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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挺狠嘛!”他舔了下手指上流出的鲜血,呸的吐了一口,将刀从刀鞘里拨出来,“那就再来一次!”他双手握刀,刀尖斜斜向上挑起。
秦如烟不言语,只是舒展了一□子……还好,这种东洋刀法的开招,她格斗训练时没少对搏过。
两人身形刚要动,就听外面突然传来三声炮响,紧接着震天的呐喊从村口传过来。所有人都呆住了。
秦如烟知道,那是周梦荥率兵攻进来了!趁对面的人呆住,她身子猛然探长,欺过去就转腕就刺,等那人回神,她手里的匕首已经晃近他的颈间。
那人发现,再转刀尖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他慌忙的用刀柄一格,架住秦如烟的匕首后,才后撤了一步。
“大哥,你带人去看看,这里有我就够了!”两招过后,他已经明白,秦如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他有把握对付。
另一个人应了一声:“三郎,你要留心,这女子很狡诈!”他站起身,“小的们,随我去迎战!”呼啦啦,大多人都出去了,就留下了三五个人。
秦如烟唇角一挑——守规矩的那还叫特工吗?如果按规则比赛,她就去当搏击选手了,所以……一招致命,才是她的特长。
迎着刀锋,秦如烟向侧面一转,匕首直直插向那人肋下,那人回刀一挡,刀刃碰到匕首的一瞬间,他的眼珠突然爆出来,看到秦如烟另一只手轻轻巧巧的将另一把匕首送入了他的小腹……
没有停顿,秦如烟拨出匕首,一起一落,掠过那人的颈椎间,血色的迷雾再次喷涌——只有阴招,才这么有效!
不到十秒后,秦如烟已经将大厅里立着的匪徒都解决了,她飞快的割开绑着那些姑娘的绳子,低声道:“快跑,先到村后藏起来!”姑娘们含着泪开门鱼贯而出。
秦如烟左右看看已经没有立着的人了,这才出了一口气,收起匕首,拢了拢头发,向门口走去……剩下的事,已经与她无关,她该下台走人了。
可此时,佛像旁的窗口处却有一双眼睛浮出来,瞅了瞅祠堂里的情景后,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猛然抬腕甩出一柄飞刀,看着它直奔秦如烟的后心……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不在这里停止,也不会这么少字,可是……可是……如果偶再写下去,大家都看不到偶无良的本质鸟~~嘿嘿!顶西瓜皮……爬走!
39、俊公子救娇小姐 。。。
秦如烟听到风响时,已经无法闪避了,只好借势侧身,希望侥幸躲开要害部位。可没等她的身子闪开,就听到“叮”的一声,飞刀骤然落地,旁边还有一小块银子在溜溜的打转。
秦如烟诧异,又听窗外又传来“叮叮”两声,随后便刀剑交鸣而起。她连忙跳出门,却看到两个人战在一处,一个穿蓝袍使长剑,另一个海匪装扮,手里的短刀使得光华如练,速度飞快。
远处,遥遥闪着映天的火光,还伴着震天的叫喊和惨叫……好一派热闹的剿匪背景,秦如烟微笑着抱起臂,斜斜倚在门口的大柱子上,淡淡看着眼前打得起劲的两人。
不是她没良心,不去帮救命恩人。主要是恩人的剑法高超,将那个匪徒压制的死死的,根本不需要她上去添乱。
她的目光从跟着剑转,渐渐落在使剑人的脸上,片刻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这张脸看起来这么眼熟?到底,到底在哪里见过这张脸呢?
月下,朗朗身形似是玉树临风,打斗间跳跃腾挪好象闲庭信步,身姿飘逸,舒缓自如。眼见得那个海匪渐渐不济,就要在长剑下伏诛,秦如烟心里动了动。
“留个活口吧!”有了活口,才能掌握这些人是不是被一网打尽了!她很和气的商量道,好象在说,买一斤西红柿。
使剑的男子轻淡淡应了一声,突然龙行虎步,剑下催力,威不可挡,直逼那匪徒。那匪徒哇哇怪叫两声,袖子一抖,一片白雾蓦然升起,罩向那男子。
秦如烟大叫一声:“小心有毒!”手持匕首便向后扑。使剑男子向后一撤,抬手掩住口鼻。另一手挡住了秦如烟。
“姑娘莫去!”眼见秦如烟扑向白雾,他出声阻拦。这毒不会只毒他,秦如烟怎么能幸免?
秦如烟去势一停,停□子道:“好了,那人逃走了!”她就是猜到那匪徒会借机逃跑,所以才屏气扑上来……现在,没有意义了!
那男子皱眉,连挥袍袖驱散白雾后一看,果然没有人了,他跺了一下脚,却没有说话。
秦如烟笑笑,眼神落在那张脸上——只见他面目清明,俊眼修眉,直鼻权腮,唇红齿白,看起来也不过才二十一、二。
“嗨,帅哥儿,谢谢你救了我!”现在,她已经想起这个人是谁了——秦淮河边,一场剑舞,她穿草裙舞的便是此人的剑。
那男子却皱眉,犹豫一下道:“在下是来要马的!”显然,他不习惯秦如烟如此戏谑的样子。
秦如烟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看来,我这马也借对了人了,若不是凌公子的马,怎么能引凌公子来救我,你说是不,凌公子!”她故意重重咬出凌公子三个字儿。
那男子呆了一下,手腕急转,长剑突闪,直指秦如烟的脖颈。秦如烟动也不动,仍旧笑盈盈的看着那男子:“怎么?要杀我?借匹马儿,罪不当死吧!”说话间,长剑已经横在她的颈上。
那男子欺近身,低喝道:“你是谁?”他眼里一片清冷。
秦如烟叹了一口气道:“凌公子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她隔着面纱,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男子狐疑的看了看秦如烟,剑尖微挑,就听嗤一声,秦如烟的面纱已成两半,露出一张皎若白雪、艳如春花的脸。
那男子详细看了看秦如烟,依然眉头紧皱:“我见过你么?”当日,秦如烟浓妆艳抹,穿着特立独行,他根本没好意思细看她的脸。现在,秦如烟素颜朝天,一身黑衣,哪里有半分花魁时的妖娆。
秦如烟又叹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推了推颈上的长剑,大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儿:“我还要多谢凌公子秦淮河畔借剑!”微微福身,娇媚之气立现。
凌公子看看她后垂下眼,片刻又抬眼:“原来是你!”手腕一转,长剑已经入鞘,“当日,我便看姑娘没有内力,哪想姑娘竟然……竟然如此如此英勇!”丢了马,他好容易才求开城门,一路追踪而来,恰好看到秦如烟杀了祠堂里的匪徒,放了众位女子。
他刚想,不责怪她偷马了!哪想,就看到一双鬼鬼祟祟的眼睛,还有一柄夺命的飞刀,手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东西,他便将袖中的一块散银丢了过去……刚好,截下了飞刀。
秦如烟依然含笑:“凌公子,你的马在村前树丛中,我们去取吧!”喊杀声已近,甚至都看到人影渐渐过来……是时候离开了。
凌公子一抱拳:“有劳姑娘带路!”他也看到火光亮过来,知道当务之急是离开。
秦如烟一笑,转眼猫腰沿着房屋草树的阴影向回走……若是被人发现,不光要费一番口舌,只怕节外都能生出树来。
凌公子摇摇头,提气纵身,一手轻拉秦如烟的手臂,两人便上了屋顶:“这样走快些!”他如是说。
秦如烟撇撇嘴,没有接话,只是配合着他腾挪吸气提力,免得落脚重了,弄出声响。
路过激战的村口时,她侧身看了看战场,前而,果然有个熟悉的身影骑在马上,手里舞着一柄长矛,他身后,有个持长刀的壮汉相随,两人一左一右,如杀进敌心的一柄利刃。
凌公子也看了看那边,轻声道:“这个将军,倒也使得一手好矛,只是平常,他是使剑的吧!”他扶着秦如烟立在屋脊上。
秦如烟的目光已经转到敌方,却见海匪虽然纷纷匮退,可还有不少人抵挡,特别是最前面,有两个使刀的人骁勇异常,杀死士兵无数。
秦如烟抽出两柄飞刀,估量了一下距离,有些犹豫……如果是枪,她保准一枪毙命,可是现在的距离……显然不在她把握内。
凌公子看看秦如烟,突然握住她的手,运力一甩,两柄飞刀就象出膛的子弹一样,直飞那两个匪徒,两声惨叫后,两人便倒下了。
秦如烟怔住,恍惚看到,马上有人转头看过来。凌公子道:“走吧,要不就被人瞧见了!”他拖着她,三跳两跃,落进了树丛。
一落地,她便由衷的感慨:“会武功真好啊!”在冷冰器时代,会什么都不如有一身好武功啊!她本来以为她还算凑合,可这一比,差距马上就出来了。
凌公子盯住秦如烟问道:“你不会武功,为什么要来救人?”没有内功,在他看来,就是不会武功。
秦如烟笑笑:“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呃,匹女也有责!”她眼珠一转,突然抓住凌公子的手,“凌公子若是不嫌弃,收我为徒吧!”他的内功心法,加上自己的一招制敌,横行天下也够了。
凌公子脸微红,嚅嚅的退了一步道:“秦姑娘真会说笑!”他当然记得秦如烟的名字,“在下凌云飞,他日若有缘,定能再见!”他说着就要解马走人。
秦如烟大急,一步跟上,再拉住凌云飞的手:“凌兄就此走了,留下小女子一人如何回城?”大眼睛可怜兮兮的一眨再眨,谁见皆怜。
她心道,要走也把马留下,要不,我怎么回去啊!半夜三更来个十五公里越野,会让人当鬼的!
凌云飞的脸依然泛红:“这个……”他也觉得留下一个女子孤身不好,不禁为难了。
秦如烟马上打断他:“要不这样,凌兄带我一程吧!”一匹马,完全可以驮两个人嘛!“回了城,我便不缠着凌兄了!”这称呼,变得很快很艺术。
凌云飞的眼睛也眨:“这个这个……”一男一女,共乘一骑,于理不合啊!他很为难!
秦如烟突然明白了凌云飞的为难,她狡黠的笑笑道:“不如凌兄收我做徒弟,师徒二人便没有什么不妥了!”她一脸期待的看向他。
凌云飞却摇头道:“我师傅说过,我若收徒,必要他见过方可!”说到这里,他突然眼睛一亮,“这样吧,姑娘骑马,我随后便好了!”看来,他对想到了解决方法很高兴。
两人离开豆芽儿村,向前飞驰了一阵,秦如烟突然猛拉缰绳道:“凌兄,我们回去的早了,城门也不开,不如我们走几步吧!”花前月下,徐徐前行,没准儿她还能浪漫滴……浪漫滴弄到点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小命,早点更新,话说,就是想让亲看清偶一点嘛~~~嘿嘿,不用那么热情的扁偶啦!
还有还有,偶爱花花~~菊花的花……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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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想征求一下亲们的意见,这样写感觉如何?
40、月下调情柳成荫 。。。
清风明月,天上的星象盛在一池碧水里,暮色中荡漾着波光。
秦如烟跟在凌云飞身边,缓缓的前进,心里揣摩着怎么样开口。
“凌大哥……”“秦姑娘……”刚张口,便与凌云飞的话撞在一起,她不禁暗笑……如此的夜,如此的情景,若是不说话,真真尴尬了些。
两人一同停下,凌云飞脸起桃花,瞅着脚尖向前走。秦如烟扑嗤笑了:“有话就说呗,我听着!”她还真没见过,一个男人竟然如小女孩一样爱羞。
凌云飞也讪讪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问姑娘,到海门……是游玩还是探亲?”他依然低着头。
秦如烟却怔了一下才道:“我记得我小时候,有一天不知道怎么的就找不到爹娘了,我哭了很久……”她仰头看看星空,深吸了一口气,“有时候我就想,人活着,到底是为什么!”清爽的空气,纯净的夜空,还有什么比抒情更好打岔的呢!
果然,凌云飞忘记了自己的问题:“那你……找到你的父母了吗?”他转身,抬起头定定瞧住秦如烟。
秦如烟笑了笑,看着那双映着星光的眼,微微叹息:“秦大哥家里还有什么人?”说话,是一门艺术,真真假假,最后好象什么都说了,可又什么都肯定,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凌云飞转头,摸了一下马头:“父母兄弟姐妹都有!”他眼里闪过一丝痛苦,良久才道,“不过,我是跟着师傅长大的,师傅对我极好!”语气里带着幸福。
秦如烟点头——这是一个家庭不幸福的孩子!只怕还是大家之子,穷人家的孩子为了肚子,顾不得勾心斗角的。
她摆上一脸羡慕:“凌大哥的师傅一定很厉害吧,是他教大哥武功的吧?”哦哦哦,话题终于向她渴望的方向前进了。
凌云飞憨憨的笑道:“文师傅很厉害,不喜欢说笑,武师傅喜欢捉弄人,常和师娘一起逗我玩!”他的笑渐渐漾开,仿佛想起了快乐的事。
秦如烟愣了愣——文师傅武师傅?这派头,一般的官宦人家都达不到啊!看看凌云飞傻笑的样子,她不禁转起坏主意:“我听说,教武功是要赤身相对的,那你师娘怎么……”恰到好处的低头,眼珠却瞟过去,偷偷看那个象被煮过了的人。
“姑娘从何处听得这种无稽之谈,正派武功岂有这种邪门歪道的讲究!”凌云胀红了脸,“便是点穴之术,也是隔衣认穴,哪里……哪里有什么……”他欲横秦如烟一眼,又觉得无礼,挣扎半天还是低下了头。
秦如烟低头不语,静静的跟着凌云飞,似是羞耻又象是生气,小脸也通红。
两人走了很久,凌云飞才嚅嚅的道:“姑娘不要生气,我……我……是我无礼了!”没怎么和女孩子说过话,更谈不上哄人家,看到秦如烟一脸不悦,他惴惴不安。
秦如烟摇摇头道:“凌大哥客气了,我没生气,只是想自己命不好,怎么就没遇到一个好师傅,今日若不是凌大哥来得及时,只怕我现在已经在小祠堂内横尸,哪里还有命与大哥说笑!”悲悲戚戚的样子,她的教官若看到,死也瞑目了。
凌云飞躇踌一下道:“既然姑娘称在下一声大哥,在下也不把姑娘当外人了,在下奇怪,姑娘为何要去救人?”他停下步子,皱眉看向秦如烟,片刻又加了一句,“何况,姑娘不懂内功,要赢也是侥幸,姑娘……”低下的话,就等秦如烟填空了。
秦如烟淡淡一笑,直直对上凌云飞的眼:“我听说海匪会祸害村里的姑娘,心里不忍,便过来瞧瞧……人生自古谁无死,但要死得其所便足矣!”转头,突然觉得前尘往事都涌上来,烟雾弥漫,将她笼住。
凌云飞的眼从震惊到明亮,他一把抓住秦如烟的手:“姑娘,我回去一定求师傅,求他老人家也收下你!”死得其所!好一个死得其所!他心里的一块大石仿佛被掀开了。
秦如烟刚涌上来的尘世在这一抓里,忽然散的无影无踪,本来……这一刻,她突然放弃了对武功心法的追求,可现在……果然是无心插柳柳成萌啊!而且,而且辈分还见涨!
“那就拜托师哥了!”哦呵呵,给梯子就上,绝对不含糊。
走到城门前仰头,黑糊糊的城门楼月色下看起来倒巍峨了几分,秦如烟看了看这个高度,心想若是飞虎爪一丢,她也就上去了。
凌云飞叹了口气:“若是只有你我二人,倒也进去了!”他找了大石坐下,将马放到路边草丛中,让它吃夜宵去了。
秦如烟笑道:“可惜咱们还有个马兄!”她也坐上一块大石,“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敢问这位公子,可是相思泛滥啊?”她故意开玩笑。
凌云飞正了正身子,认真道:“我还没有订亲!”看看秦如烟,将后一句问她的话咽下去。
秦如烟正要再说,耳朵动了动突然跳起来:“你有没有听到声音?”远处似乎雷声隆隆,隐隐约约的传过来。
凌云飞闭目听了片刻点头道:“似乎是大军过来了!”他站起身张望,“应该是剿匪的官兵大胜归城吧,也许他们肯带我们一同进城!”他复又坐下。
秦如烟心里咯登一下……周梦荥回来了?
踩上大石极力远眺,月色下果然有一屋尘雾渐渐升起,她心里转了千百个念头,想着如何离开凌云飞,只要独自一人,怎么都好办!
“哎呀,师哥,我将一件重要的东西丢在那小村了!”不高明的借口,比她初想的尿遁却好了不止一点,本来她也想将他击昏,可想想,日后还要做他或他师傅的徒弟,便忍了。
凌云飞惊讶的转身:“什么东西,可要紧?”他的神色看上去,竟然比秦如烟还紧张。
那张格外标致的脸,紧张用力后线条硬化,清澈的眼眸间一点星光闪做了无数点,竟将秦如烟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你们再不收藏我就没动力了哦~~打滚等待收藏中……
41、练侍书假点妒火 。。。
停顿三秒钟后,秦如烟跳起来,转头便奔,奔了两步又折回来。
“没有什么要紧的!”她傻傻一笑,冲到草丛里,翻身上马,“马儿便我用用,明日到客栈还你!”一夹马腹,窜了出去。
以前,总是用美色误别人,今日却让别人的美色弄昏了头,第一次,手足无措。
凌云飞只来得及说出一句:“既然不打紧……”已经看不清秦如烟的身形了。
转过一个弯,秦如烟才敢回头,山坡峭壁挡住了目光……她连忙跳下马,钻入了路边的山林。到了一片杂草丛,她一屁股跌坐下去……刚才,那感觉……是心动吗?
抱膝向月,她的思想陷入了一片混沌……他有什么好呢?总象个姑娘般的脸红,还笨得要命,让她随便牵着鼻子走……真是个傻瓜!
月下,秦如烟的嘴角越挑越弯,两只眼仿佛月牙儿闪着光。
其实,他就是一个木头,一个捉到贼却又帮助贼的傻瓜,一个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笨蛋!他……就是个好人!
好人,是应该拿来做朋友,做师傅,做榜样做典型,就是不能做恋人!
秦如烟长出了一口气,从月亮上收回目光,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咦,居然安静的能听到虫鸣!周梦荥的大军什么时候已经过去了?
站起身看看,果然没有动静了,月亮也已偏西,秦如烟索性在草地上躺下,掐根青草叼在嘴上,吮着清爽的草汁,琢磨着以后是不是应该少见凌云飞。
熬到天光泛白,她才爬起来,牵着马一路小跑到城门前,凑在守城士兵拄着矛打哈欠的空儿,溜进了城。
骑马奔到周府后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