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阴影里上演着的是暴虐的演剧。少年的上衣已经被撕碎扔在一旁,余横淫笑着,一只手猥亵着少年的**,一旁站着欣赏的是余横的那些走狗。
“余学长是在照顾其他学弟吗?”江水站定,笑咪咪地问。
“谁敢打扰爷的好事?”余横回头,看见了站在树下的江水。
江水一脸笑意盈盈,但那笑容只停留在他的脸上,江水的眼睛里是阴暗到让人战栗的冷。树叶摇晃的阴影闪在江水一脸的笑意上变幻不定,让江水的笑容更多了分阴森可怖,恶灵一般,让余横毛骨悚然,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江水,你……你想干什么,爷……爷不怕你。”
“我?我只是想起当初余学长那么照顾我,可是我一直也没跟余学长好好道过谢,心里不安。刚才在外面听到余学长又在教导其他学弟,于是赶紧过来好好看望一下余学长。”江水一边说,一边一步步向余横走近。
看着江水步步逼近,余横慢慢后退。余横身旁几个人忽然从身上抽出匕首,向江水冲过来,江水连忙向后跳出几步躲开。
“学长,几天不见已经用上兵器了,有意思。我刚好很久没有运动了,余学长想的还真是周到。”说着,抬腿侧踢横扫,将身边几个人踢倒在地,然后迅速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狠狠向逼近的人挥去,听到一片惨听声。
江水大笑一声,转身向余横扑过去,却赫然看见余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枝乌黑手枪,枪口正对自己。江水大惊,伸手去擒余横手腕,却听到“砰”的一声,江水下意识闪身,子弹擦过脸颊打进身后的树干上。
江水伸手摸了子弹擦过的地方,一些温腻的感觉留在手指上,那是子弹擦出的血。
“哈哈,江水,怕了吧,一个平民也敢……”余横说了一半,看见江水脸上的表情,失言。
江水脸上带着一种兴奋的笑容,眼睛里也闪着兴奋的黑暗光芒。他扔掉匕首,伸出舌头,慢慢舔着指上的血,表情阴冷,如一个嗜血的恶魔。
江水慢慢走近余横,余横骇极,一边向后退一边连发几枪,却被已有防备的江水闪开。“啪!”树前余横无路可退。
江水左手擒住余横手腕,右手卡住余横的脖子,用力。余横吃痛,枪掉在地上,江水卡住余横脖子,弯腰捡起枪将它顶在余横的头上,余横吓得动弹不得,全身瑟缩。
“学长,枪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玩的。”江水阴森森地笑着,“伤到了别人没什么,伤到了自己可不是闹着玩的,对不?”
说着,慢慢地扣动扳机,枪“喀喀”轻响着,余横吓得满脸冷汗,忽然“啪”一声,江水手腕迅速转动,子弹打在余横头顶的树上,余横身体瘫软已经吓晕过去,而身后他的那些走狗早吓得不见踪影。
“哼!”江水狠狠踢了余横一脚,啐道。
“谢谢你。”刚才被余横凌虐的少年穿上衣服,怯怯地对江水道谢,“我是……”
“我管你是谁。”江水冷冷地看他一眼,眼神依旧兽一般阴冷,说着,扔掉手里的枪,转身欲离开,却见到树丛里一人抱着肩看着江水,江水停了脚步。
“很好的身手。”姚应斌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的江水,玩味着刚才少年阴冷表情的一瞬间消失。
“姚会长好。”江水恭敬地点头致礼,好像刚刚那个暴戾的少年与自己全无关系。
姚应斌忽然兴起挑衅的念头,“没和你的金主在一起吗?还是申谊安怕你给他带来麻烦呢?”
不意外地,姚应斌在江水的眼中看到隐忍欲发的一丝寒气,但江水仍然恭恭敬敬地说:“虽然是我的金主,可是也有自己的事情,作为主人的宠物,怎么能给主人添麻烦呢?”
“难道你现在就不是麻烦吗?”姚应斌的声音冰冷、面无表情,江水却奇怪的直觉姚应斌在笑。
这家伙是在嘲弄自己吗?江水心恨恨地想着,嘴上却浮出幸福的笑颜,“怎么会呢,谊安对我这么好,我都尽量不去惹事,怎么会是他的麻烦呢。”
姚应斌心底不知为何忽生些许的不快,“那刚才我看到的算什么?你的正义感?”
江水笑得越发灿烂,“被会长这么夸奖真让我觉得惭愧,其实我只是怕被那样的家伙弄脏了身子,毕竟我现在的身体是谊安的,我当然要替谊安保护好。”
“哼,在校园内使用枪械,这是严重的违反校规,我会作出严厉的处罚。你要有这个自觉。”说着,姚应斌转身大步离开。
这人怎么忽然生气了?江水奇怪地想。
处罚第二天就出来了,又是新闻美少年江水的事情,布告栏前挤得水泄不通。
余横因为执枪械伤人,被警告处分,同时由原来的圆形校徽降级为三角校徽;江水因为在校内打斗及与学长公开冲撞,被罚为学生会服务一星期。
姚应斌推开门,发现一向人烟稀少的学生会办公室内忽然热闹了起来,除了原来经常无所事事在办公室里晃的路嘉、梁昭文以外,久未出现的藤清、黎安君、赵琛也堂而皇之的现身了。
“我还以为你们准备脱离学生会呢。”姚应斌坐下冷笑。
藤清喝一口水,笑咪咪地说:“怎么会,能让校园里风头最健的美少年为我们服务,这种机会我们怎么能放过呢?”
“应斌,你这算不算是以权谋私?”梁昭文笑着反问姚应斌,“想借为学生会服务来跟学生会拉关系的大有人在,你这可不算惩罚吧。”
“应斌,你就别装模作样了,要我说,你是早看上那个美人儿了吧,你这家伙一向闷骚得很。”赵琛跷着腿,一边修着指甲一边说:“喜欢的话直接收了他,做他的金主不就好了,你学生会会长的身分还压不过申谊安吗?”
“你们废话太多了,”姚应斌冷冰冰地说:“把你们不在的时候缺的报告全补上来。”
“学长们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美少年恭敬地站在门口打招呼。
离办公室门最近的赵琛放下腿,站起来,从后面环住江水的肩,“小美人儿,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了半天呢。”说着,随手关上办公室的门。
黎安君从另一边抱住江水,然后笑着问:“既然是为学生会服务,那是不是什么服务都可以呢,现在我好像没什么需要服务的,晚上倒是有不少需要服务的内容。”
“你们两个把手放开,”姚应斌冷冷地说:“江水,给学长倒水。”
“是――”江水恭恭敬敬地回答。这个会长好像又生气了,他心里说。
江水一直以为姚应斌的惩罚一定非常严重,申谊安也担心地告诉他,要他有心理准备。来了以后才发现,其实在这里根本没多少事情。每天不过是倒倒水,扫扫地,擦擦桌子,给老师送送文件,帮几个懒人抄抄表格,开会时候替他们做做会议纪录。
江水才知道,所谓学生会的这帮人,根本就是一群挂着星形校徽的懒人。除了姚应斌偶尔会处理一些学生的事情以外,其他几个人根本对学生工作不闻不问。
而藤清、黎安君和赵琛这三个人,根本就是来学生会吃江水的豆腐的,姚应斌在的时候,他们还会收敛,姚应斌不在的时候,他们便对江水上下其手。
“小美人儿,你把申谊安甩了跟我吧。”黎安君从身后抱住正在替他抄写表格的江水,“那个申谊安好像还在跟你的室友勾勾搭搭呢。”说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从江水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放着这么个美人儿在身边,非要找你那个室友,真没眼光,你一定很寂寞吧?”
色狼,江水忍受着黎安君的毛手毛脚,心里狠狠骂着,一边笑着道:“黎部长别这样,我很怕痒的,很痒呢。”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办公室的人全听见。
“黎安君,你在干嘛。”藤清吃味地叫起来,“你不是都有很多宠物了嘛,还真是贪心不足。”
赵琛也在旁边附和道:“小美人儿,你可要小心这家伙,这家伙最喜欢给自己的宠物喂药,我看八成是他根本不行……”
“你还不是喜欢把你那些宝贝们绑起来,”被戳到痛处,黎安君冷笑一声,“上次那个手腕上被绑的痕迹到现在还在吧。还有你,”黎安君转头看看藤清,“昨天你不是还背着我们跟江水说,让江水到你那儿去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三个人互戳痛处,办公室内吵声一片。
江水一边抄着表格,一边低头暗暗冷笑。这群无聊的纨裤子弟。
“又开始了。”路嘉看着这自从江水来以后每日必出现的场面,对坐在一旁看书的梁昭文说。
梁昭文从书中抬头,看看面前的场景,低声笑道:“如果是我,绝对不去招惹江水这样的恶质小孩。”
“他们如果是你,根本不会在这个学校里。”
“你这算是夸我还是骂我?”梁昭文笑着用书敲一下路嘉的头。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江水,我们三个人里你自己选一个吧。”
藤清叉着腰指着江水,正在抄表格的江水不禁心中叫苦。
梁昭文看看办公室的形势,忽然想起什么似地,从桌上抽出一份文件,“江水,替我把这个送到教务处去,然后跟教务处的人说我明天会亲自去解释。”
江水心里长吁一口气,从梁昭文手中拿了文件,出了办公室。
梁昭文看着另外三人愤愤的神色,微笑道:“工作。我前天就要应该送到教务处的东西,不过是忘记了,刚刚想起来。”
从教务处回来时候,藤清、黎安君和赵琛已经走了,办公室里只有路嘉和梁昭文两个人,一个在看书一个在玩游戏。
“谢谢学长。”江水难得诚恳地对梁昭文道谢。
梁昭文从书中抬头,看一眼江水,淡淡地说:“我只是觉得他们在这里吵得我看不了书。”
“江水,”路嘉一边玩游戏,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你小心那三个人,不是我吓唬你,他们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别想着能用你的伪装来迷惑他们,”梁昭文边看书边慢悠悠地说:“他们看中的是你那张脸,只要你的那张脸被他们看上了,什么样的伪装都没有用。”
“多谢学长教诲。”江水明媚地对路嘉和梁昭文笑着,而这一幕正好被推门进入的姚应斌看个正着。
“有空勾引学长,为什么不去把布告栏清理干净。”
“是――”江水回答,转身慢悠悠地走出办公室。
这家伙真奇怪,勾引学长?他什么时候勾引学长了?江水气闷地想。
“还有你们两个,”姚应斌又对梁昭文和路嘉说:“学生对各位老师的评价总结什么时候交给我?”
“昨天我已经放在你的桌子上了。”梁昭文悠闲地说:“不过好像被你随手夹进活页夹里了。”他把书签放在书里夹好,合上书。“应斌,那个布告栏好像昨天工人刚刚整理过,所有的照片都是新贴上去的。”
“哼。”姚应斌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办公室。
“最近应斌好像很容易生气的样子,他到底怎么了?男人的更年期?”
“风乍起,吹皱一江春水。”梁昭文站起来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对自己诚实一点不就没事了?”
“昭文,你别说的这么文,什么一江春水的?”
“路嘉,”梁昭文忽然抿一口水,“你想不想看应斌抓狂的样子?”
看着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布告栏,江水非常气恼。
姚应斌到底想干什么?拿他寻开心吗?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江水自顾自的挥挥手,慢悠悠地走回学生会办公室。
还好,办公室里还是两个人,梁昭文和路嘉。
“江水,我和昭文晚上请你吃饭,去不去?”路嘉笑咪咪地问。
“吃饭?”江水搔搔头,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请美少年吃饭还要什么理由?”路嘉甩甩手,“秀色可餐嘛。”
江水还是很疑惑,不过根据这几天的观察,路嘉是个没什么心计的大小孩,而梁昭文是个只喜欢看书的好人,这两个人提出的邀请,应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谢谢学长。”江水答应。
学院饭厅的二楼是教师专用的饭厅,当然还有学生会成员也在这里吃饭。
姚应斌走进二楼的专用饭厅,就看见了坐在正对门位置的三个人,梁昭文、路嘉还有江水,三个人相谈甚欢。
姚应斌见过江水妖媚的笑、阴冷的笑、挑衅的笑,却从来没见过现在看到的江水,这样完全没有任何伪装的单纯而快乐的笑容,像一朵在阳光下绽开的野菊花般明媚。而现在,这样的笑容正绽放在梁昭文与路嘉的面前。
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从心底升上来?
这,是妒忌吗?
路嘉转头,看见刚从门口走进的姚应斌,打了个招呼,“应斌,你也来吃饭了?”
梁昭文微笑,“一起坐下来吃吧,我跟路嘉请客。”
姚应斌冷笑,“难得你们两个人会有这份闲情。”
“没办法,秀色可餐嘛,”路嘉冲着江水笑道:“对吧?美少年。”
因为姚应斌的加入,江水感觉有些尴尬,讪笑着,表情僵硬。
江水的表情变化让姚应斌更加有些气闷的感觉,冷冰冰地说:“我看我在这儿只是破坏气氛,你们还是吃你们的吧。”说着,转身离开。
看着姚应斌离开的背影,江水咬着勺子,低声问:“会长一定是很讨厌我吧,他每次看见我都很生气的样子。”
“讨厌?”路嘉看着江水漂亮的眼睛忽然大笑起来,“我看他明明是在吃干醋。”
“吃醋?”江水愣一下,“是因为我跟你们走得太近了?怪不得他刚才说我勾引学长呢。”
梁昭文好笑地看着江水,“他吃醋的对象是你吧?”
“我?”江水吃一惊,“不可能,上次我勾引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原来还一直以为凭自己的相貌可以无往不利呢。”
“他本来就是个闷骚的人。”梁昭文微笑,“可惜啊,我还以为他看见我们在一起吃饭会抓狂,哪知道他还是那副表情。”
姚应斌真的感觉有点抓狂了,从上次听到江水用那样暧昧的语气,谈论着跟申谊安的关系,到看到江水被藤清、黎安君和赵琛上下其手,再到今天看见江水和梁昭文、路嘉的谈笑风生,每次都让姚应斌自己心里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像是有一只小虫在心里暗暗噬咬般的感觉。
姚应斌并不是没有和别的男孩有过亲密的关系,但是那些男孩都是一些样子漂亮、性格温顺的乖巧男孩,而江水虽然顶着绝色的容貌,但是却性格暴戾、喜怒无常,欺软怕硬,又喜欢惹事生非。
可是,那样一个男孩做的这一切,姚应斌想来却并不觉得厌恶,只是一味地想去更深入地,探究这个男孩更多秘密。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性格暴戾、喜怒无常、欺软怕硬、喜欢惹是生非的男孩在自己的心里印了这么深的一个影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看啊,你还是甩了申谊安,让应斌做你的金主吧,”路嘉枕着头说:“就用你那天跟谊安告白时的那种姿态,大声宣布:‘姚应斌,我决定让你做我的金主,我的身体属于你了。’我很想看应斌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梁昭文认真地对江水说:“黎安君、藤清和赵琛,他们好像已经看上你了,以他们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你。他们是学生会的人,申谊安也没办法摆平。当然,我和路嘉是绝对不会去蹚这种浑水的。”
路嘉又接着说:“所以啊,我看你赶快从了应斌比较好,不然,谁知道那三只色魔会怎么样。”
江水讪笑着。姚应斌喜欢自己?真是奇怪了。
江水一边替路嘉抄报告,一边分心偷眼看着坐在窗户旁面无表情的姚应斌。
姚应斌像是感觉到什么,忽然转头,正好与江水偷窥的视线碰在一起。江水并不觉得不好意思,展开极明媚的笑脸。
姚应斌愣一下,偏开头。
原来是真的,江水不觉心中大爽,暗自偷笑。这个冷冰冰的家伙,比那些满脸淫色的家伙有意思的多呢。很多事情,处于混沌状态时候似乎并不觉得如何。但是一旦明朗化后,意识却会不由自主被它牵着走。
姚应斌看着面前的文件,半天未翻一页。江水的一个明艳的笑意让姚应斌禁不住心中一荡,忽然感觉整个办公室都充斥着江水的气息。江水坐的很远,但是他的一举一动却似乎通过空气传递到姚应斌的意识中,姚应斌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冷静与自持。
办公室的门被踢开,路嘉一手举着一支冰淇淋走到江水面前,“来来,报告扔一边,请你吃冰。”
“可是会长和梁部长……”
“不用管他们,昭文不吃甜食,应斌本来就已经很冰了,不用再吃什么冰了。”说着,路嘉把冰淇淋塞到江水手里,在江水旁边坐下,随手拿起刚刚江水抄的报告。
“字不错嘛,”路嘉边吃冰边说:“比我自己写得好多了。”
“那我毕业以后,去给路学长做私人助理好了。”江水浅浅地笑着说。
“嗯――”路嘉装模作样地想了想,“不错,私人助理听起来不错。白天呢,帮我给路家赚钱,晚上还可以聊以慰藉。”隐隐听到磨牙的声音,不过似乎还不够激烈。
“呀?”路嘉忽作惊讶状,“江水,你怎么跟小孩似地,吃冰淇淋也能吃到脸上。”
“是吗?”江水茫然地擦擦嘴角。
“不是这边,”路嘉伸出手指,轻轻揩掉江水颊上沾的一点,一边笑嘻嘻地感叹,“唉,皮肤真好,真想多摸两下。”
“啪――”江水与路嘉转头,只见姚应斌手中的铅笔生生从中间折断。
姚应斌面无表情地站起,大步走出办公室,“砰”的一声甩上办公室的门。
“你们猜,他能忍耐多久。”梁昭文从书里抬起头,慢慢地说。
第四章 生存游戏
江水的档案里,显示父母双亡,之前的信息似乎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姚应斌将档案合上,打开另一份申氏企业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