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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男(-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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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沉默很久,耿泉夫开口道:“焦律师,不过是小孩子之间斗气,怎敢劳您亲自要人?海晏也只是吓唬吓唬,出出气就没事了。”

焦珩手指不耐烦的敲着扶手,冷淡的说:“破坏他人财产、故意伤人,不严重的话,这些事用钱还可以摆平。但绑架,已经涉及刑事犯罪。不管他目的如何,绑了人是事实,至少也算是非法禁锢他人人身自由,如若犯罪嫌疑人不知好歹,再犯下别的过错……耿董,贵财团作为我们事务所的老客户,我在义务上有必要提醒您。至于您所说小孩子之间的斗气,令侄已满18周岁,到了负法律责任的年龄了。作为合法公民,遵法守法是最基础的责任和义务,如果您将这件绑架的恶性事件当成小孩子之间的游戏,那我唯有秉公处理,走正常法律程序。”

耿泉夫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不悦道:“焦律师,我们枫淮与贵事务所常有业务往来,我与令尊令慈也是老交情了,如今你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是不把耿某放在眼里吗?”

“耿董,我也是实事求是的为您着想。”焦珩不为所动,继续道。“耿董是台湾商界的资深元老,更是我的长辈,焦珩素来敬重您叱咤风云的气势,也相信,您做的都是遵纪守法的买卖。我也知道,耿董膝下无子,更是把两个侄子当成自己的继承人培养,爱护是难免的。可不违心的说,这两个小辈,照您与耿校长显然差了许多。说句不敬的话,等您与令弟颐养天年的时候,枫淮这大家业,迟早是要交给他们兄弟继承的,如若没有您的气势与能力,这家是要败了。而您,未必有能力护他们一辈子。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焦律师是对我说教来了么,你是在指责我和弟弟不会教育小孩?”耿泉夫冷笑着,“焦律师,你今天不请自来,擅闯我办公室,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若是再出言不逊的话……”

焦珩还是从容镇定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震动的手提电话,按下通话键,听到亭诺的声音:“焦律师,我在枫淮家商办公大楼大厅。”

“东西带了?”

“带了。”

“知道了。”焦珩收了线,站起身对耿泉夫说。“我的下属带了一些资料过来,是您绝对感兴趣的。要不要看看?”

耿泉夫意识到焦珩到底还是个律师的身份,面露警惕之色,打量了焦珩一番,按下内线电话:“叫律师事务所的人上来。”双手握起,肘支在桌上,目光犀利的看着焦珩:“你最好别与我为敌。”

焦珩扬了扬眉毛,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平静的说:“我不会自不量力,也从不会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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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薰在最短的时间内带了一队人与焦珣会合,焦珣正在一个十字路口处焦急的徘徊,看见林柏薰,急忙迎上去,说:“我跟丢了!那家伙很狡猾,三辆车竟然分开走。原本看清纪笨蛋在哪辆车上的,可也不知道怎么变的,就找不到了!”

林柏薰四处看了看,说:“上车吧,我知道在哪里,但得费些时间挨家找。找不到也没关系,我们提前过去会省一些时间。你哥应该快问出来了。”

一行人匆忙上了车,飞奔而去。林柏薰在车上猛捶一拳,斯文英俊的脸上满带狰狞的怒气:“耿海晏真敢!哥哥进去没长教训,这次,就要他也进去陪到底!”


耿泉夫将一沓资料重重往桌上一扣,满脸怒容的对焦珩到:“这是什么意思?!你敢威胁我?”

焦珩镇定自若的说:“自然不敢,只想做笔交易。耿董是生意人,如何争取最大利益自然比我清楚。这些资料提供的信息,如若呈上法庭,耿董不会不知道后果。”

耿泉夫气愤地站起身来回踱步,猛的顿住,回头指着焦珩怒道:“来到我的地盘还敢如此放肆,小子,你是太自以为是了吧!”

亭诺上前一步,直视耿泉夫,不卑不亢的说:“耿董事长,临来前,我事务所的同事已将比这更加完备的资料一一备案,并发给主事务所一份。许多人也都知道我们的行踪。‘如果——’的话,我想,枫淮不会好过的。”

耿泉夫涨红了脸,瞪着亭诺,难以置信一个在事务所打工的年轻小辈竟然会有这种胆魄,敢回敬堂堂枫淮大财团的当家人。

焦珩淡淡开口:“耿董,我不妨再透露一些讯息,林秘书长家律师也会参与其中的。我想他们掌握的资料,只比我多,不会比我少。如此一来,全台湾顶级的律师有三分之二站到了您的对立面,其中利害,您无需比较也一目了然。结果就不仅仅是小孩斗气,略收惩罚的结果了。”

耿泉夫闭上眼,长吐出一口气,复睁开眼睛,恢复商场上的一贯霸气与高傲,开口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给耿海晏打电话。我肯定他不会轻易放人,所以请您当做什么也不知晓,只要问清楚地点就好。会有人在最短时间内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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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打扮妖艳的男人去而复返,身后带了十来个的确符合“高大威猛”条件的男人。
耿海晏立刻大笑起来,挥手叫那妖艳男下去,依次打量过十来个肌肉男,又对着纪攸茗幸灾乐祸的笑。纪攸茗一惊全身瘫软,声音也发不出。脑子里却无比的清明起来。


当地一个男人安耿海晏的吩咐过来,一把将他的衣服扯个粉碎的时候,纪攸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整个人仿佛从心口处被生生撕囧裂,随衣服的碎片散落各处。


他绝望的闭上眼睛,却没有哭,脑海里翻过许多画面。第一次被男人侵囧犯的时候,第二次在办公室,第三次在资料室,第四次在浴室,第五次在那张柔软至极的大床上……男人在高囧潮时,在他耳边呢喃“……第一……最后……”的时候……


双腿被毫不留情的拉囧开,私囧处毫无遮囧拦的面对着包厢众人,少年青囧涩的身体滤起一层层鸡皮疙瘩,男人们兴奋的囧叫着,更多人围上来,舔囧弄着少男的身体。


……如果……如果就这样死掉的话……


耿海晏大叫着,一把抢过DV,亲自摄录,一面大笑着指挥:“先别用强!怜香惜玉懂不懂?先让我们的小绵羊尝一尝醉囧仙囧欲囧死的滋味嘛!”


男人们一阵哄笑。


劲爆的铃声在哄笑中刺耳的响起。


耿海晏掏出手机看了看,骂了一句,把DV扔给一个手下,嘱咐好好录,再奸笑着让男人们“循序渐进,精彩留到最后”。走出包厢接电话:“大伯?”


“你个衰仔!不老实呆在家里,又去哪里闯祸?!”话筒里传来耿泉夫气急败坏的声音。


“大伯,我在家里闷嘛。气都不顺,出来散心啦!”耿海晏不耐烦的回答。


“去哪里散心?!你哥事还没解决,你不要再给我惹事!”


“哎哟,就是一些找乐的地方,玩完就回去,不会惹祸啦。”


“你找乐?!让老子替你擦屁股收拾残局?快说在哪里,我叫保镖过去。”


“我就是玩玩嘛,叫保镖来做什么。”


“当然保护你安全!那样子,随你玩多久都可以!不准拒绝,不然有你好看。你知道大伯生气的后果!”耿泉夫不容置疑的说。


耿海晏搔了搔头发,皱着眉说:“好啦,在XX街XXX俱乐部。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焦珩在听到XXX俱乐部的时候,脸上紧绷的肌肉猛抽了一下,打开手机迅速输入短讯,“啪”的一声合上手机,面无表情的对耿泉夫说:“耿董,绑一个少年去那种地方,你疼惜的侄子怕是要再染上一条罪名了。您最好祷告他什么也没来得及做,否则,十到三十年的牢饭,他是吃定了!”说罢便往外走。


“焦律师请留步!”耿泉夫喊住焦珩,走到他面前,疑惑的问道。“我很好奇,海晏这次绑人也是针对林家小子的,为何会牵扯上贵事务所?”


焦珩看了看无声震动的手机,说:“您误会了,是牵扯上我个人。怪也只怪耿海晏绑了最不该绑的人,一个能让焦林两家律师联手的人。”


耿泉夫眯了眯眼睛,奇怪地说:“可您提过他只是一个少年。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竟会让你不惜与枫淮为敌,做到如此地步?”


“……是值得我用这些条件换取的人。”焦珩顿了顿,目光凌厉起来,冷冷说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我是要他毫发无伤的!”


亭诺默默随自家少老板离去,望着前往疾走的高大背影,露出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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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笨蛋!”焦珣一脚踹开包厢房门冲进去。

包厢里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顿住。焦珣毫不手软的见人打人,立刻就找到了纪攸茗的位置。怒火中烧,一拳将正试图进 入 他 身体的男人打翻在地。脱了外套罩在纪攸茗光囧裸的身上。

一旁的耿海晏吊起了眼睛,看着那个漂亮的不辨性别的闯入者正狠狠击打着围拢在少年身边的人。

林柏薰松了钳住人妖老板颈部的手,微微笑着说:“做生意还是规矩一点好。”绿眸中却带着冰封一样的温度。悠闲地跨进门,对脸上闪过错愕的耿海晏友好一笑,说:“我家宝贝承蒙耿二少爷照顾了。”慢慢环视一周,目光落到一小弟手中的DV上,平静的勾起唇角,径自走过去。那人被他不带感情的眼神吓住,一步也动弹不了,任由林柏薰取了DV倒带播放。“呵,好东西。还知道留下证据。耿二少爷就这么迫不及待进牢去陪伴孪生哥哥吗?啧啧,还真是兄弟情深。我不成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带子取了出来,而DV却被狠狠砸在地上。

耿海晏正对林柏薰怒目而视的时候,猝不及防挨了焦珣倾尽全力的一拳,后退了好几步,跪在地上呕出酸水。

“焦珣,先带茗茗走。至于这里嘛,法律上不是有条叫做自卫反击吗?我外面的保镖会处理妥当。”林柏薰清淡的笑着,冷若冰霜的目光如利刃一般割在割在耿海晏身上。

焦珣依言返回纪攸茗身边,心疼的小声唤道:“喂,纪攸茗,不要吓我,听得到吗?纪攸茗——”

纪攸茗慢慢睁开眼睛,眨了眨,眼前的景象模糊了又清晰,隐约看见一张美到极致的脸在焦急的说着什么,原本被撕裂的心脏慢慢符合,心跳一下一下好像回来了。忍耐了多时的眼泪一并流出,动了动结了血痂的嘴唇,喉咙里勉强发出一个音:“……焦……”意识一轻,便坠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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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沉冗的透不过气的梦,可隐约还有一种温柔安心的感觉时刻伴着自己,于是放心沉睡。

“……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还不醒?!”

“别吵,这是医院。”

“吵要是能吵醒他,我还放心了叻!”

“焦珣——”

“好啦,知道不吵了嘛!”

睁开眼,入眼便是一片刺目的白,还有充盈鼻腔的来苏水的味道。……这里是……医院……我怎么会在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对,被绑架了……之后是怎样……唔,忘记了……怎么来的医院……

“纪笨蛋,你醒啦?!”惊愕的声音。

纪攸茗转过头,看见阿珣欣喜的扑到床边,担心的打量着自己。不忍好友露出那种带了自责一般的表情,纪攸茗勉强扬起一抹笑容,声音嘶哑道:“……阿珣——”

“真的醒了?认得我了?!”焦珣兴奋地回头喊道。“苑森,纪笨蛋醒了!”

“看到了,安静点!”阮苑森走上前来,安抚地揉了揉自家恋人的头发,又微俯下身,轻拍了纪攸茗的额头一下,用一贯沉稳的声音说。“你睡了两天,终于醒了。”

“……对不起。”纪攸茗习惯性道歉。

“笨蛋!谁要你道歉!”焦珣使劲捏了捏纪攸茗的小脸,又心疼的松开。

“喝水。”阮苑森倒了一杯温开水递过来。焦珣帮忙纪攸茗坐起,倚靠在枕上,又亲自喂他喝下。

“感觉怎样,好些了?”

“嗯……”喉咙舒服多了,但全身像散了架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又酸又疼又无力。纪攸茗微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开口道:“你们……是怎样找到我的。我记得耿海晏要找柏薰麻烦的,柏薰现在怎样?”

焦珣和阮苑森对视一眼,焦珣抿了抿嘴,说:“是哥给枫淮董事长施压,通过他找到的耿海晏,自然找到了你。”

“……我都忘了后来是怎样的情况。只记得自己被莫名其妙绑架了……”纪攸茗喃喃的说着,突然惊道。“对了,师傅怎样?!还有面包店……”乱动的结果就是无力的倒回,浑身疼得直哼哼。

“放心,已经安顿好了。这些事你们队长处理就好,你安心呆在这里直到康复为止!”焦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真是的,一醒了不先担心自己状况,倒先问起别人。你还真是烂好人哎。”

纪攸茗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外表也没有伤痕,可能是受到麻药影响,再加上精神上受到冲击,才会昏睡两天。后来焦珣私下里问过医生,为什么纪攸茗会忘了一部分。医生解释说,可能病人对之前发生的事过于恐惧,超过了他自身可以承受的范围,记忆排斥,所以潜意识里主动忘记了。焦珣并不希望纪攸茗再受伤害,听说如此,反而松了口气。

又想起来,纪攸茗在昏睡之前,含糊吐出一个字,如果没有听错的话是“焦”。虽是自己的姓没错,但焦珣知道纪攸茗当时唤的根本不是自己,因为他习惯叫自己“阿珣”,那么这个“焦”究竟是谁,就一目了然了。心里不免是别扭了一番,冲到第一线去的、打人的、救人送医院的,可都是自己啊!平白无故被大哥占了功算什么意思。可是……嘛,算了,遥控于“千里之外”的大哥也算是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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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攸茗躺在病床上兀自发呆,身体虽然没有受到伤害,却还是一副跑了几个马拉松之后的样子。医生解释说,是在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影响了身体各部分肌肉的正常调节,这是放松后的遗留症状。所以在清醒之后,医生建议再卧床休息一顿时间。

朋友们每天都会来探望,谈些学校的课程、趣事或者天南海北的聊。唯独一直不见某个人。从之前的谈话中也得知了,那人为救自己,不惜与VIP客户枫淮翻脸的事,也知道一些一直在为某个案子忙碌的只言片语。阿珣无意中提起,在自己昏迷的两天中,那个人寸步不离的守了两夜,之后回事务所忙了个昏天黑地。虽然不想承认,但心里还是有种想见面的渴望。

纪攸茗知道那天他并没有去现场,可自己却不知为何有了一种当时就是见到他的错觉。绑架之前的那些纠结,现在回想起来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时间越长,纪攸茗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轻轻的敲门声拉回了纪攸茗的思绪,门被推开,纪攸茗应声回过头去,脑后顷刻滑下三道黑线。……又来了。从醒来以后,每天都会有一个漂亮的惊世骇俗的人敲门进来,来者都有一双狭长美丽的凤眼,据阿珣介绍的第一位拜访者,是他的大姐。之后,舅舅、二哥、二姐等等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天不定某个时刻来会来一个,自我介绍完以后,就会说类似一句“你就是那个让我家大哥(阿珩)转了性子的小孩?”然后用一种暧昧不清的审视眼光,将自己从头到脚的逡巡一遍,再带着诡异的笑容,起身走人。

这一次,是一位看不出年纪的太太,眼睛也是最漂亮、最温柔的。太太微笑着颔首,自我介绍道:“我是焦珩、焦珣的母亲。”

纪攸茗一怔,小脸不自觉先红了,连忙挣扎着起身,局促道:“伯母您好。”

“叫姐姐啦!”焦太太像小女生一样嗔怪的一瞪,走到椅边仪态万方的坐下,没有皱纹的好看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开口道。“你叫纪攸茗,就是那个让我家小珩转了性子的少年?”

“……”纪攸茗僵硬地笑着,心想不愧是一家人!

“啊拉,擅自来访,真是打扰你了。可说什么也想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少年呢。”焦太太掩嘴笑着,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开始了从头到脚的审视。

……又来了,这种目光……纪攸茗浑身不自在,不安的动了动,心想总得说些什么分散开这位太太的注意。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伯母,……姐姐——那个,很抱歉,因为我而给焦律师添了那么大的麻烦。失去枫淮这个大客户,真是不小的损失。”

“唔?既然你提到了。实不相瞒,不只是很大的损失呢。”焦太太点了点头,严肃的说。“耿家人做事,我想你也有领教。虽说闹翻了,不过是资金上的损失。而且我们手中握有他把柄,保自己一时无忧也好。但这些人很会耍手段的。假若我们事务所反咬客户一口的做法,被有心人添油加醋的话,我们事务所的名声势必要坏了。试想,有谁愿意将某些有价值的资料,放心交给一个有可能反过来告到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竟然,这么严重……纪攸茗惊愕的看着焦太太严肃的表情。……他……他竟然不顾这种后果……他……纪攸茗完全不知所措起来,忽涌而至的内疚感把他击的无地自容。他懊恼的咬起嘴唇,头低下去,全然不察焦太太唇边提起的弧度。

门被突然打开,急促的脚步声在床边停止,尚未抬头,纪攸茗已然嗅到了那股仿佛隔阻了世纪般久远的气息。抬头间,听见男人怒气冲冲道:“不要对他讲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什么都会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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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珩好凶呀。妈妈就是来探望一下未来儿媳,你不要那么严厉嘛。”焦太太一下做出委屈的样子,声音也青嫩起来,却没有丝毫做作的违和感。

纪攸茗没来得及看向焦珩,便被焦太太翻书般的变脸速度惊到了。

焦太太看他呆呆的样子,弯起眼睛轻笑,说:“妈妈总以为小珩眼界高,看不上爸妈介绍的平凡女子,就是没想到小珩原来不喜欢女人。早说嘛,害妈妈以为自己生了一个只会工作却不懂感情的机器,暗自伤心了好~~久。现在看来,小珩的眼光和妈妈还是蛮一致的哦。妈妈真是超~~喜欢这个类型哎。那么乖巧温顺,好像小绵羊一样。我家的儿子女儿们,一个个精明的要死,害我这做妈妈的享受不到为人母的乐趣哎。”说着就要扑上去,“小茗茗,给姐姐惜惜!”

“适可而止!”焦珩火大地拦下自家老妈,眼疾手快的将纪攸茗打横抱起,转身往门口走,头也不回道。“麻烦那边大婶帮忙办理出院手续。顺便告诫那群多管闲事的,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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