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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录-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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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端木声音闷闷的,“当时我离我爹很远,但看的一清二楚,那个人拿着两把弯刀,一路杀人无数,直冲到爹的马前。我已经来不及赶回去,急忙搭上箭射出去,但是歪了,射中了他边上一个人,大昼士兵……我爹的近侍,在别人对着爹挥刀的时候,我居然还射死了正在保护他的人!”

    “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在当时一箭射死他……”端木抬起头,眼中无悲无喜,满是果断和决绝,“就没有现在这个麻烦事了,所以我一定要在这里解决他。”

    李垣祠心中不由得感到了敬佩。

    端木看了一眼手中的瓷碗,碗中奶茶已冻出了冰碴。“我爹死了之后,我回老家和祖父学了六年的弓箭,只学弓箭。”

    “那之后六年呢?”

    “之后……”端木突然苦笑了一下,“我从老家里回来,然后皇上说要把他侄女嫁我。”

    李垣祠想起来那天在马厩里端木和他说的话,评价道:“郎才女貌,可是你不喜欢嫄公主。”

    “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想娶她罢了。”端木半开玩笑似地凑过去说道,“我宁可娶你。”

    在关云认真看信的时候,泠皓已经脱下了外面的夜行衣和靴套,里面竟然是一身铠甲,取下分别绑在两腿上的头盔和剑。依照端木的作战计划,泠皓需要留在嘉峪关协助这里的军队,最后他从怀里取出披风系在两肩的獬豸铜钮上。

    “关把总听令!”坚硬黑铁战靴踏在城墙下暗室中冰冷的的地板上,眼中带着寻常难见的凛凛杀气,从地下走上嘉峪关凌晨冰封的驰道,北风卷着残雪一遍遍洗刷着地面,“阅兵、整队!破晓时灭狼火!”

    李垣祠喘着粗气站起身来,看向嘉峪关方向,依旧是深夜的黑暗,但他知道看不见的燃烧着的狼烟马上就要逐渐变淡,再慢慢消失,刮散在凛冽的北风里,他刚把端木用雪埋了,连着那一碗一口没喝、冻结实了的奶茶。

    端木把身上的雪扒开,看着李垣祠穿过空场向城门走去,身后是一片笼罩了飞雪的破晓红光。
第十二章 定山陵
    东天破晓。

    嘉峪关城中以熄灭狼烟作为反击讯号,所有的十台火炮对着城门外空地一齐发射,突厥大营距城门尚远,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如李垣祠所说,游牧并不怕这些雪,但却深知暴雪的厉害,嘉峪关口的山谷若是积了厚雪,一点大些的声音都会触发雪崩,这样每日即使说话都要怀着如抱累卵的担忧。因此突厥人一定提前清扫过附近山谷两侧的雪,这样就可免去全军覆没的灾难,但是此时巨大声响加上一拨拨的回声使两侧崖壁剧烈震颤,松动了所剩不多的积雪,大一些的雪块从崖上掉下来,相互碰撞成粉,或者在落下的同时就被击得粉碎,还原了它们从天而降的本来面目。

    狭窄的山谷咽口瞬间弥漫了浓稠冰冷的雪雾,谷间雪雾掩护了城墙上的一万弩手,巨大的弓弩需两人合力方能拉动,其射程竟能超过火炮。

    嘉峪关东侧三道城门同时大开,吊桥落下,泠皓带着城内全部五万骑兵,在城上弓弩手掩护下杀向突厥军营,泠皓所骑的赤红大宛马是孙知州生前的坐骑,消瘦刚劲,硬骨敲来竟声如铜铁。

    其他所有骑兵皆白袍,白巾蒙面,只有泠皓红衣红马冲在最前,因此分外显眼。反应过来的突厥军知道这是将领,结队上前去围住他,泠皓抽剑砍杀,身边的敌军越来越多。宝剑的长度不利于大范围厮杀,泠皓被人群拦住无法移动,脚下尸体越来越多,几乎要拦住马腿。就在这时,泠皓突然在所有人面前消失了,后面的骑兵迅速包抄过来,冲垮了刚刚排好的阵型。

    嘉峪关门前刚刚开始混战,山谷的震颤迅速传到张掖,炮声和厮杀声紧接又至。李垣祠和端木登上城楼,一切都早就准备妥当。

    鸳鸯湖出口以东的半段山谷两壁的落雪已被提前清扫干净,然后派张翼召集带领了张掖城中的所有牛马,赶进谷中,踏实了山谷地面上丈厚的雪,极滑而且不平,在晨曦下反射刺目的明光。

    泠皓披着白袍迅速穿过突厥军营,接着跳下马脱掉袍子,依旧是鲜红战甲,向张掖方向狂奔,大宛马慢慢落在了他的身后。

    端木极目看见红色的身影从雪雾中奔来,抬手把泠皓长枪的架上巨弩,一脚撑弓,运气单手拉开弓弦如一虹满月,大喝一声:“月亮!”

    长枪迅速射过来,泠皓抬手接住,在光滑的地上转了几圈卸下冲力,端木这一箭力量太大,接住时泠皓的护手被磨得发烫。将枪尖点在雪面上,骑上赶上来的马,对城墙方向略一招手,后迅速回援。

    李垣祠看着泠皓的背影,红马、红袍、红色的枪杆,北风烈烈,在雪雾朦胧中如同跳跃的焰火,带着兴致勃勃的戾气。

    同是用枪的人,端木很喜欢皇上送泠皓的这杆“香山”,一路上经常借来把玩,有一天泠皓憋不住了问端木知不知道这杆枪的来历。

    那时正赶上李垣祠出去巡逻,端木懒洋洋窝在车帐中的厚实的毯子里。“我知道这枪是怎么来的,不过……”说着眨了眨桃花眼,“美人儿过来亲爷一口爷就告诉你。”

    月姑娘狠拍他一巴掌:“知道就说,不许调戏我弟!”

    端木疼得一撇嘴:“渔阳郡不是有座香山嘛……”

    太守在赏红叶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一株奇异的树,其他的树叶子都红了,唯独这株树的叶子还是翠绿,而且树干很奇怪,是椭圆形的。太守称奇,命人将其砍倒,其木质居然是暗红色,太守觉得这树定有来历,于是把其木料制成了一张琴和一支枪杆,回京复职时献给了鸿审帝,名字都是“香山”。

    听到这里,泠皓问道:“枪在我这里,那么那张香山琴呢?”

    端木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笑着摊手:“这回我是真的不知道了,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兴许能想起来。”

    泠皓把他从车里踹了出去,外面李垣祠正要掀帘子进来,两个人一起摔下车去。

    “走吧,要到咱们的位置上去了。”端木在从城墙上转身,低头看着掌心,似乎在回忆刚刚紧握枪杆的触觉。

    走在后面的李垣祠忽然冒出来一句:“你跟我说过,嫄公主琴弹得很好。”

    “那又怎样?鸿审十三年的事,她还是郡主的时候。那时还没有因为兵法而出名,让她出名的是琴音。说实话她那时才多大,手都拢不过弦来,不过那天在宴上确实是弹得好,皇上就当场把琴送给了她。”

    “还有另一个故事,”端木骑上马接着说,“宴上老兴王搂着皇上肩膀说:‘吾儿琴法,妙然绝然,拨乱琴弦,羡怒苍天。’然后就是皇上派老兴王去往前线,他死在了战场上;宴会上有个人写了首诗夸她的琴法,结果在老兴王死后,被说成是反诗,写诗的人也死了;最后皇上在封她为公主的时候把周影璇名字中的‘璇’改成了‘弦’。”

    李垣祠没有去评价这个故事,他知道老兴王是个很会作死的人,凭借他作为鸿审帝兄长这层关系,以及带兵的才能,他对鸿审帝的皇权已经到了藐视的地步,比如擅自带兰翎卫秋猎,比如使用龙纹的衣服和摆件,比如故意给所有孩子都取带有“王”字的名字。

    他也不知道端木对嫄公主抱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似乎是讨厌,可在话里又显得纠缠不清,他其实是有些担心这个人的,因为接下来马上就是恶战。可是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要怎么劝他,最后对着端木在崖壁另一边的身影喊道到:“我觉得,泠皓比你更适合那杆枪!”

    端木正费劲地在岩壁上寻找能够踩稳的地方,听到这话差点摔下去,隔着旷阔的山谷对李垣祠大喊:“我特么觉得你适合个锤子!”

    泠皓倒提长枪再次杀入战场,此时已经有不少突厥人上马逃走了,大昼骑兵也从分散袭营的阵型变为集队追击。泠皓遇上了最前面的突厥军,正面用枪尖戳穿了第一个人的胸口后没有立即抽出来,而是横端起抢杆,连着还在动的尸体画弧扫过去,一下子将迎面的六七个人扫在马下,生生减慢了敌军逃跑的速度。

    接着,泠皓迎上汹涌的数万骑兵,催马在人中进退,或扫或挑或刺,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死伤无数,配合后面追赶的队伍,将敌军一点点驱赶至鸳鸯湖峡谷入口处。

    再向前便是张掖,必有拦截的昼朝军队,所以绝大多数溃兵都向鸳鸯湖方向逃去。马蹄踏过,雪尘无数,峡谷中悄然无声。

    马下的雪似乎是越来越深了,当大多数人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早已深深陷进了雪里。鸳鸯湖山谷原本就是外高内低的地势,端木命人将扫下来的雪全部运往谷内和两崖上,又清扫了最开始一段路程,届时泠皓负责将敌军赶至谷内,山谷最深处,由月姑娘带领所有留驻张掖的五万步兵备上了滚木和火炮,天罗地网。

    这十万突厥军并非全部都是接受过训练的正式军队,有不少是临时编进来的猎户。因此缺少配合,在逃跑中各自为战,毫无阵型可言,甚至出现了相互挤撞踩踏的情况。此外还有一个问题,猎户骑的都是自己的马,良莠不齐,逃跑中有快有慢,将队伍拉得很长。

    因此在大多数人都已进谷的时候,后面一些敌军已经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怎么办,往回跑?后面是大昼骑军排山倒海,根本无法从中穿过!

    一小队不起眼的兵马飞快冲向了张掖城的方向,没有入谷的敌军也都慌忙跟着冲过去,同时,鸳鸯湖山谷内已经传来了火炮的巨响。

    端木和李垣祠四目相对,从对方眼中读到了相同的仇恨与恐惧:“两个人?如果真的是那两个人的话……”“那可真是个麻烦。”

    泠皓不明白他们指的是什么,李垣祠对他解释:“突厥主将齐莱身边有两个贴身侍卫,都是射箭的奇才,能够同时射出十支箭而且发发命中。”

    这时端木接过话来:“而且据说两人是兄弟,被赐名羿左和羿右,和齐莱如同父子。”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突厥营主帅是齐莱?”泠皓蹙眉,“我见过齐莱的画像,王帐里的人并不是他。”

    端木突然反问道:“到现在我们都猜不透他们围城的原因,对不对?”见屋中所有人都点头,这是他们至今没有闹明白的的问题,于是接着说:“齐莱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他骁勇奇谋而且诡计多端,谁也无法猜到他为什么要打仗、他要攻打哪里、他会使用哪种打法。他经常单枪匹马冲进中军手刃对方将领,也经常打到一半扔下部族自己跑走——当年他在杭州城下是这样,去年在兴安岭也这样,因为他真正的兵只有叛变突厥王时的五千死士,当然现在大概只剩三千了。所以他如果没有待在帅营而是扮成小兵也是说得通的。”

    泠皓明白了:“所以不能用普通人的想法去猜测他的做法是吧?”

    一个问题说通后话题立刻转向下一个,端木把地图拿起问月姑娘:“如果婶儿你要撤退,会往哪个方向跑?”

    “如果我是个正常人,就会返回鸳鸯湖,”她早已把地图背了下来,“可刚还说了,他不是个正常人。”

    端木笑道:“对,他不是,可别人是。话又说回来,不是正常人的人会去哪里呢?”

    在鸳鸯湖缺口的地方,泠皓拦住了打算继续追赶的骑兵,往前就不能再过去了。

    十多万多马蹄将整条山谷踩踏得面目全非,原本皑皑的白色变得泥泞紫红,鲜血要么瞬间凝固在身体中,要么立刻混入脚下这片泥泞。并不觉得触目惊心,也许是已经适应了鼻端充斥的血腥气,或者早就在狂奔中被北风冻住了全部的感知,此刻泠皓所感觉到的竟有些没有实感的酣醉。

    已经过去了一个上午,日上中天,光线如束束利剑射穿逐渐稀薄的雪雾,在众人头顶上织成一个横跨山谷的虹桥,仿佛是为了引渡那些倒在雪原上的无奈的牺牲者,背着鹿角弓和青石箭镞的猎手,回到他们最终的信仰——寒冬暴雪、夏日骄阳、暖秋成灾的蝗虫、初春草昧的旷野、炽热的篝火、草原上的奔狼。

    东侧的山谷,清晨的冷气在山谷冰面上盖了一层白雾,消去了原本刺目的反光,然而依旧光滑。突厥逃脱的队伍踏上去后立即散乱开来,马匹一排排的滑倒,无数被压死、摔死的人发出筋骨碎裂声和濒死的惨叫声,走投无路,插翅难飞。

    泠皓带着骑兵队后撤,再次冲锋,分小股围杀了徘徊在最后一点泥泞上进退维谷的突厥残兵。

    有少数没有滑倒的骏马,在皮鞭鞭打下踉跄挪动。端木一声唿哨,张掖城门打开,这是最后的一万一千骑兵,每匹马的马掌上都绑上防滑的粗麻绳;城墙上又是一阵簇动,所有人对着冰面缓缓拉开了弓弩。
第十三章 疲斗追血月
    端木靠在岩壁上,目光紧盯着谷中,用力握拳来勉强抑制浑身的颤抖。

    一万一千骑兵出张掖城门,突厥残兵下马原地集结,分成横向的三队,第一队放箭后由第二队继续补上放箭,之后是第三队,这时第一队也已填装好新的箭矢重新上前射箭,如此轮换。同时,也在逐渐靠近张掖城门。

    骑兵无法前进,只得竖起盾牌抵挡。城楼上士兵也在不断向突厥阵营攒射,突厥队伍不断有人倒下,身边的人会立即补上,队伍变得越来越小,每一步走过去都有死人和伤者被弃在脚下,可依旧整齐划一地进行一轮轮的攻击,。

    所有人都一样,每个人都在射箭,难以辨识箭法,一样的软甲,无甚差别的弓弩,烟尘中看不清具体的样貌。虽然全军覆没只是早晚的问题,但是时间拉得越长,变数也就越大。

    端木和李垣祠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焦急,他们面对站在高耸的峭壁上,是为了能够尽早发现和击杀齐莱和那两个神箭手,然而现在根本没可能找到那三个人。泠皓所率领的骑兵没有携带弓箭,而且距离太远无法掷枪,他已经叫人去嘉峪关调弓箭手过来了,可那都是步兵,赶过来需要时间。

    双方就这样一直对峙到黄昏,突厥军被消耗到只剩千余,他们不断在用城楼上射向自己的箭来补充射向城门的箭。所有人都已陷入麻木的机械般的运动,这场峡谷中的交战已持续了整整一个白日,所有人无论敌我都已无比疲惫和饥饿。

    天马上就要黑了。

    没有人点火把,视线渐渐暗了下去。

    城墙上,一轮血红的满月升上来,满月是血红的,映出的祁连山是血红的,映出高高城楼上旌旗是血红的,映出冰原上折骨的战马是血红的,映出每个人怒张的双眼是血红的,最明亮的是沾满鲜血的铠甲刀剑上反射的冰冷月光。

    突厥人停止了攻击,因为队伍已经推进到城楼上弓箭射程最近之极,再无补充可用。一直无事可做的骑兵放下盾牌,等待着端木的一声令下,准备反击。

    “唧——”端木和突厥残军同时吹响呼哨,骑兵弃下盾牌,提起长枪和剑,冲锋;突厥快速跨上从后方奔来的马匹,掏出弯刀,冲锋;泠皓在马腹上抹一把手上粘稠的血浆,单枪匹马而去,冲锋。山谷中重新充满了厮杀声,两山峭壁拢住了一切声响,从一面撞到另一面,撞上城门又摔在地上,从地上弹起混杂在血红的月光之下,一声接一声扩大,震耳欲聋。

    大昼军队的人数比突厥人多了五倍不止,但这决战并不顺利,重新上马的游牧部落神助一般的骁勇,大昼骑兵并未占到人多的便宜,被反*得更加靠近城门。

    幸得这样,混乱的战场上能够暴露出每个人的动作。从岩壁上看下去,很明显的,突厥人虽然都在冲杀,但却能够看到最不同的一个人,那个人持一对长弧反刃的弯刀,被周围同样穿软甲胡服的人团团护住,身下的马却比别人的要矫健很多,在光滑的冰上毫无踉跄的样子——人可以装出样子来,可是动物不可以。

    两人对视一眼,点头,终于舒了一口气,却又重新紧张起来。端木陈张搭箭,李垣祠搭箭,巨大声响激荡着山谷,脚几乎被震得发麻,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张掖城前那一片光滑血红的战场上,没有人看到两张拉成满月的雕弓。微弱的弓弦绷紧时的扭折声,硬木雕弓弯曲时木料吱吱的挤压声,雁翎最后擦过弯弓时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泠皓抬起头来,暂时撤出战圈,环顾四周,又有两个突厥人抬起头来,一瞬间向各自一边射出一箭。

    “碦嚓”,两神箭手的箭打断李垣祠和端木的箭,然后双双钉在了两人身边的岩石中。四人再次重新拉弓,射箭。血红月光下的山谷似乎又黑暗了起来,瞄准变得越来越困难起来,同时抬头看向空中,月不满中天,月不盈一轮,缺了一角,那是月蚀!

    泠皓顿感心惊,再次催马杀进敌军之中,靠近其中一个人,那人发觉,回身一箭而出,泠皓侧身避过,一箭又出。此时两人距离已不足十步,泠皓自马背上跃起,战靴飞快在箭上一踩,箭连续穿过数人的身体没入一侧岩壁,继续踩过两三人头顶瞬间到了那人眼前。

    那个不知是羿左还是羿右的人依旧搭弓,见一箭不中有些心急,复又将弓拉满,因此拖延了时间,没有快过泠皓。泠皓左手单手拎枪倒槊至身后,右手正手横挥,一剑削下了那人的头颅,无头的死尸在马背上摇晃一下,拉弓的手软绵绵地掉下去,箭离弦擦过泠皓的眼角飞出。

    为求快速决胜,泠皓冒险挥剑而致胸口空门大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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