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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录-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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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自己坐的椅子晃摇晃起来,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他觉得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云梓辰的心开始剧烈地跳起来,心跳得太厉害,带动着全身每一条细小的血脉和经络都在一同地抖动,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鲜红的热血在奔涌,所有的血随着心跳一波一波地被挤出去,沸腾了一样,可能还在冒着气泡,他的小腿是抽了筋一样地抖动着,手也在抖,四肢的血似乎都被抽干,然后集中到了胸口的某一个地方,胸腔里面涨极了,心脏就要炸开来,他喘不过气来,耳朵里只能听得到扑通扑通的跳动声。

    嫄公主的指尖带了些凉意,可是手心却是热的,手上还搽着手油,让原本就柔软的手变得更加滑腻,你甩不掉它,可是又握不实在,那些手油似乎因为手掌的温度而化开了,流到了云梓辰干燥的手心上,自己手上每一道掌纹中都填满了来自嫄公主身上的体香。

    他的手里,嫄公主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甜腻腻的羊油,是奶白中泛着微红的颜色,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现在又掺杂了一些肉的味道,很香的,熟肉的气味。同时又是温暖的,整个人被浸在了一缸香脂里面,渗到自己每一个毛孔里,浑身都是那种滑溜溜的手感,而且是温热的,在冰冷的室内蒸出热气来。

    依旧是寒冷的长安,窗外的雪还在簌簌地下着。

    云梓辰感觉自己现在的状况简直是太可笑了,住着李垣祠的宅子,养着秦钺的儿子,现在,他还睡了泠皓的老婆。
第四十八章
    那个晚上之后的每个黄昏,嫄公主都会来,然后在黎明前坐着软轿偷偷地走掉,云梓辰都替她觉得麻烦。

    “你每日这样,泠家的人就不疑心吗?你丈夫不在,你婆家就没人管你了吗?”说这话的时候,云梓辰正躺在嫄公主的大腿根上,他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不是一般的女人身上涂上的香膏裹着脂粉的俗气味道,也不是衣服熏过的带着火燎一样的烟尘气味,而是女人身上本应有的,烧熟了的、肉的香气,有时还会有一些甜腻腻的花香,如果她出了汗的话。

    嫄公主轻轻笑着,柔若无骨的滑腻素手一遍遍抚摸着他怀里那个人的面庞,是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轮廓:“自从铭藏被派到北面去,我就搬回轩河宫住了,你不知道吗?现在没人管我了。”

    “我怎么知道……这种事又没人跟我说。”云梓辰想了想,轩河宫,好像是嫄公主出嫁以前和她弟弟小兴王住的地方,她现在又搬回去了。

    “我现在不是跟你说了吗?”

    “泠兄,原来他去北面了啊。今年冬天这么冷……”

    “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的公主?你到底要我给你做什么呢?”云梓辰抬手覆上了嫄公主的手,还是像那天一样柔软的、滑腻的,握不踏实却也甩不干净。

    云梓辰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发生在伊犁的事,李垣祠的去向,泠皓的任务,秦钺的罪过,乌烟瘴气的皇宫,错综复杂的储君争斗。他不明白嫄公主要在他身上图些什么,他自认为自己身上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能,论文论武、论长相、论家底,在长安都能找出比他优秀很多的人,他能想得到的唯一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他比他认识的所有人都要高,但这也不是优点。

    还是说嫄公主的目的是后院的那个小子?秦钺的儿子在他手里,但如果嫄公主提出要收养这个孩子,其他人是不会有任何异议的,因为嫄公主才是他的血亲,她早可以提出来的。况且,自从搬来这里,嫄公主就没有踏进过后院的门。

    “我什么都不要你做,我就是为了让你什么都不做——你的白头发是天生的?”嫄公主突然问道。

    “啊?要不还能怎样?愁白的吗?”

    “我生怕你是愁白的呢。”

    “怎么会。我家里兄弟几个都是这样,我的话……好像是十二三岁就开始有白头发了。”

    “这样显得你岁数大了不少,我第一次见你还觉得奇怪,这个人怎么不束发呢,后来一看你的名表,才发现你居然比我还小上一岁。”

    “我倒是试过把头发梳起来,但是那样看着显老,再加上我有时会有些驼背,更像老头子了。”

    “怎么会,男人还是梳上头发好看一些,显得精神,不然就跟个女人一个样了。”

    “原来女人们是这样想的?”云梓辰失声笑了,“我还以为披发会潇洒一些。”

    “铭藏披头发的时候,就像个姑娘一样,梳上头发就像是男子汉了。”

    这时云梓辰轻声说道:“如果我是你,有了泠兄之后,就谁也入不了我的眼了……”

    “你与他不一样,你是你。”

    “他比我优秀太多,有时我真是嫉妒他,不过,有时候又觉得我这样不死赖活着的,其实还不错。”

    “你确实很不错,为何要和他比呢?”

    “和泠兄比……”云梓辰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对了!在……在那活儿上,我和他……谁好一些?”

    “这……这怎么比得?”他问得恬不知耻,对方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只能说,你的花样儿多一些,可是比不得他温柔。”

    嫄公主俯下身去轻轻吻着云梓辰微微阖上眼睑,又是那种像是脂粉又像花香的味道。

    “这到底是什么药?”云梓辰闭上眼睛,又轻声叹息道,但是并没有得到答案,他也知道嫄公主是不会告诉他的。很显然,他那个晚上是被下了药的,可是与他平时吃过的各种各样的药完全不同。

    是的,他以前也是玩儿过药的,在来长安之前,家里没人管他,他也有过一段十分胡闹的日子,试过的花样儿也不少,又有钱,各种能找到的药也都尝过、用过,各有各的优劣,各有自身不同的滋味,当时他差一点就写了本关于这个的书出来了。但是以前吃过的、用过的,与那一天的都不一样,其实他很好奇,那到底是怎样的药。

    “我要去打拳了。”云梓辰从嫄公主怀里坐起来,背对着床穿上最里面的亵衣,然后拎着外衣走出里屋。他是有些害怕的,生怕这药会废了他的武功,或者毁掉他的身体,或者上了瘾戒不掉,虽然到现在为止,他感觉自己还没有出现异常。到长安之后,他的生活习惯还很好,除了有宴会的时候,他都是过午不食的,即使在宴会上也吃得很少;每天早上醒来会打一套拳,然后练刀法,睡前不论多晚都会拿出至少半个时辰打坐。

    嫄公主这时也坐直了身体,懒懒地拢了一下耳边的散发,娇笑着说道:“这么早就要起了吗?难得我今天没有早走。”

    “我还想问呢,为什么今天没有走?”云梓辰正坐在外间的圈椅上穿好鞋子,把刀拔开看了一眼,“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不知道鱼老爷子或者王兄今天会不会过来。不过我是无所谓了,你呢?就不怕被人看到吗?”

    “他们要来就来吧。”

    听到屋内传来簌簌地穿衣服的声音,云梓辰没有理她,去院子里打拳,一套拳、一套刀法,想了想,又练了一遍刀,回到屋里,看到嫄公主还在床上坐着,头发都没有疏。云梓辰不知为何的有些生气,他一向是个随波逐流的脾气,有时会冲动一些,但很少因为自己的事而发怒,但是面对这个女人,他有的时候真的是很生气。

    放下刀啦,他开始脱身上被汗浸湿的衣服:“怎么,还要我来伺候你不成?”

    “不是……我想着,我一站起来,就要走了,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就今天!多呆一会儿。”

    云梓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头发乱糟糟的女人,自己依旧是一肚子火儿,是她陷害自己的,虽然到目前为止一直是他在占便宜,但是哪里会有出了嫁的女人心甘情愿地去勾引别的男人呢?他突然觉得,觉得这个女人也是可怜:“不走,那就说说话吧。我想知道他们到底去哪里了,你能告诉我吗?”

    嫄公主果然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那这样,我还是走吧。”说完就要起身。

    “你敢走!”云梓辰起身将双手按在嫄公主的肩膀上,他决定发一次脾气了,“还是说他们已经出了什么事,你们不肯说?鱼老爷子也这样,秦兄走之前也这样,燃兄现在都找不到人了——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躲去哪里了!现在你也这样!”

    “也……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有什么大不了的?告诉我啊!你那天晚上问我难不难受,对!我现在是很难受!因为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你不想告诉我的话,那晚为什么还要找上我来?”

    “你以为我想找你吗?”嫄公主突然一嗓子叫出来,声音极尖,把云梓辰吓得后退一步,“我比你更难受!你不是想知道他们俩去了哪里吗?我告诉你!”她一边嚷着一边往后退,最后缩到了墙角,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你……”

    “崇爵……好……我告诉你……你要先听谁的?”

    “李兄。”

    “李垣祠,他是突厥汗王的儿子,他回去,是去夺汗位的……为了这个目的,他……他当年在张掖那里,利用端木陈张除掉了奇莱,然后他再将计就计地杀掉了端木。呵,当时他们回来是怎么说的?他是被一箭钉在悬崖上的,他们说只有奇莱才做得到,但你别忘了,李垣祠他也有这么好的箭法。”

    “可是泠兄他当时也在场啊!”

    “我接着跟你说他……不,先说端木,你不知道,他……”

    “他当时如果活着回来,现在就是你的驸马了。”

    “谁说的?”嫄公主的语气突然慌乱了一下,但幸好她是蜷缩起来的,头冲着里面,并未被云梓辰看到她此时的表情。

    “我忘了谁说的,好像是有这个传闻。”

    “对,那人说得对,可是他没能回来。”

    云梓辰嘘了口气:“所以你的意思是,泠兄和李兄联手杀死了端木?一个为了娶你,一个为了汗位?”

    “不止这些……不止。”嫄公主接着说,“李垣祠借着在伊犁镇疆的方便,联手吐蕃,出兵卡死了长安与西域相通的唯一一条路。”

    “这我知道,虽然我没想到李兄就是突厥汗王。然后呢,泠兄他不是在荆州练水军吗?”

    “那边在闹水寇你知道吗?”

    “这我不知道。”

    “他说是在闹水寇,不断叫朝廷派人过去协助他剿匪,你说,那里有三万的水军,剿几个水寇还需要费力吗?他说那些水寇屡禁不止,因为他就没有真的去剿,反而是任凭着他们去拦截从益州运往中原的赈灾粮食。更甚的是,他上报的那些军功,根本就不是水寇,都是他哪来充数的渔民,你想想,会有人驾着渔船去打架劫舍的吗?”

    “这不可能!泠兄不是那样的人,他很善良,不可能乱杀无辜的!”云梓辰不敢相信嫄公主所说的话,李垣祠是突厥汗王他能信,但是她说的泠皓的事他不信;以他对泠皓的了解,那是个性子温柔、看到路边被碾碎的花草都会叹口气的人,更别说是屠杀平民了!
第四十九章
    “你真的信他吗?”

    “我为何不信?我十年前就认识他了!”

    “十年前?他可是杀过人的人了,很多人上了战场,就会变的不一样了。”不知道嫄公主是单指泠皓一人,还是想到了什么别的事情,“你可知道,嘉峪关到张掖那一战,泠皓光是自己动手,就杀了两千多人,算上他带兵的战功,足有三万多,那一战回来论赏罚的时候,他的军功是最高的,这还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你说他是个善良的人,你信吗?”

    云梓辰想到了他初来长安的路上,在大运河的客船上,他们遭遇了水匪时,泠皓杀气凛凛的场面:“好吧,既然这样,那他现在到了哪里去了?你刚才跟我说,他去了北边?那里是突厥的地方,也就是李兄的地盘,他去哪里做什么了?没有军队变动的消息,难道是去和亲……不、不,议和去了?”可他还是不能够相信,就算泠皓是个杀人魔,但他对大昼江山社稷的忠诚、以及黎民百姓的福祉的执着是不容置疑的,他不可能做出来嫄公主所说的这些暴行。

    泠皓不可能会滥杀无辜,这几乎是云梓辰对人信任的最后一道底线了。

    “他去找李垣祠了……”嫄公主的声音像是在哽咽,“他们……他们!”

    “你说什么?”

    “他们俩的关系……你难道不知道吗?”

    “不是……”云梓辰感觉有点受不了这个故事,“你说的意思难道是,泠兄因为喜欢李兄,因此助他成就霸业、杀死政敌……然后跟他大冬天的跑去北边大草原上双宿双飞了?”

    这时候嫄公主转过头来,一脸梨花带雨:“嗯!虽然你说的不入耳,但确实是如此的。”

    “这不可能,这更不可能了!”云梓辰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步,“让我想想……当时是有人跟我说……哦!是秦兄说过:‘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公主,如果你说是李垣祠那个断袖把泠兄强行扣住,我也许还信,可是……泠兄他眼瞎吗?喜欢那个黑脸!”

    “秦钺和你说的?”嫄公主擦了擦眼泪,从床上坐起来,“秦钺……我正要和你说说秦钺的事!”

    “秦兄?难道还有他的事?”云梓辰丝毫没有意识到,每次他察觉到嫄公主说辞的漏洞的时候,她都会把话题引到另一个地方去。

    “你以为皇上当时要他死,真的只是因为他出手杀掉小焕吗?你想想,大昼国法,国君是要怎样继位的?”

    “这我不知道,你说说?”

    “立国君首先要嫡长子,当时我的父王没有继位,就是因为他他虽然比皇上大,但他不是嫡子……”

    “公主继续啊。”云梓辰在等她说下去,而嫄公主显然认为他会随着自己的思路而想下去,但是很显然没有。

    “他……”嫄公主只得自己继续去说,“小焕她是皇上的女儿,因此本应她来继位——”

    “可是她死了。”

    “……对,她死了,因此要由她的儿子继位了。可是那才是刚生出来的婴儿。”

    “所以秦兄可以趁机临朝,以监国之名大权独揽。”

    “你说的对……”嫄公主似是松了口气。

    “这又有什么的?况且我真的觉得,就算城公主继位了,以她的样子,到时大部分事情还要由秦兄去做。皇上他原本这么信任秦兄的,把军镇这么重要的官给他做,为什么他女儿一死就这么快的变脸了?过河拆桥也不能做这么绝啊!”云梓辰已经能够发现嫄公主思考事情的方向了。

    “皇上原本信任秦钺原因,就是因为他相信秦钺对小焕的感情是真的,因此,等到小焕即位,秦钺所效忠是这个人,而非大昼的朝廷;因此,当小焕死了之后,他会选择谁去效力,是一个很不可控的因素,皇上做事做绝的脾气,是不可能放任这样一个因素存在的。”

    “所以就要杀掉秦兄?那么把那个后院儿那小子扔在朝廷上,那岂不是更加的不妥?秦兄他尚有一定可能,去念在亡妻的情份上不去篡权,但是别人岂不是更加难说了。”云梓辰不禁为秦钺的倒霉命运而叹气,他对秦钺的过去并不了解,如果知道了秦钺肯从良去当官的原因就是为了能娶到城公主,他简直能替这个人冤得大哭一场。

    “你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好像是卖古董的?”

    “对!可你知道他赚的那些钱用到哪里了吗?”

    “搜罗兵器和盖房子吧……”云梓辰想到了秦钺原来住的那间几乎像是龙宫一样豪宅。

    “我听说他在秦岭里面养了军队!他一开始就是为了夺权的!”

    “他的古董生意能够养得起一支军队吗?而且要不被人发现?”云梓辰感觉嫄公主越说越邪乎了,“他就是带兵的,为什么还要花自己的钱给朝廷养兵?刚何况,他有自己的兵啊,当年嫄公主手下的五千轻骁骑兵队不是就当作嫁妆给了秦兄的吗?那可是大昼战马最好的一支骑兵了。”

    “轻骁……”嫄公主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急忙问道,“你知道轻骁在哪里吗?他有没有和你说?我们翻遍长安城四周方圆几百里都没有找到!”

    “我们?”云梓辰皱起了眉毛,“你说的是‘我们’?”

    嫄公主赶紧把话题岔开:“秦钺的的兵据说都是步兵,平时是半耕的状态,所以在秦岭里面伪装成了耕农……”

    “嫄殿下,我问你,你说的‘我们’,你指的肯定不是我俩,除了你、还有谁?”云梓辰感觉自己有些头疼,他咬了咬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我……我只是随口说说——天那!你要干什么!”

    还是不够,云梓辰干脆从一边桌子上取过来一把匕首,在城公主的惊呼中,用力在自己的腿上插了一刀,顿时血流如注!

    “还有,你!或者说,你们!为什么要去找秦兄的兵?为什么知道秦兄有私兵,就断定他要夺权?如果他要夺权为什么皇上一开始还要如此相信他?城公主一死,皇上立刻就下令要杀死他——现在改成了流放,去豫州那个正在吃人的地方!”云梓辰越说越发现嫄公主的说辞简直是破绽百出,但是不能太过深入地去找之前谈话的疑点了,想多了他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皇上两个月以来就开始不见任何人,你们、你们究竟干了什么!”

    后来秦钺跟他解释,这个药主要有两种作用,一是当春药用,另一个就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住被施药者的言行,甚至可以向被施药者灌输进某种观点或者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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