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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湘琴突然惊呼一声,紧接着就倒在地上。
阿金转过身,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来,扶着湘琴:“你没事吧,湘琴你怎么了?”
“我的脚,好痛。”湘琴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忍住,我马上带下山。”阿金背起了湘琴,可是,这里的荆棘真的好多,他根本就不能跑很快。
他发现湘琴的意识有点模糊,他也不知道湘琴是怎么受伤的,伤口是否有毒,所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背着湘琴,还要不让湘琴再受伤,自己的腿上已经被荆棘划了好几条伤痕,可是,湘琴现在最危险,他一定不能让她有事!
终于到了上山的大路,他发疯似的往山下冲,还在一个劲地大喊:“江直树,你快给我出来,湘琴的脚受伤了,在流血。”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渐渐变成了恐怖的呐喊,还有似隐似现的哭腔,心底的痛全展现在了人前的那种痛,还有最多的就是焦急,是他现在唯一感觉到的感情。
血,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像是标记了他找她的路,虽然,不是她走向他的路,可是却是他追逐她的路。这条路上的血,和着月光的清冷,好象她的心事,明明很温暖,可是,还是要担心她深爱的那个人,她今天有没有惹他生气,虽然知道不为她所爱的人添麻烦是不可能的,可是,她还是要执迷不悟地为他担心,即使再一次给他添麻烦,比如,现在的她。那片月光的清辉在她的血上肆意地流转,仿佛他的嘲笑和冰冷,在笑她的热情,于是,血失去了温度,可是,她的热情却还在抛洒。
终于到了山脚,阿利嫂他们早就听见了阿金的叫喊,于是已经准备了一个干净的帐篷和好些急救措施,可是,直树竟然不在!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裕树在一条溪边找到了直树,他正在那里看书,裕树跟他说了湘琴受伤的事,他迟疑了一下,跟着裕树到了帐篷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阿利嫂看到他来了,连忙责怪他,他却平静地说:“你现在怪我有用吗?她自己要逞能,我有什么办法?”
“江直树,你是不是人,湘琴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你。”阿金叫了起来。
“不是我让她受伤的,你不要在这里叫了,把她放下。”直树的话有不可违逆的感觉。
阿金放下了湘琴,说:“你最好给我听清楚,她有什么事我要你好看。”
“你也给我听清楚了,你们都出去,我现在要帮她治疗,需要绝对的安静。”直树根本不接他的话。
阿金还想说,被阿才拖出去了。阿才出去只说了一句:“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她。”
“当然,请你们尽快出去。”直树开始准备酒精。
所有人都出去了,裕树被留了下来,他要帮直树的忙。
“酒精先消毒,好象不是什么动物咬的,可是脚里面有刺,最好马上送医院。”直树用酒精消毒后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出来,让阿才开车,去最近的医院,其他人坐后面的车。
“哥哥,他都没有办法啊。”阿利嫂眼泪涟涟。
“不是,只是因为设备不够。他只有去医院,还说如果有人会点急救就不会出现失血过多而昏迷的情况。”裕树瞟了一眼阿金。
阿金像一头发疯的狮子,他坐在车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终于,后面的车也到了医院。
CHAPTER 45
“哥哥,湘琴怎么样了?”阿利嫂旋风似地刮过来。
“还在里面,应该没什么事,不是很严重。”直树冷静地说道,只有裕树看到,他的手心涔涔地冒了好些汗。
“那,我就放心了。”阿利嫂松了一口气。
“江直树,你给我出来。”阿金的眼睛红红的,说完就往外走。
直树看了看周围的人,叹了一口气,还是把手放在了裤袋里,跟着走了出去。
阿金一直走到了一株大树下,这里,很安静,他一直没有转过身。
“你想跟我说什么?”直树感到自己每次面对阿金就是没有办法冷静。
“你,到底想怎么样?”阿金的声音很冷。
“什么我想怎么样,对不起,请讲重点。”直树发现自己很愚蠢,怎么就这样和他出来了。
“我问你到底想对湘琴怎么样?”阿金回转身,看着江直树。
“你认为呢?”直树也同样很认真地说。
“你,如果只是觉得她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那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阿金郑重其事。
“那,如果我是这样想的,你准备怎么样不放过我?”直树还是不正面回答。
“我要你好看,我会砍你,砍得你不能见人。”阿金威胁道。
“可是即使那样,湘琴还是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只是嫉妒。”直树一句说中重点。
“可是,她也不会留在你的身边,那我还是有机会。”阿金有点窘。
“既然你那么多年了都没有机会,那么就算她不在我的身边,你也还是不会得偿所愿,因为她根本不会喜欢你。”直树很有信心。
“你,你??????好,我不跟你说了。今天湘琴最好没事,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阿金准备走了。
“等等,我们坐下来谈,我有话跟你讲。”直树自己先坐在了草地上。
阿金有些吃惊,可是还是坐了下来。
“其实,我有些羡慕你,你有那么有动力的目标,虽然有些是我很容易达到的,可是你那样的生活,很好。”直树望着星空说道。
“是什么样的生活?”阿金不解,他一直是这么过的。
“反正你们这些F班的不会懂。”直树明白自己的话有些奇特,他不愿对湘琴之外的人解释。
“你不要看不起人,我们F班的又怎样,我们至少有热情,你们什么都没有只有冷漠。”阿金暴跳如雷。
“好了,所以我羡慕你。我要告诉你,我不会放手的,所以你的担心是没有根据的。”直树说。
“湘琴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不过,这么多年都追过来了,那以后应该是很容易的吧。我也不会放弃。”阿金信誓旦旦。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她有她的生活。”直树皱着眉头。
“让我退出吗,放心,我要公平竞争。”阿金不愿意。
“我要和她结婚的。”直树轻轻地吐出了这一句。
“什么?”阿金不敢相信这一切。
“请你以后不要这么缠着我妻子。好了,我说完了,你自己想吧,不过,F班的,我想应该想很久的。”直树走了。
“我告诉你,只要你们没结婚,我就不会放弃,就算你们结了婚,我也不会放弃。”阿金在他后面说道。
直树停了一下,继续走了。
Chapter 46
直树走进医院,阿才迎上来说:“湘琴没事了,你爸爸和裕树已经去了酒店,我们也去吧。”
直树点点头,他走过去,轻轻叫了叫湘琴,她正靠在阿利嫂身上睡觉,脚上包着好大一坨纱布,好象粽子哦。直树抿嘴笑了一下,背起了她。
阿金很气愤地在直树和湘琴的后面捏紧了拳头。
他们坐上了车,湘琴坐阿金和直树的中间。直树的手刚一放开她,她就情不自禁地往直树这边倒。阿金的眼睛里喷射出熊熊的火焰,他扶住湘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可是,湘琴还是时时刻刻都往直树那边倒,阿利嫂一个劲地笑,感到湘琴真是,连做梦都知道直树的位置。
到了酒店,阿利和裕树走了过来,他们帮着搬行李,这时,阿利嫂说:“哥哥,你和湘琴一个房间。”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吃惊地望着阿利嫂。
“妈,你在开什么玩笑。”直树的脸上变绿了。
“是呀,妈妈,他们还没结婚呢,这样,不太好吧。”阿利扯扯阿利嫂的衣角,小声地说。
“怕什么,我只是说湘琴受伤了,只有直树知道该怎么照顾她最好,而且又不是没在一个房间待过。”阿利嫂开始翻旧帐。
“搞什么,不行,湘琴是我的。”阿金一拳打在墙上。
裕树说:“笨蛋,打坏了要赔的。妈,那我怎么办?”
“你和我一个房间好了,爸爸和阿才叔叔有话要讲,他们一起,阿金你就一个人好了。”阿利嫂的口气不容置喙。
“江直树,我告诉你。我??????”阿金正要说话,直树已经抱着湘琴走进了房间,阿金眼睁睁地看到他把门关上,心里,象刀割一样。
他喃喃地说:“湘琴。”慢慢地蹲在地上,开始痛哭。
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说:“让开,你一个大男人蹲在这里哭难看死了,走开,不要挡我的路。”
阿金抬头看了一下,是一个刚刚沐浴过的女生,卷卷的长发上有晶莹的水珠,浴袍显出婀娜的身材,他不禁看神了。
“看什么看?”女生一面擦头,一面敲直树房间的门。
直树刚把湘琴叫醒,湘琴正在迷迷糊糊间,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她脱口而出:“门。”
“我知道。”直树只对她说了一句,湘琴才意识到是直树,她马上清醒了。
“你是哪位?”直树开门看到这位女生,很诧异,他回转身,对湘琴说:“是找你的吗?”
湘琴辨认了好一会,摇了摇头。
“请问,你找哪位?”直树又对那个女生说了一次。
“你好,江直树,我是来找你的,本来我是你的病人,可是听说你来度假了,我就只好跟来让你帮我看看。”女生伸出了手。
阿金在门外看热闹,直树觉得他很烦,于是就邀请她进来了。
湘琴看清那个女生的面容时,简直吓了一跳,这简直是天仙嘛。
“你请坐。”直树自己先坐在了一张椅子上,“你到底有什么不舒服?”
“我很好呀,你可真是很帅呀。”女生的眼睛里满是温柔,是一种恬静的温柔,比惠兰更有气质,而且一举手一投足还有一种性感隐隐约约在里面,让湘琴都看呆了,而且身材高挑,简直是完美的人。
“那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直树还是冷冰冰的。
“果然是很酷的人呀。我叫云纤,希望可以和你交往,我可是听你的大名很久了。”女生真直接。
“什么,你果然是冲着他来的。”湘琴自从这个女生一走进屋子就感觉不舒服,现在果然证实了,“直树他不会和你交往的。”
“你是他女朋友吗?”女生轻蔑地问。
“我,不是,但是我是??????”湘琴还想说,就听见女生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好呀,我还没和别人交往过,那明天我们交往试试。”直树微笑着答应了。
CHAPTER 47
“那,我先告辞了,我就住你们隔壁。”女生微笑着走了出去。
“直树,你为什么要答应她?”湘琴不顾脚受伤,一蹦一跳到直树面前,一个踉跄,她跌入了直树的怀抱。
直树连忙扶起她,让她坐在床上,自己坐在了她的对面:“我要和你说。”
“你说呀。”湘琴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直树望着这双眼睛,他的眸子里闪出狡黠的光芒:“我只是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刚刚看到她,我的心扑通一下,和平时感觉不太一样。我想,她应该很优秀,因为那么有气质。而且,很美丽。你知道的,男人嘛,总是喜欢漂亮女人的。”他离湘琴越来越近,“你说呢?”
湘琴的眼睛里满是受伤的痛苦:“果然,你一直都在骗我。你说什么停下来等我,你一直在骗人。”
“你刚才不是也说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吗?那我为什么不能和别的女生交往。”直树很认真。
“我就知道你一直在骗我。好了,快去你那个女朋友的身边吧,她在隔壁等你。”湘琴很强调后面几句话。
“我也想去,可是我妈要把你丢给我,我怎么走得开。”直树很遗憾地说。
“那是我又给你惹麻烦了,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很好,一个人不会有事,你去找你的女朋友吧。”湘琴颤抖着转过身。
“你在吃醋。”直树凑到湘琴身边。
“没有,我怎么可能吃醋,你的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湘琴哭了,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悸痛。
“好,你也承认了。不过,她应该睡了饿,女生早点睡皮肤会好一点,我不想明天和一个水肿的人出去。从现在起,我们之间毫无关系。有人敲门,我去开。”直树很认真地说。
湘琴一个人在伤心,在无声地流泪。
“是服务生,他们在餐厅,问我们要不要过去吃东西。”直树关上门说。
“我,要去,顺便可以换房间。”湘琴连忙擦擦眼泪,站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妈把你交给我照顾,我还是要尽一个医生的职责。”直树扶着湘琴。
湘琴什么也没说,心里很不是滋味:真的吗,我在你的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吗?你说忘就忘了我吗?我只是你恶作剧的对象吗?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他们走出门,路过隔壁,直树说:“等等,我想还是应该让她见见我的妈妈,毕竟她可能是她的儿媳妇。”于是直树开始敲门,湘琴挣脱了直树的手,一个人走了:“她是你的女朋友,不要误会了。我先走了。”
“喂,你一个人行不行?”湘琴听到直树的声音,她什么都没说,还听见了直树和云纤的话,他们有说有笑地走在后面,湘琴走得很慢,可他们走地更慢,一直在湘琴的后面说笑。湘琴一急,差点摔倒。
云纤马上上前来扶湘琴。湘琴说:“不用了。”她拒绝了云纤的手。
“算了,让她自己一个人,她喜欢这样,我们先走吧,妈等好久了。”直树走过来。
湘琴气不过,蹦蹦跳跳地走在了直树前面,到了餐厅。
“湘琴,这边。”阿利嫂大叫。
湘琴收了收泪水,走了过去,脚上的痛已经没知觉了,只有心里,很难过。
CHAPTER 48
“湘琴,怎么你一个人,哥哥呢?”阿利嫂的话让湘琴更难过。
“他,在后面。”湘琴决定要装做没事。
“太可恶了,怎么让你一个人来呢?我要找他算帐。”阿利嫂开始生气。
“伯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根本又没什么。”湘琴的口气平静得让人吃惊。
“妈,我们来了。”直树的声音制止了阿利嫂准备起身去找他的动作。
“哥哥,你怎么??????”阿利嫂抬头看见云纤愣住了。
“伯母,你好,我叫云纤。大家好。”云纤很温柔的样子。
“哥哥,这是?”裕树的脸悄悄红了。
“先坐下吧,来,你坐这边。”直树帮她拉开了椅子,自己坐在了湘琴的身边,这样,湘琴和云纤就在他的两边。
阿金因为太伤心一个人出去买醉去了。
湘琴一直静悄悄地没有说话。
直树替云纤一个个介绍:“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妈妈,这是我弟弟裕树,这是湘琴的爸爸才叔,这是湘琴。”直树一直在笑。
“哥哥,这是?”阿利又问了一次。
“哦,她吗?云纤是我的女朋友。”直树轻描淡写。
“女朋友?”所有人都掉了筷子。
云纤有些不好意思:“大家的筷子。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吗?”
“哦,不是,那个云小姐。”阿利嫂着重强调了一下,“只是我们家哥哥还没有带过女生来我们面前,好象,除了湘琴,我不知道谁是他的女朋友。”
“伯母,不要这样,我和直树,”湘琴看了一眼直树,“什么关系都没有。”
“怎么会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在一起住过那么久了。”阿利嫂明显不爽。
“妈,不要胡说。云,不要介意,我妈是这样的。”直树的一声云让大家感到一阵凉。
“这位直树的女朋友还真是美呀。”阿才搭着笑着。
“是呀。哈哈。”阿利很尴尬。
“这位小姐。”这时,一个服务生叫了叫湘琴,她吃了一惊,抬头,是一大束花,是百合,她十分惊奇:“是,给我的吗?”
“是的,那边那位先生叫我给你的。”服务生指了一个方向,湘琴笑了一下:“可是,我不认识他。”
这时,那位男生走了过来,很阳光的一个男生,他彬彬有礼:“你好,我叫彦方,我希望能和你交往。”
天哪,今天晚上怎么全是这种让人很惊奇的事呀。
“湘琴,这是谁呀。”阿利嫂很气愤。
“我不知道,可是,刚刚你说的能再说一次吗?我没听清。”湘琴很感到不安,她看了看彦方。
“我希望,你和我交往。”彦方很认真地说,他俯下身,看着湘琴的眼睛。
“不然,你也和他交往一天试试。”云纤说道。直树也点头。
“那,好吧,明天试试看。”湘琴接过了花。
彦方在湘琴的另一方坐下。
湘琴和直树背对背,两人都在和自己的刚认识的朋友说话。
其他的人开始面面相觑。
Chapter 49
时间晚了,各人都要回房间睡了。这时,彦方对直树说:“我们明天四个人一起出去怎么样?”
“好呀。”云纤说道,她莞尔一笑,湘琴看呆了,她真是一个美女。
“那我先回去了。”彦方挥挥手,“我明天再来找你,希望梦里面有你。”
“我们也走吧。湘琴。”阿利嫂拉住湘琴走了,丝毫不管直树。阿利嫂轻轻附在湘琴的耳边说:“湘琴,不要放弃,明天好好让哥哥吃醋一回。”
“伯母,你在说什么呀。我明天和彦方一起出去,关他什么事,伯母,我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湘琴强忍心中的伤心,其实,她到现在都不怎么记得起彦方的样子。
“可是,我很希望你是我的女儿呀。”阿利嫂很伤心。
“那,伯母,我也没有办法了。”湘琴很轻松似的。
这时裕树叫住了直树,云纤已经回房了,直树来到裕树跟前:“有什么事吗?”
裕树等所有人走了,他说:“哥,你为什么呀这样?”
“什么这样,哥是真的想给你找一个好嫂子。”直树在躲闪。
“骗人你明明喜欢的是笨蛋湘琴,你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我,你在等湘琴出来的时候你的手心都出汗了,还有你也去找了她的,你比谁都担心她,为什么你不承认?”裕树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看见她和阿金在树林里,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让她也知道这种滋味。”直树若有所思。
“哥,你在吃醋。”裕树很肯定。
“怎么可能?我是你哥呀。”直树不原承认。
“可是,是真的。我走了 ,你慢慢想。”裕树回他的房间了。
直树也走进了他的房间,看到湘琴穿着睡衣在窗前看月亮,他走过去,说:“夜深了,你刚刚才好,不要着凉了。”
“不用你管我。你只要管好你和云纤的事就好。”湘琴放下了咖啡杯,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