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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陵的小可一路狂奔,直到跑到热闹的集市才停下。
看着撑着腿直喘气的小可,明乾帝抱着双臂,悠闲的在她头上飘来飘去,“看来当游魂还是有好处的嘛,你看我飘了一路,连气都不喘一下。”说着还像表演杂技似的,在小可面前上飘下飘,左飘右飘。
小可忍不住的对天翻了白眼,“你要是能喘气那才叫神奇!”
明乾帝反应过来,痴痴傻笑,“呵呵,对哦!我现在是游魂,没有气息,也没心跳。不过,想当初我打仗的时候,可厉害了。就这么点路,我一口跑完还有剩。那时候,我身边的三千亲卫,没一个敢跟我比。就太原那一战,我带五千精兵,翻山越岭跑过汴梁平原……”
小可双手一抬,将皇陵里随手拿来的两颗珍珠塞耳朵里,隔绝明乾帝的噪音,沉溺在自己的思想之中。
黑妖花妖两人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小可的计划,原以为只是找玉牌那么简单,可现在看来,复杂程度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不说他们口中的妖帝,就他们背后的三小姐是何许人也就值得她探究许久。
听他们那口气,那个三小姐好像是大有来头。
小可微眯着眼,眼中狠戾突显!不管你是何许人也,只要挡着本小姐的路,本小姐定要你有来无回!
第二百四十八章 火爆小郡主
今天,是京城一年一度的庙会节,城南的普渡寺早早就被人围得水泄不通。清晨,天麻麻亮的时候,那些卖拔糕、灌肠、茶汤的小商贩早早便挑着担子来站个有利位置。
普渡寺正门大殿外的院子,向来都是解签、看姻缘、看手掌、测命数的相士们摆摊的地方。普渡寺的僧人也会做生意,将院子分成若开区域,将地方租给那些相士,租金堪称天价,一小块地方一天就要十两银子。
即便如此,那些相士还是趋之若鹜。
为啥?
油水多啥!
来正殿上香的,基本是一些大富大贵的人家,而且测姻缘居多,那些官家小姐最大方。只要说她未来夫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云云的,保证她心花怒放,一高兴,随手打赏个几十两、几百银子都是常有的事。相比起来,十两租金又算得了什么!
这不,为了抢个好位置,这些大爷们连老脸都不要了,当场就吵起来。
“你个老东西!早说了,这位置是我的,快把你的东西搬走。”一个看手相的中年男人更测姻缘的白胡子老头杠上了。
“啊?”白胡子侧着耳朵,一脸迷茫的装聋子,“啊?小青年,你说什么?大声点,大叔耳朵聋,听不见!”
“我说——这位子是我的——!”中年男人第五次大吼,吼得脸皮都红了。
“啊?——什么啊——”白胡子老头掏掏耳朵,不怕死的继续装。
中年男人气急,狠狠的啐了一口,“你这糟老头子存心找我寻开心吧。要是真聋了,还能出来摆摊测姻缘?!”中年男人确定白胡子老头耍他,怒气噌的一下冒了三丈,抹了把脸,挽起袖子,举手作势就朝白胡子老头打去。
一旁看戏的人终于不淡定了,全都上前将中年男人给拉住,这些人大多憨实,虽然喜欢贪小便宜,可骨子还是安分守己、尊老爱幼的。
一高瘦的男子死死抱住中年男人的腰,嘴里直劝慰,“明真,不能打,不能打。怎么说人家也个老爷子,哪经得起你这铁拳头啊……”
周围的人忙跟着附和,“是啊,是啊。这一拳下去,要是嗝屁,你还要偿命,得不偿失啊……”
“对对对,不值得,不值得……”
这一幕看得小可直乍舌,敢情这群神棍还是熟人啊!
可不是咯,每年庙会都是他们一行人霸占正殿院子,一来二去,熟得不得了。今儿,就她和白胡子老头子是凭空冒出的,要不是因为她是戒律主持亲自带来的,中年男人最先赶的只怕是她。
不过小可也不是好相与的,她拿两粒珍珠换了大雄宝殿最有利的位置,还租了两个月。也就说两个月内,这块宝地就是她的了。
相较而言,小可可是大客户,戒律主持当然要亲自带人来踩地盘儿。
为了和这些人打好关系,更方便行事,小可终于开口了,清清嗓子,笑盈盈的说道:“哎呀,这位大叔,你要是不嫌弃,就把摊儿摆我边上吧,反正我这儿地方大,空着也是空着。”
中年男人一愣,看了看小姑娘指的那块大空地,随即狂喜,忙点头致谢,废话也不多说,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把家伙那边儿上一摆,就此落定。
中年男人也老实知趣,不喧宾夺主,只沾小可的边儿,可就这一点边儿也比他原先的小旮旯角儿强。
小可暗自点头,这人性子不错,至少不贪心。
庙会开始了,上普渡寺进香的人水泄不通。正殿里,来进香的多数是二八年华来求姻缘的姑娘,个个都非富即贵,把看姻缘的白胡子老头给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咯!
“看看,看看,那耳朵哪聋了,我看比狗耳朵灵敏,高兴的时候还一动一动的……”生意冷淡的中年男人化成长舌妇跑到小可耳朵嚼舌根子。
小可的情绪也有些低落,都大半上午了,连一个生意都没有。本以为,凭自己的本事,在这一行里肯定混得风生水起,谁知……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见小可深受打击,出于道德,中年男人举得自己应该说点神马安慰安慰人家,人家好歹也给自己让了位不是。
左看右看,中年男人终于找着无人来她摊前算命的症结所在。指着竹竿上挂的形状怪异的红布,说道:“小姑娘,你这招牌不行,得换换。先不说你那‘花氏神算’无人知道,就说那打的广告就有大大的问题。镇凶宅,看风水,测姻缘,望前程……断前世恩怨、结后世情缘。这这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中年男人显然被她招牌上强大的广告语给吓到了,瞠着目直咽口水,“虽说干咱们这一行的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你这也太瞎了吧?”
中年男人拍拍小可的肩,语重心长的教育道:“姑娘啊,我们这类人,说得好听是神算相士,说难听点就是神棍骗子。你要是夸得太大,不是就告诉别人你是神棍骗子了吗,这样哪还有人来找你算命!”
指指那张狂的红布,“这招牌,得换换!”
小可真想对天翻个白眼,感情是自个儿太诚实,把人给吓着了!
中年男人不知道小可的想法,见她这么不懂行情,顿时生出一股职场‘老人’的自豪感,旋即指指挥挥、说说点点,“这个‘花氏神算’得改,要改个知名度高的,人们耳熟能详的。还有这个‘断前世恩怨、结后世情缘’不能要,能把这辈子顾好就行了,哪还有精力去管前生后世。再说,即便真有人要测前生后世,难道你还能给他说出个一二三来……”
小可低着头,抠着手指。咋不能了?这点小本事她要是都没有,哪有资格做花家的女儿。虽说看人前生后世有损气运,可对于花家这种福泽深厚的荒古家族来说,算不得什么!
中年男子继续喋喋不休,“还有,你这个红布也要不得……”突然,被一道清亮动听的声音给打断了!
“测姻缘,望前程,断前世恩怨、结后世情缘。哼!好大的口气!”
一位清秀靓丽的漂亮姑娘俏生生的立于小可摊前。
小姑娘十四五岁,身着一袭干净利落的骑马装束,手持殷红马鞭。装扮看着虽简单,可布料却是上等,就腰间斜挂的那块玉佩,看着虽不起眼,实际却是哈达国进贡的贡品。
小姑娘甩着手里的马鞭,在空中传出一声锐响,张扬的在小可摊前坐下,讥笑的冷哼,“好,就让本姑娘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有这等本事。”
中年男人怯怯的站在小可身后,悄悄伸手拉了拉她的衣摆,颤抖着声音低语道,“这小姑娘是鲁国公的孙女,长虹郡主。出了名的泼辣刁蛮,不好相与,你要不要找个借口避……啊!”
中年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耳边响起一声锐响,眼前红影闪动,紧接着脸上便是火辣辣的疼,突如其来的刺骨疼痛让他不受控制的叫出声。
长虹小郡主恹恹的收回马鞭,看着他脸上触目惊心的血痕,冷冷的警告道,“要是再张开你那张臭嘴,本姑娘不介意亲自动手,把它缝起来!”
看着中年男人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脸,小可诧异的挑眉,视线落在这位火爆的小辣椒身上。不错啊,这力度把握得刚刚好,看着触目惊心,实际也只是皮外伤,敷点药,过两天就好了。
“看什么看,再看本姑娘将你眼珠子挖了!”火爆的小辣椒一张口就是缝嘴巴、挖眼睛。
看来确实有些暴戾。
不过小可不怕,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第一笔生意,得好生招待,小可笑盈盈的问,“请问小姐要看什么?来来来,这是本人的价格表。”忙将昨晚制好的价格‘菜单’摆出来。
“镇凶宅五两银子,看风水十两,测姻缘十五两,望前程二十两,驱邪补运一百两……查前世恩怨、结后世情缘五百……”
小郡主啪的一声将五百两银票拍在她面前,豪迈的大喝,“本姑娘今天只想测姻缘。只要你测准确了,这五百两就是你的。”
这感情好,不用亏损气运窥探前身后世就能赚五百两银子。小可喜滋滋的将五百两银票收进怀里,然后摸出一张绣帕铺展在案,指了指绣帕,“请姑娘将手放上来。”
小郡主洒脱不羁,毫不避讳,将马鞭往桌上一置,挽起袖子就放绣帕上,“你可看仔细喽,要是看不准,你后半辈子就准备在京兆府的牢房里呆着!”
对于她的威胁,小可充耳不闻,淡笑不语的看完她的手,然后在她脸上端详了好半会儿时间。
好动的长虹小郡主早就坐不住了,撑着脑袋嘲讽的看着她,“怎么?难道是本姑娘姻缘太好,把你给看呆了!”
半响之后,只说出了一句话,“女做母亲,男当儿;荣华与富贵,粗茶与淡饭,尽在一念之间!”
此言一出,瑟瑟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满头雾水,显然没明白她到底说的是神马意思。
而那位火爆的小郡主听了,却是脸色大变!
第二百四十九章 死婴
火爆的小郡主今天心情不好,只因为今个儿一大早鲁国公跟她说了一句话,‘皇帝虽然小了点,可也是个男人,再等几年那些不安分的人也该动心思了,你也好好想想。
想什么?这种事情哪有她发言的权力,叫她去就是明确的告诉她,这件事已经决定了,不要有其他心思,准备好嫁人上花轿就行!
在鲁国公面前,长虹不敢放肆。等鲁国公一走,那怒火就想洪水猛兽的暴涌而去,翻上骑上枣红烈马,从集市一路狂奔至普渡寺。路上不知道毁了多少东西,将集市弄得人仰马翻。
一路狂奔发泄过后,长虹的怒气也渐渐削弱,现在被小可这么一说,那火气‘噌’的一下又从新冒了出来,整个人就像喷发的火山——冒着炽热的火焰!
中年男人捂住脸瑟瑟发抖,忍不住的一退再退,心里那个悔啊。当初怎么就贪小便宜将摊子安放在这儿了?要是早知如此,就是给他百两银子他也不来。
相比中年男人的胆颤心惊,小可倒是平静异常,不紧不慢的将桌面上锦帕叠好放进怀里,漫不经心的开口,“如果再加一百两,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小郡主冷嘲一声,“你是什么东西!”秀气的柳眉一挑,眼里尽是轻蔑,“我祖父决定的事,就连小皇上都不敢轻易反驳,你一个看手相的黄毛丫头,凭什么让他听你的!”
难怪长虹不信她,凡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小可的话。她一个算命的神棍有什么本事能让权势滔天的鲁国公改口。
对于小郡主不善的口气,小可丝毫不怒,依旧淡定如水,稳重如山。
“不试试怎么知道!”细软轻柔的语气像是带着一股魔力,渐渐抚平长虹心中的怒火。
火爆的小丫头到关键时刻也沉得住气,摩擦着腰间软鞭,轻声问道:“凭什么让我信你?”
小可不语,拿出几枚算卦的铜钱置于案上,“可否告知生辰八字?”
小郡主看着铜钱,觉得有趣,上前倾了倾身,将铜钱观察个仔细。这些铜钱粗看与平时用的铜钱没什么两样,可细看之下就能发现不同。看久了还会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敬畏、恐惧、不安。其中恐惧的成分居多,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要被那些铜钱给吸进去了,想要逃离,却不受控制,恐惧不安的情绪在心里越阔越大……突然,一股陌生的气息从她额头侵入,冰凉的气息钻入肌肤瞬间窜入大脑、心脏,流入四肢百骸!刺骨的凉意让她心神一颤,下一刻就从那恐惧不安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回过神来的长虹发现额头上顶着一根葱白纤嫩的手指。
小可收回手指,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略带警告的提醒道:“有些东西不能多看,否则是要送命的。”
长虹小郡主虽然泼辣刁蛮,却是个在正事上懂分寸的人。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提醒着她,刚才可怕的感觉不是幻觉,再加上小可的警告,真就老老实实的不去看那些怪异的铜钱,快速的报上生辰八字,便将视线落在她的软鞭之上。
小可十指如花蝴蝶的穿梭在铜钱之间,半盏茶的时间,几枚铜钱便被摆成一个古怪的形状。
长虹毕竟是小孩子,好奇心强,虽说刚才还心有余悸,可经过的半盏茶的时间,也不那么害怕了。好奇心趋势下,偷偷的往小可手里的瞄去,瞄着那古怪的形状时,忍不住的开口问,“这……”
刚开口,就被小可打断了,“此卦名叫天风姤,乾上巽下。此卦上卦是乾为天,下卦是巽为风。姤卦与夬卦卦形相反,互为综卦。夬决断,分开;姤,遇也,柔遇刚也。勿用取女,不可与长也。天地相遇,品物咸章也,刚遇中正,天下大行也。”
“姤卦阴遇阳,表示女子与男子相遇,不贞,也称为有异。”小可话语一顿,略带调侃的笑道,“说简单点,也叫有心上人。乾为天,乾与姤相邻,也就是你们朝夕相伴。”
“你怎么知道?!”一双瞪得堪比铜铃的眼眸满是难以置信,错愕大张的樱桃小嘴都可以塞下鸡蛋了。
她喜欢上教授她知识的西席这件事无人知晓,就连那个大她十几岁的当事人李相欢都不知道。乍的被一个刚见过面不到半刻钟的陌生人说出来,第一反应不是羞涩而是惊愕!
小可笑眯眯地扬扬手里的铜钱,“这下可以放心加一百两了吧!”
“恩恩!”小丫头忙不迭失的直点头,“加!加!莫说一百两,只要这件事办成了,就是一千两我都给。”
“行!”
一锤定音!
小可收拾着摊子,跟着小郡主去隐蔽的地方讨论对策,临走时,小可悄悄塞给中年男人一百两银票,算是感谢他今天的照顾。
小可姑娘对看得顺眼的人向来大方,而且,他脸上的伤虽然不是她造成的,可也脱不了干系,一百两就当慰劳费。
拿着一百两银票的中年男人激动不已,他本是学堂的教书先生,因为得罪了在学院学习的礼部侍郎的儿子,被院长罢了职。母亲因为担忧他,积劳成疾。为了给母亲治病,他不惜抛弃文人的礼教、男人的骨气,做起坑蒙拐骗的神棍……颤抖着手,这一百两,足以治愈母亲的劳疾!
中年男人是个有恩必报的性情人,他认为既然白拿了小可一百两就应该为她做点什么。于是,他就将长虹小郡主来找小可测姻缘的这事儿,删删减减、增增加加的给传扬了出去。
一时间,‘花氏神算’在京城下层百姓中有了不小名气!
当小可第二天去普渡寺摆摊时,院子被围得水泄不通。
“神算来了,神算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只见众人纷纷朝门口跑来,嘴里还嚷嚷着‘神算,给俺也测测姻缘吧’‘神算,给我看看前程’‘神算,我要看风水’……
小可看着如此多的人,顿时乐得找不着北,笑眯眯的抬手,“呵呵,慢慢来,慢慢来!”
小可笑呵呵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盘子,“来来,乡亲们,先排队,然后再交十两……”‘门槛费’三个字还未出口,就只见那些乡亲们以极快的速度迅速远离小可。
呃?
此场景让小可有点摸不清头脑。干嘛呢?不就是交十两门槛费嘛,用得着避如蛇蝎吗。
咳咳,她不知道的是,中年男人帮她宣传神乎其神的命理算术时忘了宣传她贵的吓人的收费标准,这些人都还以为她是免费滴,咋听要交十两银子,还不跑得比兔子快!
再说,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来看看她是不是真有其本事,毕竟,不管怎么言传都没有亲眼所见来得叫人信服。
看热闹还要交十两银子?!
肯定不能撒!
考虑再三,小可最终决定降价,“呃、要不五两?”这可是最低价了啊,不能再少了。
小可姑娘最近看上一座宅子,她都算好了,要是以昨天火爆郡主那种情况,一出手就是五百两的话,一个月才能买下那宅子的三分之一,现在五两门槛费也就意味着她还得住六个月的破庙。
要是价格再降,那她也就不用买房子了。
“好!五两就五两,我先来。”一个干瘦男子从人群里走出来,拿了五两碎银扔小可的盘子里。
“过几天我夫人就要临盆,所以姻缘就无需测了。你就说说,我夫人这胎到底是男是女?”男子神态洒脱大气,抬手虚指了那边的人群,扬声道,“在场的大伙儿其实都想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既然如此,我就牺牲一下。你要是真有本事说对了,那就当我捡了个便宜,你要是虚张声势说错了,那这五两银子就当给你买药吃。”
哟呵!都诅咒人了。
小可的笑脸一僵,好吧,她终于体会到文倩公主为什么总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以前不知柴米油盐价,饭菜总有秦言哥做好给她端桌上,衣服总有阿玉给她买好放衣柜里,就连你零用钱都有戴军哥和志铭哥给她放抽屉里,只管拿着用就好。
现在为生存做了生意,才知道原来文倩她们做生意也不简单。就连一个小小的算命摊子都能遇到刁客,更何况她还办那么大个酒楼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