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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到了。她在篮球场,拍歌曲的MV。
林向晚开了车门:“你小子,下去吧。”
那么喧哗的灯光和人群,纷扬的雪花落下,她安静地站在场中,如一颗透明的水珠。
岳子池一时停住呼吸。
他转身下车,却又回过头来,看着林向晚,一字一顿:“林老大,谢谢你。”
林向晚浮起一个懒懒的微笑:“少给老子玩肉麻的。还有,少给明明惹麻烦。”后面一句显是提醒他收敛,别让媒体抓住辫子炒绯闻。然后载了全智之呼啸而去。
二十四
岳子池果然很低调。他低调的走到导演身边,镇定地跟着导演一起对着取景框看。
晚上,又太冷。那导演也没认出他是哪家的,对了取景框头也不抬:“你去,帮明明点下蜡烛。”
岳子池这才注意到雪地上果然摆了一大圈蜡烛,排成个什么字样。阿南正拿了根火柴把车镜明手里的一根蜡烛点燃。
多媚俗的创意啊。岳子池快乐地跑了上去,媚俗得真甜蜜的是时候啊。我是多么多么热爱媚俗的人啊。从雪地上拨了根蜡烛就站到车镜明身边去了。
阿南手一抖,这该死的家伙怎么来了。
他深沉地盯岳子池一眼,盯得岳子池心中发毛。咳咳,这阿南也是个小帅哥啦,怎么看我的眼神就象要吃人似的。他倒没去想庆功宴上,他偷偷带走车镜明,害得阿南被林向晚骂得好惨。
车镜明也是怔了怔。
岳子池不管阿南快杀人的眼光,美滋滋地就把蜡烛凑上去点燃。然后,两人蹲下来一块点蜡烛。谢天谢地,这雪地上的蜡烛还真多。
蜡烛一朵一朵地亮了,她半低了头,微抿了唇,有小小的烛光在她清澈的眼中跳动,照出半明半暗的夜色。而雪花也一朵一朵地落下来,绽放在她的发上。那么温暖的烛光,那么冰冷的雪花,却奇怪地在她身上,相得益彰。
岳子池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和她一起把蜡烛全部点亮。
原来,沉默,也让人很温暖。
蜡烛点完了,有人在叫:“那个谁,回来了。”
他看着她,张了张嘴:“我,我到那边去了。”然后,顿了顿:“太冷,手藏着点,别冻了。”
她出神地凝视着蜡烛,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岳子池于是又镇定地回到了导演身边。透过取景框,他才看清,原来雪地上的那些温暖地亮起来的蜡烛,排成的是 “冬天快乐”四个字。
“我喜欢,没有字的窗
透过它,天空很晴朗
树梢上,残留一点月光
我喜欢,关灯的球场
我独自,听日子回荡
黑夜里,凝视一点忧伤”
终于收工。一群人都收拾家伙离开了。篮球场上,只剩下纷纷扬扬的雪花飞舞,浓浓的夜色就显出几分白来。
岳子池,终于又站到了她面前。
阿南本来是想过来拦住他的,被谢月拉走了。
她还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半低了头,看着脚上的球鞋。
岳子池开始拼命地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呀掏。
她显然开始好奇了,抬起头来,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的大包。
然后,岳子池就掏出了一把开心果、一盒奶酪、一个小面包、几个小核桃、几颗巧克力,甚至还有一小瓶酒。
碰上她疑惑的目光。岳子池忽然开始结结巴巴:“咳咳,这是我们刚才在酒吧时,咳咳,剩了一些东西,我想你可能会饿,咳咳,就带了来。”溜一眼这些东西,忽然脸红了:“咳咳,主要是来得太匆忙,咳咳,不然我现在重新去给你买。”
她看看那些东西,又抬头看看他。眼睛象小鹿一样亮亮的。然后,她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就这些?”
岳子池又赶紧地掏啊掏,妈妈的,怎么就掏不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岳子池想哭了。圣诞老人为什么还不出现,赶紧地举了雪仗把他变成机器猫。
她不看他了,不紧不慢地拿过小面包,放在嘴里开咬。然后皱了皱眉:“太硬了。”有点嘟起嘴,望向他手中的小瓶:“是水吗?”
岳子池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那,那啥,这,这不是,是,是酒。”碰上她疑惑的目光,他赶紧地将小瓶藏在了身后:“我,我,我去给你买水。”
她已把面包吞下去了,没理他,从雪地边抱起一个大大的保温瓶来,打开,咕噜咕噜地喝水。然后,又伸出手来。
岳子池赶紧地又将手摊开,看她纤长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掌中挑挑拣拣,然后拿走了巧克力。
雪花一朵一朵的飘下来,映着篮球场上隐约的灯光,扑满了他和她的围巾。
远远的,停了一辆车。竟是林向晚和全智之这两个穷极无聊的八卦人士又鬼鬼祟祟地开了车回来。凝神望着篮球场上的两个人。
全智之幽幽道:“神仙中人。老子怎么从没发现这小子如此脱俗。”
林向晚没说话。神仙中人,多好。只是,是不属于这个荒谬而又浮躁的世界吧。他忽然道:“智之,我们走。”
全智之还在感叹:“多美的一幅画啊。咦,不看了,去哪里?”
林向晚笑笑:“让这小子当他的神仙。哥们俗得慌,找肉体的温度去。”
二十五
车镜明的新专辑终于出来了;《冬天快乐》。
但林向晚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本来谈得好好的唱片发行公司,忽然地在报纸上申明,由于海纳迟迟不推出车镜明的专辑,使合作方担心歌迷流失而造成专辑销量不佳,特此取消合作关系。
新闻一出来,立即被纷纷转载。不过一夜之间,海纳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王杨着急得快跳脚,冲进林向晚办公室的时候,林向晚正对了报纸沉思。
“向晚,不如我们打个电话,向他们解释一下。”
林向晚从报纸上抬起头来,奇怪地笑了笑:“阿杨,你认为有必要?”
王杨顿了顿,还是开了口:“向晚,我知道他们做得很过分。但毕竟是我们延误在先。”看林向晚神色没什么变化,又继续道:“其实,如果不是车镜明百般挑剔,这张专辑早就可以出来了。”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叹了一声,生生地收了回去。
林向晚看他一眼:“你是不是还想说我和智之太迁就车镜明?”
王杨艰难地笑笑:“向晚,你终于认识到这个问题了。”
林向晚反而微笑了:“阿杨,这事与车镜明根本无关,他们是冲海纳来的,只不过选了明明这个时机。”他脸上浮起自嘲的神色:“我还是太相信他们了。”
“他们是谁?”
林向晚自嘲的神色更浓了:“简文”
王杨怔住:“关东方什么事?”
林向晚忽转过话头:“你看过《小城故事》吗?那里面有个赞助商,赞助了陈心质在剧中所有的头面。”
王杨有些不明白。
林向晚自嘲的笑意更浓了:“如果我没记错。那个赞助商,应该也是这家发行商的大老板。”
王杨恍惚有些明白:“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林向晚一字一顿:“这家发行商,与东方应该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王杨抽了口冷气:“没想到老头子的势力这么广。”
林向晚沉思一下:“老头子早退出江湖,应该不关老头子的事。”他眼中的锐利一倏而过:“我还是低估了简文。”
“简文”王杨喃喃:“这人,可是个不讲理的。他们东方资金充足。摆明了是这次宁愿不赚钱,也要让我们死。”
林向晚淡淡地笑了笑:“那只能证明他们开始怕了。”他神情忽然轻松下来,竟然走来拍了拍王杨的肩:“阿杨,看样子我们签下车镜明让很多人真的很眼红。”
王杨苦笑,是,想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发行渠道不通,等于煮熟的肉全烂在锅里,还是没什么用。
林向晚想了想:“阿杨,等会通知媒体,开记者会。就说我们要跟发行商打官司。”他狡黠的微笑:“要发新专辑了,没人炒怎么行?”
王杨迟疑地没移动脚步:“可是,向晚,发行商的问题怎么解决?”
“另找他人好了。这世上,有的是抢着喝酒吃肉的。”
“可是,”
林向晚看出他的顾虑:“阿杨,我会在最短时间内争取再找一家好的发行商。跟零售商关系也不错的。”
王杨终于犹豫不决地出去了。
林向晚倒在椅子里,忽然地象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简文这招,的确毒辣。好似忽然在从林中拾到珍宝,满心欢喜地要与人分享,却忽然发现眼前没有了路。横在面前的只是万丈深渊。
他要绝掉车镜明,因为只要绝掉车镜明,就几乎可以绝掉半个海纳。到时,林向晚,你还拿什么来争霸这个混乱的江湖?又怎可以为这个江湖制定全新的规则?
吃亏就吃亏在海纳资金太少,没有自己的发行渠道。而林向晚,你岂只甘愿让海纳只是一个音乐制作公司?
融资的事,是必须要提上议事日程了。
二十六
晚上,岳子池站在露天阳台上打电话。
今年,下了好大的雪啊,那些调皮的、白色的精灵,在灯光下纷纷扬扬的飞舞。
“明明”
“嗯”电话那头是她低低的声音,象让人沉溺的海洋。
“明明,没关系,不要为这破事烦心。”
“嗯。”
“明明,没关系。等明儿,我开一个公司,大街小巷都铺满你的专辑。”
“没关系”
她在那边,应是低了头轻轻的微笑吧。
“明明,你记得我们杂志社的钟情吗?她是你的歌迷。”
“嗯。”
“她说她才不关心其他。”他开始模仿钟情的声音姿态:“我家明明出专辑,我就买。出不了,我听她演唱会去,听不了,老子开个酒吧随便明明唱。红不红有什么关系,只要明明幸福地唱歌就成。”
那边顿了顿,然后是很郑重地:“我知道了。谢谢她。”
岳子池手忙脚乱:“明明,你不要哭啊。”
“哪有?”
“你别骗我,我听出来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
“明明,你真的不要哭啊。我,我唱歌给你听。”
那边有些破涕为笑:“没有了。”然后,声音忽然俏皮起来:“那个谁,你刚才说什么?”
自从那天在MV现场被叫了那个谁以后,不顾岳子池的抗议,她就一直沿用了这个称呼。可怜的岳子池,一夜之间,“亲爱的池池”之类不但没捞着,反连姓也丢了。
岳子池张口结舌:“真要唱啊。”
自从中学时代被黄叔识破狼子野心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搞过音乐了。
她在那边握紧了小拳头:“要要要要要”
“那我,那我唱,唱什么呢?”
“不管”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我们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冲破大风雪,我们坐在雪橇上;飞驰过田野,一路笑声朗;铃声响叮当,你的精神多欢畅,今晚滑雪真快乐,把滑雪歌儿唱…。。
明明,你在听吗?”
“嗯”
“明明,你相信有圣诞老人吗?”
那边,沉默一阵:“我希望相信”
“不知为什么,我相信,我觉得圣诞老人就是上帝。有着长长的胡子和大大的背包,他丢下种子,种子就发芽,发芽后就开花,然后,他就坐在旁边,守着它们结果。当果子成熟的时候,他就把它装进口袋,坐在雪橇上,到处云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不公平,有很多很多的人在哭泣,当他看到有人哭的时候,就会把果实拿出来,分给他们。那颗果实,就是我们的心脏,所以,我们的心脏,应该有泥土和花的香味。只是,有的人,永远也感受不到。明明,你在听吗?”
那边,是良久的沉默。
“明明。”
然后,他听到她吸气的声音,象是对了夜色大声的宣言:
“岳子池,我也喜欢你。”
岳子池的心刹那失去跳动。
二十七
窗外,满天雪花。
陈心质这里却温暖如春。
餐桌上摆了烛台,插了大束的玫瑰。
陈心质举起酒杯:“祝贺全大才子专辑制作终于完毕。”一张脸在烛光下衬得千娇百媚: “我的专辑你什么时候捣估出来啊。”
全智之懒懒的举了下杯子:“制作出来有个屁用?现在发行商都还没搞定呢?”
陈心质揪揪他脸,眼波流转:“要你操心?车镜明的事,我看你比林老大还着急。”
“林老大死撑着,早焦头烂额了。倒是明明小姐沉浸于爱河,天塌下来也无所谓。”
陈心质一怔:“谁?”
“你认识,岳子池那小子。”全智之忽反应过来:“喂喂,林老大可是下了封口令的啊。你别给我泄喽。”
岳子池,陈心质心底笑了笑。车镜明,不知简文多恨岳子池吧。本来这次就想拿你向海纳开刀,这下,简文更不会放过你了。
她心中想,脸上却仍是不动声色,剥只虾放在全智之餐盘里:“智之,我想快点把我的专辑弄出来。”
“为什么?”
“公司要求的。人家这次《小城故事》不是获了个音乐奖么?公司说正好趁这个时机。”
全智之似笑非笑:“什么狗屁音乐奖啊,别忽悠人了。”
陈心质脸有些红:“我知道这奖不值什么,可是,毕竟大众还吃这一套。”
全智之直起身子,将餐盘一推:“办不到。老子还不想砸自己的牌子。”
陈心质有些急:“那你就忍心让我错过宣传期?”
全智之拖长声调噢了一声,挖苦道:“是谁口口声声要追求音乐品质来的?”
陈心质有点心虚,回答得却更大声:“那我怎么办?我还是东方的签约艺人。当然要听公司的。”说完将面前餐盘也一推,眼泪也下来了。
全智之不说话,怔怔地看着前面,忽然开了口:“心质,说实话,你是怕与明明撞上吧。”
声音不大,听得陈心质却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我,我怕明明干吗?”
全智之不看她,只悠悠地叹了口气:“明明一出,谁与争峰。发行渠道直接掐掉,心质,你们公司可真狠啊。”
陈心质下意识地直起身来,却又坐了下去,苦笑一声:“智之,你明白就好。明明一出专辑,势必抢尽所有风头,到时,我的专辑丢在大海里怕也听不见一个响声。你说我世故势利都好,只是,这就是现实。”
“那你,为什么不可以等到明明之后?”全智之忽然不屑:“你们公司,是既怕同期发片,给明明抢了风头,又怕发片太后,林老大真实销量一报,踩不了明明上位吧。”
陈心质不语。刚开始的强悍忽然没有了,缩在椅子里的她,落寞得就象一场燃尽了的烟花。
“是,一切都如你说,所以我只能这样做。”她咬了牙笑:“很无耻很不单纯是不是?可是,我要红就只能这个样子。”
全智之看着她,低低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抱住了她:“心质,何苦?”
有眼泪忽然地流下来,湿透了全智之的胸前:“对不起”
他抱着她,良久。
“好吧。你不在乎我也无所谓,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真正听音乐。”他嘲弄的笑笑:“只怕,心质,你抢先一步,也没什么用。
二十八
林向晚的确如全智之所说,是在死撑。
要找到一家合适的发行商,竟然一下子变得很艰难。好不容易约了另一家出来吃饭,那人长叹一声露了口风:
“向晚兄,连他家都不敢接,我们这些小公司又怎敢往里跳?”
林向晚磨着牙笑:“这话就奇怪了?那有放着钱不赚的道理。”
那人看穿他的把戏,摇了摇头:“向晚兄,看在这么多年交情上,别怪兄弟说实话。你家车镜明,选秀出身,人气泡沫大得很。看热闹的居多,至于买专辑嘛,那是真金白银的往外掏。何况现在专辑市场本来就不景气。”他继续摇头:“那么有实力的都不接这个盘,我们这些小打小闹的,更是更是”他嘬着牙花子,没说下去。
更是你妈的个太监,跟着别人学尿尿。
林向晚心中暗骂一句,脸上继续保持谦虚的微笑:“那你老兄开个价,好歹也算帮兄弟一把。”那人又吭哧吭哧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林向晚当场就差点闭过气去。妈妈的,真以为老子走投无路明火执仗地浇杀奸掠了嗦。
但他还是很有风度地站了起来,握手诚恳地:“那我还是回去看看看天台门有没有关?”看对方一脸愕然,闲闲补上一句:“是不是决定要跳楼?”
那人先是讪讪,接而就若无其事地大笑,边笑边大力拍林向晚的肩:“早闻林总幽默,果不其然。”
林向晚咬牙切齿离开。
妈妈的你个太监,跟着别人学尿尿,总有一天湿裤档。
开车回海纳,在电梯里正正衣冠换一幅道貌岸然的笑脸出去,结果王杨竟站在电梯口等。林向晚想皱眉,王杨却是难掩一脸激动:
“向晚,有人等你。”
果然有人,静静地坐在那里。
林向晚心底轻吐一口气,今天终于见到一个合眼缘的人。
那人微笑着站起来,递过名片,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想作贵公司车镜明小姐的专辑发行。”
如奉纶音。
那人掏出笔来,在纸片上写了一个数,递给林向晚:“这是我们公司预计的合作费用。”他笑了笑:“但我们有个想法,希望专辑发行与演唱会同时交给我们负责。”
“演唱会?”
“是,车镜明小姐的个人巡回演唱会,一共六地。同时进行每地签售。”他看看林向晚,又补上一句:“当然,演唱会,我们会另外付给贵公司费用。”他又写下一个数字,再次递给林向晚。
都是,很让人满意的数字。只是,为什么?林向晚实在不相信有天上掉陷饼的好事。他沉思地望着对方,对方坦然地迎上他锐利的目光。
林向晚沉呤一阵,翻来覆去地把玩着那张名片:“英先生,对不起,我真的没在业内听说过你们公司。”
那人笑了笑:“是这样”他转身从皮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我们刚刚从国外过来。”
每张资料都干净整洁,无隙可击。
林向晚继续沉思:“能否告诉我你们想做这个的理由。”
那人继续微笑:“很简单。因为车小姐够红。我们相信这个合作可以让我们赚到很多。我们国内也有类似的全国选秀节目,而车小姐,是你们的第一个。我们也专程看过车小姐的现场,非常非常的厉害,这也是我们决定做她演唱会的原因。而且”他微笑着看着林向晚:“林先生非常聪明,在车小姐的贴吧发贴,让我见识到车小姐歌迷是多么的热诚与忠贞。”
林向晚没接他的荏:“你们才从国外过来,与各地零售商的关系可能很难建立。”
那人还是微笑:“给他们多一点的提成,关系就会很容易建立。所以”他故意地顿了一下“我们希望稍稍提高专辑的价格。”
“多少?”
那人又写了个数字:“我们已做过调查。这个价格,应在车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