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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氏璧?!!!
和氏璧?!!!
她还没来得及翻江倒海,门口,却忽然咣铛一声巨响。
内心的波涛汹涌一下子被生生切断,三个人,都掉了头。
门口,轮椅侧翻在一旁,薛清芬正扶了脸涨得通红的黄叔上去,笑嘻嘻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听到《和氏璧》,小小地激动了下。”
咣铛。
她又想撞墙。这两个,什么时候也来潜伏在门口的?
果然,八卦是人民群众的天性,简称八八人性。
2779 回复:(希望自己能够写下去)【2008新年开贴】江湖再见
五十六
陈心质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这张纸,薄薄的纸,象被压缩了的、干巴巴的生命。
难怪经纪人说是机会,多好的策划案。她陈心质可以借了叶思琪死…亡的东风,至少在一段时间占据媒体的各大版面。
只是,手忍不住的微微的颤抖。她想克制,却克制不住。
简文忽然开口:“心质,叶思琪死前没跟你联系?”眼睛却不看她,直接望向天花板。
手抖,竟然奇迹般地一下子止住了。
她低了头,有些哀伤:“没有。”
简文哦了一声:“是吗?”
她于是便哀伤地抬起头来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连个电话也不打给我?”
简文笑笑,转移了话题:“心质,这次公司可是将资源全给了你,好好表现吧。”
会议结束。陈心质走出公司,驱车回家。
保姆正在打扫房间,她心跳得一跳,推了卧室的门进去。
手机在床头。
她关了门,翻到短信箱,那两条短信还在。上面有清清楚楚的署名:叶思琪。
叶思琪,似乎这个名字还泛着温度。但其实,已被这个世界删除了。
她点开,屏幕上出现“是否删除”字样。
她正准备点OK,却忽然又停了下来。转移到备忘录,设置密码。
真是一次漂亮的策划,娱乐圈一下子热闹非凡。
初…春的空气里,有抑制不住的欲…望…蠢…蠢…欲…动,象猫开始发…情。
铺天盖地的新闻:“艳…星叶思琪高楼自…杀,遗…容面…目…全非。”
艳…星、跳…楼,再加上被偷…拍的遗…容照片。血…腥、暴…力、色…情,三大调料都有了,非常好看的大众故事。
托了媒体的福,叶思琪的写真卖得也相当不错。
路边的人停下来,买了翻开:“哎呀,原来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啊,摔得血…肉…模…糊的,可惜了可惜了。”
也有人急匆匆的沾了唾沫看:“身材的确不错,妈…的,这个姿势火…辣得…。。可惜了。”
当然也有不买的,轻蔑地瞟上一眼:“艳…星?淫…荡的女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不管怎么样,叶思琪,倒真的红了。
钟情在信周刊的前台插了一束白玫瑰。很美的玫瑰,象眼泪。
现在的前台小姐兴奋得大呼小叫:“噢,原来叶思琪还在这里上过班啊。”围了钟情团团的转:“咦,她是不是真的很漂亮?她怎么去东方的?私…生…活到底怎么样啊?”
看到钟情快要杀…人的眼神,终于知…趣的闭了嘴。
钟情径直走进岳子池办公间,后者只在发呆。
她轻轻开口:“岳少。”
岳子池蓦地惊醒:“钟情,谢谢你。”他显然也看到了那束玫瑰。
钟情轻轻摇头:“生前,我除了嘲笑她的天真外,没为她做过什么,死…后,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终究不能阻止照片的流传。隐约听说是东方自己的炒作行为。但,钟情忽然觉得很累了。
我们,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岳子池的心忽然地抽搐成一团。想起她忽然明净的脸,深深地看着他:“岳子池,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为我心痛过,即使只是那么一点点。”
原来,那是她最后渴求的人世温暖。
他为什么不可以回答得更大声?
那首歌,她唱得如此忘情,原来只是因为
绝唱。
一百七十九
天气开始热起来了,阳光不再是单纯的照耀着,象裹了的春卷,里面夹了葱丝,有些小小的辛辣,一层一层的晒下来,有了丰富的涵义。
青砖的瓦房,不远处有大大的湖水,水边有小小的花朵盛开,有大石头,有鱼儿在石头缝隙里面悠悠地游过去,痒痒的。晾开了四肢,平直地躺在石头上面晒太阳,似乎连呼吸都忘记。
对面山上有人唱山歌:
“郎从门前过唷
妹在那屋里坐唷
泡杯香茶呀孜喂唷
给郎喝唷
娘从屋里问唷
泡茶给哪个唷
慌里慌张打破了碗唷
烫到脚唷……”
石头上有人长长叹气:“歌词写得真好。你婆娘唱得也真好。以前一天到头的关在狗屁文化小圈子里充老大,出来走一走,才知以前那些伊伊呀呀的小情歌,自伤自怜得可笑。”
另一人骤地沉默,半天才愤愤地:“你丫一点面子都不给。”
“反正那晚对歌,你在珍妹子面前输得裤子都脱GUANG,还要面子干什么?”
全智之又闷闷的了,却不肯服输:“那又怎样,她还不是成了我老婆。”
伸伸胳膊踢踢腿了:“那倒是,男人本来比女人就进化得差点,输给女人,也没什么好羞愧的。”
“老大,你参禅了?”
“参个屁?是非成败转头空,好好过日子罢。”
全智之忽地坐起来了,两手支在石头上细细考验他:“不打算回去了?”
忽然地,沉默。
全智之看他一阵,却又躺回了原地:“老大,我一直想问,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不开口,闭上眼,如同死去。
忽然一把被揪住胸口:
“老大,我不解很久了,告诉我。”
他不想说话。
全智之攥紧了不放手,一张脸忽地涨得通红:“老子要跟珍妹子成亲,要摆几天几夜的流水席,你让岳子池那家伙来,让他来,让明明来。”
有了哭音。
还是不说话,胸口被攥得更紧,混乱纠缠中,忽然地,就从那平直的大石板上一头跌入了水中。
有咚的一声,只是,头在水里,听在耳里,却是沉闷的,身子落下去,完全的被水包围了,象一段悠长无梦的睡眠。似乎还有隐隐的歌声传来:
“娇家门前一重坡,
别人走少我走多。
铁打钉鞋穿烂了,
不是为你为哪个?”
铁打钉鞋穿烂了, 不是为你为哪个?
身子还是在落下去,似乎要笔直地落到底,却有人沉下来,一把抓住他手腕,哗地一声,浮出了水面。
有王八愤怒地伸了四条短腿,从两个男人身边划过。
妈的,怎么会有人类这种动物,丫就是成心来破坏大自然清静的。
全智之拖着他又爬上岸去,重新躺回青石板上。衣服上的水流下来,流到石头缝里,石头和阳光,都有了湿漉漉的味道了。
两人又都直挺挺的一动不动了。
全智之忽然开始苦笑:“老大,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自顾自地继续下去:“想小岳跟明明那场无果的婚姻。”
脸上抽搐两下。
“你坚决不同意啊。最后跟那小子撂狠话,拼酒,除非那小子放倒了你,否则你绝不让他耽误了明明前程。那一晚上,你俩可真他妈的真喝啊,酒跟白开水一样地往嘴里灌,看得老子心惊肉跳的,生怕他妈的一个酒精中毒玩完两条人命,老子事后咋跟明明交代啊?”
交代?
似乎有些疼痛起来。
全智之还在叨叨继续:
“老子只好偷偷跟明明打电话。结果她赶来把门铃按得震天响你们坚决不理,还不准老子去开门。没想到这丫头灵机一动,说是老子给你们请的小姐,来为小岳举办告别单身时代的仪式,你丫连滚带扑地就过去了。”
开了门,谁会想到是她?
他本来正僵直了舌头:“小姐,我们先要看看身材的哦。”
然后,华丽丽地石化。
她炮弹般地直冲进来,风卷残云地扯下床单,所有的酒瓶一裹,哗拉拉全部滚下了垃圾箱。第一次见她跺脚发狠,象只小老虎:
“拿我下注?拿我下注!我不发话,你们喝死喝活,有什么用?”
岳子池听到这话,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那倒是”笑眯眯地:“明明,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喔,”神气活现地提高了嗓门:“你情我愿的家务事,哪用得着外人来论短长。喔喔,喔喔,林老大,林奸商,下次老子再陪你喝,不,是请你喝,谢媒酒喔,随便喝,随便喝喔,明明,你说是不是?”
还记得那小子醉得颠三倒四,一脸酡红,偏偏却笑得无比天真灿烂:“林老大,林老大,你原来筹码都没有,赌个屁啊。”故意蹲了身,将脸凑得近近的看他:“老大,你别哭喔,虽说我家明明从此退出江湖,不替你挣钱了,但看天高海阔山高水远处处风景无限,你还是不要放弃,利用你的文彩与风流,同志们还是可以继续做一点小小的事业的嘛。哈哈哈”
手舞足蹈的大笑三声。就象一棵忽然就开得繁花满满的桃树,顶了一头嚚张的幸福。
他早已从华丽丽的石化中清醒过来,面对那家伙的挑衅一言不发,拨开他张牙舞爪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到沙发边,然后,爬上去倒头就睡。
岳子池不服气的要拉他起来,继续嘲笑。被她阻止住,转头向全智之:“智之,你看着老大,我带小岳走。”
岳子池还不想走,被她一眼盯老实了。乖乖地跟了她出去。睁开眼睛,他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疲惫得象忽然死去。
那一刻,她回了头。
眼光落在他躺着的身体上,眉头轻轻的皱了,似有所沉思,又有些不安。
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为什么,她的眼神却仍然清晰。
如同那个最后的下午,开了车从戏院出来。穿过那些古旧的小巷,来到车水马龙的大街。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脸,清澈的眼睛有些恍惚,象笼了淡淡雾气的海面,是莫名的羸弱。
忽地空白。
“老大,你会去吗?”
“我还有事,王杨会带你。”
忽地,多了全智之平平的声音:“其实,那晚,我看着小岳兴高采烈、蹦蹦跳跳地跟明明出去,下意识地知道,那家伙要输了,你会赢。”
眼皮忽然惊跳。
全智之完全沉浸在回忆里了,带了淡淡的苦笑:“小岳太天真,明明,呵呵,又太善良。他们俩,其实还是一对小朋友。你怎么可能会让他们结这个婚?”
还是沉默,眼皮却跳得越来越厉害。
全智之忽然看着他,直直地,完全不退缩:“老大,明明是你的梦想,对吗?”
胸口象是怦地一击,而身体却完全僵硬。
全智之不看他了,却有微笑浮上唇角,带了淡淡的哀伤:“她代表你没拥有过的青春、美好,你从未曾实现过的虚荣和权杖,你一直想玩却又玩不起的阴谋与争斗。你可以暗中推波助澜地让她与小岳恋爱,因为你觉得小岳的青春配得上她的美好,但你同样会坚决阻止他们的婚姻,因为你在她身上寄托的所有江湖梦想,还没有完全展开实现。”
他轻轻的、缓缓地道来。没有责备,没有叹息,那么抒情的文字,却流畅得象水一般,瞬时模糊了时间的模样。
他无力面对。
一百八十
手脚似乎又僵僵的,与躺在医院时同样的感觉。
看到王杨惊慌的眼神,似有声音要从他嘴里尖叫出来,却在一刹那生生收紧,张开的嘴,骤然凹陷成一个突兀的黑洞,刹时吸取了所有的光线。
黑暗。奇怪的是,那个时刻,他竟然看到了一道刺眼的白光。然后,身体忽然就轻飘飘起来,张开了翅膀,扑愣愣地要钻过漫长的黑洞。
那黑洞,是王杨凹下去的嘴么?
代表封印。
从此他就被关进瓶子,安静沉睡。
“智之,原来,”顿得一顿:“你丫什么都看在眼里。”
全智之却还是苦笑:“看在眼里又怎样?我们早习惯了乱糟糟的生活,以为这样才可以给我们灵感。所以有意无意地,也觉着别人的生活应该这样过。老大,我和你,都不及小岳与明明纯粹,我们,自我得很他妈的扯蛋,说白了就是他妈的很自私。”
“所以,你要娶珍妹子?”
“是。我写那么多,死来活去的小情歌,不及珍妹子唱一句:铁打钉鞋穿烂了, 不是为你为哪个?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好好挣钱,好好养家,好好过日子而已。”
全智之说得很缓,缓得象慢慢褪了炽热的阳光,有了温煦的暖意。
眯起眼睛了,似要挡住那从天空下来的阳光,却换了话头:
“智之,知不知道我醒来时,在想什么?”
“想什么?”
“我以为我死了。在白生生的房间接受上帝的审判。”
“你丫睡太久了。”
“说出来你丫别笑话。我当时真就愣在那里了,忽然就想哭啊。我好象什么事都还没做成呢?还有很多事老子还来不及做呢?老子一直梦想的收集山歌,晒晒太阳,提溜个鸟笼子听听戏,还完全没享受到呐。”
“你丫果然有八旗破落户儿血统。”
“命运这个东西,原来很他妈强大的。你一直愣要把自己折腾成叱咤风云那种,其实,你骨子里,就一龟孙子的型。岳子池那家伙早就一针见血过:特爱装大哥的人,是因为特害怕被认出是孙子。”
沉默。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小岳是个好同志。”
轻笑一声:“那是。他年轻,一向比我这个所谓的学长尖锐。他说得没错。我想当老大,想钞票,想美女,还想有个好名声,显摆点文化,显摆点良心,显摆点档次。要得比简文之流多得多,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狗屁无所谓,老子其实就是害怕,怕四爷,怕赵见。”
“赵见。”
全智之轻轻重复一遍这个名字,眼神忽地沉默下来。阳光越来越稀薄了,水面似乎也有了冷意。
“是,赵见。”鼻腔里有冷笑的自嘲:“从一开始,我其实就输给了他。为什么一直都选择与他合作,是因为,我根本就在害怕他成为我的对手。”
潜意识有了惧意,怎么不会被人牵了鼻子走?
即使录像带事件一出来,直觉与他有关,却也宁肯驼鸟般强迫自己选择不去相信。后面本是拒绝收购的,却最终同意。虽说有王杨鼓动,但根本上也是因为害怕失去更多、输得更惨吧。
江湖,其实就是这样的残酷。现实象巨石一样的过来,他被碾得来一点一点剥下鲜亮的外衣,露出粗糙的肌肤与并不强健的血肉,所有掩藏在灵魂深处的懦弱与卑怯,从张开的每个毛孔里,挤压着露出了猥琐的马脚。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那本来,只是最后一张江湖的遮羞布。
却终于在那一夜,忽地也刹那被撕裂。他本来已经快没梦想了,他最后的梦想,在她身上。关于青春、关于歌唱。却象个恶作剧般,被他亲手灰飞烟灰。
皇帝的新衣。
他就是他妈的那个赤身裸体走在大街上的皇帝。
然后,皇帝就他妈的疯了。大街小巷地寻找自己最后一件衣服。那件衣服,应该属于春天。洗得白白的、浆得挺挺的,被阳光晾得干干的、被风卷起来的青草香灌得满满的。
白衬衫,有着冰冷与温暖质感的白衬衫。
他要去戏院。
戏院很冷清,青砖石墙。
它立春、它立秋,它荒芜,它重修,海棠依旧。
先天下,后天下,黄金屋,颜如玉,百代忧愁。
却原来繁华一梦,风流总被雨打风吹。
胡伯一言不发,只是拿了酒出来陪他喝。喝多了,面前却出现了王杨。
多么端正的一张脸,有着哀伤而真诚的眼睛:“大哥,我来接你回去。”
回去?
回哪里去?
亮了车灯,却有倔强的人影沉默地立在车前:
“大哥,你若执意,就从我身上压过去。”
他妈的,都瞧不起他是不是,都赌他不敢是不是?
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雪亮的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逼近去,只是一秒,挡风玻璃前,大写了王杨苍白惊骇得变形的脸。
“大哥。”
却没有发出声音,张开的嘴,凹陷成一个突兀的黑洞,
然后,漫长的睡眠,在黑洞里一直地落下去、落下去,却又象是扑愣愣地要飞起来。
“智之,猜老子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谁?”
“反正不是我。出去买趟烟,回来你丫就睁了眼睛看我,倒把人吓了一跳。”
“是王杨。”
“噢,是那孙子。”
“孙子?”忽然又笑笑:“那孙子骤一出现,我倒觉着他象是上帝,专门就是来让我审判自己的。”
还是有点不清醒的,本来以为自己在一片白茫茫的天上烟雾飘,却忽地烟雾散去,凸显出黑色剪影的人来,端正的脸上泛了激动,却又停住,低了头:“大哥,对不起。”
大哥?
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忽然明白却原来还在人间。
王杨看了他,远远的站着:“大哥,我去叫医生过来。”
忽地冷静:“不用了。给我杯水。”
迟疑了一下,还是毕恭毕敬的倒了水过来。
喝了水,抬眼看王杨:“公司现在怎么样?”
恢复成过去的,听汇报的口气。
王杨完全没想到他说的竟然会是这句话,愣了愣,脱口而出:“大哥?”似又觉不妥,看看他神色:“你放心,很好。”
很好,当然会很好。
他忽然就淡淡的笑了:“你的确比我更努力。”
王杨看着他,忽然又有了些不安的神态。
“大哥。”
他还是淡淡的微笑,一字一顿:“好好做你的事。只是,不要再叫我大哥。”
太阳快下山了,阳光慢慢地稀薄下来,有水鸟在水面上轻轻一点,却又马上掠起,象毛笔字最后的收尾,淡得转瞬就没了痕迹。感觉得到石头下的湖水,在身下有着微微的荡漾,象是人生停不下来的呼吸,有一层一层的鼻息。
山上的歌也停了。
“智之,你接着唱吧。”
“唱什么?”
“随便。”
想了想:“给珍妹子听听我的童年好了。”
“让我们荡起双浆,
小船儿推开波浪,
湖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他们曾经都骑了单车,在落叶扑面的小路上疯狂追逐,她坐在岳子池的单车后面,大笑着在风里直直地伸出手去,跟了他们大声地一起唱:
“红领巾迎着太阳,
阳光洒在海面上,
水中鱼儿望着我们,
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一百八十一
医院。
激动的黄叔终于被被薛清芬押着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对她谆谆告诫一番:“明明,跟胡老师他们好好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