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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思琪吓了一跳:“我,我,我没跟别人说。只有钟姐,她问我住哪里?坐车方便不?我就说了行车路线,然后她说你也是住这一块的,说以后上下班可以跟你同路,我就笑了一下,但我什么也没说啊。”
岳子池绝望地呻吟一声,钟情这个臭娘们,原来是老子上了她的当。
他本来是在心里想,没想到咬牙切齿说了出来:
“你不要这么蠢好不好?用点脑子行不行?”
叶思琪没说话,半天,才幽幽道:“我知道了。”
岳子池知她误会,但又不想解释,只好放松了语气:“喂,你看,你让我不说你是车镜明的朋友,我什么时候说过?”
叶思琪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竟有些苦意。
岳子池头皮忽一阵发麻,赶快溜之大吉。至于叶思琪,就留给那几个笑眯眯的男编去安慰好了。
钟情正往包里装相机,岳子池恶狠狠冲进来,大有掐死她之势:“你这个三八婆。”
钟情笑嘻嘻躲开:“身正才不怕影子歪。自己戴了帽子还不准别人看到,什么人啊。”
岳子池怒不可遏:“老子跟她不是你他妈的想的那破事。”
钟情看他神色:“咦,真生气啦。”她见他不再打算掐死她,立定了继续往包里装采访本:“算我相信你,但”她神秘兮兮的一笑,压低了声音:“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小姑娘可是喜欢上你啦。我一说你与她同路,笑得那个小脸绯红,春波荡漾啊,我就是从这里敏锐地发现了你与她的新闻线索的。”
“荡漾你妈个头。”岳子池听得心烦意乱,走到桌边收拾行头。
钟情奇道:“咳,这种发布会你岳大记者凑什么热闹去,别抢我们小人物的活。”
岳子池只冷冷回了一句:“关你屁事。”
钟情扁扁嘴,忽想起了什么,笑嘻嘻凑到他身边:“喂,你跟林向晚那么熟,可不可以找他要点什么福利。”
岳子池头也不抬:“让他给你一个吻。
发布会。
岳子池坐在记者席上,远远地看着台上的车镜明。他的钱包里有张卡,是车镜明托林向晚给他的,叶思琪的房租费。叶思琪的房租费,岳子池心中哀嚎一声:他吃饱了撑的,为什么要揽事上身。发布会开了些什么,他根本没听,就只知道钟情一次次地把相机举起来,又一次次地放下来,不停地摇头叹气:“她真不上相她真不上相。”
记者开始提问:“前段时间爆出你的同性恋照片,是真的么?”
岳子池和钟情同时紧张地竖起耳朵。
她轻轻皱眉,然后,直视对方的眼睛:“没关系,那不是我。”
四个字安静而坚定,岳子池忽然想起那一次,她站在林向晚的办公室里,也是这样的声音:“我解约;付赔偿金。”
只是,没等他好好回味,钟情已激动得抓住他一阵乱晃,将什么都晃掉了。
还有人在提问:“你对自己这张EP打多少分?”
车镜明想了想:“刚刚及格吧。”
“为什么?”
她有些不好意思抓抓头发,抿嘴笑了:“因为太赶了。”
会场里爆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声,然后岳子池非常非常丢脸地听到钟情情意绵绵地叫了一声:“明明,你好可爱。”
岳子池直接晕死过去。他不认识这个女人,绝对不认识这个女人。
发布会结束,每人领到一个袋子,里面竟然是海纳全体歌手的精选集和车镜明的亲笔签名EP一张。钟情欢心鼓舞,动手来抢岳子池的:“反正你又不待见我家明明,给我得了。”
岳子池边护住袋子边不忘冷笑:“林老大真想得出来,送这个。”
记者三三辆辆的从他们身边经过,一记者正在嘀咕:“妈的,连个红包都没有,还是参加东方的发布会爽,那出手才叫大方。”
另一脸就跟没长开的人笑得跟冷浆糊没什么两样:“他家还不就仗着车镜明正当红,知道丫的新闻搏眼球。好,看老子怎么写。”
钟情忽从岳子池身边挤过去,重重一脚踩在浆糊人脚上。然后惊叫道:“哎呀,你脚怎么搁这儿,我还以为是我家岳少下我绊子,没想到这年头是人不是人都喜欢下绊子。”
她今天为了见车镜明,可是穿了七八分的高跟鞋来的。
浆糊人痛得脸都变形了,旁边那个倒是个伶俐的,见钟情话中有话,拉了他一把,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岳子池摇头看她:“小题大做。你管他爱怎么写,这年头,正炒反炒都可以,只要有眼球就成。”
钟情昂头:“别人炒烂炒糊关我屁事,但谁也别想拿脏水泼我家明明。”
岳子池冷笑一声:“车镜明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你想攀,人家还不见得搭理你?”
钟情对此话相当不了然:“喜欢她是我自己的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十二
回杂志社,出电梯就发现围了一群人,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看。
出人命案了。
一同事嘘了这两只乌鸦一声:“大明星来了。”
钟情冷笑一声:“除了我家明明,还有什么大明星。”
那人摇头看她叹气:“你无药可救了,不过这人跟你家车镜明倒是大有关系,都是选秀出来的,陈心质。”
钟情不屑:“眼皮子真浅,我们杂志社来的明星还少了。”
“不是这个,是真实的肥皂剧苦情桥段上演。原来那个叶思琪是陈心质的好姐妹,她专程找过来的。”
“专程?”钟情有些好奇。脑海中飞速旋转,回头正想拉岳子池探讨,却见这家伙面无表情地喊着借过一路径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主任特批了假,让叶思琪与陈心质这一对苦情姐妹花出去到楼下咖啡厅好好相会。相对叶思琪的手足无措,陈心质倒是表现得非常落落大方,点头对大家笑笑:“对不起,打扰了。”亲热地挽了叶思琪出去了。留下一群人在那里兴奋莫名地继续八卦。
钟情一阵风地坐到了岳子池写字台上:“有意思吧。你家小姑娘原来有这么大的靠山。”
岳子池厌恶地吐出一个字:“假。”
正碰上一男小编兴致高昂地进来:“噢,除了妆太浓,原来这陈心质人还不错,还记得患难之交。”
钟情吱溜地下了桌,凑到男小编脸前细细看他。
那年轻的小编脸都快给她看红了:“你看什么?”
钟情慢悠悠地笑笑:“看你脑袋上怎么烟笼雾罩的?”
那小编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钟情不屑:“那怎么腾腾地直冒傻气啊。”
岳子池哈哈大笑。男小编气得脸红脸白:“喂。”
“喂个屁?”钟情来了兴致,决定给他洗洗脑子:“真想起好姐妹,打个电活约出去见个面不就行了,偏偏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专程到好姐妹工作的地方粉墨登场来煸一把情。摆明做秀给你们这些媒体看。”
那小编听得有点如梦初醒,又不想服气:“不是说叶思琪躲着她,不接电话么?”
“天”钟情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你不会也学她玩清纯吧。她都可以找到杂志社,还找不到人嗦?”她手一挥,下了最后结论:“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们这些男人,就喜欢被女人的眼泪骗,以此在精神上自我安慰一下你们还是可以保护雌性的雄性生物。”
小编灰溜溜地出去,岳子池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看不出,有长进啊。”
钟情斜他一眼:“什么叫有长进啊。本人本身就相当有料。”一本书飞过来:“喂,我说的不是身材。”
岳子池眼疾手快避过:“你还蛮有自知之明嘛。”
钟情冷哼一声:“我当然有。不象你们这些做媒体的,仗了话语权自以为是的到处强奸民意。”
岳子池看她一眼:“别说老子也是强奸犯。老子一不收钱二不怕权没做过亏心事。”
钟情哼得比他还大声:“你这种不收钱的可恶起来更恶心,以为自己不收钱就更心安理得以裁判自居,最可怕的是才力、眼光又不济,偏偏还仗着一点小聪明、小思想对与自己价值不吻合的就冷嘲热讽、绵里藏针,自以为是得不知误伤了多少人。”
岳子池偷偷抹把冷汗,“KAO,你还真狠。从哪里学来的?”
钟情不屑:“古代文化博大精深,刘鄂的《老残游记》李贽的《焚书》都谈到这种现象。”
岳子池再次抹汗:“你还真他妈的让老子刮目相看。”
钟情红唇白牙滔滔不绝:“你还是多谢我家明明吧,如果不是她一夜成名让我见识到国民之种种,估计我智慧也提升不到这么快。”
岳子池绝望扑倒:“才开始把你看成才女,没想到你丫的又成了花痴。”
十三
夜晚。
岳子池在书房抱了本《焚书》狂看,这书是找林向晚借的,那家伙有不少藏书。听他要借这本,林向晚在电话那头一怔:“你怎么想起看这书了?”
岳子池当然不说,只是发横:“老子就是想看了。”
林向晚哈哈一笑:“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忽听到敲门声,当然是叶思琪,刚刚回来,一脸的欢欣。
岳子池想起下午的事,内心暗暗叹口气:“这小美女恐怕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
叶思琪提了一大堆零食,举起来给他看:“买给你的。”见岳子池一脸愕然,脸一红:“想跟你谈谈,有空吗?”
岳子池带上书房的门,两人进了客厅。
叶思琪坐在沙发另一头,低声道:“我明天就搬出去了。”
岳子池内心长长吐口气,坐姿也一下子轻松了,但礼节性的关心还是有必要的:“那,房子找好了?”
“是心质姐帮我找的。”
岳子池不知为什么心底有些莫名的不舒服:“我以为你谁都不愿见呢?原来只是不愿见车镜明。陈心质不也跟你一起选秀的么?”
叶思琪听出他话中的不满,声音低了下去:“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凝视自己的脚尖,忽然苦笑了一下:“其实,明明一直对我很好。只是,也许,是因为我跟明明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吧。而且,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比她差那么多?”她似乎终于有了倾诉的愿望,岳子池也破天荒地很安静地坐着没动。
“我和明明是一届的。她文化成绩是全校第二,我专业成绩是全校第一。进校后我才知道她竟然是高考前才忽然决定考音乐学院的,问她为什么,她说就是忽然很想在舞台上唱歌。当时她什么都不懂,连怎么弹钢琴都不会?她怕丢人,干脆就不来上课,惹得老师大怒,后来是补考才过关。”
“她怕丢人”岳子池暗暗的想,莫名的有笑意浅浅的、温柔地在内心荡漾:“车镜明,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我当时钢琴弹得不错,明明就来找我指正,其实我第一次见她时莫名地对她有些畏惧,明明不是那种自来熟的人,对陌生人蛮有疏离感的。但后来跟她熟了,发现她骨子里其实挺疯的,最喜欢讲冷笑话,她最喜欢的是企鹅与北极熊的那个。大概是企鹅说好冷啊,北极熊就把毛拨光了说果然好冷,其实我不是很明白这个笑话,但她的情绪倒是蛮感染人的。我从小就唱歌跳舞上电视,学很多乐器,我是我们家乡电视上的小明星,所以我父母一直坚信我总有一天会取得成就,对我要求得特别严格。我自己也很努力,在学校里一直是优等生。其实明明一直不算优等,不喜欢的课,她就逃,不喜欢的老师,她更是懒得讨好。但不知为什么,我很喜欢跟明明在一起。我们学校附近有个地铁站,明明特别喜欢拉了我到那里去听那些人唱歌。晚上,我们就去坐地铁,一直坐到终点。地铁上人很少,总是空空荡荡。其实坐久了也没什么意思,但明明乐此不疲。
“音乐学院的比赛很多,每次基本上我都可以拿第一。明明基本上与奖项无缘,不过她好象也不太在乎。我有时觉得她太自我了,她本来可以唱高音的,心质还指点过她用声技巧,但她很坚持她的唱法。这次选秀,我都不明白她为什么最后会忽然决定参加。你知道吗?她最喜欢讲一句话了:低调低调,不要掌声,不要尖叫。只是,谁会想到,最后一切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叶思琪艰难的微笑:“我知道你不赞成我进娱乐圈。但你知道吗?明明获得冠军后,我们学校那个轰动,所有的领导都出来发表讲话,明明一下子成了很好很好的学生。我的老师痛心疾首地给我打电话:你怎么就没混出来呢?也有以前嫉恨我的,在BBS上非说我以前的奖项是靠与某领导睡觉睡出来的,我爸妈一下子老了许多。我这才明白:什么叫做成者王、败者寇。”
这六个字从她嘴里轻轻的说出来,却莫名的有种寒气。
岳子池沉默不语。
叶思琪轻轻一笑:“说出来其实轻松多了,谢谢你肯听。”她沉默一下,从随身的手袋里掏出一叠钱:“这是房租,欠太久了。”
岳子池张了张嘴,似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忍住了。只是将钱推了回去:
“既然决定要混娱乐圈了,那就去买点好衣服吧。”
叶思琪怔怔地看着他。
岳子池一阵没来由的紧张,忽想起钟情的话,赶紧站起身来:“困了啊,我先睡去。”一溜烟进了自己房间。
一夜睡得迷迷懵懵。
早上起来,叶思琪已经走了。餐桌上有做好的早点,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这是我的地址。”
岳子池怔怔地拿起纸条,打开窗。一吹,薄薄的纸片便飞了起来,慢悠悠地坠下去了。
十三
录音室。
陈心质笑盈盈走进去。叶思琪陪着她,好奇的东张西望,她现在的身份是陈心质聘用的生活助理。
陈心质径直找到自己的制作人:“郭老师,找到歌了吗?”
看到车镜明的EP销量非常不错,东方也决定趁热打铁地推出她的专辑。
制作人一指桌上,那里有许多送来的小样:“你自己听吧。”
陈心质坐下来,很认真地一首一首地听。一首歌引起了她的注意,很好听、也很上口的一首歌。应该有大红的潜质。
她有些兴奋地站起来:“我要这一首。”
制作人探过头来,一看又坐回去:“不行,这首歌乐嘉已经要了。”
乐嘉是公司的另一位女歌手,唱得其实还可以,但一直没怎么红起来。
陈心质忽地一阵烦躁,继续往下听,却越听越找不到感觉。
她放下耳机,定定心神。再次转向制作人,甜蜜地笑了笑:“郭老师,我还是喜欢这首歌,我觉得,这首歌其实蛮对我的歌路的。”
制作人怪怪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乐嘉走了进来,陈心质向她点头,乐嘉却好像没看见她一样,将大衣扔到沙发上,自顾自地走近制作人:“我的那首歌,可以录了吧。”
两人站了起来,径直走了进去。
陈心质内心咬咬牙,站了起来,对叶思琪:“我们走吧。”
正走出门口,里面却忽然地爆发出来的大笑,夹着肆无忌惮的粗口。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说什么对自己的歌路。一个选秀的,野路子出来的姨太太,也想登堂入室。要不是简文找了那么多人吹她,她算个屁?”
“噢,人家是个屁也比咱们的响。人家可是实力唱将,是天后级的。这首歌,你就别唱了,拱手相让吧。谁叫人家正当红呢?”
“让?笑话。真牛逼像车镜明一样啊,让全智之围着转。我们就安心等着看这次专辑出来的销量吧?老娘倒真想看她能红多久?”
“多久?只要公司肯替她吹,说不定人家就真能一直红下去啊。”
“你以为简文是傻子?除非象骆栖那样傍上赵见。不过”那边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她那长相,一看就不是处女小妹妹了。简文是只喜欢破处的。”
“噢,你倒清楚得很。莫不你就是他破的?”
又一阵大笑。后面的话越来越不堪了。叶思琪匆忙拉陈心质走开:“算了,别脏了自己耳朵。”
陈心质沉默一阵,方才开了口:“思琪,你看到了,这就是娱乐圈。”
叶思琪不语。陈心质看看她,却忽然微笑了:“思琪,你要看清楚。看清楚了才可以比别人更狠。”她抬起头来:“其实很好,宁可有人嫉妒,也不要被人低看。”脑海中一瞬而过的竟是《春风度》看片会上,骆栖旁若无人的眼神。她继续笑笑:“那首歌,我是要定了。”
电话声忽然响起。是经纪人的。
陈心质蓦地放开叶思琪,走到一旁。
没说几分钟,陈心质就关了电话,急忙地走过来:“思琪,你还有一八的电话吧。”
叶思琪见她心神不宁:“出了什么事?”
陈心质勉强笑笑:“一会告诉你。”
叶思琪不再说什么,将一八的电话找出来。
陈心质走到一旁,拨通了电话,开口声音竟有了些焦灼:“一八,是我,心质。”
一八夸张地惊呼一声:“噢,是陈大明星,今怎么想起我了。”
陈心质笑笑:“一直都想想着你,只是怕你那些小妹妹不允许。”
一八在那头啧啧两声:“算了,我还不了解你。咱们崩玩虚的,直接进入主题得了。说,什么事?”
陈心质也不客气:“信周刊是不是与东方有什么过结?”
一八在那边啪地拍了一下脑袋:“你不知道?其实老子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岳子池这小子惹的事。你知道岳子池不?”
“岳子池?”陈心质不由看向叶思琪。
叶思琪一怔,莫名一阵紧张,不由低下头去。
一八忽然顿了顿:“你不知道吧。算了,这些破事,你不知道最好。看在咱们朋友一场的份上,提醒你一句,防着点简文,那家伙吃人不吐骨头的。”
陈心质一颗心直沉下去,下意识地抓紧了电话:“一八,算我求你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我现在在东方,很绝望。”声音中忽多了丝哭腔。
一八在那头沉默良久,终于吐出口长长的气来:“好像是岳子池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写了篇关于简文这家伙用毒品控制旗下艺员的文章,得罪了简文。”
“毒品?”陈心质及时地控制住自己的惊呼,一颗心一下子提了上来。“我怎么不知道?”
“文章给上头压了。”一八叹口气:“倒是可惜了岳子池,还为这事住了次院。简文差点就把他给灭了。最后隐约听说是赵见放了话,岳子池才保住了命。”
“赵见?”陈心质脑袋飞速旋转:“关他什么事?”
“是不关他的事。但总归信周刊也算媒体大腕,岳子池又有点名气,何况稿子也压下来了。做人也不能太绝对不对?山水有相逢,就不定那天就又联合了。”他忽似有很多感慨:“我也没想到你真签到东方去了。还是车镜明好,签给林向晚,海纳虽实力不及东方,但林老大这人,还算不错。唉呀,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