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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了台阶,又走回来,走回来,又走上去,来来回回,最终鼓起勇气,按了密码锁,门“啪”一声开了,宋撕白一喜,没想到黎洛白家的密码锁没有改。
隐隐约约听到歌舞嘈杂的声音,里面似乎很热闹,宋撕白一路畅通无阻,看到里面的场景不禁有点吃惊,很多人围在一起,有她认识的,有她不认识的,最新原真版谍影机中放着欢快奔放的迪斯尼音乐,男男女女个个打扮的妖艳美丽,黎洛白就坐在一众年青美少女当中谈笑风生。
宋撕白很郁闷很纠结,她觉得自己掉进一个漩涡一样,怎么也爬不出来,以前就融不进他们的圈子,现在他们更加不屑让她加进去,有时她很费解,她难道比江芙、江蓉这两个成天只知道花痴的女人还要差吗?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
“荷 ̄”宋撕白吓得惊呼出声,一反转过身来就看到一张放大版的脸对着自己,黝黑黝黑的,黑的发亮,其实也不是很黑,就是宋撕白怎么看这张脸怎么地不舒服。
“你要吓死我啊!”宋撕白气冲冲朝他吼。
“脾气这么大干嘛?”花豹也一脸不爽,他被邀请参加这劳什子的paty,可他坐在里面就是浑身不舒服,那些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没一个人理他,早知道就不来了。
“喂!你要干嘛?”被这个粗鲁男一路拖着,宋撕白手打脚踢不见撼动他一分一毫,直气得她咽不下一口气。
“去教我开车。”
········
“啊,你怎么就这么笨呢?要息档,息档,你懂不懂?”宋撕白无语问苍天,这都教了大半天了,这个男人竟然连停车都不会停。
“妈的,你天生就会开啊?不学了,不学了,什么破玩意儿。”花豹也终于忍无可忍,朝宋撕白怒吼。
“不学就不学,你以为我愿意教你?”
“妈的,你就是技术不行,还来教老子,老子忍你很久了!”说完一用力,猛踩油门,呼啸而去。
宋撕白随惯性狠狠甩出,再被狠狠震回来,只觉五脏六腑抽痛不已,刚系上安全带,一抬头。
“啊 ̄ ̄ ̄ ̄ ̄ ̄!”
“砰”“轰!”
宋撕白两眼抽筋,口吐白沫,大有倒地不起的痕迹,看着远处那辆冒黑烟的闪电快马VW82,牛,实在是牛!连越野车都能被他撞成这个样子,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要不早晚要死在这个灾星的手上。
“靠!这什么破车,比我家拖拉机还难开!”
“·······”
“我怎么出门就没看黄历呢?遇到你这么个灾星,果真没什么好事!”说完看宋撕白还没什么反应,用脚踢了踢不动的宋撕白,她没疼得呲牙咧嘴,只是胸脯一起一伏的很厉害,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末了,发出一阵阵怪笑,连一向连老虎豹子都不怕的花豹也不禁打了个冷颤,不明白这个女人抽什么疯?
自此后花豹与宋撕白形成了“铁”的革命友谊,没办法,在莫大的家族后盾中,就他们两人是被孤立的,黎洛白他们花豹又不敢惹,江芙、江蓉看不起他,他也不屑于与他们打交道(这点倒是与宋撕白相通),就每天准时来骚扰宋撕白,宋撕白躲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想跟他打上交道,可是不管她如何撒泼耍狠,躲藏避跑,他就是能把她揪出来,并狠狠气宋撕白一顿,让她以惨淡收场,用他的话就是:以前在乡里,不知追踪过多少田鼠狼呢,还怕宋撕白那点小伎俩。
当宋撕白第一百零一次吐出胃血之后,她学乖了,打算接受这个天外来客,于是当宋撕白去欲城时,后面会跟着个高大威猛的黑富帅(表面上)保镖,引得一大帮小女生连连尖叫不已,那些原本是宋撕白的娘子军的队伍纷纷倒戈,而花豹刚开始还有点暴戾别扭,慢慢的享受无比,抛媚眼扭屁股无一不学得精通,还时不时对着宋撕白来几个,让她呕吐不已,三天不知肉味。
时间过得飞快,慢慢秋去冬来,大地披上一层银白色上衣,宋撕白常常会不觉走到黎洛白的院子,可是从来没再进去过,她过了这个年就快二十五了,二十五,说大不大,要说小也不小,再没了当年怒发冲冠为蓝颜的冲动。
“宋撕白,你死哪去了?”还没进门就听到一个很欠抽的声音。
“我死哪去了,关你什么事?”宋撕白对花豹不再有刚开始的害怕,这是因为花豹在被宋撕白毒瞎了两次后吸取了教训,不再敢随随便便对她动粗、发火,即使有时急了,也只是像只惹怒的豹子般,吼两声就过去了,不可否认,这家伙即使温柔下来,一点也不可爱。
“我的晚餐呢?”
“我干嘛总是要为你提供免费的晚餐?”宋撕白实在忍受不了他那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他不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吗?不是都说山里的孩子比较善良、比较淳朴,她怎么就没在他身上发现这一点!
“撕白 ̄ ̄”花豹硬的不行来软的,不得不说这么个大男人,配上他那越发光亮有弹力的古铜色皮肤,一个半宋撕白大的结实身躯,摸上去硬邦邦,咬都咬不动的完美肌肉,再加上一副怎么看怎么阳刚的面容,做出一副忸怩的动作,宋撕白实在接受不了他一个大男人做出如此让人惊悚的表情动作,为了不搽毒自己的眼睛,她赶紧闪进厨房,外面传来得意的声音:
“记得要加人参,枸杞,当归,熟地,首乌,山药,大枣,山茱萸,白术,黄芪,甘草,苁蓉,杜仲······”宋撕白在厨房磨刀霍霍,放放,补死你好了,打着营养不良的旗号,顿顿要宋撕白精选精挑,细炖慢煮,上好的食材,上好的各类强身健体纯野生山药,动植物让他的嘴越来越挑,也把宋撕白一身厨艺练得炉火纯青。
依她看,他哪里是营养不良,而是营养过剩!看他那像豹子般油光锃亮的头发就知道,没人比他的营养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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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过年
隆冬姗姗来迟,宋撕白期待了好久的大雪在十二月份中旬终于慢慢洋洋洒洒从高空飘落下来,不一会儿就堆积了厚厚一层,第二天起来时,还在梦中的宋撕白被一阵欢笑嘻语吵醒,她一个机灵爬了起来,打开房门,呆呆的看着那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傻笑出声,跑到花园后那一片大空地上,睡衣也不换,就与那一大帮孩子玩在一起。
那些小孩大都已与宋撕白熟识,看到她来,都高兴的拿雪球砸她,她也不甘心,狠狠的回敬他们,你来我往,分成两派,那些稍微大点的男孩子都帮着宋撕白,那些小屁孩则自不量力偏与她为敌,不一会就被打得落花流水,看着他们被自己欺负的快要哭的模样,又不甘心努力想拿雪球想来狠狠报复她,偏偏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无辜的望了望四周,想哭又不敢哭(其他孩子一定会笑话他的)的样子。
宋撕白努力憋着笑,可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太萌了!她直想走过去狠狠捏捏他们的脸,然后她也就这么做了,那小孩终于忍不住狠狠哭了出来,直叫宋撕白那个心疼!不过手还是不忍离开。
“呜哇——哇”,怎么越哭越大了?
“小宝贝,不要哭了哦。”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不对的,宋撕白连忙抱起那滚得像小球般圆溜溜的小孩哄他。
“呜哇哇·······”
哎呀,不得了了,怎么大家都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像一个坏巫婆?
“哦哦,小宝贝,你不要哭嘛,再哭可就不像男子汉了呀。”宋撕白现在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努力哄着这哭得惊天动地的小破孩,还时不时以为他擦眼泪的名义捏捏那肉肉的小胖脸,那手感说不出的绵软嫩滑。
终于那小屁孩听到她的话停止了哭泣,圆溜溜的鄱⒆潘嗡喊祝圃诳悸鞘遣皇悄凶雍旱恼飧鑫侍猓嗡喊滓幻蝗套。鞘志团噬狭吮鹑说牧常潮隳罅四螅倌罅四蟆�
“哇哇哇·……”宋撕白赶紧缩回手,心里千百次鄙弃自己,露出一个灰太狼版讨好的笑容,那小屁孩看到后哭的更凶,简直要把嗓子都哭了出来。
“宋撕白,还是不是个人,连小孩都欺负。”一个凶赳赳的声音响起,宋撕白朝后瞥了瞥,就见江蓉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一脸鄙弃。
宋撕白懒得理她,拍了拍身上残雪,头也不回的朝屋中走去,么了,还不忘你摸摸那小孩的小脸,那小孩也不哭了,只睁着一样超级无辜的双眼看着她,看得她心软成一团,要不是江巫女在这,她一定把他带到自己家里好好“蹂躏蹂躏”。
江巫女看到宋撕白这么无视她,简直气得肺都要炸了,在后面狠狠骂道:“宋撕白,你这个没教养的毒妇,难怪黎洛白不喜欢你,活该!”
宋撕白听到这停了停,江巫女以为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正得意间,就见一圆滚滚硬邦邦的雪球朝自己飞了过来,正中眉心,疼得她呜呜大叫,一抬眼,哪还见宋撕白的影子。
大年初一转眼就来了,大雪洋洋洒洒飘了十多天,还没有停的痕迹,越积越厚,有佣人拿扫把准备把园林中的积雪扫掉,被宋撕白阻止了,所以整个连在一起的别墅群一眼看去,就属宋撕白这最怪异,雪积累了一大尺,凝结成冰,院子中名贵树种被压弯了枝,驼着背,不堪重负。
宋妈身体越来越差,打算就在美国高级疗养院过完一个中国年,宋撕白过去陪了她半个月,被赶了回来,说来惭愧,那边的人无论护士、保姆、菲佣都讲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就连宋妈都会用英语与他们交流,而宋撕白却半点也听不懂,高中学的那些狗屁语句早被她丢到爪哇国去了。
花爷爷要求她到花家去过年,说大过节的家里连佣人都没有一个,怎么照顾她,不过被她拒绝了,她不想看到花错,而且往年都是四大家族一起过的团圆年,她其实更不想看到的是黎洛白,那个人,不想则已,一想,便生生的疼,她以为自己不在意的,可是她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只能做到眼不见为净。
谁知那天四大家族却没有一起过团圆年,花豹那家伙赖在宋撕白家,不肯走,问他,才说:“四大家族没有要求在一起过年啊?”
宋撕白一打听,才知道,四大家族已好久没在一起过年过节了,除非特殊日子,不然不到非不得已很少能把人再聚齐,宋撕白隐隐觉得不对,不过也没太在意,她向来对这些事不敏感。
所以就在新的一年的这一天早上,宋撕白就凑合着与花豹这只没品男一起过,只是没想到一大早打开了门,就看到红团团一坨挤进来,良久才看到花豹那颗脑袋从中挤出来,看到宋撕白高兴地露出白森森牙齿:“嘿,新年快乐!”宋撕白翻翻白眼,不过还是被他逗乐了。
花豹不愧为花豹,双手敌过四拳,拿的东西足够宋撕白过一个丰盛的年,不过前提是那只花豹不赖在自己这里,不过那似乎是不可能的。王妈早上又来了一趟,带来了许多物品,宋撕白乐的高兴。
花豹说自己早上已到了她家拜年,那么她必须也也要到他家去,这样才公平,宋撕白空着手,抱着一个暖和的大娃娃就蹭到他家去了,看到宋撕白两手空空的来,花豹瞬间脸就沉下了,宋撕白当即随机应变摇了摇手上的娃娃,花豹一脸嫌弃,不过还是接下了,宋撕白很想说那是我用来暖手的,不过听花豹说什么新年第一天空手到别人家去是不吉利的,就罢了。
宋撕白很想就在花豹家蹭顿饭吃,不过那厮好拖歹拖又把宋撕白扯回来了,说宋家厨房抄的饭菜要好吃,依她看,其实就是他大年初一还想蹭饭吃!
☆、第二十二章 和好
年的余味早已消散的差不多,只有街上三三两两小孩还在欢呼雀跃,宋撕白看到他们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闲,决定去找个工作,在这之前她打算先去找苏洛洛。
谁知还没到苏洛洛家就看到了她走了出来,提着个笨重的箱子,脸色苍白,像是随时要倒下似的,宋撕白赶紧停下车,走到她身旁,惊呼:“洛洛,你怎么了?”
看到宋撕白,苏洛洛虚弱的笑了笑,一脸茫然的盯着她,宋撕白凑近她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她脸上肿的像个馒头,额头也隐隐有血渗出来,好像被谁打了一样。
“苏洛洛,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
从医院出来,她的精神好了很多,只是仍是满眼空洞,问她,她笑着说:“没什么,只是被赶出来了而已。”
看她说的一脸轻松,宋撕白也好受了点,她早就知道他们离婚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打男人真要狠起来会这么狠,好歹苏洛洛跟了他六年多,还把整个庞大的家产给了他,他有必要赶别人出来时,让她空着手出来么?
“他打你干嘛?”宋撕白皱起眉头。
“我把他的野种踢掉了。”苏洛洛一脸怪笑。
什么?宋撕白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我现在是身无分文了,你可要养我啊”,苏洛洛凄凉的说。
“他很生气吧?”宋撕白实在想不出当樊荫梨看到苏洛洛打掉他心爱女人的孩子会是如何的暴戾。
“宋撕白,你到底帮谁啊?”苏洛洛怒吼。
“我这不就是问问吗?再说我讨厌那个不阴不阳的樊荫梨你又不是不知道。”
“哼,死男人,臭男人,我才不稀罕呢?没了他以为我就真活不下去了?”
“……”厄,宋撕白一脸无语,现在才知道,早干嘛去了?
“骗了我的财又骗了我的色,现在我人老珠黄了,就不要我了,呜呜”苏洛洛一脸不平,更多的是委屈和不甘。
宋撕白知道她只是想发泄,也没说什么,随她喊个够。
“呜呜呜,撕白,你说我是不是很傻,那个王八蛋,总有一天,我要他把吞进去的全部给我吐出来,啊!”苏洛洛一脸狠像。
“到了那一天再说吧!对了,你爸妈呢?”
“我早把他们转移到国外去了。”
啧啧,看来还没傻到家嘛,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
“你怎么有钱供养他们?”
“他们本身自己在那边有一些自己的产业,我这几天转移了一部分资产。”苏洛洛一脸云淡风轻。
“啧啧,好像半个月前还看到你在欲城买醉吧,怎么现在把什么都已准备好了?”宋撕白看着她,难道那时她就开始准备了?真是不动声色啊。
“我也不傻,爱情没捞着,钱财总得留着点吧!”
苏洛洛愤愤不平,不过宋撕白知道,这只是她表面上看上去这样,要是真的不在意又怎会耗费六年的青春缠住这段婚姻呢?
苏洛洛不愿在这个城市做过多的停留,跟宋撕白要了十万块的现金就走了,说要好好去散散心,找个美丽的落脚点,好好疗疗伤,说不定还会找到一个温柔阳光的帅哥呢?
没想到第二天樊荫梨就杀到宋撕白的府上,宋撕白一脸不爽的瞪着眼前这个瘟神,没好气的道:“有何贵干?”
樊荫梨推开宋撕白,在她房里瞄了又瞄,找了再找,最后黑着脸问:“洛洛呢?”
宋撕白一脸嗤笑:“洛洛,叫的这么亲切干嘛?她不就是被你甩的前妻嘛!”
樊荫梨不理会她的废话,再问一遍:“洛洛是不是找过你?”
宋撕白没见过有求于人还这么嚣张的,当即再不甩他,一甩门出去了,可还没走两步,又被拽了回来,对上樊荫梨那包公脸,气得发抖。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知不知道洛洛的下落?”那神情带着隐隐的着急、关心,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宋撕白随即心里有了主意。
“我昨天是见过她……”停了停,满意看到樊荫梨急切的表情,才说:“不过,后来她说再也不想见到某个狗屁男,所以就走了,哦,她是跟着一个帅哥走的,那个帅哥不知多有礼貌,不但帅还很温柔哦,彬彬有礼的样子,听说是洛洛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呢?”
“狗屁,宋撕白你他妈的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这张嘴。”本来还想再多说些,没想到就被樊荫梨这个没品男给打断了,看他气汹汹的样子,宋撕白气不打一处来。
“你才他妈的狗屁呢?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苏洛洛以前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个阴阳人,她现在想通了,不稀罕你了,人家那么漂亮还找不到有人疼,有人爱?哼哼,你以为你是哪根草,不要脸,相信不到一个月洛洛就把你忘到太平洋去了。”
樊荫梨脸色充血,眼睛爆瞪,恨不能把宋撕白吃了下去,宋撕白还不甘心,继续刺激他:“你不是要陪你家里的那个小贱人,来我这里干嘛,我可不欢迎你,现在洛洛也许正在与她的温柔王子约会呢?才不会想起你个没品男,哦,苏洛洛早就不爱你了,看到你公司亏损的帐没有,那就是苏洛洛给你的一点教训,哼,以后她还会让你欠她的一一吐出来的,你就等着吧!——厄……”
宋撕白一时说得爽,没注意到樊荫梨越来越差的脸色,直到一巴掌挥过来时才注意到他黑的发紫的脸,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久久没有等到意想中的疼痛感,宋撕白小心翼翼的睁开眼,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站了一个全身着软绵白衣的男子接下了樊荫梨落下来的手掌,温冷的看着樊荫梨。眼里有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荫梨,这是我的女人,谁也不想伤害她一份。”说完狠狠甩下樊荫梨的手,看着宋撕白,小心的说:“没事吧!”
宋撕白感觉自己踩在一片不踏实的软绵上,那么不真实,他不是不相信她吗?他不是不想理她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要装作一副很在意她的样子,难道耍她这么好玩吗?
“黎大公子,请你看清楚我是谁,不要认错了人,如果你想继续玩的话,请容我没有更多的精力陪你。”说完狠狠甩上门,把他们一干人等全部堵在门外。
久久没有动静,果然如此吗?只是无聊时打发的玩具,宋撕白悲哀的笑出声。
“撕白,开门,听我解释。”门外响起一个清冷不失温情的声音,宋撕白承认自己很没用,差点就这样机械投降了。
“解释什么,反正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连小孩都不放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宋撕白恶狠狠的说,他那天的表情总是让她想起六年前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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