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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她不是不想过,可是在她还来不及想清楚的时候就已经不用想了,所以她还一直把他当做那个无害的小荫梨,总是温文尔雅,笑脸迎人,不曾大瘟大火也不曾满脸嫌弃,他就像一个光环,像神一样主持者正义,不偏不颇,无欲无求。
她承认她的识人技术一向不怎么样,要不也不会这么多年把一个人看走眼,而且不止这一个!真是悲催!
“本小姐确实有事要问你?”
······“那年是不是你举报把我送进监狱的?”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不觉吐了一口气,心中轻松不少!
沉默!
过了许久才听到他回:“是有怎样?不是又怎样?”
这下倒轮到宋撕白意外了,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回答,那到底是也不是?
“你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最终还是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我了?快滚回去,要不别怪我不客气!”她一惊,没想到他说变脸就变脸,抬头看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红了眼,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眼睛泛红,不禁让她想到他第一次发火的那会。
本还想再问,看到他这幅表情,不禁有点害怕:“不问就不问嘛,发这么大火干嘛?”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没想到在门口遇到宋潋,也不知他站在这多久了,心情不禁更差。
“奉劝你一句,不要再自作多情,跟洛白你玩不起!”说完这一句,他也不多说什么,径直朝屋里走去。
☆、第三章鸠红
听到这句话,心反而平静下来,他们都以为我对黎洛白还会放不下,其实他们都错了,她并没有放不下,只是心里想寻找一个答案,尽管她说过不会复仇,进狱三年,受尽冷眼与 欺凌,她只当做是年少无知时犯下错误的代价。可是她仍需一个答案,一个让她心死的答案,而今听到宋潋的话,才知她当真很天真。
她从来没看清过黎洛白的真面目,他对她也不是有情,这一切就好像一个乌龙一样,从头错到尾,没有任何意义,她在这里死揪着一个点不放,真的是很滑稽!
想开了这一点,心里如释重负,这美好人生,何必吊死在一颗树上呢?大把大把的美丽时光,等着她去做的事还有很多,她就不信活不出一个精彩来!
这么想着,就马上行动了起来。
来到欲城,所谓欲城,如其名,声色犬马的场所,这里应有尽有,黄赌毒嫖,黑白善恶,各种势力交互冲突,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糜烂,疯狂,释放,神秘,随心所欲成了其代名词。这里也是最好的掩饰场所,所有的秘密在这里都不是秘密,没有人分的清真假,也没有人想去分清!所以那些想掩饰秘密的人喜欢它,那些不想掩饰秘密的人也喜欢它!
进入到里面,果然人声鼎沸,走到固定的位置,果不其然看到一纤细的背影,看上去孤苦无依,有点不像她的风格。“喂!喝酒也不是这么个喝法吧!”她走过去夺下她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你是谁?本小姐的事要你管?”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记横腿扫过来。宋撕白一闪灵巧的躲过,她再劈,宋撕白抓住她的手腕一送一扭,立即听到骨折的声音,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才抬起头来看我,一看到宋撕白的脸就愣住了!
“撕白?”不确认的喊道!
“嗯,是我,怎么,不认识了?
”撕白,真的是你么?这些年你死哪去了“,一句话说完,竟带了哽咽之色。
”哎,说来话长,我们进屋说去吧“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径直向她们的长期包厢紫梦之纱走去。
进到包厢,她明显比刚才镇定了很多,只是看着宋撕白,静静地等待她的回复。宋撕白把这些年的遭遇大略地向她讲了一遍,她也没打断她,只是明显看出义愤填膺,等宋撕白讲完,她才愤愤不平道:”难怪我几次去你家,都被拦下了,我还只以为你到国外留学去了,没想到进了监狱!······应该还好玩吧?“好奇宝宝的盯着宋撕白!
靠!宋撕白绝倒!人生无啥大错,第一大错就是认识了这么个损友!
”你这些年怎么样?“不想多谈这些不开心的事,宋撕白转移话题道。
她的神色明显暗淡下来,估计也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其实她们两的命运有着那么点同病呻吟的味道,突然记起她们相识的那段过程,有屎也有泪!
那会要说在洛城有谁的名声与我齐名的话非属她鸠红不可,这个名字很奇怪,其实她的真实名字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只是代号鸠红响名在外,她的真名叫做苏洛洛,一个很淑女的名。
那会儿,宋撕白还不知她,她也不鸟宋撕白,至于她们的认识,始于一个传奇:话说某天在欲城的酒吧内,到处歌舞升平,一片糜烂暧昧之象,靓男美女一片片,谁都知道,酒吧是猎艳的最佳去处,更何况是欲城。所以宋撕白也不例外,作为一名欲城的常客,这儿理所当然的成为她的栖息地。
那天,宋撕白记得就是在一个平凡的晚上,她喝着红酒,穿着性感的吊带衣,不时踏进舞池扭着醉醺醺的舞步,周围一片狐朋狗友,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映入眼帘,高挑的身姿,细嫩的皮肤,像是随时能掐出水一般,那挑逗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红唇,无一不挑逗着在场的每一位女性的神经,宋撕白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只鸭子归我了!“
不过显然,跟她一样想法的人显然并不止她一个,当她走到他身旁的时候,同样也有人随步而来,不过她我的速度快了一点而已,宋撕白刚抓到美男的小手,正陶醉在那柔荑般触感中时,就被一不协调的声音打断了:”喂,小妞,快放开你的爪子,这受我包了!“宋撕白不高兴的皱起眉头,没想到这洛城还有比我更嚣张的人!
”你谁啊,在这叫骚啊!“宋撕白挑衅道,开玩笑,这么多熟人看着我,如果不拿出点气势来,那她这洛城一霸以后还怎么混啊?
显然对方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眯了眯眼,那形象她顿觉可笑,不就一学生嘛!装这么深沉?真是不要命了么?
宋撕白扯着美男一只手不想与她废话,结果竟扯不动,一看,才知道,那妞扯住了另一只。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宋撕白一巴掌轮过去,出乎意料的是她竟躲过了,宋撕白不甘心,再次攻过去,没想到又被躲过去了,在宋撕白晃神的当儿,一记无影腿扫过来,差点被摔个狗吃屎,再不敢粗心,看来这妞有点料,宋撕白用心的对付起她来······
结果是什么呢?·····结果是那帮狼心狗肺的东西没一个敢站出来主持”正义“,宋撕白与其(鸠红)足足打了半个小时,难分难舍,足以惊天地泣鬼神,最终不分胜负,双双挂彩,还想继续奋斗下去!此等时刻,谁也没空去注意那小白脸快发黑的表情。
再然后呢?再然后·····就是她们两都悲催了!悲催?谁?
小白脸是也!
小白脸是谁?没人知道哎!
不过没人知道,总有人见过摆,传说他是某某大亨的儿子,家财过万,自幼在外习武,什么主流拳法截拳道、空手道、跆拳道、合气道、柔道、散打、泰拳、拳击等等无一不通,无一不精,曾在国外打死一个首相级级别人的儿子,回国来躲一段时间。
又有传说此妖孽长得太过妖孽,比那泰国人妖有过之而无不及,为祸人间,在外国同性恋发达的情况下,引得无数黄发蓝眼的美美对其进行追杀令,一度制造911大动乱,经济危机,婚姻危机·····传闻此男最恨别人称其为:受!···小白脸 ̄···美丽,漂亮,皮肤嫩滑爽口,为其掐架斗殴·····等等,等等,不过刚好那天她们全占全了而已。
☆、第四章悲伤逆流成河
不过传闻终究只是传闻,其他的不说,是欲城的老板这项错不了!这是她们用血的代价换回来的!
自此以后,宋撕白和鸠红不打不相识,形成统一对敌联盟军,共同抗敌,抵御外来侵掠,因为那厮小白脸扬言:见她们一次抽我们一次!
在这打打闹闹的日子里,她们依旧逍遥自在,任凭外界风霜雨打,毫不动摇偶们洛城两只女霸王的位置,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任她们去留无意·····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充分认识到苏洛洛颠倒黑白,欺世霸外的本事,凭着一副清纯可爱无敌的面孔,可谓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只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在她苦追樊荫梨无果被其嘲笑着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时,这只也终于遇到了生命中的克星, 樊荫梨!
所谓 樊荫梨,像他的名字这样腹黑无敌,x城数一数二的富豪子弟,就是典型的富二代!高富帅!听其父亲是xxx,祖父是xxx,自己本人是xxx,总之是双重身份的组合体,公鸡中的战斗机,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苏洛洛看上人家了,倒也是门当户对,想想苏家全国上下,小到三岁的小孩,大到80岁的老爷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像宋花江黎四家的隐蔽,他们家是媒体的宠儿,报上的常客,要说宋花江黎这四家组合在一起数一的话,苏家至少也数二吧!以一家之力,能博得如此地位,确实不简单!况苏洛洛这家伙走了狗屎运,家中的独女,更是无法无天,娇蛮狠戾,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越难得的东西越有挑战!
不过遇到樊荫梨这块铁板,算是她的劫,不管用何种手法,坑蒙拐骗,利诱威逼硬是没把这块铁板撼动一分一毫,几年下来,屡战屡败, 屡败屡战,愈挫愈勇,最后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宋撕白的黎洛白仍然是黎洛白,她的樊荫梨依然是樊荫梨,同病相怜之下,她们的革命友谊空前上升,誓:不达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就在这种雄心壮志中,老天犹见我怜,终于大发善心,让其把顽固铁板踢缺了个口,成功嫁入樊家,从此做起了贤惠的豪门太太,独留我一个人面对战敌,从此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路漫漫其休远夕,一个人继续奋斗在不归路上。
犹记得那霞光满天,新娘子的容颜比霞光还要艳上三分,满满的幸福满溢,发誓要在神的见证下白头偕老,永不相离,那天宋撕白也见证了这神圣的一刻,真心为其祝福,只是心里隐隐不安,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其他,这遥遥红尘孤独作伴,不觉生出几分不合场合的凄绝来。
后来的日子果然见证了那份不安,欺骗门,小三门,婆媳门,花心门,冷宫门····层出不穷,只见红颜憔悴,那份跋扈,那份纯真随着岁月流逝,消磨殆尽,我只是想,这还只刚开头,鸠红父母健在,权势滔天, 樊荫梨 就敢如此嚣张,那以后还得了,规劝:“你赶紧把这厮解决了吧,乘着你还有点优势的时候,”谁知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与她爆发了自认识以来的最大一次矛盾,还把宋撕白说成是倒追樊荫梨不成妒忌她得到幸福而产生芥蒂,调拨离间!
宋撕白冷笑,从来也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竟然别人不领情,她何必在这里自作多情,不过倒是验证了一句古话:“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是傻子!”那时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位置,也许这就是傍观者清,当局者明吧!
而后就是匆匆分别,晃眼六年过去,各自经历了不同人事,那份感情经过时间的酝酿,显得弥足珍贵。
不过显然现在她过的并不好!
拿起桌上的酒,给宋撕白倒了一杯,她自己也倒上满满的一杯,宋撕白知道她不想说,不过她回来的短短两日内却听到许多风言风语,听说樊荫梨在短短两年内便控制了苏家原本的经济命脉,鸠红的爸爸辈大多已到退休年龄,不过人脉还在,本来有机会将其一举扳倒,不过苏洛洛从中插手,这事就不了了之。
不过樊荫梨的日子也不好过,苏父疼爱女儿是出了名的,要不也不会在上位期间威逼原本有女朋友的樊荫梨娶了苏洛洛,所以在最近的几年内总是给樊荫梨施压,还把人家的女朋友收拾过好几回,这使得原本就讨厌苏洛洛的樊荫梨更加反感。
随着苏父退休时间的增长,影响力远不如以前,再加上苏家旗下的大部分商业上的投资被苏洛洛这个败家子让位给了樊荫梨,终于在一年前其农奴翻身做了主人,好不容易等到翻盘的时候,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原本就不安分的樊荫梨进行了疯狂的报复,栽培了自己的心腹上位,把苏家的权利、党羽统统收归己有,安分的、听话的留作继续任用,不听话的、跳脱的全部剪其羽翼,对其实施打击,直到没有力气反抗为止。
当然苏洛洛是最不该放过的一个,他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与她,没有她,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没有她,他应是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也许与他女朋友连几个孩子都有了,而今,樊荫梨掌控了主动权,马上把他曾经的情人接了回来,安置在自个家里,让妻子、情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日日与小三秀恩爱,气绝苏洛洛,不过她却敢怒不敢言。最近更是过分,提出了要与苏洛洛离婚的要求,苏洛洛据理力争,甚至耍泼,胡搅蛮缠都不能撼动一分一毫。
☆、第五章司汤
依照苏洛洛早先的脾气,早摔碗砸盆了,还轮到别人在自己头上撒尿,不过这次樊荫梨下了死命令:要不想苏家不保,最好安分守己点!
以上就是宋撕白所探听到的所有关于苏洛洛、樊荫梨的信息,苏家一直以来都是各媒体追逐的对象,樊荫梨自己本身也不弱,要打听他们的信息不难,再加上他们这几年戏剧化的婚姻状况,加注一个显著家族由盛转衰的过程,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不过宋撕白知道真相肯定远不及这些,既然鸠红不想多说,她也不便多问。每个人心中总有每个人的秘密,有一些是愿意拿出来分享的,而有一些只能让其烂在肚里,就算打落牙齿和血吞也得忍住!
她们两又说了会家常话和以前有趣的事,闭口不谈某些人事,说到她们的初识,不禁都笑出声来,渐渐的在这种氛围中,心情慢慢好起来,到后来,明显有点亢奋,可能是久别重逢的缘故。几瓶红酒下肚,都带了朦胧的醉意!
宋撕白问她:“司汤还在吗?”司汤就是曾经的小白脸,几个来回过后,他们竟发展成了一段革命友谊,不得不说这世上之事真是太神奇了!
“他呀?怎么不在,可忙着呢,现在大陆几乎每个城市都遍布着他开的夜总会,日子可潇洒了!”她酸溜溜的回道。
“啧啧,这小子不错嘛,给姐姐长脸!”宋撕白嗤笑。
“宋撕白,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的脸皮又长厚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宋撕白一回头,惊见司汤不知什么时候竟来到了他身后,要知道,这小子可最讨厌有人称他小子了,更何况,宋撕白还以姐姐自居,显得他年轻!嫩! 一般男人年轻、嫩!大家都知道那代表什么吧,贼笑中~····难怪鸠红刚一直在怪笑,她还以为她酒喝多了,嘴角抽蓄呢?
“厄,司汤,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
“我要是不神不知鬼不觉,怎么能知道你在说我坏话?”他自发坐下来,倒了杯酒,摇了摇,慢吞吞的喝着,那姿势该死的优雅,要不是她知道他的本质的话!
“切,那怎么能算坏话?”宋撕白不满道。
他却不回,只用那双凤眼盯着我,盯得宋撕白浑身发毛!
“喂!你干嘛?请不要用那么肉麻的眼光看着我好不好?”
“啧啧,没想到你在牢里的日子过得挺舒服的嘛!养的又白又嫩的·····”听到这话,宋撕白绝倒!·····这两人当中就没一个善哉!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哪有你司大公子潇洒!”
“哎!·······”叹了口气之后没下文了!
这厮搞什么?
鸠红在旁边看够了笑话,插嘴道:“他家正在逼婚!”一脸幸灾乐祸的摸样。
“什么?”宋撕白惊叫!没想到这厮也有这个时候,真是老天有眼!
他郁闷的盯着宋撕白:“就幸灾乐祸吧!”配上一副忧郁的眼神,那叫一个人见人爱!
“其实你也该结婚了啦!”不是她不同情这家伙。
······
“厄·····好歹你也快三十了吧!”虽然外表看不出来啦,皮肤还是那么的秀色可餐,不知用的是什么护肤品?
·······
真是受不了这家伙了,动不动就用眼神秒杀人,要不是看多了黎洛白
冷翼 这两只,我一定会被他迷得七荤八素!拿起包,我准备回家,虽然我定力够强,但这么下去还是会消化不良。
“洛洛,你不回吗?”不知不觉已经很晚了,苏洛洛还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宋撕白不禁叫道。
“回?回哪去啊?”没想到她却一副很茫然的样子。
“当然是回你家啊!”宋撕白没好气的道。
“家?哼~,我没家”,一副凄绝凉薄的样子, 让宋撕白想到了曾经鼎鼎有名的洛城二霸之一鸠红,这才是她应有的表情,刚才一直哼哼着买醉的人她还一直以为是她看错了人。
“今天就住这里吧,反正这儿绝不比你家差!”司汤随口建议,隐隐能窥见其中关心。
“那就这样吧!”宋撕白边回边往外走去,洛洛这家伙估计是醉了。
“撕白!”
快到门口时,突然被叫住,宋撕白回过头来,等待他继续。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宋撕白看着他,他眼里没了任何玩笑,换上了少有的认真。
“我也是!”不知何时,苏洛洛也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