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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活捉张勋】………
第十九章活捉张勋
就在冯国璋还在思考怎么样处理张勋这个事情的时候,徐州的张德宝已经得到了他的消息,而且还截获了张勋和他们之间的电报。
“团长,我们截获了张勋和冯国璋之间的电报通讯,现在冯国璋正率领部队驻扎在淮南一带,但是不清楚为什么他们的部队到达淮南之后行军的速度就慢了下来,按照他们原来的行军速度现在应该快到达我们这一带了,但是现在我们的侦察兵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敌军在这一带出现。”副官向张德宝汇报到,他们这些天一直在和总部联系,之所以这么多天不强攻徐州内城,就是得到了上面的命令,虽然他们不知道陆裕光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们接到的命令却是可以游击作战,但是不准和敌军硬拼。
“恩,我知道总司令的意图了,来人呀。”张德宝听了副官的汇报,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大声的喊道。
“到”一个通信员站在了张德宝的面前。
“马上命令第三营向南移动,同时隶属于第一营的独立大队也归三营指挥,让他们努力将敌军限制住。”张德宝命令道,他知道陆裕光让他围而不攻是为了政治上面的原因,如果这一次自己攻城造成的伤亡太大,那么就会给北洋政fǔ留下话柄,毕竟自己这些士兵征讨张勋的名义就是张勋在南京的恶行,所以自己这些部队必须在保证大部分人安全的情况下打败张勋,至于张勋在城内的一些政策,陆裕光也听说了,虽然他知道张勋是一个敢于丧心病狂的人,但是他没有想到张勋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程度。
“是”通信员喊道,然后转身下去了。
看着通信员消失的背影,张德宝转身对身边的副官道:“你马上通知一营长,让他马上给我找到入城的途径。”张德宝一般是不会下这种特殊命令的的,但是现在是事情紧急,而且一营长的办事速度太慢,所以张德宝才开始下这种命令的,但是没想到副官还没有出去,就看见一营长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报告团长,有办法了。”——
“报告团长有办法了。”黄副官,哦不现在应该是黄营长了,他站在刘风面前说道,他的部队已经和段芝贵的部队接上火了,虽然他对段芝贵的军队有所顾忌,但是他没有想到段芝贵的部队竟然能够扩展到四万余人,可以说现在段芝贵的部队都已经达到两个多军了,在全国范围内兵力的数量也是数得着的了。
“什么办法”刘风jī动地问道,如果让他率领现在自己手中的部队抵抗段芝贵的第一军,那么刘风不会感到什么压力,甚至他还可以吃掉段芝贵,毕竟他们的军火比较强劲,当然这是指原来隶属于西南军的那些人,而后来招降的军队都是使用原来的军火,不过这和第一军相比也不差,随意刘风的信心在最开始的时候是信心十足,但是当段芝贵的部队达到四万人的时候,刘风的信心就下降了,他手中只有一万人左右,如果这些人全是西南军出来的,那么刘风有信心做成这件事情,可现在的事实却是西南部队只在这些部队当中占很小一部分,就连当馅饼都不够,这也是收降敌军最难办的事情。
“我们现在的形式很不利,但是我们却可以拉长对方的进攻路线,现在我们的部队全都分散在这一片,好不如将部队集合起来在南昌城下来一次大规模的会战,当然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的,在城外留下一半的精锐,到时候南昌城内的部队和对方来一次消耗战,而埋伏在城外的部队可以趁机偷袭,在敌军疲惫的时候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黄营长向六分请示道。
“好,我看就按照这个办法来,来人马上集合部队。”刘风大声的喊道,他甚至战争的特性,战争的情况真是瞬间即逝——
“报告总司令,我们的炮兵已经驱逐了对方的炮兵,但是对方仍然在不断的增加兵力。根据我们军事研究室的意见,恐怕是段祺瑞带兵南下了,这个北洋之虎的名声应该是让他们死命拼兵力的原因。”陆裕光的面前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从他的一举一动上面很难看出他们的是军队中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教书的先生呢。
“哦?马上命令电报科,将对方的电报内容破译,同时命令唐继尧率领部队继续向北行进,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消灭张勋,我们还要让袁世凯的北洋尝尝我们的厉害,让他们知道军事力量的对比,像他这种讲究实力饿人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陆裕光说道,他大概已经猜出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场战局变得这么复杂了,段祺瑞出京坐着火车这么长时间没有到达武昌、冯国璋部队距离机械团那么近却是一直没有进行交火,看来北洋的内部不平静呀。
其实陆裕光曾经研究民国史的时候曾经见过这样一个故事:由于刺杀宋教仁这件事情影响实在太大,袁世凯自己也兜不住了,全国人民要求查明真相、惩办凶犯的呼声一làng高过一làng,国会也召开特别会议,责成尽快破案。案情并不复杂,很快查明,凶犯就是武士英,而他的幕后则是上海青帮头子应桂馨,应桂馨又供出了洪述祖,这就不用往下查了。一时间群情jī奋,舆论滔滔,袁世凯一看事闹大了,不好收场,为了丢车保帅,只好牺牲赵秉钧这位忠心耿耿的马前卒了。于是赵秉钧因为宋案‘引咎辞职‘,袁世凯立马批准,同时任命段祺瑞为代理总理。民主共和的概念,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段祺瑞这位从晚清政治漩涡中走出来的政治家也不例外,从个人cào守上说,段祺瑞不愧为北洋时期不可多得的清官,个人生活简朴,从来不以权谋sī,也没有什么特别不良的嗜好,唯独有一样东西,是段祺瑞一生追求的,那就是权力。段祺瑞的性格刚烈耿直,性如烈火,而且做事情向来独断专行,根本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指手画脚。他在做代总理时,除了必须参加的国务会议外,从不到国务院办公,有时甚至连国务会议也不参加,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将国务会议放在眼里,每天都在自己的办公室办公,而他处理的也主要是军事问题。国务院秘书长张国淦不主张对南方用兵,认为北方军力虽然强过南方,但现在民国了,民众的民意是支持和而不是战,应当考虑民意的向背。段祺瑞一听大怒,就像老师训斥小学生一样板起面孔斥责:‘你不过是个文人,军事的事你懂什么,闭上嘴吧‘堂堂的中华民国国务院秘书长竟然被人毫不客气地剥光了面子,盛怒之下的张国淦气得立即递了辞呈。袁世凯知道了赶紧挽留,因为张国淦是湖北人,南北议和时是湖北省代表,袁想借张充当他和黎元洪之间的桥梁。可段祺瑞对张国淦一百个不满,连老袁的面子也不给,干脆派自己的秘书卢弼代理秘书长,把张国淦一脚踢出了国务院。段祺瑞率性任为,不把国会、国务员放在眼里。在国会两院要求国务员到院就善后大借款接受质询时,段祺瑞先派荷枪实弹的士兵封锁出入国会的道路。枪械相碰、尘土飞扬、口令山响的场面把国会会场的气氛nòng得骤然紧张。议员们面面相觑、惴惴不安。这时段祺瑞身着陆军上将军服威风凛凛地走进会场。面对众议院议员们,他神sè自若,傲傲然、坦坦然,议员们不曾见过这阵仗,大多数人不敢吭声。沉寂半晌,才有议员要求解释借款案。段祺瑞强硬地声称‘木已成舟,毋庸再议‘。至此,无人再敢多言。
通过这件事情陆裕光明白了段祺瑞和袁世凯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其实即使从来没有看过这件故事陆裕光也知道北洋内部不平静,俗话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当天下都是袁世凯的时候,袁世凯需要思考的事情就是怎么样来维护自己的权利。所以当年的北洋三杰就是首当其冲,毕竟袁世凯是以北洋军发家的,他深知掌握军队的重要性对统治者来说就是掌握了自己的命根子。段祺瑞自北京政fǔ成立起,就历任各界内阁中的陆军总长,等于是掌握袁世凯命根子的人。段祺瑞主管的陆军势力膨胀,陆军部范围内的大事段祺瑞往往自作主张,其门生、故旧迅速得到提拔、重用,像被人称作‘小扇子军师‘的徐树铮做了陆军部次长;人称‘四大金刚‘的靳云鹏任山东都督;吴光新升了陆军中将;傅良佐做了总统府军事处处长;曲同丰为将军府参军,段祺瑞不带兵但可控制的兵能左右大半个中国,尤其是北京城。这使袁世凯深感到了隐隐的威胁。同样他也感觉到了在南边手握重兵的冯国璋那里的压力,只不过相对而言冯国璋比段祺瑞低调,而且在政fǔ中冯国璋的职位也比段祺瑞低调。
其实说都是知道北洋三杰和袁世凯是北洋真正的首领,因为他们的威信在那里,在清室退位之后北洋三杰就变成了北洋两杰,北洋之龙王士珍退隐,而剩下的段祺瑞和冯国璋就是首当其冲了,毕竟他们的能力和部队数量都在那里摆着,可以说在北洋,袁世凯下边的第二人不是袁克定,而是段祺瑞或者冯国璋。不过虽然袁世凯对他们也有所怀疑,但是却不得不用他们,毕竟别人没有实力去和陆裕光作战。在袁世凯的心里,西南军和北洋的矛盾要比北洋内部的矛盾大很多。陆裕光觉得这可能是段冯二人不愿意出兵开战的原因的,当然陆裕光已经将机械团已经吃掉冯国璋一个师的事情给选择性遗忘了,其实在他们这种级别的军官眼中,一个师的伤亡并不算是什么,如果有相应的利益交换,那么这些事情都好解决,但是陆裕光现在考虑是不是要和对方sī下解决这些事情,还是真的和对方来一个硬的。
其实这两个方面都有好处,如果sī下和解,那么陆裕光在将张勋剿灭之后,就能够利用很小的损失顺利的撤回西南,这样就不用和北洋劲旅开战,而且还能够获得全国甚至国际上的声望,毕竟他当初出兵要打张勋并且口号喊得很响,这下子完成了也可以让人重新认识自己的实力,但是不好的地方就是没有让北洋认识自己真正的实力,这让陆裕光打算用军事上的威胁来保证西南发展的想法给落空了。
如果和北洋硬碰硬,那么结果很明显就是伤亡可能会大一些,但是可以真正的威胁到北洋,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这样才可以保证西南的稳定发展,最后陆裕光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硬碰硬,这样可以让西南军的军威震慑许多的麻烦,同时也可以在和别的省合作或者是处理一些问题的时候能够拥有强硬的底牌——
“报告团长,今天夜里第一批军队进去,这是我们第一营的精锐,一共六百人,他们的枪法都不错而且都配备着短枪,所以我向您保证这一次我们的行动一定会成功,张勋这个丧心病狂的杀人魔王的末日来临了。”一营长站在徐州内城墙的一个角落向张德宝汇报到,这是一个菜农提供的,他是城外种菜的,每天要进出这个城墙,张勋在内城和外城都设立了收税地方,又一次这个菜农无意中发现了这个能够让菜车推过去的地方,所以每当第二天凌晨的时候菜农就会把菜装好然后偷偷的将菜车推进城内,藏在角落里,等到人多了之后再推出来。
“恩,这一次全靠你了,刚才总司令来电,命令我们用最短的时间攻克徐州,消灭张勋的势力,为**除掉一块毒瘤。”张德宝说道。
“是”一营长回答了一句就率领着部队进去了。
深夜,城内突然发生了大规模的枪战。
“报告大帅,敌军已经进城了。”一名士兵跑到了张勋的屋外慌慌张张的报告道。
“什么”张勋大声的问道,这可是真的把他给吓着了。
“老爷怎么了?”小妾娇声的问道。
“去,一边去”张勋说了一句,赶紧穿上衣服,带着士兵走了出去,张勋打过不少仗,对于这种情况并不是很惊慌,但是当他带着兵出门口的时候那场面真是让他惊呆了。
“抓住张勋,抓住满清余孽。”外面的士兵大声的喊道,并且张勋的护卫们不断的后退,张勋知道自己的卫队已经不行了。
经过一夜的战斗,城内的辫子兵们真的不行了,现在是跑的跑逃的逃了,城门也在夜里给打开了,张德宝正式率领部队进城。
“报告团长,属下不辱使命,活捉了张勋。”一营长兴奋地跑过来报告道。在他的身后就是头顶辫子的张勋。
………【第二十章与段祺瑞的加速南下】………
第二十章与段祺瑞的加速南下
张德宝俘获张勋的消息很快就被陆裕光知道了,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后,陆裕光就命令张德宝赶紧将部队调离徐州,他知道冯国璋之所以行动那么慢完全是因为张勋的缘故,冯国璋想要削弱张勋的实力,冯国璋才一直没有将部队派过去,不过现在张勋已经完了,所以机械团现在必须离开徐州,否则就必须和冯国璋的部队打一场硬仗。
对于冯国璋的研究,陆裕光日子可是没有听过,根据他搜集到的资料和以前的一些记忆,陆裕光知道冯国璋的部队在北洋之中应该是最强的部队之一,而且这些部队也就是未来直系的种子部队。按照现在的情况分析,部队和冯国璋不相上下的人不少,但是最后能够变成北洋两大派系之一的却是只有冯国璋的直系和段祺瑞的皖系,这也证明了冯国璋和段祺瑞部队的不俗之处——
北京大总统府
袁世凯书房
“啪”,一个袁世凯平时最喜欢的瓷器给摔了下来,吓得在一旁伺候的丫鬟们不敢大声出气,生怕有一个不小心就把袁世凯给惹怒了。
“废物,都是废物,不知不觉竟然让人家给活捉了,真是耻辱。”袁世凯愤怒的喊道,他实在是太生气了。
“启禀大总统,陈次长求见。”就在袁世凯正在生气的时候,一个下人跑过来禀报道,这才让袁世凯回过神来。陈次长指的是袁世凯的心腹陈宦,陈宧,原名宽培,字养铦,号二庵。其高祖陈朝选于雍正五年由湖北云梦分析一支到安陆县城西关落户,经营土布生意,设立陈长记布行。祖父陈学藻,字chūn海,号yù泉,廪生,道光丙午科优贡,宣充官学汉教习,差满,议叙候选知县襄办军务,仕途不得志。父亲陈问彭,字寿山,单传,读书不多经营土布生意。他仗义疏财,“尝散财以济贫困,或有劝之者,则云,吾留以贻子孙,不以积德贻子孙,久之,家境益窘,仍施金以故。”乡里均以寒士讥笑他。母徐氏,出自安陆名门,其祖父徐嘉瑞,师宗王阳明,任湖南衡永郴桂粮道,为官清正,晚年辞官归乡,闭门著述。兄长陈宽铸,字伯镕,号冶堂,读了几年书,娶妻徐氏早殁,续弦汤氏,无后,另娶妾王氏,就接替父亲,去经营日益萧条的布行了。“二月十五日,出生于安陆县城西阜成门上阜口陈长记布行奎照堂。”
夏,叔祖陈学棻家被抄,差点被杀,京师大学教员刘可毅被团民所杀,师生四散,陈宧失去生计,身无分文,去找安陆老乡同学张思睿借银子100两未遂,乃游离于京城街头。陈学棻准备护驾,行前将他推荐给了军机大臣荣禄。荣禄任命他为军机处武卫军管带,率兵300人守朝阳门。“为武卫军管带,守北齐门,与敌力战,都门不守,銮舆西幸,收集余众,八十五人,冲西直门,浴血而出。”进攻朝阳门的是日寇,整个北京保卫战中,这里的战况最为jī烈。从未经历过战阵的陈宧,面对死亡和血腥毫无畏惧。陈宧廉洁有cào守。陈宧在向保定撤退的途中,“得遗弃兵饷十三万七千两,亲至保定,以畀荣禄。”这些白银是前来保定勤王的袁世凯为了表现忠诚,派淮军总兵夏辛酉、副将张勋带兵六营,将款解赴荣禄行在而遗失的“安徽送京饷银11。6万两,江苏送京饷银5。5万两。”荣禄惊叹世上安有此人。陈宧护驾西行的路途中,“朝官奔赴行在,路途多阻,得宧将护,始免寇钞。”荣誉扬之声,闻于朝野。在途中认识锡良、岑chūn煊。10月26日,随同两宫到达西安,认识安陆同乡、光绪丁丑科进士、陕西兵备道、署理安察使李绍棻。
1911年陈宦入京述职,因为未借钱给湖北竹溪人卢静远,被陷害去20镇统制职,改任奉天清乡总办。4月,锡良由东三省总督改任热河都统,锡良一家随其入热河承德,任军务处总办。7月,入德国观cào。
袁世凯出任临时大总统后,陈宦深得袁世凯的信任,便有“文有杨士琦,武有陈宦”的说法。作为参谋次长,陈宦曾向袁世凯献计,将全国大势之重心分别三处:一为北京,袁统治之;二为武昌,副总统黎元洪坐镇之;三为南京,留守黄兴指挥之。这三方各有声势,各有后援,陈宦向袁世凯献议,如何笼络黎元洪,如何推倒黄克强,如何勾通各地军人,如何芟除异己,有策略,有步骤,言之甚详。袁世凯闻之大悦,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在南北战争开始之中陈宦就一直作为袁世凯的幕僚开始利用一些战场之外的手段来对付南方的**军。但是这次西南军出山,他的手段确实一点也没有用,因为西南太难渗透了,他的人几乎都进不去,或者进去之后就没有联系了。不过由于之前的事情他做的还是比较好的,所以袁世凯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一听说他来了,袁世凯就赶紧让人将陈宦请过来。并且让人收拾了一下他打碎的东西。
“大总统这是怎么了?”陈宦走进来看到正在收拾瓷器碎片的下人,向袁世凯问道,由于他经常来袁世凯的府邸,并且还和袁克定是把兄弟,所以陈宦说话还是比较自由的。
“嗨,张勋不争气呀,竟然把徐州给丢了,西南军现在还在武昌把曹锟和李纯的部队给打得节节败退,就连王占元的部队现在也是被动得很,看来我们以前还是小看了陆家父子,这西南在他们的手中还真是变成了重镇,以前总觉得当年吴三桂造反也是从西南起家,并且声势那么浩大,还有东南的耿精忠尚可喜相助,最后还不是被康熙爷给平叛了,再加上他们的财力和兵力也不及我们,所以我一直也没有将西南放在眼中,但是想不到西南竟然这么出乎预料,让我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