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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至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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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洞口传来高高低低的对话声,几个杂乱的脚步也逐渐靠近。 

「走!去把那个大胆的男人揪出来。」一个气愤难平的声音老远就传来。 

「师父,不要啊!」这个焦急的声音是欢儿的。 

敖龙硕顿时明了了,是欢儿的师父来兴师问罪了吗? 

哼!他可是乐得欢儿被送回来,省去他寻找的工夫。敖龙硕整理好穿著,走出山洞,好整以暇的等着欢儿师徒。 

那是个话很多很啰唆的一个老师太,明明是出家人,真要骂人时,却是再难听的话也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 

敖龙硕自然半句也不理会,他只是打量着欢儿仓皇的脸蛋,看着她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还有焦急伤心的泪水直在眼眶里打滚。他的脸色愈来愈凝重,终于对着老师太挑眉一吼,「妳不准欢儿回去?正合我意!」 

无果师太脸色铁青,忿忿的拋下一句,「佛门清地,自然容不得妳了。」她决绝的拂袖而去。 

欢儿无助的望着师父远去的背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今天,她自他身旁醒来,猛然发觉天色已然大亮,便带着小灰猫母子们赶回庵里,希望还来得及煮早斋。待她换过干净的衣物走到灶房里时,却意外的看见师父和太师父已在那里等她了。 

师父问她,她也一五一十的把遇上九爷的经过详细禀明,谁知,太师父一听就一直摇头叹气;而师父当下就勃然大怒,拉着她来找九爷理论。 

难道……她想报恩也不对吗?「师父赶我走,不要我了,呜呜呜!」欢儿感到伤心欲绝。 

「妳跟着我。」敖龙硕撂下这么一句,能当他的女人是何等的荣幸啊!她居然还哭得梨花带雨的? 

纵使他想把全天下翻云覆雨,有谁敢置喙半句?这天下是他的,如今只是她的师父不要她,那又怎样?在他的观念里,男欢女爱何错之有?天底下有谁敢说一句他的是非? 

那食古不化的老师太责骂欢儿,不也就是在拐弯指责他?笑话!他没治那老师太冒犯龙颜之罪已经算是很宽大了! 

「啥?」欢儿以为她一定是听错了,他要收留她?所以她继续哭。 

他都已经说要收留她了,她还哭得涕泗滂沱,难道……敖龙硕觉得挺不是滋味的,怪里怪气问着,「昨夜妳后悔了?」 

没料到他会提起昨夜,欢儿的泪顿时止住,瞠大圆眸不知自己该如何答话。 

如梦似幻般的夜,如今唯一真实的感受就是她的双腿间仍然酸疼不已,走起路也好不舒服。这种身体上的不适状况确实让她后悔了,还有,最后空虚无助的那段记忆也是她不想要的,那她可不可以说她后悔了? 

她居然欲言又止!敖龙硕再次逼问:「妳后悔吗?」 

欢儿终于点了点头。 

敖龙硕当下气得横眉竖眼,他看上她可是她的福气,这不知轻重的笨女人居然还胆敢抱怨后悔?这真是让他太没面子了,他差点就想捏碎她纤细的颈子。 

但他终究下不了手,只能暴怒的狂哮,「我非要妳为妳今天说过的话负责不可!」 

说着,他便将欢儿直拖往下山的路走。 

这九爷到底在气什么啊? 

欢儿由于身上的撕裂伤痛很难受,便走得跌跌撞撞的,最后,她忍着疼痛哀求着,「九爷,我们要上哪儿去啊?可不可以别走这么快,我……」 

敖龙硕停下步履,回头瞪着被他跩着走的女人,口气依然很坏,「妳又怎么了?」 

一阵红潮直逼欢儿的两颊,这种事可以说给他听吗?还不都是他弄的,她好羞于启齿啊! 

「妳如果不想惹我发火,立刻老实回答!」敖龙硕脸上的线条还是绷得紧紧的。 

欢儿被逼急了,脱口而出,「我疼啊!」 

怎么还是这一句?他现在又没压在她身上,她嚷什么疼?「说清楚,妳哪里疼?」 

「啊?」欢儿无辜的望着他,羞赧的脸庞顿时像是一颗红艳熟透的柿子。她的小嘴微微开启,低声吐纳着,「我走不动……」 

「走不动?」敖龙硕微蹙着眉心,还是没有会意过来。 

不能怪他,他可从没处理过这种情形。 

欢儿的小手不得已往自己脆弱的地方比了比。 

敖龙硕这才恍然大悟!他的强索把她弄伤了,所以,她才会开口闭口嚷疼,说她后悔是吗?他哪知道女人的构造原来是这么的脆弱啊! 

他对天一瞪眼,二话不说的两手一拢,一把将欢儿置在身前,拥着她轻盈的身子迈开大步前行。 

但他还是心口不一的大声埋怨着,「女人真是麻烦!」 

不只麻烦,这个女人还很可恶,居然让他前一会儿气急攻心,然后,没两下子又抱在怀里,对她感到万分不舍!他这万圣之驱居然还得怜香惜玉服务女人,这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啊? 


敖龙硕才抱着欢儿走到山谷口,就看见冷刚骑在一匹骏马上,坐镇谷口指挥着大批军队,看来,他是准备要搜山了。 

这个冷刚只怕昨夜急坏了,才会迫不及待的动用御林军令牌,调兵遣将起来。 

冷刚远远的望见主子安全归来,心中的一团焦急顿时落去,拉紧马缰,策马趋奔前来。一来到主子面前,他一跃下马,单膝侧跪,「属下失职,九爷受惊扰了。」 

「起来。」敖龙硕只当冷刚是好伙伴,从来没要他在他面前矮一截的。 

冷刚一起身,两眼却猛盯着敖龙硕的怀中。他的宽袍中似乎藏有会动的异物,冷刚的手很自然的移向剑 柄,全身戒备,蓄势待发。 

突然,一个女人的头从敖龙硕的罩衫中窜了出来,一双黑眸骨碌碌的,拚命的眨啊眨的。 

冷刚张大了嘴,下巴差点就吓掉了…… 

九爷居然抱着女人! 

他认得她,是那日在茶棚偶遇时救下的绝世美女。 

不会吧?那日九爷还说连一眼都没瞧见,将他好生嘲讽了一番,这会儿怎么全 
变了样呢?此刻的九爷竟旁若无人的将这小女人抱得好紧呢! 

敖龙硕轻咳了一声,打断看得出神的冷刚,「欢儿受伤了,把你的座骑给我。」 

冷刚赶忙下马,眼睛却还是离不开敖龙硕怀中的女人。 

瞧瞧!九爷竟轻手轻脚的把她放上马背,可是,好象又觉得让她一个人跨坐不妥,他自己也一跃上马背,干脆把她搁放在怀里,从后揽得死紧。 

只是,冷刚仔细将欢儿观察了半天,怎么也没瞧出她的外表有哪里不对劲! 

敖龙硕对着忸怩移动的欢儿低声咕哝着,「坐好!想摔下去吗?」 

欢儿伸头一探,低声呼着,「这儿好高啊!」从没骑过马,她对这种庞然大物压根没概念,心中慌得很。 

还有,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一大队士兵跪在他的前边呢?她的心中冒出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怕吗?」敖龙硕托着欢儿尖尖的小下巴,她那对楚楚动人的眸子让他放柔了语气。他已经逐渐在接受女人是易碎的水晶玻璃制品这个认知了。 

欢儿老实的点点头,她怕骑在马背上,怕这么多陌生的景象,还怕自己的将来。 

敖龙硕将她的头压向胸膛,拿自己的外袍裹住她的身子,对着她耳语,「怕就把眼睛闭上睡一觉。」 

欢儿乖乖的缩回身子,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窝在敖龙硕的怀里。 

冷刚百分百看傻了眼,上一次他是什么时候见过敖龙硕对女人流露出一丝温情来着的?但他就算搔破头,还是想不起来!奇怪?九爷昨夜是经历了什么奇遇,不然,怎会一百八十度转性了呢? 

「冷刚,」敖龙硕撇撇嘴角,出声唤醒失神的冷刚,「昨夜的事等我们回客栈后再细说。」他还要记得警告冷刚,别老盯着欢儿瞧,一个他推心置腹的好兄弟,这样子大剌剌的看着他的女人,成何体统! 

冷刚赶忙答腔说起正事,「九爷,属下昨夜心急如焚,就自做主张召来大军,攻下了曲灵王府。虽然没找到九爷,但从客栈店小二的口中逼问出指使者果然来自曲灵王府,也搜到曲灵王想谋反的确切证据。」 

冷刚并没做错,在这个方圆内想暗算他的人自然非曲灵王府莫属了!敖龙硕凛声问道:「剿得好!找到哪些证据?」 

「有布兵图、起兵计画书,还有龙椅和龙袍!」冷刚直截了当的回话。 

敖龙硕神色大变,一阵冷笑让人寒彻骨。「大军开拔到曲灵王府,我要亲自审问那叛逆!」 

躲在披风里的欢儿只是依偎着敖龙硕矫健结实的胸膛和温热的体温,沉浸在幸福的感觉之中,倒没细听男人们之间的对话。 

远离了无泽庵,竟然还有这么一个胸怀可以收容她。她轻喟着感恩的心情,「从此,九爷就是欢儿的所有世界!」 

敖龙硕正在马背上运筹帷幄为他的天下拚斗,哪有多余的精神来管这个女人不适宜的滥情。他冷着脸,扳过欢儿的头,叱喝的话并没出口,反倒是对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封印上一吻,制止她再胡言乱语下去。 

这个女人老爱说一些他从来就不想听的话,除了证明她的愚蠢无知之外,就是妄想牵动他一向冷绝的心情,拋给他一个又一个的难题来让他头疼! 

不!他荒芜的心是不能让她的倩影进驻的,否则,来日怎能轻易将她割舍拋弃呢? 

一旁的冷刚则惊吓得满地找眼珠子,九爷吻女人! 

看来,天下又将发生大事啦! 



第四章 

夺情 

你是我的一片天, 
从今而后, 
你是我心心屹立不摇的神祇, 
我的呼吸, 
我的存在, 
只为你…… 

曲灵王府气派万千、豪华宽敞的院落内。 

敖龙硕审问完曲灵王和他的一干从犯,将他们发落到王府的大牢。但是,任凭如何盘问,曲灵王就是说不出远在京畿那边的内应共犯。 

离京城涉入龙潭虎穴,竟然只剿了一个地区性的霸主,敖龙硕对这样的结果极为震怒,为了伸张天威,他当下判了曲府上下明早斩立决。 

再经过详细查证,前一夜在敖龙硕酒菜中下迷药的嫌犯竟然只是王府的护院林姓武师,他是因为被冷刚打败,心有不甘,挟怨报复,才会有此行动。 

曲灵王万万也没料到,他的野心阴谋竟是在阴错阳差之下,被冷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动剿破了。 

一日之内由高高在上,雄霸一方的王爷,沦落为待斩的阶下囚,曲灵王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几十年前就有神算高人告诉他,他是皇命之身啊!怎么会完全变了样呢? 

在曲灵王府狭隘的黑牢中,关着曲灵王和他的眷属亲近。 

曲灵王梳理整齐的发束全被打散开来,白发凌乱的散于鬓角颈后,他简直要发疯了。 

迷信算命的曲灵王对着王府的天象师求救道:「方庸,你赶快想出破解之道,本王不想明早人头落地啊!」 

「哦~~呃!这个呢……」方庸纵使夸口熟谙五行八卦,这会儿却压根就无计可施,只能支吾其词。 

天命难测、天威难挡,他日日夜夜观星象卜算噬,却怎么没看出曲灵王府会有这一个灾难啊? 

「难道本王命中注定逃不过此劫?」曲灵王不禁为之气结。 

方庸无话可答,反倒是曲灵王的一个侍妾淑妃趋身向前,「王爷,臣妾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妳会有什么好主意?」曲灵王的口气充满不屑,他才不信女人会有啥能耐,在这种紧要关头还不老实闭口。 

「回禀王爷,事情是这样的,臣妾和老嬷嬷傍晚时分被召唤出去,原来是天勇王身边的女人需要一些女人家的用品以便沐浴更衣。可是,我对那个女人愈看就愈生疑问。」 

「天勇王狂妄放浪,偏爱女色早就不是秘密了,何须大惊小怪?」曲灵王不想再理会这些无关痛痒的女人嘴碎闲聊。 

淑妃不放弃的继续说道:「那个女人年龄不大,约莫十六、七岁,眉心有一颗极为特殊的珍珠砂痣。最让我惊奇的是,她长得像极了王爷那个已经过世的侍妾凌柔儿。」 

「凌柔儿?」曲灵王努力的回想着这个名字,他的侍妾多不胜数,过世十余年的凌柔儿早已不复存在他的记忆中了。 

珍珠砂痣?还有年龄也很吻合!天象师方庸闻言却大吃一惊。 

当年他曾收受淑妃等宠妾的好处,昧着良心,把一个额上有这么一颗痣的女婴送入荒山野岭中的一个小尼姑庵。 

虽然时日已久,但是,这件事却始终存在他的脑海,让他想忘也忘不了! 

方庸点醒曲灵王,「王爷可是忘了?多年前王府中曾经诞生过一个眉心有珍珠砂痣的小郡主啊!」 

「有吗?」曲灵王还是想不起来。他只觉得郡主有什么用?他求老天赐给他一个儿子,偏偏这么多年来,老天一点也不帮忙。 

方庸转向淑妃探问:「多说一点那个女人的事。」 

「我还记得当年的事,所以才觉得事有蹊跷。可惜天勇王一直待在那个房内,用吓死人的冷冽眼光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害我没敢和那女人攀谈上半句。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女人换下来的衣裳是出家人穿的道袍。」 

「什么?天勇王居然看上了尼姑!」曲灵王轻啐着。 

「那女人一头及腰长发,不是出家人。」淑妃连忙澄清。 

方庸听出最重要的线索,「这个女人竟然也和尼姑庵脱不了干系,这……太多巧合了。」 

淑妃打蛇随棍上的纠正着,「她不是一般女人,她是王爷的亲骨肉,是我们曲灵王府高贵的小郡主,只是,她的名字叫什么来着,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可我们都要靠她救命呢!」 

于是一大群人以为能靠着天勇王身边的女子绝处逢生,拚命想破了脑袋,也要记起这个小郡主的小名。 

曲灵王紊乱的心思一听有了生路,他一刻也等不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扯开嗓门大叫着,「来人啊!我要见天勇王,快把他给我找来……哈哈!本王果然是命不该绝,我的天下正等着我来智取啊!」 

他简直不敢想象勇夺天下的梦想如果幻灭后,他该如何来面对,或许他会做出困兽之斗,不顾一切的以老命和天勇王相搏,来个玉石俱焚吧! 

早已看透人生起落的方庸暗自叫苦,若说天勇王性好女色,他会将一个女人看在眼里吗?这曲灵王可是乱了方寸,病急乱投医哪! 

事实上,方庸怎么也算不出曲灵王府尚有一线生机。 


敖龙硕看着满满一桌的菜肴,很不满意欢儿挑剔的小嘴。「妳非要我强迫妳才肯吃饭吗?」 

他吩咐军中伙夫做的一桌子菜,虽然不能媲美宫中的御厨手艺,但也差强人意。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只喝了一碗清汤,吃了半碗白饭,就不肯再动筷子了! 

「不是啊!九爷,欢儿和师父们一样戒荤腥,不想造杀孽障。」她不想糟蹋粮食,可是,一闻荤腥味让她就是忍不住的从胃中翻起一股恶心不适的感觉,那些食物根本入不了口。 

敖龙硕瞪大了眼,然后长吁一口气,她都已经走出尼姑庵,却还拋不掉过往习性。「我就不信那些无聊透顶的信仰会比眼前的一桌美食更吸引人。」 

他精心安排的事从不喜欢遭到违拗,他就不信自己制不了她。 

他将筷子一伸,夹起一块滑嫩适爽的姜汁蒸鲈鱼片往欢儿嘴边送,破天荒的喂女人吃起东西。 

欢儿紧抿着嘴摇着头,起身逃得远远的,躲到厢房的一个角落。 

敖龙硕快速移动身影,随即像拎小鸡一样的将欢儿的身子给拎到床榻边,把她按坐在他的膝上,「我看妳还能怎么动!」 

欢儿乞求着,「九爷?」 

他一点都不高兴她挑战他的决定,但凝睇着她的哀求,蛮悍的话就只能在他的唇舌间徘徊,依了她这一回,「这事若算了,代价总不能免。」 

欢儿点点头,「好,欢儿愿意受罚。」 

只是九爷又抱着她了,糟糕!那种心神荡漾的感觉可别又跟着来了,就像今天早上骑坐在马上时那样…… 

哎呀!欢儿不敢再想下去了,原本白皙的脸颊也呈现淡淡的粉红色。 

她不爱吃桌面上的佳肴,他也没多少胃口,他的身体比较渴望将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吃干抹净!她就像是一道最可口的精制点心,单单将她揽坐在腿上,就已经再度唤醒他男性的欲望了。 

「妳告诉我,除了不能碰荤腥之外,妳那些师父还限制妳什么来着?」他的手轻轻落向她的襟口,揉捏着她柔弱无骨的细致肩窝,这是他最喜欢索取的一种代价。 

欢儿承受着这种如春风拂面般的爱抚,深吸一口气,阖上眼,喃喃低语,「不打诳语、不生邪念、不……」 

「死脑筋!」敖龙硕故意邪气的逗弄她,「不可以男欢女爱?」 

「师父没说过,那是什么?」欢儿睁着纯真的眼眸,纳闷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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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们一起在山洞中做的事。」 

「那、那个……我不知道,我一直猜不透为什么师父不要我!」 

「妳恨妳师父吗?」他更想知道她若明了是因为他的关系,她才被赶离开寺庵,她会不会也恨他入骨? 

欢儿拚命摇头,「我不会怨恨师父的,总之,一定是我自己不好,师父才不要我的。我喜欢师父,也很喜欢九爷,因为,你们都对我很好呀!」 

欢儿对老师太没有埋怨恨意?敖龙硕的脸上当下布满不敢置信的表情。 

「恨」这个东西应该对每个凡俗生命如影随形,那是生命的原罪;宫廷的喋血啃噬他许多年,他也从来没想过能挣脱那个无形的网罩。 

至于「爱」这个元素,在他认为,根本从来就不曾存在于这世界的任何角落。 

所以,这个女人的脑袋一定大有问题,她居然一点怨怼的恨意都没装进去?他怎么会要这么一个不正常的女人呢? 

嗯~~欢儿的确有毛病,她居然还把他和她的师父相提并论。 

敖龙硕当下沉下脸,「如果让妳在我和妳师父之间做一个选择,妳会毫不迟疑的跟着我吗?」 

如果她敢说出他不想听的答案,他大概会立刻派人去把那座小寺庵给拆了。 

「师父把我养大,我不该让她生气的,可是,现在师父不要我了……」欢儿说不下去了,被赶出无泽庵,她的心情还没有平复呢! 

「欢儿,我等着妳回话。」敖龙硕放大音量,很讶异自己居然只想从她的小嘴里听到窝心的言语。 

「我现在只有九爷了啊!」欢儿被逼出这句真心话。 

敖龙硕的嘴角虽然稍稍扬起一道满意的弧度,但他的语气仍然不和善,「别想我会放过对妳的惩罚。」 

紧接着他挑开欢儿的罩衫衣襟,褪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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