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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见,就救了你一个人。”徐晖答。
秦万琪“哦”了一声,脸上作出很悲伤的样子。
“靓仔大哥,你也不用太过悲伤,也许他们被别人救走了。”徐晖安慰他道。
他点了点头,心想他徐晖真善解人意,可惜是个男的,如果是个女孩,那真是很不错的女孩。嘴上却道,“但愿老天能保佑他们。”
“会的,老天一定会保佑你的朋友的。”徐晖道,过了片刻,他又问秦万琪,“他们都是跟你一样,是赴京城赶考的吧?”
秦万琪想答不是,这念头刚出,他就觉得不妥,一个灵气盎然的靓仔哥哥,定是个才艺双全的读书人嘛,读书人要沿长江到京城,不是去赶考,还会干什么?所以他忙道,“是的,是的,都是一块赶考的。可惜——”
“看你,又来了。既是才子,老天肯定会保佑他们的嘛。”徐晖嗔怪道。
秦万琪心里一颤,这嗔怪的口吻,一般都是出自女孩子的,他徐晖怎么会这样呢?真奶油到了大半女性了不成?
第四章 清香如瀑
秦万琪心里一颤,这嗔怪的口吻,一般都是出自女孩子的,他徐晖怎么会这样呢?真奶油到了大半女性了不成?
徐晖从一只藤箱里拿出一套衣服,丢给秦万琪,笑道,“快穿上吧,等会我们好一块喝酒。”
接过衣服,秦万琪的目光却仍然停留在藤箱上面。藤箱的做工很精致,白色的藤片,被编织得细细密密。秦万琪猜,倒一勺水入去,恐怖都不会漏水。秦万琪感兴趣的不是这点,而是,他觉得藤箱太净洁了,洁净得令他感到,只有是闺房里拿出来的,才会有这么洁净。
“望什么望嘛?想知道我里面有多少银子,是不是?”徐晖吃吃笑说,盖回藤箱的盖子,再锁上一把精致的铜锁。
真有宝贝。秦万琪边穿衣服,边伸长鼻子,想嗅嗅藤箱里面有多少金子银货。可任他怎么嗅,藤箱都静静的,金子银子并没为他起舞,更没有为他散发出金银的富贵味道来。倒是一股清幽的气息,兰花一样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子。鼻子清清爽爽的,仿佛流淌着一条清泉。
不,是飞瀑。一道清香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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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三月的黄果树瀑布。
端坐着。胸膛成了绝壁,双臂是旁边连绵的山,双腿双脚是岸。瀑布从他的鼻子飞泻而下。他差点忍不住就“呵呵”地笑了。笑啥?笑大腿根的地方,小弟弟生机勃勃的地方,竟成了瀑布下的深潭。这深潭应该是女性的。所以他想笑。
人为什么爱到水里游泳?就是要感受女性的阴柔。
但我怎么可能会变成女性呢?如果不可能,我又怎么会感到自己的大腿根是深潭呢?
他再抽了抽鼻子,才猛然醒悟:清幽的气息,来自徐晖给他穿的衣服。
狗日的奶油,连衣服都有女人味的。
吓我一大跳。以为自己变成了女人。秦万琪心里骂道。
穿裤子的时候,他还专门看了看自己腿间的小弟弟。小弟弟好好的还在,只是没那么生机。泡了水嘛,不给泡软才怪。
就怪东方求败了。什么变法不好变,偏偏要我泡到水里去变?若是我的小弟弟有些三长两短,我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揍你这个东方老怪。是的,你就再不是大仙了,是老怪了。
“靓仔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们姓甚名谁哩。”徐晖望着他,说道。
“哦,在下小姓秦,不是秦桧的秦,是秦始皇的秦。”
“卟嗤”一笑,徐晖道,“那还不是一样吗?”
真够奶油的,连笑都像了女孩子。秦万琪想。嘴上仍继续道,“有一样的地方,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比如有些男人是男人,有些男人就不像男人。”
故意停顿,看有什么反应。
没有。徐晖和张瑶都毫无话应。
是我的话还说得不够露骨,还是什么?秦万琪猜不透了。话也不能再过分地说,毕竟人家是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东方求败拿捏得准,让他半生不死的时候漂到他们的船边,他早就喝鱼了。
“一笔是写不出两只秦字,但两笔去写时,就可分轻分重,分有情还是无情。”
“秦始皇和秦桧都一样不值得尊敬啊。”徐晖直言道。
“我知道啊。但我写秦的时候,两个我都不去想,只想着我老爸。这不可以重重地写,想着养育之恩去写了?”
“你这是狡辩。”
“呵呵,言之成理就成了嘛。我的小名呢,叫万琪。一万的万,宝玉边那个琪……”
“这么罗嗦,王其不就行了。”徐晖抢白道。
看他牙尖嘴利的,好在他不是女孩子,要不,谁娶他谁遭秧。秦万琪心想。然后跳下床,问徐晖,“那你们俩呢,高姓大名?”
“徐晖。”
“张瑶。”
两人答得干脆。
相互又通报了自己来自何方,说了些闲话,天已近黄昏。
船家已将炒好的菜端了上来。
都是麻辣的菜色,看得秦万琪头赤。但有什么办法?人家是来自天府之国的人,一日不可没有麻辣。
他秦万琪就怀疑,天府之国之称放在麻辣的地方,是不是搞错了?麻辣将一切都麻辣了,还会有什么好味道?除了麻辣还是麻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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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随主便。
酒倒不错。哗啦啦地到入碗,秦万琪就闻到了酒香。再看酒色清亮透澈,没有一点杂质,人就像六月天被阳光暴晒,突然见到一股清泉一样,那种欢欣,那种渴望,十分的到位。
坐到桌边,六目相对。
良久,仍没见张瑶端酒碗,秦万琪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说,“酒,酒,酒真不错。”
期望他们马上有反应,端起酒碗跟他干。
却没有动静。
美酒对他们而言,好像不美酒了。
秦万琪正想着如何绕弯子,如何采取迂回战术,令他俩举碗,张瑶却开口说话了,“秦兄,这么好的酒,可不能白喝。”
“当然,当然,等我以后回到棋城,立马送你们酒钱。”秦万琪忙道。心想也不知谁年纪长哩,“秦兄,秦兄”的叫得爽口,却不知道会将人家叫老。看在美酒的份上,不计较,不必计较吧。
“秦兄,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大家同条船上的人,何论区区酒钱?”张瑶说话显得大气。
“好,听你的,不论,不论。那该怎么喝?”秦万琪有点逼不及待了。
“猜马。谁输谁喝。”
“这太好了。”秦万琪开心地道。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以自己猜马和天赋,哪里会输?不输,岂不眼白白望着美酒干瞪眼?干心急?不过也不怕,故意输不就行了。
便猜马。顺太阳方向轮流猜。
张瑶做庄。徐晖坐他下家,先跟他开始。
嘿,“哥俩好”喊开了。
一马四枚。
输者喝一碗酒。酒清香如瀑呀,秦万琪巴不得一气喝他十碗。在棋城,他最高纪录是喝过三十碗酒。他想李白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的了。说不定,也就七八碗的水平。“斗酒诗百篇”,不过是诗人的夸张之词。
“八匹马呀”
“六六大顺。”
叫法跟棋城差不多。语音不同罢了。
秦万琪看他俩猜了两枚马,便知其水平一般。尽管两人叫得很熟络,一枚会喊上十几二十下,才分出输赢。在旁人看来,这马猜得很有水平。秦万琪却想,他们两人同是眉山人,说不定就是同窗好友,有马经常猜,有酒经常喝的,要不,也不会一块同船赴考。
眉山,三苏父子留下的灵气,该在他俩身上有所体现吧?
第五章 不是哭输
眉山,三苏父子留下的灵气,该在他俩身上有所体现吧?秦万琪想。但他知道,苏父子都不是玩家。尤其是对象棋,不是一窍不通,是水平低。按他秦万琪的推测,三苏父子的棋艺,也就是个镇级水平。如果三苏父子再世的话,他可以同时跟他们下棋,并可以让双马。让双马已经很给面子了,是看在他们是文豪的份上了。若是一般人,别说让双马,就是让车马炮,他也会连眉毛都不会抬一下——没眼看。
或者说是根本不值一谈。
高手相遇,时常就不用棋盘,不用棋子,而是用口谈。既是你一句,我一句,道着行棋的招数,直至局终。
“不值一谈”的出处是否出于象棋的口谈呢?秦万琪不知道。他猜肯定有点关系。
猜马在棋城也盛行。起叫不是“哥俩好”,而是“来个、来个,两兄弟呀”,挺有节奏的。秦万琪既是下棋的高手,也是猜马的马王。艺术相通,万物相通,能通一物,物物皆通。看人家猜过几次马,秦万琪就瞧出了道道,一是要注意对方的习惯出指数和顺序,抓准了,就###不离十,准赢。二是要注意观察对方的眼睛,推测对方下一步所要出的指数。这个相对比较难,因为时间短,要在瞬间就能推测、预知,这就需要常练。所谓勤能出精。三是有出千之嫌,即自己出指比对方慢百分之一秒,比对方喊慢百分之一秒,两个百分之一秒到家了,那就是百战百胜,包赢不输。
输也是故意输。否则你百分百赢,别人就不跟你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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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看了两眼张瑶和徐晖的猜马,他秦万琪心中已经发笑,这样差的水平,居然敢向我这个马王叫板,岂不找醉?
自然,看在美酒的份上,他才不会老赢,眼白白美酒让他俩喝光哩。但颜色是要给他俩看看的,要不,老让他俩当着救命恩人,自己的腰杆如何直得起来?赢了他们,就有主动权,就可以开点恩,减免喝酒的份量,甚至全免。
一切都想好了,刚好就轮到他秦万琪上了。
准备开始。
秦万琪望着张瑶的眼睛,只望了一下,秦万琪就差点没叫出声来。妈呀,他的眼睛怎么是水水的,就好像是会波动的秋湖。望入去,岂不是被淹死?
奶油啊奶油,奶油到这个份上,你倒不如干脆做女孩子好了。
在妓院跟那些风尘女子猜马也是挺好玩的。喝酒不说,输一马还要脱一件衣服。冷天好一点,穿的衣服多,可以挺住好一会。热天就麻烦了,两三个回合下来,就被剥光猪了。
不过,也碰过狡猾的女孩子。秦万琪还记得,那个女孩子叫小青,人也长得清灵,眼睛水水的,能淹人。胸脯鼓鼓的,养小孩肯定不错。起初,他以为小青也是和别人一样,一件外衫,一件内衣,一件红胸兜。三件套。念着小青蛮可爱的,第一轮、第二轮他都故意输了,剥掉两件衫,他便光着上身。
“小青,该轮到你了,剥了光猪,你可不要哭哦。”他当自己是神,好像完全可以控制局面似的。
小青对他嫣然一笑,两只小酒涡就像要醉了他似的,“放心,琪哥,我不会哭,就怕你嫌我,看不上我哪。”
“呵呵,别叫我琪哥。我可还是未成年的少年儿童,要我失身的事,你想都别想。”秦万琪马上声明。
“谁叫你失身?想得美吧你。”小青笑道,“你不提十两银子来求我,你想失身我都不愿哩。”
“呵呵,才十两银子,那么少?”秦万琪也笑说。他虽然没亲自实践过,但听那些咸湿佬说,破瓜(即搞Chu女)才要十两银子。难道她小青还是个Chu女?肯定不是了。秦万琪看她一眼,就知道她不是Chu女。她清灵是清灵,脸蛋也洁净,但Chu女那种黄黄细细的绒毛,她已经没有。这是其一。二是洁净的脸蛋,也没有了一层圣洁的光芒。再就是眉毛。小青的眉毛是飞了起来的。只有骚过的女孩才会这样。Chu女的眉毛,那是如水一样清莹,而又柔顺自然的。
张瑶的眉毛倒有点像Chu女的眉毛。秦万琪由想小青而想到张瑶,心里不禁笑了一下。这个奶油,真是奶到家了。
却说他和小青继续猜马,他一气连赢两马。
小青的外衫脱了。
小青的内衣脱了。
两件脱下,秦万琪目瞪口呆了。
为啥?
小青的红胸兜厚厚的,足有十几件。
难怪她的胸脯鼓鼓的……
“上当了吧?这回就要剥你的光猪,为我的姐妹报仇。”小青得意地道。
原来她是有备而来的。秦万琪心里不由叫苦。
当然,他毕竟是马王,最终他是输剩了一条裤衩,而小青则成了光猪。
小青光洁的身子轮廓分明,该凸的地方凸,该收的地方收,很有曲线美。却眼含泪光了。秦万琪生怕她会哭,马上安慰道,“别哭啊,我也成大半光猪了嘛,跟你一样,是不是?”
他一说,小青倒真的哭了起来。
其他姐妹忙道,“愿赌服输,有什么好哭的?”
“我不是哭输,我是哭他跟我不一样。”小青泣声道。
“怎么不一样?一样的,一样的,我是人,你也是人嘛。”秦万琪拉起小青的手,说道。小青甩开他的手,“才不一样哩,你望着我的目光,好像望着什么脏东西;我望着你,却像望着一尊神……”
小青越说越伤心,越伤心越哭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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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姐妹轻推了他一下,“把人家小青弄哭了,你还不好好抱抱人家,安慰安慰。”
鬼使神差,心一软,他将小青抱入怀里。
那是他第一次抱女孩。没有什么感觉就完了。
回想着这些光荣史,他秦万琪哪里将张瑶放在眼里?
第六章 屡赌屡输
那是他第一次抱女孩。没有什么感觉就完了。
回想着这些光荣史,他秦万琪哪里将张瑶放在眼里?
来来,他等着张瑶出手喊“哥俩好”。
张瑶伸出手,口还没张,话还没喊出,他秦万琪又不满了。他一眼看到张瑶的手指太白,葱白似的。算他,就算他的手指是白玉兰一样,白玉兰很美,但放在他的手指上却没了美感。太女性化了嘛。而且,白了还不算,每只手指都匀匀称称的,根本体现不出男人的骨关节、骨感。你白点也就罢了,手指起码要粗点吧?关节的地方至少要有点骨头凸起吧?没有,都没有,还像什么男人?
不管了,反正人家都是奶油来着。青菜罗白,各有所爱。有些女孩子就专喜欢奶油男人的,你吹么?
问题是……
一想到这个问题是,本已不计较了的秦万琪,又计较起来了。他的问题是张瑶就在他面前,没眼看都不成。在他的印象中,棋城是极少极少见这种奶油小生。
按说,天府之国啦,那么高尚的地方,男女应该更加分明的,怎么就净出奶油呢?所见两人,就百分百是了。船家也好不到哪里去,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说温柔不像温柔,因为细声细气里面,还夹带着一个尖。刺耳。
难怪古人就说,“少莫入蜀”。大概是蜀女都厉害,对管教男人很有一套。你再阳刚,不出三月,就叫你阴柔没商量。
看在人家是救命恩人的份上,就不要计较了吧。
亮些功夫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叫男人。
“来、来,哥俩好。”两人齐喊。
第一下张瑶会出什么?一心敬?不会。他跟徐晖猜的时候,四枚的开叫,只有一枚是叫“一心敬”的。四分一的机会。五梅花?唔,出过两回,一半一半。真女人,四枚开叫,就占了两下是花。
叫是一方面,还得看所出的指数。
这个倒有点鬼。张瑶四下开叫,用了“一三四五”的指数。就是说,都是四分一的机会,等于没什么机会。
眼睛?秦万琪一想到张瑶的眼睛就火。那也是跟徐晕一样的,水水的,三潭印月似的。他可不想自己被印了去。想到他俩不男不女的,他就作呕。再被他们的水眼印去的话,他想他情愿跳长江。
没办法,只能出绝招了。
听觉加指数。
“五”,张瑶的“五”字喊出了。
秦万琪的“六位高升”的“六”字慢百分之一秒喊出。
听着是同时,同步,同音。
张瑶、徐晖都懵懵然的,毫无察觉。
指数。快。快出指。
哈哈,是三。好。我加三。秦万琪开心地想,高兴地叫出,“六位高升。”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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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个屁。
眼直了。秦万琪眼直了,张瑶明摆出来的指数是“二”。二加他的三为五。张瑶是喊“五梅花”的。
输。
撞鬼了。明明看到他出三只手指的,怎么就变成了二呢?秦万琪想。
再猜,结果仍一样。
撞鬼。
喝下一碗酒,秦万琪心里就“蠢才、蠢才”地骂起自己来。
轮到徐晖做庄。第一个就是跟他秦万琪猜。徐晖坐在他正对面。
微微一笑,徐晖两只好看的小酒涡,就向他醉来。他一阵恶心,不由对徐晖道,“你不笑行不行?”
“为啥?”徐晖笑问。
笑是人家的自由,我硬说不行,就显然有失礼数了。秦万琪想。得找个理由。
“别人一笑我就心乱,就输。”秦万琪认真道。徐晖笑得更欢了,“心乱?你当我们是女孩子啊?”
是女孩子我才不乱。秦万琪心道。
“也许是习惯吧。”秦万琪没跟着笑,仍然认真道。
“行,秦大哥你说不笑就不笑。”徐晖倒爽快。
“来、来,哥俩好。”
两人齐喊。
想都不用多想,秦万琪就叫了“四季发财”。因为徐晖跟张瑶猜马的时候,四下开叫,出了三下一指,一下两指,喊的也是“五梅花”。
没办法,物以类聚嘛。两个半男女都爱花。
花,是的,徐晖的手指变成了花开一样。一片花瓣一片花瓣地在他眼里飘。飘还不说,飘着飘着,竟飘成了七仙女下凡似的,霓裳翩翩,胸|乳隐隐,玉脚白白,仙香清清。妈妈哦,我秦万琪即使铁石心肠,也会软,也会柔,何况我不是?何况我是个岭南才子呢?才子多情。不多情的肯定是蠢才。我岂能不心旌摇动?
仙女逸逸,他秦万琪感到自己张开双手抱过去了。
脸贴着仙女的胸|乳,幸福地喘息了……
妈哎,全乱套了。
徐晖出的指数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