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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梦3:海市蜃楼-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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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了堵住该睿的口,所以分了一瓶酒给他喝,他是彻头彻尾的胆小鬼,他只敢盯着瓶口看,却不敢真的喝下去。我最讨厌没胆量的人,于是我说:“你还不走,我烦着呢!”   

  其实我仅是嘴巴上讲讲而已,我并不是真心希望该睿离开,我想该睿实在太缺乏和女孩子的相处经验了,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种生物比女人更加口是心非了。   

  我说话时的模样可能太凶神恶煞了,该睿许是被我吓到,他真的转身离开。他一直怵我,我不说话都能把他吓得屁滚尿流,更何况我发了话。   

  我的骄傲阻止我出声挽留他。我一直为自己骄傲的性情感到自负,嘿,骄傲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需要本钱的个性特质,我骄傲是因为我有资本,但我希望那一天那一刻,当我面对该睿的时候,我可以彻彻底底地失去自己的骄傲。   

  我只需要说,我并不是真的要你走。   

  只要这一句!   

  如果那天该睿留下来,我想我会靠近他,也许我会挨住他的肩膀,就算他是怪胎该睿,那天的我心情奇特,迷惘失落,急需一个依靠,就算是我最讨厌的怪胎该睿我想我还是会靠过去,本小姐大多数时候都是刚毅的,但那一刻我是脆弱的,需要保护和扶持。   

  如果他留下来,我靠近他,也许我就发现了该睿并不像我以为的那么讨厌,他有高很挺拔的身材,很男子气概的面相,很低柔的情绪……如果那天他留下来,我靠近他,我们极有可能成为朋友,进而成为情侣,最后成就我们的幸福,那份命定的属于我们的幸福!   

  当该睿带着满身的烧伤扑向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过去的我怎么都不会看到的事实,该睿那么高大,像岩石的山,像百年的树,那么值得依赖的样子,我真的不懂过去的我为何认为该睿是个丑陋的人,我认为他的背脊是弯的,四肢是扭曲的,像粘在墙上的蚊子的尸体那么讨厌,我认为他是鬼祟的,他总是在撞路灯撞邮筒撞行人之后溜到某一个角落,偷偷地目送我。我曾经对他窥视、他的偷觑深恶痛绝,我认为自己像是被一头心怀叵测的黄鼠狼盯上了,我是否该为自己的愚昧感到羞耻?如今我蜷缩在窗边,对着月色,我不得不承认,该睿当年所有的可恶之处加在一起不过就是他暗恋我,他总是在我回头之际匆匆消失的身影,被我定义为鬼祟的身影,不过就是一个暗恋着某个女孩的男孩的身影,那么胆怯又模糊,像草丛中一穿而过的野兔的影子,不是鬼祟,只是惊吓过度。   

  该睿曾经那么喜欢偷偷地在我的背后凝视我,他的眼神沉且静且凉,像块古玉沁生寒意,其实每次他偷看我我都知道,因为当他的目光在我的身后辗转不去的时候,我颈后的毫毛会一根一根地竖起来,像是听到了某种指令一样,我是否提过我一度认为该睿比鬼都阴森?我不肯承认,但面对该睿的时候,我真的会感受到一种无从抵御的压力。   

  我始终不肯承认,拜托,我是厉岚新,你让我去吞刀子也比要我承认我也有害怕的东西来得容易,我有点怕该睿,在我内心的某个角落,我怕他怕得要死要活的,我不明白为什么。   

  人会害怕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人会因为内心的恐惧感变得邪恶。   

  我待该睿,就是如此。他是一个超出我的理解范围的人,因为我不能理解他,我就武断地否定他,然后顺理成章地否定掉了我对他的喜欢,等我终于醒悟之际,一切都为时太晚,你怎么和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说:我爱你。   

  二之三 厉媚宁   

第62节:借我一缕魂(21)     

  我总是认定岚新不会是个痴情的女人,她那么刚强,那么凌厉,但是,当我看清她的脸,当我好容易压制自己的惊呼声之后,我说:“岚新你不能再哭了,眼睛会瞎掉。”   

  我丝毫不认为“痴情”这两个字可以用来形容我的孙女儿岚新。即使我曾目睹她不顾风险让一个小女鬼上身,真心诚意地成全那小女鬼和另一个男孩的感情。   

  岚新世故精明刚毅坚定,这样的女人未必无情,但绝无可能痴情,痴是傻的意思,痴情的前提是会犯傻,我一手养大岚新,我可想象不出她犯傻的模样。   

  我并不相信岚新会把她自己锁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饮不食,谁去敲门也不肯开,我不信岚新会这样,就算天塌下来,我的岚新也不会有如此懦弱的举动,像乌龟似的,要把自己藏在壳里,才能感受安全。   

  我承认岚新可能受到了一点刺激,毕竟该睿被火烧得像炭人一样死在她怀里,想想也是怪可怕的,唔,该睿没有立即死亡,他死于入院一天之后,他爷爷还夸他生存意志强烈,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会鬼使神差地出现在那条小径上,还有岚新,她为何突然拔足狂奔,奔向那条桉树林中的小径,而该睿迎向她,似乎他们曾经约定要在那里见面。可是,该睿与岚新,他们之间绝无可能存在什么约定,这么多年,他们俩都形同陌路。   

  当该睿晕死在岚新怀中的时候,岚新哭得肝肠寸断,这又是为了什么?这一整件事都透着古怪、透着诡异,但岚新从桉树林中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房里,我没有机会盘问她,要她吐露实情。   

  萧恩急得团团乱转,婚礼迫在眉睫,岚新的态度却这么消极,也难怪他要着急,我安抚他,同时招来锁匠。   

  锁被撬开,萧恩也要跟着进去,被我制止,“先让我们娘儿两个说点体己话。”我撬掉岚新房间的锁,岚新敢怒不敢言,若萧恩此刻跟进去,岚新能不迁怒他,非剥掉他一层皮不可?   

  岚新坐在朝向花园的窗户旁边,整个人都被高高的椅背挡住了,只有凌乱地散落在椅背周围的长发告诉我她正坐在那里。   

  岚新似乎没有听见我进来的声音,她不动不说话,很安静地坐在那里。   

  我叹了口气,转身查看房中的冰箱,我根本不信岚新会整整三天不吃不喝,她不出门是因为冰箱里塞满了食物和饮料,我拽开冰箱的门,满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半空的柜子,岚新胃口一直很好,食量大得像个男孩。   

  满坑满谷的食物撞进我的视线,我愕然。   

  岚新没有动过冰箱里面的东西,也许三天来她都不曾打开过它。   

  “岚新!”我快步上前,我抓住椅背,用力一转,强迫岚新面对我。   

  我总是认定岚新不会是痴情的女人,她那么刚强,那么凌厉,但是,当我看清她的脸,当我好容易压制自己的惊呼声之后,我说:“岚新你不能再哭了,眼睛会瞎掉。”   

  娥皇女英洒泪青竹,斑痕点点,成为一种延续千百年的痴情。是神话,是附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相信悲泣时流下的泪水可能是血滴,或者当你长久的哭泣,透明的泪水会转变为血滴,那不是一般的血,而是心里的血,伤心的人血。   

  我总认定岚新不可能痴情,但,当我面对她满脸的红痕和接连不断地滚落的血泪的时候,我相信,我错怪了她。岚新很痴情,她也许比我认识的所有女子都要痴情。并不是什么女人都会这么哭,都敢这么哭,这是不要命的哭法。   

  “岚新!”我再也不能强作镇定,我尖叫起来,“你究竟怎么了?”她是我的孙女,是我拼掉老命也要保护的小孩。   

  “奶奶!”坐在椅上神色呆滞的岚新突然一把抱住我,“奶奶!”她声音嘶哑,不像是女人的声音。她放声恸哭。   

  等在门边的萧恩想进来又不敢,绕着门框徘徊不定。   

  “不要再哭了,别哭了,别哭了,傻孩子!”我的心都要被岚新哭碎了,我摸了摸她的脸,我抬手,见到满手都是淡红色的泪。   

  岚新配合地接受治疗,并且遵照我的嘱咐,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接下来的两天,她显得很乖,太乖,我的心隐隐不安。   

    二之四 萧恩   

  岚新有煞气十足的一面,而且她从不隐藏,但见识过她的凶煞之后,你还是很难不喜欢她。   

  我不认识岚新时,就已久闻她的大名,见过之后,不由慨叹见面更胜闻名。   

  她很漂亮,走到哪里,就能把光彩带到哪里,十分惹人眼球,同时机敏善谈,言之有物,哪怕和她面对面倾谈一天也不会觉得无聊。   

  岚新有煞气十足的一面,而且她从不隐藏,但见识过她的凶煞之后,你还是很难不喜欢她。   

  我第一次与她合作就被她折服,她的工作能力强悍,但令我折服的是她的性情。纽约的交通出了名的壅塞,那天我们必须在限定时间内赶去会见对方公司的高层,提交计划案,但我与岚新在路边站了十五分钟还是没能打到车,岚新急了,下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又被人捷足先登,岚新骂了一句粗话,大踏步地冲上去,她很野蛮地举起公文包就砸在那人正准备拉开车门的手上。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惨叫一声。 

第63节:借我一缕魂(22)     

  我先来的!那人争辩。   

  怎样?我就是和你抢!岚新脸不红、眼不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我看得瞠目结舌。   

  那人气结,不理岚新,又伸手去拉车门。   

  岚新竟然挤到他身边威胁,你信不信我马上喊非礼?   

  那人投降,当是遇见疯子,自认晦气。   

  岚新冲我一挥手,“上车!”   

  那个挥舞手臂的动作令人不由想到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那么豪气干云,可是岚新明明是十分娇小的女子。   

  我上了车,忍不住上下打量岚新,我想,只是拦一辆出租车而已,需要这样无所不用其极吗?   

  岚新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冷笑一声,如果我们迟到,哪怕一分钟,你认为我们苦心积虑准备的计划案还能派上任何用场吗?   

  我也会拒绝和不能守时的人合作,尤其是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但我实在不能接受岚新那种过分凶悍的行径,同时,我却不能因此讨厌岚新,相反我更加欣赏她,因为她的坦然,她没有辩解说她做的事情是对的,相反,她承认那是错的,但有的时候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喜欢她那种激进的态度,虽然那真的是一种很危险的态度,但就是因为这种态度,岚新显得更加活力四射,更加性感。   

  当我决定追求岚新的时候,我知道岚新有很多仰慕者,虽然可能每个人都知道与岚新相处是件很艰难的事,岚新脾气那么坏、见识那么广、反应那么快,讨好她势必异常艰难,但每个人都知难而上。与她恋爱必然是喜怒哀乐怨百感交集但至少有一点好,绝对不会感到无聊,岚新永远都是精力充沛,花样百出。实际上就连她的坏脾气也是可爱的,你永远无法预料她何时喜、何时怒,你的心情因为她而忐忑,如果你真心喜爱她,你就会认为就连这一点也是可爱的。   

  当岚新答应我的求婚的时候,我无法置信,因为我开口求婚的时候根本没抱什么希望,但岚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我,她还开玩笑道,哈,幸好你问了,不然我都要开始考虑是否要换我跟你求婚。   

  她接下了花束和戒指,她笑眯眯的,像个平白捡了一大包糖果的小姑娘。   

  如果我敏锐一点,我当时就应该发现不妥。假若岚新是真的爱我,我向她求婚的时候她不应该喜极而泣吗?她不应该充满感激吗?感激命运赐给她一个梦想中的丈夫?不,岚新只是乐呵呵的,像个平白捡了一大包糖果的小女孩。   

  那天,在桉树林中我看到岚新急切地奔向那个被烧伤的男子,我的心陡然沉入谷底,岚新从来不曾这样紧张过我。   

  一个对比,高下立现。她不爱我,仅是喜欢。   

  她回来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我闹不清她究竟想如何。   

  她想悔婚吗?我惊惧不安。我愿意牺牲我所有的一切换取她的回心转意。我是个很好面子的人,但我坚持迎娶岚新却不是为了我的面子,而是因为我真的爱她,我真心想要娶她为妻,和她共度余生。即便,我知道她心里深爱的人不是我。   

  我不知道桉树林中的那个男人是谁,我不好意思去询问别人,我只是隐隐约约听说他是岚新家的世交。岚新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为何我从未听岚新提过他?而且岚新甚至没有出席那人的葬礼。   

  我搞不清那个男人究竟与岚新是何种关系,但我很清楚岚新很爱他,因为在桉树林中,我听到岚新如何为他哭。   

  我见过岚新哭,有几次,她咬着嘴唇默然流泪,很倔强也很含蓄,是那种大多数成年人都会选择的哭法。但在桉树林中岚新抱着那个昏死的重伤男人的身体,她一边哭一边低喊,不像个伤心的成年女人,而像个心碎的少女。   

  厉老夫人撬开了岚新的房门,她走进去,没一会儿,岚新喊了两声奶奶,然后她撕心裂肺地哭出声来。我知道岚新还是在为那个男人哭,我不想欺骗自己,我知道岚新深爱那个人,但我不在乎。   

  我为何要在乎呢?不管如何,那个人已经死去了。   

  二之五 厉媚宁   

  岚新磕破了下巴,流了好多血。   

  我就知道岚新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她还有得闹腾呢。   

  一大早管家大惊失色地跑来和我说,岚新在地下室翻箱倒柜,找不到东西在那里发急,嚷嚷要把这个乱糟糟的地方一把火烧了。   

  随她去闹!我实在乏了,只要岚新不真的点火烧房子我也懒得去管她。   

  没过一会儿,岚清,我最小的孙女儿惊慌失措地跑来,报告说,三姐姐摔倒了,磕破了下巴,流了好多血。   

  我急忙起身去察看,她这到底是想干什么?我一路走一路忍不住抱怨。   

  岚新伤势不重,下巴上的血口子大半都在下颌底下,轻易看不出来,我实在被她气得不行,确定她无恙,立即走出来。   

第64节:借我一缕魂(23)     

  我到神主牌位前上香,我别的也不求,只求岚新好好地出现在婚礼上,好好地和萧恩完婚,不要真的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令我们厉家满门蒙羞。   

  二之六 厉岚新   

  他的眼神冷冷的,充满了阴柔的凉意,每当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视而过,我颈后的毫毛都会一根根地起立表达敬畏之意。   

  该睿!我喊出来。   

  黑胶唱机我没花费什么工夫就找到了,但那张黑胶唱片,我差不多把整个地下室都翻过来,还是没能找到。   

  性情最温顺的小堂妹看着我疯疯癫癫地跑出跑进,一会儿跳脚,一会儿骂人,她开始担忧,她怯生生地走到我跟前,三姐姐,你到底要找什么?   

  没什么啦。我懒得和她多讲,她必然不知道的。岚清看了看我摆在屋子正中央的黑胶唱机,她又问,你是不是在找某张黑胶唱片?   

  你怎么猜到的?我立即跳到岚清跟前,用力捏住她的双臂。   

  岚清指了指唱机,无奈地看着我,说,没有唱片你要唱机做什么呢?   

  唉,我真是急糊涂了,“你知道家里的黑胶唱片都放在哪里?”我急切地问。   

  “就连祖母也不听这个,我们家怎么会有黑胶唱片?”岚清不紧不慢地说。   

  “我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我急得团团乱转。   

  “你要找黑胶唱片做什么呀?”岚清好奇。   

  “听呀!”我抢白她,我突然记起,那年该睿把黑胶唱片当生日礼物送给我,我嘲笑他,祖母叫我闭嘴,我反诘,我能用这个东西做什么,祖母只说了一个字,听!   

  岚清吐了吐舌头,一点也不和我计较,“我倒是有一张黑胶唱片,不过我从来没有听过,我以为家里没有唱机呢。”岚清缓缓地说。   

  “真的!”我又跳到她身边,捏紧她的双臂。   

  “痛呀,三姐姐。”岚清苦着脸。   

  我急忙撒开手,“对不住对不住。快点拿给我!”我推着岚清出门。   

  岚清是出了名的慢性子,任由我拖着她走,她反正一点都不着急,一边走一边说:“那张唱片还是我在树林子里面捡到的呢。”   

  “什么?”我心里一动。   

  “我打开一看,好好的,就捡回来了。”岚清慢吞吞地解释。   

  当年我收到那张黑胶唱片之后,我不敢当着祖母的面丢掉,也不敢丢进垃圾箱,我怕最后还是会露馅,所以不惜多跑一趟,把那张唱片丢进了桉树林里,我一个上午在地下室里翻天覆地这么乱找,不过是存着一个妄想,我希望家里的佣人或者园丁后来又把这张唱片捡了回来。   

  “岚清,你真是我的福星!”当岚清把那张保存得很好的唱片交给我的时候,我激动万分,立即抱住她,用力亲了她两下。   

  岚清好脾气地任由我揉捏,待我放开她,她这才慢吞吞地掏出面纸,擦了擦脸颊,“那不是该睿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吗?你为什么要丢掉它呢?”   

  “我一时失察!”   

  我像捧着什么心肝宝贝那样捧着那张古旧的黑唱片。换个角度想想,我还真的蛮贱的,当年弃若敝屣的东西如今却宝贝得像什么一样。真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幸好我又去帮你拣回来了。”岚清拍了拍胸口,说。   

  “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过来,再给姐姐亲一下。”我心情大好地和岚清调笑——等等,什么事情不对劲。   

  “岚清,其实你看到我丢掉这张唱片的,对不对?”我敏锐地逼问。   

  岚清朝后躲了躲,一脸想要抵赖的表情。   

  “不要试图对我撒谎,岚清,不要尝试对我耍手段。”我半威吓半欺哄。   

  岚清无奈地点点头,“那是别人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应该好好保存。”岚清试图为自己的举动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岚清,你喜欢该睿,对不对?”我相信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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