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同学,说话注意点!”那二逼往前走进一步,用手指着我。而周晴一脸不在乎也跟上前一步,“两年没见,怎么还这样啊?”
“我告诉你,我今没功夫理你。”
“德性!”周晴拽着那二逼,对我轻轻一笑,要走。
顿时,我火冒三丈。
“哎,那个清华的……”我依然坐着。
“干嘛?”气焰嚣张。
“二逼!你老婆是我给破的!”我顺手在身旁摸着一块板砖。
“有种你再说一边!”他回身冲我走来。
我起身一块板砖拍了下去,一揪他头发把他踹倒在地。“清华的你就牛逼啦!老子穿双旅游鞋照样踹不烂你!仗着比我大,你就牛逼啦?!你牛逼个屁呀!玩我操剩下的……”
周晴挨了我一耳光,在叫人帮忙无用时,报了警。我也就见机收了手,对着那半天求饶的清华大学生,“呸!别嫌你老婆脏,你他妈的留着慢慢贡着吧!”随即便慌忙跑走了,但心情却畅快多了。
后来为这事担心了一个暑假,可警察一直也没找过我。随即上学,这是也就不了了之了。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周晴和那清华的,好似人间蒸发一样。
有段时间刻意地回想以前的女友,不免对周晴还感叹一下。
因为在我上初三那年,我上了她—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处女,而我在和她之前,却也还是个纯情的处男。
“飞,哪儿呢?”电话那边是王洁的声音。这个声音让我又感到无名的厌烦,我后悔那天与她违心的缠绵;后悔那天给她一个相爱的假象。
“跟家呢。”我的语气非常缓和。和王洁在一起,我感觉是精神的高度紧张再盲目的尽情释放。她让我变得喜怒无常,助长我人心最阴暗的边缘情感。在她那里,我可以肆无顾忌地做任何事情,时间一久,我惊诧地发现我是何等的无情,何等的残酷。我对我对她做出的事情感到无耻,可我始终找不到原因。是否是我对她的不爱吗?是否是在这不爱的情况下把她对我不变的爱当作我为所欲为的资本呢?
面对王洁,我是一个难赦的罪人。我只是麻木的把她当作一个朋友,一个能满足我性发泄的朋友。
想到王洁完全不顾现实极其天真的眼神,想到她完全沉浸在情爱与*的无知的神情,想到她还没有初中毕业的年龄,我有些可怜她,有些痛恨自己。
“飞,我想你。”她在哭,她的哭声让我无能为力。她一定有事让我去同情她,但我曾经告诉过自己,不要相信女人的眼泪,那些都是虚假的东西。
“嗯。”我显得很冷漠。
“出来好吗?”又是一句带着命令的请求。
“算了,我现在心里挺乱的,不想出去。”我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同她发火,浑身无力,面对空旷的房间,只想听着催泪的音乐自己陪着自己。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她很幼稚。
“我刚被我妈骂完,心里很难受,不想出去。”对她的谎话我感到习以为常。
她说了一些我听烂了的安慰的话,我假惺惺地表示很感谢她,又一次在心灵上欺骗了她,让她感觉她在我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
“这些天我被软禁了,出不去家门。”我急忙想挂掉电话。
“你不要骗我。”她又是这样命令我,让我好没有自由。
“没有,相信我。等过些天我再去你家找你吧。”
“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不说了,我想睡会儿觉。”电话那边只有很小的抽泣声,“那我就挂了。”我没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擅自挂了电话。
38度(4)
我们四人带了一个兄弟,让他背了五跟钢管。
周兰见到我们,显得格外的亲切。这让我们感觉很压抑,我看了看许伟,一脸恐怖。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们五人一同点上了烟。
良久。
“来,咱们点菜吧。耿飞给你,你先来吧。”周兰有点强笑着把菜单递给了我,“今天我有备而来,钱绝对够。”
我挑了*个比较贵的菜,扭头看了一眼周兰,便把菜单扔到了餐桌上。跷起二郎腿,倚在座背上,继续抽着烟。
相继沉默了一会儿。雷子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弹到了墙角,“哥几个都来了,有话你就直说吧。”
周兰深深吸了口气,强带着微笑环看着我们每一个人。后来她将目光移至桌上,没有了任何表情,沉默在那里。
柔和的灯光映着我们每一个无语的脸,许伟又接上了根烟。不知道他现在有什么特殊的想法。窗外听不到任何吵杂的声音。
“周兰,有话你就说吧。”许伟出人意料地捻掉手中的烟,静静地对周兰说。
他们相互注视,突然周兰的眼中滚动出了泪水,“对不起……”
许伟不屑地将头转向了一边。我也突然对这种眼泪毫无一丝感觉,我认为这叫做欺骗,为的是让我们去同情她,尽管我不知道她为何要请我们都到这里来,为什么还要让眼泪流出来。
菜陆陆续续地上齐了,可周兰仍在那里静静地哭着。
“来吧,还等什么呢?”老路拿起了筷子,指着我们。
“呵,来吃吧…… 瞧我……”周兰抹了抹眼泪,勉强地笑了笑。
我们并没有太理会她,完全认为她没有存在于我们的中间 。
许伟只是菜吃得少而酒喝得多了点。
饭吃到一半时。周兰突然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擦了擦好似还有泪迹的脸,沉默了一会说:“原本我非常清楚我今天要说什么,来这里要干些什么。可……可当我再次看见你们的时候我却找不到我将要说什么了,你们还是老样子,呵,并没有改变什么。说心里话能再次见到你们我真的很高兴……”泪水一下子又从她深情的眼中涌了出来,她哭啼着举起了杯子:“不管以前怎样,不管以后会怎样,来,能同我干了这杯吗?”
我们始终被她的话停闭着,我没有任何思维地看着周兰。
在我和她目光相对的那一霎那,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让我一下子低沉了下来。此刻又回到了刚开始的那种死寂,我只又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向了许伟,看着他通红的脸,看着他不做声可怕的眼。
许伟慢慢地站了起来,其余的我们各自点上了烟,避免这种不必要的尴尬。
“我始终不明白你今天要干什么呢,你有必要把我们都请到这里来吗?或者说你他妈有必要也非得叫上我吗?我告诉你,你今天最大的失败就是请错我了!你他妈的知不知道?!”
雷子冲着许伟叫了一嗓子:“嘛呢!”
“伟子,你不要这样说,和你的事情我心里有说不上的难受。今天来我也是想把这件事说清的。伟子我对你不是没有感情,我到现在爱的仍是你,是你!……”
“有劲吗?你喝多了吧?”许伟好似没有把话说完一样,突然将头扭向了后面。而我却突然冒起了无名之火,要我是许伟,周兰他妈不要脸地这么说我早拿啤酒往死泼她了。可许伟还这样……我深深地吸了口烟,将头扭了回来,懒得看他。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现在很讨厌我……我也知道你们是因为我……我欺骗了伟子,没有我真的没有……”她有些泣不成声。“下学期你们就见不到我了,我妈妈非得让我去外地一个学校里念,我真的没有办法了。说实话我也很想好好把高三念下去。伟子,你知道吗,不是我不爱你了,也不是你的原因……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伟子,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下一年,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分心,你比我聪明,你会很好的 ……”
“有劲吗?”
“对不起,我开始真没有想那么多……因为我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我只想只有那样你才会将我放下好好做你的事情。每次我都极力的避免见到你,见到你我心里好难受的,可是我……也许我这些根本在你们眼里不算是什么理由……我当初想让你或者是你们将我忘记,痛那么一次,以后好好学习。可……你们那样对我,虽然我心里很难受,但,但我并不怪你们,也许是我先做错了……”身体的颤抖让她不得不将酒杯放下。
我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她的掺杂着眼泪的真诚的话所打破。这让我对周兰的前后形象的差异扭曲重新找回了定位,让我在头脑里重新找回了本身的她。
她将双手遮住她泪花的脸。我们只是静静地抽着满口的烟,唯独许伟呆立在桌前,看着手中燃烧着的香烟。
烟灰落在了他的手上。
我又一次听见了许伟那沉重的呼吸声。
“我现在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请你们到这里来,为什么没有坚定我最初的想法……对不起……突然放了假我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了,每天我都……唉,不说这个了……再有十天我就得去外地了,他们那里比咱们这早开学一个月。也许……我很长时间再也不会见到你们了……”
“别说了,周兰,我们都知道了……”雷子埝掉了手中的烟,并没有直视周兰。
一阵接一阵的酸痛从心里涌上,脑袋里映着全是和周兰以前相处的情景。我想和她说一些宽慰的话 ,解释我或者是我们的心情,但是当我看着毫无表情的许伟时却怎么也没说出来。
“伟子……不要怪我,好吗?也许今天我真的不应该……也许我又突然打断了你的生活,对不起,我本身就很乱的,我真不知道该怎样处理好这件事……”
“别哭了,我知道了……”许伟捻掉了手中的烟,“不是要干杯吗? ”许伟举起了酒杯,有些晃。
我们相继举起酒杯站了起来,我长吸了一口气,端着酒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一种舒适的平衡感。周兰咬着微颤的嘴唇,慢慢地举起了杯子,眼中含满了泪水。
我们的杯子渐渐靠近,好似正慢慢地寻找着回忆,好似正慢慢地将彼此的心靠拢,去慢慢地抚慰相互受伤的心。在碰撞的瞬间,或许我们都找回了曾经失去的东西,至少让我有了一种豁然解脱出的快乐,即使在内心深处还有着那难以抹去的歉意。
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胃里的东西像翻卷的巨浪直涌嗓根,我强忍着这刺激神经的翻滚的东西,平静之后才发现,这酒是苦的。
……
那天几乎我们所有人都喝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许伟和周兰坐在了一起。那种场面好像之间什么也未曾发生过 ,还是我搞乱了这时间顺序,还是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而只是我的大脑里未流动的血块让我假定了一些不真实的事情,让我产生了幻觉。那天我去了三趟卫生间,也就是说我将我胃里的东西来回地誊空了三次,我心里感到了莫名的苦痛。想哭但却哭不出来,我坐在便池旁边,头随着心脏剧烈的跳动。只想将眼睛闭上,这样会让我好受一点。我点上了一根烟,头枕在了隔板上,我强睁着双眼,暗示者自己,不能睡。
也许这一切真的是我幻想出来的那该有多好,至少到现在我仍是那不愿见阳光的我。在黑夜的沼泽中,自娱自乐。从不担心如果太阳出来了该怎么办,从不会考虑如果有一天我真见到了阳光,我是否真能承受得住那身心的不适。
呵,我伪装者自己,神化着我的灵魂。
滚开!我讽刺着,怒骂着我身边的一切。
回来……我想我只是在回避…… 。。
黑夜里的百合(1)
接连几天都没有杨丽的消息。
北京火热的夏天,炙烧着每一寸土地。不想出门。
打开电脑,挂上QQ。
“加我……”
我不是天使——或许是她的名字吸引了我,我打开了她的详细资料,在个人签名中,她是这样写的:
“不要总抱怨爱情的不平,社会的不公,看看自己是否都已具备了条件。
不要总抱怨自己的真心不被人理解,看看自己是否已真的理解了别人。
不要总原谅自己的言不由衷,看看自己是否已得到了良心的认证……”
我破例加了她,要知道我从不被动的。
“你好!壁虎”
“好。”
“是很忙还是心情不好呀?”
我给了她一个微笑的表情符号。
“呵呵。”
我没有理她,早已厌倦了QQ上的开场白。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一套。
“第一次弄QQ,你也是第一个成为了:)我的好友。交个朋友吧~~”
“算了,我不是什么好人,和我这种人交没有价值。”
“呵呵,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坏。”
“小朋友,我的长相和街边捡废品的一样,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在网上你会结识很多朋友的。”
“呵呵,人不能貌相嘛。”
又给了她一个微笑的表情符号。
“你是哪的呀,只是随便问问啊。”
“中国,首都。”
“啊!我也是北京的呀。”
“呵”
……
我边玩着游戏边同她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我可以相信她真是初次上网,那单纯的激动,对我仅一两个字的话语都显示着她不会疲乏的神经。渐渐的我对这个难得的单纯的她不再排斥。
我关掉了游戏。
“我喜欢你的名字,这让我想起了那英的歌《我不是你的天使》”
“呵呵,你这个坏男人还听那么伤感的歌呢。少有,你这行为可以载入史册了。”
“我本来就是个伤感的人,我挺爱听那英的歌的。”
“生活还是美丽多姿的,换一个角度去对待生活。”
“生活是个会捉弄人的东西,我是一个被生活所遗弃的人。”
“你向往童年吗?童年是最美好的,如同儿时玩的泡泡,因为他们看到的是泡泡最色彩的一面。”
“泡泡如同即将破碎的梦,不现实。”
“现实中虽然充满了艰辛困苦,但要保持住积极向上的心态。就像烟花一样,在穿越艰辛的黑夜后,它会绽放出最耀人的火花。”
“你说得太泛泛了,这我都懂。”
“也许是你今天的心情不好才会这样说的吧?听听音乐,或出去走走。这样会好很多的,我都是这样调理心情的。”
“呵,傻丫头。”
“呵呵,你是笑了吗,那就好。”
“谢谢你,遇见你的却让我的心好了很多。我也突然感觉到该怎样做了。谢谢!”
“啊呀!我该走了,该去吃饭了。对了,你还没有同意交朋友呢?”
“男女朋友?哈。”
“哼,美你。就是朋友呗,快!”
“好了,我知道了。Ok。”
“那好我真该走了,改天再聊,我天天都上!拜拜!!”
“哦了,8888”
她给了我一个很清新的感觉,她像黑夜里绽放的百合,让我在隐约中看到了生命的希望。于是,我决定今晚去找杨丽。
不管我以一个怎样的身份去面对她。
因为,我想见她。
黑夜里的百合(2)
“是我,能进来吗?”
她没有作声,松开门把手,转身进了屋。
半天她没看我一眼,只是一个人呆坐在旁边。
我想尽了所有的开场白,但都一一被我锁定。很难猜到现在她在想些什么,把自己曾经拒绝过的人放进来,而又把他孤立在旁边。
“我能抽根烟吗?”
“随便。”她毫无表情。
“算了,你都不看我一眼,我反而不敢抽了。”
她没有理我。
“……我还是抽了吧。”
点上烟,我想我会自然点。
“怎么还生我气呀,这么多天也该消了吧……”我试探着她的心情。
“没有。”
“怎么心情不好?”
“嗯。”
“生活还是美丽多姿的,换一个角度去对待生活。”我想起了那个网友。
“呵,还挺诗意的。”
“你向往童年吗?童年就是最美好的,因为他们能看到的生活最色彩的一面。”
“啊?哈哈哈哈。”
“你没事吧,刚才还那样呢,突然你又笑得这么大声。”
“没有啦,也许我比较激动吧。”
“你激动个什么劲呀?呵,是不是被我感动了?”
“哼,就凭你?”
“好了好了,今天怎么不开心了呢?”
“也没什么大事。出去吗? 我想到外边走走。”
“哎,我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呢。得,今儿我‘舍命陪美女了’。”
我们肩并着肩走在人稀少的街道上,长长的街道叫人一眼望不到头。
路灯点缀着这朦胧的夜。
她的父母今天吵架了,好像是因为她的爸爸有了外遇——对于此事我感到了异常地惊讶。
那女人是外地的,不过既年轻又好看。
她的爸爸以前是搞房地产的,手头上有不少的钱,后来转行开了一家宾馆,也就是现在的这家。当宾馆的生意慢慢进入轨道时,她爸爸便把宾馆全交给了她妈妈管理,也就是在前年,又在市中心开了一大酒店,叫什么“金盛大酒店”。也许男人有了钱以后真的会变坏,她爸爸认识了一个叫“李曼”的女人,好像还是某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大概30岁吧。也就是这叫李曼的女人和她爸爸有着一些说不清楚的关系。
杨丽和她爸爸的关系不是很好,在她的印象里她爸爸是一个比较刻薄的人,这么多年杨丽几乎无法回想起她爸爸的笑容。今天她心情的不好主要还是受她母亲眼泪的牵动,她很心疼她的母亲,不愿看到母亲伤心的样子。但是对于此事她又无能为力,她又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内疚。
我尽我的所能去安慰她,也试图给她讲一些比较有趣的事。
“嗯,没事了。对了你别和别人说啊,我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你要说了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啊。”
“呵,怎么……怎么就只和我说了呀?”
她没有开口。
“好,我记住了。你说的是哪种朋友啊?”我看着她,“男女朋友?”
“正经点!”她瞟了我一眼。
………
我们的影子从身旁出来,再到身前,延长,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