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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兰死死地看着我们,咬着嘴唇,泪水不停地从眼眶中涌出。
她冲出人群跑掉了。
那三个软包终于有一个憋不住性子了,“你们干嘛呢?……”边说边带着那两人往外追周兰。
“你丫再说一遍!大声点!”雷子回头冲着那孩子大喊。
这时从后面过来三个穿制服的保安,还没等保安动手开话,老路冲着在场的人像主持晚会一样:“没事,一场误会。”
我们四人愤愤地走出肯德基,而我手中的甜筒也快化了。
可怜的伟子(2)
彻夜做了希奇古怪又紧张的梦,清晨被刺目的阳光搅醒。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的抽搐。
绞尽脑汁想着昨晚令我紧张的那个梦,却惊恶地发现那梦已经不复存在了,已经破灭了。
如果梦碎了,心里还会留下什么呢?是短暂的美好的回忆?还是美梦瞬间的甜蜜呢?想长出一对翅膀,天使的翅膀。飞到自己渴望的地方。可当我拥有一对洁白的翅膀时,我却再也找不到方向了。
想拥有一份纯真的感情,想伴着阳光下的笑容净化自己腐化的心。很渴望一份纯真的感情,即使如流星般短暂。
有时取笑许伟为爱伤心的表情,但无疑不羡慕他牵着女生手欢笑在阳光下……
爱情究竟什么?也许就是树木在阳光下的茁壮成长。
我想结束自己无聊的地下生活,我开始不再想过这样的生活,想感受一下有阳光的生活,可我拿什么资本去拥有那纯真的感情呢?!人们都说将初吻给一个你最爱的人是最幸福的,可我连自己的处男之身都献给了资本主义社会。
还有,我不想成为爱的牺牲品。
低廉的爱情!我嗤笑着。也许贱货便源于此,在人蛇混杂的人口市场中低价出售。
一份接一份的练习卷子,一下子把我整个人给脱胎换骨了。
我给自己定了一个短期的学习计划。这次我得拼命了,无论如何期末得那个好成绩。天天除了背题便是做题,有时感觉这样的生活也是挺不错的。至少过的很快很充实。
我在人体睡眠的时间上,去学习。
在路上的时候总是回头看,说明这个人疑心过重。
我居然很期盼,期盼与杨丽的偶遇。
不知是什么鬼怪因素,在我回头张望时,总能看见自作沉默的周兰。她见到我也同样的没话了。通过上次在肯德基的事加深了我对她的本质厌恶。我故意每次都放慢速度,看着她从我身旁低头走过,而每次我都会赋给她“*”二字,但她的“不合作”让我有好几次盼着见到她,进而再骂她的冲动。
只要一个人在我大脑里定义为*,不管他(她)做出什么事来,在我看来都是不值一提的,注定是一个*形象。
周兰就是这样,有时也有想暴打或有*她的冲动。冲动,总归是冲动而已,而在现实中我只能引用一条许伟的名言:逼掰开我都不日你!
世态炎凉。
以前我们和周兰是那么的要好。不算许伟,尤其是雷子每次都会叫一声:嫂子。她每次都会甜甜地笑一下。
在龙庆峡的农家院里我们一起吃农家饭。周兰和许伟还帮那家人洗碗。夜里我们打牌到深夜。清晨,太阳在山隙中闪现时。我,雷子,老路还去偷袭他们。许伟则穿个大裤衩在院里追着打我们,而周兰在旁边红着脸解释他们之间的清白。
那时的场景,那时的笑容,那时有阳光快乐的影像……尤让我或其他人难忘记。而现在想起这些则让我叹息。那时清新的空气已在心中慢慢地随时间变质。还有我们在松山拍的照片,我们在一条小溪上光着脚打水仗,在山上一个树林中聚餐表演节目。记得周兰还唱了一首周杰伦的《简单爱》,很让人回味。只是忘记了那时刻意记下的那条小溪的名字,忘记了那时的真实感受。
在我的头脑中,以前的周兰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孩。
算了,不想了。
我知道,要换成处于他们之间的许伟……在无语背后的痛楚,或许那痛已沾满了鲜血。
是幻觉吗?(1)
听着酷玩的《Yellow》,那高雅的蓝调布鲁斯渗入我身体中每个细胞。洗完燥躺在沙发上静静地享受着这和谐的节奏,心情伴着轻柔的乐符仿佛进入了一片无边的森林。接着的《We Never Change》让我彻底地飘在了空中, 然后像落叶一样飘落,但永不落地。阳光点在至轻的身上,一下又一下。
期末考试结束了。
我顺利考进了重点班,伪装起来做了好人。期待高三一年的冲刺。
杨丽听说也考的不错,尤其是数学,难以至信的考了114分。她说这与我的帮助是分不开的,我只是点点头应付一下,因为我知道我的那次“补课”根本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还是跟她的夜战努力是分不开的。她说要好好地放松一下,问我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我绞了半天脑汁,决定带她去滑滚轴。她出乎我意料地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她挑选了时间,她说那天她父母都不回来,可以玩得尽兴点,不过得带上她的一个小妹妹。
我把我和杨丽的计划说给了许伟他们,叫他们也一道过去,人多热闹一点。许伟诧异地看了我半天,我只是神秘地对他来句:“是为了谢谢我。”
《月地滑冰场》,一个破旧而古老的旱冰场。
我回头看了看走在最后的许伟,想笑。因为这里面不知道那小妹妹会不会滑,那只剩下技术超差得几乎为零的许伟了。我知道他还是主要为了杨丽 ,要不然打死他都不会来这种被他称之为垃圾的地方。
杨丽穿的很运动,领着那戴着牙套的小妹妹,步子迈得很开。
楼梯两侧的墙壁喷满了怪异且杂乱无章的图案,有点像地下酒吧的格调。加上这狂乱的音乐,这里则被一些无聊的人定义成了青少年或良民的禁区。
我从侧面点问杨丽:“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第一次。”她淡淡一笑。
顺手点上一根烟,随着劲暴的音乐晃着头。
今天场上的人并不是很多,舞灯闪烁。待所有人都换好鞋后,我滑到杨丽身边:“要么我先拉你进里面去。”
“噢,不用了,谢谢。”她晃了晃自己的鞋,轻盈地拉着她小妹妹跳过前面入场的一个台阶,滑向人群。
老路拍了我一下:“看着了吗?跳过去的!”
我觉得我太自作聪明了。
“走吧,别站着了。”雷子拍了拍我们,滑了过去。
刚进场,许伟便在后面“操!”地大骂了一声,我们一回头,才看见许伟爬在台阶上正要往起站。这时杨丽已滑完一圈,见势来了个后刹,甩手让她小妹妹自己滑去了。
“你没事吧?”杨丽强忍着笑的。
“没事!”许伟看着嬉笑的我们生气地回了一句。
后来我们相继散开,许伟则扶着周围的保护栏慢慢踱步。
我,雷子,老路嬉闹着拉手跟在了杨丽的后面。
“杨丽!”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本想往后拽她,让她漂漂亮亮地摔一跤,可正巧那地面略有不平,我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漂漂亮亮地我趴在了地上,还差点成了后来几个人的垫背。我赶紧爬了起来,忍着膝盖和肘部的疼痛。这回可笑坏了那自觉“无资格上阵”,扶着栏杆的许伟,那无耻的笑声似乎掩盖了那重低音的迪曲。
“对不起啊,你没事吧。”杨丽立马特别真诚地关心我。这么看似老实的人其实满肚子坏水,这不是当着好多人的面儿恶心我呢吗?
“谢谢关照啊!哎,你不是说你没来过吗?!怎么……嗯,玩得还行嘛!!”
“我以前在家里玩过!”她一字接一字解释道。
“你就骗我!!”
“不是啦!”她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流星花园》里的杉菜。
……
后来我们几人叫上扶着保护栏的许伟一起去外面大厅休息。
“改明老子天天来。”伟子义正言辞。
我和许伟借机送杨丽和那钢牙妹回了家。 。 想看书来
是幻觉吗?(2)
夜空依然很美,路灯下坐着闲聊的老大爷和老太太。一种何勇的《钟鼓楼》的感觉。微风,吹着身体散发的热。各个家里点着温馨的灯,那里的人们应该是看着电视等着回家的孩子。
九点过五分。
“不介意我和许伟上去歇会吧?”我透过黑夜聆听她的回答。
许伟站在杨丽的身后闪着烟火。
“……”如同黑夜一样的静。
“呵,沉默是金。”我推着杨丽往上走。
许伟尾随其后。
悲叹她父母的愚蠢,居然找来一个“小丫鬟”就想在意识里代替他们来限制杨丽,做梦!刚上五年级的小孩懂什么?!几根冰激凌就可以把她哄得跟着你屁股后面叫你哥哥。
她开始忙东忙西。而许伟则在我身旁一个劲地抽着烟。
“给你们话筒。”她样子很兴奋。
“先给许伟吧”我暗笑着许伟,因为他的歌唱得更是一级差,可以让全人类一起搞同性恋:他妈,绝种。
许伟在背后狠狠地掐了我一把,然后趁杨丽不注意时偷偷给了我。
我没有跟她合。而把话筒传给了钢牙妹。
男人唱女人的歌一定没法听。
杨丽专注的眼神,和她轻柔的歌声让我想起了以前自认为伤痛的爱情,一个接一个触目惊心的分手画面在头脑中滚动不止。
“耿飞,我上次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她抱着话筒。
我立刻想起了那个问题,尽管事隔很久:“王力宏的《Can You Feel My Word》,有吗?”
我又看到了她的笑容:“我也挺爱听王力宏的歌的。”
我拿起了话筒,与她合唱了那首最爱的《Can You Feel My Word 》。那个场景令我有生难忘,尽管在以后的日子里,想起它,我也会为我生命中的她,为我叹一口气。我体会到的是无限的伤感,听起它,我会想起一直痛苦爱着我的她,想起我们走过的路,想起她的麻木的痛。或许一切是因为我。
“你只喜欢我微笑,你决定我的需要。我要怎么说才好,我不是为你制造……你为我好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的烦恼我的骄傲……Can you feel my word 真实的我没办法伪造。Can you take my hand 真诚你会感觉到……”
那天我们唱得很晚,几乎把她家所有的盘都唱了一遍。
我们在杨丽家过了夜。
不透气的黑夜紧紧压裹着我的身躯,上面应该是华丽的天花板,可我却怎么也看不见它,不知它是否在熄灯后进入梦乡,身上一阵接一阵的燥热令我极为不爽。
不睡了。
蹑步到杨丽房间的门外。
整个客厅只有从北边阳台泻进来的一点光亮,也就是这一点点光亮让我感到只有我的心脏在她的门前跳动,一股莫名的冲动使我拧开了门锁。
杨丽,静静的呼吸着,像婴儿般抓着被角。
眼前的她像一个受伤的孩子。
“啊,你嘛呢?”杨丽突然从梦中睁开了眼睛,但她丝毫没有对面前“可怕”的我感到惊讶与恐慌。
“我?……没干什么,睡不着,出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讨厌!”她顺手一拽被子,转身背对着了我。
我轻声试图叫醒她,但未能成功。我怀疑刚刚她正在说梦话,但这梦话也未免太逼真了吧。我心跳莫名的加速起来,顺手使劲将她正过身来。
妈的,她还真够沉的。
她依然鼾声起伏。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我的身体突然像泄了水的船,无法克制自己,离她越来越近。心跳得不亦乐乎,不知是欣喜还是兴奋的紧张。脸像是在靠近一炉煤火,越烧越烫。我的半个身体终于帖在了她的身上,感觉好温暖,我知道这样如果让她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然而大脑像高速行驶的列车,而车窗上印着全是:吻她!那种高速飞行感让我极为难受,像一个患有观念性强迫症的人一样,这样让我身心疲惫。
妈的,豁了!
我的嘴轻轻地贴在了她的脸上。幻想、兴奋、激动……一下子冲穿了我的大脑,这让我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的一切好像在这小小的接触间融化。深深地吸了一口混有她体香的空气,将其牢牢地沉淀于心。离开她的脸,感觉异常的好,有点犯罪的刺激感。
我*她滑滑的舌头。好美,像进入仙境一般,她的舌头好软,湿滑且有点凉意。我侧身着身子不辞辛苦的*她的舌头,我几乎听到了她的呻吟声,也可能是幻觉。
想到睡得跟死猪的许伟,我就想坏坏一人跑到荒郊野外放声大笑一场。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歪扭的衣服。俯身摸了摸她的头发。吻了她一下,正身锁上了房门。
许伟正放着悲壮的呼噜,熟睡着。
我感到大腿一阵剧痛,我猛一睁眼,许伟正拿着一卷厚厚的报纸在我面前淫笑着,“你怎么跑客厅睡来了?”
混蛋!我强睁着双眼,天已经大亮了。“你有病呀?好他妈疼。”
“耿飞,起吧。我们都已经洗完了,刚才看你睡的很香,没好意思叫醒你。”杨丽边弄头发边说。
我强撑着做了起来,闻见许伟正冒着烟。“伟子,给我来一根,提下神。”
我点上烟,感觉胸口憋的挺难受。“许伟,你一个劲的傻笑什么呢?有病?”
“啊……飞,你睡觉还吃手指呢?”杨丽争先回了一句,然后便抱腹大笑起来。
突然我感觉心里挺异样的。
面前的杨丽是昨晚同我“温存”过的杨丽吗?怎么她在我面前会笑的那样开,完全没有一点良女应有的害羞之情。可恶!她应该完完全全有意识确信昨晚的一切是真实的,那她为什么一切的言语行为会是这样离谱?!怎会这样?!……或者说,她难道不在乎昨晚对她自己发生的一切?
“嘛呢?别在这里犯傻了。”许伟朝我脸上吹了一口烟。
“你他妈犯什么贱呢。”我语气挺生硬的。没理会他们的反应,闪过许伟进了卫生间。我冲洗着自己“沉睡”的脸,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难受。
我不知道自己真的那么在乎她,不过,杨丽,我不希望你是那样的人。突然间,脑里空荡荡的,对着梳妆镜发起了呆。
“耿飞,你看我头发,许伟帮我烫的。”
我回过头,杨丽侧着头让我看她的头发。我陶醉于她的眼睛里,想着昨晚恍惚的事情。
“喂!……”她没说完,脸有些红。
“烫的挺直的,不错。”我继续看着她试图躲避的双眼。
“你烫吗?”
“不烫。”
“不烫就算了。”她转身跑了出去。
我想拦住她,但不知为何我身体却僵在了那里。不知去说些什么,刚刚的面对面,感觉我们有很大的距离,感觉我和她依然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虽然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她还是她,没变。
走出卫生间,依然困的要死,想回家好好睡一觉,也想好好静一静,或是想躲避她,以后再说。
“许伟,回去吗?”我问的有些勉强。
“嗯……”他伸手给我做了个小暗示。
“那我就先走了,我回家有点事。”
没有过多挽留的话,我关上了房门。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是幻觉吗?(3)
回到家,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杨丽那不在意的样子,让我心里很堵,想起离别时虚假的挽留,想起她快乐的样子,想起她回避的眼神,想起她站在许伟身旁……
我这是怎么了?
有些想她。
也许那晚着凉了,也许回来时被风吹到了,也许是老天想惩罚我,自那天起我感冒发烧,在家大病三天。这三天简直快把我整虚脱了,身心一起受着艰熬,感觉自己是一个将死之人。虽然许伟,雷子,老路过来陪过我,但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独。自己好像是一个罪人,失去了他的所有价值,是一个被社会遗弃的人,感觉好空虚,好烦。整天无所事事,就连抽烟都变得那么痛苦。
没有杨丽的电话。
一个被弃在垃圾桶的春梦?
下雨了。
我一个人度过了整整一天。看着外边模糊的世界,猜想杨丽在干嘛呢,是在家还是同她父母在旅馆。雨水打在窗子上,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我静静地望着,什么都不愿去做,只是傻傻地望着。
雨天代表着思念,痛苦的思念?然而我却希望雨一直下着,永不停。
雨还是停了。
可我又等了很久,也未见到彩虹。
一个人的舞蹈(1)
我们又一次醉生梦死地出现在迪厅里。
在这里,我可以忘记我自己,背弃自己,可以将沉滞已久莫名的愤满随着血流喷射出来。
休息时,刚才在迪池中央疯狂激情甩头的女人在不注意时,拍了一下雷子。
“兄弟,有火吗?”她叼着烟,一头长长的黄色烫发。
雷子从包里掏出他的Zippo。一声清脆的金属开启声在如此吵闹的迪厅里还依然可以听到,随即在裤子上轻松自如地一搓点燃了火焰。那女人微微一笑,侧身对准火苗点上了烟。
“经常来吗?”她挪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我们的旁边。
“还行。”我们继续抽着烟,故作出“身经百战的成熟稳重”。
“多大了?”
“高二。”那女人一听便乐了。
“人小志气大。”我突然想引起她的注意。
“你们都叫什么?”她没有理我。
我是最后一个说的,就算是跟她扯平了。
“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都在这儿。”她没等我们开口,拍了一下雷子,转身朝坐在正场的那一帮人走去。
她闪过一群人坐在了一个男人旁边。
他们的位置正对着迪池,可以看得出,他们应该算是街面上有名的人物。
“雷子,估计看上你了。”
“我还真不敢要她。”
我依然保持我的笑容,但是心里却隐隐地有些不爽。我不愿跟着一个人的屁股后面张东朝西,为什么雷子可以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