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机也到了。”
水水不是什么政治官员,可是曾经读过历史的她,也是懂得新王在登记之时,就应罢免枭王时所任用的百官,采用适合的新官员。可惜新王并没有时间来处理这件事,所以一直揨摆至今。只是为了防止叛乱,尚隆还是有采取措施,比如下令冻结各州州侯的部份实权。并于各州设置〃牧伯〃,以监督各州州侯的行为。所派出的〃牧怕〃皆由侧近之中选出,之前一直阿谀奉承枭王及贪图安逸的官员则摒除其外。
止水开始并不赞同,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判断是正确的。
当雁国全民悲愿请求的新王登基时,玄英宫还是个金碧辉煌的宫城。而今,这宫城的华美不在,只徒留一片玄幽的宫城。小松尚隆将所有装饰于宫城上的金银、宝玉──连自己玉座上的玉石也不放过──全都拿去变卖。即使如此,却仍解决不了雁州国的穷困。无奈之下,他甚至将部份建筑解体,将石材、木材……等全数拿去变卖。自那时起,关弓山峰上就只剩下连绵不绝的黑色宫城,至今都不曾改变。
王宫是天帝赐给初代之王的居所。基于敬畏,历代王都花费相当大的工夫来整修王宫,更别说是有所破坏。然而,这座象征王朝历史的宫殿,现竟被除其华美的装饰,更甚者半数被解体变卖。使得诸官感到狼狈不堪。
对于小松尚隆的壮举,止水是佩服的。历史上,有多少的王者愿意做这样的事情。都是要这天下,要这权利,却没有想过悲愿的国土和人民。
所以小松尚隆的举动在一片官员的反对中,独独得到新的‘辅佐官’陌止水的支持。
有的官员甚至指着止水骂,“若是天帝降罪与吾王,你该当何罪!”
止水沉静的一笑,挺直了腰背,高傲的抬起头,用百官听的到的声音宣誓般的说,“如果延王此举让天帝觉得被侮辱,他大可降罪与天雷。不过,必须先贯穿我的身体!只是如果这样为民的王因此而被降罪,这雁国怕是不会再有这样的王上了。又或者,天帝只亲眯与只顾自己欢愉的国王?”
这样的话等于公然和天帝叫板,然后这位他们觉得瘦弱的不堪一击的少年很斩钉截铁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身为官员,听从王的命令天经地义,想当初那位枭王残虐百姓的命令都听从的你们,却不希望听从现在造福百姓的命令?既然如此,你们也不需要这官职,让你们做回平民百姓,好好体会下他们的生活罢了!”她笑的很危险,“我和王上是不一样的,没有什么耐心听你们看似冠冕堂皇的政治理由,我只知道,违抗王上的人,都该死。”
好似配合着他的话,延麒放出在身边的使令威胁的吼了一声。
官员们当场变色,几个资格老的官员则怒道,“你这是在威胁吗!!?”
那少年抿嘴一笑,“我就是在威胁,怎样。”
好在王那时充当了和事老般的解了围,〃说做就得去做吧!又不是什么坏事。〃众官员才算有了台阶下。
自那后,这位少年对于那些正直的官员来说,背影不可抑制的高大了起来。
其实一个荒芜的国家的老百姓有多苦,只有看到的人才能够理解。
这样的叫板,不是水水该有的稳重。她承认,她也许是仗着自己是初始神手下的身份才敢说出这样的话。但那些天看下界的百姓们,即使是见多了生死的她,都有种不忍目睹的感觉。
明明那么惨,还是固执的等待在自己的国土。等待着,相信着会好起来的一天。
枭王在位时,他放任许多官员汲取国库中的金跟,暗自中饱私囊。按照止水之前的建议,罢免其所留下的诸侯诸官,将其所暗中累积的金银缴回国库,也不失为是个好方法。但尚隆则说服止水,整治国土,让荒废的大地能重新有所收获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使完全焦化的田亩能重新开垦,使得人民生活能自收获中得到安定,足足花了二十年的时间。这期间除了国王所御用的宝物外,国库里能变卖的,大至金银珠宝,小至士兵们所使用的刀刃,全数运往他国变卖,好渡过这艰辛的时期。
那时候尚隆安抚止水等人───我只是将东西寄于那些人的宝库里,就让他们拚命累积自己的财富,愈多愈好!等时刻到了,我会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而王所说的时刻,现在终于到来。
“虽然放荡,但也不是个傻瓜。”
听到帷湍的低语,朱衡脸上浮现笑容。
“是有才能没错,但也不能让他太任意妄为……”
这名被喻为有能力却放荡的雁州国国王,正被五个人围在内宫的私人房间里,被你一言我一语的教训。
“……你们说的我都明白。”
尚隆抬头看向围在自己身边的四个人,还有一个更危险的则在包围圈外面捧着茶喝的好不优雅。偶尔露出威胁的笑意。
帷湍一脸怨恨的看着尚隆。
“就只有明白而已!”
“我会反省的。”
“我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奇耻大辱,这个怨恨是我想忘也忘不了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尚隆在帷湍转身后,趁他看不见时,故意双手合十祈祷。朱衡不禁深深叹息,内心想着陛下是真心反省吗?。
“陛下对自己应有的立场到叄亲龊蜗敕ǎ抗跏且还姆珬郏砦持伟俟偾依碛ψ鑫7兜哪偃绱朔诺聪氯ィ形⒊加泻窝彰嫒ッ娑匝愎蛎瘛!�
“没错、没错!”
一直待在尚隆身旁且面无表情的男子开口说话。
“看看他还张大嘴巴合不拢的蠢样,令人想到得为这种愚主效命的自己还真是可悲。”
“醉狂,连你也开口骂人?”
这名有着一身褐色肌肤,身材矫小瘦弱的年轻男子,名成笙别字醉狂。是掌管军事的司马,也身兼负责保护国王的侍卫长之职,也就是大仆。枭王曾说过,成笙的智谋及武技可比禁军将军强上百倍。而当成笙因向枭王进谏被捕时,枭王因怜惜其才而不忍杀之,故将其幽禁。当枭王驾崩后,诸官皆劝成笙走出牢狱,但成笙却执意坐于牢中。成笙认为自己是因王下令而下狱,除非有王的赦令,不然至死都不出牢狱。就这样,成笙在新王下令赦免前,已足足在牢中静坐近五十多年。
“……还有,请不要用您擅自取的别字来称呼我。”
“你不喜欢吗?”
“那还用说!”
相对于成笙一脸严肃的表情,帷湍则是投以怨恨的视线。
“你还算好,那我怎么说,我竟被取叫〃猪突〃!”
能被国王亲赐别字,对臣下来说可是莫大的光荣。但如果亲赐的别字是如〃猪突、无谋、醉狂……等〃此类,很难从中想象是何种光荣。再另外一提,尚隆将身为宰辅的麒麟六太,赐名别字〃马鹿〃,因为麒麟像马又像鹿。但这些别字就只有尚隆一人喜欢,得知其含意的本人皆不愿领受。
一个个算来,只有止水免遭毒手,至于原因是,这位止水可是连尚隆都不想得罪的人。尚隆自己也说过,若是哪天自己活的不耐烦了也不想好死,那么就可以去得罪止水了。
帷湍扭曲着一张脸,不停喃喃念着〃气死我啦!〃。
“这家伙只能用轻佻浅浮来形容!”
“骂他、再骂!”
这时,三人一起往身后看去。
“台辅您也同罪!”
面对突然转向自己的冰冷视线,六太急忙合起双手,缩缩自己的脖子。
“我又没有参予赌博。”
“那么,在您跷掉朝议的这段时间里,您是到那去了?能说与微臣听吗?”
看着朱衡紧迫盯人的表情,六太脸上浮现笑意。
“──我去视察,看看国家复兴到何种程度。”六太诡辩。
“那么,就让微臣听听您视察的结果。”
“这──个……说出来就会卖主了。”
六太喃喃念了念,将视线看向尚隆。
“你自己也是到处乱跑乱玩吧!开什么玩笑,凭什么就我被啐啐念!”
“我跟你不一样,我可没跷掉全部的朝议吧?”
“这事不用你管──”
“你知道什么叫五十步笑百步吗?”
六太听到这句,得意的笑了起来,“虽然相似,但以字义上来说还是有五十步的差距对吧?”
砰!朱衡用力拍打桌面。
止水也放下了茶杯,声音放轻,却直接让那对主仆冒了冷汗,“这么说,你们两个还有理了?”
尚隆举起双手,口里连忙念着〃我知道了〃。
“我会好好反省的,也会认真处理政务。──这样总行了吧?”
“您是真心的吗?” 朱衡连忙抓住机会。止水是不怎么管尚隆的,即使能够管住。因此这样的机会是不多的。
“西边传来某些骚动的臭味,我就暂时待在玉座上享受享受吧!”
五人一起朝着尚隆看去。
“──西边。”
尚隆笑了笑。
“是说元州。”
帷湍转身四处张望,接着遣去闲杂人等,在确认四下无人后说道。
“……这个是……”
“这是我自街上听来的传闻。元州近来常有人进出关弓,隶属于元州州师的士兵们,每个月都来好几次。去妓院里出手也相当阔绰,来的时候都两手空空,但回去时总是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他们来关弓做什么?”
“元州既没有粮食问题,另一个就是武器没错吧?”
朱衡说了句〃可是〃后,微倾着头。
“如果是为了武器而前来关弓采买,这在关弓难道不会引起话题。”
尚隆笑着看向成笙。
“别忘了,关弓可是王师的兵器库。”
成笙的双眼玻稹2⒎枪芾肀骺獾奈涔偃梦淦髁鞒觥h赏踉谖皇保占诒骺饫锏谋鞫嗟轿薹剖K院罄床呕嵊邪驯骺饫锏谋髂美幢渎簦涫倒獾淖龇āS捎谥氨渎舻氖抗谂哟螅灾掠诒鞯募鄹褚宦淝д伞6癖骺饫锏奈淦魅允嵌鸦缟健�
“可是,元州州侯他……”
听到朱衡的话,帷湍点了点头。
“元州州侯惧怕枭王,也怕枭王死后会被人民报复,更怕被王上罢免而隐居于内宫不肯出来。还有人传出他因此而生重病的传闻。”
“……穷鼠怕猫,那种只会逢迎的人不用畏惧。听说目前是由令尹发号施令。他好像是元州州侯的儿子──叫斡由是吧!”
帷湍瞬间哑口无言。
“您知道的还真清楚。”
“只要混进里城,就可以自人民的谈话中,得知到不少情报。你们可别小看这些消息。”
看着帷湍深受感动的模样,朱衡轻叹口气。
“请容微臣说句话,王上。”
“什么事?”
“您既然身为国王,就不用特地装作间谍般四处打探消息!”
尚隆莫可奈何的朝着天花板笑着,六太却站起身离席。
“怎么了,六太?”
六太走出房间回过头。
“我不想加入你们所讨论的话题,我先出去。”
止水略寒深意的看了眼六太的背影,微微摇头。终究是麒麟。
不过就六太而言,他已经比其他的麒麟好太多了。
几人凑一起拼出了尚隆得来的情报,大概的问题也猜了出来。即便这个国家有麒麟选王,内乱依旧是不可避免的。历史上因为内乱而死的王也不是没有。
止水微微一叹,“我去查查吧。”
“这怎么成!辅佐官大人可是重臣。”第一个反对的是帷湍。那些高官根本是奸臣,真正撑着雁国的重臣只有止水而已。如果止水一走,那些高官恐怕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放心吧,我离开的日子,尚隆会好好上朝的。”止水眼神一扫,“是吧。”商量的语气,问题是对方哪敢给个‘不’字。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忽听外面骚乱了起来,几人神色微变,冲了出去。
“王上,王上,台……台甫他,被劫持了!!”
一个宫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你说什么!!!”朱衡几人脸色铁青。
麒麟某种意义上代表了国王的生命。他是王的半身,一旦麒麟死去,那位王也不会活过5年了。
“不要慌。”止水一皱眉,“你先告诉我,劫持的情形是怎样的,还有劫持的人。”
“是……是。”水水带有精神力的声音硬是将那宫人的慌张压了压。尽可能简短的叙述了一遍事情经过。
而止水也从中得出了几个关键词——名为六太的妖魔,以及黑发的少年。
更夜。
这个名字呼之欲出。
“莫藜!”一跃而上莫藜的背,止水当机立断,“追上去!”
“辅佐官大人!”零散的惊叫声响起。
“喂,止水!”尚隆叫了声,想要抓住止水,却没来得及。只能苦笑。然后转头说,“好了,止水去的话,那家伙应该就惨了吧。”
惨的自然是绑匪。没有谁比尚隆更清楚止水的身手。想当初尚隆对于自己的身手和刀法何其自信。一对一,鲜少有人是他的对手。可是有一次的心血来潮,和止水叫板,结果被止水揍趴在地,足足休养了很多天。止水是让他第一个觉得挫败的存在,但他也是很尊敬止水的。
一直能够那么沉静的笑着。
不出所料,几十分钟后,六太回来了。可是没有看见止水的身影。尚隆将人遣散,问六太,六太就闷闷的说了一句,止水跟那家伙走啦~
不过就是被威胁的明显是对方。
尚隆微微一想就明白了。笑了起来,“不愧是止水。好啦,我也要准备准备,明天开始就没有止水帮我遮着了,要早朝啦!”他的话直接被一堆白眼鄙视了。
尚隆摸了摸鼻子,讪笑。
第二天的早朝,是尚隆屈指可数的几次早朝之一,没有止水,他干脆让本来没有资格去早朝的朱衡插了进去,至于缺席的止水,则是宣布止水抱病,不易早朝。
照例是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褒奖20年来的成就,尚隆觉得瞌睡虫又来了。而之后以冢宰为首以秋长官为副的一帮子官员进献的谏言直接将快要梦到周公的那一对主仆的瞌睡虫炸的□碎骨。
“陛下,臣等均认为,陌止水辅佐官大人功高震主,有心谋反,不得留。”
第八章 告别
让我看看吧,你真正的实力。延王小松尚隆。
**************************************
“陛下,臣等均认为,陌止水辅佐官大人功高震主,有心谋反,不得留。”
这句话声音不大,作用却是平地的一声炸雷。帷湍,朱衡,成笙不说,一些敬重止水的正直臣子神色都不禁变了几变。止水当初骄傲淡然的身影犹在眼前,这20年来和百官王上一起的努力是个人就都看在眼里。
20年前,他是一身白衣;20年后,他依旧是那身白衣。没有累赘的首饰挂件,他的房间还是那样干净的显得清冷。没有一点点的宝物留着。
忠,重,清廉之臣,他当之无愧。
虽说那孩子其实看重的是初始神的宝贝来着……作者远目。
“万万不可啊,陛下!”春官长第一个站出来,“辅佐官大人为人正直,又是不可多得一心为名的清廉官员,实乃吾等百官的表率,陛下万万不可听信一面谗言啊!”
小松尚隆正了正身子,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跟在冢宰身后的太宰厉声呵斥,“大胆,你的意思是说,冢宰大人以及吾等是进献谗言的小人不成!”
冢宰看着王上,见他沉下脸来,心中大喜。他很清楚一个帝王的忌惮是什么。无论什么样的朝代,什么样的人为国王,功高震主都是一个帝王绝对不允许出现的因素。哪怕,那个人确实优秀,确实忠心。他自认了解帝王的心理,殊不知,尚隆想的是,若是止水在场,一定会说:说的就是你。止水在某些时候,确实是傲了点,可是那种傲然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好像她天生该是如此。何况他的分寸也是相当的好,不会过分为难别人。除非对方让他讨厌至极。
弹劾止水的言论他早就料到会有,相信止水也是有思想准备的,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功高震主这样的理由,还谋反……尚隆开始反思,是自己太高估了这群买官人的智商了吗?还以为他们会来点更有创意和说服力的来着。
他在那里走神,下面的争吵已经到了白热状态了。终于,冢宰大吼了一声,“陛下,看到没有!这么多的官员,都如此偏袒辅佐官,您身为帝王的威信何在!!”这个情况和冢宰预料的不差,看似义愤填膺,实则在心中偷笑。
本来,明明是他,他才是六官之首!却被不知从哪里来的毛头小子骑在他头上20年。
他恶毒的想。现在,你也风光够啦!
朝堂上忽然安静下来,朱衡几人连骂笨蛋——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一声不吭。这种时候为止水不平,只会害了他!
冢宰的吼叫拉回了闪神的王上。小松尚隆忽然觉得也许这是个好机会也说不定。
他努力的板起脸来,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的威严些。
“尔等说辅佐官预计谋反,可有证据?若是没有,朕可是可以治你们对辅佐官的不敬之罪。”
冢宰低下头,小心的掩饰自己眼中的得意和狠辣。不出他所料。人心都是善妒。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更是容不得有人比自己的民意高了。说到底,王和普通人,根本是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运气好,才被麒麟选上了罢了。
“那是自然地。证据确凿。”冢宰使了个眼色,让太宰恭敬的献上了一厚沓资料。
小松尚隆倒是真有认真的翻看了几页,差点喷了出来。幸亏他的自制力一向良好,忙调整了自己,厉声说,“这件事情我一定要严谨处理,并且查清!今天就这样,退朝!”
尚隆的想法下官们并不知道,只知道延王拿到那些资料看了后脸就扭曲了的样子,自然心下揣测。觉得这次辅佐官是凶多吉少了。
这中间,有淡然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叹息和心寒。
一位如此器量的官员,也终要断送在奸臣手中了吗……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回到内宫,朱衡等人已经心急的等待着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小松尚隆就扔给他们那个资料,毫不在意冢宰所谓的保密问题。六太也好奇了一路了,见此,急急的跳过去看。
然后大笑着出身,断断续续的说,“……暗……暗地勾结地方官员加重……加重百姓……税款从中谋利……哈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