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面平行的位置,在陷阱上方形成了一座吊桥。
我们颇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迅速走了过去——
“知道菲尼路路特一世长什么样吗?”我的目光如X射线般在墙面上一寸一寸地移动,这一路走来,壁画上隐藏着的提示让我们避开了一个又一个危险的陷阱。而让我倍感疑惑的是,建造这个地下通道的人为什么要特意留下这些信息呢,而且用的还是拉鲁那族的文字。难道……菲尼路路特是拉鲁那族人吗?
“从他留下的画像看来,是一个相貌相当威武的红发男人啊。”金看上去像是对那个男人颇为叹服的样子。
“红发的啊……”那就不是了,视线定格在壁上某处,我沉声道,“看起来,前面应该没有机关了。”
“哦?上面说了什么?”金好奇道。
“一路平安。”我撇撇嘴,“非常简洁的一句话。”
“哈哈,这可是目前为止最让人欣慰的一句提示了。”金兴奋地搓着手掌,“我们走吧,我对那个龙涎可是期待已久了。”
果然如提示所说的,接下来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机关,事实上,只是走了很短的一段路,便到达了通道的尽头——一个石室。
金轻轻松松地就推开了那扇看上去异常笨重的石门,只是站在门口,我便一眼望见了正中央石台上的那个金黄色晶体,仅有鸽蛋大小,却闪耀着足以照亮整个房间的灿烂光芒。
“这个就是龙涎?”我讶然,听名字还以为是液体的呢,没想到竟然是个水晶。凑近与我身高齐平的石台,踮起脚尖仔细一看,赫然发现有丝丝液态物质在晶体内部缓缓流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螺旋,发出光芒的,似乎也是这些深金色的液体。
“应该就是这个吧。”金的眼神就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一般,充满了喜悦的光辉。
“这个东西要怎么用?”我头也不抬地问道,这个龙涎看上去还真是漂亮啊,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它的神奇用途,估计我会把它误认为是一个比较奇特的宝石。
“哎?怎么用啊……”金愣了一下,迟疑着没有说下去。
等了许久也等不到回答,我怀疑地抬头看他,“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嘿嘿……慢慢研究一下,或许能找到它的使用方法呢。”金搔了搔脑袋,干笑两声。
不是吧……我颇为无语地瞪着他,千里迢迢地把我带到这里来,经过了那么多陷阱机关,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所谓的能改造人体的龙涎,现在却跟我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使用的方法,那岂不是白搭?
“算了……不管怎么样,先把它拿走再说吧!”我叹了口气,无力地伸手,想要取下石台上的龙涎。
“等等!”手指碰触龙涎前的那一刹那,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柔软缥缈的声音。
这里还有其他人?心里一惊,我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猛然回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环视整个石室,除了角落里的一具被铁链锁住了手脚的骷髅,没有除了我和金之外的第三个活人。
难道是我幻听了?疑惑地掏了掏耳朵,抬眼看向金,却见他也是一脸的莫名,目光游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金,你有没有听到刚才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你也听到了?”金惊讶地问道。
“是啊!”原来不是我幻听啊,那就是真的有人在说话了?可是,这里没有别人啊,难道有鬼……我顿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金浑然未觉,站在原地沉吟良久,忽然指着角落里的骷髅说道,“你觉不觉得那具骷髅有些古怪?”
“什……什么古怪啊?”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刚才说话的该不会是那具骷髅的冤魂吧,怎么看这个人都像是生前被囚禁在这个石室里的,难不成是被菲尼路路特折磨致死之后,变成恶鬼了?
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具骷髅,忽然朝着它走了过去。
“喂!”来不及拉住他,我只能畏畏缩缩地跟了上去,却怎么也不敢多看,侧着头闷声道,“你发现什么了?”
金绕着骷髅走了一圈,然后半蹲下来,肯定地说道,“看上去像是普通人类的骨架,不过,后背上却多出了一部分骨骼,从形状上看来,有点类似于鸟类的翼骨。”
“翼骨?”我猛地转头,朝着那具骷髅投去了惊愕的目光,果然,后背肩胛骨的位置上多出了一部分翼状骨骼,因为呈收拢状态而且背靠着墙的缘故,看上去并不是那么明显。若不仔细观察,极容易就被忽略了。
刚才进入石室的时候,我们的注意力都被龙涎所吸引,而且谁也不会想到一具骷髅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自然也不会太过关注。
金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定定地注视着骸骨,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这个人是……”
“拉鲁那族人!”我平静地接了下去。除了拉鲁那族人,还会有哪个种族是长了一对羽翼的?再加上外面壁画上的那些拉鲁那族文字的提示,基本上就可以肯定了,这个被囚禁在石室里的人,是拉鲁那族人。
“果然是这样。”右手握锤敲在左手上(我说小伊的招牌动作你怎么也学会了?),金站了起来,神情激动,在不大的石室里来回打转,“那就是说,在1000年前拉鲁那族还是存在的,而且与菲尼路路特帝国有着密切的联系,哈哈,这可是考古学上的重大发现啊,这具骸骨是重要证据,要好好保护才行。”
朝天翻了个白眼,我靠着墙,架起双臂,冷冷地斜睨着金。你又不是考古学家,至于这么激动吗?而且,好歹我还是一个活生生的拉鲁那族人,你就这么毫无顾忌地我面前讨论我的族人的遗骨处理问题,也太不厚道了点吧。
注意到我过于露骨的嘲讽眼神,金蓦地收了声,尴尬地揉揉鼻子,讨好地说道,“当然,这毕竟是你的族人,还是要征求你的意见。”
“随便你。”我轻哼一声,别开脸,朝着中央的石台走去。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过客,对于拉鲁那族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当然也不会有太大的热忱去研究它从辉煌到覆灭的历程。只要不影响到我,他爱做什么想做什么,我都没有兴趣干涉。
“这样哦……你还真是冷淡呢。”他若有所思的目光停驻在我的后背,语气似有感叹。
脚步微不可察地一滞,装作没听出他话语里的深意,我若无其事地走到石台前,准备拿走龙涎。
“请住手。”伸出手的那一刹那,那个缥缈轻柔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缩回了手,抬头望去,一个婀娜纤细的身影在半空中缓缓浮现,银发银眸的少女眉眼低垂、神情恬淡,一对如雪银翼在背后缓缓张开,晶莹白羽纷纷扬扬,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却如融化的雪花一般消失不见。
“天使……”金惊愕的低喃声传入耳畔。
按捺下心中的惊诧和疑惑,我微微侧头,瞥见他失神的模样,心中暗叹,而后又不动声色地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女,肯定地说道,“你是拉鲁那族人。”
“是的,”清澈的银色眼眸如雪后初晴的湖面,漾着浅浅的柔和的波纹,少女的唇角挂着温柔的笑容,细声道,“这么巧,你的眼睛也是银色的呢。”
我轻轻地扯掉头上的黑色假发,露出与之相同的银色头发,平静地说道,“那是因为……我也是拉鲁那族人。”
第二卷 异界·猎人 第三十五章 探寻遗迹(三)
少女神情似有惊喜,转瞬化为淡淡的落寞,目光缥缈而遥远,语气浅淡,近似低喃,“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族人了呢……”一声轻叹过后,她自嘲地笑笑,投向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亲切,“你叫什么?”
“熙。”我指了指身边已经恢复正常神情的金,“他叫金。”
“我是拉芙娜……”少女朝着金微笑着点头示意,然后又看向我,“熙,你是来回收龙涎的吗?”
“回收?”我一愣,不明所以地望了金一眼,却见他也是一脸莫名。
“难道不是吗?”拉芙娜神情惊讶,随即似恍然大悟一般,浅笑道,“也是啊,大祭司应该不会派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出来回收龙涎。那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抓住了她话中的重要信息,我诧异地扬眉,“你的意思是,龙涎是拉鲁那族的东西?”
“是啊……”拉芙娜轻轻点头,“是祭祀们研究出来的新药品。”
“那怎么又变成了菲尼路路特帝国的秘宝?”我忍不住疑惑地追问道,“菲尼路路特一世应该不是我们的族人吧。”
“因为……”她浅浅地顿了一下,长长的羽睫轻轻垂下,浓重的阴影掩去了眼眸里的郁悒之色,语气平淡地几乎毫无波动,“因为我把它偷了出来……”
“为了菲尼路路特?”我忍不住开始臆测,野心勃勃的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了解到了龙涎的特殊功能,然后便居心叵测地接近单纯的拉鲁那族少女,涉世未深的少女被男人的英武外貌和甜言蜜语所吸引,偷出了龙涎并与之私奔,然后男人在目的达成后便无情地将少女抛弃,少女因爱生恨就杀死了男人,随后自杀……
这不是三流言情小说里的狗血情节吗?好像YY过头了,而且人家也没有被抛弃,只是被囚禁在这里了,我掩饰般地轻咳一声,注意到她沉默不语的样子,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让别人为难的问题,不太好意思地笑道,“嘿嘿……我随便问问的,你不要在意。”
“呵呵……”发现了我的局促,拉芙娜毫不介怀地一笑,淡淡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偷了龙涎,就是为了他。”
“啊……”对于她的坦诚,我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那具骸骨,和你有关吗?”一直沉默在一边的金忽然开口,炯然的目光紧盯着拉芙娜,像是在求证什么。
拉芙娜微微一笑,“那个本来就是我。”
我掩嘴惊呼,“这么说,你已经……”
“嗯!真正的我已经死了,现在你们看到的,只是残留下来的意念罢了。”拉芙娜语气悠闲地令人惊讶,完全不像是在陈述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
“是菲尼路路特把你囚禁在这里的?”金皱着眉,问出了我心中同样的疑惑。
我朝着她望去,却见她微笑如花,神情恬淡看不出丝毫的忧伤,“因为使用后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我曾经想把龙涎带回族里,不过,菲尼……他发现了我的意图,把我带了回来,并且锁在了这里。”
“他怎么能这么做!”金义愤填膺地怒斥道。
看拉芙娜轻松坦然的神情,应该是早就看开了吧,金倒是比当事人还要激动,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我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你说的副作用是指什么?”
秀眉紧蹙,她的神情不复轻松,语气也沉重了起来,“龙涎能激发细胞的全能性,从开发人体的潜能,使普通人成力量全能型的人。然而,这种获得力量的方法却是以寿命的减少为代价,经过改造的那些士兵,在10年后,无一例外地以极快的速度衰老,直至死亡。”
“这么严重?”我震惊不已,不由得朝着金投去了斥责的目光,也不打听打听清楚再来,这么危险的东西,贸贸然拿来用,会短命的好不好。
金一脸无辜地冲着我摊摊手,瞪了他一眼,我又把视线转回了拉芙娜身上。
“龙涎是失败的作品。”拉芙娜凝视着金芒闪耀的龙涎,一脸的凝重与严肃,“我无法把它带回族里,却又无力毁掉它,只能把它封印在地下石室里,除非解开我的封印阵,谁都不能把龙涎从这个石台上拿走。菲尼在无可奈何之下,便把我囚禁在这里,希望有一天我能主动服软。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她嘲讽地勾起了唇角,“一直到死,我都没有改变主意。”
我意外地多看了她几眼,虽然看上去很柔和,却是个异常坚定的人呢……
“既然如此,我们也只好放弃龙涎了呢。”金遗憾地叹气。
“熙,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把龙涎带回族里。”拉芙娜正了神色,认真地对我说道。
她还不知道吗?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即使带回去也没有意义了,因为很久以前,拉鲁那族就已经不存在了。”
“不存在了?”拉芙娜震惊,“什么意思?”
“也许这个事实很残酷,可我觉得还是该让你知道,拉鲁那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抬手阻止了她想要问些什么的念头,“不要问我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某一天,一觉醒来,忽然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后来我才听说,拉鲁那族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覆灭了。”
我颇为不忍地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那双原本清澈平静的眼眸在此刻凝聚了极大的悔意与悲哀,拳头紧握着,骨节发白,像是在竭力地克制着痛苦的情绪。
“拉芙娜……”除了轻轻地喊着她的名字,我不知道应该说些,没有经历过相似痛苦的安慰只会显得苍白无力。尽管我现在的身份和她一样,失去了所有的族人,可是,那毕竟不是真正的我,没有朝夕相处的感情,甚至连共同生活过的记忆都没有,又何来悲痛之情呢?
“熙!”神情一凛,金忽然把头转向门口,沉声道,“有一群人正朝这里走来。”
“一群人?”我一怔,顿时郁闷无比,那些寻宝的人还真会挑时间啊,看来我们好不容易才解除的机关陷阱,倒是便宜了他们呢。
“确切地说,是一群念能力者。”除了最初的戒备,金倒是没有任何不安或是担忧的神情,语气也是轻松无比。
“恐怕也是冲着龙涎来的吧。”我不屑地撇撇嘴,“反正有拉芙娜的封印在,他们也拿不走。
“其实并非如此,封印并不能阻止外人取走龙涎,”拉芙娜的话顿时让我的心凉了半截,“只是在没有解开封印的情况下,龙涎离开石台会导致整个地宫的崩塌。我一开始阻止你们,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是那些人并不知道这些啊,看到龙涎肯定会出手,那我们岂不是会很倒霉地被活埋?”我大骇,赶紧催促,“拉芙娜,快点解开封印,先把龙涎藏起来再说。”
拉芙娜无奈地摇摇头,目光里带着歉意,“以我目前的状态是解不开地之封印的,不过,你应该可以吧,我先把解封的方法告诉你。”
“我不行啊!”我苦笑道,我倒是知道地之封印的施术和解术方法,可是,最大的问题就是——我没有念能力啊。使用封印术的前提条件就是念能力的催动,我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像是要烧水却点不起火,知道得再多也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为什么?”拉芙娜不解地说道。
“我没有念能力,解不开封印。”我也是颇为无奈啊。
“没有念能力?怎么可能?我明明感觉到……”她神情惊讶,银眸里光芒闪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蓦地一阵惊呼,“你的身体里……”
金忽然出声,打断了她,“来不及了。”
我也顾不得过多考虑她未说完的话,转头,把视线投向门口,在看到那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时,禁不住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一、二、三……六、七,总共七个人,虽然看上去都年轻地不像话,可是,那些异常明显的让人不能忽视的外貌特征,尤其最前面那个少年额头的等臂十字架,清清楚楚地说明了他们的身份——幻影旅团。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10年前的幻影旅团……一个个看上去都还很稚嫩呢,完全没有友克鑫拍卖会时那种满手血腥狠辣老练的气势。
忽然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在我评价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仔细地打量着我们,忽然间,一个轰雷般大嗓门打破了暂时的沉寂,“团长,那个就是龙涎吧!”
蜘蛛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石台上金光灿灿的黄色晶体,一时间,神色各异。
我鄙夷地撇撇嘴,朝金投去了一个卫生眼:看来你们猎人协会的所谓机密信息也不见得有多机密啊,这么多人都知道了。
金朝我无辜地眨眨眼: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负责保密工作的。
看上去有些诡异的眼神交流让在一旁被忽视的蜘蛛们颇为不满,库洛洛紧紧地盯着我,温和地笑道,“两位也是为了龙涎而来?”
什么两位?明明是三个人啊,我回头左看右看,却早已不见了拉芙娜的身影。她倒是溜得挺快的,虽然她那个羽翼翩翩的样子的确有点惊世骇俗……可是,她不在了,库洛洛就光盯着我看了,刚才忘记把假发戴上去了,这银发银眼的模样现在可是极其引人注目啊。
在他饶有深意的眼神注视下,我心里渐渐发虚,慢慢地后退,索性躲到了金的身后。
“传说中的拉鲁那族?”库洛洛轻扬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
被发现了呢!对上那双幽深得看不见一丝情绪的浓黑眼眸,我不由得暗自苦笑。连一贯的温和有礼的伪装都不屑于用了,恐怕是已经把我们当成死人了吧!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明明是那样清秀的脸庞,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若非万不得已,真不愿意和这样的人为敌啊!
只不过,现实的发展总是不尽如人意。
在目睹了金阻止窝金取下龙涎的举动后,我便知道我们和旅团绝对不可能站在同一线上,而周围骤降的温度和蜘蛛们充满杀意的眼神则让我更加确信,他们已经把我和金视为阻碍欲除之而后快了。
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蜘蛛们拿走龙涎啊,我可不想和他们一起被活埋在这里。无可奈何地瞄了眼被战斗狂人窝金缠斗上的金,我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库洛洛面前,眨着眼睛故作天真地说道,“哥哥是想要龙涎吗?”禁不住恶寒了一下,对着一个正太叫哥哥还真是不习惯啊,而且,这个正太还是臭名昭著的蜘蛛团长……
窝金凌厉的拳风扫了过来,金闪身躲过,而我身边的石壁顿时裂了一条缝,我惊魂未定地往边上挪了挪,颇为担忧地盯着中央的石台,这么小一个石室,经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