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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宠将门毒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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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我倒是头一次见你这般喜欢一个人。不过一面之缘,便跟人家交心,万一真是有心计的,算计到你头上你也不自知罢了。”卫知阳见自家妹妹这般高兴,还是忍不住叮嘱她。
    “哥哥,虽然母亲去的早,但是你要记得,你是个男子汉,不是个老妈子,好不好?”卫琳曦摇摇头,伸出纤长的手指点着自家哥哥的脑门子道,“你要是真疼你妹妹我,就麻烦清风公子赶快给我娶个嫂子进门,而且,帆儿就是个好姑娘。要是你能把她娶进门,那才是最好。”
    “此事不急。”卫知阳笑着揉揉妹妹的头发,“今日你也累了,早些歇着吧。不过以后出门不许不带人,万一碰上今日之事,没人救你怎么办?”
    “知道了,哥哥。”卫琳曦吐吐舌头,“放心吧,以后出门,我肯定让帆儿陪我。”
    “是,知道你的帆儿好。”卫知阳笑着走了出去,回头看着正跟自己丫头手舞足蹈描述着若风公子被百姓围追的妹妹,不禁长叹口气,“看来要找个机会见一见这位岳家二小姐了,岳千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小姐,夏儿那个丫头不知怎么跟大老爷……”这会马车上没其他人,刚刚回来的翠柳才低声开口,“方才我回府时,避开了那些人,老夫人似乎派人在千帆阁等着小姐了。”
    “二姑娘,您回来了,老奴恭候小姐多时了。”千帆刚走到千帆阁,便看到顾嬷嬷带着两个丫头在门口候着。
    “顾嬷嬷,您怎么来了?”千帆却是笑盈盈地开口,“看来回头我得罚春儿那个丫头了,怎么让顾嬷嬷站在这里等。”
    “二姑娘莫怪春儿,是老奴怕跟二姑娘错过了,所以才在这里等着,老夫人有事与二姑娘相商,还请姑娘跟老奴去一趟。”顾嬷嬷心中自然知晓所为何事,面上有些不好看。
    “祖母寻帆儿有事?”千帆一愣,连忙道,“那嬷嬷容帆儿梳洗下,这就跟嬷嬷去祖母那里。”

☆、第二十一章 分道扬镳

半个时辰后,千帆才到了老夫人的清雅居。
    “祖母,帆儿来迟,还请祖母恕罪。”抬眼便看到大夫人面色怒红地坐在一旁,夏儿跪在地上,老夫人则斜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帆儿,今日可有看上的胭脂?回头让送到府里来,从祖母私房里出,算是祖母送给你的。”听到千帆进来,老夫人睁开眼睛,坐直身子拉住她的手道。
    “那帆儿就先谢过祖母。”盈盈一笑,千帆却是仿佛刚看到看到跪在地上的夏儿,疑惑地开口,“祖母,夏儿怎么会在这里?是夏儿犯什么错了吗?”
    “小姐,您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夏儿听到千帆的问话,仿佛抓到救命稻草,小声哭泣道,“小姐,您救救奴婢……”
    “闭嘴!你这个贱婢,敢勾引老爷,竟然还在这里装可怜!”大夫人见夏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终于压制不住怒火,咆哮道。
    “夫人!您怀着身子,莫要动怒!”张嬷嬷看到老夫人不悦的神色,连忙拉过自家夫人,低声劝慰着。
    不等老夫人说话,千帆却是一改方才懵懂的模样,目光凌厉地看向大夫人,语气中是浓浓的嘲讽:“大伯母,夏儿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婢女。您这么一口一个贱婢,一口一个贱婢,我倒是想知道夏儿这个丫头是怎么入了我那位道貌岸然大伯父的眼,竟然不顾尊卑,连自家侄女的婢女都能染指?”
    “帆儿!这些话岂是你一个姑娘家说的!”老夫人突然抬高了声音喝止住千帆的话,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千帆质疑的,毕竟是岳家的一家之主,作为老夫人,自然要维护岳崇山在岳府不可动摇的地位。
    “祖母,您何必这般动怒。”千帆却是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自小父亲便跟千帆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为之既敢当之。如今大伯父自己做的事反倒是祖母跟着收拾残局,您想护着大伯父的脸面,千帆为晚辈,不敢言长辈之过,但是此事有违孝道,千帆也是心疼祖母才会如此,还望祖母莫怪。”
    “此事我本打算叫你爹娘回来再商量,但是去兵营找你爹娘的人回过话来,说是夏儿是你的丫头,向来都是由你自己拿主意。”
    老夫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岳崇南和冷玉茹的想法,自家大哥竟然私下里与侄女的丫头有染,这等没皮没脸之事,他们二人自然是厌恶至极,推到千帆身上只不过是觉得千帆年幼,老夫人即便把这个丫头要了去,千帆也不会多想。却没想到,岳家上上下下,看的最清楚的,便是千帆这个丫头。罢了,罢了……长长地叹口气,老夫人仿佛又老了许多,抬起头看着千帆道,“今日祖母就跟你讨了这个丫头,放在祖母身边伺候吧。”
    “婆母!”大夫人到底是怀了身孕,又没想到刚解决了高姨娘,又被一个小丫头钻了空子,这会估计也是气急,往日的冷静自持似乎都不见了,竟然朝着老夫人嚷嚷道,“您怎么能留着这个丫头,我看就应该把她乱棍打死,竟然敢将脑筋动到主子头上去,您留着她又是何意!”
    “老大家的,你真是愈发没有规矩了。”老夫人终于发怒了,当场摔了茶杯。方才被千帆明里暗里嘲讽了岳崇山,但是毕竟是岳崇山有错在先,如今在千帆面前,大夫人竟然还如此没遮拦,岂能不让老夫人生气?
    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大夫人回过神,却是看到老夫人冷冷的眼眸,顿时敛下眉眼,“是媳妇儿逾越了,望婆母见谅。”背上却是出了一身冷汗,她方才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那般失去冷静?
    “祖母既然这么喜欢夏儿,千帆自然是应当割爱的。”不等大夫人细想,千帆却是已经起身,将手从老夫人手中抽了出来,随后走到夏儿身边道,“夏儿是个知冷知热的丫头,自幼便伴在我身边,祖母若是能寻个好去处自然是好的。这丫头既然给了祖母,以后出去那就是祖母的脸面,想必祖母是不会亏待她的。”
    千帆从发梢摘下自己带的发簪,蹲下身,放到夏儿手中,静静地看着夏儿红肿的眼睛道,“夏儿,自今日起,你便是老夫人房里的人了,你我终归主仆一场,这金玉钗今日给了你,算是了了你我的缘分。”千帆倾身抱了抱夏儿,用只有她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在夏儿耳边低喃,“夏儿,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至于你以后会怎么样,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小姐……”夏儿这次倒是真心实意的落了泪,她早就知道,只要自己选了这条路,那么她就和小姐彻底分道扬镳,如今只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祖母,想来这里已经没有千帆的事了,千帆就先告退了。”见老夫人面色疲倦地摆摆手,千帆也没有多说什么,静静地退了出去。
    “顾嬷嬷,带着这个丫头先下去,安顿好了便是。”顾嬷嬷得了老夫人的话,引着夏儿走了。
    “既然这丫头已经开了脸,找个好日子抬了姨娘吧。”房里没了其他人,老夫人才再度开口,“老大家的,事情已经出了,你要是真心想拢住山儿的心,还不如去笼络那个丫头。你护了男人的脸面,他自然是感激你的。”
    “媳妇知道了。”大夫人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柔顺地应声,“老爷那边,媳妇去说吧,婆母累了一日,还是先歇着吧。”
    顾嬷嬷回来后,大夫人也已经回去了。
    “都安顿好了。”老夫人缓缓地开口问到。
    “是,老夫人,把人安顿在雅香居了。”顾嬷嬷回了话,看到老夫人皱着眉,又开口,“老夫人,您也莫要生气。今日这事怪不得二姑娘,老奴前些时候还听二姑娘身边的春儿说,二姑娘托人打听着有没有老实的人家,想把夏儿许过去的。如今竟然出了这事情,自然心里是不痛快的。”
    “你没听着方才已经在我面前说自己个儿是千帆了。”老夫人叹口气,摇摇头,这几回的事怕是伤了那个丫头的心,老二也是个心眼直的,自觉地自家姑娘什么都不明白,却是不知道那丫头比这些人看得都清楚。”
    “老夫人,事已至此,就莫要想那么多了。这也是夏儿那个丫头自己的命,怨不得别人。这也就亏了是二姑娘的丫头,若是大夫人院里的,早就没声响的打发了,哪里会惹出这么多事。”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那些个别有心思的丫头,只不过都被大夫人打发了而已,大夫人以为老夫人不知道,其实老夫人只是不愿多管而已。可这次毕竟是二姑娘身边的丫头,总不能不明不白地就没了。
    “夫人,您方才真是太冲动了。“待大夫人一回到自己的院落,张嬷嬷就连忙把伺候的丫头都赶了出去,关上门焦急地开口,”您不是一向冷静的吗?今儿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闻着那丫头身上的脂粉香便烦躁不已。”大夫人摸着自己的肚子,静静地开口,“许是被中午那事儿气的不轻。”
    “夫人,老爷是什么样的人您也清楚,这些年府里就那么两三个姨娘也算是不错了。”哪个女人看到自家老爷竟然跟个丫头搅和在一起,心里能舒坦?张嬷嬷也没有多想,只能宽慰自家夫人道,“您想着自己个儿肚子里的孩子,回头老奴让那丫头喝了汤水,只要没孩子,您就不必放在心上。老爷估计也就图个新鲜,说不定没几日便忘了。”
    “嗯,我现在就盼着这肚子里的孩子能安安稳稳地出世。”长舒口气,大夫人也不想再说那些糟心的事,问道,“珠儿这两日可好利索了?”
    “回夫人的话,大小姐这两日躲在屋里刺绣,可是乖得很呢。”张嬷嬷笑道,“我想着,许是这一场病倒让大小姐懂得体谅夫人的不易了呢。”
    “那就好,太后的寿辰就快到了,你寻了素衣坊让她们给珠儿做几身衣衫。”想起自家姑娘,大夫人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老奴晓得。”张嬷嬷笑着应了,却突然想起什么道,“今日二姑娘出门似乎去见了清风公子。”
    “那个丫头来京城不过数月,怎么会认识清风公子?”大夫人眸光一闪,“既然这样,你就安排人也给二姑娘做几身衣衫,二姑娘也该寻个人家了。”
    “是,夫人。”张嬷嬷心中有数,不再多言。
    而千帆阁里,千帆静静地吃完晚饭,静静地斜靠在贵妃榻上看书,半晌过去了,千帆开了口,“怎么,春儿你今日嘴巴被冬儿缝上了?平日里叽叽喳喳个不停,今日突然安静了,你小姐我倒是不习惯了。”
    “小姐,夏儿的事,您莫要伤心。”秋儿看到千帆终于说了话,总算松了口气,不等其他人开口,便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怎么,你们以为我自回来便不言语是因为夏儿的事在伤心?”千帆放下书,瞅着立在屋里的五个俊俏的丫头,笑道,“那是夏儿自己选的路,我为什么要伤心?”
    “你们看,我就说小姐心中有数吧。”春儿仿佛得了什么特赦,笑着开口。
    “就你聪明。”千帆笑着看向春儿,“那么夏儿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跟我说说?”
    以岳崇山的阅历来说,怎么会看上一个毫无可取之处的丫头?说起来,她还是真是好奇夏儿用了什么手段能够成功地吸引了岳崇山的目光呢……

☆、第二十二章 相濡以沫

“我让冬儿一直跟着呢,所以这事情冬儿最清楚。”春儿笑着指着冬儿道,“这丫头早上因为夏儿不愿意做事,还跟夏儿嚷嚷了几句呢。结果没想到人家至此就不再回来了,而且还做了大房的姨娘。”
    “我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思。”冬儿却是一撅嘴巴,不乐意地开口,“今个儿快到晌午的时候,我瞅着夏儿将头发梳成了麻花辫,穿着一身麻布衣衫,赤着脚在池塘边的阴凉处踢水花。那会我还想着这夏儿难不成是脑袋烧糊涂了,才不过初夏,还不到热得需要消暑得时候吧?”
    见冬儿学得像,千帆倒是夸了句,“赶明儿若是我们流落街头,冬儿倒是适合却说书,想来还能贴补家用。”
    “小姐也这么认为吗?”冬儿被千帆一夸,更是说得起劲,“说真的,我也挺佩服夏儿这一点的,当我看到大老爷从池塘旁边不远处的假山后面走出来的时候,我还纳闷,为什么夏儿这么巧碰到的大老爷。后来私下里打听才知道,夏儿与那些大丫头关系密切,竟然早就将大老爷的习惯摸清楚了。那个地方清净,大老爷每隔五日的晌午,都会在那假山后自己和自己下一盘残棋。但是这件事只有寥寥数人知晓。”
    池塘不远处假山中有一个人工挖出的石洞,洞内十分清爽。早朝上,岳崇山的死对头又因为跟他争执了一番,让他十分恼怒。这会对着棋盘也是毫无心情。他这些年在京城韬光养晦,做到御史大夫,其实并不甘心。但是他一直在等,等待可以出手押宝的时候。若是那些皇子里有堪当大任的,那么他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就在岳崇山心中郁闷的时候,突然一阵歌声轻轻地传来,紧接着便是池水的拍打声,岳崇山缓步走出假山,便看到一个身着麻衣的少女坐在池塘边,一双白嫩的小脚轻轻踢打着池水。
    “你是谁?”岳崇山心中一动,出口问道。
    “奴婢,奴婢见过老爷。”夏儿有意没有称呼岳崇山为大老爷,以至于让岳崇山也先入为主地以为夏儿是大房院子里的丫头。
    看到夏儿赤着脚跪在地上,岳崇山突然有些失神。十五岁那年,他与他人赛马,遥遥领先之后便有些得意,却没想到那马儿突然受惊,将他摔了下来。他顺着山坡一直滚到了小溪边才停住。
    当时迷迷糊糊中的岳崇山便隐约看到一个身着麻衣的少女坐在池塘边,一双白嫩的小脚轻轻踢打着池水,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昏倒的他,才起身赤脚走了过来,温柔地开口,“你还好吗?”
    可是当时他根本没有看清楚少女的面容便昏了过去,等他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岳府。他问了很多人,花了很久去找那个姑娘,却是始终没有找到。这件事,也就是成了岳崇山几乎已经遗忘的记忆。
    夏儿身上始终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但是沉浸在回忆中的岳崇山并没有在意,他只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热,记忆中那个救过他的少女与面前的婢女慢慢重叠,仿佛成了同一个人……
    “那大老爷也真是太不知检点,竟然就在那假山后的石洞中跟夏儿颠鸾倒凤,没想到的是大夫人那么巧做了糕点去给大老爷送去。闹将起来,大夫人要打杀了夏儿,夏儿才是说她是二姑娘的丫头。岳崇山却是护着夏儿,所以才会闹到老妇人那里去。”冬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完夏儿的事,接过春儿递过来的茶,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不管如何,那是她自己选的路,估计过两日就会抬了姨娘,以后你们见了规规矩矩地便是。”千帆微微笑道。
    岳崇山那段隐秘之事千帆还是前世无意间从祖母那里当做神仙保佑之类的事听来的,不过自从知道夏儿有了那样的心思,前些日子她在带着夏儿去母亲冷玉茹那里时,故意提起了此事。当时千帆还笑着跟母亲说大伯父有仙女护着,以后定然是有福之人。夏儿的确是个聪明的,竟然利用这事达成了自己的心愿。
    “春儿,我方才听管家说,父亲母亲今日可能在兵营留宿,你早些安排用晚饭,今日都早些歇着吧。”想来父亲母亲是不想见岳崇山的,所以才借故不回的吧?
    “是,小姐。”春儿应了,便下去安排。
    “小姐,世子爷让奴婢跟小姐说一声,再过数日便是太后的生辰,让您万事小心。”夜深,见屋子里没了其他人,留在千帆身边伺候的翠烟才轻声开口。
    “难怪岳珠儿这段时间如此安静。”千帆翻过一页书,轻笑道,“怕是大伯母又请了什么名师指点,想在太后寿宴上让这京城第一才女大放异彩吧?”
    “据翠柳了解,大夫人特地花重金请了人教习岳珠儿舞艺。”翠烟应道,“去年,岳珠儿是以一曲《伤》名扬京城。”
    “我倒是有所听闻。”千帆点点头,“据说岳珠儿在花朝节上弹《伤》曲,闻者落泪,听者动容,可谓一绝。”
    “小姐可有准备才艺?”翠烟略有些好奇地看向千帆。自她跟在千帆身边,从未见过千帆弹琴跳舞画画或者做女红,似乎除了看书、写字便是练武。
    “那些东西学来做什么?”千帆看着手里的书道,“有那个时间不如多学些用得着的东西。”
    “小姐认为那些用不着吗?”翠烟诧异地开口,“女儿家为了嫁个好人家,都要学这些不是吗?”
    “嫁了人又如何?”前世,她也曾为了嫁给那个人努力地学那些自己本不喜欢的东西。他喜欢写字漂亮的人儿,她便夜夜练字到天明;他喜欢女子轻盈的跳舞,她便从半路学起,被教习嬷嬷骂得一无是处,只为他能微微一笑……可是,那又如何?利用她得到天下,弃之敝履,再说自己是东施效颦,怎么做都不如岳珠儿来的美好……
    千帆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血腥,这一世,她不要为任何人去为难自己,只为本心。
    “小姐,你没事吧?”翠烟敏感地察觉到千帆的情绪不对,有些担心地问道。
    “翠烟,你可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千帆放下书,靠在软榻上,望着烛火道,“娘亲的家族,冷家世代也是将军出身,所以冷家不论男女自幼便会学习行军打仗之术。岳家与冷家是世交,所以自幼便定下了婚约。但是没想到大伯父却是成了文人,你知道外祖父当时有多看不上大伯父吗?”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千帆笑道,“我听娘说,外祖父当时把大伯父骂得狗血淋头,就因为他竟然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外祖父虽然有些偏激,但是毕竟是武将出身,自然多少是看不上那些文人的。当场做主将娘许给了我爹。”
    那个时候,岳崇南仅仅还是个小兵。边关将士没有人知道岳崇南是岳家的二公子,岳崇南就靠着自己一点点的努力,成为湟源万人敬仰的大将军。直到那时,所有人才知道岳崇南是岳家子孙。
    “爹爹当时答应娘亲,若是成为将军便迎娶娘亲。可是没想到外祖父和娘亲的哥哥竟然在与外族的厮杀中双双阵亡,外祖母听闻这个消息,忧伤过度,没多久便走了。偌大的冷家一夜之间没落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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