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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靠单纯的目光我还不能如此肯定地下结论,之所以我能这么说是因为一下课他就会慢腾腾地走到我桌子旁边,悠闲地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撑在我桌子上,半眯着眼扬扬嘴角说:“杜宁芷,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第一次他佯狂的时候,我踹了他两脚,随手操起一本书在他背上猛打,“啪啪啪”的声音像压缩版的黄土高原上的安塞腰鼓响彻个不停。
“哎哟喂,打是情骂是爱,喜欢就明说嘛!Understand?”华乙谷似挡非挡地抱起双臂,嬉皮笑脸地说。
“爬远点,不要脸。”我直接一脚把他踹到地上,让他的pp跟爬行动物的土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
“靠,你丫也太泼了吧!嗯,有个性。”他慢条斯理从地上爬起来,裂开嘴角,露出密集洁白的牙齿,典型的一张找抽的脸。
“我怎样关你嘛事?!走开,走开啦!”我挥挥手,撵开他。
华乙谷爬起来抿嘴一笑。
自此以后,类似的事几乎每天都少不了。我自然也司空见惯了——忽视他,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In fact,我们已经是朋友,所以我们才能这般乱说八道地开玩笑。可是,却有人说我们之间猫儿腻。
2
地理课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把手机调成震动状态,我也不例外。
上课10分钟,手机竟然断续地震动,我知道这是短信提示。除了林苑,林翰,华乙谷知道我手机号外,我谁也没说过,因为压根儿没人问我。
等老师转过去板书,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机,陌生的号码带着一条短信赫然跳到我视网膜上。
“现在,操场上的厕所,等你。”
落款——不要问我我是谁。
我听他们闲谈时说过,没事儿不要去操场上的厕所,那里历来是个是非之地,以前就有在那里面被逼死的学生,踩到狗屎的话说不定会听见那些冤魂的怨词在你耳边缭绕。
皮肤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紧捏这手中的笔,目不转睛盯着黑板,神却是分散的,我此刻好想去问问大作家矛(茅)盾我该怎么解决矛盾!
墨绿的黑板上突然显现出一个忽聚忽散的人影——深陷的眼珠不停汩汩冒血,没了鼻梁的鼻子与脸揉在一起,紫堇黑的嘴唇一张一合诡异地翕动着,长发凌乱披散……
Hell!我抬起手扶住胸口;还没去就见鬼了。
经过一番挣扎似的踟躇,还是被好奇心打败了。
“老师。”我规规矩矩地举手。
“嗯。”地理老师点点头。
“我想上厕所……”我战战栗栗地说,其实这是我头一次上课说要去厕所,我没有上课go wc的嗜好。
我不是去解手,但确是去厕所。
“去。”
得到老师允许后,我打着颤健步如飞下楼,向传说中的是非之地走去。
我太想探本溯源了,即便会是一个恶作剧也好,我也不后悔,更何况还有一层神秘诡谲的面纱。
初生之犊不怕虎说的就是我这类人。
走到门口,我放慢脚步,蹑手蹑脚就像个贼似的钻进厕所。
什么鬼都没有,相反里面还很明亮。
四个女生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分钟后,中间剪着当下最流行的波波头的女生幽幽地挤出五个字:“你是杜宁芷?”
我茫无头绪,本能地点点头。
“你丫还真有脸来啊!”她觖望着我,满口嘲讽。
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骂,我“人缘“也太好了!
“我也不知道是哪个瓜娃子给我发的匿名短信叫我来,你们也是被她叫来的么?”我一脸无辜,责怪说。
波波头的脸瞬间有红转白,接着是青紫相交映。
“我操你妈,就是老娘找你来的。”
“要想操你妈先变个态再说。”我把她的原话按部就班,再dramatic添油加醋,意思就更有趣了,隐藏着无数柳叶形的飞镖,谁智商高,谁就伤得惨重了。
“谁知道你有啥猫儿腻哦。”她翻翻白眼,暗藏杀机。
跟那天感觉到的一样,我没神经错乱,原来是她。
“鬼知道啊。”我笑笑,指桑骂槐地间接骂她。
“你他妈真有种,老娘就问你一个问题,”她铁青这脸说,“华乙谷跟你什么关系?”
气焰还真TM嚣张。
“friend。”我不在意地瞄她一眼。
“你侜张余韵没好处,没听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么?”很粗鲁的声音,不看人还以为是个男生。
她的发型不是simple的in style,换句话来说她这头五颜六色的狮子头让她轻易地就成了稀有动物,可以去申请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证书,因为实在是稀少至极。最看不出来她居然也能说出“侜张”这个词,如此书面化的语言也能从一个不良少女口中蹦出,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语文老师太有才了!
“岂敢跟你们玩花招?唉,新手跟老手比不得。”我瘪着嘴,“唉声叹气”说。
“你想在这里耗时间我也没辙,说白了最多让你挂着彩回去。”叫余韵的波波头皮肉不笑,悠然弓下身坐在台阶上。
我杜宁芷不是放在鬼屋里吓大的!
我还是坚持和平主义,半扬着唇角说:“I didn’t lie!”
“收起你的洋文,老娘平生最痛恨哪个跟我操洋文!”她恶心地瞪我一眼。
“不跟你瞎扯了,我要回去了。”我淡淡地说,然后转身就要走。
“站住!”余韵当机立断。
“你还想干嘛?”我不耐烦地瞥她一眼。
她扭扭捏捏地走过来,阴狠而又怨恨的眼光扫过我的脸。
然后随着“啪”一声,我的脸上多了我个触目惊心的手指印。
就像被沸水烫过,钻心的疼通过错综复杂的神经遍布全身。当时我甩华乙谷一个耳光的时候,他也是这种感觉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也落得了这种下场么……
其它两个女生幸灾乐祸地抖着脚,一级保护动物像看惯了这种场景,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把头撇在一边。
好吧,既然生活都那么戏剧性,我怎么可以辜负它的“一番好意”呢……
我使紧全身力气,潇洒地迅捷地把这个巴掌甩在余韵本来清秀的脸上,可谁叫她要浓妆艳抹把自己弄得像白骨精的后裔。
一级保护动物不可置信地盯着我,嘴巴大得足以塞进以个拳头。
“你丫竟然干打我?!”余韵像台双核电脑紧接着就反应过来,一把扯过我的头发,尖长的指甲深深嵌进我的锁骨里。
我顺理成章地也跟她扭打起来,后来战况就更复杂了,因为那三个也加入了我们。
谩骂声在空气里不间断……txt电子书分享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