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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越对于这首曲目的出色诠释令得这首歌的演唱者米娅大为赞赏。同年,卿越出现在了米娅同名歌曲的MV中,也因此令得更多的人注意到了这名年轻的现役花滑选手。卿越的知名度在这一年里上升到了新的高 度,外界也就此将这名面容格外精致漂亮的男孩戏称为“露西亚”。
当然,最开始如此称呼卿越的人并未有丝毫的恶意,甚至只是将“露西亚”当做一个亲昵的称呼。但随着卿越的这一形象愈渐深入人心,一些评论员开始以此称呼来嘲笑卿越在冰上太过中性的个人风格。每当说到卿越的时候,就暧昧不明的笑道“哦,那个露西亚啊”。
的确,较之两届世锦赛冠军的阿列克和奥运会铜牌得主的弗雷尔,这个赛季才在世锦赛上获得第七名,连赛后表演的资格都没获得的卿越如今所收获的名声以及知名度已经超出他在比赛中所获得的成绩太多了。
名声超过成绩太多,他自然就会被许多保守派的评论员戳着脊梁骨说事儿。这也是卿越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的事。
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习惯不再去注意有关他的任何报道。
阿列克不去注意有关自己的报道,是因为他对于滑冰的专注,他的心无旁骛。
弗雷尔不去注意那些,是因为他不想在那些赞美之中迷失了自己。
那么卿越呢?
或许是因为他终于发现,真正的自己只在自己的心中,而不在别人的口中。
在这个时候,外界多认为,卿越只是一名极富商业价值的花滑运动员。那么,这样的商业型花滑运动员究竟能否在世界冰坛上夺得属于自己的一席之位?许多人只对此报以一笑。当然,也有人发表了有关卿越绝不可能夺得世界级奖牌的长篇大论,正反论证,并得到了赞同声一片。
一时间,质疑的声音愈见响亮。
当然,也有许多冰迷们表达了对卿越的真诚祝愿,希望他能够在花样滑冰的世界越走越远。称卿越是百年难见的天才。他既然能够在学习滑冰的三年之后轻松的跳出四周跳,并一举获得世青赛的冠军,那他也一定能够获得奥运会的金牌。
看到这篇祝福,卿越却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不知是自嘲还是为何。
当巡演结束之时,他就脱下了华丽的表演服,从聚光灯下离开,再次回到了那个雪山脚下的小镇,恢复了每天都近乎相同的刻苦训练。
为了能够令体力更加充沛,卿越从未停止每天七公里的晨跑。
能够增强身体核心能量的形体训练更是从未停歇。
如今的他已经能够从那修看向他的期许眼神中渐渐明白到……那修之所以会如此不求回报的训练他,教导他,或许……只是因为那修想要在他的身上延续他自己所未完成的梦想吧。
卿越从未想象过自己可能会有超越那修的一天。
但……他却是真的渴望着自己有一天能够站在奥运会的最高领奖台上。
这是每一个滑冰的人都曾梦到过的画面。
二十年前,那修曾梦到过,索伦曾梦到过,也最终将它变为了现实。
如今,弗雷尔,阿列克,卿越,还有其他更多的人也都正在做着这样的梦。
为了这样的梦,他们不惜一切,尽其所能。
为了这样的梦,他们把一个人一生中最宝贵也最美妙的时间付之于冰场。
绽放着属于他们的,最耀眼的光华。
就在此时,普兰登和珈国分别都传出了令所有的男单选手都震撼非常的消息——弗雷尔和阿列克都不约而同的决定放弃奥运年之前的这个赛季,并且将不会参加新赛季的世锦赛。
此消息一出,立刻令一批本不可能在世锦赛上夺得奖牌的男单选手蠢蠢欲动起来。
每年世锦赛上争夺冠军之位的两名顶尖男单选手都双双退出即将到来的新赛季。这样的变故会给花样滑冰的男单项目带来怎样的暗流汹涌,波澜惊起?这一次……在一群实力相当的男单选手中脱颖而出的人又将会是谁?
49
温情
“我是不是吻了未成年很多次又每晚都抱着未成年睡觉了?这样算不算是犯罪?”
当两人的唇在轻点之后分开时,阿列克带着笑意说出了这句话,令刚刚构筑起来的气氛完全被破坏,直接踩到卿越的痛处让他跳脚。
“这个赛季我参加的是成年组的比赛!而且上个赛季的时候我在希蜀国内参加的也是成年组的全国锦标赛!”
卿越咬牙切齿的如是道,有趣的模样逗笑了阿列克,令他迷恋的看着卿越的脸庞,而后紧紧的抱住他,一手插入卿越柔软的发间,抵住他的后脑勺,一手则揽住卿越的腰际。灼热的吻就此覆上了少年不安分的唇。这一次,并非之前的浅尝即止,而是如上一次双方表明心迹时的深入。
阿列克虽然和卿越在巡演期间一直都住在同一间房间里,但自那天之后,阿列克却并没有做出任何过超乎那个吻的举动。事实上,那之后的第二天,这周的高强度表演滑就开始了。
有演出的时候,从下午开始他们便会很忙。在正式表演开始之前,他们会需要进行必要的彩排以保证表演的质量。而后周五,周日的时候七点会有一场演出,周六的时候则在晚上五点和八点都各有一场演出。虽说状态较之赛季时会更放松,但演出的强度可是一点都不低。
这样强度的表演滑对于阿列克而言并不算什么,反而还比他平时的训练要轻松上很多,令得对自我要求十分苛刻的他不得不在彩排的间隙自己在冰场上做着基础训练以保证自己的上冰时间。
但卿越却不同,一连三天,他都把自己完完整整的带入到那样激烈的负面情绪里,就更不用说周六的时候他们还需要再加演一场。弗雷尔曾对他说过,要感动别人,那便要先感动自己。卿越一直都记得弗雷尔的这句话,因此,他每次演出都很努力的令自身的情绪感动到自己,以此来达到自然流露出那种情感的状态。
自第一次演出的成功之后,卿越就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生怕之后花着同样的钱买票来到现场的观众看到并不如前的表演。因此,每次演出的时候,他都不得不把自己来回的折腾。
该说还好卿越用的是干后即消色的魔术墨水,不然有几套表演服都不够他洒红墨水的。不过,这样高强度表演,卿越滑出那样的节目居然还能够保持如此高的投入程度,实在是很令其他的演出人员惊讶不已。但,就连卿越自己都说,下次还有机会的话,还是不滑这样的表演滑节目了。
在这样的辛苦状态下,除却周六的时候卿越由于太累不高兴动而干脆被阿列克打横抱进浴室去洗澡之外,两人之间还是保持着十分纯洁的状态。倒不是这样的表演滑强度让阿列克有心无力。若是单方面而言,阿列克从来就是保持着有心又有力的状态。只不过卿越的疲惫令他看在眼里会有一种只想把对方静静抱在怀里的冲动。
当然,阿列克的确也是这么做的。每天晚上,阿列克都会在卿越洗完澡之后替他做背部按摩,借此来帮助他放松全身的肌肉以及舒缓神经。
关灯之后,亲吻对方互道晚安,早晨的时候则以又一个亲吻将怀里的人唤醒。
这是一种能够令人整天都沉浸在甜味中的亲密。
而此时,阿列克的吻则又化为一种灼热,令人晕眩,却又舒服得让人只想在此中荡漾。他霸道的分开卿越的双唇,强势的侵入,勾住对方条件反射的想要躲开的舌头,令它与自己不住的纠缠,舔遍卿越口中的每一寸一厘,并释放自己在朝夕相处中硬生生压下去的**。
卿越的双手先是放在了阿列克的肩上,而后则抱住了他,卿越努力回应对方的吻,却在阿列克猛烈的攻势下逐渐陷入完全的被动。耳边分不清是自己还是对方的喘息声,带着超越体温的湿意,令他不住的震颤。卿越感到对方的手在他的身上不住的游移,带着他熟悉的火热温度,从脸颊到颈项,再到胸口,腰腹……
“唔……”
微若游丝的呻吟声不由自主的从卿越的唇畔溢出,令两人同时愣住。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下身的灼热已经顶到了一起。这一认知令得卿越全身僵硬的尴尬侧过脸。
“回去?”
“恩。”
当听到阿列克的征询意见时,卿越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而后才想到什么的脸上一片潮红。然而,此时他已没有愣神的时间。阿列克温度偏高的手掌握住了他的,两人一同在渐渐安静下来的街道快步走着,马路上时不时的会有一辆私家车开过,车灯照亮了两人的背影。在夏天的晚上,从阿列克的手掌所传来的温度却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COI巡演团队的成员之中,卿越和阿列克是这天里最早回到酒店的人。走廊上的工作人员微笑向他们问好,在给对方留下了签名之后,两人就回到了房间。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人又激烈的吻在了一起,仿佛是为了补上之前在街边转角处所未吻够的,又或许是为了补上前几天紧张演出时所未吻的,也可能……是为了预先补偿接下去所不能见到的几个月里本该有的亲吻。
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的,爱上的感觉。
种子,则仿佛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刻便种下了。
有着鹰一般眼睛和深邃的五官,好像骑士一样出现的男孩看到了默不作声的坐在角落处的纤细少年。有什么东西,仿佛就在那一刻改变了。
那一年,阿列克才刚刚崛起于花滑强国的珈国。而卿越……则是一个还没来得及在世界舞台上绽放属于他独有光芒的毛头小子,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所拥有的天赋究竟代表了什么。
现如今,两年的时间恍然而过。阿列克已经成为了珈国的男单头号选手,在花滑界的各大重要赛事里频频拿奖,更毫无争议的进入了世界顶级滑冰选手的行列。至于卿越……他已成为了希蜀境内家喻户晓的冰上奇迹,更被誉为世界冰坛最具希望的新人。
“热水放好了,我刚刚试过了,现在水温正好。”
“恩,你先吧,你今天也很累了吧?”
“你确定不会在我洗好之前就睡着了?”
阿列克的若有所指的话语令得卿越想到了昨天在等热水放好的途中就睡着,最后被阿列克抱到浴室里去洗澡的事。脸上突然就“轰”得变了色,指着阿列克“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半句有建设性意义的话来,却眼睁睁的看着阿列克一步步的向他走了过来。
“这样的事,与其等你睡着了之后再做,不如在你还醒着的时候做。”
阿列克的话中透露着一种毋庸置疑,他走到了卿越所坐着的床沿旁,脚步并不快,反而还有一些缓慢。他在卿越的面前站定,而后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缓慢的解开,似乎带着一种令人难耐的,并不刻意的勾引。当纽扣被解开的时候,一副精壮诱人的身体就此呈现在了卿越的面前。那是对于一般的花样滑冰运动员而言更为强壮的身体。
那是自然,阿列克的身高超出了花滑运动员的最佳身高区间,并且还超出了不止一点点。近乎一米九的身高足以令他在这个项目里得到额外的关注。但这也意味着他在进行旋转以及跳跃的时候都会有着比别人更高的难度,使用更大的力量。所以他会需要更强壮的身体。但那却并不是没有爆发力以及韧性,光是看上去好看的僵硬肌肉。
阿列克那颜色偏深的皮肤配合着他质感极佳的肌肉,简直就令人移不开眼。尽管那已经不是卿越第一次看到了,但他还是为之感到着迷,一个不注意就将手放到了阿列克宽厚的胸膛上。
“我也好想要……这样的身材……”
卿越吞了口口水以后说出这样的话。他的确很想要……可他的形体教练似乎并不打算让他走这样的路线。而卿越的话也成功逗笑了阿列克。
“相信我,你不会用得到的。你的起跳和滑行甚至是旋转并不需要这样的力量。这种程度的肌肉只会成为你的负担。”阿列克好笑的看着卿越,而后笑意逐渐加深,他的眼睛变得深邃起来,并不遮掩的看着卿越,若有所指的开口道:
“衣服,是我帮你来,还是你自己来?”
第四十九章
“衣服,是我帮你来,还是你自己来?”
□着上身的阿列克朝卿越倾下了身子,暧昧的在卿越的耳边说到,湿热的气息侵袭着卿越,令他的身体本能的一个颤动。沉默了片刻之后,卿越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将手伸向了自己衣服的下摆。一个动作之后,少年那已不再如出现时的纤细,转而慢慢长开的身体便展露在了阿列克的面前。一如前一天那般。
而且卿越极其嚣张的挑眉看向阿列克,意为“你以为我不敢吗!”,但弱势的一方“示威”还未成功,就已被强势的一方再一次的吻住了唇。几次的深吻之后,阿列克似乎已经渐渐的能摸索到对方的敏感点了一般,在卿越的口腔中愈加挑逗,令得对方仅因他的一个吻就能够全身都酥麻了。
而阿列克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他一手紧紧的抱住卿越,一手则快速的解开了卿越的皮带扣子。察觉了他意图的卿越连忙想要阻止,却止于阿列克的禁锢之下。
将手伸进卿越牛仔裤的那一刻,阿列克就被那隔着一层棉质布料的湿意给弄得一个愣神。而后他结束了那个几乎将卿越弄得窒息,面红耳赤的吻。两人的唇分开的那一刹,带起了一抹**的银丝。
“一个吻而已,你就能这样?看来……你对我,真的很有感觉……”
“唔……唔!你……你放开,不……不要……!”
阿列克无视卿越的挣扎,毫不费力的便将他抱了起来,带着他一路走到了浴室,令他和自己一同浸入浴缸的满池热水中。
温度偏高的热水将两人包裹,令人抑制不住的喘息。这是一家很不错的星级酒店,房间内配备的浴缸也很大,一个人躺进去的时候可以得到几乎全身都水淹没的享受。但此刻到底是两个成年男子一同进入,在这个空间内,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的发生着摩擦,毫无阻碍的相触着。
对于两个各方面都十分正常的年轻男性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十分巨大的刺激。因此,两人都不可抑制的发出与□有关的声音。
“转过身来。”
阿列克声音嘶哑的说到,令背对着阿列克,坐在他腿上,感受到那抵在尾骨处炙热**的卿越僵住。他似乎并不想按照阿列克所说的做,但此刻已经忍耐多时的阿列克又怎会让他如愿?阿列克托住卿越的腰,又抬起自己的膝盖,在水花四溅中将已经浑身僵硬的卿越转过身来。
在那一刻,阿列克不禁一个抽气。眼前的少年因被热水浸泡的缘故,皮肤愈显白皙,又从皮肤底下透出一抹诱人的红晕。他的锁骨,他胸前的两颗粉色茱萸,以及此时正与自己的□相抵着的□都是如此的漂亮,令他以视线不断的描摹着,甚至难以移开目光。
虽然这样的景象在前一天晚上给对方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全都看到了。可那个时候……少年是睡着的。此时此刻,他只是睁开了眼,一切便都不同了……
就在阿列克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卿越的时候,被雾气浸染了的少年主动攀上了阿列克强壮的臂膀,两人的皮肤相触时,仿佛能够从对方的胸膛处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也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50暗流涌动
一路无言,乐胜架着雪橇朝自己家驶去。而后,在卿越视线中将那只魁梧似狼阿拉斯加犬抱了出来。乐胜家中养其它狗都纷纷围着他,扒着他裤脚不住发出呜咽声音。
作为一只身形魁梧阿拉斯加犬,亚克体重足有九十多斤,曾经是乐胜家中雪橇犬里头狗,十分聪明,也十分勇敢,更是一只极为忠诚狗。它在出生才二十多天时候就来到了乐胜家中。乐胜和它感情极深,就好像家人一般。
而现在,乐胜才二十岁,亚克却已先一步走完了自己一生。
乐胜用一层毛毯裹着它身体,而后小心翼翼抱着,又轻轻把它放到了他和卿越所乘坐雪橇上,拿上了铲子,依次拍了拍那六条雪橇前系着雪橇犬,温和对它们说道:“以前都是亚克带着你们在前面跑。这一次,换你们拖着它,和我一起送它最后一程,好吗?”
听着乐胜说这句话,卿越不忍去看他此时表情,也不忍去看那六条发出着阵阵呜咽声雪橇犬,转而低头看向被毛毯裹起来亚克。掀开毛毯一角,他就能看到亚克安详样子,仿佛它只是睡着了一般……
乐胜最后去到很远地方,而是来到了他家后面一片树林。或许,他并不想这位陪伴了他十二年好友去到太远地方吧。
乐胜把厚实积雪拨开,又着手用铲子给亚克挖起了长眠墓坑。由于泥土早就被冻硬了,所以乐胜花了格外多时间。卿越想要帮乐胜一把,却被拒绝。
那是由心而至虔诚。
卿越就看着乐胜一铲一铲挖出一个坑,又从卿越手中接过了被毛毯包起亚克。在把它放入那个小坑之前,乐胜终于还是犹豫了。掀开毛毯一角,最后又看了那个陪伴了他十二年伙伴,紧紧将它抱在怀里。
“它才来时候,只有那么小,用两只手掌就能把它托起来。”
感觉到卿越走近,乐胜抬起头来回忆道。
“我知道,雪橇犬刚刚出生时候都不大。你还带我去你家看过刚出生不久小狗崽,还记得吗?”
卿越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更轻松一些,仿佛只是在和自己身边这位童年玩伴回忆着最普通往事一般,换得乐胜微笑而视。
“是啊,不过一年之后它就成年了,那时候我还经常骑在它身上玩。亚克跑动速度很快,经常会把妈妈吓一跳。因为亚克关系,我有了一个很快乐童年。”
说完这句,乐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轻轻把亚克放到了那个墓坑里。深深呼出一口气之后,乐胜铲起旁边土堆,把亚克身体慢慢盖起来。
“十二年……对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