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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之刃[花样滑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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埂�
  于是乎……
  “卿越!”
  “弗雷尔!!!”

  海滩浪潮

  四周跳终于成功了的喜悦令弗雷尔这位见过大风大浪的普兰登头号花滑选手高兴得简直不能自已。因为那并不是往常那些凑巧成功,令他心有余悸的四周跳,而是真正的……令他能够在比赛中稳定发挥的四周跳。
  如何才算是拥有了稳定发挥的四周跳?十次尝试里能成功九次?
  对于这个问题,卿越所给出的回答几乎与当年的那修如出一辙:必要的时候,我只要起跳便能够成功。除此之外,无论我在练习中失败几次,摔得多么的惨,那都无所谓。
  而卿越的努力则让弗雷尔觉得……他似乎也可以拥有这种稳定的四周跳了。对于一名优秀的舞者而言,一个节奏……只要他成功展示了一遍,他便能永远的记住这个节奏。就仿佛是刻在身体里的烙印,永远都无法消失。
  因此,弗雷尔此时的惊喜……几乎可想而知。
  他兴奋的冲到冰场入口的台阶处将卿越一把抱住,在卿越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的脑袋紧紧按在自己的颈项间,一边则不住的喘息着,将他的这份喜悦透过身体接触传递给卿越。并在卿越反应过来以前放开了他,可双手却还是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方法的!真是太棒了!原来我的跳跃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么?”
  卿越在反应过来之后本想给今天晚上起就不太正常的弗雷尔脑门上来个一拳,可弗雷尔此时那似曾相识的喜悦却令他一个愣神。让他回想起了自己在无数次失败之后,跳出第一个成功的四周跳时的心情。
  那个瞬间,仿佛为了这次跳跃而付出的所有伤痛,在那之前的无数次摔倒,都成为了一种甜蜜,能够让他坦然接受这次成功的甜蜜。他明白了每一次失败跳跃的起跳会是怎样的,便更能够明白每一次成功跳跃的起跳是什么样的感觉。
  于是卿越被弗雷尔的这份喜悦感染到的笑出声来:
  “其实你的跳法和感觉都对。虽然在地板上的跳跃和在冰面上的跳跃完全是两回事,但是你的冰上感觉很好。所以我就想着……是不是你起跳时的时间节点出了问题。但是,对与你这样的舞者而言,要改变身体一直以来习惯的节奏会很难,没有外力的帮助不行。所以,我就想了这个办法。”
  听到卿越此言,弗雷尔又重重的抱了卿越一下,高兴得直接进入了兴奋状态。迅速的跑到冰面上,以其最快的滑行速度进入起跳前的滑行,再一次的点冰起跳!然后摔得一塌糊涂……
  这一状况直把卿越吓得不轻,连忙脱了冰刀上的塑料套滑入场中,艰难的把弗雷尔拖了起来,又拖着几乎已经摔闷了的弗雷尔慢慢滑到了冰场外面。想让他躺平了以后仔细的替他检查有没有受伤,又担心冰冷的地板搁到他的头,于是干脆就把弗雷尔躺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从弗雷尔的脖子以下开始,以手掌轻轻用力,一寸一寸的往下按压,并一边按一边向弗雷尔问道:“疼么?”,以此来判断弗雷尔是不是有某处在此次落冰时留下了暗伤。
  当卿越的这一连串动作进行到弗雷尔的胸口时,弗雷尔抓住了卿越的手腕,示意他停下来。他望向卿越的眼睛,明亮迷人得令人移不开眼。
  “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只是刚刚摔得有点闷了,没反应过来。”
  “或许你该在你手脚都摔断,韧带也断掉以后再躺在病床上对我说这句话!”
  明明是放着狠话,却让弗雷尔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且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非得笑得扯到了刚才摔着的地方,疼得倒抽一口气才消停。
  良久,弗雷尔才看着冰场的天花板开口道:“卿越……”
  卿越:“恩?”
  弗雷尔:“你早就看出来我的起跳节点出问题了?”
  卿越“恩……”
  弗雷尔:“那,你为什么不在白天的时候说?”
  卿越:“你的教练都没发现问题所在,和你同期的我发现了,你让他以后还怎么做你的教练?”
  弗雷尔:“那……为什么不在训练结束之后约我一起留下来?”
  卿越:“我怎么知道冰场的工作人员不会把这个告诉你的教练?”
  卿越的这句话把弗雷尔完全给堵死,也让他愣愣的笑了起来。
  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四周跳一直都不能稳定发挥的症结所在,弗雷尔表示很开心很兴奋,并且表示他今天就不睡了。不仅如此,弗雷尔还要死拉活拽的让卿越和他一起。这使得卿越想要解决了问题之后尽早回家睡觉的计划彻底泡汤。
  在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之后,这两个一直都很让家长老师以及教练省心的好少年似乎是在这个晚上爆发出了个性中的叛逆成分一般。半夜时分疯狂扫荡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许多吃的和饮料之后一时兴起的说要跑去海边看日出。途经弗雷尔家所在的豪华别墅区,弗雷尔居然因为想要把木吉他拿出来而半路折回,惊险的跑回去又惊险的跑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摸黑跑到了海滩边上,一边听着海潮声,一边等着第一缕光从海平面的那头出现,心情从未如此宁静。
  在等待途中,卿越从购物袋里摸出一罐饮料,拉开拉环,也没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的喝了一大口,在尝到了呛人的酒味后差点没一口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了下去,一阵晕眩感便冒上头来。才觉得今天……实在是太疯狂了。
  然而就在此时,弗雷尔拿出了方才让他中途折返的木吉他,试了几个音之后便开始了一串繁复的旋律,随着弗雷尔不经意间显露出的高超指法,通透的弦音在指尖流淌,让人不觉想要闭上眼睛静静聆听一番。
  “咚”
  那是卿越倒在弗雷尔肩头的声音,让弗雷尔一惊,也让弦音有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在闻到那带着果味的酒香后迟疑的开口问道:“你喝酒了?”,得到了对方微不可闻的回答。
  “你……你的吉他弹得很好听。搜索引擎上说……”
  “我就在你身边,你有什么疑问问我就好,不要老是去看搜索引擎,上面都是乱写的。”
  在海潮声与拨动琴弦的声音中,卿越突然想到什么的开口道,令得弗雷尔失笑。
  “那……吉他,钢琴和小提琴,你更擅长哪个?”
  “应该是木吉他。因为这三种乐器里,我最喜欢的就是木吉他。我最早学的,也是木吉他。学钢琴是因为想要在妈妈练习歌剧的时候帮她伴奏。练习小提琴……则是因为争强好胜。只有木吉他是因为单纯的喜欢而学习的。”
  “争强好胜?你也会有需要……争强好胜的时候?”
  弗雷尔点了点头,然而飞快拨弄着琴弦的手指却未停下来。他回忆了片刻后打开了话匣子。
  “那是在我进普兰登国家音乐学院之后。虽然那个时候我已经在花样滑冰的国际赛事上渐渐展露了手脚,但我却没有像其它花滑运动员那样把所有的时间都扑在滑冰上。我依然坚持着我的学业,也从未停止过木吉他和钢琴的练习。
  我承认我从小到大的经历让我在音乐上有着一种……十分强烈的优越感。虽然并不认为自己像教授们夸赞的那样优秀,却也不允许自己输给任何与我同期的孩子。所以,当教授们将我和在我之后入学的,被称为音乐神童的卡洛斯放在一起比较,并认为我们两个之间终究是卡洛斯比较优秀的时候,我决心要赢过他。”
  “然后呢?”
  海浪一波一波的朝岸边打来,走向着令人安心的乐曲。由于一整夜都没有睡觉而感到有些倦意的卿越圈起了膝盖,并将自己的侧脸枕在上面,听着弗雷尔那在海潮衬托下愈显迷人的声音。仿佛只要海潮声和弗雷尔的声音一直都这样继续下去,他便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一般……
  “然后,我便开始学习小提琴,因为那是卡洛斯最擅长的乐器。也因为……我想要用他最擅长的乐器去赢过他;并借此向所有人证明,我才是更优秀的那一个。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固执真的很幼稚。”
  “不,有时候我们会需要固执。”
  “哦?”
  “因为……很多时候,我们明明和所有人一样都知道有些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但固执却能帮助我们继续下去。并不是自欺欺人,只是因为自己想要沿着那条路一直走下去,不管结局会怎样。”

  诺不轻许

  “因为……很多时候,我们明明和所有人一样都知道有些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但固执却能帮助我们继续下去。并不是自欺欺人,只是因为自己想要沿着那条路一直走下去,不管结局会怎样。”
  此番与弗雷尔平时所见的卿越完全不相符的话语令他停下了弦音,转而看向卿越,只见对方抬起了脸,却将本来放在他身上的视线移开,转而看向海潮袭来的方向。
  “我……十三岁才遇到的那修。在那之前,我们家都一直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而不停的搬家,我也经常不停的转学。学校里和我同龄的孩子都有了固定一起玩的小团体,只有我……从来都是一个人。好不容易能有了接受我的朋友,我就又要转学了。
  十二岁的时候,父亲终于很高兴的向我们宣布,这次搬去的地方,就会是以后我们一直住着的地方了。我们……再也不会搬家了。我们大家都很高兴,我也很努力的想要让新的同学快点接纳我。
  可是……一位高中部的前辈因为嫌我长得不够……不够硬朗而讨厌我。因为这个,学校里的其它男孩也不愿意和我一起玩了。母亲知道了以后很担心。那个时候,家里并不富裕,可母亲却因为镇子上的男孩子都喜欢玩滑雪而给我也买了一套滑雪装备,她希望我能和他们一起。
  我……也很想和大家一起玩,所以我很努力的学习滑雪。这样之后……大家开始慢慢的接纳我了,甚至……那位原先讨厌我的前辈也和我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可有一天,我看到了那修的花样滑冰。我发现那才是我真正喜欢的,我甚至觉得……我是为了像那修一样滑冰才来到这个世上的。”
  卿越稍稍停顿了下来,叹了一口气,笑了笑道: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打工,想要攒够买一双冰鞋的钱。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冰鞋是那么贵的。还以为买一双门口放着的促销冰鞋就能去跳五周跳甚至是六周跳。”
  说到这里,卿越转头看向弗雷尔,向对方笑着自己曾经的年少无知,也成功令得对方和他一起轻轻笑出声来。
  “最后还是那修让我到他那儿去打工,答应我干满三个月就送我一双冰鞋。就这样过了很久,那位原先讨厌我,后来却成为了我最好朋友的前辈,他终于又回到镇子上了。我告诉他,我似乎是找到我真正喜欢的了。我……想要好好的滑冰。”
  少年那令人倍感清新的声音停了下来。他只是怔怔的,怔怔的看向暗色之下那看不真切的海浪。坐在他旁边的男孩也并不出声打扰,只是认真的听着,在他停下之时又拨弄起了琴弦,直到少年再度开口。但少年的声音却并未再度响起,而是将沉默延续了下去。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少年在此时对身旁的人撒了个谎。他所未说出口的,是他想忘却忘不掉的话语。
  【真正喜欢的,就是像一个娘娘腔一样在冰上跳蹩脚的芭蕾舞?!】
  【好!既然如此,从今天起,我便没有你这个朋友了。再见了,十三岁起突然想去学习花样滑冰的男孩!】
  【你的起步太晚了,根本不可能出成绩。】
  尽管他现在已经成为世界冰坛炙手可热的新星,尽管他在刚刚结束的那个赛季上获得了世界青少年锦标赛的冠军,并向世界展现了一个精彩绝伦的四周跳。
  但那些最初的伤害却抹不去曾经存在过的痕迹,甚至……如梦魇一般的如影随形。尽管他不去想,尽管他想要忘记,尽管……他已经和乐胜已和好如初。但,他却无法不对那些话……不介意。
  当他在世锦赛的看台上观看着那些世界一流花滑选手的滑行和步法时,他会想起最后的那句话。当他一个人在冰场苦练滑行的基础却不得其力时,他会想起最后的那句话。当他被批评家们嘲讽基础不佳的时候,他也会想起那句话……
  可是,他明明已经获得世青赛的冠军了啊。为什么……就忘不到呢。
  “其实我……我很羡慕你。”
  听到卿越此言,弗雷尔不置可否的笑了。他停下了拨弄琴弦的动作,静静的聆听着卿越的诉说。
  “你除了花样滑冰,还拥有很多东西。有木吉他,钢琴,小提琴,弗拉明戈,还有现代舞。你甚至已经完成了大学的学业。即使你以后不滑冰了,你也还能做很多的事。
  可我却不是。从我开始接触到花样滑冰的时候起,我就觉得……我大概是为了花样滑冰才出生的,不为了滑冰而度过的每一秒都是在浪费生命。我为了滑冰赌上了一切,几乎所有的时间,几乎所有的朋友……我甚至放弃了去普通高中念书的机会。可一次严重的受伤就会把这一切都毁了。我甚至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不能滑冰了,我还能做什么……”
  在海潮声与时不时响起的弦音中,卿越渐渐说出了一直藏在他心底的,不曾与人说道过的深深忧虑。他比任何人都急于展现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他比任何人都害怕自己某个赛季的失利。并非人们所说的急于求成,而是从他决心在世界冰坛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后便一直存在着的忧心忡忡,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紧迫感。
  那修在十七岁那年就已经成为了令人二十年难忘的传说了。
  那么,他呢?马上就要十七岁了的他又要花几年才能达到那样的高度呢?他又还剩下几年的时间让他做到这些?
  清晨的第一缕光已从海平线升起,弗雷尔转头看了眼今天和他说了许多话的卿越,却发现对方已然睡着,呼吸绵长。他连忙轻手轻脚的把吉他收起来,在确定了对方真的已陷入熟睡之后小心翼翼的把对方揽到自己的身上,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睡得更舒服一点。
  这样做了之后,弗雷尔才细细的用目光描绘对方精致的五官,轻声叹息。
  有些话他想要说出口,却最终选择了沉默。
  “会找到的,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能再继续滑冰了,你也一定能找到又一种能让你感到快乐的生活,而不仅仅只为了滑冰而活着。如果你迷失了,那么,我会帮你找到……”
  不对身边的少年说出口,不是因为他不知自己是否真能做到,也不是因为他担心自己受到承诺的束缚,而仅仅是因为现在的他还未做到。但,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做到了,他一定会记得告诉卿越,自己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天正蒙蒙亮,海潮声很美。而你就躺在我的怀里静静睡着……
  一年以后的那个赛季,卿越冲着全国锦标赛的冠军奖牌直奔而去。
  “如果担心明年冰协还想故伎重演,不让你参加世锦而把你送到世青赛上来的话,你得第一不就行了?他们总不可能让全国冠军去世青赛吧?”——这是卿越在离开普兰登时,弗雷尔所对他说的话。
  那时的卿越和弗雷尔默契的相视一笑,向对方缓缓点头后离开。
  然而,一年之后的希蜀全国锦标赛,卿越的夺冠之路却是被楚炫所阻拦。当时楚炫在媒体面前所给出的赛后感言是:“想踩着我过去?没那么容易。”
  那时的楚炫就如同他的名字那般的炫目。虽未说明,可他的所指却相当明确。楚轩和卿越在希蜀国内的对峙之势在那一年已初成,两人自此展开了在冰场上长达六年的对抗。楚炫和卿越的名字在希蜀花滑界被紧紧的连在了一起。无论媒体的导向如何,都不能改变他们两人共同称霸了希蜀的花样滑冰界长达六年的时间这一事实。
  在希蜀,只要是在这两人参赛的时候,其他选手永远都只能拼个你死我活的争抢季军的位置,第三人无论如何都无法触碰到他们的衣角。
  但他们二人通往世锦赛的征途却并非一帆风顺,在那场世青赛后的第二年,十八岁的楚炫和十七岁的卿越分别以希蜀全国锦标赛冠亚军的身份冲击世锦赛的奖牌。那年表现一般的卿越和楚炫双双被弗雷尔,阿列克,以及一些正活跃在世界冰坛上的各国名将挡了回来。两人无牌而归。
  当时的弗雷尔向卿越挥手道:“明年再来吧,卿越,想当世界冠军可没那么容易。”
  是的,那一年……无论是卿越还是楚炫都还很年轻,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击败这些世界冰坛的顶级选手,成为他们中的一部分,甚至……取代他们。

  商演邀请【已重写】

  一年之后。
  “各位电视机前的冰迷们,我们都知道,COI是世界上最富盛名的夏季花样滑冰巡演组织!在每年的夏天,COI公司都会邀请世界上最著名的一流花样滑冰运动员和他们公司旗下的花滑选手一起到世界各地进行盛大的冰上巡演!
  为了保证含金量极高的演出阵容,COI公司每年都只会带着所有邀请到的花滑选手去到很少的国家进行演出。经过漫长的等待,冰迷们强烈的呼声终于把COI的巡演团队带来了我们科连顿!”
  那是一则在令得科连顿极其周边地区的冰迷们轰动异常的消息。有关COI巡演团体的花边新闻更是在极短的时间内铺天盖地的席卷了这座城市。与花样滑冰以及COI有关的字眼都成为了今年夏天在科连顿最流行的词汇。
  COI公司为他们的冰上巡演所拍摄的一则宣传短片不断的在这座城市的专属电视台,大街小巷,甚至是每一个角落播放着。而这个国家的其它城市也都不约而同的报道着此次COI巡演,令得冰迷们都磨拳擦脚着相约一同前往科连顿,共迎这一难得一遇的冰上盛世。
  这则广告宣传片里包含了COI组织的往届商业巡演的现场表演片段,COI公司花费重金邀请的当红花滑选手的特写。然而,在宣传片的片尾,却出现了两个新人的惊鸿一瞥。其中一个有着令人倍感清新的漂亮面孔以及在冰上仿佛浑然天成的忧郁气质,令人在看到的第一眼时就滞住了呼吸。而另一个,仅仅是几乎不足一秒的匆匆一瞥也能够让人因他的出色外表以及耀眼的自信而对他留有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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