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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 (完结+番外)-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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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辈们的事,我们只需要尊重就好。”言简意赅,一句到位。

    诸航耸耸肩,首长是帮理不帮亲,可真公正,但她做不到。

    吃完晚饭,帆帆被诸妈妈抱出去窜门,卓绍华和梓然下围棋,骆佳良和诸爸爸在一边观战。梓然现在可崇拜卓绍华了,“小姨夫、小姨父”的叫得特别响。他特别喜欢下围棋,还特地上了兴趣班。班上的同学和骆佳良早已不是他的对手,而卓绍华每次让他六个子,他还是输得一败涂地。骆佳良看儿子小脸绷得紧紧的,安慰他说:你姐夫是少将,输给他不丑。

    汗,瞧这家的辈份乱成什么样。

    诸盈在厨房里洗碗,然后准备下明天的早饭。家里现在人多,小帆帆的营养又要另外顾到,她不能随意。

    厨房门吱地一声开了,她回过头,诸航进来了。“姐,我帮你收拾。”

    “好,把碗擦干了放进柜中,要按门别类,别乱放。”

    “知道啦,又不是没做过。”

    “是做过,不知打碎过多少碗,还好你家请了阿姨。”诸盈宠溺地斜了诸航一眼。

    诸航吐吐舌,“姐只记得我的糗事,我也有表现好的时候。”
“就读书还省心,但考试还得看你心情。上四年级时,你不喜欢数学老师,期末考试直接交了张白卷上去,把全班的平均分都拉下来了,数学老师一直跑到我家来告状,记得吧?”

    “姐,你小点声,当心首长和帆帆听到。”她日后还要维持形像的。

    诸盈轻笑摇头,当年毛毛燥燥的小丫头也做妈妈啦!

    诸航把碗收进柜中,锅一只只挂起来,灶台也抹得干干净净,安静地站在一边看诸盈泡黑豆和杏仁、核桃,这个是明早用来磨豆浆喝的。

    “去外面玩吧,我一会也过去。”诸盈甩甩手。

    “姐。。。。。。”诸航咽了咽口水,话到嘴边,又没出息地吞了回去。

    “嗯?”

    “那个。。。。。。不是春节后要补个婚礼吗,看电视里好象新娘进场都得是有人挽着。”

    “是的,我已经给爸爸定做了件西服,就为那天送你进场时穿的。”

    “呵,姐想的真周到。那个人不知听谁说了这事,他。。。。。。也想参加。。。。。。”诸航从眼帘下方悄然打量着诸盈。

    诸盈先是一怔,接着开了窗,从外面取了块腊鱼,拧开热水,细心地洗着,她想待会放在笼屉里蒸。

    “姐,我很讨厌他的,我才不要看到他。”诸航飞快地说道。

    “航航,”诸盈回过头,“别孩子气,他。。。。。。想看到你幸福,就让他看吧!”

    “可是。。。。。。”

    “他已经为了当年的错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说是他失职二十三年,他何尝不也二十三年没享过天伦之乐!他为了航航,坚持和卓阳离婚,孤身在国外飘零,他是爱航航的。而她和他之间,还计较什么呢?

    “贝多芬说我们要紧紧扼住命运的咽喉,不让人生被命运*控,这句话其实是无奈之语。如果真能这样,他肯定不愿意失去听力。我们能做的就是坦然面对命运的安排。我和他认识到生下你,这就是我和他全部的缘份。假如上天让我和他在一起,我们会幸福吗?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我知道的是现在的我非常安宁而又快乐,所以没有什么遗憾了。和我比较,他现在却非常可怜,没有妻子没有孩子没有家。爱过他是真的,恨过他也是真的,经历过许多许多之后,爱和恨都远去了,就当他是个老朋友吧!”

    诸航眼红红地抱住诸盈,“姐,我永远不会爱他胜过爱姐夫。”

    “我人气这么高?”骆佳良笑着走进厨房。

    诸航忙拭了拭眼睛,“不做电灯泡照四方了,走喽!”

    “这孩子!”骆佳良大笑,看着诸航推门而去,“聊什么呢,爱谁不会胜过我?”

    诸盈抿了抿唇,“还能有谁?”

    骆佳良深深看着诸盈,“他想回来参加航航的婚礼?”

    诸盈点点头,“航航怕我难受,我说没事。佳良,你头发太长了,回北京后要好好修修。”

    骆佳良呵呵笑,这不是忙着来凤凰,头发都没顾上理。

    “航航的婚礼,他该回来的。”

    诸盈欣慰地笑了笑,再聊起晏南飞,真的没有那种强烈的情绪了。

    “盈盈,你还记得我俩第一次见面吗?”骆佳良问道。

    诸盈一怔,她没有什么印象,似乎是某次工作聚会还是哪个同事的宴请上,遇到了骆佳良。等她把他的名字和他这个人对上号时,骆佳良说他们都认识一年多了。

    “我都记得呢!”骆佳良眼睛倏地亮得惊人,“你到我们单位谈办理工资卡的业务,我接待的你,然后带你去见分管财务的司长。你非常礼貌,但笑起来很浅、很短,笑意都没展开,就没了。”

    “接着,你就动了心思,想追我?”诸盈调侃道。

    骆佳良憨憨地乐。

    他没有说过这句话,最最浅显的暗示都没有过,他有自知之明,他和诸盈,是典型的癞*和天鹅。

    但癞*也有爱上天鹅的自由,虽然只能默默地放在心里,虽然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对不起,我们认识吗?”都第六次假装和她偶遇,他热情地打招呼,她皱着眉头问。

    他又一次自我介绍。

    她露出职业式的微笑,点下头,从不寒暄,飘然离去。

    她像有很沉重的心思,没人时,会偷偷流泪,即使她掩饰得很好,他还是看出来了。

    他找同学给她拉了笔大业务,她请他们吃饭。那晚上,她喝了很多酒,仿佛和谁拼命似的。吃完出来,他把同学送上了车,一回来,看到她抱着棵树大吐特吐。他去买了瓶矿泉水,在远处默默地站着。

    她吐好,慢慢蹲了下去,就那么跪在地上。

    他以为她不舒服,忙跑过去,才听到她在哭。是痛得不能再痛、忍得不能再忍的无助的嚎哭。

    他不舍地拍了下她的肩,她回过头,拿泪眼瞪他,“骆佳良,你是不是想追我?告诉你,我不是处 女,我三十岁了。” 


番外 魔咒(五)
 
    骆佳良就那么站着,像尊雕塑,不是惊愕,而是心疼。他什么也没有说,他知道她是在为一个男人伤心。他真不懂那个男人怎么舍得让她流泪的?
 
    诸盈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去,他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听见她边走边哭,哭声很小,泪却涌得很凶。
 
    他的心疼得揪成了一团。
 
    像许多北漂族一样,她租住在一间地下室内。其实她这样的职位,薪水不算太低,应该可以租个不错的小公寓。她却过得艰苦,上班穿银行的制服,下班的衣着都是极普通。可是她的清丽、知性、温婉无法遮掩,骆佳良觉得在他三十一年来,她是他见到的最美的女子。
 
    他看着她进去。他仅站了一会,腿就被蚊虫咬了几个大苞。地下室内又潮湿又闷热,她该怎么挨过漫漫长夜?
 
    第二天,他去超市买了顶蚊账,买了驱蚊液,还买了只大西瓜。过去的时候,恰巧遇到房东,他请房东帮他开了下门。房东盯着他的眼神无比的诡异,但还是把门开了。屋子收拾得非常干净,一条小薄毯叠得方方正正。在枕头旁边放着个镜框,里面是个小女孩,咧着掉了两颗大门牙的嘴巴。眉宇间依稀和她有点相似。
 
    他把蚊帐挂上,西瓜洗了洗,找了冰块冰着,然后就走了。
 
    再次碰面,她没提一个字。
 
    他隔个几天,就去地下室一趟,送点水果,送点点心。遇不到房东,他就把东西搁在门口,从来不留条。他也从不约她单独出来见面,也不会主动去银行找她。
 
    闷热的夏天过去,便是天高云淡的秋,接着天气渐渐转凉,天空中飘起了雪花。他去包子铺买包子,排了长长的队,只买两只,店员对他说这种天气,多买几只也不会坏的。他笑笑摇头,一次买多了,那他就要好几天没理由去地下室了。
 
    就这么相处着,关系有点模糊,不知该怎么定位。似熟稔的客户,又似私交不错的朋友,却横着跨越不去的距离。
 
    春节前,诸航突然高热不退,她买不到票回凤凰,在火车站泣不成声。他把能找的关系都找上了,给她买了张机票。她没有说谢谢,只是说:等我回来。
 
    她一共走了十天,他记得呢。他睡觉时都把手机攥得紧紧的。第十一天,手机响了,她在长沙火车站,马上火车要开了,到北京是第二天的下午。
 
    他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见面时,两人就在北京站外面的面馆吃了两碗面条,她一声不吭地把面条吃完,然后很认真地看着他,说:我爸妈在凤凰开了家小饭店,日子过得还可以,但我妹妹太小,我要带在身边照顾。
 
    他嗯了声,结账出来,拦了辆出租,他说了个地址。
 
    她皱着眉头看他,他呵呵笑了笑。
 
    出租车停在一个老小区前面,他在前面走,不时回头看看她,她狐疑地跟在后面。他打开了一个带着小院的房门,屋主显然刚搬走不久,还残留些杂物。房子虽然面积不大,但却也设施齐全,连房间都有两个。
 
    “这儿原先是专家们住的,单位现在给他们重盖了新楼,嘿,论资历级别啥的,这儿就给了我。我。。。。。。拿到钥匙都两月了,一直想告诉你。那个房间给妹妹住,行不?”他抓抓头,指着小点的房间。
 
    她走出屋子,在小院里站了很久很久。走的时候,她对着他点了点头。
 
    五一的时候,她带他去了凤凰。
 
    接着,他们领证结婚。在那之前,他们没有牵过手,没有拥抱过,没有接过吻,没说过悄悄话。
 
    在新婚那天,他一项项都补足了。
 
    她看着脸上溢满幸福的他,她知道他不帅、不杰出,但却是会一辈子将她视若珍宝。
 
    “我们很快就有了梓然,是不是?”骆佳良挺得意地问。
 
    诸盈嗔怪地推了他一下,是呀,隔月就有了梓然。日子过得忙碌而又辛苦,却是非常非常的充实。诸航每一次拿奖,梓然每一个进步,都让她沧桑破碎的心暖了几份。
 
    房间内传来一声大叫,两人忙跑过去。

“妈妈,我赢了小姨夫。”梓然激动得小脸通红。
 
    卓绍华很严肃地点点头,“嗯,是我轻敌了。”
 
    诸航想上前刮他鼻子,半空中给他拦截住,轻轻一拉,诸航乖乖入他怀抱,“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安慰下我吗?”
 
    “你需要发慰?”诸航做出吃惊的样子。
 
    “我又不是神,当然有脆弱的时候。”
 
    “哼,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故意放水。”诸航贴近他的耳朵,低声道。这样的动作,似她在撒娇,而他无比的纵容。
 
    诸盈清咳了两声,梓然都急忙把目光挪开了,骆佳良和诸爸爸则相视一笑。
 
    “航航,你去喊妈回家,帆帆该睡了。”诸盈说道。
 
    卓绍华不动声色牵着诸航出去了,给夜风一吹,才觉得自己脸有点发烫。刚才有点忘乎所以了。是亲情太浓,还是凤凰太美,还是这样的日子太温馨、宁静,他不自觉撤下太多的束缚,允许自己自由自在地享受着一切。
 
    “以后尽量抽出时间,一年来一趟凤凰,哪怕是度个短假。”
 
    诸航仰起脸看他,“是为我吗?”爸妈不爱呆在北京,说啥都不习惯,她正盘算着这事呢!
 
    “是为我。”卓绍华笑着弹了下她的额头。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上这儿的。”
 
    其实凤凰这几年开发旅游,已经有了太多的商业气息,并不适合度假。他喜欢这里,不为凤凰的山山水水,而是这里是她的故乡。
 
    爱一个人,自然会连她所在的地方一并爱上。
 
    “鸡 鸡。。。。。。”一路铃铛作响,小帆帆摇摇摆摆地向两人跑来,手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刚看见了一只大公鸡,我一教,他就会说了,聪明呢!”诸妈妈笑道。
 
    “哇,了不起,帅哥!”诸航蹲下 身,竖起大拇指。帆帆一会走路,便特别勤奋,动不动就下地走路,只是那姿势看得人胆战心惊。跟头不知跌了多少,额头现在还青着呢,但坏家伙是履摔履跑,从不惧怕。
 
    小帆帆哗啦啦地笑,投进诸航怀中,指指里面,要诸航去看。
 
    诸航扳过他的脸,指指窗外墨黑的天空,“很晚喽,鸡 鸡要睡觉,咱们明天再来?”
 
    小帆帆恋恋不舍地噘起嘴,但还是很乖地让诸航抱着,没有再说话。一家人告别了邻居回家去, 进门时,帆帆对卓绍华又说了声“鸡 鸡。。。。。。”
 
    “回北京后,让吕姨买,还买只小兔!”卓绍华记得诸航在加拿大时,和帆帆视频,曾允诺过。一回北京,她把这事给扔脑后了。
 
    没想到,隔天,骆佳良竟然去领居家把那只大公鸡给要过来了,这下帆帆可开心了,满院子追着大公鸡跑。大公鸡咯咯叫着,看上去真是挺可怜。
 
    快乐的日子总得过得非常的快,所谓长假仿佛也就是一会儿的事。
 
    这次没有分开走,两家一起坐飞机回北京的。诸妈妈最难受了,抱着帆帆亲了又亲,“家里这么热闹,突然一走,该多冷清呀。”
 
    诸盈趁机说道:“那一块去北京吧!没多久,就是航航的婚礼了。”
 
    诸爸爸摇摇头,“我们再等个几天。”
 
    “爸妈,这次去北京住我们家。”诸航说道。
 
    诸盈瞪她一眼,“知道你家院大房多。”
 
    “不是,是我们家有个坏家伙。”诸航摇摇小帆帆,小帆帆非常配合地笑开了花。
 
    梓然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小喻开了辆七人座的大吉普来机场接人,上车前,他和卓绍华耳语了几句,卓绍华神情一怔,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诸航眨了下眼,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小喻先送诸盈一家回去,然后把车开去了医院。
 
    “干吗去?”诸航不解地问。
 
    “看看成功。”卓绍华把帆帆从诸航怀里抱了过来。
 
    “他乍了?”
 
    “你看到就明白了。”
 
    成功额头上贴着块超大的创口贴,脸上有几块显目的擦伤,手脚看上去还很灵活。“这是。。。。。。”
 
    “喂,猪,你不准开口。”成功非常清楚猪嘴里吐不出象牙,当即就喝住他,“这还没过元宵呢,我要图个吉利。”
 
    诸航差点没笑倒,都破相了,还吉利呢!“要想我沉默,那你主动坦白吧!”
 
    “没看到被人家追尾吗?”成功没好气地说。
 
    “为啥追你的,没追别人,开车的是个美女?”
 
    成功耸耸肩。
 
    “给我说中了?”诸航看向卓绍华。
 
    卓绍华笑,“开车的是你朋友宁檬。”
 
    啊,小QQ撞上宝马!“宁檬怎样?”那颗果子真是新潮,前几天才听说一凌悦撞劳斯莱斯,被索取天价赔偿,她立马就模拟上了。
 
    “在病房躺着呢!”

番外(六)
 
    诸航颠颠地跑过去看宁檬。

    “人要是走了背运,喝凉水都塞牙。”宁檬素着一张脸,平时被脂粉埋得深深的几粒小痣,一粒粒地全跑了出来。头发乱成一蓬草,衣服也皱着。完完全全是被命运击倒,毫无还手之力的自抛自弃样。

    “这车不碰车,汽车业怎会如此发达?”诸航振振有词,“你现在是奇瑞的功臣,你看这一撞问题就出来了,为什么宝马只蹭了点漆,而QQ却凹进去一大块,明显质量上就不如人家。成功就额头破了相,对了,你。。。。。。伤哪里了?”

    诸航把被子一掀。

    宁檬瞪了诸航一眼,把被子按住,恨恨说道:“我的心死了。”

    诸航颤颤地伸手去膜她的胸口,“啪”,宁檬掴来一掌。

    诸航缩回手,嬉皮笑脸,“在我离开北京那几个月,你和成流氓有故事了?”

    宁檬看看她,居然没反驳,只是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父亲是上将?”

    诸航抓抓头,愣住,“干吗要扯到他父亲?”

    “你这只猪是真蠢。”宁檬气得直捶床。

    诸航挺无辜,“明明是你跳题。”

    宁檬耷拉下头,幽幽吐了口气,想得到这只猪的安慰,来生吧!“成。。。。。。成医生呢,之前是让人有点讨厌,但是处久了,会感觉他人非常热心、体贴。他是妇产科医生,可是他并不是因为有不良念头才做这行的,他是真的专业、真的对所有所有的女子很尊重、很爱护。。。。。。”

    “你中了他的魔咒。”诸航小小声地嘀咕,成流氓有那么好吗?

    “唉,我这人就是多情,别人对我一点好,我就会以为人家喜欢我,于是我也就慢慢动了心。这次的动心和以前的几次不同,有越陷越深的趋势。可是命运太残酷了,他不只是成医生,他还是赫赫有名的将门之子,这让我情何以堪?”

    “宁檬,不对呀,这应该是你最最喜欢的。”诸航记得宁檬整天挂在嘴边不就是这个黄金单身汉,那个钻石王老五的。

    宁檬吼道:“我的梦想是登上世界第一高峰,你以为我真的会背个背包,跑去*爬吗?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诸航不懂了,“那。。。。。。干吗要定一个实现不了的梦想呢?”

    “梦想是梦想,现实是现实,这是两回事。情感专家说过,最幸福最稳定的婚姻应该是门当户对的,有共同的环境、共同的语言、共同的爱好,没有距离,没有攀比。我是普通小镇上的女子,他呢,有显赫的家世、不错的长相、很高尚的职业。。。。。。我们不可能一起的。即使努力在一起,我也没有信心能让他对我一辈子忠诚。所以我说服自己死心。忍了很久没有来看他,没想到在路上还是遇到了。还没等我避远,车像长了眼睛,就那么朝他奔了过去。。。。。。真是令人沮丧。。。。。。猪,你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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