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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上天注定来神化
它的必然性有一双具有魔力的偶然性的翅膀
上帝从来不会证明什么或者也无力去证明什么
它象太阳一样照着大地却从不说阳光是什么
某一天或许是从混个脸熟到相交相惜
每一天我们会在生活中留心,慢慢地生活慢慢地趋向混迹
在通往彼此内心深渊的隧道中好奇的前进
有一刻发现障碍;下一秒就冰释升华
这大大小小的遇阻开拓反增了前进的愉悦
将要听见彼此心跳的时候
是陶渊明世外桃源的豁然开朗:
这里有青山绿水;那青山,绿叶;潺潺小溪;游鸟鸣虫
还有那柳暗花明;那柳阴,绿潮;滚滚浮云,风吹草动
是格瓦拉,卡斯特罗,毛泽东在民族解放上的相遇
犹若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图书馆门前的握手
谁可曾记得勃罗德对卡夫卡文稿的献祭
还有那唐潢和海黛在孤岛上的邂逅
如果让我历数古往今来那些脍炙人口的友谊
还不如请读者接受我诚挚的呼喊:
朋友啊,请在人世间的人群中驻足片刻吧!
不只为了“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多少个日子里心心相系相惜的瞬间化为永恒
似水流年里欢笑和泪水默默诉说了一切
回忆在翻开一页的时候业经合上了前一页
这一叶叶书页上:正面是回忆,反面是未知的将知的记忆。
(2)
这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探险
我们去只带着一颗赤诚之心
深入彼此内心是它不竭的好奇之源
建筑物和街道与人格和灵魂是它不变的起点和终点
不要问为什么在考古的路上总有新奇发现
因为遗忘的角落和关注的废墟一样有特色
历史的潜力和现实的透明同样自由自在,捉摸不定
沙漠上飞来飞去的秃鹰哪里知道某个死尸下有巴比伦古城
这一场探险不同于穆斯林的一步一叩首的虔诚
亦不同于对圣地耶路撒冷争来夺去的教派膜拜
也许胜不过西欧人每每行事前在胸前划十字的源源流广
可能还比不上犹太人两千多年分散各地仍能血统纯粹的凝聚
但是它超越信仰,超越时间和空间的委琐卑下
这探险,这考古,这朝圣,这包容一切的美德,友谊:
也许它什么也不是,有时表现得多么懦弱
它又能承担一切,高傲得那样优雅华丽
其深远意思远非字面能表达:
心灵的光亮使所有的尝试黯然失色
(3)
丰富多彩是靠着缺陷的息息相关来建构的
每一个闪亮的地方总是因着投影的“心甘情愿”得以证明自己
时空的交错,语言的苍白带来一切预料中的未料和预料中的岂料
在一条街的两头擦肩而过,在一个词不达意的句子上周折——
我们都是以不要回报作为赌注
有些砝码在人们擦肩接踵似的接触中变得灰旧
我们高傲而专注地为了友谊
热情和冲动与错觉和忌妒、猜测和疼爱成了不可或缺的随从
也许你没有料到或者说根本不想如此
这就是丰富多彩、交错时空、苍白语言的统一体
但却不排除大多时候的普遍可以性
当我们不独在友谊中自信自强自在地面对一切时
谁能水至清、人至察?谁能保证自己的赤金完人?
有棱有角的东西才能精彩地折射光芒
那些一张一弛的攻击休战还有一应一和的唱和派对
是璞玉的雕琢和对美玉的期待
(4)
谁也不去埋怨它是福还是祸——
谁不想在某一个值得停留的站点驻足片刻?
这个通往四面八方的犹若“秒时停车点”的地方
它不会诠释厮守的神话却证明天长地久爱的奇迹
谁也会在累心乏身的世间遭遇种种——
谁不想为了一松一弛的包容性画册揽眼许久?
这本闪烁五颜六色的仿如流星点点的画册
它又不仅仅是昏花耀眼的短暂娱目却有丰富多彩的永恒记忆
在你旅途的间歇于匆匆行人中依稀认出了旧站台
某个静悄悄的夜晚你翻开那本精装的尘封的老画册
只有你的不曾停止的旅游好奇心惊奇于曾经无名的某处
也只有你未曾倦疲的快乐探求之眼感动于一生何求的某些人
如果我们两端的辐射网是略为遗憾的客观存在
那么两点之间决定一条直线的定理却永恒地证明两个字
在不被十四行诗拘囿的超越里又怎么给友谊批注?
你注定会在某处停留,注定认识一些你一生不会忘记的某些人
你会在他们的身上流连几千年几万年!
(5)
在随手拈来的友情隐喻里绞尽脑汁
却从来不会不相信不会遗漏掉一丝一分
巨细不遗的成语里只有追求完美的诚心
疏而不漏的古训里证明语言的通透
如果非让我说清楚友谊的定义属种和分类系统
还有那些繁琐的条条框框以及相关学科的交叉理论
也许我会成为一个站在国际舞台上的友谊理论家
但却不曾为了它交加悲喜体会感动悲戚激越升华
如果我真能做到:达此崇高境界达此极致纯明
那些历史里生活中活生生的真面目真人显得多么苍白
也许我们都是追求它期望更接近它的凡人
但这样不懈的努力和至诚的追求便成就此平凡
你在某个下午慵懒睡醒读到这似懂似懂的诗
或许一时领会间皱起眉头也会笑着想起了我,
想起了友谊
(6)
西塞罗的友谊论
A、 友谊是神灵赋予人类的最好东西
B、 友谊来不得半点虚假
C、 “为了友谊”是个不名誉的托词
D、 贫穷不是寻找友谊的动因
E、 友谊中应当注意各种限制
F、 缺乏忠诚的友谊是不能持久的
G、 和朋友绝交是一种不幸
H、 献媚的朋友比尖刻敌人更坏
I、 美德是友谊的基础
J、
(我反复的读上面的话儿,感到身体发抖,我没有做到
我的友谊,我在和你远离,又多么想接近,更近一点)
* 非典扰袭期间的淡黄的毽子,蓝红杂间的羽毛球拍子
* 飞舞的毽子羽毛球上贯注着我们每一声银铃般的欢快
* 我们就这么玩呀,跳呀,笑呀,唱,唱,唱……
* 淡淡的关心从你的心底流进我的心底
* 一句问候,一个微笑,每一刻,每一秒……
补:还有多少话要说呀,面对这样一个浩瀚的话题。但是这也确非我们凡人可以在短时间内研究透彻的,尤其年龄的局限,加上未曾在社会的熔炉里修炼,许多观点只是浪漫主义的幻想,但是在思维可以到达的领域里我们努力思考,内外联系,或可有灵感和智慧在时空上巧妙的结合!
苏泉 2003年10月16日
还有一个大学生的名字:马加爵。一个和同学不睦的人,一个对同学下毒手的大学生,还是三好生。为什么那么多人的歧视和另眼会换来这个结果?应该问问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有多远。一个敢爱敢恨的人,只不过方法太偏激了而已。学校和社会对这种人的关注和教导太没有心思了。不过事后国家已经加强对学生的道德教育力度了,我想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这个年头的艾罗克战争虽然值得我们好好谈谈,但我实在没有那个能力。关于艾罗克战事的记录:有位大作家提出写作者要注重文学的倾向性,主张作家应该与自己的时代紧密结合,艾罗克战争或多或少是我们这个时代一个大事了吧。
2003年3月18日
四十多枚导弹落在艾罗克,是什么情节。“就象反恐游戏一样,要找软柿子吃,”美伊开战,确切地说是美国攻击艾罗克,有二十多个国家支持美国,据说是今天上午十点左右,今天竹二日风刮得很大,但是个大晴天,仿佛秋高气爽,心情也不错,我开始读《神曲》。对于战争,我也象福克纳一样想出人头地,但学习不好,什么也不行。家人老是在说一个老乡叫吉克丽的四、六级都过了。我有什么办法。昨天归家:范德的势利,所说的“社会”的内幕,见了堂弟刚刚,觉得凄惨,小叔把他害了。上午在2210门口与杨寒撞,某正大呼大叫。苏延平之母的泪水和恨铁不成钢的哭詈!正式踏入学习正道。
我们经历这个大事时的感觉或许可以回顾一下,但终究无法回首。想来已过去是几年,战争仍时有发生。我想起在二战期间,意识流作家伍尔芙是怎样对待那场战争的:
1940年6月7日 星期五
晚上刚从伦敦回来,天气酷热难耐,那场决定我们命运的战争仍在进行着。昨夜这儿有空袭,今天仍有些小冲突,零零星星的枪声一直持续到早上2︰30。
1940年6月9日 星期日
我要写下去——可我做得到吗?战争带来的压力迅速将伦敦整个儿毁了,这是难熬的一天。举个例子说明我此刻的情绪。我在想,投降意味着置所有的犹太人于不顾,意味着集中营。所以要到车库去,这得在修改完《罗杰》,打完保龄球后再说。人们寻求着安慰,随便哪种方式都行——昨天在查尔斯顿、李&;#8226;阿什顿的行为就是。而今天防线正在扩大。昨天飞机又来了(德国人的飞机?),一道道亮光随之而来。我用纸糊住了窗子。还有些想法,晌午时分我不想歇着,也就是不想开车出去。我害怕听到法国政府撤出巴黎的消息(这并非夸大其辞)。鸟语花香后面隐藏着威胁,一个巨大的火炉正悬挂在空中。我突然有中奇怪的感觉,即写作中大写的“我”已经消失了,没有读者,没有回声,这就是死亡的一部分。这其实也是顺口说说而已。我终于修改完成了《罗杰》,希望明天能将稿子寄出去。但愿写完《波因茨邸宅》,只是回声消失了,是真的。
伍尔芙在日记中记录自己的写作进程也总是捎带叙述法国和英国的一些战争形势,原来她还是偏重自己内心的砥砺,对外界的大事并不是十分在心,如果没有起作用的能耐,只好从自己做起了。不过人在生活中总得有些波澜。尤其是德国对英国伦敦那场著名的空袭战,很让伍尔芙感觉到了一些生活的变化。苏泉只是忙着学习,并没有什么政治敏感性,美伊之战的凡人关注恐怕是难以计算的。
2003年3月20日美国对巴格达实施大规模导弹轰炸,宣布战争开始;4月9日占领巴格达;5月1日石卜宣布主要作战行动结束。艾罗克战争总共进行了一个多月。美国的迅速占领是成功的,但是在以后的岁月里,艾罗克人民的巷战反抗和爱国的恐怖分子的恐怖活动却让美国人损失惨重。直到2006年年末才解决了那个让世界头疼,,让艾罗克痛苦,更让美国头疼和痛苦的事情,不过只是告了一个段落。
苏泉的日子还是那么一天一天地挨着过,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的事件。都说现在的青年人没有信仰,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但是如果葛台港发生战争,苏泉会毫不犹豫的投入进去。
果真有一天,在战争发生一些日子之后,他终于决心加入进去了,他什么也没有拿,除了那套《卡夫卡文集》和《拜伦诗选》,走啊走,路上见了中国各地几乎都是一个样,不论大中小城市还是什么不见经传的或者赫赫有名的。是啊,中国人五千年永远是如此,国人都是那么活着的。一年后,他到达了前线。如果已经停战了,会令人多么失望啊!来参军的人那么多,报名者足足有99米的长队。许多椰子树下设摊发放军备物资,那些被“录取”了的小伙子和姑娘高兴的象高中生领取大学录取通知书一样领取了枪支弹药、衣物和行军设备。一直到下午4点半才轮到他。
“名字?”
“苏泉!”
“籍贯?”
“竹二日市竹二日村?”
“学历?”
“大学肄业!”
“……”
他那么骄傲地回答着,终于领取了必要的物件。他们被安排到西边第二丛椰子树下扎营,因为随时准备接替退下来的部队或零星地替代受伤的战士。月亮在椰子树梢挑逗着海水,海水的起伏在喘着不安详的气。他翻开《卡夫卡文集》,他使劲地看,却没有战争的一星半点之词。于是,他又翻看拜伦的东西。他悄悄地看下去,一个为了希腊独立的摩罗诗人。我现在不就是那个相似的经历嘛,他想。或许可以成为希腊总督的诗人,就那么可惜的走了。
荣光照耀着英雄的灵榇,
花环缠绕在勇士的额旁——
在此时此地,怎容许心魂
被情思摇荡!
看吧,刀剑、旌旗和战场,
希腊和荣誉,就在我四周!
斯巴达男儿,卧在盾牌上,
怎及我自由!
醒来吧,我的心!希腊已醒来!
醒来吧,我的心!去深思细察
你生命之血的来龙去脉,
把敌人狠打!
赶快踏灭那重燃的情焰,
男子的习性不值分毫!
如今你再也不应眷恋
美人的颦笑。
你悔恨等闲把青春度过,
那么,何必还苟活图存?
快奔赴战场——光荣的死所,
在那里献身!
去寻求(不寻求也常会碰上)
战士的坟墓,于你最相宜;
环顾四旁,选一方土壤,
去静静安息。
————拜伦《三十六岁生日》
半夜的时候,听见哨声,爬起来,就集合。
“同志们,U军已经得寸进尺,我们必须马上出击。”
“同志们准备好了吗?”
他混在人群中,热血仿佛淌到了脸上,他又看见了历史课本上《勿忘国耻》的书法条幅,想起只配用咬牙切齿来回忆的日本鬼子的侵华战争。他的腿麻木了,血都冲到了头上。
“准备好了!”
这洪亮的群体之音几乎可以把椰子树上的椰子成批地震落下来(如果椰子树下站着J国的兵也一定会被椰子砸死的),或者把椰子树连根拔起。如果椰子树是J国鬼子,是U之帝国主义。总是觊觎别人的东西;总是霸权主义地想要插手任何国家的事务。可是我只想控诉:为什么每个人不安守本分,不合理发展自身?
队伍投入战斗,他奋勇杀敌,立下战功或者战死疆场。他想,在归来的路上一定要大声吟唱:
你生命告终
拜伦
你生命告终,威名却树立;
你故乡的歌曲谣讴
记述她英雄儿子的胜利,
记述他刀剑的格斗,
他建立的功勋,他打赢的战役,
他所夺回的自由!
我们已自由,纵然你倒地,
你不会感受到死亡;
你身上流出的高贵血液
不屑于沉入土壤:
它正周流在我们血脉里,
你活在我们身上!
你的名字,在呐喊声中
激励着冲锋的队伍,
合唱的主题——你的牺牲
从少女歌喉中倾吐;
恸哭有损于你的光荣,
你不是被哀悼的人物!
不。苏泉在大学校园里徘徊,和许多大学生一样,在虚度年华,苏泉的大学喜剧还有一个最大的特色,就是空洞无物,除了虚度就是荒废,唯一可以支持他在苟延残喘的就是他那枝秃笔了吧。别说葛台港问题,*问题,他连英语四级都过不去,怎么能理解了那些深奥的问题,他怎么去分清是非?大学里同学们都在成双成对的虚度年华,好不奢侈,好不开心的死去。
关于艾罗克战争,我们是旁观者,冷静得只有看,没有什么表示。顶多声援,还能如何。还记得南联盟大使馆被炸吗?1999年5月7日。我们还在高中上学。谁能忘了这些,依然是那《勿忘国耻》的书法条幅。夜里偷偷起来,我去翻看那个心爱的条幅,我小心翼翼的打开,姥姥已经睡去了,她是喝了治疗她的高血压的药之后刚刚睡去,我仅仅闷顿了一下,就觉得睡了好长时间,心里放心不下,非要看看那条幅是否还在,如果在,是否有变化?我又在担心会不会象鲁迅先生一样在书页只能发现“吃人”二字,不,不会,我这是爱国主义,是有良知的中国人应该有的良知。庆幸,哦,是在那里,还在那里,而且我顾不得擦掉我额头上紧张的汗滴,赶忙打开,那强劲有力的字还在,但也许是天晚了,或者半夜里人的头容易昏吧,我看着好象是岳飞将军的《还我河山》书法条幅。此四字与彼四字除了字数相同之外,还能有什么共同的意义呀?
艾罗克人民是不允许其他国家来插手自己的国内事务的。自由万岁。独立万岁。他们在街头巷口展开了攻势,美国军人的命就悬在那些容易发生交通事故的十字路口。这场战争在U国完全抛却以前都会让他们头疼的。更富趣味的是,“从2004年4月28日U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率先披露U军虐俘事件以来,更多黑幕相继被U国媒体抖落出来,一发不可收拾。可以说,虐俘丑闻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爆炸,不仅震惊世界,并引起举世公愤。虽然石卜总统被逼作了道歉,国防部长菲尔德&;#8226;拉姆斯面临丢官的压力,虐俘人员将被带上军事法庭,但无论石卜政府如何努力‘补救’,仍难消艾罗比人民的怒火,他们的心碎了,艾罗克民众更是义愤填膺,发誓要对U军进行更加残忍的报复。U国在艾罗克漠视和践踏人权丑闻的曝光,成为对这个‘人权卫士’和‘世界人权法官’的绝妙讽刺。”
还记得有个叫尼龙贝格的小伙子吗?也许当时就鲜有人闻。随着时间流逝或许人们早已忘记了他的“事迹”,这里有苏泉写的一首诗,或许可以给我们一点记忆。
The Death of Niroberg
26;26; 26;26; 26;
26;26; 26;26; 26;
2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