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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女孩 推荐!-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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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翼吃惊地瞪大眼睛。良久,缓和了情绪,他神情凝重地说:“她们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只有薛贝贝一个人。”

    “那她们是你的什么呢?”

    “女人。”

    “哦,我也是女人。”

    “你究竟,懂不懂我在说什么?”他不耐烦,紧蹙眉头,用很大力气地挥起右手,指向马路对面的宾馆,“好吧,你知不知道我去那里做什么?”

    我握住他的食指,小声说,“虽然我不是你喜欢的那种女生,可是白翼,你可以教我。”

    白翼的眼神看上去充满了憎恨,他潇洒地摆了摆手,不屑地说:“像我这样的人,只习惯随遇而安的生活。身边的女孩换了又换,在酒店喝上一打啤酒,去附近的日本料理吃饭,然后和不同的女孩上床,有些甚至连名字都记不得。”

    “我叫康塔塔,圣高一年级,专业弹钢琴,喜欢吃辛辣食物……”




塔塔篇:9 毁伤(3)

“我叫康塔塔,圣高一年级,专业弹钢琴,喜欢吃辛辣食物……”

    “你还是不懂!”他愤怒地打断我的话,身体向我贴近,弯下腰,用商量口吻着对我轻声说:“康塔塔,谁都可以,你不行。现在马上回学校去,到宿舍打电话给我,好不好?”

    “为什么我不行?”我倔强地抓住他的手腕,大步往玫瑰大道的十字路口走,不管他是否情愿,我用尽全力牵着他,将他带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宾馆楼下。

    “你疯了!”他甩开我的钳制。冗长的台阶上,我紧紧地拥住他的胸膛,额头顶在他的胸脯上,我说:“白翼,别人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他的眼中终于流露出爱怜,他撩起我散乱的刘海,柔软而轻微地,用冰凉的下巴顶在我的头上,然后疲惫地叹息一声:“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放弃么?”

    我说:“嗯,我会天天去贝贝宝迪找你。”

    那天夜里,白翼在宾馆五楼开了房。房间里有暖黄的灯光和雪白绵软的棉被。我站在房间中央的红色地毯上,聆听浴室传来莲蓬淋浴的水声,想象白翼和谁在一起沐浴时的场景。

    他穿着浴衣从浴室出来,冷漠地地仰靠在床头,点了一根呛人的555,用力地吸了一下,然后吐出一大口浓重浑浊的烟雾。

    他说:“脱吧。”

    冥冥相视的数十秒,彼此充满埋怨和孩子气的目光中,我站在房间最宽阔的地方,脱掉了我的外衣。他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不说话,一动不动。

    我知道,这是一个证明,一个我爱他最深入心骨证明。这样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像很多渴望爱情的女生一样,让自己的身子全然暴露在心爱的人眼前,渴望被抚摸,渴望被疼爱,渴望他将我蜷曲的身体慢慢扳开,然后全然奉献。

    是的,我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但,我也希望有一个爱我的人,会不管多远为我去买一杯珍珠奶茶,会在我过生日的时候送我兰蔻和钻石。




塔塔篇:9 毁伤(4)

我知道,这是一个证明,一个我爱他最深入心骨证明。这样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像很多渴望爱情的女生一样,让自己的身子全然暴露在心爱的人眼前,渴望被抚摸,渴望被疼爱,渴望他将我蜷曲的身体慢慢扳开,然后全然奉献。

    是的,我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但,我也希望有一个爱我的人,会不管多远为我去买一杯珍珠奶茶,会在我过生日的时候送我兰蔻和钻石。

    文胸的扣子弹开,在撩人的月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飘落在地。我捕捉到他的眼中倏忽而过的一抹惊奇,而后黯淡,消失不见。他撇过头,眼神空洞地落在潮湿的烟灰缸上。

    我的如鲜乳般透明白皙的皮肤,遗传了康柏蕙。一种很不健康的白,没有任何血色,如果不涂腮红,看上去就没有元气。可是在这样的夜里,我苍白的身体以及滚烫的脸颊,为他珍藏,为他绽放。

    我走向他,抬起双手扳过他的脸,如同一只目光阴郁的猫,慢慢地爬到他的身上,他的呼吸开始局促,长长的烟灰掉落在地毯上,我轻轻地说:“白翼,对不起,我不是处女了。”

    他突然执拗地挣脱了我,倾尽全力地翻身压住我,结实的麦色皮肤与精致慑人的老虎纹身,从敞开的浴袍露出来。

    清淡的古龙水与洗发乳的味道,口中淡淡的烟草香,是我多年梦幻过的场景。我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披散的长发绽放在雪白的枕头上,宛如一簇盛开的花树。

    柔软的嘴唇触碰在我的脖颈,缓缓游移到我的唇上。他轻柔地吻着我,轻声说:“康塔塔,我从不和与我上床的女人接吻。”

    “也不和与你上床的女人过夜。”我忧伤地小声呢喃:“可是白翼,我不怕黑,可以一个人睡。”

    仍然是宛如大卫石膏像一般面无表情而精致的脸,0。01cm的距离,他深深深深地凝视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那里得到一个什么答案。

    然后,他从我的身上撤下去,关了灯,严严实实地盖紧被子,安静地躺在我的身边,我侧过身怔怔地看他,他却用一只大手按住我的头,将它重重地安放在他伸展的右臂上。

    他说,我们睡吧。




塔塔篇:10 逢生(1)

黎离终于打电话约我去逛街,我没有向她提起小混混的事,我们约好在照大头贴的精品店集合,然后一起去附近吃意大利冰淇淋,买衣服。我在公交站牌等车的时候,聂翔飞的跑车急刹车停在眼前,当他得知我即将去的玫瑰大道与他恰恰同路,便决意捎我一程。

    聂翔飞开车很疯狂,所以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约会地点。而黎离却早已等在那里,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她,她伫立在玫瑰大道旁的花坛上,抬起头仰望天空,看上去孤独极了。

    “你约的人到了么?”聂翔飞举起手机摄像头,对着黎离的方向连续拍了几张照片,“如果没到的话,我可以陪你再等一会儿。”

    “她到了。”我奇怪地望向他的手机屏幕,“你在拍什么?”

    “那个女孩儿。”隔着车窗,他指了指忧伤的染着黑色指甲的黎离,“我喜欢她。”

    “你喜欢我妹妹?”我一时失神,撇过头怔怔地瞪大眼睛盯住他,这时,我看见黎离走到街边花店前,迈上台阶,把脸贴在凉冰冰橱窗玻璃上,似乎在花店里偷窥什么。

    我朝聂翔飞摆了摆手,赶紧跳下车,扯着嗓子喊:“黎离,你在干什么?”

    她有一些难为情地迎上我,不自然地指了指窗玻璃,笑着说:“你看橱窗里插了一大束麝香百合,招摇着大大的脸,生怕别人不知道它的蠢。”

    金灿灿的阳光笼罩了她没化妆的脸,我很少见她素颜的样子,看上去仿佛一只清纯的白色郁金香。她停顿一下,对我说:“我喜欢西伯利亚或者是荷兰的小百合,只有麝香一半大小,清素精致,有一种冷洌的香,就像你一样——”

    说着,她推开花店的门,大剌剌地冲店员嚷嚷:“给我配一束像这位小姐这么漂亮的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店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她的一只手擎在下巴上,笑眯眯地打量我一番,然后手指在花海中扫了一下,居然利索地抽出了几朵小百合。

    黎离有一些骄傲地向我扬了扬下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塔塔篇:10 逢生(2)

店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她的一只手擎在下巴上,笑眯眯地打量我一番,然后手指在花海中扫了一下,居然利索地抽出了几朵小百合。

    黎离有一些骄傲地向我扬了扬下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第一次和黎离见面超过了半个小时,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日子——和最亲爱的人一起聊私密的事,自然而然地给对方拎手提包,去卫生间的时候问对方要卫生纸,在某个路过的女人背后窃窃私语……

    我如数珍宝一般将这些难得的小快乐记在心里,只是,好几次她都对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向我坦白什么,她说:“那天你答应我的事,其实,那个小混混已经……

    “那个小混混是不是不再骚扰你了?”必胜客的靠窗位子,我捧着饮料呵呵傻笑,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黎离,我想做个世界上最好的姐姐,请你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

    “好的……好的。”黎离哽住喉咙,“塔塔,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呢?其实该道歉的人是我,是我十年前没有留住你,是我太懦弱,让你一个人这么孤单,我该说对不起……”

    “不是的……不是的。”她遮住嘴巴,惊慌地说:“不是这件事情,我说的是……”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不好?我会弥补十年来忽略的一切,会好好的疼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我打断了她的话,既然她不知道其实我早就晓得小混混欺负我的事是她一手策划安排,不如让我一直装作蒙在鼓里。她是我的妹妹,我怎么能够恨我的妹妹呢?

    晚上的时候,我和黎离在玫瑰大道的宾馆开了房。十年来,第一次姐妹俩一起过夜,我们躺在一张大床上说心事,一起洗澡、吃宵夜、看电视剧。

    我静静地仰躺在床上,她搂着我,大眼睛眨巴眨巴,美丽极了。我轻轻地抚摸她的脸,说:“黎离,我遇见了初恋的男孩子,他叫白翼。”




塔塔篇:10 逢生(3)

一个星期之后。

    有人在圣高网上匿名发表了一篇文章。《圣高女生如此高调》。内容是有关于高一(2)班的康塔塔生活作风问题,并且发布了清晰的贴图,在贝贝宝迪我和白翼在领舞台上拥抱、接吻的视频,以及我们一起去宾馆开房的背影。

    我想,我知道发帖子的人,她是谁。

    最近几乎没有时间更新博客,这个话题在短期之内是不会压下去的,学校里随处都是对我不安分的谩骂与排挤,经常有脏水泼洒在我的座位上,上厕所会被人偷走放在洗手台上的背包,甚至有人打翻了我的饭盒。

    后来,话题顺水推舟地扯在白翼的身上,有一次居然有人PS了一张很黄很暴力的海报贴在黑板上,技术烂得一眼就能看出是合成照片,班主任老头居然信以为真。我慌乱地给白翼打了电话。他说塔塔,不用怕,我会处理。

    期末考试,我的成绩仍然名列前茅。教导主任终于给康柏蕙打了电话。那天下午,康柏蕙在办公室看了网上的帖子,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然后逼主任给白翼打电话。

    教导处办公室里,白翼面对着蓬头垢面的康柏蕙,没有任何畏惧与恐慌。他说,你想让我怎么负责?康柏蕙愤怒地大吵大闹,她说你把你的父母找来跟我谈。白翼淡淡地笑了,他说对不起,我连父母的样子,都没见过。

    白翼在学校领导面前,公然承认了和我的关系。

    康柏蕙发疯地把我带回了家,将我反锁在房间里。那个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连连叹气,当康柏蕙再一次准备谩骂我的时候,他说蕙,让塔塔出国吧,现在澳洲的签证很容易办,实在不行就去新加坡或者马来西亚,我给她办手续。

    门外一直没有声音,我给白翼打电话,关机。这样在房间里被锁了三天,夜晚拼命地给写新书、画插图,清晨躺在地板上静静地睡去,下午醒来,腰疼难忍,全身如散了骨头一般,痛不欲生……




塔塔篇:10 逢生(4)

直到康柏蕙和那个男人都不在家的那个傍晚,他们反锁了大门,我给向伟打电话,他却在外地,将聂冰灰的电话告诉了我。

    我给聂冰灰打电话说:“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如果你不来,我就没有办法活下去。”我告诉他,康柏蕙怕平时出门忘记带钥匙,在二楼走廊的窗台外的石头缝隙,藏着两把散放的钥匙,一个拧开外面的防盗锁,一个用来打开里面大门的反锁。

    没多久,聂冰灰悄悄为我打开了门,他一把将我揽在怀里,小声说:“康塔塔,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绝路呢?”

    我和聂冰灰一起去了郊区工厂。

    拉开大铁门的时候,我一下子被悦耳的钢琴旋律震慑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工厂里并没有钢琴,此时此刻,聂冰灰坐在钢琴前,静静弹奏的曲子,是《天空之城》。

    “贱货。”薛贝贝叼着烟,霍地从沙发里窜起来,将烟头甩在我的身上,然后疯狂地跑出大门,有点儿单薄的小身子掠过我时,我听见她说:“康塔塔,你记住,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无力地蹲在大门口,体内隐藏的疲惫与无助猛然复苏,在冰灰和向伟的面前,我悄悄地哭了。究竟从何时开始学会哭泣的呢?一直以来只懂得努力微笑的我,似乎想将这十年的眼泪统统流光。

    聂冰灰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塔塔,弹钢琴给我听。”

    “我不喜欢弹。”我呼吸困难地哽咽着,埋怨地说:“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别人面前弹钢琴了,坚持十年,只为了一个被遗忘的承诺。”

    “或许,他没有忘呢?”他的双手翩跹在黑白琴键,轻轻地说:“塔塔,人的记忆是很奇怪的,当你认为别人记错了什么,是不是也该思考一下自己是否还记得。”

    是的,我记得它们,即便这些小蝌蚪排列得再凌乱,我也能轻易地一次就将它们演奏出来。第一次听这首曲子,我就深深地爱上了它的忧伤。宫崎骏。久石让。天空之城。

    我失神地让手指蹁跹起舞,竟不自禁地哼起了主旋律,悄悄地为它填了词。静谧的夜里,我坐在钢琴前轻轻地唱歌。仿若一切静止。时间追溯到十年前的那个阳光炙热的上午,停留在一个单纯的少女许下承诺的那一秒——

    吹过盛夏的落霞、吹过长发的风呵,吹过你笑而不答,吹过我自说自话。

    流星轻划过烟花,轻划过你的脸颊。离别的完美无瑕,天黑就不会疼吗?

    暗蓝天空的魔法,一道金黄的伤疤,颓靡绚丽的油画,空荡荡的盛世繁华。

    我也想把你留下,时间笑的滴滴答答:嘶哑再无法自拔,怕只怕痴人梦话。

    我听见云层掠过城市天空的声音,影影绰绰你的背影孤独而行,席卷的人群寂寞的眼睛一颗心有多冷……




塔塔篇:10 逢生(5)

嘈杂的工厂安静下来,平日心浮气躁的男孩子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乐谱,不约而同地围在钢琴前。当我弹奏第二段的时候,那些音乐造诣很深的年轻人已经能够轻哼着为我和声,柔雅的场景与非主流的工厂不太搭调,可是我看见,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淡淡忧伤的幸福。

    后来,白翼终于出现。

    “这是新房子的钥匙,在玫瑰大道附近,租的一室一厅,你暂时住下。”白翼往我的手里塞进一串钥匙,他说他跑了三天都在找房子,让我从宿舍搬出去住。他说:“康塔塔,你不能再住在圣高了,那种恶劣环境对你没有好处。”

    那天夜里,翔飞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几辆豪华轿车,仿佛接新娘一般浩浩汤汤地停在宿舍的楼下。我坐在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凯迪拉克上,望向玫瑰大道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奔赴我的幸福。

    我站在一座五层的单身公寓楼下,努力仰起头望向晦涩的天空。天空是浑浊的灰白,细雨和泥土的气息笼罩在正搬行李的白翼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一袭黑衣。黑得触目惊心。

    我想起,十年前红星小学的天台上,那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男孩儿,淡淡的洗衣粉柠檬香,纯净忧伤的眼睛……多么久远的回忆呵,时间真是一个恐怖的东西,它改变了他的模样,也抽空了他的记忆。

    公寓已经十分陈旧,被长长的藤叶纠缠,街道旁有许多繁茂的樱树,没有一朵花。这座单身公寓在商业区,离玫瑰大道很近,房租很贵,一室一厅,煤气灶和抽油烟机上落着很厚的灰尘,前任房客养了一些植物,已经完全枯萎。房间里没有冰箱、电视机、微波炉和电脑。我想,这一阵子可能没有办法再更新博客了。

    我和白翼花了一整夜的时间打扫房间。我跪在地上擦地板,长头发垂在地板上拖来拖去。白翼在夜里离开的时候,小声问我:“塔塔,你愿意和一个人就这么样过一生么?”

    我听见,我要的幸福,从四面八方汹涌地袭来。

    他说:“可是塔塔,你爱的人,他不是我……”

    白翼,为什么你记不得我了呢?

    我的那个在学校天台上睡午觉的、穿着散发洗衣粉柠檬香白衬衣的男孩子,他是谁,他在哪里?




PART 3 黎离:一个人 …

“愿我生的那日那夜灭没;

    愿黑暗和死荫索取那日,

    愿密云停在其上,

    愿日蚀恐吓它,

    愿那夜被幽暗夺取,

    愿那夜没有生育,其间也没有欢乐的声音,

    愿那夜黎明的星宿变为黑暗,

    诅咒那夜……”

    一阵清凉的夜风从窗口吹进来,月光银白的清辉洒在地板上。电脑的机箱呼呼作响。房间黑漆漆,只有显示器和月亮泛着幽幽的光,“是谁……谁在念咒语……没有办法呼吸……让我醒来……让我醒来……”

    终于,我从梦中惊醒。原来是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睡衣粘呼呼地贴在胸脯上,卷发湿搭搭地垂下去,压皱的书页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一本厚重的圣经。塔塔的遗物。哦,记起来了,那并不是咒语,是临睡前读到的《约伯记》第三章。圣经下面的A4白纸,字迹潦草地写——

    Pè far la to vendetta,Sta sigur’,vasta anche ella,Jocero du Niolo(须要不屈不挠地实行你的报复,它也是巨大的。)——意大利,梅里美

    我恍惚地四处张望。华世博际210号别墅,我的卧室,显示器的IE页面,仍停留在塔塔的博客上。埋葬在记忆废墟。她说,我爱你,这是我的劫难。

    书桌上乱七八糟。月光之下,无数个啤酒易拉罐的拉环,仿佛人鱼脱落的鳞片。除此之外,书桌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喝空的啤酒罐,烟灰缸与香烟,撕碎的照片,以及一张从新华书店买来的城市地图。

    那一年,你对我说,黎离,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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