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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女孩 推荐!-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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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翔飞属于同一类人,那晚我们在车里度过了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夜——可以想象,和一个俊美的男生蜷局在如此狭小的空间,整夜一句话也不说,彼此静静地望向窗外,想着各自的心事,完全把彼此当成空气,我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Chapter 19 (3)

清晨5点半,圣高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一场秋雨让气温下降了很多,聂翔飞把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他的头沉沉地垂在握住方向盘的双手之间,湿透过的上衣已经完全干了。我把身子凑过去,发现他的手指头的确很修长,如钢琴王子聂冰灰一样那么美型,只是它们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完成所谓的梦想。

    半厘米的距离,他忽然抬起头,犹如一个宿醉的酒鬼神情迷离地说:“如果你再不走,我很难保证不会对你做坏事。”

    “或许很多男生想对我做坏事。”我镇定地说:“可是聂翔飞,你不会。”

    “昨晚我放了老家伙的鸽子,所以白天回家睡觉,养精蓄锐晚上回去哄哄他。”他按开车门,兀自拧车钥匙,引擎隆隆地打破寂静。

    “你不上课了?”我居然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你认为拥有加拿大约克大学商学院毕业证书的高中生,还需要去和欧巴桑讨论三角函数的问题?”他不耐烦地踩一下油门,汽车突然往前窜了一下,“如果我现在按车鸣,整座楼的女人都会下楼来迎接你岂不是很爽?”

    我听话地开门下车,没有和他说再见。我站在二楼走廊的窗前,透过脏兮兮的玻璃往下看,他打开车门迈下来,仰头望向五楼的宿舍窗户,大概三分钟之后,他转身回到车里,疾驰而去。

    宿舍的门没有反锁,我轻易地用钥匙拧开了它。豆芽菜趴在床上安静地睡觉,窗台上有很明显的臂肘痕迹,窗户似乎一夜都没有关,可是很奇怪窗台上没有一滴雨水潲进来。

    我给豆芽菜写了请假条放在书桌上,熟睡了一上午。中午豆芽菜没有回来,我独自一人去喝了莲子粥,准备去应付下午的艺术修养公开课。

    那个不知所谓的大课程,我从来没有去听过,据说是所有艺术班的学生坐在阶梯教室里,五百人听一个老女人念课文——豆芽菜说有一次她念了一个小时,居然和教科书上一个字也不差。说实话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朗读功底,但我不喜欢她,我喜欢的人是于丹。

    是的,我终于肯承认我喜欢于丹,两年前我还对塔塔说:我永远不会喜欢那个喋喋不休的老女人。两年后塔塔不在了,那天我鬼使神差地在网上看了一夜的百家讲坛,看那个女人气定神闲地将古今中外信手拈来,听她妙语连珠妙趣横生的讲解,然后很不要脸地去网上留言说:哎呀知己们,我喜欢于丹好几年了。

    原来,承认自己喜欢一个人,竟是这样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Chapter 19 (4)

比肩接踵的阶梯教室,上课铃声响起。我坐在最后一排的位子,抬头看见聂冰灰走进来。他的金棕色碎发遮住脸颊,表情黯淡,目光空洞,永远都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我赶紧站起身,向他挥了挥手,他抬头看见我,微微怔愣,然后走到讲台上和教授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去。

    在同学老师异样的目光中,我好像在大街上认错了爹呆呆地举着胳膊傻杵在高处,笑容倏地僵硬了,随之而来的便是放肆滋生的憎恨与秉性驱使的誓不罢休……

    整个下午,我都在寻找聂冰灰的身影,在学校的任何角落,食堂、书店、维也纳扒房、网球场、学生会办公楼……事实上,我早已料到他在故意躲着我,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可是为什么,我仍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不论走到哪里,都有一双眼睛在跟随我、观察我。我找不到他,找不到他!什么狗屁不通的爱情,一切都是假的,男人最大的阴招就是义无返顾地全身而退。

    气氛沉闷的政治课还未结束,校园广播的环绕音箱就传来萧亚轩的成名曲。这个稀少的女中音总是让人心疼,就像已逝的梅艳芳。值得羡慕的是,成名时Elva还是个小小女生,就懂得一遍一遍地唱着:“——只怪我们爱得那么汹涌爱得那么深,于是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挥手了,却回不了神……”

    政治课堂上,我突然挺直了身子,霍地站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奔出教室的大门。冷清冗长的走廊里,聂冰灰站在玻璃窗前,几个女孩子将他围绕在中间,我一眼就看见人群中的阿芷咯咯笑的狐媚样。他转头看见我,僵硬一下笑容,然后顾作无视地继续和她们谈笑自若。

    我往前缓缓地走了两步。我知道自己的眼神流露着漫天席地的哀求,他的笑容很不自然,索性揽起阿芷的肩膀,转身就走。

    那一刻我震惊极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目视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

    “爱情这玩意儿,可以免费,也可以很贵。”

    是他。这个铁筛子的声音,化成灰也知道是来自向伟。他站在我的身后,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说:“我终于知道,你这几天为啥浑浑噩噩的了。”

    原来整天都在跟踪我的人,是他,向伟大剌剌地走过来,讥讽地说:“没想到你这个冷血的妖怪也会为了俗人的廉价爱情低三下四去求人,该不会是失恋了吧?懂得争取是件好事,不过也太让我失望了。”

    我居然没有发脾气,说:“你别来搅局,行吗?”

    “我一直在担心,一向以招蜂引蝶著称的你,转来圣高会不会引起什么大波澜,但我没有想到会是这么悬乎的‘三角恋’,不过也真够老土的……”

    “没事我走了。”我懒得和他辩解,也没心情和他抬杠,不等他说完,拔腿就往教室走,“专心当你的班长,或许毕业之后可以考虑当个臭名昭著的小报记者。”




Chapter 19 (5)

“这次,你是动真格的?”

    我停住脚步。

    “我以为你还像以前一样只是玩玩而已,枉我有心撮合你和翔飞,看来我是帮了倒忙,你真心喜欢的是他弟弟,对不对?”他步步为营,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一个人连自己的真心都不被人重视,是不是活得太失败了?”

    “我黎离只对拳头动真格的,我和每个人都处得来,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转过身,笑容可掬地说:“另外,我必须要提醒你,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就算喜欢蟑螂也不会喜欢你,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挖掘我的感情线索,因为你永远都不会得到满意的答案。”

    “至少,我知道我爱的人她不爱我,可你连你喜欢的人是不是还喜欢自己都搞不清楚,这一点我比你幸运。”

    “别拿你这个臭虫和本小姐相提并论,你、不、配。”

    “带翅膀的当然要比我这个害虫高贵,但飞得太高未必是件好事。”他冷笑一声,怨恨地盯着我说:“况且,带翅膀的未必是天使。”

    这家伙仍然不懂得谦让,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偏要把话说到绝路拼个你死我活才罢休。他走到我的面前,咄咄逼人地说:“被甩了就是被甩了,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就算是承认失败我也不会瞧不起你——我们赌了十年,看来这一局,应该是我赢了。”

    “你赢了?你以为是在赌马?”

    “你的记性那么差?”他得理不饶人地直视我,“前不久你在你家花园里将了我一军,你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男人甩了这一天吧?其实被甩了并不可悲,可悲的是明明知道前面是个泥坑,你非要奋不顾身往坑里跳。”

    “是吗?我黎离输过吗?”我肌肉抽搐地微笑,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眼神掠过向伟宽阔的胸膛,我看见,聂冰灰从走廊楼梯迈下来。我说:“对不起向少爷,恐怕,这一次又让您失望了。”

    我扳开他的身子,余光中,向伟的唇角奇怪地勾了勾。我像一只锁定目标的小兽,疯狂地跑到聂冰灰的面前,冰灰来不及逃脱而紧紧地被我拽住了胳膊。

    是的,我是黎离,从不认输从不妥协的黎离。我放下所有的尊严和骨气,抬起我高贵的头颅,祈求说:“我有话对你说,求求你别再逃了,行么?”

    不等他答话,我推开实验室大门。这个物理实验室废弃了一年,厚窗帘紧紧地遮住光线,由于空气常年不畅通而散发一种难闻的腐蚀味儿。幽暗的墙角,二人对视,他撇开头,一只手塞进裤兜,沉默不语。

    “为什么躲着我?”

    “没有。”他说。

    “每次遇见你,你不是转身就走,就是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我又没有做错事情,你就那么讨厌我?”

    “没有。”

    “能换一句台词吗?”我情绪激动地扳住他的手,“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分开就分开,你以为我是你租来的?你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




Chapter 19 (6)

他垂下头凝视我,冷漠地说:“说要演戏的人是你,说要在一起的人也是你,我们谁都没承诺过什么。”

    我捂住疼痛的胸口,“这么说,你对我说过的话,都是演戏的喽?没想到你这么入戏,可是我们说好的,只要你当我一晚上的男朋友就好……”

    “所以现在,我们分手了。”

    “你耍我?你后来不是答应我……”

    “我只答应过你会陪你演完这场戏,你说过,适可而止,就像抽烟一样,看谁掐灭的是时候。”他背过身避开我的眼睛,“你要求的一切,我都可以做到。可是,我只要求过你一次。”

    我想起那个雨夜他的眼泪,他说黎离,为什么你不能心无旁骛地,爱我。

    “我可以做到,冰灰,你相信我可以做到。你说过你爱我,你比任何人都爱我。”我的喉咙哽住,像那个不幸落井妄想抓住救命稻草的白痴,死死地抓住我们被遗忘的过往:“你说下辈子也会爱我,不在乎我嫁给了谁,不在乎……”

    “这种话为什么会当真呢?”他忧伤地微笑,“你别再那么任性了,任性地给陌生人打电话,任性地发大小姐脾气,为什么你不懂,从开始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你对别人开的一个玩笑而已。”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我握住他的手腕,恳求他:“你最近好奇怪,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

    他挣脱开我的手,不去看我颤抖的嘴角。他说:“我去上课了。”

    我拽住他的袖子,仿佛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声音小得连自己也听不清楚:“就这么丢下我,你不会后悔?”

    他按住太阳穴,没有任何说话。下课的铃声响起,走廊顿时嘈杂,我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我知道我被甩了,可是我怎么也不能松开我的手。恍惚之间,我盲了双眼失聪双耳,那些支离破碎的景象如同一张张撕裂的黑白照片,发出惊悚的声音。

    ——“我要搬走了,去一个别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我生活得很幸福,你也可以找到喜欢的人,也可以很幸福。”

    ——“为什么……你答应我的……你没有来……”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一旦松开了手,我就永远失去了。为什么我们的一生总要在别离中度过呢?于是,我从他的身后,紧紧、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触摸到他消瘦而潮湿的脊背,眼泪肆无忌惮地流出来,“我知道我任性,所以我现在任性地说,我不要和你分手,来得及吗?”

    我也想要幸福,要一个真心疼爱我的男孩子,塔塔,我也可以的,对不对?

    我熟悉的淡淡的香水小百合的香。我的额头顶在他的背上,五脏六腑被挖空一般的疼痛,“怎么能就这样丢了我呢?我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可是我偏偏还是遇见了你,五亿个人,上帝偏偏让我选了你……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既然在一起了为什么要分开呢?”




Chapter 19 (7)

他转过身,双手搭在我的双肩,眼神是逆来顺受的柔驯,仿佛白日过后的深海,被黑暗淹没了所有的澎湃与嘈乱,他说:“黎离,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可以重新开始,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才能和你合适?”

    这一刻,我意识到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黎离,我的心脏很疼,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疼,这种疼痛让我忘记了自己曾经做出的所有努力。我自以为是地提醒我自己,不要放手,不要放手不要放手不要放手……

    “重新开始?除非,时光倒流。”他深邃地盯着我的眼睛,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举在我的面前,“你还记得那个五亿分之一的号码么?晚上打给我。”

    如果我会让时光倒流,我和他的结局一定会圆满么?一定会的,只要我好好的,不再想奇怪的事,不再朝三暮四,只要我心无旁骛地学着去爱,一定会很幸福的!

    塔塔,你看到了么?我喜欢的人,他对我很温柔。和我这种任性的坏女生在一起,他从来都没有要求过我什么。而今天,他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把时光倒流,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他了呵!

    多么刻薄的谎言,可是我心甘情愿。

    我回到宿舍睡了一下午的美容觉,为了让原本就很美的我可以更美丽地站在他的面前,为了赶一场知道开始和结局的约会,我终于熬到了晚上。

    入冬的冷雨让之后的每一天都冰冷刺骨,我穿上了Versace血红色的露肩小礼服,我的双脚宛如两只毒蝎子高高翘起的尾巴。

    麻豆大的雨珠,重重地敲打在窗户玻璃上,豆芽菜从床上跳起来,掀开棉被裹住我的身体,“你傻呀,现在是冬天。我知道你要出去约会,但是穿成这样会死人的!”

    “我一定要穿这套衣服!”我微笑着躲开她,恍神地拉开房门。

    塔塔,请你原谅我,我也有权利像你一样幸福。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勤勤恳恳地迈着每一个穿越时空的步子,站在冷雨中最宽阔的篮球场,拨通了一直保存在手机的电话号码,那个五亿分之一。

    我听到彩铃响起阿信撕心裂肺的嗓音,那个歌声让人心疼的男人。记得第一次打给他,听到的歌恰恰也是来自于信乐团——

    “假如真可以让时光倒流,你会做什么,一样选择我或不抱我。假如温柔放手你是否懂得,走错了可以再回头。想假如,是无力的寂寞……”

    “你找谁?”

    是的,他说的不是“喂你好”,”他说的是“你找谁”。

    “请你不要挂断电话。”我按捺住心中的狂喜,哽住呼吸,“不要生气,不要骂我神经病,我有一件事拜托你。”

    “想找我约会么?”他直截了当地说:“这一次是为了什么?”

    “为了证明……”我想说的是,为了证明,爱情。

    可是,我没有说出口,因为灰蒙蒙的雨雾中,聂冰灰的一袭白衣胜雪,慢慢地向我走过来……

    他的双臂空荡荡地蜷在胸前,没有拿电话……




Chapter 19 (8)

我惊慌地望向他。

    “我穿白色。”听筒中的话音仍然继续,他叹息一声,又好像在吸烟,说:“外面下雨了,记得带伞,十分钟后老地方见。”

    我没有应答,沉重地挂断电话。我惶恐地睁大眼睛想证明眼前的聂冰灰只是幻觉,可他越走越近让我发现再如何挣扎都是徒然。

    我怨恨地对他说:“如果不想在一起,就请你直接告诉我,没必要随便找一个人冒名顶替吧?”

    这个干巴巴的充满绝望气息的冬,第一场大雨凄冷地飘洒在我们的身上。他忧伤地凝视我潮湿的眼睛,默不作声,忽然冷漠地牵起我的手,大步往圣高大门走了去。

    我的高跟鞋踩在泥泞的雨水里,好几次都差一点跌倒,可是我没有放开他的手,我知道,他是上帝赐给我的礼物,怎么能轻易放手呢?如果他带我去天台,像古天乐和红衣女子那部惊悚片那样亲口对我说,黎离,你跳我也跳。我想我会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他截了一辆车,对司机说:“贝贝宝迪。”

    “你连最起码的游戏规则都不懂?”我望向车窗外的玫瑰大道,伤心地说:“如果你玩不起,可以对我说;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也可以直接对我说,何必花费心思拿我当小丑一样耍?”

    他一直没有说话,计程车停在距离贝贝宝迪十米之外的路口,我们没有下车。

    “你看——”聂冰灰的手指向挡风玻璃,“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我拉开车窗,呼啸的冷风夹杂着霏霏细雨扑面而来,我把目光投射到力所能及的远处,看见贝贝宝迪金碧辉煌的大门口,伫立着一袭白衣胜雪的男人。

    他没有打伞,那辆昂贵的敞篷奔驰,停靠在微黄的路灯下。

    是的,我知道他是谁了。

    我难以置信地与聂冰灰对视,他低头垂眸缓缓地凑近我,凑近我打了一排耳洞的左耳,忧伤的说:“如果时光倒流,你遇见的人,他不是我。如果时光倒流,那个人才是你的五亿分之一。”

    我看见,一阵大风席卷在他的身上,他背过身,仍然没有躲进车里,也没有逃进身后的华丽大门。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和下巴扭曲地流淌,仍然垂着头,一动不动。

    那个傻瓜,他怕我会找不到他,宁可淋雨也一直在等?

    我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机,重拨。

    信乐团。

    “——有时候真话太尖锐,有人只好说着谎言……
     
     假如时光倒流我能做什么,找你没说的却想要的,假如我不放手你多年以后,会怪我恨我,或感动……”




Chapter 20 (1)

“翔飞回国没多久的那天晚上,他突然打电话给我,约我在贝贝宝迪见面。临挂电话的时候,他提醒我说一定要穿正式的白色衣服。他很少在乎别人的想法,所以我知道他很重视那次的约会——”

    计程车停靠在漆黑的胡同,聂冰灰坐在我的身旁一边按手机短信,一边指向车窗外,对我说:“就在这里,他把他的手机交给我,并且向我说明了情况,他说约会的对象一定会打电话给他,他告诉我,她长得很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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