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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女孩 推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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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膝的裙,短裙一寸的小风衣,高跟长靴。这种淑女风格的妆扮,像极了记忆中的康塔塔。

    那样一个大人眼中亭亭玉立而才华横溢的邻家姑娘,竟毁在一文不值的爱情手里。

    入秋的第三伏早已过去,据说十年前的东北在十月中旬便有飞雪飘落。而这座颓靡华丽的城市,只有在这个季节才会袒露那么一点点儿的人情味。漫天飞舞的黄色叶子,地上铺满凋谢的花瓣,鞋子踩上去,发出哗啦哗啦寂寞的声音。

    双休日的圣高没什么学生,我一眼就捕捉到形大楼台阶上那个闪耀光芒的白色身影。
    聂冰灰。
    似乎永远都是那么一袭白衣胜雪,仿佛电视剧中那个帅得不行的花无缺,让人忍不住连他的孤傲与坏脾气也全然接受。

    与黑衣的白翼完全不同。他似乎对GUCCI情有独钟,初遇的那天如此,再度重遇亦是如此,估计单凭他的衣着品味就会吸引众多女生的瞩目。

    更何况,他的美让女生都心生嫉妒,我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打过瘦脸针,吃过羊胎素,或是嗑过美白药。更要命的是,此时此刻,他居然居高临下,一句话也不说,笑吟吟而充满暧昧地凝视我。

    那种缠绵悱恻的眼神,让我紧张得仿佛鸵鸟一般埋下我的头,一下子不知该迈哪只脚,居然矫情地踩了碎步。与这种软绵绵的眼神对视,一向是我的致命伤,我手足无措垂下我的眼皮,专心致志地爬台阶。

    熟悉的香水小百合气息在鼻间弥散开来,我站在距离他最近的地方,抬起眼,看见如水的目光倾泻在我的身上。

    “看什么看?”我不自在地沉吟一声:“傻瓜”。

    他忽然迈前一步,弯下腰对我耳语,“你知道么,漂亮和美是两回事,就像你说读书和念书是两回事一样。”

    我撇开头,“你又想说什么?”

    “只有一种女人能用美去形容:远处,她是女神;近处,她是杀手;梦里,她是天使;醒来,她是魔鬼。”

    他温柔浅笑:“我想说的是,你很美。”

    我的耳膜轰地一声裂开!热汩汩的血染红了整个耳垂,鼻尖撞在他的下巴上,我捂住鼻子可怜兮兮地说:“你才是魔鬼,白皮肤红眼睛的吸血鬼。”

    聂冰灰粲然一笑,突然牵住我的手,“走吧。”

    我的手心在瞬间潮湿一片,我的油嘴滑舌与聪颖过人在他的面前一点也派不上用场,只好言听计从像个小孩子跟随他的脚步寸步不离。




Chapter 9 (6)

推开大教室的门,我立即被一屋子的五颜六色击昏了头。这哪是一间教室呵,原来在走廊看见的无数道大门都是装饰而已,整层楼的房间都已打通,连接在一起,分明是一座宽敞的轻工厂。不锈钢衣架有条不紊地排列在角落里,十几架价格不菲的缝纫机,像打板机、设计台、绣花机这一类的专业机器应有尽有。数十个立体裁剪的黑色道具模特遍布了密密麻麻的针孔,色彩缤纷的成衣也依照风格、种类、国家、颜色的不同整齐有序地挂在高处……圣高果然是一个镶金嵌银的了不得的地方。

    “哟,她就是黎离吧?”一个很“高调”的眼镜女生迎上来,“这么多天不来检查工作,一来就带了个实力派唷?”

    一些忙着干活的女生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与聂冰灰打招呼。聂冰灰的人缘不是一般的好,我很快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不仅每个女生都能叫出名字,而且能够同时应付N多对话,实在让人刮目相看。眼镜女生一只手拿着剪刀,一只手扯住我的小风衣,旁若无人地惊呼:“好漂亮的ONLY哦!”

    “嗯,呵呵呵。”她的眼睛太毒了,居然一眼就认出我最中意的小风衣是好东西,难道这就叫做职业嗅觉?

    女生们统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谈论起我的衣着打扮。我赶紧退一步躲在聂冰灰的身后,慢条斯理地说:“丹麦的牌子。”

    “好别致!好像商场没有卖耶……”

    “象牙白的颜色也很适合你,显得好有气质……”

    “没错,搭配的发型、靴子、小裙子,都很有品味呢……”

    好吵。

    我果然还是不适应这种人多的地方,只好捏了捏聂冰灰的手指头,他却反过来回捏我,任凭一群女生对我品头论足,像中了乐透彩一样得意的不得了。

    我拼了命地用指甲挖他的手心,他才抱歉地朝女生们笑笑:“让她四处参观一下吧?”

    “居然穿到这件风衣,是你自己买的吗?”眼镜学姐无视他的建议,讶异地说:“中国大陆没有卖耶!平常你是自己逛街吗?你妈一定给你做了很多参考吧?”

    “我没有妈。”

    我的笑容仍挂在脸颊,一如既往地平静。

    我说:“我妈死了。”

    我掌心中他的手,猛然颤抖。

    我眨巴眨巴眼睛。“吓着你们了?”

    眼镜女生磕磕巴巴地说:“黎离……我不知道……对不起……”

    “别这样。”我不自然地微微笑,“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姐妹们也可以一起去逛街买衣服,对不对?”

    见我并不反感,她也迎合地笑了。虽然是一瞬间,我还是看见她狠狠瞪了一眼聂冰灰,大概是埋怨他没有提前透露一些关于我的私密信息。我依然紧紧握住他的手不肯放开,尽管那只手已经渗出了冷冰冰的细汗。

    “走嘛,到处逛逛,那边是设计组,那边是打板组,我们考上大学也会学服装设计。”她笑盈盈地指向内置的玻璃屋,“今天开始,每个周六上午必须过来报道,其他时间来去自如,那个玻璃房子就是你工作的地方……”

    一只大手忽然挥过来,拦住我们的去路。

    聂冰灰说:“改天吧。我和黎离还要出去。”

    她拖长了声音,阴阳怪气地说:“你要跟她去约会吗?”

    他没有回话,转过身抓住我的手腕,大步往外冲。

    “对、对不起对不起,改天再来拜访……”我伸长了脖子,话没说到一半就被他连拖带拽出了大门。他像着了魔一样越来越用力,我拼了命地想摆脱他的大手,我的腿毫无节奏地前后交替,我的脚绊在来不及迈下的台阶上,仓促之中我滚了楼梯崴了脚腕也不能停下来。




Chapter 9 (7)

脑中突然浮现十年前黎峻把我带走的那个场景。

    那时候的黎离是个任人宰割的小废物,但是,今非昔比。

    他把我拖到形大楼门前的二十几级台阶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从手腕传来,我猛地停住脚步,哽咽地大叫一声:“疼死了!放开我!”

    他鬼脱壳似的顿住身子,愕然回过神,松开我的手。

    我爱怜地抚摸我的手腕,那里被他捏出紫红的一圈淤血,仿佛割腕的伤疤那么难看。虽然平时黎峻下手比他重很多,可是我的身上脸上从未留过任何伤紫。

    我呜咽地咆哮:“你疯了吧?知不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你还有没有家教?我是一个有爹养没娘教的坏小孩,难道你也和我一样吗?”

    “没错啊。”他小心翼翼地端起我的手腕,哀伤地说:“原来,除了喜欢天空之城和康塔塔之外,我们还有另一个相同之处。”

    我捶他的肩,骂他:“你傻呀?胡说八道什么?”

    “还疼么?”他顺势抓住我的手腕,垂下头,轻轻吹了一下紫红的淤血。

    我敏感地缩了缩手。他却钳得死死的,然后,他的唇,轻柔地贴在我的手腕上。

    他是一个永远都让我猜不透的家伙。

    “七岁那一年,我报名参加了少儿钢琴的国际比赛,而距离比赛还有三个月的时候,我不幸摔断了手腕。手术前,我的妈妈在我的手腕上像这样吹了一吹,她说,只要这样吹吹,就会有奇迹出现。”

    5年一度的肖邦国际钢琴大赛最受关注的选手,那只宝贵的手腕居然摔断过?我不由自主地盯着他那双如白瓷船骨一般绝美的手腕,难以置信地问:“后来呢?”

    他深吸一口秋日枯叶的气息,轻描淡写地说:“后来,我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纯金奖杯。”

    “7岁夺金?这么厉害?”是的,我的塔塔也学钢琴,可是康柏蕙从不让她参加比赛,说是怕耽误文化课程。如果说世界上只有一种东西能让疯疯癫癫的黎离安静下来,那就是塔塔弹的钢琴曲,天空之城。

    “可是,后来呢?”

    “记得刚下飞机的时候,我看着奖杯上面的英文犯愁,因为我一个字都不认识,该怎么向妈妈炫耀呢?于是我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她,她温柔地告诉我,只要在奖杯上吹一吹,就会有奇迹出现了——当时深信不疑,回家的路上在车里一直吹啊吹——”

    聂冰灰抬起头,像与我初遇时一般,望向湛蓝的天空,“直到下车之后,我独自一人站在家楼下,亲眼目睹,我的妈妈,从天台上落下来。”

    怎么会?我惊讶地张大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天空,总有很多东西掉下来,树叶,飞机,陨石,天使,还有,失恋的人。

    我想,我是懂的。

    “我不敢哭,我怕一旦哭了,就变成真的。我趴在她的身上吹了吹,反反复复,直到两名警察把我拖走,她也没再站起来。”他的眼底蒙上一层浓重而妖娆的雾气,“那一刻我怀疑,这个世界真的会有奇迹么?”

    “别难过了……”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除了废话还能说什么?

    他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已经十年了,我连她的样子都忘了,只记得她告诉过我,只要吹一吹,奇迹就会出现。”




Chapter 9 (8)

“别难过了……”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除了废话还能说什么?

    他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已经十年了,我连她的样子都忘了,只记得她告诉过我,只要吹一吹,奇迹就会出现。”

    他笑了,我的心口却好难过。难怪我会觉得他的眼神、他的说话、他的脾气,是和别人不一样的,而且还站在办公楼天台上和我通电话,这古怪的举动是不是都在证明着他的寂寞与恐惧?

    “你也会想妈妈吧?”他的目光飘到很远很远的天空,我顺着他的目光仰视云朵,天空湛蓝湛蓝的,蓝得让看它看得失神的人不懂得怎么样难过。

    “其实我也和你一样,经常对关心自己的人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说这句需要多大的勇气。”

    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的确是我最常说的一句话。

    可是聂冰灰,你和我,是不一样的。

    康柏蕙还活着,但是我心里的康柏蕙十年前就已经死掉了。

    你想用你的故事,换取我的故事么?

    可我没有故事,全身心的,都是仇恨与秘密。我没有回答他。

    “还疼哦?”他忧伤地问。

    “吹一吹就不疼咯!”我仰着头,咯咯的笑声温柔而孱弱地荡漾开来,目光落下来的时候,我看见远方的薛贝贝与白翼。

    林荫小径,薛贝贝不停地手舞足蹈对白翼说话,白翼一直安静地低头倾听。余光之中,薛贝贝似乎看见了我,不停地朝我挥手,双手合成喇叭大声呼唤我的名字。

    错觉似的,白翼倏然止步,又装作漫不经心地继续前行。

    他仍然一袭黑衣,触目惊心的黑,仿佛大祭司披上夜的黑袍,仿佛为塔塔祭奠的黑色挽帐。

    大楼传来接连不断的隆隆声与轻音乐。

    我的第六感第二次告诉我,那浓密的长睫毛背后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于是,我再一次做出了一生中最疯狂而冒险的事——二十级台阶上,我抬起我的白皙双臂,踮起我的脚尖,柔柔地缠绕在聂冰灰的脖颈,我说:“我的白马王子,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你的奇迹。”

    然后,我在他未缓过神的时候,深深深深深深地吻住他的唇。

    柔软而冰冷的,南极永夜一般恒久漫长的天昏地暗。




Chapter 10(1)

我在必胜客买了两盒PIZZA,一盒送给聂冰灰,一盒自己留下来。

    中午回到宿舍,豆芽菜正乐不可支地疯狂斗地主,我的昂贵又美丽的本本一夜之间成了她的专属游戏机。我将意大利馅饼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将自己重重地扔在床上。没有人知道,这张塔塔睡过的小床,它究竟有多么的舒服。特别是此刻,当我眯着眼睛想起白翼离开时落魄而沉沦的影子,就忍不住解馋又解恨地牙根痒痒。

    当我与聂冰灰纠缠在一起,白翼的黑色身影忽然凭空消失一般,无影无踪,他竟逃也似的,消失不见。

    半个小时之前,我在必胜客接到了薛贝贝的电话。她阴阳怪气地说,黎离,你刚才在哪?我故作痴呆地说,我在宿舍。她不愉快地说,明明在艺术大楼还骗我,我都看见啦!我故作紧张地问,看见什么了?她一惊一乍地说:么么啊。还是法式深吻嘞!我干巴巴地笑一声。

    薛贝贝一本正经地说:光天化日之下,黎离你也注意点儿形象呀!白翼去洗手间我才有机会打电话批斗你,刚才的场面多壮观呀,站那么高,也太忘我了吧?一群同学都看见了。聂冰灰耶!这次黎离你可彻底出名了,我本想冲过去逗逗你们的,可是白翼突然说他饿了……

    白翼来干嘛?我打断她的滔滔不绝,你们在哪呢?

    薛贝贝说:我们在大食堂吃饭呢。我今天过生日,白翼来圣高给我庆生。

    我霍地坐起身问,你打算怎么过?她告诉我,大家决定一起去吃韩国烤肉,四点钟不见不散。而我挂断电话之后,刚走出必胜客,就接到另一通电话,来自1220。

    白翼的情绪似乎比薛贝贝差很多,没有任何称呼,他阴郁地开门见山地说:“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说过,如果不能是冰灰,就只能是你。”

    “你实在是无耻。你故意做给我看的,我知道。”

    我坦然承认:“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你还是生气了不是吗?”

    “除了他,换成任何一个人都行。”他的语气有一些哀求,“不是每个人都能给你耍,聂冰灰是我哥儿们。”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关心他?”我毫不留情地说:“说到底也是怕自己承受不了吧?男人的友谊原来叫做自虐。”

    “今天不想跟你吵。”他摆出菩萨心肠,善良到不行,“黎离,你随便找一个男生恋爱都是最优秀的,为什么一定要选聂冰灰,我说过,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交女朋友……”

    “因为我喜欢他。”

    “喜欢他?”

    “可是,我更喜欢你。”我压低声音,走进圣高大门,“除此之外,再无人选。”

    “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人。”

    “我没想象,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要我怎么说才明白……”

    “说你爱我。”我站在大食堂十米外马路对面的花坛上,听见白翼沉重的呼吸从听筒传来,他不否认,不承认,亦不说话,好像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样子,让我有一种穷寇勿追的感觉。

    “黎离。”他小声央求:“我们只认识一个星期而已。”

    “我们只认识了一个星期?”我把自己干涸的绝望称在天平一端,另一端是他无论如何抗争也承担不了的懦弱的爱情,我一针见血:“我们纠缠了三万年,你把记忆上了锁?”

    他的声音萧瑟:“没有人陪你一起疯。”

    “那么难吗?只是几个字而已——我可以说,我爱你,白翼,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深深地爱上了你,我的身体夜夜都奔向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慢慢变老,你为什么不能说?”我的五脏六腑疼到痉挛,对他大声呐喊:“如果你不说,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你觉得我会再相信你么?”他冷漠地说。

    忽想起某夜“狼来了”的争执,我冷笑:“你觉得会有人连续骗你两次么?”

    他顿时无言。连一刻考虑的时间都不愿给他,我嗓子沙沙地说:“我在大食堂天台,给你三秒钟,你不说,我就跳下去!”

    “我要挂了!”他低吼。

    “三——二——”我停住倒计时,深吸一口,大声说:“一!!!”

    听筒依然沉默。

    “白翼。”我干脆而绝望说:“再见。”

    “爱!”他的爱中有恨,猛烈的恨意席卷而来,“你满意了吗?”

    “太迟了!”我歇斯底里地大声说:“我恨你!我恨你!白翼,我恨你!”

    我恨你。所以,我要替我的塔塔看着你,她死得太仓促,来不及看你捶胸顿足。所以,我要代替我的塔塔折磨你,她活得太善良,来不及懂得只有让彼此伤痕累累才算是爱情。

    我摔断电话,不想听他对我咆哮。只有十秒,我看见白翼的一袭黑衣从大食堂飞奔出来,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竟没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我,而是呆呆地伫立站在楼下,仰望天台。

    我蹲在花坛上,忍不住捧腹。是的,仅仅是捧腹,我无论如何也大笑不出来。冥冥之中,他局促地转过身,看见蜷缩一团的我,好端端地蹲在花坛上。

    杀人的目光灼了我双眼。

    像午夜游走的魂,我幽幽地站起身,在他岩浆一般灼热沸腾的仇视中,淡淡地笑了。

    他怒火中烧地举起颤栗的中指,隔了一条小马路的距离,我感到席卷而来的肃杀之气。而那个身穿烫金边纯棉连衣裙的小妖精,很快出现在他的身后,白翼的脸一瞬间由愤怒变为若无其事,他亲密地搂住薛贝贝的肩膀,甜蜜地与她低声私语,再度留给我一个转身的距离。

    仿佛一个漂浮三千年幽灵,我翘起我的绝美唇角,悄然离去。

    白翼,我用一秒钟驻扎在你的心里,接下来,我要用一秒钟与你同归于尽,让我们一起,成为塔塔华丽寿衣下的殉葬品。而薛贝贝价值,仅仅是把敌人带到自己的阵营里,而已……




Chapter 10(2)

……

    我躺在宿舍的床上一边吃披萨,一边捧起我的速写本,神采奕奕地素描一双眼睛。一双细长、含蓄、愤怒而摄人心魄的男人的眼睛。一万把锋利的刀穿透我的瞳仁,刺在那双冷若冰霜的眸上。

    白翼。从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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