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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右手……
“讨厌你左撇子的习惯!”
“才讨厌你咧!怎么都改不掉这个不带感情色彩,硬邦邦的线条,太干脆,太锐利,一点都没女生该有的温柔。”
残留在我脑海里的片段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而,这个制造我所谓恶作剧的人,是学长……
“怎么?又来跟我炫耀你跟你女朋友的恋爱历程?”宇思凯有些怄气。
“没有啊,学长你就快出国了,有那么多优秀的学府邀请你去,很快就看不到我啦。当然要常来你家,多沟通一下!”
“是吗?我看是光聊你一个人的心事吧,我的好学弟……”
男孩叫祖平,是宇思凯准备大学时,去国外留学前的学弟,虽然是个男生却长了一张连男人看了都喜欢的秀气脸。红紫色的短发,左耳上嵌进一个银色耳钉,微笑时,泛起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宇思凯却不一样,一脸的霸气,难得可见般深邃的眼神,相反他的笑,有种坏坏的邪气。两人坐在一起,就像是师傅在教训徒弟,学生在等待老师的训斥。
“她又怎么了?”思凯继续道。
可见,这位学长并不知道那女孩的名字,也没有想要打听的意思。
“没,想让她跟我一个大学,可她一点都没努力学习画画,手法生硬的很,不带感情色彩,硬邦邦的线条,太干脆,太锐利,一点都没女生该有的温柔!”
如此熟悉的话语,让我和学长的世界在这一刻停止了,没有呼吸声,没有思想,脑袋一片空洞。
“为什么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他是谁?”
“为什么她让我想起他,她是谁?”
两人同时喃喃自语……
“嚓……嚓……嚓……”
陈旧的乐谱伴随风的吹动,吹散在我和学长的脸上。他的表情恢复成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收回想要放落在速写本上的手指,慢慢插进口袋,“我走了,你继续!”
很想知道,可再怎么用力的想,都回忆不出当时那个残留在我脑海里男生的摸样,会是学长吗?可为什么,我……
算了,算了,也许只是巧合,也许那只是以前出现过的梦境,我轻巧的安慰自己,可心里开始对这个原本只是陌生人的话被左右。我按照老师给的《枯萎》题目,继续用钢笔完成速写的进度。
蹲坐的时间久了点,腿有些发麻,敲了几下后直立了一分钟便拿起画向“图书馆”的方向走去。见到浦美会找到平静,我这么安慰自己。
“图书馆”周围有三五成群的结帮子,有双手十指紧扣的情侣,有看书看的入迷的人,却不见我找了好久的朋友。
“您有新短消息,请注意查收!”
打开手机,“等了你好久先离开了,五点来食堂吃饭,我已经叫上丁晓燃,还看?动起来……”
“呵呵!”
把手机收好,准备去教授那里交《枯萎》。
老师的表情依然很严肃,“考试作品有什么想法了吗?”
“没有,还没动……”
“呵呵,浦美用破旧的大教堂和崭新的图书馆,两者做鲜明对比来表达《枯萎》这个主题,而你却用翻黄的乐谱和代表未来的奖杯也做强烈对比表达这个主题,朋友之间,可见想法是差不多的呀!”
我的心突然有种被抽住似地感觉。
“我很期待你们的《回忆》是怎样美丽的展现在我眼前,对了,丁晓然也会是你们强劲的对手……”
“恩,她很厉害。”我稍稍往后退了步,“教授,那我先走了。”
四点四十六分,夏天的天空上光线一道道,透过树木的缝隙照向我的面堂,手挡在眼前,可还是被光线刺中,后脑勺有些眩晕,眼睛渐渐沉淀,好累,累的快要倒下去了。
我吃力的拖着脚步向食堂的方向走去,但是,真的突然觉得好累。
四点五十五分,踌躇在食堂门口,真的要进去吗?身体很累了,可想到当看见PP和叮当关心的样子,我肯定会硬撑着一次次的解释,那样的我,心更累,不是吗?
“朋友之间,可见想法是差不多的呀!”
我睁大了眼睛……
“丁晓然也会是你们强劲的对手……”
好讨厌的声音,一次次徘徊在我脑海里,好累。
五点十五分,我支撑着疲惫的身体独自来到宿舍,一下倒在床上,睡晕过去!
门外,两个熟悉的声音……
“还是第一次被JEO放鸽子,很不爽YE!”
“第一次的含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
“怎么?”
浦美和丁晓然往宿舍的方向,边聊边走。
“浦美,我的考试作品快好了,你呢?”
“也差不多了,放心,升学没问题!”
“你没听说吗?年级组有两个名额可以由教授推荐,放美术观展出。”
“是吗?这个对我来说,不重要,我们如果都是有星途的人,那我走的也不会是画家这一条路。”
“可是,我担心……”
“我们的画被选中,而JEO却没有?”
“恩!”她们走到门口,“要进去吗?坐会儿。”
“好。”
丁晓然打开门,发现我躺在床上有点吓到,但还是快速用食指堵在嘴唇,示意浦美不要发出声响。两人慢慢靠近我,脸上挂出心疼的表情,互相对视后又转向我。
“她怎么了?”
“大概病了,我看看有没有发烧。”
只觉得有人摸着我的额头,冰冰的好舒服,隐约听见有人交谈,却又听不见谈话的内容。
“好象有点发烧了,可怜的JEO,是最近太累了吗?”
“问题的关键是,快点去那里的抽屉帮我拿点退烧药!”
过了没多久,感觉有人喂我吃药,又时不时的感觉额头总有凉凉的湿湿的东西敷着,不停更换,觉得我没有孤单一人。
丁晓然坐在我的床边,一遍一遍的观察我的动静,看着我的表情变化似乎觉得很陶醉,不自主的把我左边鬓角往耳朵后面挂起,嘴角露出微笑。
“你在干什么?”
“没,就觉得她好象天使。”
“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同性恋倾向呢!”
“怎么可能,我很正常。”
渐渐的,我已经听不见有人交谈,更听不见交谈的内容……
我有些迷糊,看不见眼前这个人的眼睛,但她用力咬住下嘴唇的动作非常清晰的进入我眼帘,这个动作是带着仇恨的吗?
“啪!”
好痛,脸一下被抽的好痛。
“你永远都是在模仿别人,竟然连我最心爱的东西也要复制并拿走!”
“我没有……” 。。
Party 2。3
我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但没有像电视剧情节那样上半身直立,只是睁开双眼,脑袋空白一片,感觉像是被恐怖的东西吓到般。
“怎么了?”
“恩?”我把头转向左边,“没怎么呀?”
“你做噩梦了,突然大叫,吓了我一跳……”
“哦,我说什么了?”
“我没有!”丁晓然双眉锁了一下,“你梦到什么了?大叫我没有?”
穿过她头部和肩膀的空隙,看见浦美睡在我对面的木板床上,“哦,PP说我吃了她的巧克力,我就说没有!”
我露出牵强的表情……
“哦!让我再摸摸额头。”
我边起身坐立边说道:“我发烧了吗?难怪好累。”
“我看看,还烫不烫。”她用手背贴在我额头上,“呵呵!”
“是代表好了,是吗?”
“没好!”
“啊?”
“考试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又说到这个问题,我嘟起嘴,把被子盖过头,准备装睡。
丁晓然抬手看完手表,叹了口气,走到浦美正在熟睡的床边,推了推她,没反映,又更用力的推了推,浦美朝内侧挪动了几下,两人册卧在一张床上。
我亲爱的朋友们,很想告诉你们我的恐惧,可我自己却连恐惧的由来也不知道,又怎么向你们说起?
梦里,她是谁?她为什么如此讨厌,不,是憎恨我?
三个人,两张床,各自的伎俩,用比对还是互补?
两个半小时后……
夏天的早晨在美妙的手机交响曲伴奏下拉开了一天的序幕,我睁开眼,看见在阳光照耀下对面两个彼此友好的朋友拥抱在一起,多么和谐的画面啊!这样恰当的距离让我看见一幅带着感情色彩的水粉,一幅深浅由浓的素描……
我起床走近些,却发现在这么美妙的画面中,一张熟睡着的婴儿面容和一张眉心锁紧的紧张脸旁产生明显的对比,变成很不搭调的组合。
浦美深深的一个懒腰过后,波动了旁边的丁晓然,两人同是张开眼睛。
“哇!吓我一跳!”
“就是,JEO,你干嘛站我门前,想吓死我啊?”
“恩?没有,就是在欣赏你们的睡姿而已……”
“哦,我前面做梦在听交响乐,还不错的感觉!呵呵!”
“呀,是闹钟!”我和丁晓然的第一个反映。两秒钟后,互相看了看时间,松了口气;“还好,没睡过头……”
“很痛YE!”
浦美用食指勾起狠狠的在我头上敲了下,然后看着我,“以后不可以!”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放你们鸽子了,绝对。”
她突然眼睛红红的,上前紧紧的抱住了我,“不可以,以后不可以让我们担心,不舒服也可以告诉我们!”
丁晓然站在我和浦美的边上,露出很无奈的表情。
半个小时的梳洗过后,三人出现在学院美术系的校园街道上。退烧后的我,经过汗水的流淌,越发精神百倍。两个照顾我的朋友也没有显现疲惫,想用轻松的步伐,圆滑的耳语和灿烂的笑容告诉我,我有她们。
“浦美,你干脆和我们住一个宿舍好了,虽然不能三个人一起上主课,但可以一起上大课啊!”
“浦美住不下!”
“住不下?”
“两张床,三个人?我不想天天被人占便宜。”
学院是很有规模的,连学生宿舍的房间也是设备具全而且空间也大,两个学生住一间确实有点小奢侈。
“可是,真的很想……”
“想你个头,想想吃什么早饭吧!”
“丁晓然?你早上也有课?”
“恩,下午的大课也会和你们一起。”
“哦。”
来到食堂,三人开始挑选起早点。
“你卡里还能吃几顿?”
“这个月的够了。”丁晓然看着餐目表满意的笑了笑,“看到我想要的咯,大姐,我要牛肉饼和可可牛奶,再加一个鸡蛋。”
“营养真好,大姐,我要来同样的一份!”
丁晓然看了看浦美,“喜欢追随别人的脚步,永远无法开创自己的时代,可悲的人。”
我好奇的问道,“又是哪位名人说的?”
“我今天开始不引用名人名言,以后我出名了,我说的话呵呵……”
在所有认识丁晓然的人群中,让大家记忆犹心的确实除了她摄魂的眼神以外就是她超人的智慧。
“JEO?你都不吃早餐的哦?”
“没什么感兴趣的。”
“你们去坐好,我再买点东西。”丁晓然显的很忙碌。
来食堂买早餐的人很多,坐位都满满的,我和浦美决定边吃边去上课,所以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我们在食堂的北门口等你。”
不知不觉,从门口进出了几个人后,叮当站在我身后,“给,饭团对你有好处,不吃早饭当心低血糖!”
我和浦美都好奇的眨了眨眼睛,而丁晓然很无所谓的从两人的过道中穿了过去,自己先行离开。
“你会头晕?”
丁晓然走后,浦美开始想要从我这里了解她所不知道,现在却很想知道的所有。
“偶尔,后脑勺很不舒服。”
“怪不得说你低血糖。”
她转身用手指向我的鼻尖,“还有,什么是她知道,而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怔住了……
“没……没有啊。”
“是吗?但你为什么那么紧张?”
“有吗?你多心了,而且我并没有秘密啊!”我努力的强迫自己用笑容证明我的言辞。
“哦,最好没有哦,不然我会……很吃醋哦!”从严肃的表情转变成俏皮的吐着舌头,我悄悄的轻吐了口气。
那封恶作剧的信算是一个秘密吗?算是一个我和丁晓然共同的秘密吗?那么我这个秘密恶作剧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噩梦中的女人熟悉的令人害怕,我该把这个秘密隐藏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Party 2。4
美术系教学楼的分布很有意思,三幢楼和三幢楼成圆弧型,面对面分开,就像是三个圆圈每一百八十度打开,一个圆圈就是一个年级。
丁晓然和我们都是美术系,也是一个年级的,理应是往一个方向去上课的,可今天怎么走向另一头?
“又要我走那么远,去美术馆听人解说,好无聊啊!”丁晓然边幽雅的吃着早餐,边自言自语道。
她前去的方向是校美术馆。前一天晚上,她所在的班级都统一收到班长的消息,意思大致为,今天上午的课程地点改在美术馆,是教授请人来做解说。
“哦?还有五分钟,时间刚刚好!”她虽然觉得有些无聊,但因为对解说者的背景感到好奇而没有迟到,这么满意自己的表情,总让她的朋友们给她灌输一个“自恋”的称号。
丁晓然进入美术馆大门,走上三楼时发现自己没有掉队,大部分熟悉的面孔在她面前转悠。追随大部队的步伐,来到教授的面前,然而教授的背后正挂着一幅画……
什么?《太美丽》?
那么解说者是?
“宇思凯!哈哈!同学们,这位就是此画的作者。”教授拍了拍他身边的年轻人,并继续到,“他在高中时就有天才般的画艺,有很多国外的知名大学邀请他前去,但他最后选择了在我们学校就读,并为学校赢得一次又一次的荣誉!”
教授在提起宇思凯的时候始终面带笑容,好似学长的荣誉都是教授自己拥有的。
“教授过奖了,你们是我的学弟学妹,在这里认识你们真的很高兴,而且这里是一所能好好培养你们的学院。”
丁晓然,没有表现出她的惊讶,她冷冰冰的眼神让人觉得,她在看一个小丑表演,教授的嘴脸也另人感到作呕。
“呵呵,今天特地来看这幅作品并由作者亲自讲解的机会非常难得,所以希望大家能在这个过程中有所领悟,并在以后的创作中有所发挥!”教授说完后,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太美丽》这个作品被巴黎的一个知名时尚杂志所收录,用于今年时尚节中的唯一拍卖画作!而这次的解说的机会也是你们学长主动提出的,你们要珍惜并感激呀!”
教授和宇思凯双手互握,示意教授准备离开,让学长开始进入讲解的状态。
“你们好,我不会很死板的完成必要流程,像给小孩子讲故事一样唱催眠曲,但你们有对《太美丽》感兴趣的问题,可以提出,我尽量回答。”
“哦?学长,你有在冰激凌店画画的习惯?”
“没有,我只是在作画的时候把那个片段从脑海里抽出一小块。”
“学长?为什么叫《太美丽》呢?”
“学长叫宇思凯!”同学们爆笑了一下,“呵呵,因为美丽,觉得美丽,所以叫太美丽。”
“呵呵,学长是喜欢那个女孩子吧!”
“上大学就想谈恋爱拉?我会告诉你的导师……”
“别那么认真么!”
“开玩笑的,我都不认识她,但是,喜欢一个人的表情很美丽……”
他缓缓低下头的样子,让丁晓然突然感到无比震撼,他不是一向霸道?他不是永远都以跟人抬杠为乐趣?那么他是因为画里的女子而如此悲伤?
“祖平,如果你看的到她,请告诉我她是不是?”
从音乐礼堂和我见完面开始,这句话一直在学长的心里徘徊……他一直在找一个女孩,一个承诺,一个放弃留学机会出现在这个学院的理由。
同学们见学长不做声,开始嘘呼,“学长真的喜欢她哦?”
“呵呵,也许以后会喜欢吧。”思凯振作了精神。
而在一边的丁晓然一直注视着这样的学长,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情节去关心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她也不在乎对方有无注意。
她看了看手表,消失在众多人群中……
“您有新的短消息,请注意查收!”
我打开手机,挑了下眉毛,“浦美,有人请吃沙冰咯!”浦美指了指手表,真是太好了,无聊的课程即将结束。
我和浦美很不同,她在上课的时候很认真,认真的把课堂内容都记在笔记本里。我却不一样,我只会耍耍我的小聪明,每次美术概论的小测都靠最后的理论题勉强及格。很莫名其妙的是,似乎我的记忆能力一直出奇的差。
“丁晓然说的地方你认识吗?”
“不认识,一路找过去咯!”
“恩,可是中午只吃冰沙,胃会不舒服的。”
“浦美,偶尔受刺激一下,死不了人!”
我们穿过整个学院,忽然发现和冰激凌店相隔的街道上,只有一个偌大的门面,是每个同学都必进的入学面试圣地。可是,已经进入学校的居多同学都忘记了它的存在。
“你在看什么,JEO?”
“没什么,想起些事情。”
是这样说的,可我也只能记得这些,而怎么通过面试顺利入学,却始终无法记起。
“是这里吗?”
“恩……”我进入这个甜品店,看见丁晓然坐在那里,确定我们没有走错地方。跨了几个大步,我们坐在了她的身边。
“最好沙冰很美味,不然我可对不起我的胃。”
她一直呆呆的看着对面的窗外,“JEO?你不觉得很眼熟吗?”
“不觉得啊,怎么了?”
浦美也一起好奇,“怎么了?丁晓然?”
这时,服务生走了过来,“小姐,你点的冰激凌!”
丁晓然拿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