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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道:“浦美,就算是给我和丁晓然找回我们所谓的尊严吧,至少现在的我们才刚进入这个陌生的环境,我们还要特殊的生存!”
“道森。特罗特曼说过:浪费最多的时间,是开始的时间。”我忽然开始设想,如果我是浦美并持有丁晓然的思维,那么我是完美吗?太恐怖了,但是人们应该不得不承认她的豁达。
YES,我们需要的是开始的时间。
“好天气,好阳光,我来了!”以高傲的姿态告诉别人,我们的目的是什么,让别人赞同并勇敢的对待它,是的,我们做到了!
“他们有在嘲笑我们的愚蠢吗?”还记得我们是如何面对这样的问题的,“好天气,好阳光,我来了!”我再次高呼道。
“呵呵!”丁晓然仿佛想起了半年前一模一样的情景,用笑声回应,不时的又添加了句,“你!一个十足的疯子!”
淑女,请在体现规范的动作和气质时,将言语也进行到底好吗?注重的外表固然美好,那么别用微小的细节去破坏,证明你是真正的淑女。当然,品尝拉面也很重要……
“您有新的短消息!”
“啊哦!有人的心花要开咯!”
“你怎么知道是谁的简讯,天气预报的可能性也很大。”
“浦美的在乎,对我,对你,可能性更大。”
其实,没有打开手机阅读,凭借女人的第六感和直觉,是浦美,内容的可能是感动和关心之类的言语。我放下筷子,打开并带着喜悦的心情迎接她对我的释怀,我真的感动了……
“JEO,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PS:转告丁晓然,我和她是一样的!”我震撼着,没有余悸去考虑她和丁晓然之间参杂的关系,我不在乎他们私下的交流,毕竟她们是为了我,她们喜欢我!
“我也喜欢你!”
“原来那天晚上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这个表情,好可爱呢……含情默默的样子……”我需要解释,但,也许这样的结果才是最美好的,没必要编制美丽的谎言来表达对她们的“忠心”,我们都是善良的。
丁晓然忽然又摆出一副不服气的架势,“你有真的喜欢浦美,我可是听到了,那么我呢?”
“有啦,有啦。”
“有什么?”
“有喜欢!”
“什么?”
乖乖,你是在消遣我,但是我愿意,“我喜欢你!”
“真的吗?”
男人?男人的声音?上帝……
Part 1。5
烟花的美丽是因为它的短暂,那么我的快乐,是因为你在我生命里的短暂!一个无聊的人,一生无聊,一个灿烂的人,一生灿烂……
回想浦美的男友,对女孩来说,他的外表极具吸引力,高高的个子和不凡的脸孔,一个足以走向星光大道的人。我内心有些嫉妒,她短暂的拥有,对我而言是一种奢望。
一个爆炸的开头能让男生对始终都不表起眼的平凡人充满遐想,衫菜的杂草性格使优秀的男人成服,那只是漫画里虚构的表现。
是的,是一个男人在听女人说“我喜欢你!”
我没有惊讶,世人都无法目空一切,他们在乎地位、金钱、名声,更在乎陌生人眼中的他。
一种坏坏的预感……
“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这句话一点都不可笑,自恋的人不只会照镜子!
“真的。”叮当代我做了回答,“满意了吗?”你想做什么,我亲爱的,跟一个陌生男人的邂逅并不意味着我们是上帝命运的安排。
我没有表现出手足无措,内心对自己安慰道,“冷静点宝贝,他们的聊天与你无关,至少要清醒的认识自己的方向。”
这个低沉的声音,“很满意。”
“Sowhat?”
“不怎么样,知道你们那天打着可怜的旗帜是想接近我……”男人都自以为了不起吗?或只有一点资本的人才这样?
“呵呵,有点得意吗?庸俗!”我该怎么看待这个男人,心理兴奋却装做不在乎?那是和他一样庸俗的人才有的想法。
我稳当的吃完拉面,不经意的谈话闪过脑海,面对面打量着……对于我,他出现了藐视的眼神,而色色的注视叮当,这个男人是在思考叮当的柳叶眉能如何挑逗他?青春期的少年,男性荷尔蒙的增殖,对性爱无比的幻想,也许叮当该用舌尖湿润一下嘴唇然后说“来吧,宝贝!”而这个男人开始幻想电力十足的女人会用什么方式扑灭他的欲火。
因为此刻,他的表情好象在说,“是的,宝贝。”
相反,叮当则毫无顾遐,朋友们,女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空因为男人的外表而喜欢,那只是一个虚壳。
“JEO,你有接受这位学长的好意至电给线条不错的模特了吗?”亲爱的,你正在打击他,破坏他原本的以为。
不好意思,“我把名片弄丢了。”我转向学长问道:“介意再给一张吗?”周围的男生就像看好戏般呼嘘,等着男主角相合。
人说,男人的存在是为了女人,人说,女人是男人身体得一根肋骨,人说,亚当为夏娃而迷惑,人说,女人是用上半身思考得动物,而男人则是用下半身思考得动物。也许,当年女娲让女人出现是想陪伴男人,也许,当女人受伤的时候男人会心痛的更厉害,也许只有夏娃才能让亚当迷惑,也许女人因爱而爱,男人因性而爱。
他似乎从看我那一眼以后,便不想多飘我一下,他的目标很明显,他等待着她的回应,“或者,你想要我们的联系方式?”
YES,BABY!直击要害。
男人有些偷笑,害怕的逃避,“有吗?”
“有,你的嘴脸就好象在说,你们两个单纯而没有头脑的笨女人。”丁晓然这个可怕的女人,你总是用最理智的方式来对待想要接近你的男人,“我们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们继续……”
丁晓然用强制性的方式带我离开,她的保护,她的自私,我乐于享受。
路上,丁晓然笑了笑,然后带调皮的问我;“你真的把名片弄丢了?是骗人的吧?别以为你这么不搭理他,他就不会用其他方法。”
“那你还打赌他不敢问我们要电话呢!”
“啊哦!人生本来就是赌博,但是你的作品可没时间等了,你真的就不联系那小妮子,我不相信。”
“HI!Girl!Don’twaste your time on a man/woman,who isn’twitting to waste their time on you。(不要为那些不愿在你身上花费时间的人,而浪费你的时间)”就像丁晓然说的,我从来不浪费时间。
坐在床上看着叮当翻阅她喜欢的时尚杂志,原来在一个屋子里,除了睡觉也只能看书,而我?打开一本记载生活心情的本子:
我说我讨厌你
如果我说我讨厌你
你不要不奇怪
是风中的一粒尘埃
飘飘荡荡不停留
如果我说我讨厌你
你不要不相信
是雨里的一滴水珠
挥洒大地任人践踏
如果我说我讨厌你
你不要不介意
是人们嘴里的一颗糖
时间短暂融与其中
如果我说我讨厌你
你不要不接受
你不再是一个婴孩
纯洁而天真
是啊,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而那个自己所谓编造的理由也只是对自己的开脱挂名一个理所应当,好疲惫,疲惫的连呼吸都好象在跟时间赛跑……
我的烦琐,一年级的考试作品没有着落,而家呢?仿佛来到学校以后,家对我而言是不曾存在过,没有电话的嘘寒问暖,没有包裹的睹物思人,而信件,也少的可怜。我把本子翻到了最后一页,拿起唯一的一封信,是的,仅仅是唯一的,少的可怜的一封家书。
我该这么称呼它吗?
开学一年,过了一次春节,回家一次,而它?也只是寒假回校以后才初出露面!几次翻开本子把它拿出来,可没有丝毫想要“越轨”的意思,好怕,好怕会是没有预兆的任何几个字也让我毛骨悚然。
“亲爱的,如果你不想睡觉,那可以尝试打开它,虽然我说过无数次了,但我尊重你的意见,但记住,别太累了,明天还要上课……”
叮当的杂志不知什么时候已枕在床边,自己也睡卧不动。谢谢你,你总是很关心我,体恤我,是的,我不该总让人操心。
信封上的地址是家里,虽然没有署名,“呵呵!”,我自嘲了一下,当然,家里只有妈妈一人,根本不需要署名。
带着不知味的心情,我开始阅读:
亲爱的:
我还能这么称呼你吗?也许不该问你,但为什么把心爱的长发剪了?明明视力很好,却故意在晚上打灯画素描,在精致的脸上架起眼镜?你的心情变了?是她打你了?还是我不愿带你走,才这么折磨自己?
内向的你才读大学一个学期就变的跟个小男孩一样,怎么还总爱跟别人抬杠,这个还是你吗?
回家那天,她打了你,你哭着问我为什么不带你一起走。
我该怎么回答,才是你要的答案?
你的最爱
咸咸的……眼泪的味道为什么是咸咸的?内容的最后依然没有署名,我认得母亲的字迹,可这个?恶作剧!典型的恶作剧!我漫漫平复心情,整理完思绪的第一个反映!
“丁晓然!”走到床边,我叫醒她。
“恩?怎么了?”
“是恶作剧!”原本以为会是母亲给我的意外,等待了半年,却是一个恶作剧,我大声呼喊,“不是妈妈写的,我知道她的字迹……”
丁晓然飘在云里雾里,“不明白,我看看!”她有些哗然,“JEO,你有恋人?表现的很关心你,可……寒假回家的第一天有人打你了?你们存在了第三者?”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写的很明白啊,虽然地址是你家,可能是想让你原谅他,怕你不看他的信,才把地址写你家的吧?”
“不是……他是我的恋人,可不是那样的!”
“好啦!我明白,可是JEO……你要有心理准备!”
“你知道什么了?”
“他应该不爱你了,信里说他走了,而且半年前的信除了这一封就没有其他的了,他走了……走很久了,不会回来了。”
咸咸的……眼泪的味道为什么只有咸咸的?我半年前就知道他走了很久,他不会回来的,但我要怎么解释我的爱,我和他……
并告诉你,叮当:他依然很爱我! 。 想看书来
Party 2。10
如果可以,我也曾想自己是完整的,身体健全就是完整?心智无虑就是完整?失去回忆仍可说是完整?那么,我的完整也仅此而已。
喜欢?什么是喜欢?把一个人记一辈子?还是只记得喜欢这一个人?
虚伪的社会从不被人信任,难得高尚的真言吐露,也只被人践踏于脚底,然后高姿态的批评你的假象,用拯救的声音召唤你迷失的心灵,也许我一开始便是错误的,我不该在一个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面前,期待取得原本的依靠,索要温暖的肩膀。
社会的假象,连单纯的校园生活也被覆盖上一层阴暗的朦胧。
装傻?我只能装傻,用以顺应这个时代的潮流,“呵呵!学长突然好认真啊,我是开玩笑的拉!”
他没有回答,双脚一前一后交错着蹲在画板下,用食指在画板下侧磨了两下。似乎看出他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是真的不在意了吗?
“真的是开玩笑拉!”我努力的调节气氛,“喜欢和不喜欢怎么可能忘记,是我不想没灵感的时候,被强制性要求完成作品,画画始终是我喜欢的啊!”
学长依旧没有回答我,当他站起来的时候,脸上的沉重感略微淡化了些,看的出,他是在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稳定,减退内心的不安和紧张。
祖影?没错,这是我的名字,一个别人不提及就快被忘却的名字。
可笑的人生,脑袋空洞的地方是遗忘过去吗?
我一直以为流失短暂的记忆原是一般小说才有的情节,可现在的我的确感受到了,所谓故事来源于生活啊!
半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以为是不重要的才把它搁浅在一边,可现在又不得不提起……
我忽然想起几天前打开的信,这个寄件人到底是谁?我能找到他吗?那个想用恶作剧妄想挑起事端的家伙,也许他知道一切的由来!
“怎么了?是有在用功吗?”
“恩?”
“你不是在想你的灵感吗?”学长低下头,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不该轻易的答应你,你是真的想完成作品吗?还是……”
“我……”对你坦白,换回的却是不相信,宇思凯……我该怎么来解释?
“或者,你又可以荒唐并轻而易举的说你忘记了!祖影!”
“学长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很想问,可始终没有开口,知道已知道的,既成事实,我要强求什么?
“无力的挣扎唯做笼中鸟,飞的再高不过头,情何以堪?”
学长,你怎么忍心一步步逼近?
我安静的靠近学长,拿下他手中的笔,放回工具箱。他忽然有些吃惊,想知道我将如何继续。而我?只是知道,我要的灵感该是什么……
提起笔,小指头勾芡在画纸上,利落的展开画图轮廓的线条……
我知道我的画始终没有感情色彩,线条也总是硬绑绑,一笔下去干脆又锐利,就像学长说的,一点都没女生该有的温柔。
可是,我想让你们知道,我今天画的不会再跟以往一样了,我会让你们看到在画里,我寄托的感情,是想念,是《回忆》,还有一丝孤单!
认真努力中的我,没有发现宇思凯,正站在我背后,像一个偷窥者一样窥视着我的内心世界。他惊奇的发现,我变了,是我的画变了,线条柔和委婉,衬托出画者的细腻和专注。
“您有新的短消息,请注意查收!”
我放下笔,拿出手机……
“JEO,到午饭时间了才敢打扰你,就怕你生气,我一上午都联系不到浦美,挂心……”呵!呵!看来丁晓然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最善良的始终是你,我心里有些安慰……
那夜,你说出那么伤人的话,然后放我一人独自逃离,可知我的痛苦?
学长见我若有所思,画风也大改从前,知道我作品的思路因有所把握,嘴角一边上扬,默默的离开。
我没有察觉他走出画室轻微的步伐,也没有看见他那招牌式的坏坏的带点邪恶的笑容,更不知道从那一刻躺在他床上后对我的关注。
祖影!这个名字从今天开始会带给你多少影响?
当我听到画室的门被一下关上的声音后,才若然发现学长走了,走的时候也一声问候也没有。而我眼前的画,也只稍现出一丝轮廓。
我该担心的太多了,自己的或是朋友的,我自己嘲笑了下,“呵!呵!”很讽刺,在当下这个人吃人的社会,连自己都无暇顾及,却把朋友看的如此重要。
浦美,你是真的只单纯的回家休息吗?是为了想好好的静心,才关掉手机杜绝外面的打扰吗?那么你的朋友,你关心吗?你会主动联系我们吗?
车内……
“蒋欢,我饿了!你到底要去哪里?”一上午的行驶,让浦美有些毛躁。
“宝贝,你希望就在学校附近的宾馆住下吗?让你亲爱的同学们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还是停靠在你家附近?让你父母来跟我们打招呼?”
男人熟练的语调,自然的态度,一副吃定浦美的样子。
“你有必要说的那么入骨吗?”
“错!错!错!宝贝,我是爱你的。我们只是在做两个相爱的人必做之事,走两个相爱的人必走之路。”
男人的手始终游离在浦美的身上,他用嘴轻唑了两声,“宝贝,到了!”他停下车,不忘在浦美的脸上捏了下,表示他对她的喜爱。
他给她开起了车门,并带有挑逗性的语气对浦美说,“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将欢的女人!”
浦美没有回答,她的脸上也没有出现任何情绪化的表情。
我最好的朋友,是麻木了吗?
这样的两个人,是光明正大的情侣还是相互尊重的朋友?他们这样自然的走进这家宾馆,又是带着怎么样的心情?
一个人的得意?
一个人的失意? 。。
Party 2。11
如果你是我的海市蜃楼那么
我的希望的你我的期待的你我的幻想的你
伸手却又一次的失落
你不应该又一次的出现
好想好像却又
那个需要保护的我那个支撑着我的海市蜃楼的你
汗水从我眼前淌过我又一次看见那个虚幻的你
默然发现那个心中的你不在出现
有一天我再梦里看到了你但还是那个模糊的样子
刚想靠近却又消失再空中只剩下漫天的星斗
如果浦美的海市蜃楼是蒋欢,那么我的海市蜃楼是谁?
更在意的是梦里的人,还是更在意那个人是不是学长?或者只想给自己一个可以靠近学长的理由?我在意的……是学长?
铅笔在我的推使下,两个明朗的轮廓,两个对视的眼神,两个互相暧昧的彼此,两个亲密的动作,紧紧的在我的《回忆》里蔓延。
“如果他知道,请把他带向我。”哀伤的神情竟出现在我专注的画里,我想这么告慰自己,我想结束一切的噩梦。
可是,记忆的模糊,就好象海市蜃楼中的《回忆》,可以触碰的曾经,和紧密联系的未来。也许,知道了他是谁,一切的谜底就能揭开。
看了看时间,还有,那一条关心的短信息,“挂心……”,不问世事的丁晓然,抛开高傲和自尊,主动表露出她的在乎。丁晓然,你还在充满阳光照耀下的座位上等我吗?食堂里还热闹吗?她是最怕一个人的,她会不由自主的啃起她的指甲,来掩饰她的不安。
等我,晓然!
放下笔,蹭了蹭脚底,拍打双臂,深深的吸上一口气,“好,准备出发发!”充满活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