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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点,别让星野看出来。”佳佳刚来得及说出这句话,星野就跑了过来一把抢回手机。“自己有手机抢我的干什么?还有,兰妮,你是不是想和装转小子发展点故事呀?不可以啦,你不是说他是双面胶大情圣,见到女孩子就粘……”
“你说谁是双面胶?”陈白尘气冲冲地照星野头上拍了一巴掌,“简直是污辱我!——双面胶能粘多少?我是多面胶大情圣好不好?!走,为了你这句话,我们较个高低去。”陈白尘边说,边死拉硬拽把星野带走了。走前担心地看了兰妮一眼。兰妮看起来快哭了。
等星野一走,兰妮、佳佳还有土蝼就踩着嘎吱嘎吱叫着的雪地,走到佳佳和兰妮的老地方——学校里的丁香树丛下,三个人坐在雪地里。一路上大家都没说话,直到坐下了,兰妮的情绪也稳定了,佳佳才说:“那么说,禺爸爸禺妈妈真失踪了?”
“嗯。”兰妮蔫儿蔫儿地把头抵在膝盖上。
“可是……可是,禺爸爸禺妈妈是普通人啊,他们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就应该把人放回来,既然没什么用……我是说,改变两个人的记忆对他们来说不是很容易的事吗?”佳佳低声咕哝。眼看着操场上星野一闪不见了,陈白尘在他后面紧追。星野现在跑得真快,她想,比一个星期前快多了……进步得太快了。那么,他真是风魔之后吗?
“这件事,我也想过,原因可能是禺爸爸禺妈妈不是普通人。”
“可是,黑风、陈白尘还有一些人都查过呀……”
“我,我不肯定,不过——是谁在十月二十九日就请了锐组织的保镖保护星野?简直预知禺爸爸禺妈妈会离开星野一样。如果这件事是禺爸爸禺妈妈做的,那就可以理解。他们一发现星野的变化后就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有危险,所以提前做了准备。如果他们是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星野的变化呢?他们又没亲眼看到。”而且,从小肥羊烧烤城回来的那天晚上起,在镜花水月里的阿姨就再也没出现过,她走的时候又那么匆忙。阿姨那么熟悉幻剑,而星野似乎和风魔有关,却又不被幻剑排斥,会不会禺阿姨就是那个镜花水月里的阿姨?兰妮知道这么联想一点证据都没有,可是,她不由自主这么想……“王八蛋,无论是谁抓走了他们,我绝对不原谅他!我要不把他作翻天,我就是王八蛋!我们有黑风,有宇翔,有闪电,有帅哥爷爷,还有……还有陈白尘,我就不信这些超厉害的人找不出那个研究所!”
“嗯!早找到一天研究所,就能多解救一些人……希望禺爸爸禺妈妈不要有事。”佳佳坚定地说,边说边往起站,一抬头,一个人站在她面前。“……星,星野?!”佳佳惊呼。
兰妮和土蝼一下从雪地上跳起来。树丛后面,星野站着,呆呆地看着他们。陈白尘站在他身后无奈地耸耸肩。“笨蛋小子自己向这边跑……现在,光凭跑,我可不能马上追上他。兰妮,佳佳,你们的‘老地方’看来得换地方了。”
“那个,星野,我们,我们是……”看着星野,连机敏的兰妮也不知说什么安慰他好。星野肯定全都听到了。
星野默默地跳过树丛,在兰妮刚才坐的地方坐下,低着头半天才说:“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每次打电话老爸都问我有没有好好学习……我老爸是那种变态的可爱老爸,他会注意我球打得好不好,剑术学得好不好,受不受女孩子欢迎这种不正经的事,他从没注意我学习上的事……每次都听不到妈妈的声音,外国叔叔的事一个字都不提……我天天晚上都梦见他们被抓了,可是我不敢说。我每次噩梦惊醒后都告诉自己说那是噩梦,那是噩梦,我老爸老妈在外国旅游呢。我天天打电话就是盼望老爸变得和以前一样……装转小子还说我是离不开家长的娃娃,其实我是想听听老爸的声音……可是,可是——我怕知道他们失踪了,都是我不好,我连累了他们,我为什么是钢蓝色的头发,为什么,是魔族?!”星野紧握着拳头,抱着头不说了,没听到哭的声音,只见他肩膀一动一动地耸动。
兰妮蹲下抱住星野。怪不得星野一直没精神,原来他一直独自担惊受怕,在黑夜里被噩梦惊醒,思念着爸爸妈妈,为自己可能与魔族有关感到羞耻……
“笨蛋小子,先别难过。你老爸老妈一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们还指望着从你老爸那里得到活人血契的资料呢。”陈白尘安慰说。
“说的是。”兰妮恨恨地说,“难过没有用,先别难过。黑风他们肯定已经开始找了。相信很快那个罪恶的研究所就会被黑风他们揪出来。”
“我去!我要找到他们把他们打个稀巴烂!”星野猛地抬头说。他的头发眼睛已经开始变蓝,周围的空气开始急速流动,地上的雪花像受到招呼似的慢慢打着漩儿飘起来……
“冷静!笨蛋小子!”陈白尘严厉地说,“你想把学校吹走吗?就你这暴脾气什么也干不成,还是安心等着吧。这种研究都是绝密,我利用家族的关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线索。”
“不行!跟除了我们之外的任何人提这件事可能都会给我们带来危险。陈白尘,请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研究所的事,尤其是你的家人、朋友和亲戚。”兰妮看着陈白尘,神情从来没有过的严肃与郑重。
“什么……难道你怀疑这事是神族干的?!”陈白尘激动得头发都要从头皮上飞走了。
“说对了,我就是这么怀疑的。”——“证据,证据呢?!”——“没有证据!”——“没有证据你就胡乱说!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他们最有可能!除了他们就没有人可怀疑了!”
话音刚落,兰妮忽然蹲在地上,头趴在臂弯里哭起来。一时间大家都呆住了。兰妮一直嘻嘻哈哈,连面对玄幽天要把她当饲料喂鸣蛇时都沉着机智,对魔族奴隶精怪的围攻都保持镇静,现在,居然只不过因为跟同学吵两句就哭了!
“呜……待我像……亲爸亲妈一样的……禺叔叔禺阿姨,失踪了……呜……我不知道他们好不好……受没受伤……有人要……抓星野……呜呜呜……我没有证据,证明就是神族干的……要是我错了……会死很多人……黑风伤还没好……错了没准把黑风和宇翔也引到危险的境地去……你现在,还逼我要证据……呜……”
“兰妮,怎么啦吗?”佳佳蹲在兰妮旁边拉着她的手,说,“别哭了,有我们大家在呢。”兰妮哭声更大了。
“兰妮,我没事。你别哭……”星野话没说完,自己鼻子也酸了,忙装作看别的地方,趁机擦了擦眼睛。
“……别哭,无论什么事,都有我们呢。我,永远,支持你。”土蝼说。
“小野妞……兰妮别哭了,我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求求你……”陈白尘蹲在兰妮身边手足无措,觉得自己简直犯了天大的罪过。
泪眼蒙眬中看到伙伴们担心关切的脸,兰妮忽然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虽然哭了之后堵在心口的大石头好像被泪水冲走了似的,感觉好多了……不过陈白尘……兰妮忽然抬头,泪眼婆娑着冲陈白尘发飙。
“你欺负我!”——“我什么时候……”——“就是你就是你!你一个又高又壮又强的大男生,欺负我一个又矮又瘦又弱的小女生!哇……”
“别哭了,兰妮,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知道你压力这么大嘛。”陈白尘可怜巴巴地蹲在兰妮对面,恨不得时间倒回事情没发生前。
“没诚意!”
“诚意……那这样吧,我请你吃……”
“不要!”
“那,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真,真的?……我怀疑这事是神族干的……你不许生气。”兰妮抽抽搭搭地说。
“不生气,怀疑吧,是不是总会弄清的。”陈白尘想也不想就说。陈白尘简直愿意做任何事,只要兰妮不哭。
“我事先没告诉你是因为我怀疑你出卖了星野……你不许生气。”兰妮的抽搭声渐渐止住了。
“我不生气。”陈白尘也不管兰妮说什么,马上答应。作为一个男子汉,却让女孩子哭,在于陈白尘,那绝对是不可原谅的事!
“那你从现在起一天二十四小时和星野,不,和土蝼在一起形影不离,直到研究所找出来,你不许拒绝也不许生气。”兰妮飞快地说。
“好,不生气……你刚才说什么?!”
“那就这样吧。”兰妮擦擦脸,站起来,一点不哭了。“记住噢,你答应过的,连吃饭睡觉上厕所都要和土蝼在一起噢。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食言。”
“你究竟要干什么呀?!”陈白尘明白了,自己绝对是上当了。
“当然是监视你啦。”兰妮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就讥笑地瞟了陈白尘一眼,脸上的神情明明白白地提醒陈白尘,他提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呀。“万一你是X一伙的,给他们通风报信怎么办?X一旦知道我们在找研究所,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我可不想看到我们没找到研究所却有人受到伤害。”
这话让佳佳和星野吓了一跳。佳佳仔细想想,立即明白兰妮的担忧一点都不多余。那个绝密研究所,绝不允许别人窥探!如果发现有人注意,肯定会不择手段消灭隐患。
陈白尘瞪着眼睛看了兰妮半天,才说:“喂,万一我是X一伙的,就凭土蝼也监视不了我吧?”
“说得对噢,你本事很大……这样好啦。”
兰妮说着拿下头上的幻剑,放出了剑灵。剑灵们一出来就用雪做媒介组成自己的身体,立即四个雪花人在半空中飘来飘去。“用他们。”兰妮说,“没有比他们更好的监视者了。没有气味又没有形体,一般情况下不会被人发现,不会累,而且也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美女王头小蛇蛇斗志昂扬,啊,不对,是神气活现,你们四个分成两组,一组守着陈白尘,一组守着黄沙2。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分钟也别离开,千万别暴露自己,一有消息马上来报。那个黄沙2虽然看起来像很无辜,不过,在我们报案之后马上搬走也有点太巧合了。应该监视他。”四个精灵聚在一起商量了几句,王头嗖的一声飞上天空不见了。小蛇蛇在陈白尘身边一晃也没了踪影。美女和神气活现回到幻剑里。曾经被他们用来组成身体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下来,落了兰妮等人一头一脸。
“你以为这样就行了?暂时封印剑灵,然后再改变土蝼的记忆,我照样可以给X通风报信。这一点你这个天才军师的小脑瓜没想到吧?”陈白尘气愤地说。
“那好呀,你那么做的话就证明你确实是和X一伙的,我们就不用这么费劲去找研究所了,直接找你,让你带我们去找研究所就可以了。”兰妮平静的样子表明陈白尘的想法完全在她意料之中,“顺便说一句,别用天才那种傻乎乎的滥词儿夸我。”
有那么一瞬间,陈白尘似乎不知说什么好。过一会儿他长长叹口气,说:“你哭就是想让我答应让土蝼和剑灵监视我。原来你早就想好了!”
“没那么早,是在哭得不想哭的时候才想到的。”
“你这个魔女的大脑是怎么长的呀?”陈白尘咬牙切齿,“根号三小野妞,你太可怕了。”
“谢谢夸奖。”兰妮闷闷不乐地说。
黑风的消息很快来了。禺氏夫妇没在欧洲,他们真的失踪了。自此黑风发动了自己的力量,锁定神族高层和有名望的人(因为黑风等人认定组建那样一个研究所肯定是有权有势的人才能做到)挨个调查。宇翔作为联系人每天都出去。兰妮有些担心,黑风重伤未愈,没日没夜工作不知会不会更严重……闪电从那次露了一次面后再也没出现。剑灵们带回来的消息都表明黄沙2是个正常的居家好男人,行动没有一点出轨的地方。陈白尘真的每天跟土蝼形影不离。监视他的剑灵们郁闷得差点再死一次。槐花路和植物园像被密齿梳梳过似的查过了,没有可疑迹象。
除了失踪的人数不再增加,没有任何新消息。
兰妮一天比一天急,时间拖得越久对禺叔叔越不利——他可能扛不住长期折磨而透露出活人血契的真相,最后被那些人当成垃圾处理掉。兰妮几乎相信禺爸爸就是风魔王子了,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也可能,禺爸爸和禺妈妈根本就是普通人——这是兰妮最不希望的,那样他们的失踪就意味着他们已经遭到了不幸。
星野一天比一天沉默,他比以往更拼命地学习——无论是跟顾青学剑术,还是学功课。“老妈希望我上重点高中。”每当有人叫他出去玩的时候,他总是头也不抬地看着书说。
兰妮常常恨自己。要不是自己任性把幻剑交到陈白尘手里,陈白尘也不会解开封印……那样星野还是一个傻乎乎的幸福的普通中学生。陈白尘虽然没说什么,可是他课余时间更用心地训练星野了。
期末考试在众人的焦虑担忧中不受欢迎地来临了。兰妮觉得她的英语大概打破了她历史成绩最低分的纪录。不过她并不为花费时间去追查禺爸爸的消息而没学习感到后悔。“英文可以以后再学,那些人对禺爸爸和禺妈妈的折磨可不会因为考试推迟。”佳佳劝兰妮复习的时候,兰妮烦躁地说。理科考试兰妮用脚指头去做那些题也能轻松答满分。伴随着最后一科考试结束的铃声,这学期结束了。学生们把书扔上半空庆祝假期的来临。“坐牢一样的学习生活终于结束了!”有人大声说。
兰妮设想自己的假期……禺爸爸禺妈妈没找到,这个假期肯定比坐牢还难受。坐牢……坐牢!兰妮忽然站起来冲到土蝼桌边低声说:“土蝼,你还记黄沙1爆炸前说的话吗?”
“我,大概,记得……”土蝼低低的声音从头发帘后传出来。不知为什么,兰妮觉得土蝼也很憔悴,不知是不是监视陈白尘累的。兰妮心里一阵内疚。
“那快说,最好不要落下一个字!”
土蝼想了想,说:“他说,三个小孩子,没时间了,这是个大秘密,关系到精怪族,全族生死存亡,呵呵,笑了两声,咳嗽了两声又说,活人血契,花,花非草,槐,槐花路,然后他就,爆炸了。”
“那么,想想看,”兰妮看看土蝼,又看看刚站到旁边的佳佳,“如果你们想告诉别人发生了一件事,比如说看到了一场车祸,你们怎么告诉别人?”
“发生了一场车祸,在那边的大街上……”土蝼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很快地回答。
“在我们来学校的马路上发生了一场车祸……”
“注意一下,你们在告诉别人这件事的时候,”兰妮没等佳佳说完,就打断她,“第一句话是发生了什么事,接下来你们会告诉那个人的是什么?”
佳佳和土蝼互相看了看,然后——
“发生那件事的地点。”佳佳说。
“地址!”土蝼说着从课桌里拉出了书包,站起来,“我,去找陈白尘、星野。”把书包甩上肩膀就跑了。
“土蝼怎么了?”佳佳看着土蝼,脸上全是莫名其妙。忽然恍然大悟,“你是说——”
“对——土蝼的反应还真快呀。”兰妮边说边拉着佳佳向教室外走。那边土蝼也叫上了星野和陈白尘。陈白尘边走边忙着回头跟一帮女生说:“我真想跟你们去玩呀,可是不行啊,假期我们家老头儿让我去画画班……”一见兰妮,马上不满地抱怨:“你干什么呀根号三大小姐?我这么匆忙离开会让仰慕我的少女们的心充满失落……”
“兰妮,知道了……地址。”土蝼说。
“地址?……研究所的地址?”陈白尘和星野异口同声地问。看到兰妮肯定地点头后,陈白尘和星野立即拉起兰妮就跑,比兰妮还急呢。如果不是周围有别的同学,他们肯定会遁形到乱糟糟图书馆。
学生们都在考试,乱糟糟图书馆里没有读者。兰妮和伙伴们一直跑到黑风的办公室里。(白梅从凳子底下钻出来跳上桌子喊:“轻点走路!别跑!……这帮小青年!”)
黑风和奇奇格面对着一大堆电脑,向电脑另一头的人下着各种各样的命令。兰妮一进门就说:“黑风,我知道那个研究所在哪儿啦。如果凭你的力量都找不到,那说明这个研究所在异度空间。”(异度空间?星野满头雾水。)
“是啊,兰妮。可是我们翻遍了槐花路也没找到异度空间的入口。”黑风平静的样子说明他早想到那种可能了。满脸疲倦的黑风,看起来很不好。“植物园里也探不到……你怎么想到异度空间的?”
“我忽然想起在魔族基地坐牢的情景——那个大牢就是异度空间。都探过了?仔细查过花非草了吗?”一看黑风的神情,就知道花非草是探过,不过没仔细探,“再查查花非草。研究所很可能在花非草里。”
“怎么可能?”星野惊讶地说,“你不是说那个花非草是只有一人高的植物吗?那个研究所那么大……”
“异度空间不能只看表面上的大小。”佳佳给星野解释,“几个月前,我、兰妮、宇翔和奇奇格被魔族抓了关在地牢里的时候,那个地牢就是一个半人高的延维神的雕像。可是,我们在里面的时候都找不到边界,感到里面无限大。”
“那个研究所为什么不在槐花路?跟花非草比起来它更像个地址啊。”陈白尘说。
“人们在告诉别人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一般都会说出事件,事件发生的地点和事件当中的人。黄沙1在临死前断断续续说了三个词,活人血契,花非草,和槐花路。按照对应关系的话,活人血契是指发生的事件,槐花路一听就是一个地址,可我们在那里找到了黄沙2,又从黄沙2联想到了神族。可能黄沙1也不知道研究活人血契的是什么人吧,才通过这个地址来告诉我们找出罪魁祸首的线索。这样,事件当中的人也有了。事件,人物都有了,就缺地点。这么一想,花非草就是地点。”
“这就是理由?”星野一脸糊涂,“我没听出花非草非是那个地点不可的有力证据呀!”
“听起来不像理由。黄沙1只说了三个词,就算槐花路是事件发生的地点,那花非草不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