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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我怯怯的问道,生怕褚妈会拒绝告诉我他在哪里。
“唉,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他总是这样不愿告诉别人。”褚妈无可奈何的说道。
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座落在西山的半山腰,四周没有人烟,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真不知道褚英是怎么呆下去的。
在木屋的门前我本想敲门进去,可是又把手缩了回来,褚英并不想让别人去打扰他,也许是害怕别人知道他的痛楚,所以他在掩饰自己,把自己变的没有喜怒哀乐,可是他的内心却是痛苦的,我不能再去伤害他了。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呢?我心里默默的想着,抱着头坐在木屋的门前。
我盼望着褚英会从门里出来,甚至怀疑那屋里也许连一个人也没有,可是我就是没有勇气去敲开门,我怕,怕褚英会愤怒的站在我面前,现在我只有在这里等,等他自己从里面走出来。
天渐渐暗了下来,我不知道在这里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上几天几夜或是几年吗?褚英啊你究竟有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啊,如果有就请你出来吧!
门突然开了,褚英走了出来,我的心里一阵狂喜,我和他还是有心灵相犀的,可是当我刚要高兴起来,却看见夏依依站在他的旁边,他们就这样冷漠的看着我,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似的,我本想给褚英一个惊喜的,可是他们却给了我一个惊讶,难道褚英真的和夏依依在一起了。
他们很亲密的走在一起,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褚英请你看看我,我是专门来看你的,可是他们越走越远,根本就没有听见我的叫喊声。
恶梦啊,我惊醒在凌晨两点钟,满身是汗的坐在床上,回想起在梦里见到的一切,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梦可以预示着什么,但我做的梦到底预示着什么呢,是好是坏,还是对我的一种暗示,褚英终归他不属于我,而是属于夏依依的,我可是什么都比不了她的。
从褚英的家里出来以后,我的心就一直沉甸甸的,我很想去看褚英,可是他在哪里呢?渺茫,真是太渺茫了,我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大海捞针,想找一个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那可怎么办呢?我突然有种非要找到褚英不可的想法,不管他在哪里,我一定要找到他,可是他究竟在哪里呢?我再也没有睡着,生怕会再做恶梦,想起梦里的夏依依,她真的会和褚英在一起吗?夏依依,对,梦见她,也许她会知道褚英在哪里?我的心里一阵狂喜,就好像已经知道褚英在哪里似的,可是,就算她知道她会告诉我吗?如果她知道,为什么褚英会告诉她他在哪里,而别人却没有知道的,有一种失落感,更有一种难过的感觉,我希望她不知道褚英的下落,但又想让她知道。
去还是不去找她,一整天我都在想这个问题。
“喂,你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丁艾草用胳膊捅了捅我。
“没什么,只不过昨天做了一个恶梦。”我无力的垂着头。
“什么恶梦啊?说出来让我帮你分析一下。”丁艾草好奇的向我偎了偎。
早就听说丁艾草研究过周公解梦,一直以来我还不信,但现在管它信不信了,说出来让她帮我分析分析也许会好。
我把丁艾草拉到了校园里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我不想让别人打扰到我们,也不想让其她人知道这件事,因为流言蜚语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梦见夏依依和褚英在一起。”我觉得确实安全了以后才小声的说了出来。
丁艾草装腔作势的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又拿出一本线装的书翻着看了半天道,“这可不是一个好梦啊!”
“为什么不是好梦?”我看着艾草急切的问道。
“经我研究推断,凡是梦见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那他已经和别人好上了,说明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丁艾草十分有把握的对我说道。
“不可能,梦不都是反着的吗?”我想推翻她的判断。
“那看是什么梦了,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那是因为你好久没和褚英联系了,你没和他在一起,当然就会想他了,但你梦见他的同时,又梦见了其她的女人,那就说明你的褚英很可能变心了啊!”丁艾草像是算卦摊上的老妇人在那里说个没完。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的梦真的就这么的准吗?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我不相信,梦哪有真的。”我不承认丁艾草说的准,认为她是在胡说八道。
“你不信啊,你可以去找夏依依,问问她褚英是不是和她在一起。”丁艾草收起自己的线装书,抛下了一句话,然后像是个隐士似的消失在我的面前。
又一下戳到了我的痛处,我不得不相信,自己的梦是真的,我是想去找夏依依的,这也让丁艾草猜中了,难道所有的谜全都在夏依依的身上,我去问她就能知道是真的吗?真的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丁艾草替我解梦呢?唉!
夏依依的家我知道在哪里,上次来过参加她的生日party,可是这次我有些胆怯的出现在她家的门外,要不要进去,要不要去找她。
我在心里已经想了几千遍几万遍了,可是还是忍不住来了,因为我想知道答案,可是就这样来见她是不是就等于向她妥协了呢?
我们之间好像有褚英挡在中间,就像是敌人一们,虽然没有挑明,可是我们还是敌视的,一直以来也许我是胜利者,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我来找她,是不是我已经向她认输了呢?
不能,我不会向她认输的,我只不过是想来问问她,同学之间相互走动走动也是应该的,这有什么呀,自己那样的想法只能说明自己心胸太过的狭隘,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想知道褚英的下落,不管那么多了。
摁响了门铃,对开门的人说我找夏依依,所幸的是在她通报以后夏依依居然肯见我,我想过夏依依可能不想见我,可是她却答应要见我了,她究竟是好奇怪呢还是在想我为什么要找她。
穿过长长的院子,经过走廊,来到后面的草坪上,上次来过这里但没有到过草坪,远远的就看见夏依依坐在太阳伞下面看书,一身纯白的连衣服,显的恬静而神圣。
我坐在她的对面,她的保姆给我送来一杯饮料,她并没有因为我的突然造访而显得惊讶。
“真不好意思突然来打扰你。”我非常抱歉的说道。
“没什么,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她不紧不慢的说,显示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气度。
靠,听她的话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而专门来向她道歉的,真是窝囊!我为什么要低她一等呢?
“你今天不是单纯的来看我吧,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夏依依放下了手里的书对我说道。
厉害,长的不但漂亮而且还聪明,像这样的女孩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欢。
“是有点事,”本来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呢,现在她挑明了反而更好。
“是关于褚英的事吗?”她直截了当的说道。
她的直接让我一下子接受不了,她怎么知道我要问褚英的事,难道我的梦是真的而丁艾草跟我说的也是真的,她好像知道褚英很多的事情。
“是关于褚英的事。”我觉得自己心里想什么她全都知道。
“那你想知道关于他什么事呢?”她像有极大耐心的和我说着,就像她很了解褚英似的。
“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哪?”我不想跟她计较的太多,因为我太想知道褚英在哪了。
“怎么,你不知道他在哪,他可是你的男朋友啊?”她好像很吃惊的看着我,就像不认识我似的。
“嗯,嗯,是啊,不过我找不到他了。”我不想让夏依依知道我们之间的真正关系。
“真可笑,你的男朋友去哪了你不知道反而要来问我。”她冷笑了一声。
“不是这个意思,那个什么我只是想问一下。”我觉得我自己真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有点不敢面对她。
“褚英没告诉你他去哪了吗?”她稍稍扬起眉毛,挑畔的看着我。
真是要气死了,我虽然没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那你能告诉我他去哪了吗?”我想她既然肯见我,就应该告诉我褚英在哪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在哪里啊?既然他不想跟你说肯定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他在哪里。”夏依依一副女主人的架子,显然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话已经说死了,我再怎么问她,她肯定是不会说了,她一直都在耍我,我已经低三下四的来求她了,她居然这样跟我说话,真是要晕过去了,哼,要是不在她们家我早就,我暗暗握紧了拳头,又松了下来,虽然她让我觉得讨厌,但也不能太没有教养了,不能在她的面前失去我美好的形象,那样我岂不是太不划算了,也许她故意要惹我生气,想看我的好戏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告辞了。”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夏家的大门,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真想大声的喊叫,从小到大我还没受过这样的气呢,虽说没她们家有钱,可我也是爸妈的宝贝,曾几时受过这样的冷眼呢?
受了气又不知道褚英现在在哪里,难道夏依依说的对,他没有告诉我去哪里,就是不想让我知道,难道我是那么的不值得他信任吗?夏依依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哪里呢?
“丁艾草”,我像是一个泼妇一样,把正在打瞌睡的丁艾草从位子上拖到了外面。
“干什么呀?”丁艾草正睡的香,冷不丁的被别人拖醒,心里一百个烦心。
“你告诉我,那天你帮我解的梦准不准啊?”我在夏依依那里受了气,心里一百个窝囊,觉得全都是丁艾草给我解梦解错了。
“什么梦啊?”看你就跟我有仇似的,用不着对我这样的暴力。
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便稍稍平静了一下心情,温柔的对艾草说,“刚才都是我不好,我对你太粗暴了,我向你道歉,我们是好朋友嘛,你不会放在心里的对吧。”
丁艾草看我的态度还算诚恳,便不太情愿的问道,“你这么用力的把我拖出来到底什么事啊?我刚才正睡的香呢?”
肯定昨晚又出去鬼混了,要不然白天不会打瞌睡的,要在平时我肯定会让她老实交待,但今天我实在没有这个心情,便说道,“就是上天你给我解的那个梦,你再帮我解解,我觉得你解的不太准啊?”
“就是上天你梦见褚英和夏依依在一起的那个梦啊,怎么会不准呢,书上就是这么说的,你怎么知道不准呢?”丁艾草觉得她说的一点错误也没有,她相信那些书里说的了。
“可是,可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艾草说。
“没有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呀也不要胡思乱想了。”丁艾草满怀息信的说。
“如果你梦见钱毕成和别的女孩在一起你什么怎么想?”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戳破的汽球,一点气也没有了。
“我,嗯,不知道,我没想过,也没做过这样的梦,但是你何必要太在意呢,如果我真做了那样的梦,我会顺其自然的。”丁艾草心胸坦荡的说。
不会吧,听她说话我觉得她像是个陌生人一样,她什么时候变的这样的洒脱了,想当初为了要接近钱毕成她可是没少费功夫的,怎么现在说要顺其自然了。
“你没病吧,如果钱毕成真要和别的女孩在一起,你也无所谓啊?”我真不知道丁艾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也许有一天我会和别的男孩好上呢?”丁艾草两眼望着我很真诚的说。
靠,不会吧,感情就是这样容易转移的,真不知道艾草到底是喜欢钱毕成呢还是为了在众多女同学的面前争面子所以才和他在一起的,这算什么呢?
“你呀,实在是太幼稚了,别把感情的事当的太真,只要大家在一起开心就好,别把所有的事都想的那么的沉重,只会让你自己觉得太累。”丁艾草像是一个哲学家一样在那里说着她的理论。
我觉得她像是我老妈,一副长辈的模样,还说我幼稚,我有吗,难道我真的是这样吗?
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孤单好无助,褚英到底在哪里啊?我怎么可以找到他呢?想啊想,我又不是千里眼,我上哪看到褚英啊,呜呜呜,我怎么那么的命苦啊,褚英你快点出来吧!
(十四)
“宝贝你怎么回来的那么晚呢?”一进门老妈就在那里唠叨上了。
“在学校复习功课呢。”只有这样敷衍着老妈。
“那你可别累着。”老妈爱抚着我的头发,一脸疼惜着这样子。
我想起褚英,她没有妈妈肯定感受不到这样的爱,他真的是好可怜啊!
“妈,人死了以后会去什么地方啊?”我突然问出了这句话。
“傻丫头,人死了当然去坟墓了,还能去哪啊!”妈妈拍着我的头说道。
坟墓,我在心里念叨着,对,褚英一定是在坟墓那里,不对,应该是在公墓那里。
“妈,坟墓在哪?”我好像知道褚英在哪里了。
“你这小丫头,你问坟墓在哪做什么?”妈妈瞪着我像是看外星人。
“你快点告诉我吧,我想知道。”我拉住妈妈的胳膊撒娇的说道。
“坟墓当然是在有死人的地方。”妈妈上前摸了摸我的额头,以为我又发烧呢。
“那什么地方有死人啊?”我急切的问道,不顾妈妈会怎么看我了。
“当然是在效外了,那里有一座公墓,可……”还没等妈妈说完我就飞奔着跑出了门,任凭妈妈在后面可着劲的叫我。
效外的公墓,这可是我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荒凉、凄冷,没有一点人气,这里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有的只是冰冷地下的灵魂。
一阵冷风吹来,我打了个寒噤,不禁的抱住了膀子,在这夜幕降临的时刻,这里显的是那么的阴森可怕,褚英你在哪里啊,你到底在不在这儿啊?
公墓是那么的大,我该去哪里找褚英呢?他一定会在这里吗?
我小心翼翼的走在里面,生怕惊动了每一个灵魂,心里还吓的要命,嘴里不断的祷告,请求他们的宽恕。
一切是那么的安静,这里是另一番的世界,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呢,我有些绝望,难道褚英也会融入这里吗?
“褚英,你在哪啊,你有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你快出来吧!”我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声音在这空旷的效外越传越远,我想每一个地下的灵魂都会为我而伤心的。
“呜呜呜,我好害怕啊,我真的好害怕,褚英你到底在哪啊?”我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迫切想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
我想起了好些可怕的事情,我觉得这里就是我的末日,如果找不到褚英我就会伤心至死的。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声音冰冷冰冷的,就像是这一座座的坟墓。
是不是我把他们的灵魂给惊动了,我的头发竖起来了,连转过身的勇气也没有。
“我不是故意要惊扰你们的,我只是来找人,我不是故意的请你们不要生气。”我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在打颤,连字都咬不清了。
“那你在找谁啊?”冰冷的声音又响起,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恶意。
“我在找我的一个朋友,他叫褚英,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他,我会很感激的。”我居然在找一个灵魂帮忙,真是太可笑了。
“你找他做什么,他对你很重要吗?”他的声音除了冰冷以外还有一些温柔。
“他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已经失踪好些天了,我很担心他。”我觉得他并不是很可怕,相反还有些热情。
“那好吧,我帮你找。”我觉得有一点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全身上下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你转过来吧,”天哪,他让我转过去,我只好慢慢的转了过去,但眼睛却闭的死死的,我敢睁啊,真怕眼着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我会当场晕过去的。
好半天没有任何的动静,也许他在打量我,看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能吃呢还是不能吃。
我觉得自己在闭目等死,我想起了爸爸妈妈,让他们好好的保重,女儿可就先走一步了,他们养我那么大我还没能好好的孝顺他们就先离开了他们,这也太不公平了,呜呜,呜,救 命啊!
一个冰冷的唇印在了我的唇上,惭惭的我感到了他的温度,我睁开眼,天哪,褚英他在我的面前而且还在吻我呢?
惊慌失措,还是受惊过度,还是太突然了,他真是太神秘了,突然的消失突然的出现,而我像是一个木偶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被他拥在怀里。
走开,本小姐是你这样可以随便吻的吗?我立时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真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上次掉进水里的事情还没跟他算帐着,今天居然就这样的对我,哼,真是欠揍。可是我的挣扎在他的面前显的是那样的无力,我真是一个被他掌握的木偶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放开我问道。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来找他的。“我来看我的一个过世的亲戚,”我撒谎道。
“那你的亲戚在哪里?”褚英又恢复了他那种调皮的神色。
在哪里呢,我抓着头皮,总不能随便找个坟墓来代替吧。
“嘿嘿,我忘记了,这里的坟墓太多,我找不到了。”我自我解脱的说道。
“可是我刚才听到你在叫我的名字啊?”褚英那完美的脸在这可怕的公墓里还是那么的迷人。
“我,我我只是害怕所以才叫的。”我在掩饰着自己,要不是天黑了下来我的脸肯定红到脖子根了。
“你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