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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来越晚了,不知什么时候刮起了嗖嗖的小北风。程越泽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漆黑的夜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北边的半边天空上已经压过来一片黑沉沉的阴云。程越泽皱了一下眉头,下意识地紧紧地裹了裹那件咖啡色的外套,又回头看了看苏凌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他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又重新坐好,把头埋在了膝弯里。
这样傻傻地在一个女孩家门口等着,求她原谅的事,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经历。以前他总觉得这样的人很傻,但现在他觉得只要这种等待是有希望的,并且可以让爱回心转移的,这种傻就是值得的。再说了,为了爱情而做出的傻事中,这个根本算不得什么呢!想到这里,程越泽忍不住自嘲地哭笑了一下。
这时,在小巷的尽头响了车轮碾碎冰块的声音,那声音在夜晚的陋巷里显得格外清脆,让程越泽忍不住抬起了头,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果然,只几秒钟过后,一辆黑色的跑车便从拐角处“蹭”一下窜了出来,吓得一条过路的小狗“嗷”一嗓子就窜到了马路对面,也把程越泽惊得从门槛上“蹭”一下就站了起来。因为,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李天啸的车。
呵呵,天啸,我们果然是朋友又是对手,连来找苏凌解释的时间都想到了一块,我们还有什么理由逃避竞争呢?想到这里,程越泽用最快的速度把车推到了苏凌家的拐角处,然后连他自己也一起隐身到了黑暗中。是的,他不想在李天啸的机会中充当第三者,不管自己算不算第三者,他都不想妨碍他。
李天啸的车很快来到了苏凌的家门口。他从驾驶座下来,又打开后座的门,从里边抱出了一大束包装精美的红玫瑰,把它们藏到了身后,这才惴惴不安地敲响了苏凌的房门,同时高喊着:“苏凌,开门,我是李天啸。”
李天啸?苏凌在被子里皱了一下眉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会是李天啸而不是程越泽,难道李天啸也来了?想到这里,苏凌猛一下坐起身,一掀被子就下了床,然后扒着门缝往外一瞧,果然见李天啸站在门口,而他的旁边却不再有旁人。不对,程越泽呢?难道他走了?刚刚还口口声声地说不解释清楚就不走呢,原来只有这么一顶点的耐心!苏凌想到这里,心里竟然涌上了一丝深深的失落。几秒钟后,她怅然若失地给李天啸打开了房门。
对于李天啸,苏凌是没有多少恨意可言的。虽说他曾经无数次地让自己难堪,但细想起来动机似乎并没有多么坏,有些表面上粗鲁霸道的行为反而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她对李天啸没有原谅与不原谅之说,给他开门也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李天啸见苏凌开了门,心里的一块石头顿时落了地。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打量着这间小屋,满脸惊讶地说:“哎呀,原来你生活这么困难!怪不得去打工、卖花呢。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个住处,绝对比这里好一百倍,怎么样?”
苏凌一听,原来就很郁结的心里忍不住升起了一股火。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冰冰地说:“谢谢!但我们不需要!还有,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不是说过以后装作不认识吗?这么快就忘了?”
“你只说过装作不认识,可我不会装,所以就来找你了。”李天啸一边故作严肃地说着,一边把藏在身后的玫瑰花突然地拿了出来,一下递到了苏凌的面前,把苏凌惊得一下倒退了两步,然后用惊喜和疑惑交织在一起的眼神看着他。
李天啸一看苏凌那又惊又喜的小模样,顿时笑了。他就猜苏凌会有这样的反应,因为没有一个女孩子会讨厌花,尤其是玫瑰花。即使她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会被花所俘获。所以,他觉得这招肯定是百发百中。
“苏凌,这是送给你的,请收下吧!上次的表白太突然,没有准备什么,希望这次的玫瑰花可以补过。你……可以接受,对吗?”说完,李天啸又把花往苏凌的跟前递了一下,同时,他脸上的表情也由原来的嘻笑变成了严肃,仿佛在告诉苏凌:这不是玩笑,这是真心的!
第六十八章 抉择(三)
苏凌是真的有些蒙了,她只以为李天啸也是来死乞白赖地道歉的,没想到他还多了这么一手。如果换作是平时,她可能真的会一个玩笑搪塞过去,但今天她却不能。因为她的心情被刚才的程越泽给搅得一团糟,一团混乱,根本没有心情接受李天啸的花,也没有心情考虑这花代表了李天啸的什么真心。所以,她的脸色在惊喜加惊讶过后,还是迅速地沉了下来。她并没有接,只是在那花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这才对李天啸抱歉地说:“李天啸,真的非常抱歉,这花我不能接受,也没有心情接受。所以……请你收回吧!”
对于苏凌的拒绝,李天啸虽然说早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没想到苏凌会这样坚决。如果说之前有程越泽这块珠玉在前,苏凌坚决拒绝的话,他完全可以理解,但现在程越泽的优势已经基本不存在了,而苏凌仍然坚决地拒绝,这就让李天啸大惑不解了,同时,他感到了更深的挫折感。
李天啸手里的花垂了下来,他脸上、眼里的沮丧是那么明显,明显得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单纯的孩子,让苏凌倍觉歉疚和不安。她忍不住轻轻地推了他的胳膊一下,说:“对不起啊,我现在真的没心情,而且……我们也不合适。”
“是因为程越泽对吗?”李天啸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那语调里充满着难言的怨意和委屈。
苏凌低下了头。过了好半天才说:“这个跟他没有关系,完全是我自己现在没有心情考虑这些。你看我现在都退学了,而且家庭各方面都和你差得太远。更何况,我们的性格也不合适……”苏凌还想一一罗列对与李天啸的不般配,没想到李天啸却首先爆发了。
“行了,我知道了。如果换作是程越泽,这些根本就不是理由,对不对?说白了,在你的心中,无论你对程越泽的误会有多深,他的地位还是没有人能取代的。对吗?你老实告诉我,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李天啸的语调里带了一丝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让苏凌的心里产生了难以言说的滋味。事实就是如此,对于程越泽,爱之深,恨之切。她以为再也不会对他有奢望了,她以为他在她的心中除了欺骗就是恨了,但事实呢,绝非简单的如此。她明白,她一直希望能听到程越泽的解释,这种希望越来得近她越害怕,她怕那种希望再一次变成失望,所以她一直在硬着心肠拒绝着他的解释,其实也是在拒绝着自己内心的希望。这是一种煎熬,这样的矛盾的煎熬里,根本没有李天啸任何的容身之地。所以,她又如何接受他呢?
李天啸知道,苏凌迟迟不语等于是回答了他的问话。他看着苏凌那低垂着的,满是痛苦、忧虑、不安和歉意的脸,终于苦笑了一下,把那把花一下丢到了地上。这个时候,它们再怎么美丽也是枉然了,因为当玫瑰花换不来爱情时,它就是一文不值的废物!
“行了,这件事就当我没提过好了。现在陪我喝两杯行吗?我想喝酒!”李天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似乎轻松了许多。这也许是一种希望变成绝望后的超然吧,反正这样的李天啸反而让苏凌感觉到了安心。她忍不住点了点头。不管让他们失意的对方是谁,总之都是失意人,失意人对饮几怀,仿佛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苏凌的家里没有酒,也没有一样下酒菜。李天啸在扫荡了一圈后,终于无可奈何地开门出去买酒买菜去了。而苏凌则在李天啸走后,忍不住弯下腰捡起了那一束被李天啸扔掉的玫瑰花,怜惜地拂去了上面的灰尘。在满屋子转了一圈仍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可以安置这束花后,苏凌还是抱着它们走出了屋子,坐在了台阶上,呆呆地望着远处拐角的方向愣神。
此时,程越泽是不是已经回家了呢,还是在回家的路上?他要向我解释,到底要解释些什么呢?该死!既然这样好奇地想知道,刚才为什么不多听他说一句?也许,他真的是无辜的,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讨女孩子的欢心而去耍别的女孩子玩呢?唉,笨蛋,他到底怎么想的啊!好烦呢!苏凌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来狠狠地在自己的头上砸了几下,然后又托腮进入了沉思。
待到她觉得外面实在有些冷的时候,她站起身正想回屋,忽然从屋角的拐角处无声无息地走出来一个人,把她吓得差点失声喊出来。但那人并不走近她,只是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停下,默默地看着她。她借着灯光定睛一看,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刚才在恨、在怨、在想、在猜了半天的程越泽。
“你……怎么……没走吗?”苏凌一手抱花,一手抚着被惊吓到的胸口结结巴巴地问。
“没走!我都看见了。”程越泽的声音在几米远的地方飘过来,有些恍忽,有些迷离,让苏凌觉得如此遥远与模糊。她忍不住朝他走进了一步,想看清他,也想听清他,但程越泽却忍不住跟着她的脚步后退了一步,这让苏凌惊讶的同时急忙停住了脚步。
“和天啸……谈得还好吗?花收下了是吗?”程越泽的声音又飘了过来,这次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苦涩与悲怆,让苏凌听得心里一紧。她急忙又朝前走了一步,急急地说:“我们谈得很好,这花……”说到这里,苏凌突然觉得气氛不对。因为,她分明地感觉到了程越泽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调说:“别说了,我明白了……”
“你在说什么?明白什么?”苏凌急急地问,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这话语里的不对劲,她想解释点什么,可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知道程越泽是怎么理解的。
“没什么!我只是想最后一次……”程越泽说到这里,似乎嗓子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下哽咽住了。再然后,在苏凌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突然回转身,泪流满面地奔到苏凌的面前,伸开双臂一把把苏凌搂在了怀里,紧紧地,带着万分的悔恨与歉疚,遗憾与不舍,把苏凌紧紧、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六十九章 抉择(四)
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样的解释比这个拥抱来得更实在了。苏凌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了下来。她的身体在忍不住轻微地颤抖,她想伸出手去抚摩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告诉他:已经不需要再解释了,这已经足够了,无论什么,她都信任他。但,她的手还没来得及触及到他的皮肤,程越泽却突然的推开她,然后坚决地退出了这个突然的拥抱。
苏凌在惊愕之余呆呆地看着又接连后退了好几步的程越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程越泽的泪已然更加的汹涌,即使黑暗也掩盖不住他的悲伤。他几次欲言又止,直到远处突然传来汽车声,他这才突然醒悟般匆匆地说了一句:“我该走了!你保重!”便突然的转身,跨上摩托车,在苏凌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摇摇晃晃地朝着另一个方向急速驶去。
“程越泽!!”苏凌努力地想把他的名字喊出来,但她张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的哽咽让她忍不住眼泪也汹涌而出。
他为什么要拥抱自己,好像要生死离别似的?又为什么要突然走掉,像要故意躲开李天啸似的?她有些迷茫,又好像有些理解。也许,他是误会了什么,难道是我手里的花让他误会了我与李天啸吗?不!不是那样的!你一定要听我解释清楚!苏凌仍旧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捧着李天啸的花,泪水在肆意地疯狂着,直到李天啸的车开过来,下车,然后拎着酒和食物走到她的面前时,她这才回过神来。而她的失态和泪水却让李天啸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急忙问。
“程越泽……他刚刚又来过!”过了好半天,苏凌才强忍住悲痛断断续续地说着。
“越泽?他在哪里?”李天啸一愣,下意识地用眼睛扫了周围一眼,但周围却空荡荡的,根本没有程越泽的一丝影子。
“他走了……突然走了……”苏凌擦了擦眼泪,继续哭着说。
“哦……我知道他来的目的,他应该是来向你道歉顺便解释一下那天的事的。没关系,他可能是怕碰上我互相尴尬所以才走的,我回头会向他解释清楚的。”李天啸说完,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便拎着东西往里走,但苏凌却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泪水滂沱着。
“唉,行了,你的心思我知道了,你也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刚刚拒绝了我,就在我面前哭得跟什么似的念叨着越泽,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呀!要知道天底下最郁闷的人是我,是我!”李天啸见苏凌仍然哭得如此伤心就有些生气有些委屈得拍着自己的胸脯发泄着。
“对不起……”苏凌也觉出了自己的不礼貌,她忍不住低下了头,努力地抑制住自己的悲声,擦了擦眼泪就跟着李天啸走进了屋里。
“真有你的,你看看你哭成什么样子了。拜托你今晚打起精神和我喝一杯吧,明天开始我就不会再烦你了。唉,我李天啸什么时候追女孩子这么失败这么窝囊过,真是的,这也就是程越泽,换了别人试试,我非打断他的腿!”李天啸一边嘟嘟嚷嚷着怨恨着,一边把酒和食物摆了满满一桌子。
苏凌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却没有一点食欲,即使今晚她没有吃饭,或者说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她仍然觉得不饿。她只是觉得心里很堵,很伤悲,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困扰着她,所以她忍不住问道:“你说……程越泽会不会误会咱们俩……”
“误会?他要是能产生这样的误会还好呢,省了他为了能追到你天天为家里能不能被人暗算提心吊担,也不用天天熬夜读经营类的书做着下一步的准备了。”李天啸一边开酒瓶,一边不经意地说。
“什么意思?”苏凌听出了李天啸的话里有话,她猛地抬起头,满脸疑惑地问,“追到我和他家里遭到暗算有什么关系?他读经营类的书做什么准备?”
“哦?哦……”李天啸被苏凌问得一愣,也猛地觉悟到自己走了嘴。他一边不自然地打着哈哈,一边试图用别的话来掩饰过去,“啊……你尝尝这道菜做得怎么样?”说着,他就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了苏凌的嘴边。
苏凌气得一伸手就把李天啸的筷子夺了过去,同时神色严肃地再次问道:“别闹了,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李天啸不安地抓了抓头,几秒钟后,他像下定了决心似的一拍桌子说,“算了,不管了,反正这些事你迟早要知道的,早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你不要对越泽说是我告诉你的啊,要不然我极有可能吃那小子拳头的。”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快说吧!”苏凌焦急地也拍了拍桌子示意他赶紧坦白。李天啸没有办法,只得把他和褚小语的婚约背景,以及褚家黑白全通的势力背景简单跟苏凌说了一下,然后又强调说,“他们的婚约呢,说白了就是褚小语的一厢情愿,现在越泽是进退两难,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越泽提出分手,褚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们这几天也在时时提防着褚家的动静呢!”
“居然有这样可怕的事……”苏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这些事,如果李天啸不说漏了嘴,她觉得程越泽一辈子都不会主动对她说的。但,现在她知道了,她又陷入了深深的无奈和懊恼中,因为,在这些事上,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帮不了他,只能干瞪着眼祈祷着褚家不要暗中使绊,但这样的想法又那么幼稚,那么不切实际,所以,她觉得好迷茫,好无助。
第七十章 抉择(五)
李天啸见苏凌一直闷着不说话,只得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一仰脖喝下去,然后才没精打采地说:“行了,别郁闷了,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你和越泽真心相爱,能有什么可以阻挡得了呢?哼,越泽这臭小子,天天冷着一张脸艳福还不浅。唉,羡慕啊!看来这辈子我是没希望了,是不是啊苏凌?”
苏凌满面愁容地机械地点了点头。事实上,李天啸说得什么她都没听进去,她满脑子都在想着程越泽。为什么要因为自己而让他背负这么沉重的心理负担呢?自己算什么啊,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爱,并且要让他为此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呢!不,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怎么也得想个办法尽自己的能力替他弥补一下,或者提前挽救一下啊!想到这里,苏凌忍不住问李天啸:“你说,我要用什么办法提前帮帮他呢?”
“你?你省省吧!除非你亲自跑到褚小语跟前澄清你和程越泽没有任何关系,那还要看褚小语高不高兴接受呢!”李天啸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
“这个……”苏凌为难地低下了头。其实,她现在和程越泽也真的没有确立什么关系,只不过,她却在期待着什么,而且,前后两次深情的拥抱似乎也不用多解释什么了。但,要让她现在就拱手把程越泽让出去,那岂不是太委屈太不公平了呢?想到这里,苏凌觉得一阵绝望,眼泪都差点要掉下来,最后还是被李天啸给喝了回去。
“行了,死丫头,别想那些乱七八糟没用的事了,这些事是越泽那个男人该想的事,你就好好享受你的爱情就好了。再说了,越泽一个人不行,他身边不是还有我们这几个兄弟吗,我们兄弟一场也不是白吃干饭的吧!”
“唉,不管怎么说也是由我引起的,所以我想……”
“你想什么啊想,就你那笨得出奇的脑瓜子能想出什么好点子啊?我劝你啊,明天就背起书包去上学,别的什么也不用想。只要你平安无事,越泽和我就觉得比什么都好。去他的家庭事业、股份、钱之类的,无所谓的东西。”李天啸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挥着大手作演讲状,把苏凌逗得抿着嘴笑了。李天啸看苏凌笑了,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他笑着说:“怎么样,明天去不去学校?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学校顺利地完成学业。”
“可我已经好几天没去上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