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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木瑾立刻猛摇头,甩掉自己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过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她倒是极其不自在,男人身上特有的古龙水味道让她有些恍惚。还有那危险的气息时刻提醒着她,这个男人,是个野兽。她只能远离,不能靠近。
“那个……裴逸辰,我可以自己走。”
安木瑾吞吞吐吐的话让裴逸辰皱眉。接着低头瞅了她一眼,发现原本苍白的不像话的脸竟然变的异常红润,裴逸辰有些讶异的挑眉。
看着她那越埋越低的头颅,他这才轻轻扬起嘴角。这个女人,竟然这个时候害羞了!
安木瑾听见上方传来的低笑声,她怎么想都觉得是在取笑她,有些不悦的抬起头瞪他。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有时候不说话也挺可爱的。”戏谑声从薄唇溢出,气坏了安木瑾。
“喂,裴逸辰,你几个意思?我说话时难道就不可爱了吗?”
安木瑾哪还管此刻这个男人还在抱着她走出医院,抬起手就对着男人宽阔的胸膛狠狠的就是一拳。
“唔!”
裴逸辰没想到她的力气那么大,脚步一顿,痛的闷哼一声。
眼见安木瑾的第二拳就开始砸下来了,裴逸辰继续往前走的同时,淡淡的来了句。
“你若想我们两个同时在医院呆个三五天的,那你就打吧。”
擦……
安木瑾的小拳头停在半空中,满脸的懊恼,她学过武,自然知道她下手也轻不了哪去。不过能揍裴逸辰,她心里可高兴坏了,可是她这一拳又不能打下去,要不然两人同时住院,岂不是让她更加无语,想到这,安木瑾气的拳头换掌,一巴掌就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啪!”
手碰上脸的刹那,安木瑾痛的大喊起来。
“唔,好痛!”
被那火辣辣的巴掌声给震的脚步一顿,低头看见那女人脸上的五个红红的手指印,裴逸辰彻底炸毛了。
“你这女人,不闹点事情出来不罢休是吧?”
“唔……呜呜……我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安木瑾抚着脸,她这一巴掌,真的好疼。
“清醒一点?”裴逸辰冷哼,既然她想清醒,那他就让她彻底清醒不过来。脚步一转,大步流星的抱着她回到了病房。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将这不听话的女人给丢到病床上。
“唔……裴逸辰,你想摔死我吗?”被摔的脚朝天的安木瑾怒瞪着他。
小脑袋根本转不过弯来,安木瑾根本就猜不出来她又做错了什么事情让这个男人黑了脸。不过……那面瘫的脸虽然熟悉,可是却好可怕啊。
☆、058要不给你个砖头?
在三大势力:帝尔司的YK,肯尼迪的塞尔玛以及国际刑警的全力支持下,阿齐兹的沙漠被被摧毁得所剩无几。
而沙漠那边也在极力的反抗着。
要知道阿齐兹所在的沙漠,这几年虽然被帝尔司毁得极其严重,但那么大一个帮派要想让它从这个世界消失也并非简单的事情。
而徐思艾也没有多大的心思去等待沙漠被全部破坏,她更重要的是想要阿齐兹的命来祭奠徐思雨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直接从国际刑警总部派遣最佳狙击手,去迪拜聚集阿齐兹。
在徐思雨离世三年零九个月,阿齐兹终于死去。
那天是阿齐兹出去打高尔夫,虽然那段时间出现了很多事情,让沙漠身受重伤,但阿齐兹不是那类工作和休闲不分的人,他需要工作同时也需要娱乐。
而那天阿齐兹已经知道徐思艾安排了狙击手杀他,但是他知道的时候已经为时太晚,他躲不过此劫,因此在死之前,他发了一封邮件给帝尔司。
阿齐兹是什么人。
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国际刑警和帝尔司心里的想法。
无伦如何帝尔司都不可能亲自杀他,这点阿齐兹心里很清楚,但帝尔司能够针对他,阿齐兹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帝尔司给肯尼迪兵器,然后让他代替自己攻击阿齐兹,那么在给肯尼迪武器的时候,帝尔司的心里肯定会想起阿齐兹,即使是这样,对阿齐兹而言也足够了。
他不敢奢望帝尔司会爱上他,他只求能在帝尔司的心里出现过。
他知道在帝尔司的心里只有一个叫做徐思雨的女人。
其他的人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进帝尔司的心里。
就像他一样,无论他付出多大的能力,都没有办法让帝尔司爱上他,那么即使无法让他爱自己,那么就让他恨自己,恨之入骨,永生无法忘记。
在阿齐兹断气之后,帝尔司收到了这样一份邮件。
里面的内容很简单。
“帝尔司,当你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恭喜你如愿以偿,我已经死了。
但是我可以很坦然的告诉你,我爱你,即使你厌恶我,我的生命里也只有你,即使我死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也不会忘记你。
另外我还告诉你一件事情,相信你会非常感兴趣,那就是徐思雨……”
的确,当看到刚到上面的内容时,帝尔司差点失去了兴致选择关了邮件。
他可对阿齐兹的爱没有一点兴趣,但是当看到了关于徐思雨这三个字的时候,帝尔司停止了准备关闭这份邮件的动作。
“你以为那天我在酒店****了徐思雨吗?
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没有那么做,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碰过徐思雨一下。
另外,帝尔司,告诉你一个不错、并且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就是徐思雨身体里毒素的解药,其实一直都在你的身上。那天在酒店里,我已经把药粉洒在了你的身上,我就是要看看徐思雨在你心里的地位。
如果那天你能马上原谅徐思雨,并且拥抱她一下,那药粉就会透过她的皮肤,进入她的身体。
可是你没有那么做,你显然是觉得她很脏。
因此徐思雨死了。
怎么样?逼死自己女人的感觉如何?”
感觉如何?
他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
帝尔表情平静地看完这封邮件,随后沉沉地闭上了眼睛,拿着鼠标的手青筋四起。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如果当时他能够清晰地明白自己对徐思雨的爱,也许现在就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
即使阿齐兹没有在他身上倒解药,他也许能知道徐思雨身中剧毒的事情。能够和她一起分担这种痛苦,陪她走完人生的最后路途。
但是他在面对阿齐兹和徐思雨的这件事上,胆怯了。
因为他的胆怯,他害死了徐思雨,害死了他们的孩子,让徐思雨一个女子一个人面对这些痛苦。
帝尔司沉沉地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滑过脸颊,说不出的悲痛。
阿齐兹要帝尔司痛苦,他办到了,当看到这份邮件的时候,帝尔司心里的悲伤的确让他痛不欲生。
徐思雨已经死了,徐思雨再也不会回来了。
正在帝尔司难过的时候,突然一通电话响起,帝尔司双手颤抖地接起那通电话。
“帝尔司。”是肯尼迪的。
“恩。”帝尔司保持着一贯冷漠的作风,努力地压抑自己内心的悲伤,学着平静。
“阿齐兹已经死了。”
“恩,我知道了。”
几句简单的话之后,帝尔司挂断电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气似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终于帮徐思雨报仇了。
现在心愿已了。
目光外失神地看向书桌上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美丽漂亮,大眼笑盈盈地看着帝尔司,望着她,帝尔司的眼睛里写满了柔情和眷恋。
徐思雨,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度过每一天的。
他一直依靠着对你的思念,努力的支撑着,他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悲伤、不是痛苦的时候,他必须得尽快为你报仇,让你瞑目。
于是他不敢哭,不敢愤怒,不敢去想一点一滴的悲伤,他怕自己浪费一分一秒就会延长跟你团聚的时间。
而今天阿齐兹终于死了,他也终于为你报仇了。
而现在他一直以来的心愿了解,他终于可以去见你了。
看着照片中的女孩,帝尔司的嘴角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脸,微笑地看着徐思雨,眼眸中流露出温柔的色彩。
阳光静静地落在帝尔司金发色发丝上,照亮了他一如既往冰冷的紫色眼眸,也照亮了他略显消瘦的身体。
他安静地盯着桌子上的女子,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银白色的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开了一枪。
“碰”的一声枪响。
花花此时正抱着一瓶酒进来,想要跟帝尔司说,他刚从撒哈拉沙漠回来,在那里抓住了2只极品火蝎子,他很大方地把它们泡了酒,给帝尔司去去内心的郁气,顺便从帝尔司那里看看能不能拿走些什么好的武器。
结果刚没走两步就听到二楼一声枪响。
当人们推开帝尔司书房的门时,帝尔司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表情安详淡然,身上的白色衬衫已被血水染红。
帝尔司饮弹自尽。
电脑上只写着一行简单的字。
“我去找徐思雨了……”
☆、059裴逸辰,快点滚出去!
见她安静下来了,裴逸辰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这才抬起手,用冰袋给此刻心情不好的某人消肿。
“再瞪,眼珠子就掉下来了。”边消肿,他还不忘调侃她那气鼓鼓的小脸。
“瞪下来最好,以后就不用看你这混蛋了。”安木瑾气的将头扭到一边。
他将她的头扳过来,继续用冰袋消肿,轻笑道:“我是混蛋,那你怎么还给我生儿子?”
“我当时不知道是你儿子,要是我知道,我早就打掉了。”安木瑾口不择言起来。
话音刚落,裴逸辰手中的冰袋瞬间破了,一袋的冰水全部淋在了安木瑾身上。
“喂,裴逸辰,你想冻死我吗?”安木瑾边骂边起身拿毛巾擦干衣服。却发现不管怎么擦,病号服都是湿哒哒的,难受死了。
“安木瑾!”某男咬牙切齿的低吼。
“干嘛?”安木瑾横了他一眼,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此刻她在琢磨,要不要去浴室换套病号服。
“你想打掉我的孩子?”某男脸色欠佳。
“打你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安木瑾这是随口说的,她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本能的回应。此刻,衣服上冰凉凉的感觉让她很不爽,她终于决定,还是去换套衣服。
还没走两步,就被某人给拉了回来。
“喂,裴逸辰,你干嘛?”她想挣脱他的钳制,可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记住,孩子是我的,只有我有权打掉。”男人冷哼,实际上是告诉她,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而那些女人是没有资格选择要或者不要。
安木瑾一愣,回过神便直瞅着他。
“裴逸辰,你是小孩吗?这么幼稚的话你也说的出口?没有我们女人,你一辈子都没有孩子。”说完,抬起脚狠狠的朝那人踹去,男人吃痛,这才放开她。
安木瑾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走进旁边的卫生间…
不过,有钱就是好啊,就连住的病房都是总统级别的,那卫生间也足够大,足够宽敞明亮,一进去就心情很好。
上了里面的锁,觉得裴逸辰不可能冲进来,安木瑾这才安心的换衣服,只是…突然…浴室的门就被踢开了。
“啊!”
后知后觉的安木瑾猛的躲在隔水帘后,那大叫声立刻从小嘴里迸发出来。
“裴逸辰,快给我滚出去。”
安木瑾拿起旁边的香皂,沐浴乳,毛巾什么的全部往站在浴室门口的裴逸辰身上扔。
其实她现在还穿着短袖上衣,压根就用躲,只是本能的在那里瞎叫唤,不停的闹腾着。
而裴逸辰根本没想到她进浴室是为了换衣服,他以为她会像上次一样从窗户逃跑,所以踢门而入了。只是,她没想到会看到她露出的手臂上全是刺眼的淤青…
眼眸一深,轻而易举的躲过她丢过来的东西,裴逸辰大步走过去,将她从帘子后拎了出来。
“裴逸辰,你想干什么?”安木瑾不满的大叫。
☆、060洗洗睡吧
铁臂一提,使力让她转了两圈,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看清她身上到底伤得多么严重。只是,当看到她皮肤上很少有一块完整的地方时,他紧抿着唇,眼里全是冰冷。
被这么当做拔毛的母鸡拎着的安木瑾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彻底的…愤怒了。
“裴逸辰,你个混蛋。”
俗话说的好,君子动口不动手。可安木瑾不是君子,她是女子。动口的同时还动起了脚,只见,那双腿就这么的朝裴逸辰踢了过去。
裴逸辰勾唇一笑,大手立刻握着她的脚踝,往后一拉,安木瑾瞬间失去平衡,“啊!”的大叫一声,朝他身上扑了过去。
裴逸辰顺势放开钳制她的手,将她接个满怀。
安木瑾挣扎了半天没有用,最后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大哭起来。
“呜呜……裴逸辰,你要是想让我就这么死了,那你继续抱着吧……呜呜……”
就算哭,安木瑾还忍不住一阵抱怨,听到裴逸辰耳朵里,又好气又好笑。裴逸辰本来就没打算对她做什么,只是想看看她身上的伤。因为他发现,医生说她淤青根本没有他亲眼看到她淤青来的震撼。
将洗手台上的长袖衫拿了过来给她套上……
安木瑾只是一直在哭,任自己在他手里被捏扁揉圆。
“别哭了,再哭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让人围观。”
安木瑾被他的话给弄的立刻停止了哭声,一想到被围观,她觉得,以防万一,她还是先不哭比较好。只是看到裴逸辰紧抿着唇,让她极其无语,不就给她穿个衣服吗?弄的久不说,还搞的这么一副死表情。
“裴逸辰,你这几个意思,是我受伤了耶,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还痛苦?”
抱怨完,安木瑾便夺过他手上的衣服,往身上一套,瞬间解决了所有事情。
裴逸辰差点被她的话气的吐血,冷着脸走出了浴室。安木瑾理顺头发,这才跟着走了出去。
安木瑾一出来就见裴逸辰高跷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瞬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闷闷的走到一边坐好。
沉默了半响,只见裴逸辰突然抬头,直瞅着她。
“安木瑾,我儿子到底是不是你生的?”
他问这话,因为刚才她表现太过于纯真,好像个古代女子被看了似的,不过,他堵上他的尊严保证,真的只看到了双臂而已。
“裴逸辰,你这几个意思?孩子不是我生的,难道是你生的吗?现在科技发达到男人可以生小孩了吗?”安木瑾瞪他,刚消的火又被激起。
此刻安木瑾那半边脸已经肿得肥肥大大了,与她的怒气相反,倒是逗笑了裴逸辰。
“噗!”
裴逸辰破功了。
安木瑾算是傻眼了,裴逸辰笑的如此灿烂,她还是第一次见,那俊逸的脸庞上此刻真是光彩夺目,她根本就移不开视线。
被她看的有些尴尬,裴逸辰立刻收了笑。
“很晚了,洗洗睡吧。”
话一说完,他就起身走向家属休息室,根本就不理会安木瑾错愕的目光。
“什么人嘛?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安木瑾骂咧咧的再次走进浴室洗脸,当她从镜中看到自己半边猪头脸时,这才明白刚才为什么裴逸辰破功笑了出来。
呜呜……
她毁容了!
☆、061真正的主谋
为了拯救她即将破相的脸,她忙从冰柜里拿出冰袋对着脸一个劲的敷,敷着敷着她就靠在床上睡着了,就连冰袋还停在脸上她都没有感觉。
休息室的裴逸辰根本睡不着,打算出去走走,没想到出来便看到她枕着冰袋睡的香甜,有些好笑的摇摇头,轻手轻脚的拿开她手里的冰袋。感觉不冰了,便再去拿了一个,慢慢的帮她敷起来。安木瑾被这冰冰的感觉弄的舒服的直叹气,那睡的叫一个爽啊,看的裴逸辰都好想睡觉了。
直到天蒙蒙亮,裴逸辰这才进休息室休息。早上八点多,医生护士已经恭敬的等在病房外很久了,却不见人开门,后来还是主治医师胆大点,抬手敲了门,当看见裴逸辰和安木瑾挂着熊猫眼出现在面前,便吓了一跳。随即窃笑不已,不用想都知道他们误会了什么。
裴逸辰对于医院人称呼安木瑾为裴太太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反驳过,安木瑾也懒得去反驳,所以,至今为止,医院从上到院长,下到保洁阿姨都认为安木瑾就是裴逸辰的老婆。
至于现在这个时候还起不来,他们都表示理解明白。医生护士的反应,看的安木瑾一愣一愣的,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是木然的洗漱完,就再次被推进检查室了,而裴逸辰继续回休息室补眠。昨晚给她冰敷了一晚上,还没睡两个小时就被敲门声给闹醒,他觉得还是再去睡两个小时比较好。
裴逸辰再次推门出来的时候,安木瑾已经做完检查回来了,此刻正在病床上喝着汤优哉游哉的看电视呢。视线瞥到她的右脸,发现红肿已经消失了,这才安心下来。
“住院手续已经办好了,三天后你才能离开医院。”
裴逸辰边打领带边告知她事实。
“三天?这么长?能不能短点?”安木瑾一想到三天会在医院度过,心情就不怎么舒畅。
裴逸辰没回答她的话,套上西装外套,径直开口:“你要是敢像上次那样跑了,明天我就派人上法院公布儿子抚养权。
“喂,裴逸辰,你属刺猬的吗?这么容易炸毛?”安木瑾被他的话气的美目圆瞠。
“我属狼的。”
留下一句引人遐想的话,裴逸辰打开病房门离开了。
他——属狼?
擦……
安木瑾瞬间炸毛,怎么?还想咬死她不成?
由于裴逸辰的威胁,安木瑾还是选择乖乖的呆在医院。现在画还没有偷到,却突然失去了儿子,那她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还是识相点好。
……
裴逸辰一回到天爵集团总裁办公室,易扬就带着资料急忙紧跟了进来。看见易扬有别于往日的沉稳,裴逸辰忍不住挑眉。
“怎么?一晚不见,天爵是要倒了么?值得易特助变脸?”
“不是。”易扬苦笑,还不是凌晨一点的时候被他这个总裁大人叫起来完成任务吗?经过紧急处理,利用了各种关系,甚至不惜拉上情报科这才把事情彻底调查清楚了,当然,莫静琪也如愿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