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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百姓对此都议论纷纷,他们好奇的是,为何花相会同意把自己的两个女儿嫁给一个在朝廷并不算突出的王爷。
虽然大家都知道花相宠爱自己的三女儿,但是也没有必要为了小女儿的幸福而搭上大女儿的幸福吧!
而更多人却怀着深深的祝福,谁都知道七王爷对花家大小姐是一见钟情,奈何天公不作美,现在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真是可怜了这花家三小姐,嫁过去也只能不被待见。
你们不知道,花家三小姐和太傅有一脚,花相为了自己的名声才急急的把自己宠爱的三女儿嫁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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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议论声,却也足以让坐在喜娇中的花渡若听到,紧紧咬住鲜红的红唇,为什么心有一丝丝的心痛。
说好了不要在意的,可是这满街的议论声,有意无意的传入耳中的时候,为什么自己的心中还会感到难过?花渡若不解的问着。
看来女人真的是很奇特的动作,嫉妒的心里让人害怕!!不知何时她的心中竟开始奢望起他的爱来了。
花渡若苦涩的一笑,也许路上的难看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才是正菜。
花渡若再次告诫自己!!
这、这一切都无所谓,你的心早就被自己封闭了,她对你而言,比陌生人还不如,你的心不会为他而跳动,你的心门不会为他而敞开,在这异世只要不随便对人动情,那也就不必为了谁莫名其妙的举动而无措,或者是心碎啊?
花渡若你要记住你的心里只能装满煜哥哥,你所有、所有的事都只是为了回去,知道吗?花渡若在喜娇中不停的自我催眠。
花渡若不知走了多久,现在她只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这结婚可真是累人啊!!
终于,颠簸的轿子停在了地上,而路边的议论声也停了下来,轿门“嘭”的一声被踢开,花渡若低下头,看到一抹不同于羽子寒身上的红,此时她还真希望羽子寒能站在他的身边,即使盖着喜帕,花渡若也不忘扭头四张张望自己找寻的那抹颜色。
“看什么看,还不跟进来。”耳边就响起一个不悦的男音。
南宫尘看着她四处找寻着什么人,眼光不自觉的朝羽子寒看去,似乎羽子寒也注意到了,朝他微微点头,眼神几度交换,才移过自己的视线。
花渡若听着那冷冰冰的声音,不禁苦笑着,不就是自愿嫁给他,有必要这么厌恶自己吗?
花渡若在嘴里小声的诅咒了几句,反正喜帕遮着她的脸,不会有人看到。
紧走几步后,花渡若看到四只耀眼的红鞋。大红的布料上绣着精美的图案,不用猜也能知道,红鞋的主人是谁,大的那只是她的姐夫同时也是她的相公南宫尘的,而小的又是她姐姐同时也是她相公侧妃的鞋。
悠儿在身后拉了拉花渡若的衣袖,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只牵着大小姐的手,而把小姐抛在身后。
花渡若对此也不发表看法,只是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从王府的正门到大厅,距离并不远,对于前面那对人她们嫌短,而花渡若走的却异常艰难。
四周小声的议论声,再次传入她耳中,此时花渡若有些后悔,在家的时候忘了在耳朵里塞两个棉花塞。
不论长短,路总有一天会走完。
“小姐,阶梯。”悠儿在花渡若身后紧张的提醒道,同时也有一人在人群中,伸出右手,见她无事后才缓缓放下。
终于到了热闹非凡的喜堂。
这时喜娘才给花渡若递来一红色的丝绸,把她和南宫尘联系在一起。
此时南宫尘一脸喜色的站在花渡静的身旁,此时他的眼睛里应该什么也看不到吧!
而站在他们身后那一身火红的凤冠霞帔的花渡若竟显得格外孤独。
“吉时到,新人拜天地喽!”一个鸭公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这应该就是当今皇上派来主持婚礼的李公公吧!
闻言,花渡若被一股劲道带了上去和他们并排站着。
李公公见他们三人已经就位站好,就开始主持婚礼,“一拜天地”
三个人,各自由喜娘搀扶着,转身面对苍天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席上也只有花相和他的大夫人,其余的家属要不是不能来,就是不想来。
“夫妻对拜,恩恩爱爱”就在花渡若侧过身准备和南宫尘对拜时,南宫尘突然一个转身,令花渡若应接不暇,一不小心,头碰在了南宫尘的屁股上。一阵窃窃私语的笑声,传了过来。
羽子寒突然觉得这笑声很刺耳,手不自觉的握紧,他不愿看到她在这里受难,即使要被人玩弄,那个人也只能是他。
见状,花渡若咬紧牙关,忍受着心里的屈辱和不满!
南宫尘你给姑奶奶记住,总有一天,她一定要雪今日之耻。
[缘之倾慕卷:第七章]
见状,花渡若咬紧牙关,忍受着心里的屈辱和不满!
南宫尘你给姑奶奶记住,总有一天,她一定要雪今日之耻。
繁琐的婚礼程序继续进行着,后面的程序倒也没出什么大问题,南宫尘也很配合,不再刁难花渡若。
“送入洞房。”当所有的一切都全部完成的时候,时间也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两个新娘子各自被带走,下面的客人都纷纷好奇,王爷真的会在新婚之夜冷落皇上钦赐的王妃吗?
“小姐,王爷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呢?在婚礼上,不仅让自己下不了台,而这新房,怎么安排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而大小姐的新房却奢华的不得了,好歹你是皇上钦赐的王妃,而大小姐只是侧妃!!小姐怎么咽的下这口气啊?”想到往回走的时候,小秋他们在她面前神气的不得了,悠儿就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
自从她家小姐上次生病好了以后,整个性情大变,即使受了委屈也不抱怨,王爷已经抱的美人归了,为什么还不能对小姐好些呢?
“噗嗤……”听到悠儿那义愤填膺的话,花渡若忍不住笑了出来。
悠儿见花渡若如此的表情,不悦的问道:“悠儿是替你感到不值,你倒好,尽然还有心思笑?”
“悠儿,难道你还让我哭吗?”花渡若笑着说道。
“悠儿,快来帮我把我头上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摘掉。”花渡若边说边吧头上的喜帕扯下来。
“小姐,啊!我的祖宗呢?这个盖头是不能摘下来的,还有这个凤冠……”悠儿见花渡若的动作,违反了常理,吓得紧紧的上前阻止花渡若接下来的动作。
“悠儿,这凤冠很重诶,我都快被压死了,我的脖子都快断了。悠儿”阻止声,并没有阻止住花渡若摘凤冠的动作,而且还加快了动作,头上那些朱钗哗哗啦啦的被扯下。
“你们都下去吧!”花渡若抬眼看了一眼站在房间里准备伺候的人。
一个眼神扫去,胆小的丫鬟们都把头埋得低低的。
“下去”冷的让人发颤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些丫头们,生怕今天新来的王妃把在外受到的羞辱发泄到自己身上,再次听到后,急忙把端在手上的喜杆和合欢酒放到就近的桌椅上,纷纷像见到鬼一样,撒腿就跑。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后,花渡若才站起身,握住悠儿的手,略带歉意的说道:“悠儿,是小姐不好,让你跟着来受罪!”
“小姐,你不要这样说,悠儿知道,其实最委屈的人是小姐你,王爷怎么能这样对小姐呢?老爷也是,知道王爷对大小姐的情意,为什么当初还要替小姐你想皇上求婚啊!”悠儿不明白的问道。
“悠儿,这是我自愿的”这时的花渡若竟然反过来安慰起悠儿来。
“小姐,是悠儿没有照顾好小姐。”想起四夫人在临走前交待过,要好好的照顾三小姐的,想着想着两滴泪水就落了下来。
“悠儿,你现在把我照顾的很好!你不要多想。”花渡若安慰的说道。
两人随后在房间里吃了些东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外面的喜悦声绵绵不绝,一阵阵的嬉笑声时不时的传入二人的耳朵,和这边的清净、凄凉形成鲜明的对比。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门“啪”的一声被推开了,一袭红衣在风中猎猎飞舞,脸上挂着邪魅之极的笑容。
“没想到,你一个人还蛮自在了,什么时候新娘子也能自己揭开喜帕,一个人吃下这些东西。”看着满桌狼籍的食物,略带讥讽也略带吃惊的说道。
花渡若对着声音在熟悉不过了,听到那嘲讽的声音,花渡若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是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主角,不应该是太傅你吧!”花渡若也是略带嘲讽的说道,今天的他看起来少了平时的那副吊儿郎当,多了一份儒雅。
只是这份儒雅只会让花渡若更憎恨,因为自己的老爹比他还儒雅,结果呢?
“你口水流出来了,要是被尘知道你竟然这样望着其他男人,他会怎么对你。”说完,羽子寒就斜靠在大门上,还朝花渡若甩了一个媚眼。
花渡若没想到自己瞬间的失神他也看到了。
“太傅大人,要不是今天我还不知道,你有趣偷看新娘子的嗜好!”花渡若嘲笑的说道,旁边的悠儿早已被两人的争锋相对吓破了胆,是人都知道,这尘王府对太傅来说,无异于自己的自己家。
“在说就你那痞样,还能入得了本小姐的眼,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花渡若也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一脸的挑衅。
外面的光线似有似无的照射在花渡若的红唇上,好不魅惑诱人。
“哦,是吗?要是没能入你的眼,你都能看到失神,那天下的男子你岂不是都要上前勾引。”羽子寒动了动自己身子,很似厌恶的看着花渡若。
“太傅大人,你并不是新郎,不要在这做越俎代庖的事情。”怎么今天他还有心情来嘲笑自己。
“太傅大人,我今天已经够难堪的了,你就不要再来看我的笑话,好歹今天也是我大喜的日子。”忽然花渡若的眼神有些没落,声音也变得有些哀怨。
羽子寒被他的话一阵,竟然接不起下文啦!!
“悠儿,替我送太傅大人出去吧!”一句逐客令之后,花渡若转身靠在旁边的窗棂旁,背后的清冷孤独,让人好不怜爱。
[缘之倾慕卷:第八章]
羽子寒被他的话一阵,竟然接不起下文啦!!
“悠儿,替我送太傅大人出去吧!”一句逐客令之后,花渡若转身靠在旁边的窗棂旁,背后的清冷孤独,让人好不怜爱。
“太傅大人,您就先离开吧!小姐……她”悠儿站在羽子寒旁边,结结巴巴的说道。
羽子寒突然打断悠儿的话,对背对着自己的花渡若问道:“你可曾后悔?”羽子寒在不自觉中,声音轻柔了许多,眼神也有了些焦距。
“后悔?这可是皇上赐的婚,对花家来说可是莫大的荣幸,到是太傅大人你,后悔没在姐姐向你表白时接受她的心意吧!”花渡若眼神有些虚无缥缈的望着窗外。
“我要是后悔,会来参加尘的婚礼吗?在说,你怎么知道你大姐喜欢我。”羽子寒好奇的看着花渡若。
“我有眼睛啊!是人都看得出来,在说你不觉得你今天的衍射有些哀怨与不甘心吗?”花渡若悠悠的转身说道。
羽子寒听完花渡若的话,定定的看着她,他承认他心中有几许不心甘,但是他也不知道他的的不甘是什么。
他知道,当外面的喜乐无休止的奏起时,他的心和乱,加上周围的讨论声让他自诩的定力被破坏了,在不知不觉中就已走到这里来了。
当走到门口时,他对自己说,他只是来看看她的狼狈样,他看到的不仅是没流一滴眼泪的她,更是没想到她还能笑着说话。
世上多少女子能在新婚当天遭受新郎官如此的对待,当时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不算倾国倾城的女子,今天比谁都吸引眼球,就凭她刚刚的那副摸样,足以捕捉住一个男人的心,足以值得一个男人好好的去珍惜!只可惜……
可惜的同时心中也有些暗自高兴,今天看到了她这副摸样。
“你笑什么呢?”看着花渡若的笑容,羽子寒好奇的问道。
花渡若用舌头添了添有些干涩的唇瓣,露出一丝笑容:“你想想,今天本是我和王爷的新婚之夜,却没想到和你就这样在这聊起天来了,是不是也有一点的奇怪?”说道这里,花渡若不自然的笑了笑,“要是被下人看到了,还以为他们今天刚刚过门的王妃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私会情夫。你说会是什么效果呢?”花渡若的脸上又扬起似有似无的笑容。
让人感觉她离人很飘远,尽管再近也无法接触。
“你知道,你现在这张脸有多假吗?想哭就哭,那才是真正的你。”羽子寒真的很有冲动,想把她拥入怀,替她挡开所有的烦恼。
“假吗?你认识我多少?啊!羽子寒,你认识我多少,我告诉你,这才这真正的我?”花渡若的嘴角扯出一个很大的弧形。
“那昭觉寺后山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吧!”羽子寒现在还记得自己被她捉弄时,她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在自然不过。
馨雅阁里,一片喜气洋洋。
红色的丝绸在主房里随处可见,鲜红的帷帐,昭示着今天的是她花渡静嫁人了,成为别人的妻子。
即使今天的她出尽风头,可是还是抵不过心里的怨恨,想她堂堂的天下第一美女,怎么去做别人的侧妃。
一想到这里,花渡静就生气的扯下头上的喜帕,怒气十足的扔在地上,似乎还不解气,又站起身朝地上的喜帕踩上几脚。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呢?”站在旁边的小秋悲花渡静的举动吓惨了,手有些发抖的去捡起地上的喜帕,颤颤抖抖的把喜帕再次盖上花渡静的头上。
“小姐,今天你可是出尽分头了,虽然三小姐是王妃,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在这王府里,你才是真正的女主人,小姐你还真是看得起三小姐,她怎么配做您的对手?”小秋在旁边高傲的说道,一副狐假虎威样。
花渡若一听,微微动容,小秋又继续说道:“小姐,现在你可不要发脾气,虽然在王爷眼中你一直就是最漂亮的女人,但是还是应该把自己最漂亮的样子展现给王爷看,要是这时候王爷突然来看您,你这样子,会给王爷不好的印象。”这个丫头在相府里,就是一个欺下媚上的主。到如今,还是改不了这个臭毛病。
“小秋,王爷去三妹那里了吗?”迟疑了一会儿,花渡若才开口问道。
“小姐,你也不是不知道,王爷可是把小姐您扶进新房,就出去招待外面的宾客了,而三小姐是让丫鬟们带回去的,你王爷这时候怎么可能去三小姐那里呢?”小秋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花渡静此时心也稍稍放松了,她还记得在圣旨颁下的时候,她都快气死了,为什么是那个什么都不是,软弱无能的七王爷。
要不是爹的话,也许自己被蒙在骨子里。
圣旨颁下得第二天花城就找到花渡静,告诉她七王爷南宫尘是如何韬光养晦的,并且告诉她他在所有王爷当中,最有机会继承皇位的了,那对于她来说,皇后之位就轻而易举了。
想到这里,花渡静暗自叹了一口气,心里暗自想到:三妹,不是大姐心狠,以前我也撮合过你和羽子寒,虽然最终的目的是让他讨厌你,但是也做了好事,来到这尘王府,你就休想姐姐会手下留情。
毕竟只有真正的女主人在他接任皇位之后,才能顺理成章的坐上皇后之位。
而这边的羽子寒和花渡若竟坐下来喝起小酒来了。
[缘之倾慕卷:第九章]
毕竟只有真正的女主人在他接任皇位之后,才能顺理成章的坐上皇后之位。
而这边的羽子寒和花渡若竟坐下来喝起小酒来了。
两人虽然在喝酒,却都不交谈,尽自想着自己的事。
有多久了,他没有这样放松的和人喝酒,羽子寒侧过头看着随意把玩着酒杯的花渡若,微微一笑,这样的她让自己情不自禁的入醉,想要拥她如好,静静的听她述说。
“本王的王妃,勾引男人的手段到厉害,竟主动的把喜帕给揭了,在这和太傅大人喝起酒来,本王来是不是打扰了你的好事?”突然出现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和谐与宁静。
“还有寒,没事跑来和她瞎闹什么?”南宫尘看了一眼羽子寒,眼光一咧,冷冷的说道。
“王爷在新婚之夜就如此对待王妃,我不过怕王妃一个人无聊,所以特意过来替王爷你来给王妃解解闷。”羽子寒也不顾这句话说出来来的后果。
“羽子寒,你不要自以为是,本王今天只是请你去帮本王接下人,可不是让你来这里,不过,如果你对这女人有兴趣的话,我也不介意你替我入了这洞房。”冷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慢慢的在周围弥漫开来。
在暧昧到极点时,花渡若才正视着走进来的南宫尘,一张冷的可以冻死人的脸,让花渡若随即又侧眼像旁边的羽子寒看去,那张俊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而正巧,这时他的眼光也正瞟向花渡若。
“尘王爷,你太看起我了,你也不想想太傅的眼光有多高,怎么看的起像我这样平凡的人,倒是我那貌美如花的姐姐,说不准太傅大人会干兴趣额!!”花渡若看到羽子寒的表情后,动了动眉毛,才转头一副不怕死的说道。
南宫尘一听,浓眉一挑,那些好事跟来看热闹的人早已吓的四处乱窜。
而羽子寒听闻后,别有深意的看了看花渡若,不解她为什么在这时候还要去挑起南宫尘的脾气。
南宫尘见羽子寒一动不动的端坐在板凳上,眼色晦暗不明的看着他,他的眼底的狂烈,阴沉,让人看出他故意的隐忍。
随即羽子寒叹了一口气,才才慢慢的向外走去。
“砰……”的一声,新房的门被关了起来,悠儿早就在南宫尘出现的时候呆若木鸡了,现在加上那暴戾的动作,不得不颤抖的缩到一边。
花渡若看着南宫尘冷若冰霜的脸,暗自的笑了一声,没事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