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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决议
月瞳茗到底哪里去了呢?其实月瞳茗哪里也没有去,她仍然留在RV疗养院。为什么蓝雅银他们离开时谁都没有看见月瞳茗呢?原因是他们一进门便在前院看见了杨羽哲,并未去后院。而月瞳茗是从后院走到前院,后来又回到后院。
那么月瞳茗去后院干什么呢?或许应该问,月瞳茗为什么在后院呢?原来杨雪夜并没有对蓝雅银说实话,他确实跟月瞳茗在一起,而且月瞳茗也没有忘记带手机,她只是把手机交给杨雪夜让他代为接听罢了。
而后院,是他们商量事情的地方。
“蒋叔叔,你说这个方法可行,但是为什么我觉得只会加重爸爸的病情罢了。”月瞳茗郁闷道。
“是我的失算!”原本蒋思摩以为让月瞳茗扮成月夜落的样子勾起杨羽哲的回忆有助于杨羽哲的病情,但是没想到反而刺激了杨羽哲加重了杨羽哲的病情。
“我们还得另想办法!”海素泽摸摸下巴,说。
“爸爸一直生活在梦中,在他的梦里妈妈一直活着。是梦就总会有醒来的那一天。要让爸爸从梦中醒来,我们必须让爸爸面对妈妈已死的现实。”杨雪夜说。
“面对现实……何其残酷……根本没有人愿意面对现实……”我又何尝能够面对这样的现实……
“瞳瞳……又想起不高兴的往事了?”杨雪夜搂住月瞳茗,在她额头印下轻轻一吻,温柔地说,“我的公主,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好不容易看见妹妹重见往日的笑颜,杨雪夜不愿意看见妹妹又一次陷入悲伤之中。
“哥哥,我很好。只不过忽然有些伤感……”妈妈不在了,爸爸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心好痛呀!我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流!我多么希望能够回到爸爸妈妈温柔抱着我的那一天。……
“素泽,我们真的有必要避开若鹰他们吗?”蒋思摩问,“若鹰他们也很关心羽哲,尤其是羽琳……她与落落情同姐妹,对羽哲又……”
“当日选择与他们断绝来往,就是不希望他们连扯入这件事中。”海素泽回答,“他们现在的生活既平静又幸福,我们不应该给他们增添不必要的烦恼。”我们已经痛苦了半辈子,没有必要让他们也陷入与我们一样的痛苦中。
“是我的错。如果我知道翼云的大伯认识爸爸妈妈,我就不会……”
“瞳瞳,这不是你的错!世事难料,谁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遇上蓝若鹰的儿子和董少昴的侄子。”只能叹一个字——缘!
“对了,瞳瞳,你在绿壶市惹的麻烦不小,是不是回来暂避风头?”海素泽问。
“不必了!”况且子昂还留在绿壶市,她不能抛下子昂不管。“再过几天我就回去了。至于‘烈炎堂’那边……董伯伯答应帮我解决。”
“瞳瞳,你确定你留在绿壶市安全吗?”海素泽担心,“我听玉冰说,这段时间不断有人找你麻烦。先是‘血帝’和四大家族的人,现在又到‘烈炎堂’,……瞳瞳,你确定你不要回来?”
“‘血帝’那边暂时不会动我,四大家族的人缠着我无非就是为了天使珠泪,倒是雷杏芬无理取闹,比较麻烦。还有那个总缠着子昂的雷御飞……比起担心自己,我更担心子昂——我怕雷展粤会因为雷御飞受伤而迁怒子昂……”
“有雷家长辈压着,量雷展粤再猖狂也不敢贸然行事。你们自己也要多加注意,最近安分点,别再惹事了。”海素泽叮咛。
“嗯。我尽量。”话虽如此,可你让月瞳茗不惹事生非,还不如让她去坐牢算了!
洞悉妹妹的想法,杨雪夜温柔地抚摸妹妹的头发,告诫:“瞳瞳,你自己要注意。你要记住,你出事,羽翊、子昂和玉冰他们也不会好过!所以,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羽翊他们着想。”
“是!我明白!”讨厌的哥哥!竟然用羽翊他们来压我!你明知道我最重视羽翊他们,见不得他们因我而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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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最后的故友(1)
这天,蓝若鹰、邱羽琳、邱翼宇和董少昴正在酒吧小憩,闲聊往事。月瞳茗和蓝雅银有说有笑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门口走进来。
看见他们,邱羽琳笑问:“逛完了?”
“逛完了!买了很多东西。瞳瞳说当作手信带回去送人的。”蓝雅银把东西放下,招呼侍应点了两杯爱尔兰咖啡。
邱羽琳数着口袋,一、二、三、四、……十、十一、十二,总共十二袋,有这么多朋友需要送吗?
“这个是送给影姐姐的,这个是送给若澜的,这个是送给小美拉的,……”月瞳茗认真地一一数给邱羽琳看。
“瞳瞳真是个乖孩子!”邱羽琳微笑着拍拍月瞳茗的脑袋,“累了吧?坐下来休息休息。”
“嗯!”月瞳茗收拾好东西,放在一旁,刚坐下,侍应生便送来两杯咖啡。
月瞳茗端起咖啡喝了口,听见蓝若鹰的声音,“今天不见羽翊和玉冰呢,他们回家了?”
“羽翊去了疗养院,玉冰大概在家吧!”月瞳茗回答。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月瞳茗掏出手机,原来是北玉冰发给她的短信。她看了眼然后对蓝雅银说:“雅银,把东西放回房间。一会儿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我们?”蓝雅银纳闷,“包括爸爸妈妈舅舅和董伯伯吗?”
“对!”月瞳茗收起手机,打发蓝雅银拿东西回饭店房间放好,“快点啦!人家在等着呢!”
“人家?谁等着?”蓝雅银莫明其妙。
月瞳茗狠敲蓝雅银脑门,凶巴巴道:“罗嗦!”
蓝雅银委曲地摸摸微疼的脑门,扁扁嘴,瞳瞳很暴力呢!就知道欺付他!这么多东西,你让他一个人怎么拿呀!
蓝若鹰和邱羽琳笑看打打闹闹的两个孩子,美丽的瞳眸流露出温柔的神韵。
……
粉红色的樱花开得如火如荼,微风吹拂,放眼望去,一片粉红色的海洋波浪如同涟琦,一圈一圈荡漾。
月瞳茗蹦蹦跳跳走在最前面,她边走边兴致勃勃地说:“好看吗?这是反季节樱花,伦敦难见的奇景。”
蓝雅银等人跟在月瞳茗身后,虽然他们赞同这里的樱花的确非常美丽浪漫。但是月瞳茗带他们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看樱花吗?
突然,月瞳茗止住脚步,“到了!”
到了?
附近有什么呢?
越过月瞳茗的身子向远方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樱花树下站着三个人。
一身火红艳如娇阳的女人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花瓣,略带悲伤的声音随着微风飘入他们耳中,
“有人说樱花的颜色会在吸干了人类的血液之后绽放得更加冶艳。樱花就是那染了人类的血色,却在一夜之间谢落的春花。赏樱花最佳的时刻,就是在樱花凋谢的那一瞬间。”
“樱花是为爱人而绽放,是情人的思念。它努力绽放最美的瞬间,为了它爱的人。”女人身边穿白衬衫的男人抬头仰望迷人的樱花,任凭花瓣幽幽洒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衣服上。
另一个穿黑色紧身衣的男人摘下一朵樱花,温柔地插在女人的发际,黑玉般的瞳眸透着湖水般的湛蓝,闪烁着醉人的神韵。
一百二十、最后的故友(2)
“樱儿……”
目光触及女人的刹那,蓝若鹰低喃。
“蓝翎……”
紧接着是邱羽琳低低的惊呼。
“曼御!”
最后传来董少昴不可置信的惊呼。
听见这边的叫声,樱花树下的三个人同时转过身子,熟悉的容颜一下子清晰地展露在他们眼前。
那一双紫罗兰梦幻般的醉人眼珠,神秘而妩媚。一头高束在脑后的波浪马尾,上半截是*是黑色,下半截则染成浪漫的紫红色。即使已为人母,她依然没点正经的打扮,花姿招展得,好像个十八岁的大姑娘。
凝樱——像极了她的风格,永远是那么火辣,让人深信,“辣妹”这个词是专门为她而存在的……
雷曼御——即使沐浴在阳光之中,一袭黑衣的他看起来仍是那么的冷峻萧肃,漆黑倨傲的眼眸没有半点人类的温度,高傲凌人的气势拒人于千里之外,令人不敢亵渎。
北蓝翎——天生“明星相”,即使人到中年,仍是那般*又*,美如樱花的唇角弯弯带着一抹直摄人心的妖魅。
“凝樱、曼御、蓝翎……真的是你们!”
“若鹰、少昴、羽琳,还有邱翼宇,很久不见!”
洛凝樱、北蓝翎和雷曼御迈步向他们走来,与他们握住致意。
“玉冰说你们无论如何都想见我们一面,所以我们就来了。”
“曼御、凝樱……你们不是回德国了吗?”
“昨天刚回来。”
“潇潇呢?为什么不见她?”
北蓝翎回答:“潇潇旧病复发,这几天在家里静养。”
蓝若鹰闻言担忧,“潇潇的病没有大碍吧?”
“放心吧!老毛病了,会好的!”
“舅舅,你们聊!我和雅银去那边玩啦!”
月瞳茗说罢拉着蓝雅银的手就想跑走。
“等等!”洛凝樱抢先一步拦住月瞳茗,唇角含笑,调侃道:“瞳瞳,你不打算给我们介绍你的男朋友吗?”她眼尾余光睨向蓝雅银,眼眸中饱含笑意。
“有什么好介绍的,姨不是已经看见他了吗?”
“瞳瞳,这就是你不对罗!”北蓝翎对月瞳茗晓以大义,“好的东西要拿出来让大家分享,千万不要私藏!”
“我没私藏呀!这不,他就在你们眼前!”月瞳茗故意装傻。
董少昴闻言大笑,“蓝翎、凝樱,你们就别再调侃瞳茗了,她会不好意思的!”
“这小妮子呀才不会呢!”洛凝樱像摸小猫一样乱揉月瞳茗的头发,道:“这小妮子的脸皮厚得更赛那铁壁铜墙,她才不会不好意思呢!”
“瞳瞳,原来你的脸皮这么厚呀!”蓝雅银指尖轻点月瞳茗的脸蛋,一副“怪怪!我怎么没发现呢!”的表情。
“姨,你净捉弄人!”月瞳茗抢救出被洛凝樱蹂躏的头发,朝洛凝樱做个鬼脸。
“哟!脸蛋拉到这么长,做拉皮呢!”洛凝樱捏住月瞳茗的脸蛋,戏谑道。
“痛耶!”月瞳茗委曲地嘟起小嘴。
“雅银,我很佩服你自动献身的伟大精神。”北蓝翎拍拍蓝雅银的肩膀,奄然一对老熟人,“敢要瞳瞳这个麻烦精,我佩服你!”
蓝雅银额头一滴冷汗,我怎么有种上当受骗的错觉!
“蓝翎,瞳瞳没你说的这么糟吧!”蓝若鹰笑道,“你呀,身为人家的舅舅还欺付侄女,若是雅银因此而不要瞳瞳,看瞳瞳不找你算账!”
“哈哈!”北蓝翎大笑,显然乐在其中。
为免大家再拿她开涮,月瞳茗聪明地选择闪人。“大家慢慢聊,我走啦!Bye…bye!”说罢,她牵起蓝雅银的手就往另一边的樱花林跑去。
身后,传来长辈们的朗朗笑声。
一百二十一、漫步樱花林(1)
别了各位长辈后,月瞳茗和蓝雅银手牵着手漫步在绯红的樱花林中,欣赏着冶艳绽放的满树璨灿绽放娇艳欲滴的樱花,畅谈风月。
明媚的烈日为樱花点缀缕缕金光,空气中弥漫着樱花的清香,幽静的樱花林中四处飘荡着梦一般的气息。
月瞳茗蹦蹦跳跳,踢起满地落英,顽皮得就像一个孩子。
好久没有看见这样孩子气的月瞳茗,蓝雅银*的薄唇微微勾起一个宠溺的弧度。
他喜欢月瞳茗的淘气,他喜欢月瞳茗的顽皮,他喜欢看见月瞳茗快乐的笑颜,他喜欢月瞳茗孩子气的举动。
“瞳瞳,很久没有看见你这么开心。”他由衷感叹。自从来了伦敦,瞳瞳便再没有露出如此轻松的表情。
“我喜欢这里!我喜欢这里的风,我喜欢这里的阳光,我喜欢这里的一草一木,我喜欢这里绚丽绽放的樱花。”月瞳茗陶醉在迷人的景色之中,似乎没有听见蓝雅银的话。
“这里很美!”
“人真的很奇怪。在一个地方,总会想念另一个地方;到了那个地方,又会想回到原来的地方。”
蓝雅银莫明其妙,“瞳瞳,你在打哑谜吗?”
“我说自己三心二意。”月瞳茗转身面对蓝雅银,笑道,“你知道吗?在绿壶市的时候,我总想回伦敦。可当我回到伦敦,我又开始想念绿壶市。呵呵!你说我是不是自相矛盾呢!”
“是呀……”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在绿壶市时,想念爸爸妈妈在德国黑森林的别墅;可回到黑森林,又怀念绿壶市的家。
“瞳瞳,有机会我带你回家!”突然想起别墅前满园紫色鸢尾,他相信瞳瞳一定会喜欢的!
“哦?哪个家?”蓝家她去过,莫非雅银说的是另一个家?
“当然是我在德国的家!”蓝雅银想自己还未告诉过月瞳茗,“爸爸妈妈在德国黑森林郊区有一栋别墅,他们常年住在那里。在别墅前是一片紫色的鸢尾花海,每逢鸢尾花开的时候,方圆百里,鸢尾飘香,一片紫色海洋,微风吹拂,有如波涛翻滚,那情景非常壮观。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真的?!”月瞳茗闻言兴奋,“我要去!我要去!”
“好好好!我一定带你去!”蓝雅银温柔地摸摸月瞳茗的头发,应承。
“雅银,你要香包吗?”月瞳茗从小包包里掏出一个翠绿色绣着数十朵鸢尾花的香包递给蓝雅银,“里面装的是精制过的鸢尾干花哟!你闻闻,挺香的。”
蓝雅银接过,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清而不浊,淡而雅致,像极了月瞳茗身上的味道。难怪他总在月瞳茗身上闻到鸢尾花的清香,原来是因为这个香包呀!
“送给我,那你呢?”而且他一个大男孩身上带个香包,怪怪的。
“没关系!我还有很多!”月瞳茗快乐地说,“这个香包可是我亲手绣的哟,一般人我才不给呢!你可要好好珍惜!”
“你自己绣的?”蓝雅银细看香包绣织的鸢尾花,织针细腻,一针一线恰到好处,花儿栩栩如生,确实是上乘之作。没想到月瞳茗看起来粗枝大叶,手工这么精细。
“漂亮吧?”
“很漂亮!”
“呵呵!那当然!若是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开间绣坊,保证攒钱!”月瞳茗自负地说。
“臭美吧!”蓝雅银捏住月瞳茗的小鼻子,笑道,“说大话也不脸红!”
“人家才没有说大话呢!”月瞳茗不服气,“我可是名师之徒耶!”
“哦?你的老师是谁?”
“子昂的奶奶。”
“哦?子昂的奶奶是绣花的?”
“才不是呢!子昂的奶奶是画家!一个非常非常传统的中国女性!她的手工非常精巧,你若是亲眼见过就会知道。告诉你哟,当年舅舅和舅母结婚时那张鸳鸯被面,就是子昂的奶奶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一百二十一、漫步樱花林(2)
“哦?子昂的奶奶是绣花的?”
“才不是呢!子昂的奶奶是画家!一个非常非常传统的中国女性!她的手工非常精巧,你若是亲眼见过就会知道。告诉你哟,当年舅舅和舅母结婚时那张鸳鸯被面,就是子昂的奶奶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这么厉害?”蓝雅银搂住月瞳茗的肩膀,调侃道,“以后我们结婚,也叫奶奶送我们一床鸳鸯被,好不好?”
月瞳茗闻言大迥,羞红了脸,她狠狠用手肘撞蓝雅银的肚子,凶巴巴道:“臭雅银,谁说要嫁给你!”
蓝雅银痛得直揉肚子,嘴里埋怨,“瞳瞳,你这么暴力,谁敢娶你!女人呀就要温柔娴淑才惹人怜爱,现在可不时兴野蛮女友。”
月瞳茗朝蓝雅银做鬼脸,“你第一天认识我呀!我月瞳茗就是野蛮,怎么着!你要我学那些小家碧玉呀,抱歉,我学不了!”
“真有点后悔……我得考虑考虑,是不是要退货呢!”蓝雅银故作思考,眼尾余光偷偷睨向月瞳茗,如愿看见月瞳茗变了脸色。
“蓝雅银,你成心调理我对不对!”月瞳茗气得牙痒痒。
“是呀是呀!谁让咱们的月瞳茗小姐太野蛮呢!实在不符合我心目中的理想情人的形象!”
“哦?那你心目中的理想情人是怎么样的?”月瞳茗笑里藏刀。
“嗯……”蓝雅银故意拖长尾音,“女人嘛,自然要温柔娴淑,文静有礼,对丈夫当然要体贴入微,言听计从,对长辈要恭敬孝顺,逆来顺受,出门见客又要高贵大方,谈吐有节……”
“呕——”月瞳茗做个夸张的动作,“你的要求,总结为三句话,出门像贵妇,在家像贤妇,床上像*!”
“扑哧——”
月瞳茗话音刚落,蓝雅银险些被咽下的口水呛死,“咳咳咳!对!前两句说的都对!就是最后那一句……可不是我说的!”
“切!等你话全部说完,意思还不是一个样!男人嘛都是这样!”月瞳茗仿佛对此深有体会。
蓝雅银揪住月瞳茗的耳朵,“臭丫头,说实话,你听谁说的!”他不认为月瞳茗的爸爸妈妈舅舅哥哥会教月瞳茗这些。
“这么紧张做什么!这些事情需要人教吗?我很聪明地,自我体会总结得到的结论!”月瞳茗拍掉蓝雅银的手。
“床上像*……你做过?”
这回轮到月瞳茗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她咳顺了跳起来就追打蓝雅银,“蓝雅银,你胡扯什么!谁做过!你欠揍!”
“是你自己说的……”蓝雅银左躲右闪,满脸无辜。
“我什么时候说过!”月瞳茗羞红了脸,她语无伦次地咒骂,“蓝雅银,你无耻!你下流!你不是男人!”
“我当然是男人,我又不是女人!”
“蓝雅银,你给我站住!”
“不站!我又不是傻子,我才不会停下来被你打!”
“蓝雅银,我要撕烂你的嘴!”
“月瞳茗,你该不会是内分泌失调吧!怎么动不动就是打人!”
“谁内分泌失调!你还更年期综合症呢!”
“对!我看你就挺像更年期……”
“蓝雅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