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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骞全身赤 裸地躺在床上,右手被绑在床头,左手被按在床上。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倒是衣衫整齐,将齐骞的双腿挂在手臂上,用力地挺进着身下的动作,全身散发着压人的气势。空气弥散着浓重的□的味道。
听到响声,两个同时转头看过来,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在那个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上前将他拽下床,并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齐骞抿着嘴角一言不发,我的脑袋呈现出暂时地停滞,手有些发抖的解开他被绑在床头的手,扯过一边的被子,给他盖上。齐骞闭了闭眼睛,泛红的脸布满细密的薄汗。
男人抬手蹭了一下渗出血渍的嘴角,脸上没什么表情,冷锐的眼睛盯着我,气场丝毫未减。
“童伊廷。”低沉的声音叫出我的名字,没有任何不确定。
回过神,惊讶地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记忆中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完全陌生。可还没等我开口,齐骞失去温度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显然,这话肯定不是对我说的。他站起来,挑起嘴角笑得很冷。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头也不回的走出门。
说不出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席陌烨虽然也很强势,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魅力让人忍不住被吸引,想接近。而这他男人的强势让人根本不想靠近。
“哥……”我坐到床边,看着齐骞,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吓着你了?”齐骞的眼睛泛出红血丝,看上去很疲倦,嘴角勉强地露出微笑。
“没有。”摇摇头,准确的说是生气。换成谁看着自己的哥哥被如此对待,给一拳都是少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几天了。”齐骞叹了口气,抬眼道:“帮我放水去。”
“嗯……”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我知道现在并不是问的时候。齐骞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逼他也没用。
起身给他放水。随后兑上一些按摩用的精油。齐骞披了件衣服站在门口,脖子上的吻痕红得刺眼。虽然我和他吵嘴的时候部腹诽他是下面那个,但今天看着他被那个男人狼狈地压在床上,心里却堵得难受。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这是齐骞第二次让我觉得心疼,第一次是他因为买了这所房子喝得烂醉的时候。
心里明白他过的不容易,却无能为力……那种脱力感说实话,很窝囊。
“你吃午饭没?”那剩下的Pizza我实在不能确定是他的午餐,怎么看怎么像昨晚吃完没收拾的。
“不饿。”将衣服脱掉坐进浴缸里,在我面前他从来不会避讳这些,“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回来拿书,周三要用。”我们都在刻意避开刚才的事。
“现在回去?”
“吃完晚饭再走,反正回去也没事。”席陌烨说吃完晚饭才回去,我也不急。
点了点头,齐骞闭着眼睛,后脑枕在浴缸边缘,没再说话。
从浴室走出来,房间的窗被敞开,新鲜的空气冲掉了原来的味道。撤掉沾着浊白的床单丢进垃圾桶,换上新的。一切回归原位,却总觉得不一样……
洗完澡出来,齐骞直接倒在床上睡过去。我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来回的转弄。想给程洛打电话问清楚,只要和齐骞有关的事,他肯定知道。但又觉得也许等齐骞自己跟我说比较好。
天色暗下来,手机始终没拨出去,只打电话叫了外卖,然后告诫自己别像小孩儿似的那么冲动。
“哥,吃完饭再睡。”推了推齐骞,他勉强睁开眼。
“嗯。”声音沙哑的不正常。伸手试了下他额头的温度,果然是发烧了。就他这么有一顿没一顿的,穿得又少,加上今天的事,能不发烧就怪了。齐骞的体质并不差,但感冒发烧之类也不能避免,好在他吃完药基本两三天就能恢复。
“你发烧了。”把外卖放到床头柜上,我们坐在床上解决晚饭。
“没事,吃点儿药就行。”齐骞按了按额角,不堪在意。
吃完饭齐骞老实地吃了药,再次进入睡眠,我又帮他加了床被子,然后去厨房煮姜水。看这样子,我是回不去了。往常我发烧他都会去寝室给我送药,我自然也不可能扔他一个人在家,好歹我就那么一个哥不是?!
打了电话让沈子翔帮我请假,然后又打给席陌烨。
“我晚上不回寝室了。”
“怎么,怕我晚上和你算账?”席陌烨那边有点儿吵,但很快安静下来,他应该是换了地方。
“……我哥发烧。”这人就没个正经。
“哦,那用我去陪你不?”
“我哥发烧你来陪我干什么?”
“在你哥家算账。”
扶额……席哥哥,你也不怕齐老板做掉你。
席陌烨轻笑了一声,貌似很肯定的问:“又在腹诽我了吧?”
“……没。”矢口否认。我说,我就长得那么好猜吗?!
“那我今天直接回公寓,你早点睡。发烧不算大事,明天就好了。”听着他的声音,之前的郁结似乎淡了很多。
“嗯,我明天不去上课。”
“行,有事给我打电话。”
又扯了些有的没有,等姜水煮好,才挂断电话。又把齐骞拖起来喝完才让他不受打扰的休息。我自己则挂在网上,开始夜生活。
第二天中午,被一阵门铃声吵醒。本以为齐骞会去开,过了一阵才想起来那家伙昨天发烧,可能还没起。这才踩着拖鞋,不怎么情愿地去开门。
“我得问齐骞要把钥匙,这门敲得太费劲。”门外的程洛微笑地看着开门的我,似乎并不意外我在这儿。
“是你来得太早。”让他进屋,我打着呵欠倒在沙发上。早上五点才码完字贴上去,算来只睡了七个小时。
“你那作息时间得改改。”把带来的东西放到餐桌上,程洛去卫生间洗手。
这作息时间我已经喊了八百遍要改,但结果都不了了之,明显已经失去可信度。
没一会儿,被吵醒的齐骞从屋里走出来,看了程洛一眼,“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手头有案子吗?”
“怕你在家饿死,过来看看。”抽了张纸擦手,程洛抬头问:“身体没事吧?”
齐骞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你想说什么?”
程洛看了看我,笑着摇摇头,“只是关心你而已。”
我茫然的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气氛说不出的诡异。之后,抻长的下午,我们三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齐骞问过程洛郁烁的近况,又问我和J现在如何。却始终没有提起那个男人。当然,我也没有,程洛也没有……
晚上齐骞要去涅磐,程洛说想去看郁烁,顺路送我回学校。站在楼前等程洛把车子开过来。
齐骞拍拍我的肩膀,“别二的J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听哥一句,至少别付出的比他多。”
齐骞眼里闪烁的看不清的情绪,或许是他由感而发,或许是他知道些什么。直觉上他想说点儿什么。却欲言又止。
大概是看出我的疑惑,齐骞笑了笑,“没事,怕你吃亏。”
“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难。”你能不能别那么干脆……
坐着程洛的车子往学校走,一路的沉默让我觉得别扭。
“没话想说?”程洛打着方向盘,车子使下立交桥。
“不知道怎么说,也许应该等我哥自己说。”跟程洛我没什么可隐瞒的。我、他和齐骞之间其实没什么秘密可言。
“我也不瞒你,你昨天见到的那个男人叫夏锐扬,是齐骞之前的恋人。”程洛顿了顿,接着道:“我今天去看齐骞,也是他拜托我的。”
原来如此。难怪他见到我开门并没有惊讶,而且在没人告诉他齐骞发烧的情况下,问起齐骞身体怎么样……想必齐骞当时的愣神也是发现了这点,又或者说是程洛故意让他发现的。毕竟以他的头脑不至于泛这种低级错误。
不过,关于齐骞之前的恋人,我真是一无所知。他也是个能玩得开的人,419、Sex Partner……也应该不算少,但能被称为恋人的,想必应该很特别。
“想知道吗?”
“我哥大概不想让我知道吧。”如果他不想告诉我,而我却从程洛口中得知,他可能会觉得很尴尬吧。
“你啊,还真不够了解齐骞。”车子停在学校前面略显安静的街道上,程洛熄了火,“我看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已。”
犹豫了一下,我点点头,“你说吧。”
程洛下车在街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两罐咖啡,坐回车里递给我一罐,才慢慢说起所谓的过去的事。
那一刻,我才愧疚地发现,原来自己真的错过了齐骞那段重要的情感,错过了那段需要安慰的日子……
第65章 暧昧Ⅰ
齐骞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人,在程洛入住齐家前,他每天到处跑到处窜,不喜欢看书,闲下来就得去找点儿事儿做,把家里搞得一团糟,让齐爸爸一度怀疑自己的儿子得了多动症。程洛住进齐家后,家里更是差点被掀翻屋顶,这时齐爸爸才愿意承认小男孩都这么皮,并不是儿子自己的问题。而两个小家伙凑到一起唯一的进步则是每天饭后愿意跟齐妈妈背一个小时的唐诗,或学习一点儿简单的算术。
小孩子都是有攀比心的,这也不尽然是坏处,至少在齐骞和程洛这里表现出更爱学习的一面,也算是比较让家长欣慰的。所以无论从什么方面看,程洛在齐骞的人生中的确扮演了一个不可或缺,甚至不可代替的角色。
如果说童伊廷让他认识到亲情的照顾,程洛满足了他对友情的所有需要,那么夏锐扬则填补了他在爱情上的一切空白。所以即使齐骞的朋友多得无法计算,这三个人依然是他人生上的情感坐标。
从小学到初中,齐骞和程洛这二人组在外人看起来是那样的密不可分,他们中间似乎也不需要别人的加入。而这个平衡在他们上高中后被无意间打破,二人组变成三人帮,在学校也是风光一时。
经过初三一年的努力,程洛和齐骞一起考上了重点高中。两个的中考分数接近,当时按成绩分班的高中自然地将两个人分到同一班。又在齐骞对班主任的软磨硬泡下,将原本坐位相距很远的两个人调成了前后坐,若不是那时学校要求尽量男女同桌,说不定这小子就直接把他们磨成同桌了。
不过程洛倒是挺高兴没和齐骞同桌的,毕竟从小学到初中,九年义务教育里,有七年半同桌,谁也受不了。而齐骞拼命要跟程洛同桌的原因是上课老师让做习题说答案的时候,他可以走神睡觉,到时候拿程洛的本子照本宣科。要是换别人,题难一点儿的说不定还得指望他来解,两个字——麻烦,三个字——很麻烦,四个字——非常麻烦。反正齐骞就是懒得可以。
开学刚一周,齐骞和程洛就和全班同学打成一片。想来也是,学习好,样貌出众,又能说会道,就连老师也对这两个虽然不太听话,但成绩优异的学生忠爱有佳。毕竟除了成绩之外,一些课余活动上的表现也可以给一个集体加分不少。
周一早自习,程洛在帮同桌解一道数学题,齐骞则拿着PSP无聊地打游戏。原本要到上课才出现的班主任意外的走进教室,齐骞快速将PSP丢进书桌,随手从程洛桌上拿了一本英文书装用功,从而忽略了跟在老师身后的人。
“手里的事先放一下,耽误大家两分钟时间。”走上讲台,干练的女班主任扫视了一圈台下的学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稀索的声音过后,同学们抬头看向前面,齐骞支着下巴挑着眼,目光对上了站在讲台旁边没什么表情的男生。
“这是夏锐扬,因为一些原因报道晚了些,大家好好相处。”没有小学时那么多好奇,也不必鼓掌欢迎,班主任也没有多要求什么,反正上了高中,就算是半个大人,应该怎么样其实并不需要老师教。
虽然没有掌声,但还是有不少同学低声的议论。当然,女孩居多。齐骞班里的女孩不多,和男生大概是四比一的比例,所以多数时候男生都不会和她们计较,聊天、八卦、YY都随她们的意。
齐骞仔细地打量着夏锐扬,从他的审美观来看,夏锐扬很不错。跟他和程洛相比,又多了一些冷淡,是绝对不会被忽略的人。班里很多女孩投到他身上的目光带着一种向往,但又碍于女孩的矜持,显得那样羞怯。
“没有小廷好看。”程洛上身伏在桌子上,声音不高的评价。
“那是。”齐骞肯定的点头,又转过对程洛道:“你也不看他哥是谁。”
“你和小廷不像。”程洛很不给面子的回了一句。
“那我也是他哥。”齐骞扬起嘴角,一副无赖样儿。
在同学们四下的议论声中,班主任的眼睛环顾着台下的学生,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齐骞旁边。感觉到老师的意图,齐骞还没来得及无视,就被指名道姓的叫起来。
“齐骞啊,让夏锐扬坐你旁边吧。这一周落下的课你和程洛帮着补一下。”班主任带着一脸“你敢拒绝试试”的笑容看着他。
“……哦。”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杖着老师对自己的喜欢,磨到换了坐位。这回老师给自己调一个同桌就不好拒绝,加上夏锐扬给人的感觉不错,齐骞也就点了头。
原本他是有一个女同桌的。谁知道那女孩近视太厉害,坐到中间就看不清黑板,故被调到讲台前的加席上,齐骞则一人占两桌,完全没觉得不好意思,也没什么自觉。看夏锐扬走过来,这才慢吞吞地将旁边坐位抽屉里的书本杂物拿出来,堆了一桌子,同时程洛的书桌也受到部分秧及。
和齐骞比,夏锐扬就利落得多。向齐骞和程洛点过头算打了招呼,便拿出所有装在书包里的书,分文别类的整齐地放进抽屉里。还可以空出一点地方放杂物。课桌比别的学校大是这所高中的特点之一,但就齐骞这种人,再大的地方也没用,他根本不会收拾。
和大多数学校一样,新来的学生总会得到老师特别的照顾,夏锐扬也不例外。连续三天,在每堂课都被老师提问,然后留下一句“不懂问齐骞或程洛”后,总算被“刑满释放”了。但齐骞发现这个夏锐扬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帮忙也一样不会落下学习,换句话讲,他的成绩根本不会比他差。
夏锐扬基本不太会闲聊,只有班主任问他学习情况时才会说几句。作业、习题会在自习课做完,大多时候喜欢拿本书看,书的类型也是多种多样,齐骞对此兴致缺缺。偶尔一些同学聚会请他,他也不会拒绝,所以在班里的人缘也不错。有时回头和程洛讨论一些理科题的解法,却很少和齐骞交流。具体原因他也懒得问,反正自己落得清闲就好。
“我说,我怎么觉得你和锐扬气场不和?”周末,程洛倚在床边帮童伊廷改作业,并时不时地看看躺在他床上补眠的小孩儿,抬头问道。
“我和你气场和不就得了。”齐骞翻着英语书,放低说话音量,免得把某童小朋友吵起来飙出起床气。
“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天倒晚还说不上半句话,郁不郁闷?”
“明显是他看我不爽好不好?”白了程洛一眼,齐骞继续捣鼓英语题。
“别告诉我你看他就很爽。”把童伊廷的作业放桌上,“其实锐扬这人不错。”
“我最烦整天冷着脸的大尾巴狼。”
程洛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这个时候的齐骞多少还是有那么点孩子气。
高一上学期就这样在相对的平静中翻过去,期末考试,夏锐扬以全年极第一的成绩成为全校焦点。程洛考到第四,齐骞则排在第五。而其中最高兴的就是他们的班主任,毕竟年级前五,她班占了三位。
齐骞并不是个在乎成绩的人,高了低了的都无所谓。倒是夏锐扬考到第一让他有些意外。
齐骞和夏锐扬是不尽相同的两种人。齐骞一起很活跃,能说会道地和老师同学相处的都不错,虽然有些滑头和玩世不恭,但人品很好,说到做到,从不反悔更不会食言。和他相比,夏锐扬就稳重得多,为人沉稳谨慎,虽然不太爱笑,也不怎么喜欢说话,但请他帮忙一般不会被拒绝,并且会尽量做到最好。
所以凭着优秀的成绩和不错的外貌,两个很快被默认为女人们最心怡的对象,说俗点儿就是大众情人,白马王子。但两个的关系却并没有因此发生什么质的变化,最多是在早上进教室时点一下头。故一度被女生传为因为彼此嫉妒人气而狂闹不合。
而紧跟在他们之后的程洛也颇受欢迎,但因为齐骞一个习惯性的举动让女孩们彻底不敢肖想这位温文尔雅的程公子了。
那是大二上学期第一天开学,一进教室,负责收信件的宣传委员就拿了几封没有邮戳,信封颜色各异的信给程洛,然后很无辜的说:“我也是受人之托,请程大人笑纳。”
这种信不用想都知道是情书。虽然学校明令禁止早恋,但告白、情书、男女朋友依旧是高中生涯中不可缺少的生活元素。你愿不愿意和有没有是两码子事。
程洛收到情书也不是一两次了,向宣传委员笑笑,说了声谢谢打算把它们放进书桌,可还没收手,就被齐骞一把抢过来,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也看不出高兴来。
程洛也没伸手夺,只是无奈的笑道:“你想要就给你吧。”
“如果是你写的我就要。”齐骞挑起眉角,然后晃晃手上的情书,塞给宣传委员,“谁那儿拿来的还谁去。”
“呃……”宣传委员有些傻眼地看着齐骞,最后把目光投向程洛。
“听他的,齐骞发火我可就要被扫地出门了。”程洛一句玩笑似的话,却在某些同人女眼里变成了另一种意思,且囧囧有神……
从小一起混大的,齐骞和程洛对彼此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非常了解。齐妈妈还经常笑说他们像双胞胎,似乎很容易了解对方的想法。程洛不是一个会拒绝的人,所以一直以来这项任务就交给了齐骞。只要一发现程洛笑得勉强,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想尽一切理由帮他推掉。
开始的时候还会解释一通,到初中就根本不需要也懒得解释什么,只要齐骞Say“NO”,就说明程洛的意思,同学们也非常习惯他们的这种模式。而这个习惯带到高中来,在不尽了解的同学眼中就变成了另一种意思。加上同人女昌盛的时代,版本更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