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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by莫邪)-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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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有了微妙的变化。大皇子,二皇子感觉到了不安,破例连手,以三皇子亲舅舅为饵,设下贪赃枉法之计,想以此计毁灭他,但被他巧妙的避过,还显现出了他睿智及才能。大大的显摆了一般。更甚,三皇子大破百年来使之头疼的建宁省水祸,把建宁省的伤害,损失做到最低。如今还设计出了一幅完整的图案,修坝建提,誓要解决这百年大害!有了这一大功勋,三皇子如今的地位,可谓是扑朔迷离,让人雾里看花了。

  皇子争位,局势不可谓是瞬间万变,争锋相对,阴谋诡计间立定生死!

  而我们的故事,就是在这三皇子,凌云霄的府诋开始。

  “我问你,国之根本来自何处?”

  “来自文武百官,来自淳朴百姓,来自纪律严明,更来自当朝者决择。”

  “文武面官,终竟是人,人为万物之灵,聪明灵逸,你有何之本事,让他们为你所用?”

  “一目之网,不可得鸟;无饵之钩;不可得鱼;待士无礼;不可得贤。”

  “那百姓呢?”

  “严禁贪污受贿之官宦,行仁政,实明治,想百姓之所想,行百姓所不能。做到使之心服口服,感受皇恩浩浩。”

  “那纪律呢?”

  “刑与德。二者相须而行,相待而成。德多,用刑少,仁取天下;刑德相半,公正得之;仗刑多,任德少,以威慑之;纯用刑,国亡待之。”

  “那决择呢”

  “心明如镜,心细如发。不为表明所蒙,看到实处,明处,暗处。步步谨慎,但却雷霆之击。”

  “你说‘一目之网,不可得鸟;无饵之钩,不可得鱼;待士无礼,不可得贤’那我且问你,得到以后可要如何待之?”

  “威望威慑威信威严。”

  “好个威望威慑威信威严。那如果要是块硬石头,不吃你那一套呢?”

  “这·····”

  “驭人,信人,用人。驭人,仁多刑少,难以约束;刑多仁少更似以武镇压;刑德各半、赏罚分明,以公正取天下为上者;信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心腹之人,引为知已。在恩德实施之时,不忘以友人之称,取之信任,得之忠诚。用人,不差分毫,撑握人之底限,撑握尺寸,发挥无尽之功效。这驭人,信人,用人之间,分毫不得所差。如若有差,轻则功败垂成,重则可谓是危害无限呀。”

  “嗯。我记下了。”

  “百姓那一方面,你已经清楚了。只是记着,仁政,是一切行事的根本。而明治,才是百姓心之所系。在百姓这一方面,你记住两句话一,得民心者得天下。二,天子,皆为上天之子,神之代理者,意喻为天下百姓皆为吾之子。”

  “是。”

  “纪律上面,我也不好补充什么,每个人自有每个人的长处,每个人处事也自有他的独到之处。只要你时时记得自己所说的话就是了。”沉吟一声,再道“至于这个决择嘛,只要你把前面的都做好了,那么这个倒反而不是很重要,若真到那时,自会迎刃而解。”

  “我自会修身养性,做到心静意平。”

  “嗯。设官分职,委任责成,好谋无倦,宽以得众,含垢藏疾这些,说到底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一些体面话,而真正注意的是实践!懂得如何应用才是重中之重。”淡淡的看他一眼;又道“在运用人才这一方面,又有沽人,认人,识人,看人之说。知已知彼,百战百胜。如何驾驭他,又如何让他为自己所用,又该如何让他发挥最大的功效,这些都讲求用心用神,别一昧的相信直觉,但也别让恶魔模糊了自己那颗明亮的心。心静则灵,心诚则明!”

  “····我会记下的。”

  “那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在于,当今圣上来说,你认为如何?”

  “父皇是百年不出的不世英皇。这是不需要怀疑的。”眼神直视着前方,想着那自小就被自己视为目标的巨人,不仅神往。他点点头,才再说道“处事果断明确,待人恩怨分明,赏罚有度,视国之为第一位。做到了帝皇应该做到的无忌无妒无怨无悔无嗔,他的治世之名是‘怀仁天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就是说几乎找不缺点?”

  “是的。”

  “那好。那你认为大皇子呢?”

  “他自持家世盛强,狂妄自大,而且杀气太重。”

  “二皇子?”

  “自持才志甚高,目中无人,傲气太重。”

  “雪梅呢?”

  “聪明伶俐,活泼可爱,而且心细如发。”

  “凌青呢?”

  “认真好学,办事稳重,且胆大心细。”

  “卫篱呢?”

  “卫篱心思谨密,做事雷厉风行,看似毫无章法,实际却是一步扣一步,一环扣一环,都是经过心思熟虑。且壮志凌云,心怀仁义。”

  “凌蓝呢?”

  “这个小妮子做事沉着平静,落落大方,且温柔体贴。”

  “那···我呢?”

  “!!····神秘莫测,深沉似海。”

  “那你自己呢?”

  “自己?!”闻言后,脑海里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来想要道来,话也明明到了喉咙,可到了想要说出来的时候,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脑海内一片空白,明明心里有很多的话要说,但就是说不出来。就好象身体跟灵魂分开了一般,任凭如何着急,可身体却不属自己撑控。

  “怎么,对自己没有话说么?”

  见他皱起了眉头,不竟更加着急。努力试着平衡自己,试着心平气和“······才智能力,皆为上层。”

  这样敷衍的理由自然不能通过,果然,两道实质般的雷达电压盯着他,让他头皮发麻外,也极度紧张。

  乖乖,有多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

  “·····你只说了大皇子的缺点,那优点呢?”

  “优点?·····决择极快,处事雷霆万钧般喜欢大张旗鼓。”

  “二皇子呢?”

  “····虽然他有点傲才视物,不过他做事却是小心谨慎,不出击则已,一出击必中。”

  “雪梅有缺点么?”

  “缺点?·····”皱着了眉,表示他现在极为苦恼,而吞吞吐吐的言语则表示他也犹豫不决。

  “还有凌青,凌蓝,还有你。”这边却是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予对方喘息的机会。

  良久,被盯的头皮发麻,身体如绷紧的钢丝般。那边却已发话。

  “不回答,意思就是说他们没有缺点,是吗?”见他闭口不言,又道“难道他们就如同皇上一般,是完美无缺的?还是他们个个都是当帝皇的命?”

  “·····我没这个意思。”

  “是呀,你没这个意思。错的离谱,错的无可救药!单不说别人,我们先说皇帝,你说他英明,为何这建宁省的水祸到你才解决?你说他完美,为何让朝中大臣过多的干涉朝政?你说他是不世英皇,那为何至今为止,这凌国仍是大陆强国之一,而不是最强?他仁义过多,野心不足。所以他必定超不过你,所以他必定只是一个画地为圆,只为一席之地的国王。”

  “父皇他··”

  “怎么有意见?那我问你,如果凌国从刚开始就不是强国,只是像郑国或者明国那样的小国,他能保这大河江山么?如果不是他的祖先们给他打好基础,他能守的住这片土地,而不被它国瓜分?”

  闻言,他沉默了。

  “你所说的大皇兄,对,他是狂妄自大,但不可否认,他有着帝皇的霸气,如若成为帝皇他也能成为一代枭雄。至于二皇子,对,也没有错,他傲才视物,目中无人,但他有治国的天份,如若凌国给予他打理,至少不会比现在的差。雪梅,小事足以担当重任,灵性也十足,但小孩子心性,易轻浮燥,假以十日,如若她懂的收敛,懂得如何控制自己,或许她也会有不小的成就。至于凌青,没错,他是认真好学,也胆大小细,但那也于别人交待的事情,如若他有一天独占大权,那么不是被自己的愚蠢杀死,就是被人谋财害命给陷害死。卫篱,是有谋略,但深谋取不够,远谋更不用说,他还差点经验。凌蓝,小事足矣,大事不行。你嘛,没有大皇子的霸气,二皇子的聪明,做事也容易被感情给牵制,更甚容易被别人影响。”

  “那我就是没有任何优点?”

  “错。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你还不够老练,而最大的优点就是你够谦虚!没有霸气,你可以磨练!没有才智,你可以学习!容易感情用事,那就把感情藏起来!这样,有一天,你也会成为不世的君王。”

  “····是。”

  “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叫‘不识庐山真面目,只原身在此山中’?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要认识一个人往往要先从他身边开始。而想要认识自己,那就要把别人当作镜子,从他们身上看到自己的缺点以及优点。优点,要加以发扬,缺点要加以改正。这样,人就能时时修正自己,时时提醒自己,时时觉醒。”顿了顿,又道“就像你大皇兄,学会他的霸气。学二皇子的睿智。学皇帝的沉着。学卫篱的谋略。学我的经验。这样,你就已经有着成为帝皇的根基了。”

  “是。”

  “很好。那么今天就到这吧。毕竟速度太过反而对你不好。欲速则不达。教,只不过是给人一扇门,学,才是打开那扇门的锁。这些讲求一个悟字!到底学到了多少,那要看个人悟到了多少!”

  “我会用心的。”

  “那好,我给你布下一个题目吧。一个国家,它在历史上占着一席之地。民风淳朴,繁华昌盛,强大也美丽。只是因为,那个国家有个非常英明的君主。他引导着人走向好的一切,并洁身自爱,以自身为此模样,他做到了所有一切君主所要做到的事情,不可谓千古留传之伟人也!”眼神望着前方,可又好象看着虚无一般,似乎穿透了无边了宇宙,无际的时际,看到了那个人!“我很敬佩他。可是,那个朝代却也有着一位被历史称为天下第一贪官的人。我想知道为什么,而这个就是你今天的案卷。”

  “明天,我一定给你答案。”

  ……

  


                  35



  次日。

  “昨天我想了很久,对你的案卷作了分析。发生这种情况,有二。一,皇帝有把柄落在此人手里,让皇帝都不得不包庇他。二,此的权力大过于皇帝。”

  “错了。皇帝,没有任何把柄落在他手里,而他的权力也没有大过于皇帝。”茗口香茶,分开话题又问道“你认为,朝廷该分为几派?”

  “两派。一为反帝派,二为护帝派。”

  “错了。是三派。一是为护已派,二为护国派。三,才是护帝派。在对于朝中人来说,一种人是为自己着想的,想着升官发财,辉煌腾达。一种人,忠于国家。想着为国尽忠,为国捐躯,国排在第一位,皇帝才在第二位。意思也就是说,对于这种人而言,如果这个皇帝做出了对国家有害的事情,那么第一个要杀这个皇帝的人,就是他们。而第三种人,才是皇帝的心腹。他们尽忠于皇帝,对于他们来说最为重要的就是皇帝,而非这个国家。”

  “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那我问你,当你要实施一个政治,这个政治对整个国家而言,有害而无益,只对自己有利之时,这几派人会做何反应?”

  “第一种人,他们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是不会反对的。第二种人,会严厉的反对。第三种人会盲目的服从。”

  “那你想想他们之间的反对,对自己而言,是好是坏?”见他已经懂着之间的妙处,也不再卖关子,又道“皇帝不是真龙之血。护国派要毁帝,再立真龙血。护已派,深知如果毁了如今的皇帝,下一任皇帝撑管在他们手里,那么自己绝对讨不了好处,所以,他们坚持不立新君。相信你也知道金三角的妙用,更有贺蚌相争,渔夫得利。隔山观虎斗。皇帝,为了增加自己的实力,也会保护自己的地位。他特意包庇此人,让其与其争斗。也平衡两方的实力,让这奇妙的金三角状态,更加坚固。当这金三角永久的坚固下去,就代表着他皇帝的地位也会随此而永恒。护已派,护国派,甚至是护帝派,对整个朝钢而言,是必不可少的。他是均衡朝中实力,坚固自己地位的最佳良方。”

  “要做到这种地步吗?那可又知,那贪官又会害了多少人?”

  “是呀。会害很多的人,可是你想过没有,因为他的仁政,又会造福于多少?正当的牺牲是必须。而在这之前,就是用最少的牺牲来创建更多的机会。在这个时候,要会选择,也要会放弃。”

  “可是。”

  “自宇宙混浊初开,有了人这种生物,而时间会让一切改变的时候,某些东西已经定下了永恒的规矩。你要做的不是反抗,也不是逆来顺受,而是学会如何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的空间开展到最大。”淡淡的睨他一眼,笑道“我说的只是案卷,以及各种生存方式,并没有说你一定要照作。别忘了,你可是真真正正的真龙血,血脉相边,根基深稳,可不会出现那种情况,更何况,你莫不会认为,你也会养出一个天下第一贪官吧?”

  “是我想多了。”

  “嗯;用想多了这句来结局;却也不尽然。毕竟;在那个皇位;想多了总比没有想过要好。总之;要把握一个度。”

  “是。”

  ···················转眼间,云霄被物准的假期,将要结束,当他在最后的时间里享受着最后的一会儿闲情时,朝中却传来了让他震惊的消息。

  “你是说, 方盗贼出没,父皇派大皇兄前去 ?”

  “是的。殿下。”

  “父皇给了他多少兵?”

  “暂时不清楚,他全全交给大皇子办了。”

  “盗贼有多少?”

  “最多两万人。”

  “·····你尽快查清楚,大皇兄这次带多少人去,路线,以及有哪些人。”收到指令的暗卫,立马消失在跟前。而云霄想了一会儿,也回到里面。而,那边,煜正好把茶杯放下。“你认为会如何?”

  “如何?我一不会占,二不会卜,三不会卦,我怎么知会如何?”

  “我总觉得这次不会这么简单。”

  “·····想多了也无用不是吗?既然是浪费时间,虚渡光阴,那还不如想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事情。····比如,想想,如果大皇子当了太子,那该如何扳回局面。”

  “·····!!!”

  ……

  


                  36



  对于凌国来说,有两大祸事。

  一,水灾。

  二,流寇。

  水灾是建国来百年难题,但那也是在雨季茂盛之期,是皆间性的。、但流寇则不同。那窝流寇从最开始的小数人,十年后发展到五万人!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打哪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他们杀人,抢劫,绑架,□妇女,惹事生非,无恶不作!

  在他们最为猖狂的时候朝延终于下了狠心,大张旗鼓,力灭这股流寇,经过将尽半年的努力,最终流寇的几位主事者擒获,并在那些跟着生事的小流寇面前,特意为之,起到了杀一敬百的做用。

  朝延看在都是些农民,成为流寇也是讨口饭吃,情有可原,特网开一面,只是给予一些重行犯进行了栽绝。其于的若是发放,若是直接放回家。有了那么大的一次清扫,所有人都以为,这流寇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可如今,却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得知达件事,凌帝大为震怒,当下拍案惊起,立马下了一道圣旨,以大皇子凌云水为主事者,派以精兵强将,全力消灭流寇!

  话说这大皇子凌云水,虽是贪图好色之辈,而且好的是男色,在京中也素行不良,强抢民男的事情也发生过,被京中凡是有点容貌的少年男子视为洪水猛兽。但,这凌云水,五岁能舞剑,八岁能跟宫中护卫单打独斗,而不落败,十六岁上朝,计谋箦划,处事手段雷厉风行,进退有序,赏罚有度,十七岁,到边疆战场,磨练其心志,十八岁回来后,手段更加高明,小小年纪,已有了皇之威严!

  对于这次消灭流寇的事情,众人都清楚,在他大皇子来说,这是手到擒来。而这次对他如此没有建树性的行动为什么会落到他身上,各人心中也有数。

  顿时,那宫中那人上人的心思,扑朔迷离,搞不清楚,他到底中意的是哪位,让人雾里看花,花非花呀!

  果然,大皇子那边一封封的捷报,送回京都,对这捷报的有三种回应。

  皇上大力赞扬,非常高兴,大有皇储非他不可之势。

  二皇子那边有人已经沉不住气,似有转投大皇子之象。

  至于三皇子嘛,却是足不出户,毫无迹象可言。而他手下的人到像无头蝇似的在那瞎转,整个团体似有散体之迹。

  顿时整个京城都在这股子热风之中,陷入了一种难以想象的绞执状态!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回报消息的侍卫惊天动地的进入府诋,冲过仆人,直接进入后院。口不则言的语气,让所有人都把一颗心给提了起来。在猜测之中到匆略了他的无礼,等到发觉时,他人已经奔到门口,撞门而入.

  “大白天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脸上未见表情,手执黑棋也不慌不忙的落下。

  “···殿下赎罪。”抬头一看,他的主上正跟人闲悠的下着棋,看样式,已下了好久。而跟他下棋的正是那位被上面严令不得问,不得看,不可得罪,要视为正主般保护的‘皇子妃,郑子离’。倾国倾城的容貌一片冷清,没有表情的脸上却给予人一种淡淡随意毫无危害的信息。“先生赎罪。”严格来说,这是第三次见到他。第一次是被殿下正中其事的介绍。而他淡淡的站着,身着白衣,神情淡漠的睨了跪在地上的他们,就好象他们与他无关。第二次,是护他回国,在途中,众人深深的被他的那份睿智机敏所折服。而今,则是第三次。

  一身白衣;衣摆处绣着几朵红梅点缀。黑色皮靴。线条简洁的三寸银白色腰带;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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