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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错开他,继续往外走,不去看身后两个男人有什么表情,也不理会周围众人看过来的眼神。
踉跄着走出那个犬马声色的宴会大厅,冰凉的冷空气让他周身的温度下降了一些,恢复了些清明,挥开旁边酒店迎宾小姐递过来的手,夏童扶着墙壁,慢慢朝前方走去。
脚踝上的脚链仍在,相信那两个人要找他很容易。
推开安全出口的门,发现门后果然是楼梯,这个时候,本就少人经过的楼梯并没有什么人,是个求得一点清净的好地方。夏童笑了笑,发现楼梯旋角处竟然是透明的钢化玻璃。
脚步虚浮的走了过去,顺着不锈钢的栏杆滑坐下,眼睛痴痴的看着透明玻璃后的斑斓夜色。
脑中像是有部放映机器一般,画面一幕幕闪过,陈容的,夏童的。
在他还是陈容的时候,整日忙碌是为了生活,那短暂的一生几乎没有亮点,就这么过去了;而现在作为夏童,他一步步后退,一步步被逼到死角,除了痛苦就是痛苦,除了忍耐还是忍耐。
就这么几个月而已,连一年都还差上几十天,可却好像已经熬了几十年一般,时间的流逝竟然这么的缓慢。
“……呵,哈哈。”
从楼梯栏杆的空隙处朝外面的夜空伸出手,毫无意外的,没多久就被玻璃挡住。夏童轻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楼梯间扩散。
“……童童。”
身后有熟悉声音传来,夏童眉峰猛地皱起,回头看了来人一眼,见果然是夏睿景,嘴角牵了牵,又将头搭在已经被他的体温暖温的栏杆上,继续看着窗外的夜色。
“这里凉,我抱你回去。”夏睿景走过来,毫不理会征求的态度,弯腰伸手就抱上夏童的腰与腿弯。
夏童本想躲开,但酒劲全上来了,虚软的身体根本挣扎不来,只能任他将自己抱起,嘴里冷笑着说道,“夏总经理,你认为这样的抱法,是抱一个身为你的弟弟,而且已经是别的男人床上人的男人的抱法吗?”
眼瞳闪了闪,夏睿景低头看着他,镜片在灯光下反着光。
夏童一闪不闪,回看着他,“别人都说夏睿景夏大总经理待人温和,我一直都认为那是因为他们的白长一双狗眼了。不过,我现在却有点疑惑了,你看你,我对你的态度不怎么样吧,可你夏总经理总能忍着,一派宽容宠溺的模样。这么忍耐,难道是因为我曾经是弟弟的原因?”
夏睿景抱着他站在原地,只是颠了颠手中温热的躯体,让他的姿势更舒服点。
夏童冷冷地笑,“可是曾经是夏童哥哥的夏总经理,你能解释一下你跟李硝李局长,是什么关系么?”
夏睿景双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你知道了?”
“是啊,我知道了。不就是在我报警的时候让手下的人将案子扣下来,然后通知强|暴犯么,反正我最终也是要被抓回去的,夏总经理这么做还省了我吃苦的劲头呢,我该感谢啊!”夏童冷笑着说着。杜衍之他现在惹不起,沈青瓷还是合作对象,不能过分。但夏睿景,他够资格发泄一下吧。
再不发泄一下,他真会疯了。
“可是夏总经理,我这具身体是你亲手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的,在你没能力打败那两个男人之前这具身体没你的份;我这颗心也早就给了杜衍之,不会再给别人。你就是再做戏,我全身上下也没一个地方是你夏睿景的。在出夏家门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你们夏家没什么关系了,我跟你现在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夏总经理,你这副宠溺的样子真的可以收起来了,我看着恶心。”
虽然他不相信夏睿景表现出来的惺惺作态,但他对他有欲望,有独占欲却是肯定的,这段话说出来,或多或少总会在夏睿景心头插点刺,他也能出口闷气。
镜片下的眼睛随着夏童的话语不断变幻,缓缓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酒精让眼前的面孔开始涣散,看不到他眼中的冷然,夏童大笑道,“不然你还要我感谢你不成……唔……”脖子骤然被一双大手掐住,嘲讽的尾音被痛苦闷哼打散。
身体就这么被人掐着脖子猛地抵在墙壁上,呼吸不到氧气,窒息的痛苦越来越重,但因醉酒而虚软的手脚却完全使不上力,夏童痛苦的张着嘴。眼前冒着金星时,夏睿景摒弃了伪装,异于平常的冷酷声音一字一句的传入耳膜。
“既然得不到你的心,也得不到你的身体,但得到你的尸体也不错。童童,你说呢?”
变态!
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灵魂好像要离体一般。夏童徒然无力的挣扎着,模糊的视线中隐隐映射出夏睿景冷静却疯狂的神态,他突然间忍不住的想笑。
忍下那么多的痛苦,那么多的羞耻侮辱,不过是在挣扎着想要活着,却没想,他没死在那些痛苦下,没死在摔下楼时的大出血上,却这么窝囊的,死在这个因为他的刺激而疯狂的人手中。
他还没报复,他还没看到那些对不起他,凌|辱欺负过他的人凄惨下场!就这么死了,不甘心啊!
扒拉着夏睿景手臂的手慢慢垂下。
冲霄的不甘心中,一丝隐隐的解脱冒了出来。
——
——
“夏总经理,我裴慕离的人,就算要他死,也轮不到你来出手吧。”
几乎要迷茫的意识,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又清醒了过来,脖子上如铁的禁锢消失,顺着墙壁滑到地面,激烈的咳嗽中,夏童从没觉得,裴慕离的声音竟是这么的好听。
后续
……》
看到趴在地上撕心裂肺般咳嗽的夏童,夏睿景眼睛闪过一丝后怕,被夏童挣扎中抓出了几条红痕的手掌在袖下微微的细颤,镇定了一下心神后才看向裴慕离,“抱歉,我失态了。”
“失态并不能作为借口。”碧色的眸子早已成了深色,裴慕离浑身上下弥漫着浓浓煞气,冷冷道:“夏童不长眼惹怒了夏总,夏总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但他毕竟是我的人,夏总就是要他死也得给我一个理由,由我来处理。夏总,你说呢?”
裴慕离的话,再次刺到了夏睿景的痛点。镜片后的瞳孔微缩,听着夏童带着尖锐的痛苦抽气,夏睿景面上强笑道,“裴少说的是。是我逾越了,还请改天能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言下之意,是让裴慕离先带夏童去看医生,至于算账,以后他会给他一个结果的。毕竟刚才他并没有手下留情,夏童尖锐的呼吸声就像是根刺如心口的刺一样提醒着他,他刚才的疯狂。
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裴慕离与捂着火辣辣的疼的脖子低垂着头的夏童同时冷笑。不过夏童的冷笑习惯了掩藏,就算低垂着头无人看见,嘴角也只是浅浅的牵了牵;而裴慕离的冷笑则放在心里。
裴慕离点了点头,越过脸色掩不住难看的夏睿景,走到仍不时在咳嗽的夏童身前抱起他,离开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停顿,背对着夏睿景淡淡加了句,“夏总,我还得提醒您一下。”
“我手里这个人,即使是死,这具尸体的主人也是姓裴。”顿了顿,从安全出口看到了已经闻讯赶来,正站在身前不远微微喘着气的杜砚,眉梢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加了句,“或是姓杜。”
听到这句话,夏童的身体忍不住颤了两下,全身不由自主的绷紧,连忍不住的咳嗽都憋在了喉咙。
原来裴慕离早就到了。
将他与夏睿景的对话听在了耳内,也冷眼看着他几乎死在夏睿景手中,直到他快要撑不下去了时才出声。可笑他在听到裴慕离的声音的那一瞬,竟然生出了幸好他来了的念头。
牙齿紧紧咬合,夏童闭着双眼将脸埋在裴慕离胸膛。想起那些为了刺激夏睿景才说的话都被裴慕离听在耳内,想起裴慕离在暗处冷眼看着他在已经失去理智的夏睿景手中挣扎,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冷酷,夏童就忍不住浑身发冷。
——身体几乎不受理智所掌控,叫嚣着想要脱离这个正抱着他的人。这双正抱着他的,让他连梦中都在戒备的手。
杜砚已经停下了微喘,看了眼不远处脸色难看的夏睿景,也没说什么,直接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赵医生让他去别墅,就转身与裴慕离同行,直到走进电梯,他才问道。“夏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裴慕离淡淡的,几言语就将事情大概说了出来。包括夏童所说的他爱杜衍之的话语。
“哦?竟然还爱他?”杜砚眼中掠过一抹阴鸷,深深看着裴慕离怀里紧闭着眼好像已经昏睡的夏童说道,是种似是陈述又像嘲讽的语调,“夏童,你还真是痴情啊。”
夏童丝毫不敢动弹。裴杜两人也没再说什么,但那种因为两人而产生的压抑氛围却让夏童的身体忍不住的越来越紧绷,甚至开始细细的颤抖。
——从以前的经历来看,他们两人是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叮——”
电梯悦耳的声音,伴随着电梯在急速停顿时产生的失重感。这种平常微不可查的失重不适感在醉酒与经历过缺氧的夏童身上格外严重,恶心感与晕眩同时袭来,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承受两人的怒火,再加上这两人好像并不想现在跟他算账,夏童硬咬着牙根将胃里的酸气忍了下来。
“裴先生,杜先生,您二位这么快就要走了?”先前那酒店经理一直在电梯外候着,见裴杜两人出了电梯,立刻上前谄媚地道。
“什么时候你们这酒店开始管客人来去了?”杜砚正一肚子的火没处发,猛然转头看向男人说道。好像他不给个能让他满意的理由,就要将他大卸八块一样。
这经理的额上立刻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即使知道自己没错,也丝毫没有辩解,又是鞠躬又是道歉。这样的态度,反而让想找茬发泄的杜砚没办法继续,毕竟这种借势压人,对不相干的人不依不挠的事,以他的身份与高傲,根本做不出来,只能冷哼了一声,抬头就走。
听着这一场闹剧,想象着杜砚吃瘪的样子,夏童只觉得好笑。一直不由自主紧绷着的身体开始松泛,被紧张压制的酒意上头,在裴慕离怀里就这么昏睡过去。
这两人的惩罚,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一套而已,他已经领略多次了。
……自从成了夏童,他又有几天是不被罚的?
半年
……》
“嗳我跟你们说,我前几天跟着爸爸去参加XX的生日宴会时见到裴学长了!”
夏童正看书看得入迷时,耳中听到一个得意的女声这么说着。因为她口里涉及的人物,正翻页的手顿了顿。
极光的后山虽然是情侣们经常来的去处,但他身处的这个地方已经是后山边缘,除了两棵大树外并无其他,环境既不隐蔽又不是情侣们所喜欢的花香鸟语,即使这树下设有板凳,也并没有多少人愿意来这里谈情说爱,这女生与同伴应该是路过。
“切,看到又怎样,先不说其他,你可别忘了,裴学长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又一个清脆女声说着,语气中是显而易见的妒忌。
“有妇之夫?哼,很快就不是了。周琦家以前是干什么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她家那么多的罪证被揭露出来,你们真以为周家能安全度过?一旦周家倒了,周琦算个什么!”
消息传的还真快。
将书合上,夏童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树丫上坐得更稳当,低头看去。只见三个穿着极光校服的女生已经走近,估计也知道这些话不能在外乱说,所以极有默契的停在了这处空旷却没有人烟的地方。
其中一个身影很面熟,竟然是夏绯。
看着她们坐上树下的椅子,夏童眼中带着笑。
“说的也是,当初本来就是周琦硬要巴着裴学长,现在周家要倒了,周琦也没那个资格呆在裴学长身边了。”女生点头说着,眼中亮晶晶的,明显是觉得周家倒了,自己或许有机会了。
她身旁一直没说话的夏绯看了她一眼,眼中的鄙夷一闪而过,但夏童看得明白,在那女生说话时,她眼中明显也流露出一丝窃喜。
夏绯竟然喜欢裴慕离?回想起以往意识离体时跟在裴慕离身边时,偶尔几次在宴会上见到夏绯的情景,夏童嘴角牵了牵。
“别以为周琦被灭了你就有机会了!”最先说话的女生看着身旁同伴花痴的样子,眼中闪过不悦,“裴学长身边可一直有那个夏童呢。你有夏童那男狐狸精美吗?你在床上的花样有他多吗?人家可是能同时上裴学长与杜学长两人的床的人,身经百战,就你这小嫩瓜,能斗得过他?”说到这里,女生的嫉妒心越过了对同伴的不悦,语气不阴不阳,不屑的说道。
这就叫躺着也中枪吗?
迫于裴慕离与杜砚的权势与他们表现出来对他少有的性|趣,回到极光半年了,夏童很少遇见当着他的面这么说的人。最开始时那几个在他面前这么说的人,因为家里破产的原因,已经无法继续再在极光呆下去。
一直都知道这些人在背后将他说得多么不堪,但亲耳听一个女生用这种语气形容她,还真是第一次。
树下因为这个话题而静默了一会,然后那第一个说话的女生突然看着夏绯道,“夏绯,我最近听有人说夏童是你哥哥?”
一直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们的夏绯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笑道,“你听谁说的这没影的事。难不成你认为我夏家的人就这么没脸没皮,做男|妓还做得这么光明正大?”
因为她话语里的尖锐,女生狼狈的晃了晃手,“不是不是,我只是听人说的。我记得去年你去找过夏童,正好他又姓夏……问问而已,真的。哈哈,我就说嘛,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你哥哥呢!”
夏绯的脸色因为她的话语而好转了一点,“那种人,跟他一个姓我都觉得耻辱,这种不靠谱的谣言你以后还是少说为妙。”
在夏绯凌厉的眼神下,两个女生忙点头。
“既然觉得耻辱,那就别姓夏了吧。”一个清越的嗓音自头顶响起,三人脸色一变,下意识抬头看去。
从小就学会爬墙爬树,即使身体状况不如以前,夏童下树的姿势也显得娴熟而又利落。
几下从树上下来,拍了拍衣服,夏童看着脸色难看的夏绯,不急不缓淡淡道,“其实我挺不希望跟夏泽章一个姓的,特别是在他娶了个专职二奶后。与二奶肚子里出来的种一个姓,我也深深地觉得难堪,真的。”
“闭嘴!闭嘴!!”他每说一个字,夏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看着身旁同伴不可置信的表情,夏绯理智全失,红着眼跨一步,一巴掌朝夏童脸上扬去。
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狠狠甩开,然后反手甩了她一巴掌,嘴角微翘看着被打愣在当场的夏绯,纤长的食指摇了摇,“你要感谢你哥,如果不是他卖了我后还有那么点愧疚心,这次我绝对不会只打你一巴掌。”
本来夏童并不打算让她们知道他在树上,但夏绯的话惹到他了。这样也好,看她身边这两个同伴紧张中透着兴奋的神色就知道嘴巴并不是个紧的,估计他话语里透出的内容,很快就会传遍极光了吧。
“你!你……”夏绯显然也知道,带着泪光的眼中愤怒与耻辱并存,立刻就要上前打回来。这时一阵悦耳的铃声让她的动作顿了顿,她身旁的同伴总算反应过来,双双上前拉住她。
如果让裴慕离与杜砚知道夏童在她们面前被打了,她们可就惨了。
她们可不像夏绯,夏绯有夏家支持,再加上这夏童好像也是夏家的,就算打了夏童,估计她也不会有什么事。但她们可就不同了,她们家里虽然有点资产,但绝对经不住裴家与杜家的挤兑打击。
更何况刚刚从夏童身上响起的铃声是被传遍了极光的杜砚的专属铃声。
见到夏绯眼中的激愤在铃声响起后消失了不少,夏童遗憾的摇了摇头。嘲讽地看了她一眼,成功见到她骤变的脸色后,边接电话边转身。
“你在哪里。”杜砚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有隐隐的嘈杂声。夏童道,“学校啊。”
杜砚的声音微沉,“你没在教室。”
他这是去教室找他了?看了眼表,并没到下班时间。夏童解释道,“这节是选修课,教室里太吵,我在后山。”虽然他已经习惯了众人看他的目光,但能不看最好。不过这次杜砚去了教室,之后他只怕又要承受那些喜欢杜砚或者裴慕离的女生的高度重视了。
“去校门口。”那边的嘈杂渐渐淡化,夏童淡淡嗯了一声,朝校门走去。
回到极光已经半年多了,这半年中发生的最大事件就是这两天传得沸沸扬扬的周家的即将倒台。
自从回到学校,有了知识充实,又知道意识离体过多会让他习惯性飘离体外后,他就不再像以前那样过度的意识体,但该知道的事,他都在慢慢收集。
譬如周家倒台的内幕,譬如裴杜两家越来越多的机密。
若不是沈青瓷太贪心的想要彻底拿下裴杜两家,若不是这半年为了取得裴杜两人的信任而极少接触沈青瓷,若不是他信不过沈青瓷……若不是各种的现实禁锢,以他手中的资料,只要运作得当,让裴杜两家元气大伤是绝对的。
但只是元气大伤并不能让他获得自由。反而会让他暴露自己,将自己推入深渊。
或许真的该再找个合作伙伴了。沈青瓷……信不过。
夏童边走边想,脑中浮现一张带着恐怖刀疤的脸,那个叫杨戬的男人。
他就好像是凭空蹦出来的一样,连裴慕离都查不到他的过去。甚至连裴杜两家运作了多年都无法得到的周家机密,他都能随手让人,只因为一个荒谬得让人难以置信的原因。
若不是他在意识体跟着裴慕离时碰巧撞见了他,他还真无法知道周家倒台的真正罪魁祸首。
试试吧。这个男人,起码没伤害出卖过他。而且,对他有兴趣。
这么想着,在看到前方正不耐倚在车旁的杜砚时,夏童将一切压下,小跑到车旁男人的身侧。
作者有话要说:
囧,看到很多催更……于是又熬夜了,希望明天能打起精神……
对了我今天发表了一个新文……朋友写的,因为她觉得那主角受了所以让我给发出来。
《守》
墙裂推荐大家去看!!故事很美很美,主角很美很美,文笔也很美很美。美得让我都有点自卑了… …!
重生 罂粟(双性)
作者:念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