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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蔷薇之夏-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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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珺给问住了.的确,第一封信是阿坚写给她的;高考分数出来后,阿坚吵着要复读,她是奉了阿坚父亲之命去劝导他;同一个楼同一个单元同一侧屋,楼上楼下的邻居,又同班了四年多,劝导一下也是应该的;阿坚估分错误,第一志愿落选的可能性非常大,但第二志愿绝对保障,也是重点本科,复读就是浪费时间和金钱,遗憾的是她不会劝导人,倒是阿坚劝导起她来了,建议去市里散心,因为这,她才和阿坚一同走进小翁等文科班五杰的家门;阿坚不提复读后,她才松了口气,获得自由,赶紧去市里找阿芸;回家从姐姐口中知道阿坚是文科班的女生偶像,心里挺生气的,阿坚是她们的偶像为何她们不去劝导他,连累她那么久;阿坚的学校开学很早,她原本不想去送的,但最后还是去了火车站;送行的结果是中了暑,在家躺了十余天,无奈才由班主任牵线和余荣余富同车北上;一入校,就收到阿坚的信,信比她人还早到几天,阿坚进大学后因分高做了班长,这封信是给她报喜同时描绘大学生活的美好.不过,这样给人逼问解释是不可能解释得清楚的,叶珺拿起了反问的武器,"你们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他收到的第一封信是你的."阿忠说,由于是班副又常代叶珺行使班长职责,阿忠和几个班的同学都熟,自然对文科班发生的事也了解.

  叶珺这才想起,她还从未主动给同学写过信,收到男同学的信也基本不回;阿坚除外,她必须一如既往地鼓励他;信还比较长,毕竟是邻居还总借他父亲的书;阿坚相约每月通信,她只得把写信当写作练习,写着写着竟然写上了报;大一暑假,阿坚舅舅回国到S城探望姐姐,一见叶珺没等她开口介绍就认出她了,还说阿坚给他的信中总提起她.看来是阿坚把通信的内容透露了.

  叶珺的沉默给阿义有了理由,阿忠也让阿涛退钱.

  阿清并没有加入打赌游戏,见叶珺不快,急说:"别闹了",男生的目光转向了叶珺.这类打赌通常她会一笑置之,即便主角是她,令她生气的是阿坚,信是私隐,阿坚怎能未经同意就传扬.她知道阿涛是一番好意想帮她澄清,感觉更冤,说吧不符自我要求,不说怕误会越来越大,想了想,叶珺开口:"我和阿坚真的是普通朋友,这么说吧,我和你们一起游山玩水时,还拖过你们的手踩过你们的脚攀岩什么的,和阿坚,就坐了下他的单车后座窜过几个同学家门而已,衣角都没碰过.阿钢他们都知道我和阿坚之间单纯得如白纸."

  见叶珺急了,阿涛把钱还给了阿忠,打赌取消.阿清奇怪了,以叶珺的个性是决不可能这样做解释的,"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说什么呢?"叶珺张口就明白了阿清,"我解释清楚是为了给文科班女生机会而已,不想再为这给她们嫉恨了,这个黑锅也背得够长了."叶珺端起酒杯,"喝酒吧."

  话题自然转移了.叶珺想到阿忠今年毕业,就问了他的分配,阿忠说已到市教育局.自然也问了谢珺,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说着说着就说到谢珺和余荣的事了,因为家远,叶珺总在谢珺家留宿,听的全是谢珺说的,此时也好奇,想听听男生们的看法.

  "不可能的,别说余荣不喜欢她,就是真好了也不会有结果."阿忠说,"女大一难为妻,谢珺比余荣早毕业两年,怎么能等.老支书的例子明摆着,其实谢珺自己也清楚,不说余荣,就连余荣的母亲都不喜欢她."

  这似乎是他们共同的看法,叶珺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关心这问题,急忙岔.话题转来转去又说到她头上了.

  "叶珺,听说你高考前晚是你老爸把你从操场上拽回家的?"阿涛问道.

  "是,现在还关心这干吗?"

  "你是不关心,可你把小玉害苦了."阿义说.他和小玉是六载同窗,小玉是叶珺高三的同桌.

  "怎么了?对了,小玉毕业后我就没见过了,现在怎么样了?"自高一的同桌阿文转学之后,叶珺对同桌就没太注意.她是班长,对同学理应一视同仁.

  "怎么样?别人是主动向班主任要求和你同桌的,想学你的学习方法,结果,你天天看小说,看得高兴还让她看.本来她的成绩考个大专没问题的,现在成了工人.对了,小玉说等你回来后让全班同学去她家聚会."

  叶珺蒙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中学时代还犯了这么个错误,鼻头一酸,眼泪就要流出,急低头掩饰.阿清见到了,忙说:"没事,小玉会好的,现在也可以读成人大学了,再说,文凭对女孩子不是最重要的,不过,聚会是一定要去的,我们还是定个日期.要不按老规矩,我们几个办,用你的名字号召一下."

  "是啊,今年好些同学毕业了,以后再想聚也不知什么时候了."阿涛感叹到.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他们定好通知她.

第四章
谢珺只有两兄妹,哥哥已经结婚不再和父母同住,她的房间整洁,富有少女的浪漫情怀.给男生们送到时,已过夜晚10点,谢珺在楼下接的.直接进了她的房,房内只亮了台灯,她父母已休息.因酒有点过,叶珺在阿清家冲洗完后才过来的,也不想再喝茶水,谢珺就让她随意,自行洗漱去了.

  放下行李,叶珺就想换衣休息,才想起回来的太急,衣服还没洗,已没睡衣可换,不知该怎么办,就坐在床头等.床头有个小床柜,柜上有盏小台灯,灯下有个像框倒盖着.叶珺好奇心起,翻开,是谢珺和余荣的合影.远山红日名人墓碑,谢珺挽着余荣的手臂,笑得幸福甜蜜,是他们同游故居时谢珺拉着余荣照的.正在回忆那日情景时,谢珺已回.

  两个女孩并枕躺在床上,回顾友谊倾述爱情.谢珺是复读生,但能进五班复读说明她家的良好背景.复读生座位是最后一排,因参加奥数培训,高三第一学期,叶珺比其它同学晚回班级两个月,也不知谢珺什么时候进班级的,更不知因余荣的高度对谢珺视线有所阻挡,从而让谢珺注意上了余荣.自习课叶珺在后排找座位时才发现谢珺,一人占了双座,一问之下竟然同名.小说对叶珺的吸引力远胜过她对新同学的好奇心,反而是谢珺对她更想了解,奇怪地问她为什么放着黄金座位不要,来后排也不担心视线受阻,她以为叶班长是来监视她学习的.叶珺把小说抬起目光并不转移,这让谢珺放了心.复读生的身份让谢珺对叶珺的到来充满感激,解除了她的孤独感.叶珺没想到她的行为还有这个影响,急忙解释,小说是转借小缪租来的,她要抓紧时间看,因为她没钱去支付因她的借阅造成的租金.自然,叶珺劝谢珺别把自己当成另类人,勇敢溶入新集体.

  叶珺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条是不得孤立新人,而美丽高挑的谢珺早已吸引班级里的大龄男生,只是,当谢珺到余荣身边向学习委员请教学习班时,余荣竟然没听见.

  文理分班前,班级计划调座位,班主任征求叶珺意见,叶珺表示自己无所谓,让班主任尽量照顾老五班同学,自由申请,成绩优异者优先.于是阿涛找了叶珺,叶珺这才知道班里还有两位小学就同桌之人,便向班主任提出别把阿涛和他的同桌分开,班主任说必须征得余荣的同意,叶珺也不便问班主任余荣是谁,想当然地以为能找阿涛带她去认识,不料阿涛不在教室,叶珺只得按名找座找余荣,找半天课桌上空空如也,桌旁全是男生,她一个都叫不出名,上课时间就将来临,叶珺一急,手中有笔,只得在课桌上涂鸦.放学,余荣到她跟前,叶珺感觉莫名其妙,眼前人怎么会是班主任口中那个成绩优异之人?确认后,叶珺是火冒三丈,连声问余荣什么意思,她在他的课桌上涂鸦时,他明明就在那张课桌旁.

  和余荣第二次对话是新来的语文老师引起的,为给学生们指引奋斗目标,老师说了余荣的哥哥上了北大,阿忠的哥哥进了清华.课后,叶珺就向阿涛打听有没有见过余富的家书,指挥阿涛以他的名义拜托余荣给余富写信,要余富全班同学的通讯地址.不料,阿涛给余荣连追带问,供出了是她想要.

  有这样的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对话经历,叶珺自然不信谢珺所说的余荣会听她的.阿涛依然和余荣同桌,那是她重找班主任协商的,而第二次,变成了余荣对她的追问,追问她究竟想要那一位师哥的通讯地址,也因为这,叶珺讨厌起自己的座位来了,不知是余荣要求的还是班主任安排的,她的座位是余荣的前座,令她总感觉身后有双眼在窥视着她,一回头,这双眼却跑去了黑板,她还抓不到他窥视的证据,只看见课桌上她找他留下的墨迹.

  至于第三次,更别提了,因为调解班级的什么纠纷,她摆下了象棋擂台,她忘了,小缪强拉余荣上场,偷袭赢了她一局,第二天她想报仇,余荣却说要回家写作业,跑了.

  解释到这,叶珺才发现原来她是给余荣补课补的头晕才借小说遁走到谢珺处的.因参加奥数集训,她拉了两月其他课程,班主任指定余荣帮她补习,只是,余荣补习的水平太一般了,讲半天就只听见让她听他讲的声音.叶珺找到脱难办法:换座,一劳永逸.

  谢珺抗拒不了接近余荣的诱惑,接受了换座的建议,坐上了班长之座.这座空两月,无人敢坐.仅仅坐了两节课,谢珺再也坐不下去.叶珺只知自己同学缘差,和同学们说话她都是硬着头皮摆班长谱,却不知在班主任的调解下,同学们早已爱上了聪明勇敢正直无私的假小子班长.

  叶珺被谢珺赶回了座位,被逼对余荣摆班长谱,要求他尽学习委员之责辅导谢珺.课后,余荣找了谢珺,叶珺就原谅了余荣.没想到余荣对谢珺说的竟然是:他不辅导她,是他习惯了一听就懂的叶珺,和叶珺讲课对他是促进,但对谢珺而言,能把基础题确保,就已足够.

  这之后,叶珺再也不能从小缪手中借到小说,同学们只给她难题汇总,复习资料,错题集,每当她逃难到谢珺座位,必然给谢珺赶回,让她和余荣继续促进.偶然回头,叶珺才发觉谢珺在课堂上发呆,脸上春情荡漾.

  她自己也发呆,是高一上学期,脑海中总浮现李峰那张灿烂的笑容,初遇李峰的每分每秒都让她记忆犹新.

  因中考是状元,叶珺被学校暗定为新一届校团委委员,但教室没更换,依然在老一班.S城教育进行改革,提高了一中和二中的高中教育要求,顿时,二中的各项资源紧张,高中教学楼一时满足不了扩招的高一年级教室需求,五班暂留初中部.在初中部最大的好处是,校体育教研室就在楼下,那里有正规的乒乓球台.

  叶珺的乒乓球教练是新来的团委书记,S市乒乓球男子单打冠军,教练说,教她纯属对一个中考状元热爱国球的鼓励,顺带锻炼自己比赛心理控制能力.教导时间十分钟,随后比赛,二十一分制让叶珺十八分,团委书记右手持拍,发球失误不算,五局三胜.

  那天叶珺很高兴,她打出了五个擦边球,四个*滚网球(普通滚网球毫无作用),终于战胜教练的右手,(团委书记拿冠军时是左手持拍.)提前结束训练比赛,自读高中以来,第一次走校园正门去坐师专的班车,往日,她都是经后门走堤坝跑步回家.

  正门前有两个球场,一个是排球场,一个是篮球场,当她从球场中间经过时,正看见一个超远距离投篮应声入网,不由地鼓掌欢呼好球.

  投篮之人打了个响亮脆指,转身欲和传球队友击掌庆贺,队友却没伸掌,只呆呆地看着叶珺.这是一场校园间的友谊赛,场边观众寥寥无几.于是,投篮之人回了头,对叶珺的掌声报以致谢笑容,而记忆中难得一响的校园广播此刻也扬起了姐妹阿环甜美的声音:"看,李峰进球了.投高三(1)班李峰一票,为我校建设一个充满活力的团组织贡献一份力量."

  于是,李峰之名和他的灿烂笑容印进了叶珺的脑海.叶珺并不知道,在校园的宣传橱窗里,她的照片和李峰的照片肩并肩大半月,那橱窗在高中部一侧.不到一周,叶珺就得知她和李峰一起当选校团委委员,再之后,她和李峰双双占领校团委学生常委之位.

  常委第一次会议,叶珺自告奋勇通知李峰,由于激动,跑向高三(一)班教室时,一头砸进张师哥怀中,给张师哥挡在门外.张师哥转头就喊:"李峰,有女...生找."那个女字拖得特别长.教室里起哄声一片,好奇的目光透过门窗,集中在叶珺身上,叶珺的脸顿时热度非凡,急低头,心砰砰直跳,似乎要跳出心脏,没等李峰靠近就开了口:"五点,团委开会."离开的时候,依然听见李峰的声音,"是团委通知我开会的."

  这是叶珺和李峰说过的唯一一句话,而排球场上多了个陪练身影,引来了围观人士的指指点点,只是,叶珺再也没在球场上见过李峰.

  李峰中途保送中科大少年班.

  有这段经历,叶珺对谢珺的发呆不以为然,是高一同桌阿文的不时提醒激将,令叶珺的心神重回课堂.想到阿文,叶珺便坐回谢珺的身旁,学着阿文提醒自己那样,提醒着谢珺,对谢珺的暗恋对象十分好奇.

  此时,谢珺对她的到来已不再感激,叶珺也不理会,自习课就跑来.直到班主任说余荣不到五点就起床,够"悬梁刺股"了,而她也发现谢珺脸上有了春情,目光指向都是余荣,便对谢珺大谈余荣"勤能补拙,前途无量",谢珺害怕自己和余荣的距离越来越远,终于,暗恋转化成学习动力.可惜班主任说"悬梁刺股"的故事太晚,最终,谢珺只上了中专.

  高考很快降临,正当叶珺以为一切都停留在朦胧一切都将成为美丽回忆时,阿忠却展开了对谢珺的追求,邀请谢珺参加同学聚会.聚会过后,谢珺将大醉的叶珺带进家门,悉心照顾,委托叶珺帮她打探余荣心意,第二天,她们就跟随五兄弟同游溶洞......

  "你在听吗?"半饷身边没有动静,谢珺有些奇怪.

  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旅途令人疲惫,越近S城越感觉双唇的渴望,但此刻,叶珺只有惭愧和罪恶感."谢.我认为余荣对你是真心的,只是我们大学低年级的不许谈恋爱而已,他也不太会表达,太晚了,我们睡吧."

  与谢珺同床,叶珺的睡眠一向规矩,不过今晚她在做梦.她一会梦见余荣一会梦见谢珺,她站在中间,纳闷怎么看不见周围,很快她发现她在一个悬崖边而余荣和谢珺都不见了,她到处找,四周白云环绕,她听见了呼救声,半空中余荣和谢珺把手伸向她,她伸出了手,想将他们拉上崖,却被他们一起拽下了悬崖,下沉...

  "叶,做梦了?"谢珺抓住了叶珺的手,把她从梦中解救出来.

  "恩."醒来的叶珺才发觉只是做了个梦而已,浑身是汗,叶珺奇怪,她已很久没有做过令她紧张的梦了.取来纸巾,擦完汗后,看看床头上的闹钟,已经是三点半.

  "谢,你怎么还没睡?"

  "睡吧."谢珺放下手中像框,关上了床头灯.

  整晚,谢珺一直被叶珺梦中无意识的动作搅扰,好在叶珺太累,终于精疲力竭,昏睡过去,也给了她三小时的睡眠.八点,谢珺起床,即将成为上班族,她羡慕叶珺可以不理时间爱睡就睡,她不能,父母已要求她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起床之后,父母已上班,她应该去新单位转转认识一下同事做个最后选择.

  叶珺醒来才发觉身边没人,客厅也没人只有早餐,在这留宿不是一回两回,并无多余思想.用完早餐收拾好餐桌回到屋里,叶珺才在床头柜上发现纸条留言:

  "叶,留了早餐在厅里,冷了自己加热,我工作上有点事要晚上才回.你去余荣家吧,他今早回来,帮我去见见他,告诉他我想见他.对了,阿清知道他家地址,你让阿清带你去他家.晚上你别回家好吗?爱你的谢."

  看着字条叶珺有点发呆,她之所以中途离队,是想早点见到余荣,告诉他她想他了,但现在她却不敢这样做了,她想回家了.突然她心中充满了对父母的想念,她决定不留纸条,就当她没看到留言.带上行李,关门之刻,叶珺回望这间充满她和谢珺友情记忆之屋,她知道,这是最后一眼了,因为,她再也没勇气踏进这里半步.

  还没到五三路,叶珺就给一辆单车挡住了去路,她左车也左,她右车也右.正想出声批评车主,抬头才发觉是阿清,正笑眯眯的望着她.

  "想什么那么专注?按铃半天也没听见.还以为你在梦游呢."

  叶珺茫然,她想什么呢?定下神,反问:"你怎么来了?送我回家?"她知道,为了不让阿忠误会,阿清从不独自一人来这找谢珺.

  "是谢珺叫我来的,她让我带你去余荣家,你还没到过余荣家吧?"

  "我不想去,我想回家."

  "怎么不想去?你和余荣闹别扭了?现在回家你也回不去,这车等下我姐姐要用,师专的班车要等到下午五点......"

  "阿清,你不用说,我和余荣没闹别扭,我就是不想去他家,再说,你知道班车是下午五点,那你知道余荣在家吗?万一他不在,我去了也是白去.还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休息等班车,你不用管我,我自有地方去."

  阿清楞住了,见叶珺不再说话,只往前走,只得追上,"先来我家吧."边说边提起叶珺的行李.

  那么近自然不用上车,叶珺让阿清先走,过马路时阿清发现了她的失常,她连呼哮而来的车都没发现,一吃惊也没时间想,急回马路,将她拖进怀中时,司机骂声已传来.第一次接触女性身体令阿清心惊肉跳,急急放下手臂,叶珺才发现自己在神游,很感谢阿清的保护.

  "在北方读大学就是不同,挺有绅士风度的,谢谢."

  见叶珺没多想,阿清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看来叶珺的确是假小子,也许是没到年龄,也许是太专注于学习和运动,只是好奇她也能写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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