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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宝贝1-来不及拥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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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肝肠寸断地,我说,林锦生,你不是我的英雄。
  我挂了电话回家去了。
  书包里的锦生,想了想,终究还是没舍得扔。
  7.你的停留会毁坏我。
  隔壁班的男生朱大将来找我,说,周莲秀,我看上你很久了,做我女朋友吧。
  我就答应了。朱大将1米86,黑黑的,很壮,一看就是英雄人物,而且手下有一帮兄弟,随时可以呼风唤雨。正合我意。我本来就不是个好孩子。与锦生在一起的时候我以为我是个纯洁单纯的小女孩,给他宠爱给他关怀,变得有理想对明天充满希望。后来我就发现了那都是幻觉。
  最后一封信。我请他不要写来,不要再与我联络。可是锦生还是寄来了。带着电话卡。
  有一次,我无意中对锦生说,我喜欢收集电话卡,喜欢把它们当书签用。锦生把从前用来给我打电话的所有电话卡都寄来了,每一张上面都有着小小的一行字:林锦生爱周莲秀。
  他说他请求。
  请求我再说一次,我其实一直爱你,从未停止。
  可是我不爱你了,也许从未爱过,我只是留恋着爱情,难以取舍,所以才会在你身边停留了一段时间。太久了,太久了。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停留的时间对彼此来说都是一种浪费。
  它会我把毁坏。
  终结就是终结了,什么东西也无法与它等同。
  我不知道这样的话会给锦生带来怎样的伤害。我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个。我变得很忙。上课,抄袭作业,看小说。下课的十分钟里,在走廊里跟朱大将聊聊天儿,讲讲笑话。放学了就找个地方约会。有时亲吻。
  这样的日子,我觉得非常美好。
  多么像一个正常的高中女生的生活啊。从前我不屑一顾,特立独行地寂寞了两年,那是因为我看不到这种单纯背后的伸手可触的幸福。
  来得有点晚。但是我还是觉得很珍贵。
  锦生,我找到了我的英雄。
  我们还是各自生活罢。
  8.我不出声,你就以为我不疼吗。
  高考不紧不慢地来了。我开始有点慌张。我几乎一片空白。我的未来,悬而未决,看不到一丝光亮。
  鱼有一天主动打电话给我。她说到锦生。锦生这段时间联系不到我,辗转着找到她。他知,我的好朋友不多,鱼是其中一个,而他只能找到鱼。
  鱼说,锦生是个很好的男人,我都被他感动了。莲秀请你不要这么轻易放弃他。
  我说,呵呵。他跟你说嘛了?
  鱼说,我直接念出来吧。那天电话的时候我手边正好有笔,就记了几句。
  锦生说,我已经不是她的光亮了。我多么难过这个。
  锦生说,好,我放你的手,让你去找你的英雄,寻你的快乐。可是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开心了吗?那个人,那个外表强壮的人,有力量给你幸福吗?
  锦生说,我不出声,你就以为我不疼吗。
  锦生说,我举双手投降。
  锦生说,如果有一天你回来的话, 我希望那个时候我还在爱你。那样就不会有遗憾。
 
  锦生说,原本相信的东西,如果一再地否认它,怀疑它,那么有一天它就真的不值得相信了。
  锦生重复着说,莲秀,不管如何,我都会把你当做我永远的宝贝。你是我的老婆。我等你回来。
  不得不承认,我心很痛。我发现,我还是无可救药地爱着锦生,就像他爱我那般地爱。
  我跟鱼说,亲爱的,对于锦生,我有点儿后悔。
  鱼问,后悔把第一次交给了他?
  不,我说,后悔太过深爱了他。
  我最好的朋友鱼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下了一个决定。
  我说过,我是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每时每秒,我都在做决定。但是从没有这一次,可以让我有这么强烈的回家的感觉。
  9.亲亲我的宝贝。
  我不知道锦生会那么突然地再来找我。
  2月14日。情人节这一天。当他出现在我面前,微微笑着叫我宝贝的时候,我心生出巨大的感恩。我发现锦生一定是我命中注定的人。我们在七夕开始正式相爱,在我的17周岁订婚,在隔年的情人节第二次见面。日子都这么美好。
  锦生带了许多的试卷习题来的。他跟我讲,当年他也像我一样,不把高考当回事,我行我素地玩,直到高考前三个月忽然醒悟,发狠地学了三个月,就考了一个不错的大学。
  锦生闭口不谈我们的感情。我开始懂得他。明知我会对考试有抵触心理,可是他宁愿冒着惹我不高兴,也要坚持鼓励我好好准备。那关系到我的未来。和我们的未来。
  懂得了,就感激了。
  朱大将得知锦生的到来,到处找他,扬言要找锦生决斗。谁赢了我就是谁的。
  呵呵。我终于看得分明。我要的英雄,不是他。
  锦生说得对,幸福的力量,不是身体的强壮可以给予的,英雄,也不是靠几块肌肉衡量的。
  锦生说,爱,就是力量。最爱你的那个人,就是你的英雄。
  我信了。就像当初我说不去送他锦生就信了一样。我头也不回地一心一意地准备高考。我要考到锦生的大学去。我要跟锦生在一起。我大学毕业时应该已经24岁,锦生27,事业上应该已经有所成就。毕业了,我就跟他结婚。明媒正娶,八抬大轿。
  我这么说的时候,锦生就春风得意地笑。
  锦生说,宝贝,看到你健康起来我真是高兴。一直以来,我都在努力地驱赶你心里阴暗的部分。尽管知道这很难,我还是会一点一点地努力。
  锦生说,我们要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锦生说,亲亲我的宝贝。
  10.合家欢。
  高考完毕的第二天,我就收拾行李去江南找锦生。这是锦生生活了两年的城市啊。我一定要亲自去看看,并且打算在这里长久地住下来。
  我的所有志愿,填的都是锦生的大学。我想,凭着我的天资聪明,和最后三个月的冲刺,一定不会比锦生差吧。
  在网吧里,我和锦生挨在一起和鱼视频。
  镜头亮起来的时候,我发现,鱼也是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女人幸福地说,亲爱的,一直没敢告诉你,一个月前我又恋爱了。还是网上认识的。我们打算明年六一节结婚。那时候你来当伴娘好吗。
  555555555555。我假装哭泣,没良心的女人啊,你就这么嫁了啊,我还没准备嫁妆呢。啊啊啊,你先结婚了我怎么办呢,我和锦生结婚的时候谁来当伴娘呢,5555555555。什么世道啊。没良心的女人啊!
  这世道,爱和温暖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我能感受得到,我的一整颗心脏,都被它们充盈了。
  祝我和我的女人,爱情幸福,合家欢乐。
丝袜女郎/吴虹飞 
  夏天快到的时候,我会用十元钱买回一打丝袜。
  所有的丝袜都是一摸一样的,不分左右,丢了哪一只都无所谓,穿哪一只也无所谓。洗了立刻就干,没有性别之分。这是丝袜的好处。
  当衣服脱干净的时候,我寻思了一下要不要把丝袜也脱了。
  后来没有来得及脱。
  反正什么都还是要照原来的穿好。
  从老居民楼里出来,到了街上,人还是一样地多,和我一样,穿戴整齐。这是京城里最繁华的一带。
  很多人在街上围着看蹦级。挂钩一放开,人就飞速往上弹,到了很高处,落下。我尖叫起来,捉住旁边的男人。看见那个在空中被折腾的胖男人紧闭着眼,张着嘴。忽然就高兴起来了,就大声笑。
  他不动声色,毕竟天天见。他一米八四,对我而言,实在是太高。但是我喜欢,也不管是否适合。
  就盯着他的眼睛看。眼睛太小,睫毛太短,等于没有。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是没有一点点的温情。天,真是好。我一头往他怀里钻,抱着他有点发胖的六十年代的腰身。他大我九岁,长得像唱戏里的奸臣。我们见过一次面,在电话里聊过一次天。他喜欢教育我,无非是欲望可以和感情分离。无非是证明这真的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他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已经有很多人这么劝我。大家都很懂道理。第一个我是信的,第二个、第三个我就不信了。难道真理不是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吗?
  你就是这么勾引女孩的吗,也太没有水平了。我耻笑他。
  是啊。他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水平。勿庸置疑,我是喜欢你的,但是要我做你的男友,然后和你发生感情,这是不可能的。
  难道人和人之间是不需要相互驯服的吗?要一起做一些事情,度过一些时光,或者什么也不用做,也不说,然后,在分手的时候,才会觉得忧伤。
  可是你怎么能够说服六十年代的人呢?他会画画,会用八轨机自己录小样,会和外国人做丝绸生意。可是他依然是没有才气的,因为他根本就不会驯服别人。
  我后来才明白自己才是天才,天生的才华横溢。可后来我浪费掉自己的资质,那是我自己的事情。那是不可挽回不可避免的。正如北京的春天,只是短短的十几天而已,过去就是过去了。
  初夏的晚上,在学校黑黢黢的路上走着,会有陌生的男孩子回过头来,叫你。
  他把你随身听的耳塞摘下,把他的诗集往你手里塞,然后就匆匆走了。腋下夹着一把雨伞,因为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长成一个还算美丽的女人,可是青春已经消失殆尽,就像是年少的才华,刚刚意识到就已经消失。
  人其实是要慢慢等待和慢慢驯服的,只是我们都已经没有机会了。
  当只剩下脚上的一双丝袜时,我确实感到有点羞耻。
  但是已经不需要犹豫了。一个年长九岁的男人,会替你安排一切。他胸有成竹。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轻轻地叫他的名字,正如多年前,我叫爱人的名字。那么轻,几乎就要掉下眼泪。天一亮,我就会自动离开。
  在外面。有另外的世界。走下昏暗的楼梯,出了这个旧居民楼,走出巷子,在那个转弯口。突然地,你就会看见高楼、商厦、行人和无数的时尚美女、繁华和喧嚣向你呼啸而来。
  春天已经彻底结束。我只想坐在那张长椅上,耳边是无数个无名乐队的尖锐的噪音。我穿着丝袜,矜持地坐着那里,等待着夜的静静来临。开始有人搂着女人走过来。
墙壁/菊开那夜
  瞬言喜欢在纸上写这四个字:张戚瞬言。写得满满的,举起来自己端祥,一种稳妥的幸福。有一次敬笙看到了,他说过于拗口,怎么看“张”都是多余的,瞬言夺过纸,塞进抽屉里。敬笙俯下身搂住她,轻吻她的耳垂,只要一吻,瞬言的心便柔软了,春暖花开。他在她耳边说,再过两年我们就结婚。
  那时他们深深的爱着对方,以为一辈子都会这样过。
  瞬言打电话给微凉。林微凉是瞬言最好的女友,二十六岁,独居。微凉说寂寞的时候就对着墙壁说话,说给自己听,声音空荡荡,然后喝点酒。
  曾经有个很深的夜,洗完澡一个人跑到阳台上抽烟,对面四楼里有个男人站在窗边,看不清脸,但确实在看着她。他们对峙了很久,微凉抽完烟,气定神闲的转身回房,拉上窗帘。
  那人似乎四十多岁的样子,他是那种不说话,看着你,你却不会害怕的男人,应该有平坦的小腹。微凉在电话里与瞬言闲闲的扯着。
  瞬言可以感觉到她妩媚的眼波,丝质的睡衣。微凉说男人是最昂贵的床上用品,经久耐用。瞬言大笑,微凉随即泄气的说,我刚才说的是极个别款式,更多的男人是一次筷子,一折就断了。
  微凉念到大二就辍学了,那年夏天特别炎热,华东水灾,校园里一直有人在贴标语、筹款。微凉一边拆方便面的袋子一边说,瞬言,我想离开这里了。她用饭盒把面盖好,继续说,一个小镇,和喜欢的人。瞬言翻过一页,呵,你先把考试应付完再说。
  微凉隔着桌子趋身向前,没有意义了。
  微凉的脸近在咫尺,她有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活色生香。
  刚进大学参加军训时,微凉就脱颖而出,整齐划一的军装并不能掩盖她的曼妙。负责军训的是个快要退役的军人,宁波人,休息时总坐在微凉身边,说一些军队里的事情。教官皮肤黝黑,可是五官中有种很细致的清秀,这种复杂的气质相当令人心折。很多女孩都神魂颠倒了,以怨恨的目光瞥视微凉,而微凉视若无睹。
  教官叫姚茫,是个很奇怪的名字,遥远的雾茫茫,仿佛一种淡色的苍凉,如同忧伤的眼神。
  军训结束后姚茫来找微凉,他托了好几个女孩上去传话,天色渐渐的暗下来,寝室楼里影影绰绰的亮起了灯光。姚茫倚着槐树抽完最后一支烟,当他用鞋跟踩灭烟蒂时,微凉出现了,头发湿湿的,脸上有清爽的笑容。
  姚茫和微凉走在僻静的花径上,树叶拂过微凉的脸,她的脸在月光下更加清丽,更加遥远。
  我退役后回宁波,姚茫站住了,看着微凉。微凉不语。
  我很快就会走,很快,姚茫的声音有些急促,他紧紧的按住她的肩。良久,微凉云淡风轻的说了声顺风。
  姚茫双手环住微凉,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他的心跳炽热如同火烧,越知道怀中的女子不可能得到,越想要占为己有。想把她镌刻在自己的骨髓间,一生一世都不让她轻易离开。姚茫抱着她往树林里走,微凉被迫后退,一直退到墙边,这堵墙是校园最西边,墙那边是一家废弃的工厂,所以一切如死般寂静,除了姚茫的呼吸声。太暗了,什么也看不清,微凉知道这是一堵红砖砌成的墙,因为年代久远,成了一堵灰墙。
  姚茫把她抵在墙上,直闯而入。微凉穿了件黑色的长裙,她低下头咬着姚茫的右肩,肉体有多愉悦牙齿就有多锋利,而姚茫是不在乎这些的。他曾经说,我不怕皮肉之苦,可以痊愈的都不值一提。咬下去,让牙印永远存在,叫他日后无论遇见谁都解释不清。姚茫低低的叫了声微凉的名字,缓缓的,一切平静收场。
  隔了会,姚茫俯身在微凉的额际轻吻了一下,握住她的手。这是他们第二次来这个地方,第一次是坐在地上,背靠于墙,低低说话,拥抱着。
  微凉的手探进了姚茫的衣领间,她手指游走,用力划着,仿佛渗进姚茫的肤内。姚茫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继续说他参军前的境遇,他有一个妹妹,母亲很早就死去了,父亲和许多不相干的女人来往,有时会住上一段日子,她们都化着很夸张的妆,声音尖细。
  微凉的另一只手从姚茫衣服底下探进去。贴于他的胸口。然后缓缓下滑。姚茫如遭雷击,脑子轰一下炸开了,他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童年往事,立刻一把抱住微凉,压倒了这个充满暗示的女子。他是她的教官,他们只认识了短短十天,如果她愿意,他们可以只是握手,拥抱,仅止于此。当军训结束时他们温柔而伤感的离别,然后淡出,日后回想起来是微弱的惆怅。
  可是现在不同了,忽然之间禁忌消亡,距离粉碎。他们熟悉,交换着彼此的身体,这是一个太大的意外,以致于姚茫久久不愿从微凉的身上离去。伏在她身上,被铺天盖地的快乐所哽咽,那一瞬他的爱情不由分说的绽放了。
  姚茫和微凉的暧昧没有瞒过瞬言,微凉回到寝室时,瞬言双手撑在床边,似笑非笑。微凉摸了下自己的脸。瞬言低声说,你头发里长草了,不知道吗?微凉莞尔,长得多吗?不多,但已经足够泄露你的秘密,瞬言意味深长的说。微凉坦然的坐下来,秘密就像是蜗牛的壳,是一种负担。瞬言迟疑的说,你们相爱?微凉缓缓的说,莋爱算不算相爱?瞬言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微凉双手抱于胸前,恍惚的微笑。
  暗恋就是暗无天日,自从那次文艺汇演后,瞬言的心里就荡漾了。张敬笙,这个名字。当时瞬言在后台找蒋莉兰,有一个人靠近她悄声说,拉链。瞬言一惊,转过头去,是一张清秀的脸,然后他伸手替她把后背的拉链拉到顶端,动作轻柔。
  不远处有人在大声叫张敬笙,他笑着走过去。张敬笙,瞬言记住了这个名字,多么稳妥,温柔。告诉微凉时,她扑哧一声笑出来,真见鬼,他父亲想让他做什么,净身,噤声?瞬言瞪了她一眼。
  啧,不过是抚了一下你的后背,看你那痴狂劲。
  乱讲,他根本就没碰到我,只是拉了一下拉链。
  你一定在期待他往下拉,放心,会有机会的,微凉拍拍瞬言的肩。
  之后他们又见了几次,都不过是邂逅,远远的看着对方,没有说话。每次见到张敬笙,瞬言都会怅然若失,为什么他的衬衫总是那么白,为什么他的举止那样从容,为什么他不向她温柔的微笑?
  他站在那里,周围一切不复存在,他唇边一直有隐约的笑意,多么干净的一张脸。想吻吻他干净的脸,一下就够。
  校园太大了,足以淹没他的身影,所以故意从他的教室楼下经过。紫荆花开了一架,有许多人站在花架下说话,没有他,他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又过了几天,在校门口看到他,他身边有一个女孩,不漂亮,穿着粉色的裙子,他却温柔的看着她,慢慢的走着。为什么是她?
  瞬言装作不在意的打听张敬笙,他们说他没有女友,以前当然有过,已经出国了。他常常去图书馆五楼。
  五楼人很少,那里全是一些面目高深读之乏味的书籍。瞬言漫不经心的挑了一本坐下来,一看书名差点眼珠子掉下来,她急忙翻了一下,果然全书找不到一个温柔点的字眼。瞬言靠在椅子上渺茫的发起呆。
  那个人来了,依然是白衬衫。明明是意料之中,却似太大的梦想忽然成了真。他坐在西面的角落,打开一本书,样子安详。
  第二天瞬言早早的来了,坐在昨天敬笙坐过的位子上,一切平静的进行着,和她料想的分毫不差。他犹豫一会,坐在她对面,脸上有温柔的微笑,仿佛在说是你?瞬言佯装不知,继续埋身于书页间,其实这些字她一个都没看进去。抬眼掠了一下,心里有柔软的幸福一圈圈荡漾开来。如果时间永远不要流逝,如果一直宁静相对,如果偶尔四目相视,那么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这仿佛成了习惯。他们在同一张桌子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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