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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请问……空幻住在这里吗?”我凑近一个长着长脖子的女妖怪问道,因为这附近就她长了一副人脸。
“嗯……?新来的吗?怎么没带通行证,你这身衣服应该不是负责护送妖魂的吧?”她伸出长长地脖子看了看我身上的死霸装,然后绕着杀生丸给他缠了三圈,“这个长得还挺俊,新来的帅哥有地方住吗?不如到我家撒沙婆婆那里,哦呵呵,那里租金便宜呢~”
“告诉我空幻在哪里,不然杀了你!”杀生丸一爪子死死的卡住这个女妖的脖子,眼神凶恶的几乎是要吃掉她的架势。
杀生丸这一掐不要紧,把整个街道上的妖怪全给引过来了,伞妖,涂壁,朱盘,河童……一尺木棉……??(这里并不是妖怪横滨啊,还好没有鬼太郎……)这些妖怪可不是好惹的啊,敌众我寡……
“大家不要误会,我们来找一个叫空幻的妖怪,我是她女儿,那个……有得罪的地方请不要见怪~”胳膊肘推了推杀生丸,这家伙板着脸铁青着,还没有从刚才被女妖近身带来的羞辱劲儿缓过来。
“空幻?”撒沙婆婆走出来,手上端着沙钵,瞪着大大的占了半边脸的红色眼睛,“这里没有这样的妖怪啊,”
“什么?那奈落呢?”杀生丸终于肯出声了,不过脸色更加难看。
“恩……”子泣爷爷捻着小胡子说,“也没有啊~”
“怎么会这样……”满怀着的希望的火苗一下子被熄灭了,只剩下一天的时间要到哪里去找啊……
“不过,我们这里倒是有一个自称有女儿的新来的大妖怪哦,”伞妖口水横飞,“经常会跑来这里蹭吃蹭喝啊,欠了我们不少的酒钱,好像是个很厉害的狐妖呢,哎呀不过到了这里大家都是一样的啦,都没办法使用法术。”
“那很有可能就是他!告诉我,在哪里?!”杀生丸心急之下把伞妖差点折成两半。
“哇呀呀!”小伞妖被猫女抢回去,可怜兮兮的瞪着独眼,“刚刚……刚刚……”费力的指着街道的另一个方向,“刚走……”
“杀生丸!”这家伙到底是优雅的大少爷还是粗鲁的痞子呀,冲开妖群就朝着伞妖所指的方向飞奔,“实在太感谢了,很抱歉刚才给大家造成的困扰,那么,这点钱请收下,”我把这身衣服上翻了个遍,找出几枚钱币送给了撒沙婆婆。
“哦吼吼,小姑娘很懂事啊,不过你们要是找到了也要赶紧走,没有经过许可就进来妖魂村的,被上面的人捉住了可是会惩罚的。”
“知道了,谢谢,那么,我走了。”
与撒沙婆婆多说了两句话的时间,杀生丸就已经跑的没了影,沿着街道一直走到头也没见到他……“哪里去了?!”真是让人头疼不已!
“你们,到那里搜,你们去那里!”一声号令,几十个死神嗖嗖的分散开来。
糟了,来的这么快!都怪那个时候在迷宫耽误的时间太长,这下可怎么办?杀生丸到底跑哪里去了啊?!
我左闪右闪地跑到了一家浴池店,可是随后搜查兵就到了,不得已我只好深吸一口气跳进了池水中,憋到他们走了才敢出来。
“嗯?”爬出来之后,浑身湿哒哒的正猛滴着水,却听到了异常清晰的脚步声从走廊那边传过来,然后停在了我的身后,我抄起身边的一个小板凳,准备给来人一个出其不意。
“真的是你。”没有过分的惊讶,只是眉毛挑了那么一下,他扣住我正要砸下去的抓着板凳的手,声音淡淡的却摆脱了稚嫩的调调。
“啊,是我,要再一次抓我吗?”我索性任由他抽掉我手上的板凳,然后用另一只手捋着地水的头发。
“还是擦擦吧。”他递过来一条毛巾,却没有回答问题。
“谢谢,”
“不用客气。”
“如果是想叙旧的话,我们改天找个时间,现在想先走一步。”
“唉……”他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声音轻微的几乎让人以为他只是张了张嘴,“空幻住在三街15号,我想你的同伴大概已经在那里了,我暂时不会派人去那边搜查。”
“为什么?”
“什么?哦,大概是感谢你对松本手下留情了吧。”
“这个理由……呵呵……你现在变得滑头了啊。”
“没有,只是对老朋友的一点点照顾。”
“谢谢你,冬狮郎。”
“恩~”
看着跟我平视的十番队队长,我心里不禁嘀咕,这家伙是不是长个了啊……
第三街15号……这里是个山洞,洞口还挂着门牌。
灯火明亮的照耀之下,老远就能看见空幻正狐狸态的趴在稻草上,杀生丸则是一脸惨白的坐在暗处,两个妖怪都默不作声。
“空幻!”自从那次失踪后分别,我们一直未曾见面,我情不自禁的飞扑到稻草堆上揪住它的长毛一阵猛蹭,“好想你啊!”
“才三年不到的时间就想,那以后几百年如果都见不到面,你岂不是要想得发疯?!”空幻抖落着毛发站起身,声音混合着男女双声,既严厉又有些神秘。
“我……”对于这次见面虽没有预想它会像普通人类父母那样喜极而泣之类的,但至少也会很欣喜吧,可是听它说的话再加上一旁杀生丸的表情,我不无担心的说,“你不跟我们走吗?”
“简直是胡闹,平日里我怎么教你的,这种扰乱轮回规则的事情怎么能做,你知道少了一个灵魂的话会引起多大的灾难吗!”
“所以我才来代替你啊,我希望……啊!”
空幻变成男人的模样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愚蠢!你没权利决定自己的命!除非你不在乎那些爱着你的人。”
“那你呢!你就能不在乎吗?!杀生丸他……”
“哦,这孩子,以后你们好好相处,毕竟是从小就定了婚约的。”
“骗人!他明明……”
“我走了!”杀生丸一直没有吭声,现在却不由分说的走出洞口消失在无光的黑暗之中,自始至终,空幻都没有看他一眼。
“啊,终于走掉了,真是跟你一样不省心啊~”看到杀生丸走掉之后,空幻假装出来的严厉表情也顿时松了下来,换成嬉皮笑脸的德行抱住我。
“你怎么能这样对他!”我心中气恼空幻,但是又因为想念而没有挣脱开空幻的熊抱。
“我怎么了啊,哎呀,乖女儿,我明天就要轮回啦,快……快让我亲亲!”
“理由,到底是因为什么你非得回去?”我才不相信刚才那义正言辞的话是他心中所想。
“恩……如果想知道的话,就给我点……酒钱。”这狐狸只要一撒娇就会变成女人样,让人真是气不起来。
“明天晚上就要走了,还想着喝酒,我刚才给了撒沙婆婆一些钱给你还债啦,今天就凑活喝这个吧。”我掏出怀里还剩下一半的酒瓶。
“嘻嘻,真乖!”
小半瓶酒仅仅支撑着两只狐狸聊了不到五分钟,在知道空幻执意要回去第七区治理国家,我也决定返回地面之上,却在迈出山洞的那一刻看到了追查至此的搜查队,不是第十番队,而是第六番队,带队的是副队长阿散井恋次。
“哟,吃干饭的,又见面了。”跟恋次打着招呼,眼神却在搜索着队伍,没有在里面看到杀生丸之后松了一口气。
“别乱说话!你还不是一样喝白水!哼,这次不是来捉你的,不用摆出战斗的架势。”恋次单手叉腰,“总队长特批,只要不劫走天狐大人,就既往不咎。”
“啊~这老东西还肯卖我一个人情,真是不枉一千多年的交情。”空幻握拳砸手心,颇为感慨地说。
“等等,你早知道我们要来?!”
空幻一脸很得意的表情,“啊,也不完全是,我知道杀生丸那小子肯定会来,至于你嘛,倒是没想会和他遇上。”
“不过,那个什么丸的,似乎很强啊!”恋次若有所思地嘟囔着。
“怎么回事?!”
“哦,在下来之前,我们的巡逻队跟他遇上了,打伤了不少队员,所以,我家队长大人现在在跟他交战……”
朽木白哉VS杀生丸
等到众人赶到地面之上后,十番队的大院又再一次的被炸平,砖块瓦砾间倒着几个死神队员,一些四番队的医疗小组再给他们做紧急救护。
杀生丸生气了!
轰隆!又一间房子倒塌,扬起的尘土呛得众人都掩住了口鼻。
“你去劝架!”我推一把身边的恋次。
“我?!”他觉得我在说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那要不然我去,不过我去的话,可就不是劝架,而是帮?忙?了!”我一指在夜空中翻飞的一袭白衣,“我现在决定了,就去帮他!”
“啊喂!”恋次来不及阻止,只好紧跟着我蹿跳的身形也去给自己队长帮忙。
杀生丸因为在速度上的劣势被朽木白哉压制的有些难以抵挡,身上和美丽的脸上都被散落的樱花花瓣划开了细小的口子,犹如当年在刑场上毫不犹豫的在我身上制造的伤痕一样。
“为什么总是喜欢欺负人呢?”在刀刃要割到杀生丸要害的时候,我抢先一步徒手抓住了朽木白哉的刀,血顿时就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朽木白哉在看到握住刀刃的是我之后,先是震惊,然后捎带有点儿奇怪的表情,最终回归平静,不过他的手上和撕裂了一大块衣服而露出的上臂上也同样布满了被毒牙爪抓伤的痕迹,并且已经开始溃烂,“欺负 人?”他低沉的嗓音隔了这么久之后再一次传入我的脑中,带着不变的冰冷,“这回是妖怪。”说完手上用力,刀刃深深地割过我的手直插杀生丸。
刀刃碰到了手骨,一种奇异的触动涌上心中,搅动着不知名的情感,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真是狠心哪!朽木白哉。
手上伤口里面迸发出的草丝沿着刀一路缠绕,凭着距离的优势以极快的速度缠住了朽木白哉的脖子,死死地缠住,连带着刀,手上微微的颤抖着,慢慢的锁紧。
“放开队长!”恋次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焦急的喊着,任谁也没想到并不是敌意的搜捕竟然会演变成现在的样子。
“你才是,把刀放下!”杀生丸凭刚才我的阻挡,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现在大喘着气,爪子卡住了恋次的脖子。
于是,我勒着朽木白哉,恋次拿刀架着我,杀生丸卡着恋次,四个人僵持着……
因为草丝全都顾着缠绕朽木白哉而没法修补伤口,手上的动脉哗哗的在流着,整条手臂全都浸满了血,一滴滴落下,声音清晰。
“快松开队长!”恋次急的刀锋一偏,险些割到颈动脉。
“我拒绝!”手依然在颤抖着,身体因为急速的失血而有些脚底发软,冰丝草有点不听使唤想要撤回来修补伤口,却被我执意的扣在朽木白哉脖子上。
“真想让我死吗?你恐怕不够资格。”即使被人威胁着,却已然是高贵的朽木白哉,皱着眉头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东西复杂得我看不懂。
“全都住手!”洪钟一样的声音自地面传来,“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幻爱姬就住手吧。”
总队长亲自驾临,就算是空幻也要给面子,而我此时说不上是如释重负还是什么,总之在撤回草丝的一瞬间,我竟觉得,山本老头来的太是时候了。在四番队里做了简单的包扎,我和杀生丸被安排在一番队附属别院里住下,等待着明晚的新年夜。方才的一番打斗到底算什么,事后想起来,倒是有点闹剧的感觉,只是单纯的发泄吧,无论是杀生丸还是我。
我问杀生丸,“酒还在吗?”这家伙一直闷头不语,脸色还是那么惨白,却也显得红唇妖艳欲滴。
他不语,只是从腰间掏出小酒瓶放在桌子上。我拿过来扭开瓶塞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又放回去,辛辣的感觉直冲脑门,有点缺血的大脑现在被冲得晕晕乎乎。就见杀生丸顺手也拿起酒瓶也想要喝,却发现已经是底朝天,然后冷着脸看我。
“嗯?”什么意思,难道没给他留一点,不高兴了?
杀生丸手上捻着酒瓶口,脸则一直面对着我冷冷的看,好像在研究什么,漂亮的金色眼瞳扩张又猛地收缩,再下一秒钟凑了过来捏起我的下巴,将自己的舌头探进了还残存酒液的口中,刮扫了一圈之后抽离。
“是不是都疯了……”我擦擦嘴唇,上面还带着陌生的味道。杀生丸则猛地站起来走出房间,之后就是一夜未归。
新年夜之前的白天很快就过去了,我一直在跟山本总队长下棋,老家伙边下棋边告诉我,只要我肯安安分分的履行自己的职责,只要不逃避就不会被利用。我心中却暗自想,自己给自己安排的避世道路还没有实行就被掐断,果然还是要面对啊!
蓝染,不是我这样的小妖能够打败的角色。而他所谋划的东西,我们暂时也只有被动的接受和迎击。
“啊拉~怎么不高兴吗?新年夜可不要带着不好的情绪哦,新一年就要有新开始啊。”夜一穿着鹅黄色浴衣走在我的旁边,手上还拿着绣着金边的小折扇。
“夜一桑,我觉得自己总是被耍啊。”忍不住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新年啊,我也想有个新的开始。
“哦?也包括我吗?哈哈……”她很豪爽的搭上我的肩膀,毫不在意我们此时是在流魂街瞎逛,路人投射过来的奇异眼光。“被耍呢,不是因为别人的有多么诡计多端,而恰恰是被捉住了弱点……”
“弱点?”
“恩,即使是在强大的人也会有弱点,只是他们隐藏的很好没有被发现罢了。所以,要想不被利用,要从心的锻炼开始。”
“心的锻炼……”
“嗯~嗯~!哇!烟花啊!”
夜空之下,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响,绚丽夺目的烟花在绽放,热闹的流魂街也顿时沸腾了一样,人们都在欢庆着新的一年的到来。不过仔细的看,会发现在烟花散尽之后会有隐隐若若的光芒同样美丽的四散开去,那是来自地下城的妖魂,大家都在这一刻奔向自己的归宿,连空幻也在那里面。
“再见了,空幻。”挥着手夹杂在人群里面跟空幻告别,即使是酸酸的离别也粘上了新年的喜气。正当我想着此刻杀生丸会在哪里的时候,突然视线里面出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就是他,在罗娜的那个村子见过的!
来不及寻找被人群挤散的夜一,我只好自己跟在那个人的身后一路尾随。穿过拥挤的街道,这个人一闪就进了一家酒馆,消失不见了……
两次都见到,并且设计让杀生丸带我来尸魂界的人也带着面具,还自称是蓝染,应该不止是巧合!我返回去找到了夜一跟她说了之后,我们两个人分头联络通知其他的队长,可是无奈今晚特殊,所有的公务全部停歇,就连隐秘机动队也全都休息。无奈之下只好由夜一去拜托朽木家的私有部队,这是一支作战能力堪比正规番队并且从不休息的队伍……
不可避免的同朽木白哉见面了,在银白风花纱的下面是掩饰不住的青紫色勒痕,似乎声带也受了损伤,暂时都不能讲话。他看见我之后出乎意料的并没有释放更多的冷气,反而是眼神扫向我的右手腕,看到那里伤口已经复原如初之后,视线慢慢转向夜一。
夜一犹如唱独角戏一样的在跟朽木白哉讲述着事情的经过和总队长的指示,我坐在一旁,心思却全都被桌案上那条白色的缎带吸引着。在朽木白哉的桌子上,压在层层叠叠的文件下面的白色缎带,上面布满着因为时间过久而变成绛黑色的斑驳血迹,边缘已经破损,毛毛的,算是残破不堪的了。最重要的是,这条缎带,是我的。
在刑场上被银带走之后,掉落在地的发带,你一直都留着吗。
朽木白哉还在认真的听着夜一在讲,冷冰冰的模样一如往日,只是现在我似乎有点懂之前他在被我勒住脖子的时候那一瞥的意思了,那里面分明有一丝疼惜……
“那么,就这样,我暂借五十人去搜寻,有消息的话及时派人回来通知你,我们走吧。”夜一起身出门。我跟随其后,在跨出门的一瞬间像是感受到了一股视线,回头望去却只有朽木白哉在闭目养神。
朽木家的私家部队动作神速,短短一个时辰就找出了20多个戴着面具的人……只是这些人都不是我见到的那个人,气质也差的太多。我带着两个队员搜查烟花小巷的时候,竟意外的发现杀生丸坐在一家小店里面喝酒,脸色红润,大概喝了不少。我叫队员分头去搜,自己则坐在了杀生丸的对面,左右看不见邪见。就问:“你喝了多少了?邪见呢?”可是杀生丸只在最开始的时候抬眼看了一下,就没再理我。
本来就烦乱的心一下子被激出怒火来,“你到底怎么回事,堂堂西国的犬大少被拒绝了就这么一副德行!!”吼完之后就见杀生丸把酒杯捏在手里,神色淡然的说,“德行?”似乎还在咀嚼这个词的含义,之后甩出一句,“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一拍桌子站起之后头开始眩晕,尾骨那里也开始疼痛,杀生丸的身子晃晃悠悠的变成了两个,“唉?我这是怎么了……”
两个杀生丸都抬起头盯着我看,都张着嘴说着什么,可是我的耳朵却嗡嗡的响着,什么都听不见。拉拉扯扯的被拽出了小店,一路飞奔到荒野,嘴里充斥着沾满酒味儿的舌头,僵硬甚至是粗鲁的搅动着,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尾骨那里的疼痛感更加强烈,想说话却完全被火热的身子给堵住。
耳朵渐渐不再耳鸣,却听见衣服撕裂的声音,以及肩膀上感受到的尖牙咬住的痛感。“杀生……丸,”艰难的组织着语言,舌头也有些不听话。
他慢慢抬起头,嘴角还沾染着咬过我肩膀渗出的血色,“啊,你什么都不懂。”他带着愤恨和热情的啃咬从肩部一路蔓延至腰际,却在撕扯我下面的衣服的时候被一声有些沙哑的声音打断,“散落吧,千本樱。”
我觉得我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了,视野里面看不见影像,只能靠耳朵去听声音,两个人没有多说话就开始打斗,随之带起的呼呼大风卷起沙石打在身上一阵阵疼痛。我怎么失明了!胸口像是着了火一样的难受,更加难以忍受的是尾骨上钻心的疼。
终于,在古老的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的吼叫一声,震动天地!我变成狐狸了,同空幻一样的黄白色狐狸,背脊延至尾稍儿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