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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山上除了我,还有几个凶猛的野兽和妖怪,不过都是些仗着身强力壮的体格占据了一方,在几次上门挑衅之后,倒也对我温顺了许多,有的时候我懒得跑到村镇上抢些吃的,就从他们那里要一些。
日子这样过的倒也有些惬意,在山中生活,同妖怪们做伴的好处就是没人会在意你的外貌和来历,而且大家又都是些小角色,距离那些个阴谋野心什么的,又很遥远。“就这么下去也不错啊。”在第一场雪到来的时候,我坐在自己的山洞口,看着飘飘洒洒的雪花落下,一边喝着昨天狼妖送过来的清酒一边慨叹。
墙上被我刻着记号,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密密麻麻的已经两个多月了,的确是冬天了呢,我裹紧了身上的兽皮,虽然有四分之一的身体变成了骨架子,但是其余的肉体部分还是很怕冷的。
“冬天该怎么过啊!”一口酒下肚,热辣辣的感觉从胃里升腾。
一直坐在我旁边的狼妖定定的看了我的侧脸一会儿,“骷髅姐的脸可真好看呢,比山下面那些人类丫头还要好看,要是能做我的媳妇儿就好了。”
“那这面呢?”我拉下帽兜,把左脸转过来。
“我随便说说嘛,别当真啊~”狼妖是在这座山上跟我走的最近的一个妖怪,因为曾经被除妖师伤了一条腿,所以直到现在还因为瘸腿儿经常被其他的妖怪欺负,之前我的那把匕首,就是他的堂兄的肋骨。当时被他认出了骨头之后,还差点以为是我杀了他的堂兄。其实这么说来,我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听说最近有除妖师要来,你们不要紧吗?”我又重新戴上帽兜,遮住脸。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趁我们力量最弱的时候会来,那些个除妖师啊,我都认识了,每年就是那么几个人,都是装装样子啦,毕竟他们那个什么协会好像是要求必须每年收多少只妖怪来着,我听说是30只,好像……哎呀,被消灭的都是些刚成型的小妖怪,像我们这样的,一般都不会正面冲突的。”
“是嘛,那你的腿怎么还会瘸?”
“骷髅姐,你就喜欢揭我的伤疤,我啊,那个时候还小,但是关键不是我不厉害哦,主要是那年来了一群很厉害的除妖师,要不是堂兄他们罩着我,估计我现在早就没命了;希望今年啊,来的人不是他们……”
“有事来找我就好了,看在你每天给我送食物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会帮你一把的。”
“大姐厉害呀!不过就不怕除妖师把你也除了吗?”
“怕啊,因为自己如果死了,可是一尸三命呢。”
“啊?!!大姐你怀孕了?!!还是双胞胎?!!”
“还是让除妖师除了你吧……”
在我赶到小狼妖的地盘上时,距离我们谈话才只有一天的时间,因为到了他每天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出现,我就顺便过来看看他是不是又跑到山下去偷看人类女子洗澡而忘记了回来。结果,见到的,只有一具尸体。
“……”我抱着还尚存一丝热度的尸体蹲坐在地上,嘴里想喊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竟然从没问过他的名字,也许像这种小妖怪,本身就没有名字吧……
“没有名字就算了,总之,我会给你报仇的,你安心的跟你堂哥去另一个世界吧。”说不清是什么心理,妖怪们本就是这样的生存方式,弱者时常面临着死亡的危险,但是我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每天会笑嘻嘻的给我送来山下人类食物,并且喜欢讲偷看姑娘洗澡趣闻的小妖怪就这么死掉了……明明约好今天要训练他的,为了让自己更好的活着……
简单的把他的尸体埋进一个小坑,在土把他即将全部掩埋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然后剖开他的尸体,掰断一根肋骨别在腰上,和他堂哥的那根一起交叉在我的后腰上。“失礼了。”然后继续填土,直到看不见为止……
轰隆……
像是炸药爆炸了一样,一声巨响从我身后的那个小山坡上传来,依稀可以看得见有几个人影在上面。
那些就是除妖师了吧?
“和我并肩战斗吧,狼妖兄弟!”我抽出腰间的两把肋骨匕首,对着那几个人影快速的跑去……
杀戮
拨开层层的灌木,在林间的一处空地上,有5个生物在围攻一个小妖怪。
“散魂铁爪!”吼叫过后,刚到这座山上来没多久的一只“丑陋”的千足妖被抓成了碎片。说她“丑陋”,那是以人类的审美,现在以我的眼光看,真的可以堪称美女了,和我相比。
“竟然是在这个世界啊。”看到那一身火红的袍子和标志性的银发兽耳,我才知道自己呆了将近三个月的地方是犬夜叉的世界。
“啊!你是谁?!”正打算离开的一行五人在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后突然停下了脚步,其中已经作为人父的弥勒说道。
“什么时候出现的,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年轻的琥珀代替了在家中待产的珊瑚。
“说不定是个很厉害的妖怪呢!哈哈,刚才正好没有打得过瘾呢!”犬夜叉握了握长着锋利指甲的大手。
“哎?可是,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妖怪啊……”戈薇在一旁拉着犬夜叉的袖子,怕他一时冲动不听管的窜出去。
哦?今年的除妖师……就是他们吗?
“我问你们!”慢慢的走到场地中央,那里千足妖的尸体还在冒着黑烟,“刚才的那只狼妖……是你们杀的吗?”没有理会面前的这几个人已经开始握紧了各自的武器备战的模样,脚下随意的踢着那些尸体碎块。
“什么,什么狼妖啊,如果是钢牙的话,我巴不得杀掉呢!”犬夜叉扯着大嘴喊着。
“那,就不是你们了,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除妖师?”
“啊,今年有两队……”戈薇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是想看清我罩着帽兜下的脸。
不是你们,那就是他们!准备好狗命等着我去拿吧!“告辞了”我一闪身跳上树,直奔这座山上最后一处妖怪洞穴,不快点的话,这群人怕是就走了。
“好快!!”琥珀望着披着兽皮的妖怪消失的方向喃喃的说。
“这座山上有这么一号妖怪吗?来之前没听说啊……”弥勒似乎有点迷惑。
“哎?我们刚才怎么不收了她??傻了……”犬夜叉有点生气,因为戈薇总是拽着他。
“那气势也太恐怖了!怎么收啊……”戈薇不满意的瞪了犬夜叉一眼,“不过,我好像见过她哎,可能是错觉吧。”
最后一处妖穴,是一只大蜘蛛,号称喜欢吃人肉,但是却经常把山下人类的圈养的猪和牛偷来吃,在我刚来这里没多久时,曾经上门挑衅过,不过被我一脚踢飞之后就再也没敢来,但是我知道,狼妖每天送来的吃的东西里,有一些是从他那里拿的。
夕阳的余辉已经开始在云层里浮现,橘色的光照在地面上让有些寒冷的冬季也有了点暖意……但是,马上就被人类那自以为是的惩奸除恶之道刷洗的没有一丝温度。
当我赶到的时候,大蜘蛛刚刚咽下一口气,他只来得及在我的方向瞟一眼就变成了光华四散在了空中。
“切,只是个臭妖怪而已,死的跟升仙了一样,真是恶心呢!!”
“就是,就是,哈哈,不过这是最后一只了吧,回去的话又会有很多赏金了哦,哎呀,老板娘啊,我都好久没去了呢,啊哈哈哈……”
一人猥琐的笑起来,带起了众多的萎缩声,在大蜘蛛的巢穴门口,聚集了差不多二十个除妖师打扮的人类,
“恶心的人是没有资格说别人恶心的。”身形闪动,我抽出骨头匕首抵在了方才第一个说话的人的脖子上,“你给我乖乖听好了!”
“啊!!是……是!”没料想到会突然被劫持,这个中年男人一脸惊恐,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笑声顿时戛然而止,只能听到冬天的风吹过树林上干树叶的沙沙声,带给在场众人的不只是凉意……
“呵呵……”我笑出声来,但因为现在的心情而变得十分难听,近乎恐怖,“你哪,是我这辈子第一个要杀的人类哦!”我特意把“人类”这两个字加了重音,的确呢,以前我无比珍视的“人类”的生命,现在,竟要轮到我来毁坏。
我在他耳边低语,“你是我第一个要杀的人类,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噗!
鲜血从颈部动脉喷射而出,手中的尸体在空中像一个被抽了骨头的死猪一样,砰的倒地。
呼啦……
原本围在一圈的这些个除妖师像是炸开了锅一样,全都乱了阵脚,在面对巨大恐惧的时候,普通人的做法还真是一模一样。有的尖叫,有的四散逃窜,还有的干脆堆坐在地上小便失禁。
“妖怪啊,妖怪!!”
“被人类这么喊着,心里真是不爽呢!啊……现在有些能够理解杀生丸了,果然愚蠢的人类还是死光的好!”干净利落的抹掉想要逃进树丛里的一个除妖师的脖子,热呼呼的红色顺着匕首流满了整个手掌。
右手持匕首,左手则干脆把骨刃收起来,单凭自己的骷髅骨架直掏心脏,“只是看内心的话,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啊,都是红色的,都流淌着血液,也都是……”我左手用力,咔嚓,“也都是这么易碎呀……”心脏在我手中破裂,腥气弥漫。
只是几分钟之前,一大群除妖师正等着回去领赏金好去享乐一番,结果转眼的功夫,已是魂归妖山,再也回不去了。
倒在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搭叠在一起,有的胸前被掏了个血窟窿,有的是头颅和身体分家。
“18?我明明记得只杀了17个……哼,胆小得甚至要装死吗?!不过也难怪啊,都想拼命地活下去呢,被你们杀死的妖怪……也是这样的愿望而已,你们又什么时候放过他们了?”我抚摸着骨刃,上面的血迹还未干涸,“所以,今天……你们全都得死!!”
“救……救命!不要杀我!!求求……求求你!!”被我从尸体堆里揪出来的一个小个子少年,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大大的眼睛想必笑起来也会很好看,但是此时却瞪得几乎掉出来,眼泪大颗大颗的从里面滚落。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其实在做恶梦,看完了恐怖片之后做的噩梦,这样嗜血杀戮的妖魔怎么可能是我,我只是一个善良的富有同情心的长的很漂亮的普通女孩子而已呀……
但是,也仅仅是一瞬,我早就不是那样的人类了,对,我已经不是人类,我是一个妖怪,确切的说,我觉得这20年里,我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真实过!
我的生命里再也没有那些恶心的让人作呕的所谓善良,所谓同情心,所谓救世主一样的情怀,我有的,只是,一个信条——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求我?”用骨刃蹭了蹭少年白皙但因为惊恐已然泛起青筋的脖子,“太迟了……”
手起刀落……
铛——
在即将削掉这个少年的脑袋时,手中的骨刃……断了……
“哦?来救同伴吗?”我抬起头,看到的果然是追赶过来气喘吁吁的犬夜叉一行人,我手中的骨刃正是被琥珀的回旋标一样的东西打断了。“不过,你也不要有生的欲(河蟹)望,这只会让你死的更加绝望,……我今天可是……不会放过你的!”躲过戈薇射过来的破魔之矢,我在少年被犬夜叉夺走的那一刻在他耳边说道。
“你好残忍!”戈薇一边安抚着惊吓过度的少年除妖师一边说着,不过当她看到我因为滑落了兽皮而露出里面穿的校服时愣住了,“你,你怎么穿着冰帝的校服?难道……”她又仔细的盯着我露出来的脸半天,“等等,你,是那个失踪的市丸学姐?!”
“我只是一个妖怪,只是前几天吃了个从异世来的女孩子罢了,说正题,交出你们手中的那个人,否则,我连你们一起杀?”别怪我心冷,是我已经选择了这样生活下去的路。
“那不可能!”犬夜叉首先一个跳出来说道,“既然你也做了这么多坏事,今天就连你也一起除掉!风之伤!!”
强大的气流带着呼啸的风声传过来,我纵身跳开,借着树枝的弹力飞至空中,抽出剩余的那把骨刃垂直插向犬夜叉的头顶,“太慢了!”在我的印象里,犬夜叉是强大的,但是我眼前的这个毛头小子,竟然都躲不过我的轻轻一击,是他太弱了……还是……
如果不是弥勒和琥珀的帮忙,恐怕,戈薇现在已经是个寡妇了。
不过,该怎么说呢,主角还是主角,在几经交手身上重伤之后竟然还能发出这么厉害的招式,眼看着戈薇带着那个少年除妖师就要坐上云母离开了,我心里一急,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发出一个雷电火球,扎入地下,只听类似爆破的声音一样,时速堪比炸弹掀起的气浪四散开来,高速使得头发丝都能变成致命的武器,地面上的尸体被震得七零八落,而这让我几乎脱力的一招之后,也成功的让犬夜叉这几人昏迷不醒。
我摇摇晃晃的走到戈薇身边,她怀里抱着的少年已经被气流切断了半条腿,即使是昏迷中也死死地皱着眉头。
“结束了!”高高的举起骨刃,对准这个幸存者的心脏处狠狠落下……
“跟我走。”收割少年的命再一次被打断,一只手捉住了我向下刺去的手臂,左手臂,在亲眼看着这副骨架在以肉眼能视的速度复原成光洁的手臂后,我才转头看向来人。
天也转,地也在转,手中有些脱力的握不住骨刃,我只来得及说一句,“你干什么,杀生丸。”就昏了过去。
目的
痛啊!
像是被割肉一样的触感,迷迷糊糊的摸向左臂,结果还是硬邦邦的骨头棒子,“幻肢?”难道是做梦,我明明记得好像已经复原了啊,怎么回事……
“醒了?醒了就起来。”
高傲带着一丝冷酷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是谁,对了,记得昏迷前我看见了……
“杀生?丸……”嗓子因为充血,发出的声音十分干涩。
没有问我是如何知道他的名字,甚至没有向我的方向看一眼,战栗的贵公子只是淡漠的说着,“你的名字?”
“……”
“是幻爱姬吗?你只需点头或者摇头。”
这是空幻当初在我降生的时候赐予的封号,他知道了,就意味着……而且空幻也应该在这个时空里平定战乱,现在估计也快归乡了。
正考虑是不是要否认,却突然听到旁边传来的痛苦呻吟声,
“是你救的他?!”是那个少年除妖师!
“不是,没兴趣。”他坐在靠着树的位置,夕阳的光刚好打在他侧脸上的妖纹上,
我别过脸,“那就好。”
这样的冬天,在河里面洗澡,如果不是冬泳的爱好者,就是我这样不得不洗,没有选择的人了。刺骨的寒冷透过骨缝钻进来,像是成千上万只小虫爬进了肉里,在抓咬着。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血液染透,就连脸上,头发上也全都是结成硬痂的血块,撩着还带着冰碴的河水,我硬着头皮把身上洗了干净,衣服也被我索性扔进河里让它顺着水流飘走。
“哼,杀了人类后悔了吗?”坐在树下的人一直盯着我在水中的身影,那一片水域已经被我洗的变成了血红色。
“完全没有。”钻出水面,径直走上岸,一丝(河蟹)不挂的身体在空气中竟觉得十分的舒展,“只是需要慢慢适应罢了。”他以为我洗掉身上的血迹是因为愧疚吗,完全的不会啊,现在的我。
“杀生丸大人,大人,我回来了,哇,这件和服是我邪见找遍了周围所有的人类村落里最好看的,大人,真不愧是杀生丸大人啊,这件衣服穿在您身上一定是最合适不过了。”一个长着鸟嘴的小绿妖怪从草丛里面钻出,双手举着一套衣服跑过来,
“给她。”杀生丸抬起手指,指向逆着阳光站着的我。
……
邪见这个聒噪的妖怪在看见我之后愣住了,嘴张得老大,
“没见过光着身子的女人吗?”我往前走了几步,抢过他抓着的衣服套在了身上,白底的和服带着浅蓝色的花瓣,和杀生丸身上的那件很像,只不过他的是红色的花瓣,情侣服吗?不过这是男人的款式。
“下回记得再找一件女式的。”我紧了紧衣服,胸部很窄。
邪见还是很多话的,不过都是在杀生丸的面前,只要我在旁边,他就瘪了嘴,跑到一边拄着他的人头拐杖嘴里念念有词,同他们在一起旅行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邪见只跟我说过一句话,还是第一天的晚上,在我睡着的时候,蹑手蹑脚的跑到我的身边,小小声的,估计是说给自己听,“幻爱姬大人,您能来真是太好了。”
托他的福,我一宿没睡,脑子里面翻来覆去的想的全是这句话的意思,但是直到太阳升起,我也没有想明白。
杀生丸没有问我的来历,不过想必也知道的差不多,但是就这么一路走下来,没有说什么原因,只是很固执的让我跟着他,这样做,很奇怪。我几次想独自离开,都被他发现,抓着我的手臂不肯放,只是那么抓着却不说为什么阻止我离开,后来我也索性就留了下来,不是真的想跟他流浪什么的,只是发现只要被他碰触,我的身体就会复原,虽然过程有点疼,但是确实真真正正的肉体。
“你认识,空幻吗?”在邪见去捉鱼的间隙,我忍不住问杀生丸。
他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马上扭回去,“认识。”虽然表情仍是冷冰冰的,但是语气里面那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我几乎以为眼前的是被犬夜叉附体的杀生丸。
“……”还是不要继续问了。
邪见屁颠颠的扛着人头杖,上面穿了五六条鱼,正要跑过来跟杀生丸邀功,已经咧开的大嘴在看到我坐在杀生丸的旁边后,又乖乖的闭上了。“杀生丸大人,我去烤鱼。”说完就去一边忙活去了。
妖怪做的烤鱼顶多可以算作是果腹,如果不是腹中空空,我也不会吃邪见的烤鱼,糊掉了半边不说,还没有一点味道。
“怎么?”杀生丸盯着我已经吃干净只剩下光洁的一排鱼刺说道,他手里的烤鱼根本就没有动过。
“什么怎么?”擦擦嘴角粘上的黑灰,我扔掉那排鱼刺,又拿起他手里冷掉的那份,“难以下咽吗?食物无非是提供ATP的东西,味道什么的那是深度需求,现在这种状况,只要满足温饱就可以了。”两个烤鱼下肚,困意渐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