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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脖领子被拎起来,成功的解救了被我压在身下的可怜队长,朽木白哉一直把我拎出酒肆去好远才放下,不过他也不得不放,因为我十分不雅的吐了,好在没吐在他身上,要不然我也甭想逃了,小命儿直接扔这儿了,我摸着怀里刚才从小白那里顺来的明珠,暗暗后怕。
吐过之后,胃里好多了,但是却眼冒金星,站起身的时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索性就想等晕劲儿过去了再起来,非常找死的把朽木大人晾在了一边儿,以至于后来大人发怒直接把我放在胳膊下一夹就瞬步回了家宅。
哇!又是一阵狂吐,本来胃里就翻腾,还给我超速!不知道本小姐晕车吗?!我在心里狂骂朽木白哉,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不过,估计他也烦死我了,又不得不放在身边以便看管,这么算来,其实也挺为难他的哈~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被下腹窜上来的燥热弄醒,潜意识想去泡湖水,可是在经过朽木卧房的时候,却鬼使神差的来到他的睡榻前,不断散发的冷意让我舒服的迈不动脚步,竟然就那样的躺在了他旁边的地板上,晕乎乎的睡过去……=_=
早上醒来有些头痛,果然是宿醉都有的后遗症啊! 恩?我手臂怎么会这么麻?!奇怪,而且我还是在自己的房中……?这个时段已是中午,怕是看我醉酒就没有叫我吧,难怪这大冰山会吸引那么多女性的追捧,除去丰厚的家产,其实他本人也是个心思细腻的男人,只是为人原则过强,虽然死板但也是责任心很重的好男人哪~
“家主大人……”傍晚的时候,服侍朽木白哉换衣服,我小心翼翼的问,“昨晚……那个……哎?”如玉的肩部肌肤上赫然一大块青紫,“大人您受伤了!”连忙扯下刚褪到肩头的衣服,想查看其他的地方有没有伤势。
“没事!”朽木白哉的脸色极为难看,“出去吧。”
“啊……”看他很不高兴的样子,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是,大人。”
干什么脸色那么臭啊!又不是我弄……(⊙o⊙)……不会真的是我弄的吧~!
被推倒的小白
小时候的白哉和长大后的表情好一致哦
暧昧
三日之约第二天晚,朽木家宅
我窝在被子里,把玩着手中的萤石,小巧的珠形似皓月吐银,颜色翠绿,在黑夜里闪光熠熠,两端为线绳所绑,正适合戴在身上。不由得想起冬狮郎神采飞扬的大大猫眼,也是美丽的翠绿色,细看之中带有浓郁的墨绿,重重叠叠令人为之炫目。还真是像呢,呵……不由得笑出声,我一想到他睁着两只大眼,颈间又带着同色的萤石时的样子,就会想到小时候看过的一部动画片—三目童子(又名三眼神童),不过写乐的眼睛是长在额头上,冬狮郎的……
细细的将萤石戴在自己的右手腕上,然后藏在袖子底下,眯着眼睛进入浅眠,心里想着肯定会被热醒,然后就去湖水中泡澡,借机去查看湖底的出口,虽然心里想的很好,但是能不能找到出口,甚至即使顺着湖水逃了出去之后该走向哪里,我都没有底,只是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结果……当我醒了之后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这是怎么回事?!双臂发麻跟昨天早晨一样,似乎是缚道……再加上我完全的无意识,难不成还用了使人昏迷的药物?是朽木白哉做的吗?以他的为人,我觉得不大可能,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能够不惊动白哉而将我困住的也不大可能,那么,也就是,在朽木白哉的授意之下……
我被发现啦?!
那我岂不是凶多吉少,冬狮郎早晚都会发现自己丢了东西,也许,已经发现了,只是还没找到我这里,今天已是三日之约的最后一天了,能不能逃出去或者说是能不能活下来就只有今晚了。
今天朽木白哉仍旧没有等我起床就已经去了队里,直到很晚才回来。我心中更是忐忑,替他脱衣服手都有些颤抖,哆哆嗦嗦拉扯了半天才解下外面的羽织,我半跪在他的身前解他腰间的结扣,这结扣的系法十分讲究,贵族与贫民,单身男人与有妇之夫都不一样,而贵族之花样又居首位,越是精致的越显身份富贵,虽然看起来赏心悦目但结扣过程十分麻烦,解起来也很费事,平时我手脚麻利就要弄上好半天,今天因为心里装着事情所以总是解错了顺序,弄得一团糟。直到跪得膝盖生疼,那结扣也不见松散,其实我一直觉得叫侍女来结扣就是贵族人的恶趣味,这男站女跪的姿势本就暧昧,再加上手上的动作不清不楚,若是旁人不小心撞见肯定误以为在男主人与女仆在##。
你就不能当成套头衫把衣服脱了吗?非得叫我解,我现在都快弄了20分钟了,你也不说句话,就这么站着也不觉得累?实在是解不开,手也酸了,我赌气的抬头看他,却迎上了一副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浓浓的夜幕下的星空璀璨,又如漆黑的夜色森林散发幽冷的荧光。他见忙活了半天倔强不肯认输,终又因繁乱实在无法解开的我眼眸若夏日骄阳,直定定地望着他,两人眼神凌空交汇,激荡起萌动的心潮。
不知为什么,本来理直气壮的我竟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眸,强压下令人脸红心跳的不安将视线从相接的连线上移走,
“我,我解不开。”双手用力拽了一下,示意我已经尽了全力。
白哉却象没听见一样,仍旧站立着保持着姿势,我的倔脾气被激起,一瞬间忘了主仆观念,男女避嫌,随手抄起桌旁的剪刀就欲剪开这烦人的结扣,不料却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扣住手腕制止了行动,微凉的指尖触碰在我的手腕上,狂跳的脉搏竟然淡淡的缓慢下来,惊异地抬头去看他,那一双黑眸已被眼帘遮挡,他腾出自己的另一只手低头轻巧的解开了缠成一团的结扣,五指翩跹,纤细又白润,扯开失去束缚的死霸装,坦露出迷人的上身。
“沐浴。”撇下仍是跪在地上的我,白哉跨步去了内屋。
“哎,大人不吃晚饭了吗?”我还饿着肚子呢,
“在队里吃过了。”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同时还有哗哗的水声以及满脑子的旖旎画面。
不知道大人今天要不要我服侍呢?他没说我也不敢进去,但是,好想看啊!
靠在内屋的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洗没洗呢?我要不要进去搓背?正在聚精会神的偷窥,不,是偷听中,呼啦一声纸门被拉开,我猝不及防的跌了进去,双手本能的想抓住什么东西平衡身体,却千不该万不该的抓住了近在咫尺的两条大腿上的裤子……
我当时又羞又恼,羞的是咱也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今天就变女色狼强扒单身男青年裤子,恼的是你到底要不要我帮忙搓背事先说好,这样突然拉门容易造成机体功能紊乱,心里障碍。可是眼前的美景生生的止住了我几欲出口的台词,笔直的双腿,宽宽的肩膀,有力的上臂,还有纤细的窄腰和紧俏的屁股,前面……他转过去了,被我拽下的裤子索性被他直接脱去,直接就跨进了浴盆。
“过来。”背对着我坐在浴盆里的白哉喊住了准备偷偷夺门而逃的我,
既然被脱的都不觉得难为情,我一个看的干嘛脸红成这样!心里给自己打着气拿起毛巾给他搓背,肩上的那一块淤青还没有消退,其他的地方也有大大小小不等的印记,没缘由的心里自责,潜意识里觉得这些都是我造成的,所以不敢太用力。
“洗头发。”浴盆里的人向后一靠,将头后仰垫在桶边缘上,微闭着眼睛,整个内屋的温度腾地就上升了不少,雾气朦胧,他不是从来都是自己洗吗?怎么今天肯让我帮他了?轻轻顺过他脸颊旁边的丝发,一点一点的都拢到手中,慢慢的揉洗,男人的头发竟然也可以这么美,一边洗一边嫉妒,浸在泡沫中白白黑黑的比对更显华美。
不小心一点泡沫溅到了他眼睛的下方,想都没想,就将沾满泡沫的手在他的浴盆里洗了洗,用手指将它抹去,从我这个角度刚好看到白哉闭合的眼帘动了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我的手指直到擦过他的脸颊后又慢慢闭上。
那个时候我竟然生出,“他好可爱”,“像是脆弱的白莲”这样的想法,我想我才是真的疯了。
吻别
洗过头发之后,白哉像是睡熟了,呼吸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的面庞比平日里少了许多凌厉,就那么乖乖的仰着头靠在浴桶边缘,安安静静。我不忍打扰他的好眠,可是眼看水就要凉了,就自作主张用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身体,静静的内屋只有温热的湿度和哗啦啦的令人无比遐想的水声。
白哉的身体平时总是冰凉凉的,一靠近他就会很舒服,很少有今天这么热的时候,连带为他擦拭的我额头也微微渗出香汗,呼吸难免急促起来,鼻息间灌满了眼前男人的味道,馨香的山茶花弥漫整个空间,晕晕蒙蒙似梦似幻,手上一抖,毛巾顺着胸膛滑落至深没入水中的两腿之间,沉入底部又漂浮上来,刚好遮住了我一直刻意忽视的在水中飘摇的某种鸟类。
毛巾没有了,就上手吧~
为别人洗澡是个难差事,为眼前这个贵族男人洗澡更是痛苦万分,既不能太快显得粗鲁,又不能手劲儿过重弄痛了娇肤,只能以手带水轻轻揉搓。后背还好,洗到前面的时候俨然成了一副挑逗的动作,十指轻扫,肌肤战栗,水中的热气蒸腾,我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手上的触感让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无意间碰到的朱果也渐渐挺立,昭示着浅眠的主人随时有可能醒来。
我这是做什么呢?对着六番队长的身体起了奇怪的念头,满屋子荡漾的萎靡气氛竟然让我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十分的,呃,可口……我是想死吗!
今晚就要逃命了,还在这里想着有的没的,我黑木爱纵然从不奢望能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和激荡非常的人生,但是内心的一次小小屈服还是让我做出了一件蠢事。伏在胸口的手悄悄的移至白哉的脖颈,不敢用力,只是稍有碰触的捧住他的脸,屏住呼吸,作势欲吻上他的清凉薄唇,心中小鹿乱撞,生怕他突然惊醒散了我这个女流氓,于是我就在下不下口这个问题纠结了,以至于一直保持着接吻的姿势却没有真正的接触上,可是怕什么来什么,我终于打下决心给自己留个纪念,就当是吻别了,别不算白来静灵庭一趟的时候,他醒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闭上眼睛等死,脑中迅速闪过自己死后的各种惨状,甚至会被丢出去喂狗之类的……可唯一没想到的是,后脑被按住用力一带,本就离得很近的双唇就从那么干脆的贴在了一起,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再加上没有心理准备而硌到了牙齿,两人的嘴唇都出了血。大脑抽风的我当时就撑起上身想要跳开,却偏偏忽视了按在后脑上的手,于是一个倒栽葱就扎进了白哉大人的浴桶里……
唔……咕噜……
咕噜噜……救……哇……
因为桶太窄,头浸没在水里完全使不上力,在水底扑腾了半天,喝了无数白哉大人的洗澡水也不见他拉我出水,挣扎之中难免发生意外,我只觉得抓住了一个把手就想借力爬出来,哪成想刚一用力就听到一声闷哼,随即被揪住脖领子拉出了水面,半搭在桶缘的双腿就被顺势带入了水中,成了两人洗澡的尴尬局面。咳……咳……我趴在白哉身上用力的咳肺都要炸了,直到慢慢呼吸平稳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刚刚的那个……不会是……命根子?!!
白哉的脸铁青得像是一口黑锅,方才还觉得闷热的满室氲萦雾气也顿时凝成了水滴,化作一身冷汗滴在我身上,我这回真的要死了吧,竟然做了这样不可饶恕的事,想我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类能够穿越到多少少女都梦寐以求的死神世界,还和朽木白哉大人“共浴”并且强了他的吻还拽了他的小##,我死一百回也值了,想到这里,心里反倒坦然起来,直视着白哉喷火的双眸等着审判。
不过,眼前的这位并不接受我的以死谢罪,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送给我美丽的背影,没留下一句话就那么离开了。
直到水开始冰冷我才幡然悔悟刚才是多么的冲动,我怎么就会觉得摸了一个男人就幸福的可以死去呢!真是傻得可以,即使我死了,他也不会记得我,可是还有其他人在等我,我不能自私的决定自己的生死,那对那些爱我的人是不公平的……那么,还是逃吧!
换了来时的衣服,手腕戴上小白的萤石,摸了摸裤兜,那里放着一个护身符,虽然不记得什么时候有的这个,但是还是心中暗暗祈祷自己今晚能够顺利逃脱。夜色渐浓,差不多是和清江约定的时间了,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斩断莫名的留恋就头也不回的跑去了湖边。
房门后,一个孤傲的背影喃喃自语,
“还是,不行吗?”
手指划过唇边,那里的血迹已经干涸……
诱惑的白哉大人
交心
静灵庭的夜晚总是这样静悄悄的,虽然谈不上死寂但总是少了许多生气,我静静的站在湖边看着表面平静的湖水,下面就会有出口了吗?我只能赌一赌,记得以前听过月说过,没有赌博过的人生比赌过的还要可怕,那,月,祝我好运吧。
清江一直没有来,我决定不等他了,本想和他告别,但似乎我俩终究没有这个缘分。深吸一口气,刨除最后一点的犹豫跳入湖中,萤石的光亮虽然不强却也能勉强看清一米远的距离。湖底细细软软的沙石顺着水流缓缓的波动,逆着水流来到一处池壁,看样子这里是入口了。压抑住小小的兴奋仔细的摸索,接着微弱的光芒看到一处栅栏,大小足够一个成人通过,只是这栅栏有些年久卡在里面拉不出来,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再次潜入。
该死,怎么也拉不出来,明明不是金属材质却坚韧无比,任我怎样用力就是纹丝不动。糟了,在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还没等逃出去就在湖底被人抓住了,原因是拽了一晚上的栅栏?而且这样来回几次换气再潜下来,我的体力也跟不上了,怎么办?!焦急中脖子上的项链突然熠熠发光,不知名材料的栅栏就眼睁睁的在我面钱被掰弯了,心中暗暗惊奇,这项链看来还有我不知道的许多秘密,只是这是谁给我的呢?暂时将疑惑扔在一边,新换了一口气逆着入口就游了出去。
这湖水不知通向哪里,只觉得前方似乎是很大一片水域,游了很久都看不到头,实在憋得不行了就悄悄地浮出水面,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郊外,成片的樱花树静静地绽放,给这片大地涂上了美好的粉色。静灵庭很快就会知道我顺水而逃的消息,我现在就要尽量躲避开具有明显特征的地方,比如说现在的这条河水附近。
记得上一次还是和月在一起,疯狂的开车,疯狂的背叛和死亡,此时此刻想起那些往事心中更是痛楚,月,你到底去哪里了?我现在孤单一个人好害怕,下一步该逃向哪里根本没有想过,当时脑子一热只想逃出这些死神们的监管,可是我一个平凡人怎么才能躲开追捕呢,也许现在整个尸魂界都在通缉我也说不定,假使我真的逃脱了,那以后是不是永远要隐姓埋名提心吊胆得过日子……我真是没脑子,当初怎么就一时口快非说自己是奸细呢!躲在一处岩石下短暂休息的我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委屈,一边心里咒骂着疯子涅茧利一边流眼泪。
“有胆量偷我东西的人现在竟然只会哭鼻子吗?”
“啊!”凭空出现的声音吓得我魂儿都飞了,连忙起身的时候却磕到了上方的岩石,“痛……”
“明明是个笨丫头却想要逃跑,哼。”身体被拉起,接着手上的荧光看清了来人,竟然是十番队长日番谷冬狮郎,身后不远处是一身标志性衣服的碎峰。完了!
“别抓我回去……”几乎是恳求的,因为我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两位队长的,硬拼不成就来软的。
“不行!”前一秒钟还满怀的希望刹那间就毁灭殆尽,因为我清清楚楚的听到这一声来自背后,清冷的不带感情的,除了朽木白哉还能有谁?
心里顿时冷了起来,酸涩里泛着苦味,没有再多言语,顺从的被带回了静灵庭,关进了六番队的监牢里。
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夜晚风凉人心更凉,我究竟还抱着什么期待吗?明知道在原则面前他总是整个死神界的典范,连当年朽木露琪亚被判死刑时都未曾动摇过,我又何德何能去奢望自己能够稍有一些不同的待遇呢?更何况这个奸细的罪名是我亲口承认的,也不存在审判的问题,所以,我必死无疑!
刑期是十天后。
当一个死神队员来告知我这一消息时,我心里还小小的颤了一下,毕竟人们在想象心里能够接受,而当事实真正来临时还是会有点难过。是,我是很难过,不是因为舍不得某个曾让我热血沸腾的冷酷之人,而是为自己难过,我竟然在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发现竟然对这样的一个男人动了心……
这个死神队员叫阿青,在我跟随白哉来队里的几天一直对我很好,是个很朴实的男孩子,看到我浑身湿透了还拿来了一床棉被递进来, 一边从监牢外面塞棉被一边说,“幻瞳小姐怎么会是奸细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要是奸细都这么温柔漂亮那岂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敢找老婆了?!”
“阿青,”我感激的接过棉被,“你以后肯定会找到一个漂亮又温柔贤惠的老婆的,只要是爱,就没有什么奸细不奸细的,!”胡说了一通,只想安慰一下眼前这个明显开始怀疑人生的好青年。
“啊,幻瞳小姐,一定是搞错了,队长大人一定会查明白的,放心好了,等你无罪释放的时候还要长来队里,最近两天,其实大家都很……啊!队长!”
“出去。”
“是,队长大人!”一边后退还一边打着“加油”的手势,可爱的人,呵呵,不自觉的冲他笑了笑。
朽木白哉叫下属打开了牢门进来之后,又斥退了看守。
“别着凉。”一如既往的温凉如水,轻扯出我紧紧抓在胸口的棉被将我整个包紧,鼻息间又浸满了淡淡的茶花香气,鼻子一酸,吧嗒吧嗒的落下泪来,头上传来一声叹息,继而缓缓抱住了我,嘤嘤细声后而变成嚎啕大哭,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倾泻不止,似要哭出心中所有的委屈,双手紧抓着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