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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跟你说这些问题了。就是你爸爸给你留下的遗产中最后那个部分。” “酒店的股份我已经拿到了。您是说经营权问题吗?” “是啊,就是那个。” “有什么问题?” 秀雅好像在强调她不会放弃爸爸留给她的任何一个东西,而且刚才说的话就是说给俞会长听的。 “你有什么能耐经营酒店?” 激动的人不是朴律师,而是俞会长。 “我就是能经营好。” 秀雅自信地说。 “凭什么?” “凭什么是我的事情,不用您费心。” “你的事情?谁给你的权力。” “谁给我经营权,难道您不知道吗?” “小丫头片子跟长辈怎么说话呢?你别得意。” “我刚才目无尊长了吗?对不起。我并没有得意什么。您误会了。” 秀雅连道歉的语气也咄咄逼人。 “你对经营一窍不通。你也知道我们酒店的历史非常悠久。我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做的荒唐事还少吗?” “您是在说我吧?” “不是说你。” “那就是妈妈喽?最终还是牵涉到我。因为那荒唐事,我才会来到人世间的。” 秀雅说得很平静,也很沉着,但话里也带着刺。 “您担心酒店毁在我手里吗?这个不用担心。经营酒店靠两个有独到见解的专业人士就可以了。” “你想把酒店交给外人?” “到我长大成人为止。” “你现在不是自以为都长大了吗?” “当然我已经长大了。但是大人也不见得什么都能做得好啊。” 珍希因为紧张,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可心底里却很高兴女儿这么有骨气。秀雅在这一点上不像自己,而像她爸爸,完全就是她爸爸的翻版。自信、不屈不挠、沉着。 连他的大儿子和其他儿子们也根本不是秀雅的对手。虽说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真的比不上秀雅。如果秀雅是男孩儿,没准会继承整个家族产业。 不,或许连一分钱都得不到。幸亏是个女儿,老会长才会给她留下那么多财产。他在弥留之际还惦记秀雅以后怎么生活下去。可见他是非常疼秀雅的。 珍希通过秀雅的表情、眼神、嘴形似乎看到了自己的丈夫。 “别跟我耍嘴皮子。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俞会长严肃地说。 “您是想让我放弃经营权吗?” 秀雅盯着俞会长的眼睛说道。 “您是想这么说吧?” “那还用问。” “酒店,那是爸爸送给我的礼物。我不会把自己的礼物送给别人的。换了别人也会这么做的。” “所以呢?” “因为是我的,所以我当然不会放弃。” “放肆的家伙。” “爸爸告诉我做人一定要堂堂正正。我也是一直这样生活的,堂堂正正、自信地生活。爸爸说在任何人前面都要挺着腰杆,即使有人赶我到刀架子上,也不要屈服。想屈服的话干脆一开始就死了算了。所以,从一开始我就非常自信。因为是爸爸教的。难道爸没有教过哥哥吗?” “你叫谁是你哥哥?” 俞会长大喊了起来。意思是说像你这样的丫头不可能跟他成为一家子。 “那好啊。既然不是兄弟姐妹,我就更不应该放弃属于我的权力了。您说一百遍、一千遍也没用。我的就是我的。” 秀雅面无表情地、寸步不让地跟俞会长针锋相对。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没有什么损失。要么自己经营酒店,要么卖掉,我可以按我的想法去做。朴律师也在这里,我把话说清楚。” 俞会长的脸部肌肉开始抽筋。 “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秀雅甚至不给俞会长思考的时间。 “小丫头装得像大人似的,你不知道你有多滑稽。” “一个小女孩儿装得像大人一样,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权利。而有些大人却要从孩子那里抢东西。真不知道到底哪个更滑稽。” “你说什么?你这放肆的臭丫头!” 俞会长脸憋得通红,大喊大叫了起来。 “朴律师。” 秀雅叫了一声朴律师。他一直默默地在听俞会长和十几岁少女的争论。 “我高中一毕业就可以了吧?我一盖章酒店的经营权就归我了是吗?” “……是的。” “法律会严格保护爸爸的遗言,是吗?” “当然。” “我一毕业就立即盖章。” 秀雅的语气异常坚决。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如愿。”  '返回目录'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要爱……就像他们那样 四(4)
俞会长的眼睛气得都冒出了火焰。 “没有理由不能如愿。您想怎么阻止我?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秀雅跟俞会长对视,然后戏谑地说到。 “秀雅。” 珍希想要制止住秀雅,却晚了一步。 “你这该杀的臭丫头。” “不可以!” 俞会长好像要打秀雅,从沙发山猛地站了起来。珍希拼命用身体护住秀雅,朴律师也劝阻俞会长。 “你敢碰我女儿,我决不会饶了你的。” 珍希大声喊了起来。 “秀雅,这是你的不对。你怎么能这么说?快赔不是。” 朴律师责怪秀雅说道。 “不。爸爸的遗言没有违反法律。可他不想让我如愿,我只能认为他要对我下手。怎么样?是不是说到你心坎上去了?” “不要脸的婊子。” 俞会长咆哮着。现在连阿姨都出来护着秀雅了。 “不要脸也是爸爸教的,大喊大叫也是他老人家教的。您知道我爸是谁吧?你打呀,快动手呀。我会把事情闹大的。” “什……什么?” 俞会长气得快要休克了。 “再怎么闹大也没用。这我清楚。但至少可以伤你的自尊啊。” 秀雅不屈不挠。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弃的!”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都吵死了,烦死了!” 珍希发狠地抓住秀雅。 “走吧,快走吧。说什么都没用。秀雅的就是秀雅的。不是我们抢来的,也不是偷来的。是老会长留给我女儿的。恐吓?少来这一套。这是我家,是秀雅的家!” 珍希发疯似的大喊大叫。 “你别骂秀雅了。她的血管里流着你们家,你父亲的血,性格也是遗传的。决不会妥协的。难道你不明白吗?这孩子不知道什么叫退步。快走吧。再有什么别的想法时过来吧。不要像今天这样什么法子都没有就想空手套白狼。阿姨把秀雅带到楼上去吧。快。” “秀雅,快回房休息吧。” “不,我就在这里。” 秀雅一刻也没有从俞会长脸上移开过视线。 “秀雅!” 珍希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可秀雅还是没动。反倒是俞会长动身了。他面如土色地离开了客厅。朴律师尴尬地看了俞会长一眼,转身再看秀雅。 “秀雅。” “门都没有。我连10块钱都不会放弃的。” 秀雅冷冰冰地说道。 “您慢走,朴律师。我上去了。” 秀雅郑重地跟朴律师说再见后回到二楼房间去了。 “朴律师,真是难为您了。实在对不起。” 珍希尽量平静地说。虽然嘴里这么说,可说实话,不管是朴律师还是俞会长,珍希都不觉得对不起他们。甚至可以说刚才很痛快。当然,刚才到了最后秀雅确实过分了,但那过程,珍希还是相当满意的。 秀雅刚才说出了珍希想都不敢想的话,做出了珍希做梦都不敢做的事情。她是那么自信地面对俞会长,打垮俞会长的。不管是非对错,心里总是非常痛快的。 “那我先走了。” “慢走。” 珍希送完朴律师竟自走到秀雅的房间去了。 “有话跟你说。” “我知道妈会来。” 秀雅看着珍希微笑着。这很让珍希感到意外。她现在静静地听着音乐。 “这是什么音乐?” “电影音乐。” “我不是说你做得不对。但我不想看到你被人打。今天你没必要那么刺激他。” “是啊,我也知道。但我刚才太愤怒了,所以……” 秀雅稍微皱了一下眉头。 “妈是不是觉得那个人很了不起?其实他很愚蠢。你看他说话的样子就知道,一点人格都没有。傲慢和偏见是最大的无知。我不明白爸爸到底怎么教育他们的。大儿子就那个水平吗?真丢人。血管里流着跟他们一样的血,真让我丢脸。” “你更傲慢无礼。怎么说他也是海京集团的会长啊。他决不是你这小丫头能怎么样的人。” 珍希觉得秀雅太自以为是了,应该让她适可而止了。秀雅有时候确实做得过分。不是有时,而是常常。虽说是女儿,但也讨厌。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不是傲慢。我真的很为海京集团担心。像他那种人担任海京集团的会长能不让我担心吗?” “你差点被他打,知道吗?” 珍希撇了秀雅一眼,不无埋怨地说道。 “妈希望我被打吗?” “竟说瞎话。” 珍希皱着眉头,责怪秀雅。 “妈你知道吗?我早就看穿了他。” 珍希不明白秀雅说的话。 “他非常清楚我不怕他,也知道我是个傲气十足的有勇气的女孩儿。所以他才没有打我。他知道这没用,而且知道别人会拦着他。妈可能不知道一个人到底有多敏感!他其实早就察觉到我的勇气和我的愤怒了。” “你怎么知道?你什么都自以为是。其实不是。你还小。你怎么像老人似的、像巫婆似的什么都装懂?你以为他真的对付不了你吗?” 珍希稍微嘲笑了一下秀雅。  '返回目录'   。 想看书来
要爱……就像他们那样 四(5)
“妈!” 秀雅认真地看着珍希。 “干嘛?” “你希望我被他打败吗?希望我那么惨败吗?” “那倒不是……” 珍希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没了主意。秀雅继续向珍希发问。 “或者是,我替妈出了口恶气,你觉得很痛快,但又想不能就这么让我自以为是,所以嘲笑我,是吗?” “你说什么啊?” 秀雅一字不差地猜中了自己的心思,着实让珍希吓出冷汗来了。 “我说的没错吧?” “不要拿老妈开涮。我可不是你朋友,我是你妈!” 珍希现在只有招架之力。 “我最不喜欢像妈这样的人。表里不一。” “你……” “妈你就放过我吧。想继续责怪我的话,就请你出去。” 秀雅翻过身去了。 “坏透了,你这丫头。” “我知道。” “坏丫头,你坏透了。” 珍希涨红着脸责怪秀雅。 “晚饭前我要学习了。别叫我。” “他也来怎么办?” 珍希终于说出了心里头最担心的事情。 “不会,他不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 “他不会像俞会长那么傻吧?俞会长也不会把今天的糗事说出去的。别担心了。如果他来,我们就不让他进来。这里是我家,我有权这么做。还有妈,别总是担心什么。总担心狼来,狼真的会来哦。你就顺其自然吧。会没事的。” “你像个炸弹,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 “只要不碰我的雷管,它就不会爆的。” 秀雅笑着回答。 “吃完药再学习吧。” “帮我拿上来吧。” “知道了。” 珍希拿着药和水果来到秀雅房间的时候,她正坐在窗台上俯视着院子。 “吃药吧。” “我们家真好,妈。” “是啊,我也很喜欢我们家。” 珍希把药递给秀雅,她先是闻了闻,然后一口气喝完了。 “院子这么大,不要浪费。养一些鸭子怎么样?” “鸭子?它们整天呱呱叫,会吵死人的。我可受不了吵闹。” “是吗?那狗呢?这附近好多人都养狗。” “不是好多,是全都养狗。” “我们也养一只吧。不要警犬那样的狗,我要看起来温顺一点的,比如牧羊狗。就是身上有很多很多毛,看起来挺老的那种。” “谁养啊?你养?” “跟阿姨问问。能不能养只狗。” “不要。不是我不喜欢狗。冬天或者下雨的时候狗狗在外边多可怜啊。” “哦,那倒也是。算了。” 秀雅走下窗台,坐在椅子上了。 “现在还担心吗?” “现在不担心了。” 珍希有时真害怕秀雅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读懂她。 “妈去做按摩吧。这几天你好像憔悴了很多。” “啊?是吗?” 珍希摸着自己的皮肤装作很惊讶。 “不想去逛街买东西吗?” “不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现在有很多春季新商品。你也得买几件衣服了。” “不用了。” “好吧。” 珍希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珍希出去后秀雅悄悄锁上房门,走进浴室,然后又锁上了门。她喝了两大杯水以后把头栽进便池里把中午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她吃的辣白菜炒饭一点都没有被消化掉。 秀雅早知到自己会吐出来。但她一定要吃午饭。因为要让他们看到自己毫无畏惧、堂堂正正,要让他们看到在自己不会屈服。 果然像秀雅所想的那样,俞会长一走,秀雅回到房间以后,头就开始剧痛起来,甚至想吐。因为珍希她才咬紧牙忍住的。 珍希,珍希实在是太软弱了。要是珍希知道秀雅因为刚才的事情承受着这么巨大的痛苦,以至于把一小时前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会多么担心啊!她会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下来。 秀雅也没有办法。想要保护弱不禁风的珍希,只能是自己成为狠毒的丫头。 秀雅流下了眼泪。不知是因为呕吐,还是因为自己都厌恶自己的处境。她的眼泪是不能让珍希看到的。她的眼泪是那么的悲伤。  '返回目录'  
要爱……就像他们那样 五(1)
自从秀雅骂自己无知以后,正煦就开始疏远秀雅了。那天开始正煦干脆连看都不看秀雅一眼。其实是不敢看她。秀雅也一样。怎么说呢,更确切地说应该是秀雅不把正煦当做人来看待。 如果说有一方还挂念另一方的话,那就是正煦。他始终密切注视着秀雅的一举一动,而秀雅的存在让他感到很不舒服。相比之下,秀雅则很坦然,过得很舒服。 秀雅之所以骂正煦无知的小子事出有因,且正煦确实做了傻事。如果秀雅没听说这件事,或许他们俩根本不会这么闹别扭。可传闻本来就是越滚越大、越传越远的,她没听说才怪。 秀雅听了那件事以后,刚开始没什么反应,只是对正煦视而不见。见了面也是,好像戴了面具似的根本让正煦猜不透自己。正煦实在是无法再沉住气了。下午上自习课之前他先去找秀雅,可秀雅对他非常冷淡。 “你有什么事?” 秀雅故意装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给正煦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是我问你的问题。” “干嘛整天板着脸不理我?” “因为你太让人失望了。” 秀雅神经质地回答正煦,起身竟自走到外边去了。 正煦开始生气了。他怒气冲冲地往秀雅消失的方向看去,然后追了上去。 “干嘛跟我发脾气?” “不想看到你,别跟着我。” “为什么不想看到我?” “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什么啊?” “你怎么可以打人?”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打人。” 正煦生硬地回答秀雅。 “他不是你的对手,你也知道的。为什么还欺负人?你是那么没修养的人吗?稍微得罪你,你就打人?你真让我太失望了!无知的家伙。” “什么?你说什么?” 正煦气得火冒三丈。 “什么?你再说一遍。” “无知的家伙,我都替你脸红。太失望了。你太无知了!你弱智!” 突然正煦的手狠狠地打在了秀雅的脸上。她先是身子一晃,然后瘫坐在地上。这一坐就是好长时间。 “我也不想理你了。你算什么?离我远点儿。你这臭丫头!你只会动嘴皮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泼辣的丫头了。” 正煦大喊大叫了一通后回到了教室。因为太气愤,他回教室的时候没去想秀雅现在怎么样了。可一回到教室,他就感到很郁闷,而且开始担心秀雅了。正煦焦急地做了几次深呼吸。 “正煦,今天晚上……” “烦死了,烦死了!” 敏秀平白无故被正煦挨了骂,可怜巴巴地回去了。 “他怎么了?” 英泰刚想找正煦,一看到眼前的情形,赶紧打消了念头向敏秀问究竟。 “谁知道了。好像很生气。” “谁把柱泰那小子被打的事告发到性爱老师那里去了。” “不会吧……哦,秀雅!” 敏秀刚要走出教室,突然停下来大声叫喊。 “秀,秀雅,你怎么了?是谁干的,哪个小子干的?” 英泰也吃惊地一起叫了起来。 “正煦,正煦!” 正煦本想他们再怎么喧哗也不回头看,可英泰叫得实在太急促,于是回头看了秀雅一眼。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秀雅正往正煦这边跑过来。她鼻子里和嘴里都在流着血。不知是两边都出血,还是鼻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反正满脸都是血。 “秀雅……。” 正煦嘴里念叨着她的名字,此时秀雅已经跑到他前面来了,然后一把抓住正煦的短头发。 “该死的臭小子,该死的臭小子!” 秀雅一边骂正煦,一边抓他的头发和脸,捶他的胸。而正煦一点都没有反抗,任她骂、任她抓、任她打。令正煦极为痛苦、极为无奈的不是秀雅的疯狂,而是怎么也不能相信是自己把秀雅打成那样的。 “该死的臭小子,你欺负谁啊,欺负谁?你这该死的臭小子!” 秀雅歇斯底里地疯狂叫喊着,突然,她咬住了正煦的胸口。 “啊!” 正煦痛苦地喊出声来。 秀雅不是咬了正煦那么简单,她是咬住了不放。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放开了正煦。现在正煦几乎不成人样了。头发凌乱,脸上都是伤口,衣服纽扣也掉了好几个。 旁边的同学们都被他们过激的行为吓得目瞪口呆,谁都说不出话来。大家都想正煦这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才不管秀雅是男是女,一定会狠狠地打她。这下可完了。但事情并没有按他们想象的那样发展,而且是恰恰相反。 “手巾,英泰快拿手巾过来,快啊!” 正煦着急地喊了英泰。 “啊?哦!谁有手巾,快拿出来!” 英泰也跟着喊了起来。不知是谁递给正煦手巾,他手里拿着手巾气喘吁吁地开始给秀雅擦血迹。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只会打女人的无耻小人。”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