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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 “不用了,在这儿说就行。” “什么事?” “你是不是有女人了?” 正煦死死地盯着芝琇。芝琇显得很严肃。是不是知道了秀雅?会不会是英泰告诉她了呢?  '返回目录'   txt小说上传分享
要爱……就像他们那样 二十一(2)
“你说什么?” 正煦装做不知道。 “我是问你,你是不是有女人了?” 芝琇的口气不像是试探。 “什么女人?” 正煦显得有些紧张,脑子里浮现出英泰的脸,芝琇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正煦。 “有人看见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我真不明白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从别人嘴里知道,太伤自尊了。” “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的并不重要。” “谁?” “我们剧团的人,在海京皇家饭店看见了你,说你和一个女的在一起。还问我知不知道这件事,我告诉人家知道,因为不想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可以问问她是谁吗?听说你俩看起来很亲密,还受到饭店的特别招待。” “我们是朋友。” 正煦无动于衷地回答。 “朋友?你不是没有女朋友吗?” 芝琇打破沙锅问到底。 “是高中同学。” “同学?” 芝琇的脸上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你们怎么单独去饭店呢?” 芝琇还是不肯放松。 “我们是十年来第一次偶然遇见。” 正煦不由自主地撒了谎。 “正好赶上中午,在海京饭店附近碰到的,所以就去了海京饭店。十年来一次都没见过她,她从美国回来没多久,所以顺便在那儿吃了午餐。” 一半谎言一半实话。 “我知道那个饭店的料理特别贵,你一次都没带我去过,可是同学一来你怎么就带她去那么高级的地方啊?” “不是我带她去的,是她买的单。” “看来还是个富婆?” 芝琇用挖苦的语气说。 “我是被请的。” 芝琇马上看出正煦生气了。 “饭店的人为什么特别招待你们,听说职员们个个唯命是从。你那个同学够了不起的,我想知道她有多了不起?” “你想听到什么?” “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对唯命是从,你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我纳闷,和你一起去饭店的女人看来很了不起,我有些担心。” “你要是听到了可能会更担心,还是少打听吧。” “我想听听。” 芝琇坚持。 “那个同学是海京饭店的董事长,所以职员们对她毕恭毕敬。” 正煦说完,芝琇一脸惊异的表情看着正煦。 “海京饭店的董事长?” “是。” “你有这么了不起的同学……” 芝琇也不知是没脾气了还是不好意思,苦笑着。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芝琇凄凄哀哀地问。 “觉得你好像生气了。” “你要是给我打电话,我也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 “等电话来着。” “对不起,我是在等你消气呢。” “那天很抱歉。” 芝琇先道歉了。 正煦恨自己没有向芝琇道歉,反而是没有任何错误的芝琇先向自己道歉了,他觉得不好意思,也觉得对不住芝琇。 “明天民洙办婚礼。” “知道。” “一起去吗?。” “好吧。” 芝琇现在差不多心平气和了,正煦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不知谎言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也不知能隐瞒多久,他越来越感到自己孤立无援。 正煦搂着芝琇的肩膀,他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无论如何,芝琇永远都是最适合正煦的爱人。虽然因为想到秀雅心里有些动摇,可是自责感同样挥之不去。 “进去吧。” “我可以在这儿睡吗?” “什么时候没让你睡了?” “我怕你生气,不喜欢我了。” 听到芝琇的话,正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是死乞白赖地闹呀、打呀,正煦心里或许还好受一些,还能有个理由。 是啊,芝琇是绝不会那样做的,她是那么温柔、善良。正煦感到很对不住芝琇,紧紧地搂着她。 “你也消气了吧?” “嗯。” 正煦抱着芝琇叹了口气。怀里抱的是芝琇,可他的心、他的脑海里全是秀雅的音容笑貌。 民洙的结婚仪式结束之后,出席婚礼的同学们把新婚夫妇送去蜜月旅行,又余兴未尽地移到了夜总会。参加婚礼的正煦一直兴奋不起来。芝琇比预想的还容易和人打成一片,她和初次见面的正煦的朋友说笑着。在场的人那么多,可是正煦还是觉得很孤独。他今天不想喝酒,也不想在夜总会消磨时光。 别人都在高高兴兴地玩,正煦心情压抑,觉得呆着也没意思。正煦看见芝琇正和英泰有说有笑的,就进了卫生间,拿出手机拨了秀雅家的电话。 “我是正煦。您好。” 正煦犹豫了一下回答了珍希的问话。 “噢,正煦呀,好久没联系了?你好吗?你都做什么?听说你和秀雅见过面了?秀雅告诉我了,告诉的只是一点点。现在在哪儿?真的好久不见了。” 珍希连珠炮似地发问。 “我过得很好。您也过得好吧?”  '返回目录'   txt小说上传分享
要爱……就像他们那样 二十一(3)
“是啊,很高兴你来电话,有时间过来玩吧。” “好的。” 让正煦到家来玩是真话还是客套话,正煦听不出来,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 “秀雅在家吗?” “今天去饭店了,还没回来。” “您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吗?” “她该回来了,要不你打她的手机吧。” “秀雅有手机吗?” “你还不知道吗?已经买了三四天了,等一下,我告诉你她的电话。” 珍希热情地把手机号告诉了正煦。 “一定来玩啊。” “是。” 让正煦来家里玩,看来并不是客套话,正煦愉快地挂了电话,然后赶紧又拨秀雅的手机。这会儿手机可是派大用场了。 “谁呀?” “是秀雅吗?” “嗯,正煦?” “是。” “你在哪儿?” “在夜总会,今天是民洙结婚的日子。” “是啊,听美珠说了。” “你在哪儿?” “在饭店。我正要回家呢。” “我去你那儿。” “你那儿有很多人吧?” “嗯。” “芝琇也在吧?” “嗯……” “那你怎么能离开呢?在那儿玩吧。不要扫了大家的兴。” “我这就过去。” “不要过来,我马上回家。” “不行,我要见你。等我,我去找你,离你那儿不远。 “正煦。” “我很想你。” 片刻,俩人都没说话。秀雅似乎在想着什么,正煦害怕秀雅拒绝,心都在发抖。 “想你。” “不行,你得和芝琇在一起。” 秀雅冷静地说。 “我想你,想见到你。我得见你,看看你。” 正煦哀求着。 “你怎么这样?不是说好不再这样吗?” 秀雅发火了。 “我去找你,千万……” 正煦绝望地说。 “正煦……” “我想你,太想你了。” “……” “秀雅。” “我在正门等你。” “知道了。” 正煦从卫生间跑出来,往舞池里看了看,芝琇正和大家开心地跳着舞。正煦和英泰的目光相遇,正煦做了个手势把英泰叫了出来,英泰摇摇晃晃地走出舞池。 “怎么了?你干什么?一个人在这儿干什么呢?” “我得出去一趟,你送芝琇回去吧。拜托啦。” “你去哪儿?,去哪儿?” “出了点事。” “什么事?” “你负责送芝琇,编个话吧,可别让她担心。” “好吧,知道了。” “走了。” 正煦正要转身,英泰一把抓住了正煦的胳膊。 “干什么?” “你不会是去找秀雅吧?” 英泰的眼神里充满忧虑。正煦心虚地望了英泰一眼,拿开了英泰的手。 “……走啦。” 正煦转身走出夜总会,用最快的速度往外走。 正煦见到秀雅时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看到正煦从车上下来,她勉强笑了笑。 “上车吧,冷。” 正煦开了车门,秀雅犹豫了一下,上了车。 “去哪儿好呢?” “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要说。” 秀雅用声音低沉地说。 “好吧。” 正煦向汉江方向开去。秀雅一直不说话,脸色倒是比刚才好些了,可她还是不想说话。对秀雅来说可能就这么沉默地呆着也无所谓,可是正煦却很焦急。秀雅的沉默让正煦不安。虽然只要能和秀雅在一起,正煦就从内心感到高兴和幸福,但他不想就这么默默无言地呆着,哪怕是一小会儿。秀雅在想什么呢?她想和我说什么呢?正煦觉得纳闷又有些害怕。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到了江岸以后,过了很长时间秀雅才问。 “我往你家打过电话,妈妈……” “她又说什么来着?” “让我去玩。” “你怎么说的?” “我说行。” 秀雅微笑了。 “你笑什么?” “家里没人,妈妈总感到寂寞,可能是真心希望你到家里玩。” “我觉得也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手机号?” “不想说。” “为什么?” “怕你天天打电话来。” 秀雅说的是实话,却伤了正煦的心。 “正煦……” “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可能不爱听,可是我还得说。” “不要说了。” “我要说,你听清楚,你应该在芝琇的身边。我是不会接受你的,你该清醒了。” “为什么?芝琇?是因为芝琇?” “你有芝琇,再说我对你许什么诺的。” “你不用管芝琇。” “怎么能不想?” “不用想。” “不可能。” “我来处理和芝琇的关系,这总可以了吧。”  '返回目录'  
要爱……就像他们那样 二十一(4)
正煦气鼓鼓的,秀雅皱着眉。秀雅紧闭着嘴,不知在想什么。她神色严峻地盯着正煦。 “我不是开玩笑,我真的不能做任何承诺。” “你不用承诺什么。” “你我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正煦像是遭到雷击一样呆呆地望着秀雅。 “什么?” “你认为你和我般配吗?一直以来,我答应你的要求,你想见我时随叫随到,和你一起消磨时光,你以为我接受你了,你错了。你不是我这个阶层的人,这你应该知道的啊。” “所以,你是说……” 正煦感到天旋地转,他觉得自己颜面尽失而异常气恼。一切变得那么荒诞无稽,他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你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你是黑社会的人,我是海京饭店的董事长。知道我国有多少家海京饭店吧?知道海京饭店的排名吗?你为什么这么追我?” 秀雅用不屑一顾的表情斜视着正煦,咬牙切齿地说。 “你说什么?”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十年以后,你突然又这样。爱情?可能吗?我们十年没见了。也许你认为那是爱情,但是在我看来你看中的只是我的钱。我知道你进过监狱,我调查过你。对于你的生活,我一清二楚。你这么追我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钱。” 正煦又气又急,恨不得打她一个耳光。怎么能这么不理解我的心?怎么能把人当垃圾一样看待?自己是如此深爱着她,那是全身心地爱,爱都几乎发狂了,可是竟然从她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正煦的心被彻底伤透了。 “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直尽力不伤害你,我也一直想,你可能理解我的意思了,没想到你还不明白。能让你明白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我会和配得上我的男人结婚。我是有地位的人,我不可能做有背于我形象的事情。” “你不要脸。” 正煦破口大骂。 “是啊,我本来就是不要脸的女人,你不是知道吗,明明知道还没完没了地纠缠,不就是为了钱吗?” 秀雅叫嚷着,正煦猛地抓住秀雅的衣领。 “你,你把人看成什么……” “芝琇把爱给了你这种家伙,你也要清楚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芝琇能爱上你,你该感激不尽才对呀。” “疯了,你。” “哼,原形毕露了。” 秀雅挣脱正煦的手。 “不要再打电话。我不会接的。” 秀雅转身离去。 “是啊,你了不起,太了不起了,你这个臭女人。” 正煦对着秀雅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叫骂。大颗的泪珠从秀雅的眼眶里滚落下来。离正煦越来越远了,秀雅终于哭出声来。 正煦…… 对不起。 可是没有别的办法。 正煦…… 正煦…… 真的对不起。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落下来,浸湿了整个脸庞。正煦看着远去的秀雅仍是气急败坏。 回到家以后,秀雅的病又开始发作了,长时间处于昏迷状态。珍希和保姆赶紧给海京集团的主治医生打了电话。秀雅马上被送到抢救室,阵容强大的医疗队全力抢救着秀雅。 在秀雅昏迷的一个星期时间,正煦整天喝得醉熏熏地不出家门,也不接电话。芝琇可能打过不下三千次电话,还无数次来正煦家找他,可是正煦避而不见。 那天,秀雅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成为了一把把匕首,扎得正煦全身上下伤痕累累。他无法从痛苦中摆脱出来,只有借酒浇愁。正煦整天以喝酒和骂秀雅度日,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多星期,到了第十天才勉强爬起来,谁知刚出来又惹了祸。 “你要去哪儿?” “去饭店。” “去饭店干什么?刚好三天,你不想看我死,就老老实实在医院呆着吧。” “晚上会回来的,就几个小时。今天感觉特别好,再说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秀雅。” “只出去几个小时,晚上我就回来。”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要去见俞董事长。” 秀雅说完,珍希踌躇着。 “有些事需要我亲自处理,你不要担心。” “让他到医院来……” “不想让人家看到我这副惨样。” “那就早点回来吧。” “知道了。” “您好,大伯。” 秀雅恭敬地行了礼。 “见到你很高兴。” 十年前为了饭店几乎成了敌人的俞董事长,现在却热情地接待着秀雅。 “我有些话要和您说。” “是吗?说说看,什么事?” “请您忘掉以前的不愉快,原谅我吧。” “过去的事就别提啦。” 似乎俞董事长很早就原谅了她似的。 “我跟律师商量过了,觉得还是这样做为好。我想让您经营饭店,在我走之前办妥可能更好。” 秀雅从包里取出材料递给了俞董事长。 “这里都有,您看看吧。” “……” 俞董事长没有一点兴奋的表情,只是叹着气。 “秀雅,我没什么话好安慰你。”  '返回目录'  
要爱……就像他们那样 二十一(5)
“我知道,您不知说什么好,是吧?您不说我也能感受得到。” 俞董事长抓住秀雅的手说。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知道,所以您什么都不要说了。是我太幼稚了,大伯,请您一定原谅我吧。” “不要说了,咱们还是接着治疗吧。” “不了。” 秀雅摇了摇头。 “会有办法的,我正在打听着呢。一定会有办法的。肯定会有与你相配的。” “没有。” 秀雅斩钉截铁地说,俞董事长长长地叹了口气。 “最好的方法是找一个合适的人……骨髓移植……可是没有合适的人。骨髓移植以外没有别的办法。我是没救了。” “秀雅……” “大伯,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有些事情想拜托您,所以今天我特地来找您,我想麻烦您两件事。” “……” “您原谅妈妈吧。” 秀雅看着俞董事长的脸说道。 “您可怜可怜她,请原谅她吧。”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也早忘了。” “您原谅她吧,也原谅我。” 眼泪从秀雅的脸上掉下来。 “秀雅,不要哭,我心里不好受。” “您照顾我妈妈好吗,求求您,照顾我妈吧,大伯。” “这你不用担心。” 俞董事长的脸上满是悲痛的表情。 “我还有一个请求……海京集团出资建一座剧院好吗?” “剧院?” “很需要,请您答应我吧。” “知道了。” “剧场经营者为朴正煦……他可能需要学习。但让他管理吧。” “朴正煦?” “是,朴正煦。我走了以后……问妈妈就知道他是谁。” “我知道了。朴正煦。” “他有前科,现在是黑帮的人。不过您不要在意过去的事。” “……知道了。” “大伯,我现在跟您说的话就是我的遗嘱。” 俞董事长难过地点头。 “是遗嘱……” 为了不哭出声来,秀雅紧捂住嘴,闭了闭眼睛。 “拜托您了。” 秀雅用颤抖的声音地说。 “知道了,你不用担心。一切都不用担心。” 和俞董事长分手以后,秀雅到了饭店的庭院,正在那儿欣赏夜景的时候电话铃响了。秀雅正回头看的时候经理急匆匆地走进房间。 “董事长。” 经理的神色紧张。 “叫朴正煦的人一定要见董事长,在大堂闹得不可收拾。” 经理说着,秀雅觉得眼前一黑,长叹一声。 “带他到这儿来吧。” “好的。” 经理说完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望了望秀雅。 “董事长,您没事吗?” “什么?” “您的脸色太……” “我还好,不用担心。” “是。” 经理用怀疑的目光望着秀雅,然后像进来的时候一样急忙走出去了。就像经理说的那样,秀雅的脸色像纸一样苍白,浑身冒着冷汗。好容易从昏迷中醒过来的秀雅其实不应该这么快就出门,冒着危险出门就是为了见三十分钟前分手的俞董事长。秀雅可能预感到死亡的逼近,急着处理一些事情。建剧院以及让正煦当经理人的事情已写进遗嘱里了,即便不再说什么也不会有问题,可是秀雅担心自己的妈妈珍希,她还是想当面嘱托俞董事长关照珍希。她想让俞董事长知道自己是多么挂念珍希。 与俞董事长只谈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秀雅却感到格外疲乏。她想在饭店里休息一会儿再去医院,实在是太累了。浑身没劲,腿发软。她预感到自己可能再也到不了这儿,因此想最后看一看。 爸爸请来在英国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