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体力活却只能拿到五万元的报酬。如果遇上下雨或是被工头抓住什么把柄,那就连这点报酬都得不到。现实生活充满着弱肉强食的残酷竞争。爸爸原来在乡里当乡长,现在已经快到退休的时候了。说实在的,正煦也明白,自己不能再这么荒费青春了。 “我都三十岁了,这些年我都干了些什么……” 正煦悔恨交加,眼泪夺眶而出。 “白白地浪费掉了那么多时间。” 正煦心中充满悲哀。没过几天,正煦去找了相弼,接受了他的提议。 “现在怎么样?” “还可以。” 去医院的路上珍希观察着秀雅的脸色。 “最近一直情绪挺好的,吃饭也不错,一定会有好结果的。你可不能失去信心。”  '返回目录'  
要爱……就像他们那样 十八(2)
“妈妈不失去信心就行。你也别太担心了。” “好,知道了。” 医生讲过,秀雅现在的状况很好。因为一直坚持治疗,病情越来越有好转,不用太担心。珍希抱着很大的希望。是啊,到这时候除了医生还能相信谁呢,只有医生最了解秀雅的病情。 看见秀雅和珍希进来,医生热情地招呼着。虽然难免还会有变化,但是医生说的话总是给她们带来很大的希望。 秀雅治疗以后仍是全身无力,就回家睡了,醒来以后觉得精神了许多。不仅吃了不少东西,还没怎么呕吐,也没发脾气。这让珍希看到了希望,她相信秀雅一定会回到从前的幸福时光。 珍希和秀雅又来到医院,紧张地等待着主治医生。她们已经等了三十分钟,医生还是没有出现。 “我去找找医生看。” “等等吧,也许被其他病人的家属叫去了。” “是吗?” 珍希刚要起来重又坐下了。又过了二十分钟,秀雅的主治医生才来找她们,一连说了至少六遍对不起。 主治医生坐到椅子上仔细地看着检查结果,珍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比刚才还要紧张地盯着医生的嘴,等着医生说话。 “嗯……。” 主治医生抬起了头。 “医生,结果怎么样?” 珍希焦急地问道。 “检查结果出来了……。” 主治医生在拖延着时间,不,他是正在寻找合适的词句。 “怎么啦?结果不好吗?” 珍希的脸骤然间变得煞白。 “需要早点找到骨髓捐赠者。” “啊?” 珍希好像没听清楚。秀雅一下子明白了,珍希却没反应过来医生在说什么。 “复发了。” 医生艰难地说。珍希和秀雅,还有主治医生都没再说话。 三十多年来第一次面对妈妈的珍希掩饰不住内心的绝望。妈妈已经变得那么苍老了。 “妈妈。” 珍希用颤抖的声音叫了一声。 “你是珍希呀。” 妈妈欲哭无泪地叹着气叫女儿。 “对不起,妈妈。” “……。” “请您原谅我。” “你这个狠心的女儿啊,你怎么不早来啊?” 妈妈一把搂住珍希,眼泪从布满皱纹的脸上流下来。 “你太狠心了,你怎么才来啊。太狠心了。” “妈妈。” 珍希在妈妈的怀里哭得死去活来。 “是我错了,原谅我吧。” 珍希捶胸顿足地哭着。 “妈妈,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快急疯了。您帮帮我,救救我女儿!” 珍希跪下来抽泣着。 珍希气喘吁吁地望着那人。 “到这儿有什么事?” “对不起,这么突然来打扰。” “我们没有必要见面吧?” 她还是冷若冰霜的样子。 “对不起,今天不得不来……。” 珍希说着说着忍不住流下眼泪。 “什么事?” 她觉得珍希今天有些奇怪,扶起倒下去的珍希坐到沙发上。 “说说看是什么事?” “帮帮我吧。” “什么?” “帮帮我的女儿吧。夫人,我可以给您我所有的财产。求求您,救救我的秀雅吧。” “秀雅出什么事了?” “是……秀雅病得很重。” “慢慢说吧。说清楚了我才好帮你啊。” 她的神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样下去秀雅就会死掉的,夫人,求求您,救救她吧。” 珍希跪下来哀求。 “死?这话从何说起?” “秀雅病得厉害,快不行了。夫人,您一定要救她。只要能救她,我愿意替她去死。只求您救救我的秀雅。” 珍希抓住她的腿哽咽着说。 看到正煦进来,夜总会里所有的人一起站起来,排成一排弯腰深鞠躬。 “大哥,您来啦?” “昨天是怎么回事?” 正煦接到报告说,昨天晚上客人之间打起来了,服务生们在劝架的过程中也挨了打。几个年轻的服务生看到兄弟们被打,就和客人打了起来,结果被带到警察局,现在还没回来。 “那帮人根本不讲道理。” 负责的小伙子战战兢兢地说。 “他们要多少?” “掉了一颗牙,张口就要五百万。” “然后呢?” “那帮家伙不仅找服务生的碴,还找夜总会的碴儿……” 看到值班经理紧张的样子,正煦的随从东振走到正煦的身旁。 “我来解决这件事吧。” “不是跟你们说过,凡是打架的都拽出去让他们在外面打吗?” “拽出去的时候打起来的。” 值班经理赶紧补充道。 “一帮疯子,一颗牙要五百万?咱们的人受伤了没有?” “都是红肿淤血什么的,还没有一个被打断胳膊腿的。” “你是说我们的兄弟应该被打断?” 正煦生气地叫嚷着,值班经理迟疑地低下了头。  '返回目录'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要爱……就像他们那样 十八(3)
“大哥,您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东振又说。正煦这才镇静下来。 “别把事情闹大了。” “是,大哥。” “好好教育教育手下。” “知道了,大哥。” 正煦狠狠地扫了一眼值班经理和那帮服务生,走回办公室。 在夜总会担任总经理已经一年了,正煦现在完全成为了组织中的一员。夜总会里没有一个人敢跟正煦抢位子,更不敢轻易招惹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弟兄们都听说了相弼在危难时刻得到正煦舍身相救的事,正煦一下子成了这里的英雄。在他们的眼里,正煦可是动不得的太上皇,谁见了都怕的神秘人物。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作为组织里的一员,这也不是件坏事。正煦不仅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和地位,还越来越喜欢上了这样的传闻和他们对自己的恭维。 有人敲门,进来的是东振。 “大哥来电话了。” “什么时候?” “一小时前。” “知道了。” 正煦拨通相弼的电话。 “是我,大哥。” “明哲要干掉日山的家伙。” “是,大哥。” “你派些人吧。” “需要多少人?” “三十人吧。” “明哲是一个人去吗?” “嗯。” “知道了,晚上我会过去看的。” “你过去,我就放心了。” “回来以后我会向您报告的。” “好吧。” 正煦放下电话,看了看东振。 “让兄弟们准备吧。然后给明哲打电话,问清楚时间地点。” “是,大哥。” “给我准备一把日本刀。” “您要亲自去吗?” “我过去看看。” “知道了,大哥。” 东振行了个90度的礼便出去了。 参加组织以来参与战斗,这是第三次。虽然不是什么大的战斗,但也都是关系到组织利益的关键战,因此危险程度可想而知。正煦心里明白,自己要想坐稳这把交椅,必须偶尔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前两次战斗都赢了,他的地位也随之更加牢固。这次肯定也不例外。正煦想休息一会儿,为了保持充沛的精力,他靠在沙发上睡了。 正煦到的时候战斗已临近尾声。正煦一眼看出是怎么回事,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场战斗就要结束了。正煦从东振的手中接过铁链,不慌不忙地挥舞着冲进打斗的人群里,向最后的几个人发起猛烈地攻击。被打得晕头转向的家伙们一个个倒了下去。一个正盯着正煦后脑勺的家伙冷不防也被正煦的铁链打中,血哗哗地涌出来,他倒在了地上。还有一个家伙被正煦一拳打在脸上,爬在地上直打滚。 现场一片混乱。爬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的、正在逃跑的,还有仍在追着打着的组织成员,他们都打红了眼。到处都是打骂声和惨叫声。剩下的几个家伙看到形势不妙,放下手中的武器举起了手。他们很清楚再这么硬拼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正煦把铁链还给东振。 明哲快步走到正煦跟前弯下腰。 “大哥,您来了。” “你们辛苦了。” “非常感谢您过来,大哥。” “你们都是好样的,赶紧把受伤的弟兄们送到医院以后撤吧。” “是,大哥。” “回头你直接向大哥汇报吧。” “是,大哥。” 正煦拿出手绢,擦着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血迹,随手把手绢扔在地上离开了一片狼籍的战场。 “辛苦了,东振,你回去吧。” “大哥去哪儿?” “我去剧院。” “知道了,大哥。” 东振把车钥匙递给正煦,正煦自己驾着车朝剧院方向开去,芝琇正在那里等他。 芝琇在为半个月以后要公演的节目忙碌着。正煦每天晚上开车过来接精疲力尽的芝琇回家。这会儿芝琇可能正等着正煦来接呢。再累她也总是以如玫瑰花般灿烂的笑脸来迎接正煦。 正在闭着眼睛欣赏音乐的秀雅忽然从床上坐起来。 “妈妈。” “什么事?” “咱们回韩国吧。” “回韩国?” 珍希用惊恐的表情望着秀雅。 “我们在自欺欺人。” “秀雅。” “我的病是治不好的。” “不!再等一等吧,嗯?” “我都等了一年多了。你不顾一切去了那么多不愿意去的人家里,可还是找不到合适的骨髓。连亲戚中都没有合适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里面就更别想找到了。不要再犯傻了。” “秀雅,千万别……” “妈,主治医生说我活不到五个月,可是我已经活了一年多。后面的日子,我想顺其自然,能活多久就活多久。” “秀雅,你可不能……。” “妈,我已经没希望了。” “不许胡说,我不能让你回去。” “放弃吧。” “不行,不能放弃!绝不能放弃!” 珍希粗声粗气地嚷着。 “会有办法的,肯定有办法。海京集团的董事长答应过,无论用什么办法也要找到合适的骨髓。他派人到世界各地正找呢。再等等吧。”  '返回目录'  
要爱……就像他们那样 十八(4)
“都找了,还是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不是这样。” “我自己也矛盾过,你不知道我想到放弃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但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剩下的日子我要呆在韩国,吃着韩国料理,安安静静地生活。妈妈,也许只剩一个星期或一个月了。我不想再受这样的折磨了,我太累了。你不要再抱希望了,妈妈。” “秀雅,不要这样,你要是这么说,妈妈会死的。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 珍希抓着秀雅哭喊着。 “妈,不要哭。看见你哭我太难受了,我不想看见你哭。不要再为我哭啦。妈,我们回去吧。等我的头发长出来,咱们就回韩国吧。” “秀雅!”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哭啦。” “我做不到。” “妈,你先回韩国收拾房子吧。你还要找医院什么的,要做的事情很多,你可能会很辛苦。” “这不行,不行,不行,秀雅!” 珍希又抓住秀雅歇斯底里地喊着。 “别难过,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咱们早就知道我的时间不会太长,所以用不着伤心。剩下的日子里我想愉快地生活。” “那我可怎么办?让我怎么办哪?” 珍希嚎啕大哭,秀雅紧紧握住珍希的手。 “妈,你不要哭,我太累了。” 秀雅虚弱地自言自语着。 “回韩国吧,回去吧,妈,一定要回去。” 秀雅抚摸着随身听喃喃自语。 最近通往机场的路经常堵车,不要说是周末,就连平常的日子也堵得厉害,因此早些出来是个明智的选择。相弼出发的那天正赶上下雪,整个道路像一个大停车场一样,两个多小时一直一动不动。相弼差点没赶上飞机。送机的人个个都捏着一把汗,一直看到飞机起飞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正煦舒舒服服地坐在后座上。今天出来得早,又是平日,看来时间绰绰有余。正煦从口袋里取出香烟,开始喷云吐雾。 铃声响了。 正煦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 “喂?谁呀?” “是我,亲爱的。” 芝琇的电话。 “嗯,什么事?” “你在哪儿啊?” “我在去机场的路上。” “去机场干什么?” “今儿大哥回来。” “是吗?怎么没跟我说呢?” “你不是忙吗?” “也是,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肯定很忙。晚上再去你那儿吧。” “知道了。要不要准备晚饭?” “可能吃完再回去。” “好吧,那晚上见。我爱你。” “我也爱你。” 正煦笑咪咪地放下手机。 比起三年前,芝琇现在更加忙碌,名气和排场大了,收入也翻了几番,在同行里也算是个腕儿。 几天前,由芝琇出演主角的音乐剧,取得了比预期还好的效果,吸引了很多观众。这个剧的演员们受到了媒体的关注,担任主角的芝琇更是受到瞩目。有一位评论家对这次演出作了高度的评价,不仅对整个剧和演员大加赞赏,对主角的饰演者芝琇更是赞不绝口:在未来很多年内,音乐剧的舞台上没人能与之抗衡,韩国应该以她为荣。作为演员需要具备的先天条件和后天的努力,任芝琇可谓是兼而有之,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演员,她理应得到最高评价。 芝琇高兴的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还有点无形的压力。正煦看到这些报道当然心里美滋滋的。 “看来在机场至少要等一个半小时。大哥,咱们比预计的早到了。” 东振突然开口说话,把正煦的思绪拉回现实中。 “总比晚到强。听说新盖的机场大楼很漂亮,咱们可以去看一看。上次因为赶时间,送完大哥还没来得及看呢。” 正煦慢悠悠地说。 车抵机场果然如东振所说的那样早到了。等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正煦开始皱眉头,显出不耐烦的样子。看到正煦不高兴,东振不知从哪儿捡了张英文报纸递给正煦。正煦瞪着东振,片刻两人同时大笑。 “你要干什么?想示威啊?” “报纸飞来飞去,我想大哥也许想看就拿来了。” 东振笑着把报纸扔进了垃圾桶里。 “还有多长时间?” “快到了。没说延误,估计再等上二十分钟就差不多了,大哥。” “大哥走的那天堵车厉害,所以今天想早点出来,没想到……唉,想错了。” 正煦觉得无聊,扭着脖子活动筋骨,然后喝了一口东振买来的咖啡。 “大哥,不打算结婚哪?” “当然结呀。” “求婚了吗?” “还没有。” “打算什么时候求婚啊?” “你怎么这么着急呀?” “你想,嫂子要是比现在还出名的话,说不准会给你穿小鞋呢。” “芝琇,不会吧?” 正煦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柔软的戒指包装盒。本来就想好今天晚上向芝琇求婚的,正煦也觉得现在该求婚了。芝琇有了一些知名度,俩人又都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  '返回目录'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要爱……就像他们那样 十八(5)
是啊,该求婚了。今天正好是正煦和芝琇相识的七周年。七年哪,七年。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芝琇一直陪在正煦的身边,默默地照顾和支持着正煦。芝琇是个给正煦带来勇气和福气的女人。 “看来飞机到了。” 东振说着,正煦移动脚步向出口处走去。 飞机上下来的乘客像潮水般涌向出口。看来同时到达的飞机有好几班,显示屏上同时闪着四个灯。可能是同时到达的关系,下飞机的人格外多。正煦和东振为了在人群里找到大哥,使劲地东张西望。 “啊!我看见大哥了,大哥。” 东振先发现了相弼,紧接着正煦的视线也和相弼接触了。相互看到对方的刹那,正煦马上弯腰问好,相弼面带微笑走过来。 “回来了,大哥。” “啊,家里没事吧?” “没事,大哥。” “给我行李吧,大哥。” 东振赶快接过行李箱。 “你们过来接我辛苦了,我不在家的时候正煦受累了吧。” “没有,大哥。” “辛苦了。” “谢谢,大哥。” 正煦立正站好,低头行了个礼。抬头的一瞬间正煦好象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一个美丽高雅的女人。她似乎也是刚从飞机上下来。不知在哪儿见过似乎有些面熟,正煦还没想起她是谁,就急急忙忙地跟着大哥往前走了。 “秀雅!我在这儿,秀雅!” 有人在喊。正煦像是被火烧了一下,他猛地转过头,立刻就明白了。那个短发微曲、举止优雅、脸色苍白的美丽女人原来是秀雅。  '返回目录'   。 想看书来
要爱……就像他们那样 十九(1)
秀雅回到了阔别十年的故土,她美丽端庄一如往昔。 秀雅是美丽的,很美、很美。秀雅的出现差点让正煦透不过气来,她的意外出现足以使正煦窒息。这并不是因为秀雅的美丽,也不是因为秀雅脸上迷人的笑容。仅仅凭着多年前的回忆就可以使正煦为秀雅神魂颠倒。他们曾经有过的那份情缘足以抹去十年的漫长岁月。 秀雅正和谁拥抱着。正煦立刻认出,秀雅搂着的女人就是珍希,秀雅的妈妈。母女俩抱在一起说着笑着。 正煦呆在那儿一步都挪不动。他多么希望她能看自己一眼,哪怕只有一次,只一次也好,只要看上一眼,秀雅准会认出自己。正煦渴望着秀雅的眼神就像需要氧气的心脏病人一样,那样恳切地盼望着。 是不是有了心灵感应,秀雅终于看了正煦一眼。不,她并不是在看正煦,只不过是视线无意之中碰在了一起。秀雅的眼珠停止了转动,她直直地望着正煦。然后秀雅走出机场大楼,和珍希一起往门口走去。相弼和东振可能已经到停车场了,正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