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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叭】我不是吕洞宾:勿忘心安,你不要躲了,我已经查过你的IP,和以前的在水一方是一模一样的。
安楚觉得特好笑,这个叫吕洞宾的孩子还真是有趣的紧,几乎每次见到他都在找他的茬。想也知道,玩游戏的一般都是高中或者大学生,全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整天在游戏里面体现存在感的家伙们。
不过,安楚倒也真的开始重新估量自己了,究竟是何德何能,非得让这个吕洞宾一次又一次的找自己麻烦,这次居然还用上人肉搜索呢?
就在这时,一个消息颤巍巍的发了过来。
果酱沙拉:安老师,你怎么得罪这个人的?
不用问,这个就是赵果姑娘了,人家姑娘虽然比他这个小号还要玩的晚,现在却已经到了八十多级了,宝石也打了好几颗,比他这个“老”玩家懂得还多。
安楚抬头看看喇叭,我不是那边的人又派出来了几个人,自己这边的也已经兴奋的和对方打起了口水仗。
别问安楚为什么知道他们在兴奋,看后面摇旗呐喊的表情就知道了。
安楚在键盘上回复了赵果姑娘几个字:一点小恩怨,我上大号,待会加你。
对于赵果,安楚还是很有好感的,而之所以要上大号,则是因为,他想砍人了。
毕竟,如果比喻自己的大号是个有点小锋利的斧头的话,小号则是一把已经用卷的小刀,还是铝制的。
安楚登上大号的时候,着实有点惊讶,他的这个号自从被盗之后就一直没用过,倒没想到,居然已经这般厉害。
天龙里面是可以办一张紫金卡的,拥有这个紫金卡之后,则可以穿高过自己等级十级之内的装备,此时安楚的在水一方已经到了90级,也就是说,是可以穿100级以下的装备的。
装备的资质虽然不全是极品,但在同级内的也绝对算是个能够排名进前二十名的了,更遑论,竟然打满了六级宝石还铭刻了五级雕纹。
要知道,在天龙里面,等级且要搁浅一下,装备和技术才是排在第一位的。
安楚忍不住坏坏的笑了起来,有这么一个号,他绝对可以狠狠出一口恶气。
生活里的不顺当,当真可以通过这个渠道发挥出去了。
他打起精神,开始追杀起了以往欺负过自己的人,被杀了之后他便乖乖去见孟姐姐,然后到江湖神医那里补充完了血和蓝继续去砍人,砍完了人之后便立刻吃下净心丸,以免死了之后掉东西。
安楚思量着明天反正不上课,便大胆的渣在游戏里面一整夜,每次看到喇叭上面刷上来问候自家人的话,安楚便冷笑一声,也不还嘴,买了个雾影寻踪,谁嘴巴不干净就追过去砍,这一个晚上,他总共吞下不下四十颗净心丸,用完了一只雾影寻踪(一只可以查询100次坐标),虽然也被K死了N次,安楚的心情却好的出奇。
果然,游戏其实就是用来满足生活里的不充实的。
原来,安楚的心里也是藏着暴力潜质的。
苏老大,要小心咯~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标题党……
48出柜(四)
出柜(四)
安楚追杀人追杀的不亦乐乎;看着前面被他追的东躲西藏的吕洞宾差点呵呵的乐出来,回头看了一下床上睡的依旧安静的苏小朋友,安楚继续将吕洞宾列为黑名单第一名接着追杀。//
吕洞宾嘴巴不干净是出了名的,GM都因为他经常在世界骂人而将他禁言过好几次;偏偏安楚面对他的骂声不为所动,该追的继续追,该砍得一点也没落下,最后吕洞宾被砍的装备耐久哗哗的掉,索性躲在城里当缩头乌龟,在喇叭上面不停的喷口水。
安楚眯着眼睛看着喇叭上面层出不穷的词汇摸摸下巴,然后继续追杀其他人;等到喇叭上面的吕洞宾开始消停的时候,安楚大发慈悲的刷了在游戏里面的第一个喇叭。
【喇叭】在水一方:从百度复制也很累吧;送上'咖啡'歇一歇。
吕洞宾差点没气吐血,手指一抽,再次刷了个喇叭:你???整我啊????的???的死人妖!
可见吕洞宾确实被气到了,平日里他骂人都会记得GM可能屏蔽的词知道在中间加上///的,这次居然犯了这么个低级错误,全被GM被屏蔽了,白白浪费了个喇叭。
安楚忍不住扬了扬唇,乐呵呵的回城加满了红蓝,然后继续在野外游荡。
遇到一群来P他的就立刻躲回城,然后从别的野外地图重新进入。
安楚这么盯着屏幕竟也没觉得累,直到一个邮件发了过来。
许久不见:小安,你还不睡觉?
安楚点开那封邮件之后便愣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晚没睡脑子反应不灵活还是怎么回事,直直的盯着那几个字半晌没动静,那边的许扬耐性用完,又发了一封邮件。
许久不见:小安?你怎么还不睡?你忘记自己熬夜会头晕脑胀好几天的事了么?
许久不见:你抬头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许久不见:安楚???
安楚愣了愣,下意识抬头看了看,然后又恍然墙上没闹钟,低头看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
——03:21
居然不知不觉玩了这么久……
安楚揉了揉额,然后开始敲击键盘。^//^
在水一方:你怎么不睡?
那边的许扬忍不住笑了,安楚一旦熬夜就会脑子不清楚,如果是清醒的话,他绝对会淡淡的回个嗯,或者我知道了的,绝对不会反问自己。
许久不见:我想你想的睡不着。
在水一方:谁让你想我了?
安楚皱了皱眉,反应过来自己语气不太对,慌忙又回了一句:你也快睡吧,我马上睡。
貌似变罗嗦了……以前说这种话哪有那么长的……安楚这时才感觉到眼睛酸涩,有些疲惫了。
许久不见:我就是放不下你嘛,不过你放心,我也有追求者了。
许久不见:好,那你快下,我看你下线我就去睡。
安楚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毕竟也真的困了,便回了句晚安,关机上床了。
接着几天,安楚简直成了暴虐爱好者,每天下了班忙完就窝在游戏里面砍人,到了后来,也不管是不是敌人,只要是看不顺眼的全部是冲上去一阵暴K,搞得陆青每天都拿异样的眼光看他,活像他被外星人附体了一般。
不过这么砍人的好处就是,区里没什么人天天刷喇叭骂他了,一般想好好玩游戏的见他就躲,倒是苏氏部落的人,通通刷喇叭庆幸夫人奋起了。
自然,这话传到许扬耳朵里面保不了又是一阵难受,一怒之下除了在水一方见人就砍,搞得生活玩家怨怼不断,通通说在水一方诈尸,许久不见又在抽疯了。
游戏里面的在水一方的存在感变得史无前例的强大,许久不见依然的我行我素,可现实的安楚,却仍然持续的心情低落中。
现在他都有点害怕见到安妈妈了,饭吃少了,觉睡少了,家务也做得少了,每天回到家服侍小朋友睡觉之后便渣在游戏里面。
安妈妈这几天也没在召集朋友打牌,家里少了麻将哗啦啦的声音,安静的不像话。
苏均誉回来的时候十天之后的一个晚上。
当时的安楚正在游戏里面做这几天最常做的事情,苏均誉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小安,我在你们小区门口,他们不让我进去。”
当时的安楚目光幽幽的望向电脑上的时间,显示的是凌晨一点整。
他脚步有些飘忽的下楼,将苏均誉领进来,脑子里面浆糊一片,完全没想过带苏均誉回来会发生什么事儿。
苏均誉有些瘦了,眼睛下面青黑严重了许多,穿着白衬衫站在他的黑色奔驰旁边,眼睛里面满是火热的情意在看到安楚的模样之后便带上几分心疼。
安楚拉过他的手,领着他上楼,步履飘忽的跟没睡醒一样,苏均誉皱着眉,刚进电梯便忍不住将人搂在了怀里。
双唇贴上他光洁的额头,温柔道:“怎么瘦了?不是说不想我么?”
安楚眨眨酸涩的眼睛,也没想推开他,回答的话驴头不对马嘴:“我刚刚杀人了,现在很困。”
封闭的电梯里,苏均誉狠狠的打了个寒噤,将人搂紧,叹了口气:“幸好我没看恐怖片,亲爱的,你看上去严重睡眠不足。”
“嗯……”安楚少见的乖巧的靠在他怀里,手里的钥匙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苏均誉一手扶着他,一手捡起了钥匙,搂着他的腰出了电梯,问道:“我这么晚来你家没事吧?你妈还没走么?”
什么叫我妈还没走?
如果是头脑清醒的安楚,大概会赏他一个犀利的眼神,但此时大晚上的,安楚脑子迷迷糊糊,也就没跟他计较。
苏均誉不是个没脑子的人,明知道这么晚了不该来安楚的家里,但是却管不住自己的脚,就这么一路来了。他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拉着他进门,结果不知被什么给绊倒,两人一同摔倒在玄关处。
苏均誉盯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忽然感觉口干舌燥。
伸手拉住安楚的脖子,唇便贴了上去,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热吻,苏均誉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安楚也不知是忽然清醒了还是怎么回事,猛然一把推开了他。
两人在玄关处折腾了一分多钟,推推搡搡的才爬起来,安楚说道:“我妈在家。”
苏均誉没说什么,将人拉起来往安楚的卧室走去,一看到睡在心上人床上的儿子,苏均誉便一下了嫉妒了起来,凑上去将小宝贝抱起来重重啃了一口,他道:“我把他送去跟陆小青睡。”
安楚缓缓将目光转向他,还有心情讲冷笑话:“别让小青把你当贼了。”
苏均誉笑了笑,很不厚道的将儿子送了过去。事实证明安楚多虑了,陆青这么晚了还在游戏练级,刚刚两人在玄关处那么大动静早就发现了。
陆青对于苏均誉其实还有些抵触,不过对于游戏里面的时装装备石头倒是热爱的紧,只是犹豫了一小下,便果断的将自己的床出卖了。
安楚坐在床边恍惚了一会,直到苏均誉走过来将他搂住,才皱了皱眉:“去洗澡。”
好吧,虽然意识恍惚,洁癖还是在的。
“亲爱的,你不能总嫌弃我。”苏均誉伸手探进了他的衣服,轻轻咬住了圆润的耳珠。
安楚缩了缩脖子,推了两下,道:“别闹,你多久没休息了?我也困。”
苏均誉哪儿能依他,轻而易举将人压在身下,便堵住了那张嘴。
就算不能真的做到底,但是也要吃点豆腐才行,不然多浪费同床共枕的时间?
安楚微喘着,侧头避开他的吻,软绵绵的推拒:“苏均誉,我明天还要上课。”
手指撩开拉开睡衣的带子,苏均誉不轻不重的咬着他的脖颈:“就摸摸,不做。”
安楚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眼皮摩擦的干涩,手上重重一拧,然后一脚踢了过去:“再闹我就把你丢到门外面去,别烦我睡觉!”
安楚的声音哑哑的,少了平日里的几分柔和,听上去却异常的性感,苏均誉吸了口气,揉揉被捏疼的软肉,退而求其次:“那抱抱睡觉总行吧?”
心上人没说话,苏均誉便当是默认了,伸手将人捞在怀里,恋恋的亲了好几口,才满足的睡去。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挺香。
直到第二天早上,安妈妈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儿子!你怎么从里面锁门了?快迟到了!
安楚迷糊了几秒钟,猛然从床上弹了起来。
苏均誉这混蛋,昨天晚上明明两人什么都没做,锁什么门啊!这下子,安妈妈指定要误会了!
49出柜五
安楚不是没有想过安妈妈会这么快知道自己和苏均誉的关系;毕竟这些天来安妈妈的反应他是看在眼里的。
只是,在他所看来,应该是自己撑不住去找安母说开或者是安妈妈主动找他,那样的话,他一定会将自己和苏均誉的事儿毫不隐瞒的说个清清楚楚的。
他万万是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因为被安妈妈捉/奸在床而捅破这件事的。这种情况;简直令他羞耻且慌乱。
他坐在床上定了定神;下意识伸手去推身侧熟睡的男人;却在看到苏均誉眼下那因疲劳而带着的青黑而止住了动作。
苏均誉的手本来是搭在他的腰上;却因为他刚刚得猛然起身而滑到了腿上;而他刚刚从床上弹坐起来;那么大的动作苏均誉都没有醒,由此可见他应是很久没好好睡过了。
这么一想,安楚便放弃了要叫醒他的想法。
而就在他愣神的这一会时间;安妈妈已经转身去舀了钥匙来强硬开门了。虽然口口声声拍门说时间不早,其实此时才只有五点四十多分,天上才刚刚露出微光的时候,安妈妈就起床了。她一向信奉早睡早起美容养颜的道理,故而每天都会早起出门溜一圈买些青菜回来做饭或者直接买早餐回来给家里的二位公子吃,今日她一如既往的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刚要出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前鞋柜处多了一双男人的鞋子,本来家里来人即使是男人也没什么,可这男人大晚上来的话就蹊跷了,安妈妈虽然平时有些不稳重,但也不是个没眼光的女人,那鞋子一看就价值不菲,和苏均誉每次来的时候穿的是一种牌子,再联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猜测,不免脸色一变。
想要直接拉儿子出来问清楚,但是又怕太唐突伤了宝贝儿子的自尊心,于是就走过去打算先看看情况,谁知门竟然被反锁了,这下,安妈妈忍不住了,拍了两下门叫了声没人理,便急忙转身去舀了钥匙开门。
也不顾的去想两个年轻人是不是在里面做了什么事还未收拾场子,便直接闯了进去。此时安楚正好刚从床上下来,还未整理的睡衣凌乱的开了几颗扣子,昨晚虽未做到最后,但是被苏均誉又亲又抱的还是在颈肩锁骨处留下了痕迹,安妈妈眼睛毒辣,一下子就看到了。
当即又惊又怒,在一看床上兀自睡得正香的苏均誉,就更加气愤,伸手从安楚写字台上面舀了一把扇子就要冲上去,那把扇子是有一次安楚去一个风景区的时候从一个老先生那里买的,上面还有那老先生题的画,那副画乍一看上去是副风景图,仔细琢磨却是安楚的名字形状,安楚一直很喜欢,虽然生怕安妈妈把扇子弄坏。但是却也知道如果不让安妈妈打两下消消气,只怕今天这事不算完。
于是也就站在那里没动。
谁知安妈妈却丝毫不管他,径自要去打醒苏均誉,,安楚怎么可能眼看着苏均誉被打,慌忙手一撑,硬生生受了这一下,只听啪的一声响,安楚从小就乖,不知道挨打什么滋味,安妈妈下手又狠,这一下就分外疼的狠。
安妈妈也是一愣,,毕竟安楚是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绕过安楚就是下不去手打儿子,没想到安楚这么不识好歹,安妈妈一下子气的失去了理智,“你还敢拦着!你还要不要脸?!还知不知道廉耻?这么护着一个男人你都不嫌寒碜吗?”
安楚本来挨了一下就疼的皱起了眉,只觉得背部火辣辣的,此时听了安妈妈的话忽然又觉得冷了,他从来不知道语言也可以这么伤人,尤其是来自最亲的人的辱骂。
苏均誉倒被安妈妈的声音给惊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安楚的脸,那眼中清楚的受伤让他心中一颤,在一看安妈妈的架势,他立刻就明白了当前的情况。
安妈妈怒气未消,口不择言,想到自己宠着护着的宝贝儿子甘心和一个男人好就气的发抖,抬手又打,边打边骂:“安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拦着,好……我打死你!!”
这一扇子打下去却不是安楚受的,苏均誉一个翻身将他护住,道:“伯母,您别骂小安,这都是我的错,您要打要骂都随便。”
他的声音因为刚醒而显得沙哑,眉头却因为安楚苍白的脸色而紧紧皱起。
安妈妈见他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搂着自己儿子,只觉心中一股火烧的愈来愈旺,“你还在我面前装痴情!!你装!……你,肯定是你骗了我儿子!!!”打了几下又舍了扇子,转头走了出去,哆哆嗦嗦的找来笤帚,又要往苏均誉身上招呼,苏均誉也任她打,心想只要两人最后能在一起,这点疼他还是能受的。最后还是隔壁的陆青被惊醒,跑过来劝她:“二姨,您别动气,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这么下去气坏了身子怎么办?!”陆青急急忙忙去夺安妈妈手里的武器,扶她站到一边,安妈妈手指发抖的指着苏均誉:“你给我滚!马上滚!”
苏均誉一语未发,搂着安楚的手臂紧了紧,半晌才道:“伯母,我是真心喜欢小安的,请您成全。”
安妈妈怒极反笑:“你喜欢?喜欢能当饭吃么?我成全你?你能和我儿子结婚么?能给我生孙子么?能带出去见人么?”
“同性恋,脏不脏?恶心不恶心?你是要你得父母出门羞死吗??你还不滚!我还等着给家里消毒呢!!”
苏均誉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倒不是因为安妈妈的话,而是怀里的安楚让他有些担心。安楚性子有些小清高,自尊心又重,此时心里难受异常,嘴唇抿的发白,身子轻轻颤着。安妈妈的话自然是用来攻击苏均誉的,可安楚听了心里就跟刀剐似的,刺耳至极。
陆青也觉得安母说话太难听了,可他一个小辈自然没有怪罪的理,只好对苏均誉使眼色道:“要不你先走吧!”
安楚也推了推苏均誉,低声道:“你先走。”
苏均誉也不想继续留下,就道:“你跟我一起走。”
他是放不下安楚的,刚刚安妈妈那副凶狠模样,简直要把人活活打死,自己身上的疼痛还在,感觉皮肉定是有几处被打烂的,他自然想不到安妈妈是因为看他护着安楚最后才下狠手打的,只是一味的觉得安楚留下肯定会被教训的很惨。
安楚摇头,自是不会跟他一起走,毕竟,真跟他走了算什么呢?
“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安楚的手,轻轻在他掌心捏了一下,安慰一般。
苏均誉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