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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程序很冗长繁复,随意拍了点刊登顺眼的古董珠宝,等到最后压轴戏时,看见拿上场的饰品,我眼睛还是一亮,泰坦尼克号里的海洋之心诶,不过不同的是它是水滴状叫天使泪。
听这名字就挺诱人的,吩咐Shield把他拍到手,等结束了这一切,这次的酒会算是结束了,相互道别后,就开始想念我的大床了。
混乱再混乱?
混乱再混乱
因为酒会的缘故能多休假调整一天,我睡到自然醒,看看时间也不过才九点,看来实在是劳碌命啊,伸了伸懒腰,把自己拾捣干净。
打电话问了下小米TRAPNEST他们什么时候排练,然后叫他安排一下,我想去看看。
然后就窝在电脑旁,浏览网页,瞄点八卦,不看不要紧,一看能吓死,没想到才出道半年,知名度能打到这么高,最重要的是曝光率特高。昨天酒会的大特写,副标题大大写着:Erase跻身商界名媛,众公子齐相随。先不说他造谣,就说昨天那酒会好像是不允许记者参与的吧,哪个八卦就八我一个,那么多人你分散点注意力不行啊?
算了,我忍,我顶你不顺。
愤愤的关掉电脑,又躺回床上,我就窝着,以沉默来表现我强烈的抗议,眯着眯着正想睡了,为什么一向清静的寺庙会有类似爆破的声音啊,为此我只能联想到一个人。
拿着桌边的杂志,卷成卷,冲出门外,看见外面浓烟滚滚,看见几个人影在动,一点都不客气,一人一下,总有一个是敲对的。
显然大家都愣住不动了,我心中得意的笑,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心里正笑得抽筋呢,一阵BT的声音传到耳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尘埃渐渐落定,该面对的残酷展现在面前,我仰头傻笑,然后对大家笑笑,指着天说:“呵呵,天气真好。”
还是怪笑声,Shield已经迅速站到我身边作保护状。
美堂蛮和银次已经在消化完我的打击后站起来了,身边的Shield的额头上也有可疑的红印,卑彌呼还倒在地上我忽略不计,但是那个拍着被我打落帽子的人一脸诡异的笑容我无法忽视啊。
我立正转身,嘴里喃喃:“我这是梦游,梦游,梦游。”
还没等我说完,身后攻击声杂乱,忍无可忍,转身,丫的逼我,脑中吼道:“小绶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是,那个这是我最新研究成果,是杀伤性极强的武器。”听着小绶的简介,正考虑着‘杀伤性’这个问题,手中已经多了个东西,拿出来一看,一团包菜。
耍我,刚想扔,手被根部缠住,叶片张开,延伸出藤蔓,有点意思,刚想着要把他们绑了,那藤蔓真的自己动起来了。
看着那些植物状的东西闯进战局,Shield得以脱身闪到我面前,本来以为不可能太顺利的抓到他们,谁知道那些藤蔓根本弄不断又躲不掉,一个个跟粽子似的被裹了,小绶啊,有时候你还是蛮有用的在啊。
走到他们面前,挑最没挑战性的开问:“银次啊,告诉姐姐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的啊?说了就放了你。”
包子脸好可爱哦,不过毛主席说过对待敌人要像冬天般寒冷,不能动摇,银次好像用他那个不是太发达的大脑思考了一会,问:“真的会放了我们?”
“银次。”旁边的蛮开始嚷起来了,我摇摇脑袋说:“回答一个问题放一个。”
银次很乖的点点头,说:“我们是被委托来夺回天使泪的。”
松开银次,一能动就看见他扑向蛮那部又是扯又是咬,还电了几回,看样子某位仁兄性命堪忧啊。
用藤蔓把银次拉到一边,省得让他真把人弄没了,这里申明没了是很通俗的意思。
赤尸在又旁边散布恐怖气氛,反正都这样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嘴给捂了,那BT的音调我寒~
“那回答第了二个问题,我就放了他。”指着一边已经被银次折磨的半死不活的蛮诱哄道,“是谁委托的?”
看见面前纠结的包子脸,还挺有职业道德的,不说,那~~算了,我索性把他们全解了。
从口袋里掏出天使泪,反正这东西想要的话叫小绶给就得了,没必要这么麻烦,塞给银次说:“喏,给你了,以后在到我这来拿东西欢迎用和平方式。”
看着那张因为吃惊而合不上的嘴,挠挠头,转身想回房间,顺便用藤蔓把动手的家伙给扔出我的视线,然后摆摆手,说:“不送啦,如果大家想当空中飞人的话,我不介意。”
赤尸啊,其实我不想惹BT的说,但是我有时就是会RP,你就见谅吧,我想扔得应该~也许~可能不是太远吧。
再回头看见蛮抱着卑彌呼和银次已经准备离开了,看见我回头,银次的包子脸乍现,可能是刚刚BH的行为吓到人了,嘴里还呜呜的哼着。
蛮变得挺正常的,微微鞠躬,推了下眼镜盯着我,然后挠挠脑袋,遗憾的说:“果然不行呢,今天正是打搅了。”
说完,推了下银次,三个人一起出了院子。
看来是邪眼对我没效果啊,这身体还是真给我惊喜,算是百毒不侵了我。
这时电话震动起来,看显示是小米,应该是要去看排练了吧,接起电话,那边小米问:“TRAPNEST下午有排练,是安排那时去吗?”
“哦,那你过来接我一下吧,我们一起去,顺便在我家吃饭吧。”
“好。”听着那边兴奋的声音,又是被我这的大餐所折服的人啊。
小米动作很迅速,半个小时没到就到了,让Shield准备一下开饭。
在餐厅看见某人幸福的表情,的确啊,美味啊,我到现在看着也觉得满足啊。
享受完午餐,就让小米带我先去排练场看看。
地点安排在的一处音乐工作室,地段环境都挺不错,就是烟味有点呛,以前我们家是无烟家庭,对烟味或多或少都有点抵制。小米大概看见我皱眉,很体贴的把窗户打开通风,还递给我一个手帕。
我感觉的笑笑,问:“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烟味?”
小米搔搔头,腼腆的说:“那次你看见幕川先生吸烟就微微皱眉,事后幕川先生就吩咐我记着,你对烟味应该是不喜欢的吧。”
我愣愣的点点头,没想到原来我一直在受大家的照顾啊,大叔真是细心。
身后开门声响起,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因为玄关有个转折,所以等看到我,一个个都有点吃惊。
我笑着,问:“来看你们排练,不欢迎?”
蕾拉很开心的跑到我面前,抱住我,说:“很开心呢,Erase还记得。”
坐在一边,因为窗户开着,本来应该是阴暗的室内明亮起来,音乐响起,仿佛一切都感受着阳光的沐浴,每个人陶醉的模样也镶了金色炫影般,音乐的确有这样的魅力啊。
看着他们专心演奏歌唱,幸福时光,脑中中就冒出这么个名词。
几遍排练下来,我让小米把我让Shield做的新鲜什锦果汁拿出来,一直在小型冰盒里装着,加上精美的玻璃杯,我只能说奢侈。
蕾拉很兴奋的跑到我面前,问:“怎么样,好听吗?”
我看着面前有点像讨喜的小犬的蕾拉,笑着点点头,说:“很好听呢,你们一定会成功的。”然后递给她一杯果汁,说:“休息一下吧,歌手的嗓子是需要保养的。”
气氛一直挺融洽,直到小米很礼貌的问拓实:“请问,能换个地方吸烟吗?”
拓实挑着眉看小米,我笑着对他们说:“烟是歌手的致命危害,小米只是担心罢了,偶尔是没事的。”
小米点点头,很乖的坐回到我身边,拓实笑着掐了烟,扔到垃圾桶,说:“当然,我必须为现状考虑一下,毕竟现在坐在面前的可不是小人物。”
听出里面的讽刺,我只能很诚恳的说:“我是真的当蕾拉是朋友,身份什么的你们不需要顾及。”
拓实走到我面前,由高向低看着我,说:“必须感谢你,是吗?刚出道的新人哪会有这么好的待遇,这一切都是你带来的。”
我不喜欢被别人这么看着,站起来,反问:“你这是在不满什么?”
“不满?”拓实勾勾嘴角,说:“怎么会,我满意的很,大家都为你的施舍感到无比荣幸,现在你站在我们面前,又让我们感到果然人与人是不同的,尊贵的您与我们共处,怎么样?很有满足是吗?”
蕾拉站起来,拉住拓实,直木焦急的看着这边,莲只是冷冷的瞥着。看来是自尊心作祟呢。
知道原因,我倒也不急,又坐回椅子,笑了笑,很惬意的说:“是呢,很满足呢。”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吃了一惊,拓实更是想冲过来,可能是想扁人吧,蕾拉没拉住,一个拳头送到我面前,我一手制住,另一手将旁边放着的果汁泼到他脸上。口气很重的教训:“这样看待别人善意的帮助吗?你如果没实力,就算是再怎么施舍也不可能让你们成功,别人的帮助不是为了让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受创的。”
甩开手,递出手帕给蕾拉,拉过一边惊吓过度的小米,微微鞠躬,很抱歉的说:“打扰了,改天再拜访。”
没理会蕾拉挽留的眼神,现在他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毕竟在鱼龙混杂的娱乐界,他们这种行为是自找死路。
樱兰之行?
樱兰之行
推了下墨镜,打量这么一所学校,果然啊,贵族就是不一般,想想以前自己的学习环境,真是天壤之别啊,夸张,开车在里面逛了圈,晕了。
“小绶啊,有时间给指条活路吧。”
小绶很苦口婆心的说:“推了这么多通告就想着玩,这样好吗?”
我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我苦啊,整天干死干活为他人打工,现在就小休这么一会儿,就要挨批。”
小绶无奈的只能把路线告诉我,本来嘛,现在又没任务,不休息下,享受下,要等到什么时候?
推开门,果然是有玫瑰飘散啊,一身合体的精致剪裁的白色镶金边的男装,一头长发用米色发带绑好,儒雅贵气,我还真是来PK的。
“欢迎来到樱兰高校男公关部。”完美的王子样场面,POSS摆得那叫有谱,看见我进去,大部分人还是有点惊愕的。
镜夜很快摆出欢迎的姿态,拿着文件夹来到我面前问:“请问Erase小姐您的指名?”
我看了看热闹华美的音乐室与众女惊艳的眼神,很有礼的缓缓发声:“不知道藤冈君可有时间?”
正端着盘子的春绯听到我叫她名字明显一愣,镜夜推了推眼镜,嘴角轻勾,说:“当然。”
春绯很理解的走到我面前,我看着面前穿着男装的少女,一直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呢,所以也不客气,牵起她手,来到窗边的桌边坐下。
看着她一脸不知所措,我自己喝着他们准备的极品红茶,一边还是直盯着她,感到某物体的靠近,我很优雅的伸手挡住环的玫瑰进攻,然后相继制止了Honey凑过来。
看了一眼在一边种蘑菇的环和已经扑到銛怀里寻求安慰的Honey,我慢慢开口:“春绯君真是可爱呢。”
听到我一张嘴是这么一句话,大家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常陆院兄弟跃到面前,齐齐开口:“啊呀呀,Erase喜欢春绯的说,真是好伤心。”说完在那表演禁忌的曲目。
我没理到他们,反正是存心来捣乱的,核心人物都聚集到这边,部里的少女们盯着这边眼睛闪闪发光。
我站起身,轻轻抬起春绯放在桌子上的手,慢慢印上一吻,王子我演得多了,谁与争锋。
听到所有人的尖叫声,温柔的说:“我可爱的小王子。”
连神经大条到极点的春绯这时候都有点脸红,其他狼女都激动的不知所以了。
这时耳朵边传来镜夜的低语:“原来Erase小姐是来演示指导的啊。”
我转头对他笑了笑,然后对已经围成一圈的少女们微笑着说:“公主们,这是今天的特别节目,希望大家喜欢。”
然后走到一边,看见果然镜夜也过来了,脸上笑得很有深意,说:“真是一场好戏,果然精彩,不愧是Erase小姐。”
我很无辜的说:“我可没有什么意图,只是自我娱乐,顺便娱乐大众。”
一边的环插了过来,围着镜夜问:“欧戈桑,什么时候安排的啊,怎么不告诉欧多桑我。”
我无奈的耸耸肩,替镜夜回答:“临时决定的,环王子,感觉怎么样?”
说完,环还真的开始仔细思考起来了,托着腮还一本正经,镜夜打开文件夹,慢慢说道:“人气应该会有所提升,刚刚的表演对业务绝对有利。”
我嘴角不由自主的抽绪了下,果然是作风问题,看来是把我也当成生财工具了。
果不其然,随后我被刻意闲置在一边,时不时会有女生过来冒星星眼,大胆点的是真把我当部里的人了,也不好意思发作,一直是保持绅士的作风不变,最后结果是周围完全被包围。
直到最后的最后镜夜宣布部活结束,我才得以解脱,暗中揉揉快笑抽了的嘴,保持笑脸不是简单的活啊,我也就舞台上能逞强。
春绯很同情的递给我一块热毛巾让我敷脸,说:“镜夜学长让拿来的,说一般人是会受不了,叫你别难过。”我脑袋上十字路暴增,镜夜你个大魔王,腹黑男。
知道男公关不是好当的了,在被教育的同时还被很整了一顿,最重要的是那些收入我可是一分钱也看不见啊。
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镜夜脸上还是泛着笑,虽然别人觉得不怎么样,但是在我看来挺刺眼的,好不容易是推了通告过来的,真是应了自讨苦吃这句话。
“呐呐,Erase;我们一起吃蛋糕吧,我最喜欢吃呢,你喜欢吗?”一边的Honey端着诱人的糕点走过来,我好不容易勾了下嘴角,点点头。
品尝这蛋糕,听Honey唠着他的甜点史,我一直胡乱应这,等到渐渐有发呆趋向是,听到Honey很疑惑的问:“Erase是在哪里学得格斗术啊,很厉害呢?”
旁边的銛也很赞同的点点头,这下所有人都围绕着话题展开了,我好笑的问:“怎么厉害,比Honey还厉害吗?”
Honey低头想了一会,然后抬头很认真的说:“不知道呀,但是我认为是这样的。”说完展开个大大的笑脸。
听到某只武学怪物这么说,大家的眼睛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然后Honey接着补充说:“如果Erase愿意,我们可以比试一下啊。”
说完,常陆院兄弟开始你一言我一句说开了,说白了就是逼我出手呗。
然后旁边的镜夜推了推那个永远挂在他脸上的道具,笑着说:“我也很想知道结果呢。”
春绯看起来也有点好奇,至于这里的国王大人已经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那里面透露的是渴望?看来是引起集团的兴趣了。
一向不说话的銛说了一句我想喷茶的话:“比试可以定在现在,学校有武道场今天应该没有部活。”
手里捧着武道服站在试衣间门口,一定要用纯体术的方法吗?不用小绶回答我也知道那是肯定的。
换完衣服,看见Honey已经站在场上,其他人都盯着这边,我叹了口气,走到对面,互相鞠了一躬。
速度很快,但是总感觉在我眼睛里呈现的是慢动作,而且我越仔细看就越慢,对面的Honey看见我躲得轻松,抽出空隙,说:“下面要正式开始了。”
眼神动作明显变了,我努力看清他的路数,尽力躲避,最多格挡一下,但是必须顾及武者的自尊,当我能顺应节奏时也开始了反击,最后由于力量把握的不是很平衡,我在袭向Honey的同时左肩被打到。
双方后退了几步,看着Honey严肃的神情,笑着说:“点到为止吧。”然后双方互相鞠躬。
去换完衣服,看见场里只剩下镜夜在了,看见我出来,冲我点头笑了笑。
我问:“其他人呢?”
“真的想知道?”看见他眉轻挑,总有不祥的预感。
“你那些攻击可不是说笑的,实实在在的杀人技啊。”看着我诧异的表情,接着说:“看得出来你没用实力,而且只是一味的想避让,但是也一切足够让Honey前辈受到伤害了。”
怎么会这样,可能是一开始把Honey当成是跟那些非人类一样的实力了,即使再怎么强,也还是正常的人类啊。
我很诚恳的鞠躬,很歉意的说:“真的很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
“没关系。”镜夜抬头一笑,说:“能让Honey找到这么个对手也是好的,武道切磋哪有不受伤的,你不需要自责。只是我越来越好奇Erase小姐您了,这么多重身份,拥有金钱,身份,名誉,而且还一身好身手,最重要的是您的来历竟然是S级机密。”
看着那泛着光的眼镜,微微一笑,很有礼的说:“既然是机密就是不希望摆得台面上来的东西,不需要介意,而现在的身份才是我自己。”
“是呐,Erase小姐。”
我配合着点点头,然后赶紧转移话题,说:“Honey伤得重不重,改天一定登门赔礼。”
镜夜笑着打开随身带着的文件夹,写了些东西,然后抬头说:“应该不用住院,如果要拜访的话还是来部里吧,下周五怎么样?”
‘不用住院’,我罪过真大,想想好像下周五没什么重要安排就这么约定了。
谈心聊天?
谈心聊天
认命的赶到公司,今天还窝在床上的时候,大叔就打电话来催了,说是要开始安排个演的事了,看来是不能赖了。
又是被等的那个,其实我是真的不想耍大牌的说,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心理有压力啊。
拿着行程,第一次个演安排在下周末,倒也没什么可紧张的,上台表演那是常事,而且这次都是别人安排好了,只有我到时候往台上一站,开口唱就行了。
看看被安排唱得歌,背歌词啊,再望望紧跟在我后面的小米,看来大叔是下定决心不让我偷懒啦。
其实我是完全可以回家歇着的,可是这几天的行为让大叔实在看不下去了,打了小米这个温情牌,知道我吃软不吃硬。
还好会客厅空着,最爱这里的真皮沙发了,窝在这也挺不错,耳朵里塞在耳机听音乐,真别说自己唱得还真不错,把窗帘拉开,阳光不错,秋天的太阳也是很舒服的。
打了个哈欠,想翻个身晒晒另一边,一边的小米也是昏昏欲睡的样子,走到一边把音乐外放,小米抬头看了我两眼,我扬了扬手里的CD盒,说:“听不?”
小米很乖的点点头,坐回到沙发,尽量让自己躺得舒服点,刚摆好姿势想睡觉,敲门声来了,想到可能是大叔来检查工作,马上坐正,拿着文件在哪死瞧,嘴里还特理性的来了句:“进来吧。”倍有成功女性的味儿。
门开了,一